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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墨菲法則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1 / 2 頁

五味雜陳地回到家,早早下班的妻子已經帶著小寶迎了出來,看到我回來的時間頗不尋常,便隨口問道:「今天怎幺回來的這幺早?」

而我看到妻子如今這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再對比剛得知的在火車上的痴魅,這種故作淑態的反差讓我更加對她沒有一點好脾氣,心裡默默翻湧著——何悅啊何悅,你可真行!

你真是帖子里說的那樣,太會演戲了!

你怎幺那幺…

那幺…

悶騷啊!

那幺…

惺惺作態!

你怎幺瞞我瞞的如此風輕雲澹,你現在還會像從前那樣,有一點愧疚的感覺嗎!?

我記得你從三亞回來那天晚上,凌晨還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先不要出門,再休息一會兒,我還以為是關心我!

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打電話把我叫醒,只是要確認下我是不是還在家,這樣才好放心的和白如祥去火車站旁邊簡陋的鐘點房裡,張開雙腿徹底的把自己呈送給白如祥!

我無力的想著,看著妻子越來越警惕的目光,冷冷地說了一句:「沒事,有點累,回來休息會兒。」

妻子本來是盯著我在看,但是當我冷冷地回看她時,她好像突然很緊張似的,假裝躲閃著收拾起了孩子亂扔的玩具,一邊收拾一邊小心地問道:「真的沒事嗎?那你休息會兒,我去做飯。」

我一點也不想說話,「嗯」了一聲,便直接進到了臥室,換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每次我躺上床時,都會想起任龍曾經也爬上過這張床,而且比我享受的更加充分——其實就這件事情來說,我早已經有了和起初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當初的憤懣,早已經被時間抹平;而那種刺激感,那種看著平時在我面前高傲清冷的妻子,被別人把她女神的偽裝撕個粉碎,露出她女人本性魅力的刺激感,卻如同琥珀一般,在時間的洗刷下越來越明亮,鐫刻在了我的心裡。

所以有時候,想想白如祥的所作所為,和任龍比其實根本算不上什幺,當時妻子也是在瞞著我的,而且他們還做的更加過分。

只是當時我不覺得自己是這段孽緣里的局外人,我當時雖然無力去扭轉妻子被欺辱的事實,但是至少,怎幺形容呢…

至少妻子展示胴體給別人看的時候,我這個正牌老公也看到了,我也享受到了妻子的燕語鶯啼。

而這次,他們好像完全把我甩在了一邊,營造了一個屬於他們的秘密!

而且這次和之前任龍帶妻子去賓館不同的是,雖然我都沒看到,但是我確信,當時的妻子肯定是被動的,是被脅迫的,我篤定在她的心裡,只有我這一個男人。

而現在,妻子在火車上的表現卻讓我沒有了那種自信,想想他們經過那一晚後,妻子甚至還同意了白如祥繼續接觸下去的提議,而且回想從三亞回來後,妻子在校長辦公室里種種細微的動作,這些事情都讓我的心裡被猜忌和懷疑所填滿,這是以往從來沒有的感覺。

正當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妻子卻輕聲的來到了房間,溫柔的問道:「老李,是不是生病了?來吧,量量體溫。」

說完,她把一杯水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沒事,不用。」

我眼都沒睜的應道,然後臥室里便是一片死寂。

我沒有聽到妻子再說什幺,卻也沒有聽到她離開,想必是正在手足無措的站在床邊。

唉,想了想,我還是不能把事情捅破,所以就假裝解釋一句:「學生太難管了,煩,我休息一會兒就行。」

「學生嗎?」

妻子聽到我這幺說後,立刻像是確認一樣再次問了一句,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輕輕地坐在了床邊。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是定了定神,才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我還當怎幺了呢,這有什幺的,盡力而為就行了啊!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還是不太想理她,其實我很明白,我沒有勇氣、也沒有臉面把事情說清楚,我想要的只是給她一個理由,讓她趕快從我身邊走開,留我一個人靜一靜。

所以就繼續說了句:「嗯,我歇會兒就行,你做飯去吧。」

然後就把頭扭向了里側,把背留給了她。

妻子又坐了一會兒,想問什幺,但是始終也沒再問,過了一會兒,便自討無趣地說了聲:「那你喝點水,我去做飯。」便打開門出去了。

從那天起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對妻子還是提不起來熱情,估計她也感覺到了我總是帶著情緒,所以在家裡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我生氣。

這種相處的方式我是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往常都是我生怕惹她不高興了,自己被數落一頓,而現在,卻突然有了一種一家之主的感覺。

我偶爾也會盡量讓自己平靜一些,找一些說辭讓她寬寬心,讓她感覺我什幺都沒有發現,情緒不高只是工作的原因。

畢竟當初遺留的淤血已經越結越深,如今層層繞繞,已然是剪不斷理還亂,無法回頭了。

當然,最近我們這樣的相處方式,肯定就更不可能過夫妻生活了,所以時間一長,我緩慢積攢的性慾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比起和妻子做愛,現在已經從憤怒中冷靜下來的我,從內心裡卻對那天沒看完的貼子和之後鐘點房裡發生的事情更感興趣。

那種感覺,不像平時性慾高漲時的洶湧澎湃,卻像是有人拿著個雞毛撣子,在輕輕地撓我最癢的地方。

而且自從我把白如祥刪除了以後,他確實也就沒有再找我,偶爾在校園裡遇到過幾次,他也只是微笑著和我點頭示意,和以往那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一樣他,好像我們中間沒有任何插曲。

他的那種真誠的笑容,讓我總是想說服自己——這樣一個和藹的校長,好像看起來真的是沒有什幺壞心思!

只是,他卻沒有再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也沒有再提交好友申請,他真的很輕易的就放棄了,也放下了。

為什幺我能如此確定,因為有一個發現,妻子並不是每天都穿著絲襪了,最近我怕他們背著我還有聯繫,所以非常用心地偷偷觀察過妻子換洗的內褲絲襪。

以前她因為每天都要把髒內褲和絲襪藏起來,第二天交給白如祥,所以在家裡就另外還弄了一套內衣,每次假裝洗洗晾起來,好讓我感覺不出異樣。

她不知道我我全都看在眼裡,只是因為知道她為什幺怎幺做,所以才沒有點破。

而這一段時間,妻子的內衣和絲襪明顯品質好了許多,一看就是她自己精挑細選的,而不是那種穿一次就賣掉的,所以從這一點上,我就能夠看出白如祥確實還是言出必行,沒有再繼續糾纏妻子;而且我在學校里也總是有意無意地從妻子辦公室門口經過一下,同樣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值得一提的是,前一段的經歷已經讓妻子的審美和穿著習慣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即使現在沒有了白如祥的強迫,高跟涼鞋和絲襪已經成為了妻子日常搭配里必不可少的選項,雖然說不上每天都穿,但是看得出,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裝束,甚至可以說有一些偏愛。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每當妻子這幺穿的時候,我總覺得她是看白如祥遲遲再沒有行動,所以主動給白如祥傳遞一種訊號。

雖然我理智上知道,這大概率是我的主觀臆斷,因為我很瞭解妻子,她只是愛美而已,這並不能代表什幺,只是,有時間還是會忍不住惡意地去揣測她的動機。

在我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的日子里,一年一度的中學教師技能大賽悄然臨近。

對妻子她們音樂老師來說,其實就是各種樂器或者聲樂的競賽。

只是妻子每次報名都會選擇鋼琴,一方面確實這是她的特長,其他項目並不精通;二是她可能自己也覺得,只有鋼琴才最搭配她的氣質——典雅、高貴、深沈。

其實這鋼琴比賽,是全國性質的賽事,只是妻子連省賽都沒進入過,更別提是參加全國比賽了,再加上這幾年懷孕、哺乳、產假、照顧孩子種種瑣事,妻子已經連著三年都沒有參加過了。

而這三年里,新來的柳夏都通過了市賽的選拔,到省賽里打了個醬油,這下妻子更加坐不住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小鬼難纏小鬼難纏,妻子的水準到了省賽完全有競爭力,甚至去國賽都有機會,因為越高的平台就會越公平公正。

像市賽這種小圈子,人家隨便有熟人送送禮打打招呼,就沒有你的機會了。

妻子也對自己依然充滿著自信,所以那些黑幕和風言風語也沒有影響到她,她堅信自己的實力總有被認可的那一天,所以這一年雖然經歷了如此多的紛擾,妻子對專業的追求和熱情還是沒有放鬆,早早地就又開始了這一次的備賽。

學校也很支持老師們參加比賽,畢竟這是提升學校知名度的最好手段,妻子所在的音樂教研組早早地就幫她們租了一個基地,有琴房、聲樂室,讓她們用業餘的時間自行備賽。

只是學校為了節約成本,租的備賽場地稍微有點偏,這些天我也就一直是開著車上班,等沒課的時候送妻子一趟。

有時候柳夏正好也在辦公室,就搭順風車一塊過去,兩個人每次都在後坐聊個不停,完全是把我當司機來使喚。

不過好在她們晚上練完後都順路搭乘教研組里其他老師的車回來,也不用我跑去再接,讓我晚上至少能保證充分的盯自習時間,倒也是可以接受。

這天,下午上完課,學生開始自習後,我像往常一樣把妻子送到了備賽基地,然後回到學校準備盯自習時,在校門口卻遇到了柳夏。

剛才送妻子的時候還聽她說,柳夏今天不去練琴,所以我們也沒等她。

但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是在等計程車的樣子,也不知道要去乾什幺。

這時我看她也注意到了我,就把車窗落了下來,笑著打招呼說道:「哎,柳老師,今天怎幺偷懶不去練琴了?」

「嘿嘿,今天回家有點事,你這是送悅悅姐回來啦!?」柳夏還是永遠充滿著能量,熱情地也和我打著招呼,笑臉盈盈地如此說道。

「是啊,我聽她說你今天不去,就沒等你,你在這乾嘛呢?」

柳夏聽我這幺一問,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傾訴的物件,巴拉巴拉地說道:「這不是上了兩節課,累的不行,想打個車回家呢!結果等了半天,一個車也沒有!怎幺現在校門口打個車這幺難啊!」

我也沒想太多,只是下意識地四周看了下,對面好像有輛計程車停著呢。

但是既然柳夏都這幺說了,那看來那輛是有人約或者是其他什幺原因,於是我就開玩笑地說:「走吧,我送你回去,你不就是等我這句話呢。」

「哈哈,怎幺可能,那輛車是別人約的,司機不讓我上,氣死了!」果然,柳夏發現我看到那輛車了,就解釋了一下,看來我想的沒錯。

這時我發現,柳夏白皙的脖頸已經被大太陽曬得汗水涔涔,也是,現在正是我們這裡最熱的時候,下午4點多了還是得有三十大幾度,看得出來,柳夏真是在這等了半天了。

於是我也不開玩笑了,認真地和她說道:「趕快上車吧!剛才和你開玩笑的,又沒多遠,跟我還客氣什幺!」

柳夏明顯是想上車了,只是一隻手拉住門把手後,還不忘體貼地問了句:「你真沒事嗎?有事你就去忙,我就再等會。」

「沒事,今天都是自習了,送完你再回來答疑就行。」

「那行吧,感謝,李老師!不對,感謝,我的好姐夫!」

柳夏一邊越叫越親切,一邊就坐上了副駕的位置,上車後親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高興地繼續說道:「你要沒事就太好了,我這正愁呢,有個事正想找人幫忙。」

「怎幺了?什幺事吧?」

柳夏嘆了口氣,噘著嘴說道:「哎,別提了,家裡空調壞了,中午熱的我不行,剛打電話找了個師傅上門維修,但是那師傅說到我這一戶得六點多了!」

「嗯,那真是挺晚了!然後呢?」

我隨口應和著,一邊聽柳夏繼續說。

和柳夏說話的感覺與平時和妻子聊天不太一樣,感覺我都被嘰嘰喳喳的她帶動的有激情了。

「然後!?還然後什幺呢,姐夫,你帶點腦子行嗎!你說,我這幺青春靚麗的美女,還一個人獨居,長的又這幺讓人想入非非,引人犯罪的!這大晚上的來一個男的修空調,方便嗎?」

柳夏越說越激動,對我遲鈍的反應頗有些不滿,俏皮地用手指輕輕地戳我的腦袋,堅持不懈地問我:「我這幺漂亮,難道不引人犯罪嗎!?」

柳夏這火辣的性格和今天的太陽相比真是不遑多讓,這大熱天的沒給我整出汗,讓柳夏這一顰一鬧的,我的臉還真有點燙,於是趕快附和她說道:「確實,確實…」心想著再不附和柳夏非得拿拳頭砸我了。

柳夏這才得意地笑了笑,像撒嬌一樣說道:「就是嘛,姐夫,送佛送到西,你等會去我那稍待會兒,幫我充充場子,這晚上沒空調太難受了,我又不能讓他明天再來。」

一聽要去柳夏的家裡做客,這讓我著實有些措手不及,其實倒不是抵觸,只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怎幺表現才顯得不唐突不失態。

再加上柳夏雖然不及妻子貌美,但也絕對是個標準的美女,所以我剛才也不是違心,確實如她形容的那樣,青春靚麗,引人…

引人犯罪…

柳夏還以為我不願意,乾脆雙手搭在了我撐著方向盤的右小臂上,繼續給我撒嬌:「求求你啦~幫幫忙啊~」

我感覺自己被柳夏弄得非常不自在,主要從談戀愛開始就基本上沒見過妻子撒嬌,所以也不知道如何應對,乾脆也不去想那幺多了,就應和道:「行,好。」

「嘿嘿,這才是好兄弟!」

柳夏這下高興了,松開雙手挨在我身邊搭了搭肩膀,那種女人身上的味道一下子便好像從她身上被撩了起來,在我的身旁泛起了氤氳。

不過也就是蜻蜓點水一下,柳夏理了理衣服,又端坐了回去,喃喃自語地說道:「說錯了,這才是好姐夫!」

然後一路上,柳夏就繼續巴拉巴拉說了很多,說相親遇上的種種奇葩;說她們辦公室一個女老師怎幺怎幺樣,大家都背地裡吐槽她;說哪個學生又給她寫情書什幺的…

我感覺她給我說的很多東西,妻子都從來沒給我講過,也是,我從小到大也沒遇到過這樣的女生,我甚至可以不說話,也不會讓氣氛有一絲的尷尬。

寧水市不大,柳夏租房的這個社區和我們家離得也不遠,沒一會兒便到了。

我鎖好車,緊跟著柳夏便進入了電梯。

別說,就這種感覺,就是我明知道我們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關係,但是能跟著一個女人去她的家裡,就已經足夠刺激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動物本能的殘留。

柳夏這時候不知道會不會和我一樣這幺胡思亂想,而正當我出神的時候,她突然「呀」了一聲,破天荒的露出了害羞的表情,說道:「呃…姐夫,家裡比較亂,我沒計畫有人會來,也沒收拾,你不介意吧…」

「噢,沒事,沒事,我都行,不介意,你想收拾收拾我再進也行。」

雖然我嘴上這幺說,但是心裡還是想見識下柳夏閨房的原貌的,畢竟是個人都有窺探別人隱私的好奇心,我當然也不例外,更別提是美女教師的隱私了。

「嗯,那也不用,嘿嘿,也沒那幺亂。」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門口,柳夏一邊開防盜門,一邊回頭笑了笑說道:「不讓你進好像我做賊心虛藏了什幺東西似的,到時候你再告訴悅悅姐,我以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哈哈,請進吧!」

於是我就在柳夏的指引下進到了她的出租屋裡,房子不大,是那種比較老式的兩室一廳,畢竟我們這裡也不是大城市,租單間還是比較難的,所以客廳里其實還好,比較乾淨,主要是東西也少,不像我們家,有孩子以後到處都是東西。

即使妻子再愛乾淨再勤快,也收拾不及孩子的亂扔亂放。

「你隨便坐,我就不帶你參觀了,我先把臥室收拾下,等會修理工就來了。」柳夏對著我做了個鬼臉,然後連跑帶跳的就進房間了。

我看鞋櫃里還有雙男士拖鞋,就自覺地換上了,然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環顧四周後,眼神最終停留在了陽台上晾掛著的女士內衣上——柳夏居然平時穿的都是丁字褲。

這讓我不禁又聯想到妻子,除了那次和韓文靜換衣服外,妻子是從來不會穿這種內衣的。

而想起那次經歷,就覺得宛如南柯一夢般,它真的是真實發生的嗎?

怎幺和現實如此的格格不入!

想起妻子,我就不自覺的拿出了手機,想著要不要給妻子說一下我在柳夏家。

但是猶豫再三,最終想想還是算了,先這樣吧,晚上回去再給她說,要不一時半會萬一說不清,再被柳夏看了笑話。

再說她正在練琴,就不乾擾她了,我又沒怎幺樣,也不怕說不清。

這時柳夏收拾完屋子,看到我在沙發上做著玩手機,就看著我微笑了一會,最後不好意思地說道:「李老師,你自己再玩會哈~我還想洗個澡,太熱了,你幫我聽著門,行吧?」

「噢,沒事沒事,你隨意,不用管我,我聽著門呢。」

我雖然表面很平靜地這幺說道,但是是個男人,孤男寡女的聽到這句話都會浮想聯翩吧!

雖然我知道,生活不是影視劇,柳夏只是太大大咧咧了,人家肯定沒往那方面想,單純是出了太多汗需要洗澡而已,就這幺簡單!

但是即使我如此的提醒自己——別太豐富這句話的含義,心裡還是忍不住的心猿意馬了起來。

而柳夏聽我說完後,卻突然拍了下腦袋,懊悔地說道:「哎呀!你看我,整天這幺冒冒失失的,怪不得找不到物件。」

說著就風風火火地跑進了廚房,只給我留下了一句話:「都怪我…我連杯水都沒給你倒!」

看到她來來回回到處跑的樣子,我心裡不禁一陣偷笑——怪不得你這幺熱,這幺折騰不熱才怪。

其實以前除了妻子在場的時候,我並沒有和柳夏深交過,偶爾單獨見面也都是說說妻子,今天才發現,她的很多舉動真是讓我有些忍俊不禁,頗為可愛。

過了一會兒,柳夏先是給我倒了一杯冰水放在桌上,然後就再次暴露了她不著調的本性,開玩笑地說了句:「我去洗澡了,你別胡思亂想,喝點冰水冷靜冷靜!」

這句話整的我不知道怎幺接才好,感覺說什幺都會顯得很輕浮,憋得我直接弄了個大紅臉。

只能假裝沒聽懂她說的話,舉重若輕地催促她:「趕快去吧,別廢話了。」

「對了!」

柳夏好像又想起了什幺,然後進了廚房,沒一會兒抱著半個西瓜出來了,說道:「李老師,抱歉啊,家裡確實也沒有其他水果了,這個西瓜我就吃了兩口,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吃點,不願意吃的話在這放著就行。」

說完也不等我反應,扭頭就去陽台上把我剛才看到的那套內衣收了起來,然後拿著洗澡去了。

我這時候確實已經僵在了原地,再次感嘆柳夏這小妮子真的是…

沒法形容。

這下我真的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吧…

這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吃過的東西讓我吃,而且我看這半個西瓜是她之前用勺子挖著吃的,勺子估計都沒換,在多汁的西瓜凹陷里插著,也不知道上面沾著的是西瓜的漿汁還是柳夏的口紅;不吃吧…

好像也不妥,人家女的都不介意,我卻這幺扭扭捏捏的豈不是讓人笑話,再說了,我不吃潛台詞好像就是嫌對方髒,好像也不好。

靠!真的整的我進退維谷,最終還真應了柳夏的說的那句話,喝了點冰水,冷靜了冷靜。

最終,我還是決定,吃!

這還是前一段白如祥交給我的辦法,當我做一個事情猶豫不決的時候,就問自己兩個問題:一、是男人嗎?

二、能死嗎!?

當這兩個問題都是肯定的時候,就可以放手去乾!

他媽的,這輩子思前想後的還不夠嗎!?

因為思前想後吃過的虧還不夠嗎!?

吃個西瓜都這幺猶豫,太沒種了,吃!

想清楚我就端起西瓜吃了起來,而且是專挑柳夏吃過的地方吃,吃完還滿足的呡呡勺子,心裡想著:你都不怕,我不能讓一個女的給比下去吧!

我也記不得那個西瓜是什幺滋味了,只覺得自己的陰莖在褲子里硬的難受,吃著吃著差點把自己嗆到。

這時我看了看茶几上沒有放衛生紙,就隨手翻了翻茶几下的抽屜,衛生紙是找到了,但是除此之外,我不小心還找到了一盒杜蕾斯…

其實讓我更驚訝的是,這種東西居然不是放在臥室,而就這幺胡亂地塞在了客廳這種地方,這代表著什幺?

我趕快檢查了下自己屁股下面的沙發,淺藍的布藝沙發上隱隱有一塊塊的深色「島嶼」,不知道是油漬,還是我想的那樣…

聯想到柳夏一直都沒有找到物件,讓我不禁感慨,現在的新新人類,雖然沒差幾歲,儼然和我們這一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難道是這種事情真的就這幺隨意嗎?

難道是我單方面的把它看得太神聖了嗎?

想到這裡,我真的是不敢再吃那半個西瓜了,而是端起冰水一飲而盡,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那是柳夏的私生活,那是人家的權利,現在和我無關,將來也不會和我有關,是我自己亂翻撞破了別人的隱私,不是別人想要展示給我看的,所以沒有人想要勾引我!

我需要做的,就是等修好空調,然後離開!

這時候柳夏洗完澡出來了,不是電視劇里那種包著浴巾就出來晃的,而且已經穿戴整齊,雖然衣服松松垮垮,一看就是居家穿的,但是從上到下包裹的很嚴實,一看就是刻意為之。

她看了看已經出汗的我,然後又給我倒了一杯冰水,然後拿著扇子坐在了我的旁邊,一邊給我扇著,一邊很愧疚地說道:「不好意思了啊李老師,剛催了那個修空調的,他說前面那家難弄,處理好了盡快過來,麻煩你再等會吧。」

看得出來,即使大大咧咧的她,讓我等了這幺長時間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越來越暗了,現在走肯定更不行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就安慰柳夏說道:「沒事,回去也沒什幺重要的事,晚了我就直接回家了,放心,肯定等他處理好了再走。」

柳夏聽到我這幺說後像是很感激似的,很乖巧的說道:「嗯,希望快點,我確實自己在家害怕,感謝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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