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外之喜,魚兒上鈎了?
我沒有急著放下她,而是讓她的蜜穴口輕輕貼在我的龜頭上,感受著那處還在微微痙攣的嫩肉和我硬得發燙的龜頭之間的接觸。
「嗯…」她發出了一聲迷糊的輕哼。
然後我輕輕地放開了手。
在重力的作用下——借助剛才那一大波蜜液的潤滑,肉棒很順利地、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地滑入了她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蜜穴內。
「啊——」
「嗯——」
性器的緊密結合,我和笑笑的嘴唇里同時溢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無法偽裝的、真實的快感信號。
雖然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強烈的高潮,笑笑的蜜穴裡面依然緊得驚人。
那些在我手指退出後短暫閉合的軟肉,此刻被我的肉棒重新撐開,它們像是認出了入侵者的尺寸和形狀一樣,迅速地調整著自己,緊密地貼合上來,層層疊疊地纏繞著我的莖身。
高潮過後她陰道的溫度比平時還要高——那種熱度像是一團包裹著我整根肉棒的溫水,從她的身體內部將熱量透過那層薄薄的軟肉傳遞到我的神經末梢上。
我已經憋了很久了,實在忍不住了。
我的雙手按在笑笑的腰部,把她的臀部用力向下壓,讓肉棒插得更深。
同時我自己的腰部也開始用力,不停地向上挺動,將肉棒深深地插進她體內。
剛剛才高潮過的陰道,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的時期。
高潮的余韻還沒有完全走完,那些還在微微顫抖的軟肉,此刻被我用更粗、更長的肉棒凶狠地插了進來,之前被手指撫慰時積累的那種淺嘗輒止的癢和空,此刻被完整地、有力地填滿了。
笑笑頓時叫得更大聲了。
她不斷「啊啊」地大叫著,雙手緊緊地抓住我放在她腰間的手臂,防止自己在猛烈的撞擊中從我腿上滑落下去。
就在這時,放在我旁邊的手機突然發出,「叮」的一聲,微信的聲音,我順手拿起來,點亮屏幕,一邊保持抽插,一邊看著,是公司老大徐總發來的消息,「公司明天會召開高層會議,有重要消息公佈,請各位主管及以上職位的同事早點到公司。」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難道那個消息是真的,想到這裡,我的肉棒瞬間又粗大了一圈。
那是一種興奮,不只是來自情慾的興奮,還混合著另一種更複雜的、關於權力和未來的興奮。
這兩種興奮在我的血管里交織在一起,互相催化、互相放大了彼此的能量。
感受到體內肉棒的變化,笑笑也發出一聲低哼,轉過頭來,迷蒙地看著我,"嗯…嗯…老公…怎麼了…怎麼又變大了…有…嗯…有啥好事兒嘛?"
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沒甚麼,我們繼續」。我重新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一邊抽插,我一邊直起身來,讓胸膛緊緊貼近笑笑的後背,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過兩層皮膚傳遞到我的胸前,那心跳比平時要快得多。
我的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因為粗重的喘息而斷斷續續,「笑笑你睜開眼睛啊…看著屏幕,剛剛…我還沒把動作做完呢,你就高潮了,…,現在我們繼續」。
聽到我的話,伴隨著她上下晃動的身體,笑笑慢慢睜開雙眼,才剛剛洩過一次身的笑笑,雙眼滿是情慾的水光,在屏幕白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像是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春水。
看著面前屏幕上的文字,徬彿有點回想起昨天在ktv當著眾人面的高潮,一下子有點移不開眼睛了,但是陰道卻夾的越來越緊了,叫聲也越來越嬌媚,「老公…,輕一點嘛…太深了呀…等一下嘛…慢一點啊…笑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她的求饒聽起來軟綿綿的,配合著她那越來越緊的陰道和越來越媚的叫聲,更像是一種變相的邀請。
肉棒感受著笑笑越來越緊致的蜜穴,耳朵聽著笑笑越來越媚的求饒,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笑笑,我決定再給她加一把火,我用一隻手摸到笑笑的陰蒂處,大拇指按著已經脹大的陰蒂,模仿屏幕上笑笑寫的文韜的動作,開始畫圈,並且越畫越快,越畫越重,還在她耳邊繼續說道,「我不是你老公,我是文韜,叫我文韜」。
這一系列動作更是放大了刺激,笑笑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不叫…太羞人了…啊…就是那裡…不對…不行…那裡不行啊…老公…那裡太敏感了…放過我吧」,透過面前電腦屏幕的反光,我能看到笑笑的眼眸裡面已經有一些水光了。
在情慾的蒸騰下,笑笑白皙的肌膚內裡也慢慢透出一股慾望的潮紅。
這種角色扮演不是第一次玩兒了,我沒有防過笑笑,「叫,聽話,叫我文韜」,我的聲音帶上了一些發狠,並且手上和肉棒的動作都開始加重。
在絕頂快感的衝擊下,笑笑閉上了眼睛,牙齒咬著下唇,沒有多做抵抗,小聲叫出,「文…韜」
「大聲點」
「啊…啊…文…韜」,笑笑松開緊咬的牙齒,從喉嚨深處發出聲音。
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把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用力向上一挺,龜頭撞在了她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啊——!」
她的上半身猛地後仰,撞在我胸前,天鵝般的脖頸向後揚起,整個人在我懷裡弓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一隻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那顆因為身體的晃動而上下顛簸的乳房。
我一邊揉捏著她柔軟的乳肉,一邊繼續在她的耳邊呢喃,「叫文韜乾嘛」
「啊…恩…文韜…操我…用力…草我…啊…」,反正已經叫出來了,笑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配合著我大喊道,我看到笑笑的眼角甚至有淚水滑下。
「你這是個騷貨,背著你老公勾引你老公的兄弟,你是不是個騷貨…」,我的動作沒有停,一隻手把住笑笑的腰,不停的向上聳動下體,在笑笑身體從上面落下來時,我都會用盡全力頂向她體內。
「啊…對…我就是個…勾引老公兄弟的騷貨…文韜…狠狠操我…把我…操死吧…啊………啊」
轟…
一道白光在她的腦海中炸開了。
那白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像是有一輪太陽在她的意識深處轟然升起,將所有的羞恥、所有的顧慮、所有的壓抑,在一瞬間全部燒成了灰燼。
一波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嘯般衝擊而來的極度高潮,在她身體深處瘋狂地炸開。
那不是漸進的波浪,而是一次性的、全方位的、同時從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爆發出來的狂潮,就像是她身體里所有的快感神經在同一時刻被點燃、引爆。
她的蜜穴像絞肉機一樣瘋狂地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那是一種幾乎要把我夾斷的力道——一圈一圈的肌肉同時收縮,以不同的頻率、不同的方向,纏繞著我的整根肉棒反復絞擰。
「要來了…要到了…文韜…老公…我…要飛了…」,笑笑嘶啞著叫出了今晚最後一聲淫叫。
緊接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繃的死緊,花穴深處徬彿變成了一股噴泉,將這一整晚,在我語言挑逗,屏幕上她親自寫的文字刺激下,夾雜著極度羞恥和極度愉悅的黏膩春水,排山倒海般的噴湧而出。
「我們…一起」,在那股滾燙的春水有力的衝刷下,我也不想再忍了。
我放開了精關,龜頭在她的最深處如同終於得到解脫一般張開大口,徬彿要報復剛才被那潮水澆淋的「恥辱」一般,一股一股白濁的精液以極強的力道噴射而出,有力地射向她子宮深處。
我的精液和她的愛液在她陰道最深處交匯在一起,互相滲透、互相融合,再也分不清彼此。
伴隨著我的噴射,笑笑的身體在我身上開始痙攣般的一下一下劇烈抽搐著,每次抽搐都伴隨著她一聲無意識的輕哼。
她徹底癱軟在了我身上,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微張,無意識地吐著渾濁的熱氣。
她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柔軟、滾燙、毫無防備地蜷縮在我懷裡。
足足過了五分鐘,她的身體才漸漸平復下來。
她閉著眼睛,還在慢慢地喘著氣。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一樣:「老公…你真是…太壞了…」
我呼出一口濁氣,低下頭,看著還靠在我肩膀上、臉頰潮紅的笑笑。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溢出的淚珠,亮晶晶的,在她的每一次眨眼間閃爍著。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著,那是剛才被我親吻時留下的痕跡。
她整個人像是一幅被雨水洗過的畫,顏色比平時更加鮮艷、更加飽滿。
我正準備開口再調戲她幾句。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毅哥,笑笑…你們方便嘛?」
是文韜的聲音,笑笑猛地睜開眼睛,我們兩個徬彿驚弓之鳥般,立馬從椅子上爬起來,我趕緊把還漲著、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塞回內褲里,拉上睡褲的拉鍊。
笑笑也慌亂地從我腿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尋找著自己的睡裙,那件黑色的吊帶睡裙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我揉成了一團,掉在了椅子旁邊的地上。
她撿起來,也顧不上穿好,只是胡亂地套過頭頂,拉下來遮住身體。
我看了一下門口,糟糕,門是虛掩著的,應該是我最後進門的時候疏忽了,想著家裡沒人,就…,啊,那不就意味著,剛才說的話都被…
我不敢向下想,應聲開口道,「文韜啊…你…你…稍等一下哈」。
我快速把家居服穿好,簡單扣了幾顆扣子,就跑到臥室門外,順便把臥室門關上。有些狼狽地抬起頭看向文韜,「文韜怎麼了,有甚麼事嘛」
文韜一開始還是對昨天同學聚會,沒提前說邀請侯文帥的事情向我道歉,這個早上已經發微信說過了,他估計覺得還是得當面說下才行,我擺擺手,「沒事,文韜,這是小事兒,而且都過去了。還有甚麼事兒嘛。」
聽到我的話,文韜先是緩慢地低了一下頭,目光垂下去,看著自己腳下的地板,像是在組織語言。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比剛才更堅定了一些,像是一個終於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的人,在開口之前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的目光穿過我的肩膀,快速地看了一眼我身後的房間,「毅哥,我想好了,有些事兒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機會了,我不想錯過了。免得後悔一輩子。」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空氣安靜了幾秒鐘。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才的意外讓我腦袋一時有些沒轉過彎來,文韜這是甚麼意思,但是我現在也有點顧不上,笑笑還在裡面呢,我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文韜,你想做甚麼我都支持你。沒甚麼事兒我先進去了」。
看見我尷尬的樣子,文韜慢慢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我看著文韜走了,也沒有細琢磨他剛才說的話,趕緊回去臥室,同時把門鎖好。
笑笑這個時候把自己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裡面,我也笑著坐到床邊,用手握住被子的一角,慢慢掀開,看到了笑笑通紅的臉蛋,眼角還帶著淚痕,眼眸裡面帶著一點嗔怪的看著我,我用手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臉蛋,她的臉頰還是燙的,帶著剛才那場激烈情事留下的熱度,「怎麼了,老婆,怎麼這樣看著我」
「你還說…」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被窩里剛鑽出來時特有的沙啞和含混,「都怪你,要做那種事,怎麼門也不知道關好?剛才是不是都被文韜聽到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插科打諢地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地說道,「唉呀,老婆,你知道的,跟你做那種事我都是很投入的,這種時候哪能聽到文韜進門的聲音,你真不能怪我」。
「亂說!主要怪你不關門!」她提高了聲音,表達著她的不滿。
但她的臉頰卻因為回憶起剛才那句「文韜操我」而燒得更紅了,「我最後叫的…那些話…他肯定聽到了…羞死人了…」她說著,又想把被子拉起來把自己蓋住。
我卻不讓她如願,用力抓住被子,壞笑說道,「那只能怪你叫的聲音太大了,說實話,我就算關上門,文韜也肯定能聽到。」,說著我把頭壓低,靠近笑笑,「老婆,說實話,剛才是不是很舒服,那麼短時間你就來了兩次,而且噴的那個量啊,嘖嘖,你看現在地板上還有一灘呢」,說著我向剛才我們做愛的方向努了努嘴,地板上確實留著剛才高潮時噴出的那灘液體的痕跡,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笑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臉一下子漲得更紅了。
「要死啦你,還在說!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了!」她一把推開我,跳下床,赤著腳快步走向浴室,那步伐快得好像後面有甚麼東西在追她一樣。
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跟在她身後,也走進了浴室。「說一下嘛笑笑,給我好好說一下嘛」
浴室里傳來我和她嬉戲打鬧的聲音,和嘩嘩的水聲混在一起,從門縫里漏出來,消散在深夜安靜的走廊里。
第二天一早,因為昨天晚上的短信通知,我比平時起的要早一些,窗外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透,晨光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紗幕,輕輕地覆蓋在遠處的樓房屋頂上。
我輕聲下床,沒有開燈,在昏暗的光線中完成了洗漱,然後到廚房裡給自己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
在我快要吃完的時候,文韜和笑笑也都陸續起床了。
文韜從客臥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了。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夾克,頭髮也打理得很整齊。
他看到我,微微點了點頭:「毅哥,今天起這麼早?」
「嗯嗯,今天公司有點事兒,通知我們早點上班,開個會,早餐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吃了」。
我走向玄關,一邊說著,一邊穿好鞋子,向笑笑和文韜打了個招呼。
「老公」,正當我準備出門的時候,笑笑跑到我身邊,她還沒有換衣服,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居服,頭髮有些蓬松地披散著,她伸出了雙手,輕輕地捧住我的臉。
然後踮起腳尖,把她那雙溫熱的嘴唇湊了上來,與我深深地吻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柔軟,停留了幾秒鐘。
然後她松開我,後退了半步,臉上帶著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伸出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輕輕說了句,「早安吻,一切順利」,然後順便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看著笑笑那雙在晨光中亮晶晶的眼睛,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就出門了。
開車到了公司,進到會議室裡面,發現只有侯文帥在裡面,看到我進來,他抬起頭,嘴角帶著標誌性的壞笑,向我打了一個招呼,「呦,毅哥,來這麼早。」
我也僵硬地扯起一個笑容,「文帥,你來的更早。」,說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我不想跟他多說甚麼話,拿出手機,低著頭,假裝在看甚麼重要的消息。
侯文帥轉頭看了我一眼,回過頭時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沒過一會兒,又來了一些人,都是公司主管及以上,還有2 3個總公司的人。
「難道,真的是…」,我一下坐直了身體,心一下子緊張起來,我伸手拿起面前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試圖壓下心裡那股因為緊張而有些躁動的感覺。
就在我瞎想的時候,公司老大徐總進來了,進門後環視一圈,坐在首位。
「人我看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大家過來主要是宣佈一個事情」,徐總的聲音不大,但那種久居高位的沈穩和氣場,讓他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可能有些人聽說了,但是我今天正式宣佈一下。」
聽到這話,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心裡的那個念頭開始像擂鼓一樣敲打著我的胸腔。
我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但我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無法從徐總的嘴唇上移開。
然而就在我對面,在我因為過於激動沒注意到的時候,侯文帥白了我一眼,手放在桌子上面,食指和中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徐總繼續說道,「就在不久前,季總因為家庭原因,申請了提前退休,總公司決定公司副總的位置從我們公司幾個主管中選拔,選拔期限為3個月,選拔的入圍標準是在主管的位置上有3年及以上工作經歷,同時年齡在45歲以下,3個月後,選拔委員會將根據各位的績效,進行選拔。大家有沒有甚麼問題」
「甚麼,不是直接指定我?是從主管中選拔?」,我一下子感覺有點措手不及,我抬起手摸了摸額頭,感覺指尖有些涼,我努力平復了下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前年才進行了部門主管年輕化改革,大部分主管都是新上來的,再出去幾個過了年齡的,那符合選拔條件的就是我和…」,我錯愕地抬起頭,看向對面的侯文帥,此時的侯文帥,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向上彎起,那是一種篤定的、從容不迫的微笑。
看他的樣子,應該早就知道了,我不由得握緊了身邊的拳頭。
徐總看了一圈,頓了頓,繼續說道,「看來大家都沒甚麼問題,今天就到這裡,散會吧。余毅,你留一下。」
聽到散會,其他人都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我坐在那裡平靜地等著,侯文帥從我身邊經過時,他甚至沒有轉頭看我一眼。
他只是邁著他那副從容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會議室的門。
所有人都出去後,徐總關上門,走到我身前一把椅子坐下,看向我,「你之前應該也聽到一些風聲吧。」
我點了點頭,「是聽到了一些,徐總…」
「應該跟今天這個版本不一樣吧,」,徐總語氣平靜,沈默了一會兒,繼續看著我說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其實原本你聽到的版本是正確的。」
我的心臟一下子劇烈跳動起來,直直地看向徐總,脫口而出,「那為甚麼…」
沒等我說完,徐總就抬了一下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你應該知道你的競爭對手家裡的關係,這個消息一出來,他就提前知道了,他通過家裡向總公司領導說情,說想要一個機會。」,徐總停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只說要一個機會,並沒有非要一個結果,領導不好駁了他家裡人的面子,所以就變成今天這個版本了。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你這幾年兢兢業業大家都看在眼裡,但現實就是這樣,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面對那些與能力無關的因素。」
我沈默地坐在那裡。
徐總在說完那些話之後也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徐總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你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也希望選拔真正有能力的人上來,所以制定了這個標準,好好乾,3個月後拿出漂亮的成績單,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我點點頭,「謝謝,徐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力的,那我先出去了。」。
徐總點了點頭,我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句話都沒有說,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
站了半個小時,我才徹底冷靜下來。
徐總這個老狐狸,對我這麼說,對侯文帥還不知道怎麼說呢,看績效,看上去對我有利,說是這麼說,不知道有沒有甚麼大雷埋在裡面呢,今天侯文帥看上起自信滿滿,這小子肯定有甚麼後手陰招,我得防著點兒。
媽的,結果變成這樣,算了,改不了的事情就不想了,發火也沒用。
這次選拔我一定得贏,要是讓侯文帥贏了,讓他騎我頭上,想想我就惡心的不行,看來這段時間我得用心梳理下手下的項目和現有工作了,盡量提前把雷排了。
想完這些,我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壓力,接下來得加班了。
我坐會椅子上,閉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算了,先不想了。
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我目光一凝,看到笑笑給我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時間實在開會那會兒,我沒注意到。
有點奇怪,我回了個問號給笑笑,等了一會兒,見微信聊天框上面變化了好幾次「正在輸入中」,但是笑笑一直都沒有任何回復過來。
我心頭升起一絲疑惑,甚麼情況,看時間應該是她出門上班的時間,難道那會兒發生了啥?
我打開家中的攝像頭軟件,時間拖到我走了之後。
文韜和笑笑在餐桌吃完飯後,笑笑回臥室換衣服,文韜沒有回客臥,收拾完餐桌後,就坐在桌邊,徬彿在等待甚麼,十分鐘後,笑笑換好衣服出來了。
她今天穿搭比較日常,上身是一件淺灰色寬松針織開衫,內搭一件米白色圓領打底,比較貼身,胸前撐起飽滿圓潤的弧度。
下身搭配一條高腰黑色百褶長裙,裙擺垂墜感強,走路帶著點飄逸感,高腰的設計顯得笑笑的腿更長了。
笑笑出來後,快步走向玄關,在換鞋的時候,突然文韜走了過去,跟笑笑說了甚麼,因為攝像頭距離玄關比較遠,聽不到聲音,但是圖像十分高清,我看到笑笑有些愕然地抬起頭看向文韜,徬彿根本沒有料到文韜會說這句話。
文韜背對著攝像頭,我看不到文韜臉上的表情。
接下來,文韜做出了一件讓我極其震驚的舉動,我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看向手機屏幕,文韜低下頭,直接吻向了笑笑!!!
我剛剛才平復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今早上給我的刺激簡直太大了,我把手機放到桌面上,一隻手覆在我的左胸上,甚麼情況!!!
我沒在做夢吧,今早上怎麼故事發展都這麼戲劇性。
我吸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訓,先起身去把辦公室門鎖緊,防止有人突然進來,然後拉下窗簾,讓外面的人看不見辦公室內發生的事兒,我才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點亮屏幕繼續看。
看起來笑笑也有點吃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文韜,透過畫面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雙睜大的、因為震驚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兩只手抵在胸前,徬彿要推開文韜,但是文韜反應很快,迅速用手抓住了笑笑的兩只手,化解了笑笑的反抗。
同時我能明顯看到文韜加深了嘴上的動作,更加用力的吻向笑笑,舌尖沿著她的唇線探索著。
並且身體也開始用力,將笑笑推向玄關處的牆壁上,這樣笑笑後背緊緊貼著牆壁,無路可退了。
而笑笑抓在文韜胸前的兩只手的各自五個指頭,我能看到剛開始十分用力,指肚發白,可是慢慢的,過了幾分鐘,力量慢慢松懈了下來。
同時她的身體也在逐漸放鬆,從背部開始,那股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力道,也開始一層一層地消散。
終於笑笑的手上徹底放棄了,文韜也感覺到了笑笑的放棄抵抗,抓著笑笑的手也松開了,慢慢向下,環抱住了笑笑的腰,手掌就向下搭在笑笑的挺翹的屁股上。
這個時候笑笑應該還沒有松口吧,我想,牙齒應該還在緊緊抵抗文韜的進攻。
沒一會兒,徬彿為了印證我的想法,文韜也為了更進一步進攻,搭在笑笑屁股上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笑笑的屁股,笑笑有些吃痛,張開了嘴巴,文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嘴巴微微張大,並且偏轉了一下頭,調整了角度,讓兩個人的嘴唇貼合得更緊密。
他的嘴唇在笑笑的唇上用力地碾磨著,喉部肌肉一動,舌頭迅速攻入笑笑的口腔深處。
我看著文韜的動作,心想,這下笑笑的小香舌應該已經成了文韜的俘虜了吧,我胯下的肉棒也開始抬頭,漸漸硬了起來。
在文韜的猛烈進攻下,我看到笑笑原本睜大的眼睛逐漸變得迷離,然後輕輕地閉上了,眼睫毛隨著文韜的動作輕輕顫動著,一片紅雲漸漸爬上了笑笑的臉龐,從他們兩個唇間的狹小縫隙中,我看到兩個人的舌頭已經完全糾纏在了一起,你來我往,或點,或碰,或相互糾纏摩擦。
親眼看著我的老婆和我的好兄弟激情舌吻,一股強烈的興奮在我胸口然後,伴隨著我的心臟快速跳動越燒越旺,結合著酸澀,在胸口燒出了強烈的刺激感,伴隨著我綠色的血液,直衝下體,我的肉棒開始硬的生疼,徬彿要衝破內褲的束縛了。
在這激烈的舌吻下,笑笑完全放棄了抵抗,原本支在胸前抵抗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滑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慢慢用手臂環繞住了文韜的脖子,頭也配合的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文韜吻的更加舒服,更加深入。
笑笑的配合,更加激發了文韜的佔有欲,他開始不滿足於這一個角度,他開始慢慢左右搖晃腦袋,要品嘗笑笑口腔內的每一處角落,笑笑也十分配合,當他頭向左動的時候,笑笑的頭就向右,好像這種默契與生俱來的一樣。
漸漸地,文韜不滿足於口舌之欲了,他的手開始伸進笑笑上衣下擺,並且快速向上游走。
當他快要摸到笑笑胸部的時候,笑笑猛地睜開雙眼, 雙手從文韜的脖子上收回,一把推開了文韜。
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抬眼看向文韜,好像說了一聲甚麼,文韜沒有說話,衝過來,繼續吻向笑笑,這次笑笑蹲下身子躲開,沒有讓文韜得逞,但是笑笑也明顯並沒有生氣,站起身來笑著對文韜說了一句甚麼。
文韜默然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失落,笑笑看向玄關放置的鏡子,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激吻亂掉的頭髮和衣服,然後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失落的文韜,笑了笑,抬起手摸了一下文韜的臉龐,嘴唇輕描淡寫地湊上去輕吻了一下文韜,然後笑著推開門走了。
文韜站在那裡,用手摸了下剛才被笑笑主動吻過的嘴唇,然後放在鼻下,輕輕聞了聞,開始傻笑起來。
監控到這裡就結束了,後面沒甚麼看的了。
我靠在椅背上,事情的發展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好像還不錯。
親眼看到了笑笑和文韜早上接吻的視頻,帶給的衝擊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上次徐強的事兒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我的綠色火焰已經很久沒有盡情燃燒了,這個視頻遠遠不夠,我渴望,十分渴望,再來一次燃燒,不過好像不用等太久了。
不過現在,早上徐總剛剛施加給我的壓力和這股綠色血液中的刺激融合在了一起,匯聚成了一股迫切需要釋放的衝動。
它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熔於一爐的催化下,轉化為了一種我無法再壓抑的本能,讓我急需一次釋放,下體已經硬的生疼,並且將西裝褲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我左手拿起手機,將時間線拖回笑笑剛剛換好衣服的時候,點擊播放,右手慢慢摸上了我的肉棒,開始輕輕上下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