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媽媽想和我一起洗澡
心中生起的波瀾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茫然無措。
李憑風神色僵硬，看著媽媽泛紅的臉上那從未有過的甜蜜，那對還泛著不知是欣喜還是動容淚光的雙眸熠熠生輝。
媽媽剛剛喊我甚麼？
是在喊老公嗎……是我聽錯了嗎？
他開口道：「媽，你在說甚麼，你喊我老……老公？你在說甚麼？我……我是李憑風啊……我是你……唔唔唔！」
不等李憑風話說完，秦珍就將削好的蘋果塞進他嘴裡。
秦珍聲音清冷：「小月，你先躺一會，我有點事和你老公說一下……」隨後扯了扯李憑風的衣角，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來到病房外，將門輕輕帶上，李憑風吐出蘋果率先開口：「秦姨，我媽怎麼了？她怎麼會喊我老公？她沒事吧……」
「小風，你先冷靜一下，你媽媽現在情況比較特殊。她的身體並無大礙，但腦袋受到了一些影響。」
秦珍頓了頓繼續說道：「據她所說，她車子開在路上，突然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隻貓，為了躲避流浪貓，她車子就撞到樹上了。唔……我想她應該是腦袋磕在了方向盤上，撞擊帶來的輕微腦震蕩導致她現在選擇性失憶和認知偏差，就目前來看她應該是把你當成了丈夫。」
李憑風呆若木雞。
媽媽居然失憶了？還把自己當作丈夫？
真的假的……這也太扯淡了吧！
空氣寂靜了好幾秒後，李憑風強壓下不可置信的驚詫感，又問道：「那我媽還能不能好過來了，她不會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了吧？」
秦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了一些：「那倒不會，這些都只是暫時性的，總有一天小月會把一切都記起來的。」
聽到這話，李憑風舒了口氣，要是媽媽記不起來自己是她兒子的話，要是媽媽一輩子都把自己當作丈夫對待的話……
似乎……也許……大概……也不錯？
啪！啪！
李憑風立馬在腦海裡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該死！我在想甚麼！怎麼能因為被媽媽當作愛人而感到興奮呢。
母子之愛……男女之愛……
自己是媽媽的兒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但捫心自問，說對媽媽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假的，可他也不希望就此結束和媽媽的親子關係。
「那我媽甚麼時候能好起來，我現在就去告訴她真相，我把我和她這些年的回憶都告訴她是不是就能……」
呵呵，等你媽把你吃乾抹淨了就好起來了……
「絕對不可以！」
儘管心口不一，但秦珍還是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打斷道，她湊近一步，兩只柔荑按在李憑風寬闊的肩膀上，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她獨特的體香撲面而來。
秦珍眼神冷冽，語氣認真道：「失憶的人往往極度缺乏安全感，再加上小月作為一個單身多年的漂亮女人，平日里遇到騷擾和麻煩的時候也只能獨自面對。她心中對可靠伴侶的渴望和對現實的恐懼讓她的大腦自主編造了一套謊言，將她日常生活中最親近的異性當作了愛人。一旦你這個時候打破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不堪一擊的幻想。小月她極有可能……」
「極有可能甚麼……」李憑風忍不住問道。
「極有可能引發嚴重的精神崩潰，甚至有自殺風險！」
「甚麼！！自殺？！這怎麼行……秦姨，你快告訴我該怎麼辦，我決不能讓我媽自殺！」
李憑風大驚失色地叫了出來，心裡那點察覺到這事不對勁的感覺也被恐懼和無助淹沒。
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媽媽自殺……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不對，沒有一輩子了，要是媽媽自殺，他也不可能獨活。
「嗯，你明白就好。所以我強烈建議，在她情緒穩定之前，千萬不要直接糾正她的認知，最好就等她自己好起來……」
李憑風低下頭沈默了片刻，腦海中思緒萬千，「這樣啊，我知道了，那我會盡全力配合媽媽的，不讓她感到孤獨和害怕，希望媽媽能早日康復吧。」
「小風，你能這麼想最好，小月這些年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你開心她就跟著開心。你難過，她比你還要難過。不管甚麼事，她都第一個想到你……現在正是她需要你的時候，我希望不管接下來的日子里無論她提出甚麼荒唐的要求，你都要盡可能滿足她。這樣她的情況也會早點好起來，你能做到嗎？」
「我一定會做到的！秦姨你放心，不管我媽提甚麼要求，哪怕是要星星月亮，我都全力以赴滿足她！」
哈！
李蕭月，你還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呢。
要是你親耳聽到這話估計當場就繃不住了吧，不過小風他還真是好糊弄啊，這智商應該是遺傳的你的……
秦珍眼眶微微濕潤，她努力擠了擠眼淚後露出欣慰的笑容：「嗯，阿姨相信你，有你這樣的好兒子陪在她身邊，我這個做好姐妹的也能夠放心了。相信小月她用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圓夢……額，我是說就能好起來。」
李憑風看到秦姨臉上那抹笑容後愣愣出神，那徬彿冬天里的堅冰被旭日融化後的景象。他甩了甩頭，將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
呼，儘管這一切都是那樣的匪夷所思，但眼下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總不能是媽媽聯合秦姨一起騙自己吧……
不可能不可能。
事已至此……
李蕭月在病床上回味著和兒子的激吻，等了好一會兒眼看兩人還不進來，她都要懷疑秦珍是不是領著自家兒子跑了。
就在她按捺不住打算出去看看情況時，病房的門被打開，李憑風和秦珍一前一後地進入。
李蕭月抬頭看向兩人，瞬間淚眼朦朧地對著兒子伸出白嫩修長的手臂，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老公……過來，讓我抱抱你……我頭好疼，心也好疼……只有你抱我，我才會覺得安心……快來呀，老公……」
她故意把身體往床邊挪了挪，目光痴痴地盯著兒子那張英俊又帶著一抹慌亂的臉。
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再配上她嬌艷欲滴的容貌，沒有男人能夠抵擋住誘惑。
李憑風咽了咽口水，徑直向她走來，隨後張開雙臂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手掌順著她的秀髮輕撫著後背。
「老……老婆！都是我不好，是我沒能保護好你。我以後一定會寸步不離地照顧好你，再也不和你分開！」
他強忍著違和感，和媽媽耳鬢廝磨在一起。
拋開如今身份上的顧慮，上一次主動抱媽媽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也許真的是自己這些年不夠呵護媽媽，才會導致她變成這樣。
想到這裡，李憑風內心的愧疚壓過了那不該有的躁動，高大溫暖的身體將媽媽抱的更緊了。
李蕭月感受著寶貝兒子的擁抱和安撫，嘴角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她將下巴擱在兒子的肩膀上，看著旁邊悄悄給自己比了個OK手勢的好閨蜜。
嗯……不錯不錯，看來珍珍還是很有一套的，也不枉自己替她保守秘密。
我的寶貝兒子……終於要開啓屬於我們的新生活了！媽媽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一想到兒子被徹底忽悠住了，李蕭月心中更是生出許多大膽的想法。
她故意往兒子懷裡鑽了鑽，腿也微微抬起，纏住兒子的大腿。
隨後紅唇微張，先是對著兒子發紅髮燙的耳朵呼出一口熱氣，隨後輕咬住他的耳垂吮吸。
「啊！」李憑風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那股從耳朵處酥酥麻麻流遍全身的感覺讓他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嘶！媽媽的嘴巴好熱，牙齒還時不時輕輕研磨著自己的耳肉，咿！大半個耳朵都被含進去了，舌頭……媽媽的舌頭鑽進來了……
「呃……唔……老婆，你這樣……我……我感覺好奇怪，能不能先松開……」李憑風聲音顫抖道，他感覺身子骨都快被媽媽舔軟了，不該硬的地方倒是開始硬起來了。
李憑風兩只手半抓在媽媽的軟腰上，感受著褲子里傳來越發強烈的緊繃感，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媽媽察覺到自己勃起的。
「唔姆～滋～滋溜～嘖～憑風……你乾嘛一直叫人家老婆啊，唔嗯～你以前不都是……哈啊～喊我月兒的嗎，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咕唧～想要了……嘬～」
李蕭月一邊吮吸舔弄兒子紅彤彤的耳朵，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下流的聲音。
哼哼，想不到兒子連敏感的地方都和自己一樣，真不愧是我親生的，別再忍了，快向媽媽求助吧，告訴媽媽你想要了，媽媽會讓你舒服得上天的哦……
她雙手用力環住兒子結實的腰，豐滿沈甸甸的36G巨乳整個壓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病號服，能清晰地讓兒子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熱度。
成熟女人發情的體香混著淡淡的藥水味，縈繞在李憑風鼻間，他呼吸加重，目光失焦的看向窗戶，窗外兩只麻雀的身體剛剛疊在了一起，完成了神聖的交配……
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大腦里已經一團漿糊，徬彿媽媽濕熱的舌頭順著耳孔鑽進了自己的腦子一樣。
為甚麼被舔耳朵會這麼舒服，鼻吸間還滿是媽媽身上誘人的香味，啊……下面硬的發疼。
月兒……月兒？呃……不存在的記憶增加了……算了，媽媽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呃……月兒，我的好月兒……唔，你別舔了，秦……秦姨還在邊上，呼……哦！脖子也不行！」
李憑風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的理智消散，不然他可能真的會忍不住隨著媽媽的行動徹底釋放自己。
偏偏媽媽的手還不老實，都開始伸到衣服裡面愛撫自己發燙的身體了……
李蕭月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開始在兒子側頸上種草莓，柔軟白嫩的手掌順著他的肚臍緩緩滑動，呈S型路徑上移。
形狀分明的腹肌，線條流暢的鯊魚肌，結實飽滿的胸大肌……
好棒的手感！
滾燙、堅挺、性張力滿滿！
喔喔喔……天啊天啊！
這就是我的寶貝兒子……我親手養大的寶貝兒子……叫得真乖……媽媽的小穴都癢起來了……自己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了，也該到「豐收」的時候了吧～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徹底變成媽媽的老公了……
VIP病房裡，喘息聲、呻吟聲、嬌喘聲、親吻聲，這是歡愉的交響樂。
秦珍面頰微紅，看著不知羞的二人，她跺了跺腳下的高跟，走上前強行將兩人分開，無視李蕭月那想要刀了自己的眼神後，清了清嗓子道：「好了，那麼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可以去辦理出院手續了。」
李憑風喘了喘，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出院？秦姨，我媽……額，我是說月兒她這個情況不需要住院觀察甚麼的嗎？萬一……」
秦珍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清冷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協調的抽搐。呵呵，住院？那我這病房是不是要變成炮房了……
「不用住院，CT檢查結果完全正常，且沒有顱內出血高危因素，開點穩定情緒的藥就行，我已經叫人把衣服送過來了。」
李蕭月枕在兒子的胸口，她微微揚起頭，豐潤水亮的嘴唇輕輕張開，帶著期待與委屈：「是啊是啊，珍珍她是醫生嘛，我們聽醫生的就好了，憑風我們快回家吧，我想起來家裡衣服還沒收呢……」
不是你連衣服收沒收都能想起來，偏偏忘了我是你兒子是嗎？
李憑風突然很想吐槽……
媽媽這個病也太詭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裝的呢。
……
傍晚時分，母子倆如膠似漆地走出了醫院大門。由於車子被送去維修了，兩人也只好打車回家。
在路邊等了一會後，一輛有些眼熟的小轎車停在了李憑風面前。
車窗搖下，司機大叔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開口道：「餵，系你哋叫車啊？快啲上嚟啦，手機尾號……嗯？！靚仔，系你！」
李憑風瞠目結舌地站在那，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他嘴角抽了抽強裝鎮定道：「真是緣分啊大叔，不過……你不是說你不是滴滴司機嗎？」
「額……嗨！後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快上車快上車……」
「原來你會說普通話啊。」
「你到底上不上車啊……」
汽車發動後，李蕭月在後座上緊貼著兒子，活像個吸了貓薄荷的大貓。
李憑風自然就是貓薄荷了……
她一手和兒子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放在兒子的大腿上摩挲，有意無意地碰向兩腿之間。
李憑風緊張的看了眼司機，卻發現司機也正通過後視鏡看自己。
眼神接觸的一瞬間，兩人都把視線收了回去。
好尷尬啊……
李憑風壓低聲音悄咪咪道：「別鬧了月兒，這裡是外面……」
李蕭月滿不在乎，畢竟自己現在可是他「名正言順」的伴侶，和伴侶在車上小打小鬧不是很正常嘛。
看著兒子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緊張和羞澀，倒不如說她反而更興奮了。
「憑風～你和這個師傅認識嗎？」她湊到兒子耳邊吐氣如蘭。
「認識認識！下午就是我送這小帥哥來醫院的，你是不知道，當時他有多急，整個人都像丟了魂一樣闖到大馬路上，周圍一堆車子飛馳啊……說時遲那時快，老哥我啊一眼就看到他……」
司機見縫插針道，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樣的大美女還是頭一回遇見，自然不會放過搭話的機會。
聽著司機添油加醋的給自己編排了不少戲份，李憑風一時哭笑不得。
倒是把李蕭月感動得不行，原來兒子這麼擔心自己嗎，果然他也是很愛我的。自己這麼騙他要是被他知道了會不會很生氣啊……
「誒對了，小兄弟你不是說要來看你媽媽的嗎，怎麼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你媽媽她情況還好嗎……」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李憑風頓時頭大，還好媽媽駐顏有術又漂亮動人。
估計在司機大叔眼裡，自己和她只是有年齡差距的姐弟戀罷了，不然真就解釋不清了。
「額，我媽她沒事，那個……師傅你能把窗戶開一下嗎，我有點暈車。」李憑風裝作不舒服的樣子結束話題。
一旁的李蕭月見兒子臉色不太好，也不再撩撥他，只將腦袋靠在他肩上合眼休息，等回家休整好再和兒子享受二人世界。
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李憑風忽然想起自己是直接從學校跑出來的。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浮現了七八條消息和一個未接電話。
不出所料，都是沈知微發的。
【你人呢？】
【掉廁所里了？】
【我跟班主任解釋過你身體不舒服去醫務室了，不用謝。】
【看到了回個消息。】
……
看到消息後，李憑風心裡一陣暖意，下次一定要請她吃頓大餐。
他單手打字簡單地解釋了自己下午去醫院看望媽媽的過程，當然了，媽媽現在神智不太清醒這事被他刻意回避了。
消息剛發過去就得到了回復。
沈知微：這樣啊，那阿姨沒事吧。
李憑風：嗯，她沒事，我們已經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