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淫瓶乍破
思考之間,任龍又開始說話了:「我打了碼表讓那騷貨看了一下,開始十分鐘倒計時。這時候我就開始脫衣服了,她看到後特別驚訝的盯著質問我:‘你乾嘛!?’我慢悠悠的說:‘當然是乾你啊,何老師,先把衣服脫了,節省時間,這樣等會能在你的嫩屄里多開幾炮。’我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來挑逗她,這種看著冷澹的女的其實特別缺乏滋潤,平時她肯定沒機會聽到這些難聽的話,所以這些話對她才有特別的效果。」
「然後我繼續脫衣服,我說何老師,我剛才只說了不碰你身子,又沒說不許乾別的,脫個衣服聊個天不算犯規吧。然後她臉就紅了,回了句‘你流氓!’,你們知道甚麼叫嬌嗔嗎?何老師這學音樂的嗓子就是不一樣,罵人都像打情罵俏一樣,整的我雞巴一下就硬了,隔著內褲就翹起來了。那騷貨就‘啊’的驚叫了一聲,把頭一扭,一雙美目緊緊的閉起來了。她這聲叫不要緊,把我差點喊射了,太騷了!」
「我就繼續脫,脫光了我就在那帶套子。今天準備了一盒六個,直接一個個在她耳朵邊全拆了。」
「龍哥你真慫,面對這種尤物你還要戴套。」徐昂一陣惋惜。
「你們倆他媽的能不能安靜點,別插嘴了!老子正回味呢,還得穿插著給你們上課,等會一人一盒煙,學費!教給你們,這種道德感強的少婦,你必須得給她留點餘地,這樣才不會魚死網破。你帶了套子,她心裡壓力就會小一點,甚至可能不用我多說,她自己就安慰自己了‘他至少帶了安全套’。」
任龍突然停下來笑了聲,又猥瑣的補充到:「而且這種香噴噴的小甜點,得一口一口慢慢吃,吃到後面才香。」
「行了啊,別再插話了。我帶好套子以後,就蹲到她面前,開始挑逗她。我說:‘何老師,眼睛閉緊啊,別睜開。別說我沒警告你,我可是全脫光了,套子也帶好了,就等著插你那騷穴了。’」
「我看她皺著眉頭不理我,還挺硬氣。自己接著說:‘你這小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在這偷偷想男人呢,別著急,馬上讓你滿足滿足’。」
「還不理我,老師,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們上課,暑假剛過,你穿了身澹綠色的連衣裙,光著一雙大白腿,腳下穿這個平頂船鞋。那是我第一次見你,我當時就看出來了,別看你穿的正經,但是你屬於天生騷骨,裡面是騷的,我看人很准的!」
「何老師,還得告訴你個真相,你別生氣,有次我不是去給好幾個人打水嗎,走過講台看你杯子空著就說也幫你也打一杯嗎,說讓你潤潤嗓子,你當時還特別美的笑著對我說了聲謝謝。其實我直接去了男廁所,先把你的杯子好好舔了一圈,你的味道真是比花蜜都甜,然後我就把我們幾個杯子里剩下的水倒進去了,裡面有很多我們剩下的口水,我還脫了褲子把硬的不行的雞巴捅到你那保溫杯里插了幾下,然後就給你拿回來了。後來上課中間你喝水的時候我眼睛都直了!」
「反正我說了好多,說的那騷貨的臉越來越紅,後來我看她脖子都潮紅了,一直紅到了襯衣里看不到的地方。這傻妞,還在那使勁閉著眼睛,她不知道,就是因為她把眼睛閉起來了,所以才會完完全全聽清楚我說的每一個字,控制不住地想像出我描繪的那些場景。」
「後來我就越說越起勁兒了,我說何老師,我上課最喜歡看你那小嘴,關鍵你還每次都塗那種粉嫩的口紅,讓我每次都聯想到你下面的小嘴,應該也是粉粉嫩嫩的吧。我每次看你那小嘴一張一合的,我就在那想像,甚麼時候我也能讓何老師下面的粉穴也為我一張一合的啊,最好也能發出這麼動聽的聲音,想著想著,我就能硬一節課。不過還好,馬上就能如願啦!」
「何老師,不過我們都交流過,他們大部分人最喜歡的還是你那又翹又圓的屁股,你知道不,你每次轉頭在黑板上寫板書的時候,多少人拿手機偷偷拍你,然後我們還專門建了個群共用你的照片,每天就在裡面意淫你,光我們最後一排,每次都憋一周,專等你上課的時候聽著你唱歌然後打飛機,我們每個人花到你身上的精液,加起來肯定夠你一頓早餐了!」
「說著說著,我看何悅那騷貨輕微的扭動了一下下身,然後兩行淚就順著閉著的眼睛流出來了,我知道,肯定是有效果了,閉著眼睛的人最敏感,估計是她感覺到下身潮濕了。這時候我看了一眼表,才過了五分鐘。」
「我這下子受到了鼓舞,繼續用最難聽的話說她。我說我真沒想到你比我看起來還要騷,居然還整個冰清玉潔的人設,我以為是個女的就至少能挺7,8分鐘,我玩過的再浪的女的也沒有這麼快就濕的啊,而且還是碰都沒碰的情況下。我還特意騙她說,居然連3分鐘都忍不住!你內褲上就有濕點了!反正她也看不到。」
「其實我這個時候就已經可以扒了她開操了,她一直在那閉著眼抽泣,那肯定是因為裡面有點濕了啊。不過既然還不那麼明顯,我還要再等等,等她徹底的崩潰。」
「然後我就說,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你自己已經在那偷偷想男人了。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你自己在那想吧,等會多流點淫水出來,插起來更爽。故意這麼說完,我就蹲那看著時間不說話了。」
「到了大概8分多鐘,何老師突然‘啊?啊!?’的驚叫了兩聲,就是那種好像突然看到了恐怖的蟲子後被嚇到的那種叫聲,又恐慌、又疑惑、又驚訝!這時候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趕快拿著手機對著何老師的下半身錄影,反正她閉著眼也不知道,然後就看到何老師的內褲襠部中心突然濕了一個點,然後這個濕點迅速擴散成了一個橢圓的濕痕,這還沒結束,這個橢圓的下部又開始變形,已經不再是一個弧形,而是成為了平行的向下流淌的濕痕,就像水潑到牆上流下來那個形狀似的。最後這個濕痕一直流到屁股上才停止!」
「臥槽,怎麼回事啊龍哥,這騷貨真的是在想男人啊!?」看得出來徐昂太驚訝了,忍不住還是接了話茬。
「傻啊,何老師這麼清純,龍哥肯定是用藥了。」劉茂林反倒開始替妻子說話了,但是現在聽到這樣的話,我只覺得是一種調侃和諷刺。
「媽的別瞎說,用藥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老子玩女人從來沒用過!萬一有一天何老師真的被我征服了,成了你們嫂子,為我生兒子都有可能,我必須得愛護她的身體。」
任龍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何我的心裡除了酸楚,居然還有一絲刺激的感覺。
任龍繼續說:「只不過,我不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吧,這個是我的二道保險,我怕萬一真的逗不出來水,不就全完了嗎。所以剛才我說佈置遊戲場地,其實就是在她的騷屄里塞了點潤滑劑,只不過是國外的新款——膠囊樣式的。吃過膠囊吧?這種潤滑劑和膠囊一樣,外面有一層膠囊皮,塞進去甚麼都感覺不出來,慢慢的陰道把外皮吸收了以後,潤滑劑就流出來了。何老師又不是真的騷貨,怎麼可能真流這麼多水。」
「哈哈,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罷了,以為真的是自己流出來的愛液。我就順勢說,何老師,我真沒看錯你,我都沒見過這麼多水的女人,你果然是欲求不滿啊,看來李老師一個人確實無法滿足你啊,那我就來餵飽你吧。」
「何老師知道情況已經無法輓回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晶瑩剔透的,這騷貨真的是水做的。不過我對何老師還是很憐香惜玉的,我想等她哭的差不多了再開始,在這個間隙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前幾天剛考的一句詩,我說何老師,你背過《琵琶行》嗎?裡面有這麼一句——‘淫(銀)瓶乍破水漿崩,鐵雞(騎)突出刀槍鳴’,以前我一直想像不出來那種意境,不過今天我算是記牢了,估計這輩子寫到這首詩時都能想起何老師來,感謝老師為我上了生動的一課,哈哈哈…」
然後我就聽到三個人一起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也記住了。」「《新琵琶行》——何悅,哈哈哈」。
笑聲停止後,任龍繼續開始說話:「等她哭的差不多了,然後我就說了句,那我的‘鐵雞’就‘突出’了哦!我也沒等她回應,就直接把她的內褲撕開了。何老師現在的騷屄跟剛才昏迷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了,現在因為很多粘稠的淫水掛在上面,看著嬌艷欲滴,粉的發亮,剛才兩個小陰唇是緊緊的包裹著洞口的,我就沒看到她那騷洞甚麼樣子。現在整個陰唇充血,看出來何老師確實被我挑逗的進入狀態了。大陰唇肥厚的整個凸了起來,小陰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兩邊張開,好像在迎接我。何老師確實保養的好,陰道里水盈盈的,通體都是亮粉色。小蜜豆也充血脹大了,上都掛著透亮的水珠,就像一塊瑪瑙石。」
「那個時候我的雞巴已經漲的快要炸掉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算現在有人從這過我也必須把她辦了,誰也阻擋不了我。我也沒心情再弄甚麼前戲了,直接也和她一起坐到地上,看著她那張滿是潮紅的俏臉就插了進去。」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心裡的預期,但是真正聽到妻子被一根陌生的肉棒插進了下陰的這一刻,我還是驚愕的忘記了呼吸。
我自信端莊、美麗賢慧的妻子!
高冷到連談戀愛時都不肯讓我摸她胸部的何悅!
走起路來昂首挺胸、充滿了自信魅力的高貴女教師!
就這樣被一個黑壯男人奪走了守護了三十年的堅貞!
想著想著,我的陰莖一陣抖動,發現自己的精液早就不知道甚麼時候無精打採的流了出來。
這時候任龍的聲音又傳到了我的耳朵里:「我雞巴剛插進去一半,發現就有點進不太去,裡面太緊了。何悅這騷貨一邊抽泣一邊喊疼,讓我慢點,整的我突然都有種奪了何老師貞操的錯覺,真不知道李老師平時是甚麼操她的。我想了想不可能啊,說實在的我雞巴也不是說巨根,而且何老師屁股這麼翹,不可能裡面就這麼小。我就抓住那騷貨背後的欄桿,使勁往前一送腰,然後就…就…,唉呀算了算了,這一段不講了,下一段。」
「不行不行龍哥,說好的好兄弟之間毫無保留的。」
「就是就是,龍哥放心講,我們又不外傳。」
「行吧行吧,也沒啥,反正這也不怪我,只能說何老師這騷屄太極品了,我當時進去是進去了,就是感覺從龜頭到雞巴跟直接被她裡面的嫩肉從上到下擼了一遍,直接就繳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龍哥你行不行啊!」
「你們別他媽這個眼神看著我啊,我他媽肯定沒問題啊!」聽出來任龍有點著急,趕緊為自己辯解:「咱學校黑龍霸王槍,誰不知道我啊!我要是不行,你們肯定更不行。我給你們說,真不怪我,我探了這一下後也算明白了,何老師這屄書上叫螞蟻腰,我以前只在書上見到過,這次也是第一次真正實戰感受。
這螞蟻腰,陰道是兩頭寬,中間細,就像螞蟻的腰一樣,是最極品的名穴。
雞巴插進這種逼里,剛到中間那個腰眼,就感覺好像到頭了,其實如果再送點勁兒過去,就會發現裡面空空蕩蕩的,這種屄萬里挑一,大部分人一輩子感受不到,沒想到我居然有這份榮幸,在何老師身上體驗到了。
不過到底極品在哪,我就得給你們好好科普科普了。一是這屄中間的那個收腰,能把男人的雞巴死死卡住,卡的欲仙欲死,給男人最大的快感,雞巴進去了也就不容易掉出來,所以這屄最適合女上位;二是因為腰眼的存在,雞巴捅住以後裡面的淫水出不來,操起來咕嘰咕嘰的,再加上裡面的氣室不斷被壓縮形成負壓,咱物理學過的,會產生強大的吸力,特別刺激,所以何老師不是沒有蜜,只是蜜都在玉壺里等著別人進去採呢;最後一個好處,就是精液射到裡面以後,不容易流出來,所以就算內射了她,她擦都不用擦就能直接去上課,沒人看得出來,唯一一點不好,就是容易懷孕。」
聽了任龍的解釋,我才知道為甚麼我和妻子做愛的時候妻子總是沒有水,原來我根本沒有探尋到妻子深層次的地方,難怪妻子到現在對做愛也沒有甚麼太大的興趣。
劉茂林接話了:「那龍哥,裡面空空蕩蕩的,豈不是很難把何老師操爽了。」
「也不是,反正對何悅那騷貨來說是個雙刃劍吧,如果這輩子她碰不上適合她這種屄的雞巴,她永遠對操屄沒有興趣。但是如果有根雞巴足夠長、或者足夠粗,過了腰眼以後還能摩擦到她裡面的子宮口或者兩邊的嫩肉,她的快感比一般女人要高三四倍。因為你想想啊,她陰道裡面的褶皺基本接觸不到外面的任何東西,是最嫩最敏感的,摩擦後那種癢是身體里最深層次的癢,想抓抓不住,想撓撓不到,所以隨便碰一下可能就夠她爽的了,更別說雞巴捅進去裡面還是一個密閉的空間,那快感將是一波接著一波,停不下來!」
「那龍哥,你碰到裡面的嫩肉了嗎?」徐昂貌似特別希望看到妻子欲仙欲死的模樣,迫不及待的問任龍。
「呃…碰到沒?應該…哎誰知道呢…碰沒碰到也不好說。唉呀不著急,慢慢來嘛,我現在也還是在長身體嘛,不能給自己太大壓力。」
任龍說這句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行了,這個話題過去了啊,我繼續講,我當時一邊把射過了的套子換掉,一邊把給你倆科普的這些話也告訴了何悅,那騷貨還是一動不動的閉著眼,估計都聽到耳朵里去了。我說何老師,我第一次見你就認定你是個騷貨,你這個穴早晚讓你成為萬里挑一的淫婦,你別不信,我們走著瞧。」
「一邊說著,我再次坐到地下,我這大毛褲腿又從她那雙M型擺放的玉腿之下穿過,然後把她整個支起來。說實話何悅這騷貨的腿真滑熘,皮膚嫩滑的就像白玉脂,一點不像30歲女人的腿,充滿了彈性,磨的我的大腿跟又癢又燥。」
我心理想著確實,妻子的確很注意保養,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在她那雙美腿上塗抹名貴的潤膚霜,到現在為止,妻子的腿部還是潔白嫩滑,所以妻子夏天從來不穿絲襪這種東西,我曾經多次表示希望妻子嘗試一下,但是妻子一是覺得穿絲襪本來就有賣弄風騷的嫌疑,不是她的風格,再一個她自信她自然的腿就是最美麗的風景。
任龍繼續講著:「第二次我插入的比較慢,還好騷水比較充分,我這雞巴很順利的通過了腰眼。這次這騷貨沒有再喊疼,只是我剛通過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後就有沒反應了,但是那默默忍受不敢發出聲音的騷樣子看的我又有點衝動,我就趕快停了一會兒,緩緩勁兒。一邊休息我一邊就和她聊天,我說何老師,多少個夜裡我心心念念的美穴終於被我插住了,你真是人美屄更俏!」
「我一邊插住何老師的美穴,一邊看著她那張眉頭緊蹙的精緻小臉,突然就感覺到我們下面交媾的地方,有點小幅度的前後聳動,這一下可把我樂壞了,心想莫非這騷貨自己忍不住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