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的媽媽在偷偷謀劃甚麼
油煙味、孜然味、烤肉的焦香味、二手煙味、啤酒味、汗味……
油膩的白熾燈泡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將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明滅不定,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把空啤酒瓶重重地頓在桌上,瓶口殘餘的泡沫顫巍巍地溢了出來。
「老闆,要的鮑魚烤串怎麼還不上來?都等了老半天了……」
「欸欸!來了來了,剛剛好……」
燒烤攤老闆撥開掛在門口那層粘膩的塑料門簾,喧囂的人聲瞬間將他吞沒。
他將手中的盤子端到一桌四個人面前,對著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又是一陣點頭哈腰。
「真是的,上點菜都慢死了,來來來,吃!」幾人中為首的寸頭男對著其他幾人招呼道。
他脖子上掛著一圈粗大的金鍊,項鍊表面被他肥膩的脖頸浸染上一層油光,寸頭男滿身大汗,後背的水墨青龍圖此刻栩栩如生。
他又是一口氣吹掉手邊大半瓶啤酒,隨後轉過身子眼神炙熱地盯著最裡面那桌人。
位於店面里最深處的桌子前,只坐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即使是在這樣普通的燒烤店裡吃著燒烤,女人的坐姿卻依舊筆挺。
她上身是貼身的白色襯衫,下身黑色西褲,腳上是看不出牌子的純色女士皮鞋,一頭酒紅色的秀髮張揚地披散在肩頭。
寸頭男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半天,只見那女人的襯衫在纖纖細腰處被塞進西褲里。而再往下,是豁然炸開的大肥臀。
「真他媽頂的妞啊!個高、腰細、腿長、屁股大……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炮架子,也不知道胸大不大……」男人一口將鐵簽上滋滋冒油的羊肉囫圇吞棗地咽下去含糊不清道。
「大呢大呢,王哥,我剛剛看見那娘們點菜時的樣子,那奶子估計得有大饅頭那麼大,還是個外國妞呢,長得那叫一個帶勁……」寸頭男一旁的小弟連忙補充信息。
被叫做王哥的中年男人真名叫王龍,是個開採石場的土老闆,早些年混跡過不少地方,乾過的壞事也不在少數。
睡女人他可在行了,甚麼會所嫩模路邊妓女早就玩膩了,要玩就玩正經女人,那些個良家少婦女大學生的,只要沒背景沒勢力,隨便威逼利誘幾下就乖乖把腿張開給辦了,事後再哄著給點錢,屁事都沒有。
這次來汐沙鎮也是因為廠裡款批下來了,和幾個哥們來這裡借著談生意的幌子瀟灑幾天。
他回憶了下自己玩過的女人,貌似大洋馬他還真沒上過。
王龍打了個酒嗝,一想到能把這等尤物按在身下淫玩,油光滿面的臉上更是紅潤了幾分。
他使喚邊上的年輕男人:「六子,去,把酒送去那美女桌上,就說是老子請她的。」
相貌普通的年輕男人愣了半晌,看著二伯往酒里丟了一顆不知名小藥丸,他心裡對這種事情有些發毛。
王龍見他不聽話,聲音當即冷了下來:「小兔崽子,怎麼?不聽使喚了?你可想清楚了,當初是你求老子,老子才把你收在身邊做事的,不然你個廢物早他媽跑去送外賣了……一句話,去不去?」
看著約莫才二十左右的六子猶豫了幾秒,拿著那瓶酒在眾人的目光下慢吞吞地走向最里桌的女人。
他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水,如果不是要給自家母親看病,他才不會在人渣二伯身邊做事。
來到那個外國女人跟前,六子長舒一口氣,緊張道:「那個……那個……額……hello?你聽得懂中文嗎?」
波希拉放下手中的烤串,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有事?」
「額……就是……我叔叔看你一個人吃宵夜,想請你喝一杯,不知……」
「不喝,你可以走了。」波希拉瞥了他一眼,揚了揚手邊裝橙汁的玻璃杯,語氣淡漠。
要不是為了老爺佈置的任務,自己大半夜的還要熬夜「加班」,肚子餓了也只好來路邊攤子吃點夜宵,想不到還被搭訕了,而且搭訕的還是那種毫無性張力的豬頭肉……
她看了眼身後那桌光膀子中登,將一邊耳朵上的耳機戴戴牢,不讓裡面正在實時播放的靡靡之音洩露分毫,繼續自顧自地進食。
嘖嘖,也不知道老爺能不能接受這個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結果……
六子見女人不再理睬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看向二伯。
王龍見狀,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隨後悠悠起身,絲毫不見外地領著其餘幾人坐到了波希拉所在的桌子前。
他一邊毫不避諱自己直白下流的目光,一邊開口道:「嗨美女,一個人呢,哥哥請你來點酒,為啥不賞個臉吶……」
作為中東裔,女人的肌膚像是被陽光烘烤後的陶土,帶著高級又內斂的啞光感。
她五官極其突出,眉眼鋒銳、鼻似鷹勾,臉頰上那道惹眼的傷疤不僅沒有破壞她的容貌,反而給她增添了一份額外的狂野。
可就是這樣一個頂級美人,全身上下卻透露出異樣的冰冷感,她咀嚼著腮幫子,面無表情。
不似人,而似物。
徬彿是某種人形的工具,生硬、冷傲,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正常人只會在她面前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是在面對某種洪水猛獸。
但王龍不這麼想,他覺得之所以心悸是因為自己遇到寶了……
這種有骨氣的女人乾起來最爽了,那種征服感能讓他覺得自己凌駕於一切之上。
他看到女人胸前的紐扣因為夜晚的燥熱而松了兩顆,那一抹深邃的事業線就那樣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見女人視若無睹地繼續吃著東西,絲毫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模樣,他繼續說道:「誒,美女,一看就不常吃燒烤吧,哪有吃燒烤還穿白衣服的。你看看,胸前濺到油斑了吧……」說著王龍便伸出手想要借機揩油。
只是下一秒,波希拉的五指便快若雷霆地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五指如鈎,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劇烈的絞痛讓王龍瞬間悶哼一聲。他差點就忍不住痛呼出來。
其餘幾個走狗見自家老大吃癟,當即站起身來圍住女人,面色不善地開始嚷嚷。
店裡其他客人見情況不妙,紛紛四散離席,老闆見狀想過來當和事佬卻被一把推開。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波希拉緩緩站起身,她轉過頭不耐煩地看著身旁的幾個男人。
直到這時王龍才發覺這女人比自己還要高,那對灰藍色的眸子盯得他心裡直發顫。
但所謂三人成虎,畢竟自己這邊人多,總不可能四個大男人還會怕個女人吧?
他咬牙切齒地試圖掙脫開女人的鐵爪:「你給老子把手撒開!媽的,請你喝個酒而已……」
「你們想睡我?」
波希拉語出驚人,看著周圍幾人面面相覷,她冷笑一聲,還真把手送了開來。
王龍也沒想到女人會這麼直白,該說不愧是歪果仁嗎,就是放得開啊……
「是……是又怎麼樣?我看你也一個人,這樣,只要你今晚陪我,我給你五千……嫌少還可以再加。」
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再說了,能睡到這樣的極品,一萬塊他都願意。王龍默默在心裡守著底價,要是這娘們反悔,他就打算用強的。
波希拉看著幾人面露不善,她瞄了眼男人手裡的啤酒,眼角抽了抽,忽然如沐春風般的笑了出來。
「你們在酒里加東西了對吧,唉,算了……想做的話就跟我來吧。」
說完,也不管幾人呆若木雞的模樣,她在桌上留下兩張鈔票後,便大搖大擺地往外面走。
王龍等人反應過來後連忙喜出望外地跟上,還以為是甚麼難搞的主,原來是虛驚一場,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幾人屁顛屁顛地走在波希拉身側,王龍更是得意洋洋地攬住女人的腰肢。
咦?怎麼硬硬的,摸起來像是腹肌一樣。
「呦,美女,你平時還鍛鍊身體吶……叫我龍哥就行,怎麼稱呼啊,要不咱再加個聯繫方式甚麼的唄,哥給你買包包啊……」
波希拉皮笑肉不笑地把他的狗爪子一把甩開,淡淡道:「等舒服完再說,要是你們能讓我滿意的話,讓我當狗都行。」
「你們?哎呦餵,美女,你這意思是今晚要大戰咱們四個啊!哈哈哈,你未免也太小瞧咱哥幾個了吧,到時候可別怪我們辣手摧花啊……」王龍一旁的狗腿子忍不住插話道。
「不過我們四個人四隻屌,你身上也就三個洞吧,這不夠分啊……要不你再喊個小姐妹甚麼的,我們來加深一下中外友誼啊,哈哈哈……」
幾人一路淫語不斷,猥瑣的視線把波希拉從上到下都給視奸了個遍。
她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兩手隱隱發抖,加班的疲勞都被這久違的亢奮感衝破,上一次這麼興奮似乎還是被老爺賞賜當人體板凳的時候,再上次則是親手捶殺葉家的漏網之魚……
天底下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深更半夜的,幾人走在不知名的路上,六子看著附近的燈光越來越昏暗,笑意牽強地小聲道:「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都路過好幾家賓館了……」
波希拉扭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個黑漆漆的小巷子,頷首道:「就那裡吧,哦對了,我比較喜歡戶外活動,你們幾個應該能接受吧?」
「額,看不出來啊美女,咱們可算是同道中人了,其實我也喜歡戶外,那種刺激感可上頭了,就是那裡看上去髒兮兮的,要不……」
王龍話還沒說完,波希拉就率先鑽進了巷子里,她轉過身一把扯開胸口的扣子,玫紅色的蕾絲胸罩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女人強壓著臉上的猙獰笑意,夾著聲音道:「來嘛來嘛,我保證會讓你們爽上天的。」
六子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他二伯和其他兩人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幾人一擁而上,邊解著褲子邊急哄哄地往里跑……
黑暗中,女人似虎入羊群般大開殺戒。
慘叫聲、哀嚎聲、骨頭碎裂聲、拳拳到肉聲……
一刻鐘後。
六子渾身發顫地從巷子里爬了出來,他腿抖得厲害,根本站不起來,褲襠都濕了一片。
被嚇得尿褲子的六子哆嗦著回頭看了眼巷子里那幾個四肢扭曲、真正意義上「斷子絕孫」的傢伙,直到那個紅頭髮的惡魔哼著歌、徹底走遠後,他才掏出手機撥通急救電話。
他不知道為甚麼那個女人唯獨放過了自己,或許是老天保佑,或許是今天早上母親給自己燒了香拜了佛,又或者只是那個惡魔蹂躪夠了。
他發誓,從今以後絕對不再乾任何一件壞事,一輩子都要多做好人好事。
送外賣就送外賣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總比被人打成殘廢要好。
……
波希拉來到度假村外的露天停車場,她徑直走到一輛經過改裝的黑色奧迪前,隨後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駕駛位上。
副駕駛上亂糟糟的,香煙、筆記本電腦、跟蹤器、米妮玩偶的頭套、自慰棒……
她點燃一支煙,仰著脖子眯著眼,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中國的名言就是有道理啊……
至於需不需要擔心那幾個蠢蛋的事後報復……呵呵,他們要是敢的話儘管來吧。
波希拉保證她有不下一百種方式讓他們生不如死。
幾分鐘後,女人重新戴上耳機,只可惜另一邊似乎已經睡覺了。反正裝在洋傘里的竊聽器小到根本看不出來,也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她打開電腦,將自己白天拍到的那些照片一一過目。
有那對母子相擁熱吻的,有他們玩沙子的,有捉螃蟹的,有塗太陽油的……唉,要是我也能給老爺塗太陽油就好了。
噢,多麼完美的男人!高大、成熟、英俊、理智、霸道、純情、還是人夫……
存戈老爺~存戈主人~存戈爸爸……波波也好想和你OOXX哦!
波希拉閉著眼睛咬著下唇,在駕駛位上扭來扭去地幻想著某些不可能的事情。
嘖!李川子那個女人真好命。
她強忍著拿起自慰棒的衝動,長舒一口氣後,開始乾起正事。
將那些照片和音頻全部打包發給李存戈後,波希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主動打去了電話。
「餵,老爺,是我。」
「嗯,怎麼了?」
「沒事,就是……你都收到我發的東西了嗎?」
「收到了,我剛剛已經看過了,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
「哦哦,好的老爺,那我還要繼續任務嗎?」
在她問完這句話後,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波希拉似乎聽到男人的低嘆聲。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發生甚麼了,辛苦你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波希拉又應了兩聲,隨後她咽了咽口水,面頰發燙,強行讓聲音保持一貫的平靜和冷淡:「行,那……晚,晚,晚,晚安老爺。」
只可惜,她還是緊張得結巴了。
不過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沒心情在意她的小九九。
「嗯,晚安。」
電話掛斷後,波希拉把手機捧在胸口,臉上露出痴漢般的笑容。
嘿嘿,老爺居然和我說晚安了,自己上位的那一天指日可待啊。
至於李蕭月和她兒子的事……那是老爺的家事了,自己當然沒權過問。
最初她和老爺還以為李蕭月只是交往了男朋友,怕那個人有所圖謀她才被派來摸摸情況的。
畢竟在老爺身邊待了這麼多年,也瞭解到李蕭月當年被男人騙得差點尋短見的故事。
想不到啊想不到……不過怎麼說呢,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蕭月胸大無腦這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她本身就是個極品大美妞,心智似乎又有點缺陷,還極度缺愛……另外她從很久以前就很寶貝她那個兒子,李憑風過去戀不戀母波希拉不清楚,但李蕭月估計一直都對自己的兒子有想法的。
如此說來,母子亂倫似乎也算得上水到渠成。
她也從竊聽器里聽到了李蕭月自述的那些過往。
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傷心啊……
開玩笑的,波希拉一點感覺都沒有,和她自己的過往比起來,李蕭月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女人又點上一支煙,開始揣測李存戈現在的想法。畢竟她可是老爺的私人助理,為自家主子排解煩惱是她的專職。
「如果換做是我……我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和她的親兒子搞在一起了,我該怎麼辦呢?」
「……這未免也太操蛋了,貌似裝不知道才是最優解。」
「說起來母子亂倫甚麼的還挺帶感的,感覺我好像覺醒了甚麼奇怪的愛好了……不對不對,扯遠了……」
「不過既然我的任務到此為止了,那說明老爺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大概率他最後也會冷處理……」
「嘖,只希望那個傻白甜能自求多福了,不過老爺一向對自己人十分包容,應該也不會把他們母子倆怎麼樣吧……大概吧?」
波希拉透過車窗望向眼不遠處的酒店,夜色下,一切都像是陷入了沈寂。
她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事情。伴隨著引擎轟鳴聲,奧迪車一個彈射起步,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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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自從海邊的兩天一夜之旅結束後,李憑風和媽媽在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母子倆一天到晚都膩歪在一起。
早上要是李蕭月先醒來,就會主動騎在兒子腰上幫他解決晨勃問題。
要是李憑風先醒來,就會趴到媽媽下面為她帶來晨間舔醒服務,不過媽媽總會哼哼唧唧地裝睡,直到小嫩逼被舔到高潮。
午飯李蕭月表示想吃日料,他們來到櫞捨鮨青木後李蕭月卻不要現吃,而是打包了一大堆帶回去。
李憑風不曉得媽媽要幹甚麼,直到李蕭月半撒嬌半哄騙他脫光了躺在餐桌上後他才第一次知道甚麼叫女體盛……
下午呢,要是天氣不錯,李憑風就會陪他的母上大人逛商場。
陪女人逛街可是個體力活,他們會挨家挨戶地進去東挑西揀,聽著那些導購把媽媽捧得天花亂墜,雖然有誇大的嫌疑,但李憑風覺得媽媽就該被那樣贊美。
兩人手輓著手,走在路上任誰看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期間李蕭月就跑去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就看到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騷貨圍著自家小男人轉,惹得她當場找了個餐廳包間和兒子又是一頓激烈的翻雲覆雨。
晚上,這對情侶會窩在床上看愛情片,電視里的劇情到了高潮時,床上的二人也會含情脈脈地望著彼此,隨後就是床笫之歡。
在那些個美妙的時刻,媽媽的嬌喘和呻吟、肉體的撞擊聲、床搖晃發出的嘎吱聲,這些組合在一起成了李憑風耳中最動聽的交響樂。
他如今對「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句話算是深有體會了。
媽媽像是要把過去十八年里存下來的寂寞時光全部從自己身上補回來一樣。
男人在生理上有所謂的賢者時間,女人可沒有。
而李蕭月的「胃口」偏偏大得很,每次高潮過後,滿足之余又是新一波的興奮。
幾個小時前,她提出想玩強姦play,可奸到後面,倒像是她在強姦李憑風了。
想讓媽媽消停下來,除非把她肏到昏過去……
事後李憑風還得幫她擦拭身體,生怕她因此著涼甚麼的。
他也曾提議去酒店的情侶套房做愛不是更有氛圍嘛,既能玩角色扮演,還不用事後打掃。
可李蕭月不那麼想,她認為得先把這個家變成真正意義上的愛巢才能夠心滿意足。
李憑風覺得自從媽媽把過往積壓在心裡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之後,她變得更依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