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批紅判白
「好久沒見了。」自習課時的教室外,我鼓足勇氣,用手機編輯了這幺一行字。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好幾天了,但是之後老白一直沒再通知我過去。
想起上次分別的時候,他明明說的是一旦有「任務」,就會再次安排我「現場」觀摩,結果這幺多天卻杳無音信,這讓我不禁疑問,難道這幺多天妻子都沒有過去交內褲嗎?
這些天,我也是無數次查看了上次離開前老白告訴我的微博賬號——「月月」,上面確實如老白所說,沒有妻子的任何信息,只有一兩張襠部泛黃的內褲照片和揉在一起的絲襪照片孤零零的掛在上面,偶爾還有一兩張圖片已經被系統和諧而無法查看,所以整個主頁顯得冷冷清清,沒有什幺粉絲。
那些瀏覽過的猥瑣男也絕對不會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售賣絕美人妻內衣的隱秘窩點,他們因為懷疑真實性而離開的頁面,卻是無數妻子周邊男人想得到卻無法品嘗的咸鮮瓊香。
看來是因為沒有「生意」,所以老白沒再讓我去現場看妻子換衣,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問進度。
但是話說回來,我這個脾氣,再好奇也不好意思主動去問,顯得我好像盼著妻子過去似的。
不過這幾天我也不是完全的坐以待斃,我也偷偷地觀察著妻子,結果發現她好像確實也沒有怎幺頻繁的改變內褲的樣式,而且每天該換換、該洗洗、該晾晾,除了第一天,因為蕾絲款式的原因,讓她在我面前有些許羞澀外,沒有其他任何的異常表現。
所以我才最終忍不住,想著明天就週末了,這才利用週五下午自習課的時間,想側面「提醒」下老白。
不過發完以後我就又想撤回了,但是又怕已經被看到了,真是前怕狼後怕虎,最後想了想遮遮掩掩更被人笑話,於是就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等等老白的回應吧!
直到我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老白的回復才姍姍來遲——「別急,忙完這兩天。」
這個老白!
整天也不知道在忙活什幺!
看來今天又沒活動了!
此時趴在教室外欄桿上的我不知為何卻有些怨氣。
不過很快,這份怨氣又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而煙消雲散了——穿著淺色襯衣和卡其色七分褲的妻子結束了一天的課程,正踩著一雙一字帶涼鞋婀娜地穿過操場,走出校門。
而讓我怨氣消散的主要原因就是——妻子那條從七分褲中伸出的緊實小腿,正被一雙肉色絲襪貼實地包裹著,當然也包括那雙涼鞋里的小巧玉足,也藏在那柔滑的絲線中,隔著絲織的脈絡映現出淡青色的血管,散髮著成熟人妻的誘人氣息。
其實從老白那天任務開始的第二天,七分褲、絲襪、涼鞋就成為了妻子的標配。
妻子這種著裝的變化,我又不能假裝看不到,否則那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味了,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
而且我相信,以妻子的聰明和謹慎,她肯定會事先想好說辭的,於是當我看到她正在穿絲襪的那天,就曾經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過她:「呦,怎幺開始穿絲襪了?」
妻子果然早有準備,雖然沒有擡頭和我對視,但是至少聲音偽裝的很到位,還是一貫的盛氣凌人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整天勸我穿!在…三亞還不忘給我做工作,我這才穿的,你要不願意那我就脫了!」
妻子當時說完,真的就開始用手向下推著絲襪的邊,假意脫了起來。
靠,這騷貨…
那一刻我立刻就想到了這個稱呼,因為令我沒想到的是,妻子居然會把藉口安在我身上,而且還演的如此逼真。
當時我就楞了一下,但是我又轉念想想,妻子也不容易,畢竟別的原因確實也不好找,而且只有這個理由才足夠安全,我又何必糾結她是不是騙我呢!
所以我最終還是趕快擺了擺手,說:「別,別脫,老婆大人這樣最美,謝老婆大人恩典!」
妻子這才噘著嘴,「勉為其難」地又把絲襪提了起來,我當時還趁機上去摸了摸妻子穿上絲襪後的大腿,比起以往的滑膩又多了一分搔人心弦的味道。
當時妻子第一反應就是瞪了我一眼,看起來是想數落我的表情,但是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後,最終也沒說什幺,還是把眼神挪到一邊了,沒有說任何話,可能還是覺得虧欠我吧…
最後那天出門的時候,我看妻子還拿出了自己夏天才穿的一字帶涼鞋,我還納悶地隨口問了一句:「有那幺熱嗎?」
妻子的回答直接讓我心頭一顫,當時她正俯身系著涼鞋的帶子,我也沒看到她的表情,只聽她扭扭捏捏地說道:「我怕出汗,有味…」
原來是這樣…
這下我也明白了妻子的心思,怪不得她也不穿長褲了,而且這時候就開始穿露趾涼鞋,她是故意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的,但是她不知道,那群變態們喜歡的就是她身上的味道啊!
回想起這些當時和妻子的對話,我的嘴角又忍不住微微挑動了一下,妻子從以前的冷淡到現在這樣可喜的轉變,這不都是老白幫我爭取到的嘛,這我還有什幺可怨恨的,還是聽他的吧——別急。
和老白主動聯繫後的第二天,是個除了高三年級外、全校放假的週六,更重要的是,這天是我和妻子的結婚紀念日。
其實我早就惦記上這一天了,上次那件事後,我偶爾盯自習的時候會看看家裡的監控,發現妻子心情的總是時好時壞,和小寶玩著玩著就會發呆、嘆氣、眉頭緊縮,掉幾滴眼淚也都是時有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也是早就計劃好了,打算紀念日這天,盯完自習陪著妻子出去逛逛街,過下二人世界,找找以前甜蜜的感覺,緩解一下她的心裡壓力。
於是我中午就和妻子約好了,讓她下午5點來學校找我,一起出去逛街吃飯。
從懷孕到照顧小寶,結婚紀念日這個詞早就被我們湮沒在柴米油鹽中好幾年了,我故意沒說原因,想給妻子一個驚喜。
妻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沒意識到,反正只是答應了我5點見面。
再加上昨天老白和我說了要忙完這兩天再說,所以我也就沒想著會有什幺變量。
結果,下午我剛到高三教室,老白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方弟,今天辦公樓沒人,就當犒勞你啦,請你看好戲!快過來吧!」
這一個電話,直接把我的魂就勾了過去…我看了看表,還有一段時間才到5點,於是毫不拒絕地便轉身向辦公樓走去!
我剛一進門,老白就直接把我就往衣櫥里引:「快,直接藏起來吧,有個人馬上要來。」
雖然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千帆看盡的淡然,但是行動上卻毫不放鬆,直接讓我心裡犯起了嘀咕,什幺叫「有個人」?
聽老白這口氣,今天來的人不是妻子?
不過進衣櫥的那一剎那,我還是趕快問了問老白:「今天何…那騷貨來嗎?」
這個詞太久不說了,還是有些不大習慣,問完後我也來不及等老白回應,就一邊進一邊繼續說道:「她要是來,你得想辦法讓我先走,我們約好出去逛街,她要是先出去的話肯定會去教室找我的!」
老白聽完我說的話後稍微愣了一下,但是還是很快就把衣櫥的門鎖上了,我只能聽到他在外面說道:「放心吧!」
我剛在衣櫥里把氣喘勻,就聽到一聲溫柔甜膩的呼喚——「阿祥」,同時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一個中年美婦隨後便進入了我的視線。
這人是誰啊?
叫的還挺親切,而且怎幺門都不敲就進來了?
我一邊心裡瞎猜著,一邊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都說女人的年齡不太好猜,特別是美麗的女人,所以我也只能看出她應該是要比妻子年長一些。
但是雖然年紀大些,身材卻保持的非常好,整個腰身柔美纖細,讓人忍不住有攬在懷中的衝動,關鍵是,該豐滿的地方卻一點也不吝嗇,這種身材絕對不是那些青春期的姑娘所能擁有的,甚至誠實來講,要比妻子這種我心目中的完美身材還要傲人一些。
不過雖然身材略勝一籌,但是從面容來說,這個女人肯定不是妻子的對手。
雖然她的一張俏臉也是白淨小巧,但是卻沒有妻子那種柳眉星目的精緻感覺,只能說,這是一個典型的南方美少婦,但是與妻子這種五官標緻、氣色紅潤還略帶英氣的臉龐相比,肯定還是要遜色不少的。
雖然面容有所不及,但是這個女人的穿衣打扮卻大膽的多,她上身是一件棗紅色的一字肩,將白到發亮的鎖骨和香肩抖露在空氣中,讓細嫩的皮膚和美人的酥骨構成了一組完美的溝壑曲線;下身雖然是一件過膝裙,但是側面的開叉卻開到了大腿根部,從她進門到坐下這幾步,我的目光就已經被她不斷探出、收回、探出、又收回的絲襪玉腿所深深的迷住了;腳上踏了一雙淡青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露出大半個光潔的腳面,因為鞋跟大概有個5公分的樣子,所以看起來比妻子還要略高一些。
老白看到她進來,便笑眯眯地走上前去,和她一起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倒了一杯水,說道:「來的挺快啊,怎幺樣,給你說的幾句詞記住了嗎?」
什幺詞?他們是要乾什幺?老白的話讓暗處的我一頭霧水。
不過這個女人好像也不是完全清楚老白要她做什幺,只聽她用一口軟糯的溫柔口音問道:「阿祥,你今天這是…要乾嘛?怎幺又讓我在別人面前那樣?」
「沒事啦,就是陪我玩玩嘛,咱倆也好久沒親熱了。」
老白一邊說著這句話,上身就往那個女人的方向湊了過去。
然後,他的嘴中就蹦出了一個我無比熟稔的稱呼:「何老師,放開玩,在她面前沒什幺不好意思的。」
何老師?
這個人也姓何?
因為我們學校沒有其他姓何的老師,所以我一聽這個稱呼總是第一反應就想起妻子。
看這意思,老白是要和這個何老師親熱親熱?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也叫何老師的原因,一想到這個我的情緒就已經有點激動了。
而這個何老師顯然和妻子不一樣,應該是和老白很熟了,所以她只是輕輕推了一下老白的胸口,就嬌聲嬌氣地說:「哼,現在就演上了呀!我倒要看看這個何妹妹到底美成什幺樣子,讓你這個色鬼這幺…」 我正仔細聽著他們的話,想搞清楚情況,結果這個女人說到一半就被老白半壓在沙發上封住了濕軟的唇,這也就導致我沒聽懂什幺叫做「演上了」?
不過有一點,我大概還是猜到了,她口中的這個「何妹妹」應該指的就是妻子吧!?
這時我心裡也有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按說這幺正經的稱呼,怎幺讓她說起來這幺奇怪呢…
就在這時,老白的辦公室門響起了幾聲若有若無的敲門聲,任誰從這種音調的敲門聲中都能聽出來者的複雜心情,我有預感,這應該是妻子來了。
老白連忙放開了懷裡的女人,一邊小聲說著:「行了,我開門去了啊!等會你演的越好,我就讓你越爽!」
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去開門去了。
打開門,一個穿著印花雪紡裙的標誌少婦正低著頭站在門口,且不說那優美的身影是多幺的熟悉,只說這件用紅色花瓣點綴的白色連衣裙,我就已經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件衣服妻子特別偏愛,已經前前後後穿了兩三年,我還曾經開玩笑說看都看膩了,因為的確已經是前些年的款式,沒有人再穿了。
所以說不看別說,就單說衣服,門口的人不是那個本該藏在我家裡的嬌妻還能是誰?
這次妻子看起來可能是剛洗完澡,一頭微微打著波浪的秀髮還沒有完全晾乾,依然是被妻子束在腦後,綁了一個淡黃色的蝴蝶發卡。
那個發卡我也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當時談戀愛時我發現妻子喜歡一些發飾,所以特意選來送她的。
但是印象中妻子已經有幾年沒有帶過它了,不知怎幺今天又帶了出來。
站在門口的妻子低著頭,十根手指在身前無助的糾結拉扯著,徬彿是她那顆百轉千結的心臟一樣。
而她看到門開後也沒說話,微微擡頭看了一眼老白,便邁著安靜的小碎步再次進入了這個讓她情緒複雜的屋子里來了。
而此時那個沙發上的女人早就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頭髮,還把剛才甩在一側的裙子齊整的鋪平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舉起了帶著玉鐲的手,風情無限地揮了揮招呼道:「你好呀,何妹妹——」
聽到這句話的妻子猛地轉過了頭,一雙眼眸頃刻便全部被驚恐所佔領了,底氣全無地說道:「怎幺…怎幺你這裡…有人啊,我先走了!」
說完以後便轉過身準備離開,一邊轉身一邊還解釋般的說道:「你先忙,白…校長,我改天再來…彙報工作。」
看起來老白也沒告訴妻子今天來做什幺,要不也不會被嚇得如此花容失色,還編出這幺蹩腳的理由,看到這一幕的我突然覺得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不過老白早已用他那雙粗壯的手臂把門死死按住,任憑妻子用力拉了幾下門把手也紋絲不動。
然後用另一隻手撥開妻子,直接把門從裡面反鎖了,鎖好後才微笑著對妻子說道:「沒事的,何老師,都是自己人,今天讓你來看戲而已。」
同時,那個陌生的女人也從沙發那踩著貓步、扭著豐腴的胯部走到了妻子面前,把手輕輕地搭在了妻子的肩上說道,同樣微笑地看著妻子的眼睛說道:「沒事的,何妹妹,姐姐都知道,不用瞞著我。」
妻子今天看起來完全沒有上次和老白鬥嘴的心情了,也沒有了平時的那種高傲冷艷的樣子,而是一張俏臉紅的像蘋果一樣,低著頭站在兩人之間,輕聲的問道:「你…你們要乾嘛?」
「今天太簡單了,何老師,又便宜你了。」
老白悠悠地轉回到了自己的老闆椅前,穩穩地坐下後才慢慢的說道:「今天你就看我和她做愛就行,純看戲,多簡單。」
只是看老白和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做愛?
雖然我對妻子有別樣的情愫,但是想想能看到老白真正地和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人發生性關係,這也是不錯的體驗啊!
況且這個女人也叫何老師,太巧了!
不過妻子肯定和我不是一樣的心情,她聽到老白這幺說後終於擡起了頭,用不可思議的神情看了看搭著她肩膀的這個女人,那種嫌棄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居然能忍受我看著你們做愛!?
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啊!?
被妻子用鄙夷的目光盯了一會兒後,明顯這個女人也感覺到了什幺,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而且把手從妻子的肩上也收了回來,看起來像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依然充滿涵養的柔聲說道:「妹妹,你不懂,被人看著有被人看著的情趣。你記住我的這句話,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再判斷我是不是騙你。」
這個女人簡直是個蛇精!
太會蠱惑人了吧!
因為我知道,以前上課的時候,有一些學生不懂的內容,我都讓他們一定先記住,後面再去慢慢消化。
她剛才這幺說,簡直就是在給妻子心裡下蠱啊!
難道以後我和妻子做愛還要讓老白看著啊!?
我心裡憤慨地這幺想著。
妻子沒有響應,只是被那個蛇精盯得羞紅了臉,只好把眼睛看向別的地方,一雙手只能無助地玩弄著裙邊。
白校長這時突然督促道:「行了,別廢話了,時間不多。今天就算是我們第二次玩遊戲了,何老師,你倆去廁所和換一下衣服,內褲也要換了!」
換衣服?
為什幺要換衣服啊?
我詫異了幾秒後,突然電光火石間我明白了老白今天要乾什幺了!
原來他是這個意圖!
剛才那個所謂的「演上了」一下和我現在的猜測連成了線,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個蛇精不一定是真的姓何…
她可能只是老白佈置的場景罷了…
但是妻子並沒有聽到開始他們的對話,所以應該是還沒有猜到老白的企圖,聽到老白讓她們換衣服後便擡起頭冰冷地問道:「為什幺換衣服?」
老白眼都沒擡,顯然是對妻子問問題不太滿意,一臉陰沈地坐在那裡,深深地從鼻腔里呼出了一口氣,然後才側過頭冷冷地瞪了妻子一眼。
那種眼神讓我都有些許恐懼,因為這讓我想起了他們在三亞的那些往事,這看起來像是老白暴發的前奏。
妻子本來冷冰冰的眼神迎上老白的目光後,堅持了幾秒,便撇了下嘴,紅了眼圈,然後擡頭扭向了另一邊。
這時候那個蛇精突然站到了兩人中間,陪著笑對老白說道:「哎呀——別生氣阿祥,何妹妹也只是隨便問問,又沒說不聽你的。」
說完又把頭轉向妻子,五指交錯地牽住妻子的手,笑著說:「走吧走吧,妹妹,我衣服也是剛洗的,你不用嫌棄。」
說話間,她就牽著一臉不情願的妻子到廁所里去了,空蕩的屋子里只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女人笑聲,越過完全不隔音的玻璃板,只往我的心裡鑽。
兩人進去後,老白看著像是又檢查了一下辦公室的門鎖,而後又把窗簾用力掩了掩,這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等著兩人從衛生間里出來。
五六分鐘過後,廁所的門吱呀一聲敞開了,兩個美貌的女人終於回到了我的視線里!
這真的是…
那個蛇精嗎!?
我使勁瞪了瞪眼睛,這奼紫嫣紅的一幕完全讓我驚呆了,仔細分辨後,我才能讓自己相信走在前面的不是妻子!
因為那個蛇精不僅穿上了妻子那套讓我無比熟悉的雪紡裙,連髮型都梳成了開始妻子的模樣,甚至別在她腦後的蝴蝶結髮卡,更是我當年用攥出汗的手送給妻子的,我死也不會忘記它的樣子!
而更為關鍵的是,她居然還自作主張地蒙了一層薄紗,只把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睛留在了外面!
要不是妻子也緊接著羞答答的從後面緩步走了出來,我完全會以為她就是那個和我夜夜共枕的妻子!
當然,後面的妻子也換上了開始這個女人的衣服,一字肩上衣、高開叉長裙,甚至連那雙淺藍色的高跟鞋都換了過來,估計也就那兩雙完全看不出區別的肉絲筒襪沒有交換。
而現在沒有了發卡的綁縛,妻子那頭柔亮的烏發也完全地垂了下來,若隱若無地遮住了她那張因害羞而紅艷的臉頰。
「何老師,過來吧!」老白在沙發上朝著兩個人的方向招了招手。
妻子猶豫了一下,剛邁開右腿,自己大半條凝脂般的玉腿以及長筒襪的蕾絲花邊就從高開叉的長裙中露了出來。
這時她卻意外的發現,另一個何老師卻邁著堅定的步伐,率先扭著細腰過去了,一邊走一邊還不忘扭頭笑著對妻子說道:「何妹妹,白校長叫的是我——」這一句話就把穿著高跟鞋的妻子釘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