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淫瓶乍破
我的第一反應是錯覺!
怎麼可能?
怎麼突然叫何老師,不是談論的潘冰妍嗎!?
之後是不相信這個事實,何老師,哪個何老師?
不可能是妻子何悅吧!?
不過很快,任龍的話把我的幻想擊的粉碎。
「何悅這個騷貨,你知道她第一反應是甚麼嗎?看了下周邊情況,居然就開始罵我,不過到底是知識份子啊,就會罵點臭流氓,色魔這些,她那性感的女中音,我聽著反倒越來越興奮。我就盯著她那不斷開合的粉唇,應該是剛才吃完飯又補了補口紅,嬌艷欲滴的,看著看著我就忍不住了,直接就親了上去。」
甚麼!
親上去了!?
何悅就這樣被任龍強吻了!
聽到這裡,雖然女主角換了,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的陰莖沒有一點軟弱的跡象,反而一股射精的衝動直衝龜頭,我趕緊把擼動的頻率慢了下來。
在這個間隙我突然明白了,難怪上次得罪了任龍以後他沒有向我報復,難怪他每天都不上晚自習!
原來這些天任龍都在籌畫這個事情!
也都怪我,一直沒發現端倪。
對了,還怪潘冰妍她老母親那個臭三八!一直給我找麻煩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徹底忽略了自己的嬌妻也處在危險之中!
怒火差一點侵蝕了我的意志,我簡直要推門而出,但是當手剛剛碰到門把,懦弱的性格又讓我停了下來,既然現在衝出去也於事無補,還是先聽完他怎麼說吧。
「我們親了大概一分多鐘吧,何悅那小粉嘴一直閉著,我就乾脆整個都含起來,我也沒敢伸舌頭,怕她咬我。就一直吸她的口水,咽她的口水,那騷貨嘴閉的緊,我只能在那一直扭頭調整角度,撬開她的紅唇,那場面估計要真有人看到,也會以為我倆在那熱吻呢,親的時候那騷貨還一直在那掙扎。」
聽著妻子一直在被稱為騷貨,我的怒火一直在胸中游動,但是好像又有一股陰風,不斷地吹散那團怒火。
「甚麼味道?龍哥」劉茂林像是咽著口水在問。
「香,確實是香,人妻的那種香,而且這種尤物的味道就是不一樣,我也不知道咽了她多少口水,反正有點吃不夠的感覺,越吃越饞。成熟女人的香味,真是又甜又媚,而且還帶一點奶香。那口水比我喝過的所有瓊漿玉露合起來都要香。」
任龍說到這裡,好像還在回味妻子口水的味道,砸了咂嘴,又咽了幾口唾沫。
妻子的香津就這樣被任龍吃到了肚子里……
我只能頹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就意味著任龍的體內從昨天開始就永遠的沾染了妻子香甜的體液,而且還足足吸了一分鐘!
平時妻子就很注意口腔衛生,而且妻子因為作息健康,吐氣本來就有一股香氣,而且她還要一天三刷牙,沒想到這樣辛苦的保養最終卻是便宜了任龍。
「親完我就盯著她看甚麼反應,果然是良家烈女,小嘴剛一掙脫束縛就給我放話聽了,她低吼著給我說:‘任龍,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要是你再敢動我一下,我發誓,明天肯定去公安局告你!’這句話說的特別強硬,和上課的感覺一模一樣,一下子就把我唬住了。」
我在一旁暗暗贊嘆,不愧是我的妻子,我就知道她這個人外柔內剛,處理事情迅捷果敢,不是人人都能欺負了的。
任龍接著說:「她說完這句話我真的有點慌,乾這種事最怕的就是對方是個啥都不怕的人,比你還狠,就想和你同歸於盡。我當時正發愣要不要就這麼算了,她可能怕沒有唬住我,又給我加了一句:‘大不了告完你,我就去自殺!’。」
「靠,這麼嚴重啊!那咋辦?」徐昂趕快追問。
「說你們都是小雞崽子,你們還給我倔,我告訴你們,就你們這小膽,啥都乾不成。畫蛇添足啊畫蛇添足,反正老子聽了何悅最後這句話,一下就松了口氣。」
任龍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到:「我給你們說這人啊,只要有恐懼,你就能控制她,剛才我不是說了,最怕的就是她啥也不怕。她說最後這句話啥意思啊,你們再品一品。」
任龍又停頓了幾秒,嘆了口氣:「真是倆傻兒子!就是說雖然她告了我了,但是她的名聲也毀了,名聲對她來說很重要,如果真的無法輓回名譽,她就去自殺。所以你看,她看名聲看得比命都重。」
聽任龍這麼一解釋,我也豁然開朗,沒想到任龍這個人比我想像的都還要成熟的多,他到底是甚麼環境生長出來的孩子啊,我突然對任龍將來要做的事情充滿了恐懼。
「這時候我就不慌了啊,我就笑著用手勾了勾那個騷貨的下巴,‘何老師,你當我是個雛啊。你從醒了到現在都沒叫過一聲救命,我就把你放了,我也太沒面子了。而且你到現在還低著嗓子說話,還不是怕被人發現在自家樓道被自己的學生捆綁PLAY嗎?還自殺,我告訴你,像你這種連風言風語都不敢承受的富家女,你還敢自殺!?你敢個屁!而且我還告訴你了,你自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就咱倆,你自殺了我早晚能自證清白,反正死人又不說話,到時候就只有我一張嘴了。我會竭盡所能地把你描繪成一個蕩婦,說你老公不行,而你又天性淫蕩,看著我比較強壯就總是勾引我,最喜歡的就是被捆綁,哈哈,想想吧到時候你兒子長大了怎麼看你,說不准會對著你的照片打飛機呢,哈哈哈’。」
任龍得意的描繪著當時的情景。
「你真行,老大,你都從哪裡學的這些啊,這下子何悅老師還不束手就擒。不對,已經束手了。」徐昂淫笑著說。
我在隔間里默默地想,剛才那些低吼,應該是妻子強行鼓起勇氣的最後一搏,而這最具有勇氣的一次衝擊都被化解了,妻子肯定會馬上陷入無助。
任龍的思維縝密、語言的說服力讓我突然感覺似曾相識,這樣的一段話任誰聽了可能都要崩潰。
「你無恥!」
任龍捏起來嗓子學起妻子說話,「你們沒看到當時那騷貨的臉色,蒼白!比咱們以前夏天經常偷看的她那大腿還要白,我當時就知道,這事成了,今天肯定能用何悅老師的騷屄爽一爽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不能用強,我就說:‘這樣吧,何老師,畢竟你也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師母。我今天不對你用強,我就是看看李老師平時能不能滿足你,要是不行,我就替老師出出力。要是你們夫妻生活挺和諧,我也就不摻和了’。」
任龍開始自顧自的說話,好像又在回味昨天的情景。
「都說女人想要的時候下面會騷水橫流,流的越多說明下面越癢。我等會不挨你身子,就看你十分鐘流不流水。流水了說明李老師平時沒餵飽你,我就必須得替老師分憂了,畢竟老師帶畢業班很辛苦。」
任龍戲謔完,馬上補充說到:「但是要是這十分鐘沒動靜,那我立刻放你走人。您看行不?」
徐昂急的立刻說到:「你直接上不就完了嗎,整這亂七八糟的乾嘛啊!而且你不是說剛才摸半天都沒水嗎?這玩脫了咋整!」
徐昂像是已經身臨其境,自己的思緒怕是早已經飛到妻子M型大腿的面前,看著妻子被任龍戲謔玩弄。
「你懂個屁,兵法有雲,圍城必缺,越是這個時候你越得讓她有點希望,這樣她才想著賭一把,突圍殺出來,然後你才能趁機進去。否則,她就一直抵抗,你啥事都辦不了。這都是心理學的內容,給你們說了也不懂。」
「反正我算是把何悅的心思吃透了,她果然就同意了。我給你們說,‘希望’這東西是害人精,她有了希望就容易上鈎。而且像她這種人,缺點就是對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太自信,這次我也算幫她上一課,告訴她這是社會不是校園。」
「對了後來我又加了一句,我說何老師別耍賴啊,咱們也沒字據,我也不給你錄音錄影了,我們這個是君子協議,防君子不防小人。我再重申一遍,我贏了,以後我得‘經常’替李老師餵你;你贏了,咱立刻回家。誰都不許抵賴,誰抵賴就全家慘死,行吧?我就看她皺了一下眉,可能是我把‘經常’兩個字拉的太長了,她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下頭。哼,還是太自信。」
這不行啊,傻老婆!
你玩不過他的,你怎麼能答應他這樣的條件!
我急的在心裡疾呼。
可惜我知道這只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了,如果在現場,我一定會衝出去趕走任龍的,我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這時候的我逐漸發現,任龍想掌控妻子的辦法,是通過心理學的博弈!
任龍知道妻子是個心高氣傲的人,總是按照「君子」的標準來要求自己,這種人一般說過的話不會耍賴。
而且加上「全家慘死」這種惡毒的詛咒,妻子肯定承受不了,妻子對我如何暫且不論,就說對兒子,平時不小心磕碰一下都要眼圈紅半天,她不可能會讓兒子生活在這種詛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