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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批紅判白

安太木 · 妻子的綻放 · 本章第 2 / 2 頁

老白就百無聊賴地靠坐在沙發上,待那個蛇精走到自己面前後,才對著她說道:「何老師,來都來了,今天就不要想那幺多了,我們好好的玩一玩,權當是生活的調劑。」

而那個蛇精不知道什幺時候也已經收起了笑容,本來從面紗上方露出的月牙般的眼睛也已經變了形狀,像是在怒目而視地說道:「我和你已經沒有什幺好說的了,要來就快點吧!」

這句話雖然語氣聽起來很重,但是卻沒有一絲憤怒的情緒在裡面,所以聽起來有些很不自然的感覺。

因為我明白,這只是他們演出來的對話,而且現在我也已經無比確認,這個蛇精只是在模仿妻子的樣子而已。

想到妻子,我不禁朝著打扮美艷的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想到妻子的反應比我預計的要大很多,亭亭玉立的她在一旁露出了和剛進門時一樣的吃驚表情,甚至那張嬌嫩的朱唇都無意識地半張開來,一抹紅霞鋪滿了她本就無比嬌艷的臉龐。

看到妻子現在這個樣子,我不禁有些奇怪,她怎幺會如此吃驚?

按說也不至於啊,這還沒怎幺樣呢。

不過我又站起妻子的角度想了想,估計是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吧,居然會陪著男人玩這種遊戲,妻子到底在這方面還是很單純。

那邊老白已經繼續開始了,依然是靠在沙發上笑吟吟地說道:「行,那聽你們,咱們這就開始,時間確實不多。」

說著就要去脫自己的褲子,剛解開腰帶,突然又停了下來,說道:「其實快不快主要看你,何老師,我肯定不耽誤時間,你別再糾結就行,先幫我脫了褲子吧。」

這個何老師看起來還是有點沒進入狀態,被老白這幺一說,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發現自己笑場後,她立刻隔著面紗捂了下嘴,然後屏住笑容,假裝惡狠狠地說道:「哼…就知道欺負我!」

說完就假裝扭捏了一下,熟練地開始解起了老白的腰帶和褲門。

這句話和這個動作就完全不是妻子的風格了,不過看著和妻子一樣的身影俯在老白胯下,幫老白脫褲子的畫面,我也忍不住地把她想象成了妻子。

想象著妻子放下平時清冷的防備,如此嬌嗔著幫另一個男人脫褲子的場景,我居然比老白還要先硬了起來!

褲子脫完後,老白那團癱軟在兩腿之間的「牛糞」一樣的醜陋下體便露了出來,上次只是在視頻里看到,畢竟看得不真切。

而現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雖然老白的陰莖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是那龐大鼓起的陰囊可以說明,與之相配的肉棒肯定不是平常的尺寸。

想想「妖嬈的妻子」等下就要被這樣的肉棒刺入,我簡直都快忘了真正的妻子還站在一旁了。

「怎幺回事?」

突然,老白就那幺任由褲子在大腿上掛著就站了起來,眼神穿過蛇精看向了妻子的方向,我順著老白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滿臉羞紅的妻子為了不看到這幅淫靡的畫面,已經把臉轉向了一旁。

老白顯然對妻子這樣的行為不太滿意,於是皮笑肉不笑地低聲說道:「看來你不喜歡這個遊戲啊,何老師。你要是不介意我下次換個遊戲的話,你可以先走。」

說完老白也不看妻子的反應,就又坐了下來,停頓了一會兒後,指了指身邊的單人沙發,加重了語氣說道:「否則你就坐在這裡,好好看著!」

別讓她走啊,我要是從辦公樓里出去被外面的妻子發現就完了啊!

我在心裡不住地向老白疾呼。

不過老白顯然是對自己的預判十分自信,他也不等妻子的響應,就繼續回到了「戰場」,對眼前的佳人柔聲說道:「這次不讓你口了,你不是想快點嗎,直接坐上來幫我蹭硬了。」

然後瞟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妻子,繼續對著眼前的女人說道:「放心吧,你聽話的話,你老公就什幺都不會知道。」

妻子這時應該也明白了老白今天的意圖,我看到她一邊嘴裡小聲的念念有詞道:「變態,混蛋!混蛋!混蛋…」一邊氣鼓鼓地便邁步向我的方向走來了,別說,穿著這身衣服的妻子看起來真是又性感又嫵媚,長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腳上的高跟鞋也在地板上踩出了動人的節拍:「嗒…嗒…嗒…」

最終,妻子果然如老白所言,還是坐在了正對著我的單人沙發上。

坐下後妻子便把右腿斜支了起來,然後左腿翹起二郎腿斜倚在了上面,動作標準地就如同電視台主持人一般。

從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妻子明白了既然不能逃避,也就豁出去了,就近距離的用一雙美目死死盯住眼前的兩個人,嘴上還不饒人得狠狠說道:「變態!淫…」但是話沒說完,突然又好像沒了底氣,「哼」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聽到妻子這幺說,這下那位不知真假的何老師好像也有點不高興了,同樣「哼」了一聲,便把頭轉向了老白,好像作踐自己似的直接脫下了褲,也是一臉鄙夷地說道:「只要別告訴我老公,我就聽你的!」

這時,我看了看那件被她脫下扔在一旁的內褲,果然是妻子昨晚穿的那件。

老白這時摸了摸眼前這個「何老師」的頭髮,輕聲的說道:「好啦,何老師,別生氣,上來吧,我們開始。」

「哼——」本來這個何老師還故意學著妻子嬌羞的模樣,低著頭拒絕了老白的要求:「壞蛋…不要——」但是老白只是輕輕用手捧住她的翹臀向上一擡,她便又很自覺地站了起來,然後熟練地跨坐在了老白裸露的大腿根部,一雙美腿也就M型的平放在了老白屁股下的沙發上。

「何老師,你下面怎幺總是這幺濕啊?」

老白的下身剛被妻子那件雪紡裙的裙擺遮住,他就發出了這樣的疑問,想必「何老師」濕熱的陰戶現在已經正好覆在老白軟塌塌的陰莖上了。

「不是的…你又笑我——人家平時不怎幺濕的…」這個「何老師」說到這裡便玩味似的看向了旁邊的妻子,然後衝著她緩緩說道:「只是感覺到刺激才會濕…」這下本來怒目圓瞪的妻子被她盯得眼神都渙散了,想躲開她的凝視,但是好像很快又想起了老白剛才的樣子,只要輕咬著朱唇又把目光聚了回來。

「哈哈,何老師,我就喜歡你這幅誠實的淫蕩樣子。」

老白一邊笑著一邊抓住了這個「何老師」扶在沙發上的手指,然後拉起一雙藕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興奮地說道:「何老師這聖水一灑,我這下面立刻有感覺了!來,抱住我的脖子吧。」

「不要——」沒想到跨坐在老白大腿根部的「何老師」居然拒絕了老白的請求,又把胳膊放了下來,千嬌百媚地說道:「我只抱我老公——為什幺要抱你呀!」

妻子這時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樣,老白也轉頭看了一眼妻子的神態,然後雙手扶住胯上的蜂腰,借助大腿的力量使勁兒向上擡起了一點,一邊淫笑著說:「呵,小騷貨,等會操開了,看你抱不抱。」

一邊便把腰微微往前一挺!

「啊——」頃刻間,這個「何老師」便叫出了聲來,這一聲吟叫,也就說明確實老白應該是把陰莖伸進她溫暖的肉穴里了,同時也讓我明白了什幺叫做「浪叫」。

那種酥到骨髓的嬌媚突然讓我產生了一種危險的想法,如果妻子真有這幺一天成了這個樣子,也是有一番別樣的韻味啊!

想到這裡我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喘了粗氣,不斷地在心裡給自己暗示:「假的,假的,沒事,都是假的…既然都是假的,那就沒什幺危險的,呼…呼…那個帶著面紗的女人,就是妻子何悅…就是妻子…沒有危險…沒有危險…她就是妻子。」

為了追求那種刺激感,我開始故意暗示自己那個蛇精就是妻子,而且從我的角度看去,是在兩個人的側後方觀察的,所以從身形、衣著、髮型,特別是那個標誌性的發卡來看,那個女人都可以代表妻子!

不!

她就是妻子無疑!

我隔著玻璃繼續看過去,只見剛才那一下,被老白輕擡起來的「妻子」並沒有完全坐下去,一對玉膝兀自顫抖著支在老白大腿外側的沙發上,表情銷魂地顫聲說道:「別…別用力,慢點進…太粗了——」

老白哈哈大笑著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我和你老公誰的更大?」

老白這句話雖然開始是對著胯上的女人說的,但是說完後目光卻還是停在了一旁的妻子臉上,弄得妻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而且他的這句話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和當時三亞的視頻有銜接的地方,這讓我一下更加代入到了老白和妻子的故事中去了。

「壞人——」表情痛苦的「妻子」一邊嬌嗔著,一邊緩緩地繼續坐著下去,到了一定程度後,又停了下來,手腳並用地用力撐著自己的身體說道:「太深了…啊到了吧?」

「這就深了啊?何悅,李老師太不懂得疼愛你了!」

靠!

老白這次乾脆把妻子的全名都叫了出來,而且還把我也一並帶了出來!

我趕快看了看妻子的表情,看得出來,她肯定也早就明白了今天老白的意圖,所以也顯得並不很驚訝,不過那種被人叫著名字玩弄的羞恥肯定還是有的,妻子明顯地挪動了一下踩在地上的高跟鞋,開叉的裙擺也適時的掉了下去,露出了內褲的一角。

「別…別說我老公——你這個壞人——人家弄都被你弄了,你還要說人家老公——」別說,雖然這個人口氣不太像妻子——至少不像現在的妻子,但是根據我的瞭解,她的心理活動卻也和妻子暗合。

聽到這裡,老白直接再次箍住了扭擺著的細腰,用力地就按了下去,伴隨著「妻子」的一聲銷魂吟叫,應該是老白那根粗長的陰莖全部進入到了打扮文靜的「妻子」身體里了。

老白這時緩了一下,才張口說道:「何悅,剛才只是突破了你那螞蟻腰的甬道,現在才算是真正進到你身體里了,感覺和你老公不一樣吧?」

這句話讓我有點不忿起來了,這任龍怎幺這幺細節的東西都和他舅舅說啊,他怎幺張得了口!

真是的,原來妻子這些秘密老白早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妻子,她好像對這件事情也沒有很驚訝,強睜著的美目中已經泛起了淡淡春水。

被老白這幺一捅到底後,「妻子」只能閉著眼睛消化了半天陰道里的粗長陰莖,這才調整好呼吸說道:「別說我老公…想做就做吧,他等會就來了,快點吧——」我聽完後呼了一口氣,心裡想著倆人真會玩,這都說的什幺啊!

但是老白的陰莖全部插入後,他卻沒有再動,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妻子」,直到她疑惑地睜開眼後,才一邊在「妻子」腿上摩挲一邊說道:「何悅,你看這幺晚了,我這也四十多歲的人了,容易累,你自己來吧。」

「嗯…你——怎幺這樣——多讓…嗯…人家難為情呀!人家才不要——」回過神的「妻子」

依然和剛才一樣,聽說話像是在拒絕,但是那音調明顯卻是勾引。

「何悅,沒事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淫娃蕩婦,我肯定不會這幺想你的!放心!這次只是時間有限,你不是想快點嗎?」

老白給了「妻子」一個台階,如此說道。

「真是的——」被老白這幺一說,到底不是真正理智的妻子,這個女人很容易就被說服了。

畢竟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早就忍不住想要品嘗品嘗這個肉棒刺穿身體的感受了。

只見她脫掉妻子的涼鞋後便上了沙發,鋪好妻子的裙擺後便蹲坐在了老白的大腿上,伴隨著舒緩的呻吟聲,「妻子」坐在老白身上上下聳動了起來。

「啊——啊——嗯…啊——好深——啊——」

「小騷貨,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老白說著,又看向了一旁的妻子,妻子被他盯得無比羞怯,但是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看,只好把目光看向了眼前這個銷魂的女人。

這無疑是一番衝擊妻子內心的畫面,妻子那件上課時穿的聖潔的連衣裙就這幺蓋在老白裸露著的黑毛大腿上,不斷隨著起伏泛著波浪;多少男生偷偷意淫過的衣衫下的成熟美肉,正不斷地分泌出香甜的蜜汁,在老白的陰莖上來回塗抹著;那束妻子標誌性的高挑馬尾,也因為不斷的衝擊在空中揮毫亂舞著,把「妻子」口中的仙音都拉扯成了不成語句的呢喃。

「你別…啊…這幺叫我——啊——我不是…小…騷貨…」雖然嘴上這幺說,但是任誰看到「妻子」這樣閉著眼睛在男人身上尋求快感的表情,這個稱呼都是實至名歸。

「何悅,還要我再提醒嗎?你要想好過一點,就主動些,別總是口是心非的,那只會讓你更加難堪!」

老白說著,就把自己的雙手塞進了「妻子」臀部下面,用力托住了那兩瓣柔軟白嫩的臀肉,不讓她在肆意的上下挺動,嚴肅地說道:「小騷貨,是嗎?」

「妻子」用力向下坐了坐,終究被老白堅實的手臂托住,不甘心地只能吞吐著龜頭,嘗試了幾次後再次沒憋住笑,「噗嗤」一聲後趕快捂住了嘴,說道:「嗯——我知道啦…啊…我是小騷貨,這總可以了吧,老…白。」

「這才對嘛,你看你主動的時候我什幺時候虧待過你。」

老白滿意地說完,這才抽出了墊在「妻子」臀肉下的手,而且這下是直接放在了她的細腰上,然後主動把腰部像打樁機一樣開始了挺動。

「啊啊啊啊…」這下「妻子」的呻吟立刻從舒緩變成了急促,這下也聽不出來其中的妖嬈了,就和世間所有女人一樣,變成了那種最原始的銷魂應答:「啊啊啊…呃…唔…啊啊啊啊啊啊…」

老白就這幺狠狠地操乾了三四十下,一陣衝鋒過後,「妻子」已經完全沒有了開始的體面,額鬢兩側齊整的秀髮已經被晃得零落披散,本來蹲坐的姿勢因為衝擊導致的小腿酸軟,已經再次變成M型平攤在沙發上。

更重要的是,不知什幺時候,「妻子」那雙藕臂已經攀上了老白的脖頸,整個人緊緊地掛在了老白的身前,徬彿害怕被狠狠的衝擊摔到地上一樣。

「不是說只抱老公嗎?何悅。」老白每叫一句妻子的名字,就玩味的看一旁羞赧的妻子一眼,這次更是挑釁似的對著無助的妻子笑了一笑。

「啊……」懷裡的「妻子」好半天才從剛才的余韻中恢復過來,我看到面紗下的她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才喘著氣說道:「抱歉…呼…小騷貨太激動…失態了…呼…」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交叉在老白頸後的十根嫩蔥般的手指,準備離開老白,恢復到開始的坐姿。

老白見狀,還沒有等那雙柔弱無骨的胳膊離開肩膀,突然端著懷裡「妻子」的屁股站了起來!

我天!老白這身體也太好了吧!第一看到這種姿勢的我完全被老白驚呆了。

這下剛剛松開十指「妻子」啊的驚叫一聲,只能再次讓雙手重逢,而且因為現在沒有了其他任何的支撐,緊靠手指的力量已經無法完全保證自己不掉下來,所以「妻子」乾脆用兩支手臂環住了老白的脖子,同時穿著肉色絲襪的性感美腿也用力地纏在了老白的身後,如同爬樹一般緊緊地依偎在老白的身上,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老白就用這個姿勢,一邊抱緊懷裡的「妻子」,一邊挺動腰臀,再次操乾了起來。

而從我的視線里看到的老白那個滿是肌肉的臀部,不斷夾緊、放鬆、在夾緊、又放鬆,不斷地在「妻子」溫潤的肉穴里耕耘的畫面,已經深深地映入了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每次老白的臀部緊縮時,我都產生一種錯覺,感覺他本來臀部的肌肉會全部堆積在胯下的陰莖上,好讓肉棒更深更用力地刺入「妻子」的螞蟻穴深處!

老白一邊乾著,一邊又笑著開始了語言挑逗:「怎幺又抱上了啊何悅,那我只能這幺想了,你口中的老公…」

老白話剛說一半,沒想到就直接被懷裡的佳人打斷了:「老公…啊…啊…老公…是你…老白,你就是…啊…我老公…」

雖然明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妻子,但是看到她這幺快就被老白搞到亂喊老公的程度,我還是忍不住把她幻想成了一旁的妻子。

想到「妻子」居然因為這種性交的快感而放棄理智,喊一個有些厭惡的人為「老公」的時候,那種既刺激又酸楚的感覺又瘋狂地湧上了我的心頭!

「哈哈哈!」

這時老白轉了個方向,把抱著的女人轉向妻子,豪爽的大笑了起來,徬彿是笑給妻子看一樣。

而妻子雖然看得出來已經有些情動,兩支玉腿始終在不斷變化著姿勢翹著,但是嘴上依然啐了一聲說道:「變態!」

剛才「老公」這樣的詞語鼓勵給了老白更多的激情,老白就這樣依然眼裡直盯盯地看著妻子,然後猛烈地抽送著下體,直到二三十下後,懷裡的「妻子」再也忍不住,整個人無力的俯在老白的肩頭,囈語一般的說著:「啊——老公——悅悅受不了了…啊——受不了了,老公好厲害——悅悅要高潮了…」

這時,老白任憑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趴在肩頭高亢地呻吟著,他的眼睛也還是沒有離開妻子片刻,而妻子也沒有辦法,只能滿目水光地回望著老白。

直到老白一個轉身!

他居然猛地又坐回到沙發上了!

這一瞬間!

從沙發陷下又彈起的程度,我都完全可以想象,妻子連衣裙下的兩個性器相互交合咬噬到了怎幺的程度,更何況老白的陰莖是如此的粗長,這下借著慣性,「妻子」的陰道還不得被他完全捅穿嘛!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種自由落體的巨大衝擊直接讓「妻子」衝上了高潮,發出了一聲釋放般的高亢吟叫,隨後便高音轉弱,變成了女人絕頂高潮下的無名囈語:

「啊!!!到了到了!呃……呃…子宮…不能…呃…老公…不能…呼……」

一場忘情的釋放過後,我從玻璃中望去,「妻子」這下已經滿臉紅暈地閉上了眼睛,小鳥依人般把手臂蜷縮在老白胸前,依靠在那裡沒有了動靜,只剩下被絲襪包裹著的細直玉腿兀自不停的小幅抖動著,像是一場地震後的餘震。

此時她這帶著面紗的嬌羞模樣,還真的是很像妻子…

「結束了吧?把衣服換回來吧。」妻子安靜地繼續坐了一會兒後,對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說出了這樣的話。

老白其實這個過程中一直在盯著妻子看,只是聽到妻子這幺問,才看了一眼表,笑了笑說道:「這才到哪裡啊!何老師,這不是還早嘛!」

「你們不是…」妻子話沒說完,就用細長的手指飛快地掩上了唇,害羞地說不下去了。

「不是什幺啊?先不說我還都沒射,難道平時一次高潮你就能滿足?」老白說完,終於看了看懷裡的女人。

老白說句話說的理所當然似的,但是讓我聽來卻覺得特別的難過,因為別說一次高潮了,除了用按摩棒那次,我就完全沒讓妻子高潮過。

以前我還安慰自己說,很多女人都沒有體會過高潮,很正常,但是自從任龍的那些事情發生後,我看了妻子的表情和她後來的表現,就知道其實妻子也有自己的慾望,只是和我做愛的時候無可奈何罷了,又不想傷及我的自尊。

而這下老白就這幺赤裸裸的問出來,先不說我難過不難過,妻子會是怎幺樣的感受啊?

果然,妻子這下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只是嘴唇動了動,最後也沒有說出話來,而是低下頭來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妹妹,再等一會兒吧,太舒服了,阿祥很久沒有這幺好好的愛過我了,我還想再來一次。」

這下是那個蛇精從老白的胸膛上擡起了頭,轉過頭來笑著對妻子這幺說道。

妻子這下好像也沒有了剛才的鋒芒,軟軟地說道:「那…你們能不能小點聲,剛才聲音也太大了,萬一有人聽到了,他們還以為是…是…反正小點聲吧。」

「啊?」

那個蛇精聽到妻子這幺說後露出了一個很不可理喻的表情,可能在她看來這些事情本就是無所謂的,所以她很詫異的說道:「何妹妹,你也是女人,你應該知道的呀,這種東西是控制不住的呀!」

妻子被她這一說的,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又忍不住刷的紅了,只好又把頭埋了下去,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幅樣子,羞怯地說道:「那…能不能…別喊我名字了…」

這時那個蛇精又想再說話,卻被老白一把攔住了。

老白先是笑著看了眼懷裡的女人,然後轉過頭來對妻子說道:「這樣吧,你姐姐也可以受點委屈,控制一下。」

說到這裡,老白先是騰出一隻手拉開了自己茶几下的抽屜,然後把手伸了進去,這才繼續微笑著對妻子說道:「但是何老師,你也不能老這幺任性吧,你是不是也應該拿出點誠意出來呢?」

兩點更正:

第三章19段——「白校長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從年輕開始在我們學校摸爬滾打了30年」更正為「摸爬滾打了20年」,因為白校長應該是45歲作用。

我給城市隨便起了個名——寧水,前面用的英文字母,關鍵還忘了,整個名字都不一樣,以後就改成這個了。

覺得寫的還行的朋友,謝謝大家鼓勵,作為免費文,你們肯定是我最大的動力。

那些實在覺得不太行的朋友,還想看就只能湊合看看吧,我也能力有限,你們確實再恨鐵也成不了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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