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夏之月
桌案之上,一幅長卷鋪陳,筆意縱橫,墨色未乾,卷中繪一俊俏少年,衣袂當風,形神已備,唯一雙瞳仁空空如也,只待筆者以最後一筆點活神采,而畫案之前,卻是一幕叫人幾乎疑在夢中的荒誕景象。
一位身段形貌冠絕塵寰的大美人,周身一絲不掛,玉體橫陳,纖腰深塌,渾圓翹臀高高撅起,如一頭溫順母獸般趴跪在畫案前。
一名精壯少年正騎跨美人高高撅起的豐臀之上,猶如揚鞭策馬,雙臂穿過美人腋下,兩只手掌恣意在那兩顆垂墜的飽滿梨奶上嬉戲著,直玩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真是好不快活。
再看二人下體相接之處,更是一副血脈僨張的待媾淫態,一根粗壯可怖的年輕屌物反折而下,緊緊嵌在美人胯間的飽滿壑縫之中,上下來回廝磨,深陷處溢出粉膩軟脂,顫顫地裹挾著粗壯莖身,不加掩飾袒露對於這根粗壯雞巴的強烈渴欲。
最叫人拍案叫絕的,是這美人一彎藕臂勉力撐在桌案,另一邊卻還要高舉著素腕子,纖纖蔥指穩端一隻狼毫,懸於畫卷上方,她脊背酥顫不止,額頭汗濕淋灕,腿根之間更是軟得打擺,偏還要強提心神,不教一滴多餘的汁水落入畫中污了墨色。
片刻以後,這位美人終是銀牙暗咬,纖指微沈,顫著素手落筆下去,兩滴醺醉春水墜在宣紙上,於畫中人的雙目處暈染開來,只這一瞬,畫中空洞眼眸驀地多了兩抹靈透神采。
元晦見了,慢悠悠抬起一隻手,在那顫止不休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只聽得啪的一響,雪膩肉浪翻騰起伏,又層層蕩開。
「妙!晶瑩剔透,神形皆備!用月兒的醉尿來點睛當真妙極!只怕是這小賤種怕也要被月兒這般光著個大屁股,夾著大雞巴的下賤模樣,勾得破畫而出,一齊與本王來操你了。」
仙子渾似沒聽見一般,痴痴地望著畫中之人,兩點由醉尿點化而成的瞳眸,正清清楚楚地注視著自己,衣不蔽體、門戶大敞,一條亟待被雞巴插滿前後穴眼的飢渴母狗,似這等不堪模樣,怎配得他心目之中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皎潔月光呢?
心念霎時千回百轉,如亂麻糾葛,愈是這般想著,眉心佛蓮撲閃紅芒愈盛,前所未有強大羞恥快感不斷溫養著靈台的識業種子,仙子索性放下狼毫,右臂反折,直往身後探將過去,纖纖玉指堪堪環住一截粗壯莖體,只覺脈動滾滾,燙得掌心一顫,她咬緊了絳唇,指節微勾,直往腿心軟爛泥濘深處輕輕一送。
噗嘰一聲……
二人先前磨蹭不休的性器終於徹徹底底的結合在了一起,小穴腔道驟然被撐滿,飢渴火熱的層疊媚肉立時絞纏上來,寸寸吸附,似要將整根雞巴吞入腔穴中,直頂到那花心最深處方才罷休。
元晦直起身子,挺了挺腰,用那根粗壯雞巴在仙子的嫩穴兒中深插幾下,這處銷魂穴眼已被他受用了大半年,偏生每回插入,那濕滑緊窄、層層疊疊的包覆之感,都會纏得他骨酥筋麻,當真是百操不厭。
更遑論,這仙子周身上下又何止這一處銷精洞穴,後庭屁眼兒天生便是吞納雞巴的通道,溫潤檀口亦可含屌深喉吞精一氣呵成,有時真真教他恨不得一化三身,一前一後一上,將這仙子從頭到腳、從前到後,乾個天花亂墜、欲仙欲死,方才不負了這般天化仙子。
不過,他因近日公事繁忙,許久未曾與龍仙子這般肌膚相親,此刻倒也不急著操穴,只懶懶挺著腰,將一根大雞巴泡在緊窄火熱的腔穴之中,任那層層嫩肉如活物般自行蠕動裹覆,細細啜吸咬吮,幾番下來卻比大抽大送還要來得爽快幾分。
「月兒,是否當初懷念當著那小賤種的面,被本王插滿賤穴的感覺?」
「嗯……當然舒服死了……不過如今有殿下的這幅畫作為月兒助興……也自然是妙極……」
仙子嬌喘著應聲,聳肩抬腰,手肘倒撐於桌案之上,腴白軟嫩的身子硬生生將騎坐在她肥臀之上的少年懸空駝起,兩條飽滿圓潤的大腿內側顫止不休,一根滾燙屌物正如粗壯楔子一般,深深插在腿心處那道肥美嫩穴之中,肉縫被撐得渾圓,只余兩粒沈甸甸的卵袋抵在穴口,直抵得紋絲不動,又漲得汁水橫流。
元晦連忙一手探出按於她腰背上,勉強穩住身形,眉頭微蹙,疑道。
「本王知道月兒慣愛拿這身子作馬背由著本王騎乘。只是你這身段兒這般高挑,這般往上一挺,倒叫本王使不上勁了,你倒是說說,本王還怎麼用力插你的浪穴?」
仙子只輕哼一聲,卻不答話,藕臂仍倒撐著案面,腰臀卻忽地往下一墜,將整條粗壯屌物從穴中褪至僅剩龜首卡在穴口,緊接著肥臀猛地向上一迎,撲嗤一聲悶響,整根再次吞入,兩瓣小巧粉唇立時被肏得翻卷開去,縷縷清汁順著大腿淌下,滴滴答答不斷。
「好月兒,原來如此!」
元晦恍然一笑,原道是這大奶賤奴要用個倒坐觀音的姿勢,可嘴上說得輕鬆,實則這般後入騎姿,頂入之處實在過深,只覺一進一出之間,腰眼陣陣酸麻,極致快意順著尾椎直竄天靈,險些便要洩了精水,為穩身形,只得俯身壓上那截雪膩脊梁,雙手自腋下抄過,一把爆握住兩顆渾圓碩大的凝脂肉球,既捏且揉,縱情盤弄,以此分散心神。
「殿下,且坐穩了,月兒這便服侍於您。」
仙子喘息著支起身子,兩條腴白大腿分得更開,十根腴嫩足指蹬著案沿借力,圓滾滾的肥臀便如磨盤一般,一沈一拋、一拋一沈,主動套著那只粗壯雞巴上下起伏起來。
每回落下時,肥臀便會拍在少年腿根之上,發出陣陣清脆皮肉碰撞聲在書房中回蕩不絕,每回抬起身時,一根大雞巴又自水淋淋的嫩穴中吐出大半,滾滾清液四處噴濺。
「月兒……再快些……再深些……」
元晦只覺三魂七魄皆被這般欲瀑卷了去,魂兒徬彿飄蕩在九霄之外,再不受己身所控,只得探出雙臂,環住滑若凝脂的腰身,任憑身下的仙子縱情顛弄,只用下體那根滾燙雞巴美美品嘗著嫩穴深處緊熱濕軟的銷魂觸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浪喘聲斷了又續,續了又斷,將大雞巴直插穴心的銷魂滋味一聲聲泣訴得淋灕盡致。
「殿下……月兒……舒服死了……嗯……哈啊……」
不知多少舉穴迎操後,龍仙子嬌喘聲中已帶著哭腔,恍若一匹發情母馬,將兩團肥臀高高舉起、重重落下,生生將背上騎坐著的少年顛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清脆的皮肉碰撞聲一陣緊似一陣,止不住回蕩在整間書房之中。
一根精壯大屌在她那嫩穴兒里上下猛衝爆插,粉嫩的肉褶層層疊疊、翻湧蠕顫,不斷送出一縷縷甜膩的清汁,只見光潔肥腴的小腹肌膚之間,已然撐出輪廓分明、不住蠕顫的猙獰凸痕,若能可透過血肉,便能瞧見一根粗壯棍物正不斷親吻在了孕宮口處。
這般自作自受的顛操姿態,直將這大奶仙子被操得渾身酥顫,兩顆渾圓碩大的奶峰隨著顛簸上下翻飛,直晃得人眼花繚亂。
一雙白嫩足丫兒亦是被操得僵直繃緊,十根粉白嫩尖兒緊緊蜷縮,兩只嫩足自桌案邊高高騰空勾起,豐腴足底弓出一道誘人至極的弧線,足尖繃得筆直,在半空中不住打顫。
「殿下的大雞巴再操深些……月兒還要……啊……要來了……要來了……」
可任龍仙子在身下如何顛臀浪叫,元晦始終將胸膛緊緊覆上那截雪膩光滑的脊背,肌膚相貼之間,熨帖得他心頭直淌過一陣熱流,這是一種濃烈纏綿至極的佔有欲渴,從未有一位女子令他生出這般念頭,每每此時,他想永遠這般抱著她,聽著她的悅耳呻吟,揉著她的堅挺大奶,將臉永遠貼在她的背上,聞著幽幽體香,直到天荒地老。
「本王這輩子都不想離開你。你且記好了,月兒,你定要深深愛著本王,永遠不許去想別的男人,不許心裡沒有本王,便是一刻也不許……」
「嗯……哼……月兒永遠都是殿下的賤奴母狗……月兒永遠都深愛著殿下……嗯……哈……齁齁……」
聽著身後的深情呢喃,兩團潑天的粉白肥臀陡然加速,高高弓起、重重拍落,粗壯屌物在嫩穴中急速貫穿,粉嫩飽滿的肉褶被帶進帶出,直將穴心深處的肉稜子都碾得扁平又彈將回來,鼓搗出的清亮汁液不斷迸濺飛灑而出,陣陣皮肉交擊的脆響,早已辨不清個數,密得連成一片,震得人耳膜發酥,神魂俱蕩。
「齁齁齁……穴兒要被殿下的大雞巴啪爛了……唔……月兒又要丟了……」
龍仙子不知疲倦的撅著肥臀,水潤星瞳已然翻白,瞳珠兒幾乎要隱沒入眼瞼,只余一線漆黑深邃,就在這魂飛魄散的當口,藕臂一軟,腦兒微微一偏,凌波瞳眸綻出迷蒙淫光,落回那少年畫像之上,恍惚之間,只見少年冷峻眉眼,神色鄙夷,口中似在念念有詞。
「娘親,孩兒當真是看錯了您,您根本就配得上終南仙子的名號,您只不過是一條離不開雞巴的配種母狗!」
只是此話非但沒有喚起龍仙子半分悔意,反覺身里生出一陣異常強烈的酥麻,瀕臨絕巔的快美抬升到一個不可言說的高度,如萬蟻噬心,又似九天失足,最終化作一股股深重的背德之意,從骨縫間迸濺而出,種種思緒碎作齏粉,唯余沈淪於欲海之中的一片茫茫白光……
「唔……齁……齁齁……嗯……月兒又要丟了……哼……啊哈……」
一波強烈高潮之後,龍仙子兀是不滿意一般,撅著大白屁股,又是數百記疾風驟雨般的深顛,饒是元晦這般異常堅挺耐持的人物,也漸覺腰眼酸麻、精關浮動,他不由咬牙喘道。
「好月兒……本王可沒你這般深厚的功力……讓……讓本王緩口氣……」
可那胯下的龍仙子卻似渾然不知饜足,兀自高高撅起那挺翹肥白的大屁股,濕滑軟膩的膣肉緊緊裹纏著滾燙巨屌,層層肉褶如千百張小嘴般密密吮吸蠕動,直夾的這蒙古小王夾得通體酥麻,脊骨發顫,一陣陣滑膩軟溶的蝕骨快意自尾椎直沖天靈,幾乎要將魂魄也一並吸了去。
雖說對這處絕頂名器極度不捨,元晦還是深吸一口長氣,硬生生按捺下腰胯間幾欲噴薄的極欲,雙足落地,從這絕品仙臀之上緩緩挪下身來,冷眼揚起手掌,徑直抽向身下那高高撅起的豐腴翹臀,只聽得一聲脆響,欺霜傲雪的左右半球立時猛烈輕顫,蕩起層層極度淫靡的脂浪肉波,白花花的直晃得人眼暈。
「你這賤婢……還不快把你的小浪穴起開!」
龍仙子被這巴掌打得渾身一顫,這才似從無邊欲海中勉強剝離出一絲清明,迷離星眸里掠過一絲茫然,旋即又迅速染上食髓知味的濃烈不捨,她扭著水蛇腰肢,萬分不情願地、一寸寸地將那根深埋穴心的粗碩大屌從向外褪吐,只聽啵的一聲,二人結合的下體終於分離,半空之中猶見淫水牽絲,藕斷絲連,而那泥濘不堪的肥美穴眼兒兀自空虛地一張一合,似在極力輓留眼前這根粗壯大屌。
元晦咬牙盯著被徹底操至無法合攏的火熱肉洞,胯下大屌止不住昂首咆哮,幾欲再次將這貪得無厭的飢渴穴洞徹底填滿,可理智又告訴他,絕不能就這般輕易讓蓄了多日的滾燙濃精,輕易餵了這條不知飽足的淫亂母狗。
「月兒,先用你的小嘴服侍本王吧……」
聽得此令,仙子身子輕盈一旋,調轉嬌軀,抬起酡紅未褪的絕美俏臉,如一條乞食的飢渴母犬般,痴痴望了元晦一眼,便急不可耐地俯首鑽入了他的胯間。
只見她素手輕抬,纖指如蔥,堪堪環住那水光瀲灧的粗長屌物,絲毫不避其表面盡是淫汁淋灕,螓首低垂,檀口微張,吐出一條香軟小舌,自下而上寸寸舔刮舐吮,每當舌尖堪堪舔至龜冠邊緣,便重新自莖身底部重新舔起,不過換了方位,如此循環往復,直將這根猙獰屌物舔弄得水光鋥亮。
元晦在這般用心服侍下直爽透了骨髓,忍不住挺腰長長舒氣。
「你這張小嘴也是越來越讓人愛得緊了……便允你吞進去吃了……」
龍仙子聞言,只從鼻間哼出一聲含混悶吟,眼波上挑,檀口大張,立刻便將這根粗壯屌物迎入濕潤溫熱的嘴腔之中,一條香滑軟舌極盡逢迎之能事,緊緊裹住龜首一吸一嘬,舌尖尋到龜冠與馬眼相連要害,如痴如醉地反復舔舐挑刮。
一旁的纖纖蔥手亦未曾停歇,指尖滑入胯底,托起那兩枚沈甸甸、蓄滿濃精的沈實卵袋,揉捏撥弄,端的是手法入骨,力道絕佳。
元晦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身前被自己的大雞巴迷了身心的龍仙子,他伸出大掌,徑直抓上那隨著吞吐動作左右搖浪的豐腴翹臀,中指沿著那道幽深溝壑往下探去,直至觸至一處小巧緊窒、微微凹陷的滾燙渦穴方才停歇。
這處自然是龍仙子一直以來都絕難啓齒的後庭屁穴,只是她如今已被馴化為用以洩欲的便器母狗,莫說是讓一指深陷其中,便是被大雞巴抵在深處內射爆精,亦是甘之如飴,唯恐求之不得,是以非但沒有絲毫推拒,立時便左右搖浪起渾圓巨臀,恨不得這蒙古小王指掌齊出,將自家這飢渴難耐的緊窄屁穴徹底填滿拉爆才好。
正當仙子爽爽享受著被前後一同侵犯的快美時刻,元晦卻挺腰一退,將胯下那根粗壯屌物自仙子檀口深處拔將而出,直甩出一縷縷淫絲,龍仙子還以為是自家主子又抵不住爆射快感想要歇息片刻,正要再度俯首為之舔屌含卵,忽的自耳邊聽的一句讓她羞怯欲死的淫蕩命令。
「來……月兒……把你的大屁股坐在畫上……讓你那小情郎好生瞧瞧……你是怎麼一邊給本王含著雞巴……小嫩穴還在一邊流水的……」
聽聞這等過分至極的要求,龍仙子的星眸終究是閃過一絲極度羞恥,可那深入後庭肛穴的指節忽地往內探去,直繞著褶皺腸環打起了圈,直攪得她腹腔痙攣,花枝亂顫,只好被迫維持著塌腰撅臀的姿態,玉膝交替,向著一旁緩緩橫挪嬌軀。
每挪動一寸,那根插在緊窄肛穴內的手指便在腸壁一陣剮蹭絞弄,逼得仙子檀口中溢出陣陣甜膩嬌啼,龍仙子按捺不住,眼波斜轉,星眸向下一瞥畫卷之上,一張劍眉星目、俊朗不凡的面容正對著自己,她腰身一扭,終將那兩瓣肥白翹臀,端端正正地懸停在那幅平鋪於地的畫卷正上方。
「嗯……唔……」
未待仙子歇息片刻,一根粗碩滾燙的大屌瞬息前挺,破開兩瓣豐潤絳唇,毫無阻擋地長驅直入,直挺挺地插進了仙子嬌嫩咽道最深處,這一記結結實實的深喉,直插的嬌軀狂顫,止不住的搖甩著胸前那一對好似裝滿奶漿水球般的碩大豪乳,晃出陣陣酥酥膩膩,淫艷撩人的乳波乳浪。
「唔……這樣才像話嘛……上回在太湖時……那小賤種離得太遠了……這回他終於可以將自家娘親的浪穴瞧個仔仔細細了……」
元晦長吁短嘆,仙子這處嘴穴經了半年調教,深喉功夫自是爐火純青,只見她非但無絲毫不適,反倒是主動垂首傾吐,兩瓣豐潤絳唇噗呲噗呲地吞著粗燙雞巴,渾然不顧唇邊涎水溢流滴落,每一次都非要將嬌靨抵到精壯小腹處方才停歇,活脫脫一尊離了男人便活不得的雞巴肉套子,哪還有半分仙家清冷之態。
元晦興至此處,一手扼於仙子項頸,一手按於烏黑髮頂,胯下大屌狂挺疾聳,兩顆碩大春袋啪啪揮甩於下頜,渾然將這處嘴腔當作了洩欲通道。
仙子被這般牢牢按住螓首,頓時是嗚咽連連,胸腔氣息漸盡,絕悶與快感的交織之下,只見一雙清泠泠的瞳眸逐漸渙散迷離,漆黑瞳仁兒更是止不住地連連上翻起來,直露出大片痴白來。
「賤奴……本王這頭一炮便賞你的小嘴裡了……」
元晦只覺神魂飄蕩,渾身舒泰,正要放開精關,爽爽將精水灌進仙子小嘴兒深處,余光一瞥,恰瞥見那白皙雙腿收折蜷起,兩只腴白粉潤的玉足向內翻仰,足背緊緊貼於身下的那軸畫卷,恰巧將臀峰下方的畫中人形護了個嚴嚴實實。
「嗯?擋住作甚!莫不是怕你這欠操浪穴一時忍將不住噴了水,污濕了你小情郎的模樣?」
只是元晦這麼忽地停止了搗弄,仙子終得了一絲喘息之機,胸脯起伏,長吸幾口清氣,面對方才的質問卻是恍若未聞,美眸微微半闔,溫熱緊窒的檀口再次主動迎合上去,徐徐套弄吞吐起來這根幾欲噴射的粗壯大屌。
「哼!這般便想將本王給糊弄過去麼?把你的小浪蹄子挪開,蜷成這般樣子,怎叫你的小情郎看得清楚……」
說罷,元晦抬手便按在了龍仙子的烏黑髮頂,讓她停下了吞吐含弄,仙子心知自家這點小心思是再瞞不過去了,索性抬起粉膝一彎,兩只白潤蓮足乖乖挪開,終將臀心處的羞恥風光給平展躺在畫卷之上的俊朗少年展示了出去,美眸正中的漆黑瞳仁微微上移,倒映出元晦那張猶自不甚滿意的冷臉。
她心思剔透,自是洞悉了自家這小主子心中所想,又何須他多言,素手反探,十根纖長蔥指陷在自家那肥腴飽滿得不可思議的白肉深處,傾力地向兩邊掰開,旋即毫不猶疑地下腰壓臀,只見層層肉波開綻,兩瓣翹臀立時將鋪展於桌案上的畫卷壓了個嚴絲合縫,臀心處的那道狹長腔穴連同後庭屁穴齊齊抵於俊朗少年的面龐之上。
「好……果真是一條靈透解意的賤奴母狗……深合本王的心意!」
元晦露出一抹饜足笑容,再次挺起腰身,粗壯大屌猛塞在了那張溫潤小嘴深處,直至盡根沒入,再次插了滿滿當當,仙子那張絕美嬌靨登時深埋在精悍小腹之下,咽道至深處劇烈絞縮起來,本能地將整根粗壯莖身緊密貼合,徹底化作了一處專為承納雄性濁精的窒腔嘴穴。
「呼……月兒……全部射給你了……」
蒙古小王感受著嘴穴那陣陣強大吸力,終是慾火決堤,徹底放開精關,胯下兩顆春袋竭力收縮,一股股濃稠精水自馬眼處噴射而出,順著那滑膩緊窄的熱滑腔道,毫無保留地、滿滿登登地貫射填入這具仙軀的腑胃深處。
「嗯……唔……」
這般絕悶深喉內射之下,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湧酥麻快感自下體奔湧炸開,她一邊低沈悶哼,一邊愈發貪婪吞咽著正狂噴濃精的屌物,沈沈壓在畫像上的飽滿翹臀終於是忍不住劇烈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熱汁水狂噴而出,將畫中少年那張清俊的面容暈染得一片迷離淫靡。
這等淫浪內射持續了許久,直至啵的一聲,元晦方才將自己那根徹底軟化的屌物從那溫潤嘴腔深處拔將而出,只見龍仙子依舊仰著白淨粉臉兒,一雙靈透星眸痴痴仰望著方才將巨量精水盡數灌入自家腹中的小主子,滿是浪意未絕的痴惘神態。
片刻後,只見兩只纖纖素手再次纏將上來,將那疲軟下來的屌物攏入掌心,微微吐出一點丁香軟舌,順著龜首細細纏舔,旋即又微啓紅唇,將其緩緩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抽吮著馬眼兒,將內裡殘餘的精水一絲不漏地盡數榨入喉中,咕咚一聲吞咽下腹,似還意猶未盡一般。
元晦被這般事後服侍弄得骨髓皆酥,周身百骸一陣暢美快意,他抬手揉弄著仙子散亂的青絲,笑道。
「月兒……趴到下面來……把你的大屁股撅過來……用你的嫩屁眼兒好生給本王溫溫屌……待會兒再給你飽飽灌上一回精水……」
聽的吩咐,龍仙子立時甩腰尊奉,先將大屁股從被清汁浸透的畫卷之上移開,又見她螓首優雅一轉,身子便從桌案挪下,旋即調轉身形,腰背下壓,長腿向兩側輕岔開來,兩團肥腴臀瓣胯坐在了元晦的大腿之上,將那掛滿清液淫汁水的酥粉穴縫袒露給了身後的男人。
或是早已春情難抑,仙子只覺身前那處腔穴早已奇癢難耐,還等不及奉上後庭屁穴,索性腰肢輕擺,腰身後移,將溢滿汪汪淫汁的一線穴縫,嚴嚴實實地覆裹在那根軟倒肉蟲之上,兩片小巧的粉瓣緊貼著莖身上下研磨起來。
元晦瞧著仙子那浪水直流的粉嫩穴口,縱使下體尚帶疲軟感,也急不可耐地提腰往前一挺,用半軟肉頭對著穴縫胡亂杵搗了幾記,奈何一時未能恢復堅挺,只在泛濫清液里哧溜打滑,始終難以頂弄進去。
幾番廝磨不入,欲求不得的極度空虛感讓龍仙子再度開啓了一番淫浪行徑,只見肥碩雪白的胯臀凌空亂顫,光潔酥粉的飽滿恥丘左右前後發狠碾磨,穴心粉瓣兒死死抵著莖身拼命磨擦,直搗得汁液啪唧、啪唧四下飛濺,一股股快美感衝頂而起,逼得她螓首高揚,青絲亂舞,嬌蹄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悅耳吟唱。
「嗯……哈……殿下……月兒忍不住啦……殿下……快您的大雞巴插進來……月兒想讓殿下的大雞巴操月兒的小穴……」
元晦狂喘濁氣,只覺在仙子這番放浪形骸的揉磨撩撥下,邪火再度翻湧而起,正欲一炮操進眼前這飢渴難耐的緊窄嫩穴深處,卻又猛然回味兒來,反手一記重掌,狠狠抽在那豐潤亂顫的雪臀上,一聲清脆刺耳的肉響憑空綻開,其上立時浮起五道殷紅指印。
「你這大奶賤奴……本王說了讓你先用嫩屁眼兒給本王溫屌……你怎敢忤逆本王?」
聽聞此言,龍仙子心下一慌,可還待她反應過來,臀上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掌,直扇的翹臀肉浪滾滾,痛得仙子鼻音輕哼起來,貝齒輕咬朱唇,粉臉之上盡是難堪至極的羞恥,回首痴痴望著元晦時,端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委屈模樣。
「嗯……殿下……月兒不敢……月兒就是方才還沒爽夠嘛……」
元晦自然是不會被這條飢渴母狗一番楚楚惹憐的虛偽模樣給蒙混了過去,故意板臉冷喝。
「莫以為本王不知道,方才對著你撅著大屁股對著你的小情郎時,可是把屁眼兒也一齊掰開讓他瞧了去,現在倒在本王面前裝起規矩來了!」
「嗚……月兒知錯了……月兒這便讓殿下瞧清楚……」
仙子嬌軀輕顫,美眸含羞帶怯,兩只素手顫巍巍地向後探去,依言按上了自己緊致圓潤的雪丘,五指深陷之處,白膩肉脂立時綻放開來,幽深臀壑露出一線酥光,一點掩藏於翹臀壑谷之間的後庭菊蕾,終於徹徹底底的綻放出來。
只見其色澤僅比周遭的勝雪肌膚略深半分,依舊透著股不染污穢的淡雅,一圈纖巧細密的細膩褶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秋菊,正含羞帶怯地緊緊收縮著,環擁住中央那一點粉潤幽邃的孔竅。
元晦抬手撫摸在那溫潤彈手的豐腴翹臀之上,目光凝於那臀壑正中心,端凝許久,終是滿心滿意。
「月兒,以你如今的功力,這處門戶早非排泄凡垢之用,既是白白空著,又何必回回都這般羞怯,便乖乖敞開身心,給本王當個溫屌納精的肉壺套子便好!」
聽得這般徹底踐踏尊嚴的污穢言辭,龍仙子非但沒有半分慍怒,反而像是得了無上恩寵一般,無瑕仙顏上霎時飛騰起兩抹桃花粉暈,星眸半斂,睫毛微微撲顫,端的是羞不可抑,卻又媚入骨髓。
她螓首低低垂伏,細腰塌陷,越發將肥碩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上下撲甩、左右晃動,直激蕩起一片觸目驚心的肉浪,似在色誘身後的蒙古小王一般。
「嗯……月兒已然是恨不得殿下的大雞巴日日夜夜都插在裡面……這樣月兒便不會這般羞澀作態了……」
面對這般惑人心神的甜聲膩語,可元晦非但沒有順勢提腰貫入,反而慵懶地往後仰了仰身子,笑道。
「好!本王往後定會多多操你的嫩屁眼兒……不過嘛……本王方才耗費了恁大力氣,眼下是腰酸手乏,可懶得再動彈了,既然你這賤奴的屁眼兒當真這般飢渴,那便自個兒掰開大屁股些坐上來罷!」
仙子聽了吩咐,立時將兩瓣沈甸甸、雪膩肥美的臀峰,愈發用力往兩側掰扯開來,直讓深邃誘人的溝壑被拉扯成一片平坦,讓臀心正中處那枚小巧菊洞徹底暴露出來,旋即試探著對準了元晦胯下那根猶帶疲態的肉蟲,腰肢一沈,試探著往下坐去……
怎奈這處後庭門戶極其窄小,元晦那根屌物此刻仍是半軟不硬,稍一用力便滑膩歪倒,這般情勢之下,直讓龍仙子急得香汗涔涔,欲要騰出手去握住那段肉莖,可她如今的這副身段相較半年愈發肥腴豐滿,尤其是腰臀兩處,已經是太過超標。
只見她剛抽走一隻素手,一側的飽滿臀瓣便彈將回來,直接將那處本就小巧至極的菊洞給遮得嚴嚴實實,任她如何使勁兒,單憑一隻手休想將兩團如面團般厚實的臀瓣徹底掰開,只見她就這般懸蹲在元晦胯前,前搖後晃、顧頭不顧尾,兩只素手在腿根處胡亂扒拉,元晦仰倚在後,瞧著仙子這出滑稽姿態,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月兒……我看你這些日子是補得過頭了些……這大屁股養當真的太肥實了些……哈哈哈……」
聽得身後傳來的取笑聲,龍仙子回過頭來,星眸似怨似嗔地飛了元晦一眼,檀口微張,軟糯糯地嬌喘埋怨道。
「您莫要只顧著取笑月兒了……月兒還不是為了殿下著想……況且分明是怪殿下自個兒還疲軟著……否則月兒哪至於這般費盡周折也坐不進去……」
話音未落,元晦抬手便是一記結結實實的脆響,抽在她那半邊緊繃的翹臀之上,只打得那滑膩肥肉如波浪般劇烈蕩漾,他欺身向前,貼耳哼道。
「你個大屁股賤奴怎敢反怪起本王來了?方才不知是誰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含著本王的大雞巴死命吸吮……本王的精水全叫你這不知飽足的浪蹄子連吞帶咽給榨了個底朝天,如今倒嫌棄起本王來了?自己想辦法!」
仙子回首似羞似怯地瞥了元晦一眼,面上依舊泛著一抹異樣的紅暈。
「那便請殿下休要怪月兒失禮了……」
罷了,也不待元晦應聲便轉過身去,素手輕抬,將那幾縷不聽話垂落的青絲細細抿在耳後,只見她身子一伏,再度俯首下去。
只見仙子原本安穩地分落兩側的修長美腿倏地動了,兩根秀美小腿往上一抬、向內一折,兩只瑩白足踝便輕巧地自側邊挪起,架在了元晦結實的大腿根兒上,十根圓潤晶瑩的足趾微微蜷縮探下,小心翼翼的勾夾起那根半軟不硬的屌物,兩片柔膩溫滑的粉潤足心再將其結結實實地裹在了中央,讓其徹底竪立起來。
元晦低頭瞧著這幕,不忍面露驚色,他只覺屌物被夾在柔軟溫暖之間,正不斷上下廝磨,夾擊揉捏,仙子這一對修成絕頂輕功的嬌美蓮足,此刻施展在男女交媾的戰場之上,端的是另外一番絕妙滋味。
「不愧為終南仙子的名號……果然是冰雪聰明,本王倒險些忘了,你這身冠絕天下的輕功,全賴這一雙小浪蹄子……」
可還未待他消受這舉足裹弄雞巴的異樣快美,只見仙子自然沈腰壓臀,兩只纖纖玉手將那兩瓣沈實碩大的臀峰穩穩掰開,她似還猶嫌不足,兩根纖長中指幾乎抵近屁穴那圈細密褶皺,只是微微發力,臀眼兒正中心處便立時綻放出一抹艷色紅潤。
龍仙子雖看不見身後那根屌物如今狀況如何,可也能清晰感受到足心之間那漸漸膨脹滾燙的形狀,事不宜遲,免得殿下刻意又來戲弄自己,她當即攏了攏足掌,將其引到了身後枚窄門屁穴前之前,將龜首分毫不差地對準了那點微微外翻的紅嫩肛心,兩團沈甸甸、雪膩肥碩的絕美翹臀先是往上攏了攏,旋即毫不猶疑地轟然壓落下來……
「嗯……哈……」
一陣甜軟嬌啼登時響起,碩大巨臀在徹底淹沒那足穴同框的侍弄光景之前,那雙夾著屌物的粉潤蓮足亦是巧妙抽離出去,再聽得啪唧一聲濕膩沈重的肉擊悶響,兩瓣白腴臀丘終於結結實實地撞貼在蒙古小王的精壯腰腹上。
「噢……」
元晦只覺下體立時進入了一處溫熱狹窄的腔穴中,內裡腔肉層層緊絞上來,便是他的屌物仍是半軟不硬的狀態,卻依舊能享受到最緊致的包裹狀態,足可見這處肛穴是何等極品,他只稍一適應,便輕舒口長氣,笑道。
「好好好……好月兒……正是這般……用你的嫩屁眼兒好生給本王嗦含雞巴……當真是爽極了……慢慢泡著便好……」
只見仙子仰起白皙細膩的脖頸,渾身雪肌凝脂透粉,此時她星眸半閉,細長墨眉深蹙,鼻翼皺了皺,似在抵抗後庭被插滿的羞恥脹滿感,又似沈醉其中,一邊止不住發出陣陣的咿呀低哼聲,只因那根泡在屁穴深處的半軟屌物已然開始迅速茁壯成長,將那段原本處於常態尺寸的熱腔逐漸撐開漲滿。
「哈啊……嗯……殿下……月兒不動……殿下想插多久便插多久……」
「呼……暫時不許動……你先把那幅畫給掛起來……待會才讓你的小情郎好生瞧瞧清楚……」
話沒說完,元晦只覺火熱肛穴深處忽地陣陣絞緊,又見龍仙子雪肩微側,玉臂凌空虛引,桌案之上的畫卷應勢騰空展開,又見她纖指輕勾,散落旁側的月白衣物里倏地飛出四點寒星。
「咻!咻!咻!咻!」
四枚銀針立時貫穿畫卷四角,穩穩釘在了旁側的立柱之上,只是這般釘畫運氣自然會牽動腰身,內裡似又緊致了許多,仙子實在是受不住後庭傳來的酸悶,不忍挺翹巨臀向上顛顫,再用火熱肛穴旋碾下去,惹得元晦悶哼一聲,深埋在大白屁股深處屌物霎時脹大三分,脈動突突直跳,龍仙子喘息著伏身下去,撅著渾圓翹臀,往下再次緊了緊,嬌聲喘道。
「殿下......畫掛的如何?」
「嗯……月兒這手玉蜂針當真是精妙無雙……只是運勁時……吸得本王骨頭都要酥了……啊……你這大屁股賤奴……都說了讓你別動……與本王好生聊聊天兒……」
正偷偷舉磨大屁股的龍仙子立時穩住了腰身,側眸瞥向那正爽爽享受的蒙古小王,似怨似嗔。
「嗯……月兒不動便是了……殿下想與月兒說甚麼……」
「說說方才那小白臉書生吧……月兒方才那般看他……莫不是動了甚麼歪心思?」
「殿下休要多想……月兒心裡只有殿下一人……哼……嗯……」
「本王自是知道月兒的心意……可你的識業種子有時由不得你做主……當初在太湖時……本想助你盡快識業圓滿……你倒好……連本王也瞞了去……不僅種子未能深種……還讓那兩個廢物白白操了你一個月……還差點把你的肚子給射大了……如今本王可沒那麼大方了……你可是知道本王如今對你是何等心疼……」
「哼……嗯……月兒錯了……只是殿下幾日不曾臨幸……月兒實在憋悶得緊……這才……貪看了他兩眼……只是覺得他與……那小賤種有幾分貌似……」
說到此處,龍仙子不覺揚起螓首,望向了那掛在側旁立柱上的畫卷,畫中少年原本俊逸出塵的面容早已被污濁浸染得模糊難辨,哪怕丹青盡毀、墨跡成泥,也只消一眼,她也能將其骨相眉眼認得清清楚楚。
「我倒說怎麼回事……原來是這樣……只是這傢伙向來清高……不過瞧他那模樣……倒也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他要是知道你現在正騷騷的挺著大屁股……用屁眼兒套弄本王的大雞巴……也不知會作何感想……要不要哪天本王請他到府上挺起大雞巴操回月兒……」
「哼……如今殿下還捨得這般作踐月兒麼……」
「你這賤奴說的倒是……本王現在可是捨不得的再讓你去當賣屁眼兒的婊子了……」
「月兒就知道殿下捨不得……嗯……殿下的大雞巴似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月兒這便好生服侍殿下……好麼?」
仙子一邊垂目低下秀靨,微彎著纖纖蜂腰,兩只素手扶在元晦的雙膝之上借力,渾圓豐腴的翹臀微微上抬起來,隨著臀心一圈細褶被撐擴碾平,一根棍狀物什寸寸從粉白臀壑深處漸漸出現,粗壯莖身之上猶自帶著黏膩水光,直至一顆如嬰拳般大小的龜首退至屁穴邊緣,將那圈粉肉撐得幾乎透明,方才堪堪停下。
「你這賤奴發起浪來……便是本王也是難以把持許久……且允你慢慢磨著吧……」
元晦不由長吐一口濁氣,這大屁股仙子的後庭屁穴當真是天生用來嗦雞巴的妙處,僅僅是這般緩慢吞吐進退,內裡緊致滾燙的肉腔依舊在不斷的裹吮吸裹,直讓他精關搖撼,當真欲爽爽射在她的屁穴腸道深處,他忍耐不住的一手抓向了飽滿柔軟的臀丘,一手則是握住旁側那纖細優美而修長勻稱的腳踝,低喘道。
「嗯……那月兒便慢慢地服侍殿下……殿下想射便射了在月兒的屁眼兒里……莫要憋壞了身子……今夜時候還長著……殿下想在月兒身上射幾回都可以……」
說著說著,仙子已然沈下柳腰逐漸下壓,菊門一寸寸吞納著那根挺立的粗長雞巴,直到其如變戲法一般消失在了臀心處,徹底將緊窄肛穴填了個滿當,內裡一圈圈層疊滾燙的腸道腔肉立時裹將上來,立時收裹成一截完美的雞巴形狀,不留絲毫縫隙,這般爽快美感讓元晦不由再次悶喘起來。
「嗯……好月兒……就是這樣……本王最喜歡……你這般用屁眼兒慢慢嗦本王的大雞巴……裡面又緊又熱……當真是愛死這裡了……」
只見仙子款款弄姿,一次次開始緩緩套弄起來,上身微微前傾,兩團尺寸極度驚人的飽滿梨奶向下垂墜,止不住的蕩漾搖擺,傾心展示著其絕對軟綿沈實的手感,翹立於峰巒頂端的兩抹粉暈更是說不盡的酥軟誘人,提腰時依依難捨,粉嫩菊眼緊裹碩大龜首不放,沈臀時又含羞忍辱,直至胯骨相撞合攏,非要插個結結實實方才滿意,雖說這般節奏看似緩慢,可個中快意卻更勝狂風驟雨般的抽送千百倍。
龍仙子只被抵著後庭屁穴一番磨弄片刻,迅速便蕩盡了仙骨,生生被激出一腔潑天浪態來,早將自家這小主子緩磨慢操的命令拋到了九霄雲外去,只見她那潔白臉頰之間桃暈潑灑開來,檀口斜咬著一縷亂發,靈秀嬌靨說不出的痴媚,扶在元晦雙膝的素手開始配合發力,腰身愈聳愈快,直將那挺翹腚峰撞得噗滋連響,檀口不停吟唱著大段放浪之詞。
「嗯……哈……殿下……啊……喜歡月兒的屁眼麼……嗯……殿下……你的雞巴好大……啊……把月兒裡面脹得……好滿好熱……嗯……哼……啊……月兒的浪屁眼兒……要被殿下的大雞巴給操壞爛掉了……再用力些……齁齁齁……又要丟了……嗚嗚嗚……嗯……月兒最愛殿下的大雞巴了……齁齁齁……」
後庭受著這般凶悍貫穿,連帶著前頭那口的嫩穴兒亦是難耐空虛,被後方的異樣快意逼得汁水直流,一股股滾燙的清液順著白皙會陰直往下淌,濡濕了兩人皮肉交合之處,那根粗長滾燙的大屌得了潤滑,在這火熱後竅深處的進出登時更加順暢通透。
從元晦的角度看去,那當真是一幅極度奇異的景象,只見兩瓣豐腴玉潤的臀丘上下甩弄,每一回都將直將緊窄菊心拖帶出一抹驚心嫩紅方才停歇,隨後又狠命沈落,伴著一聲令人骨酥的膩響,將那根粗壯屌物齊根吞沒,連周遭那圈淺淡褶紋被連帶著凹入其中,如此循環往復,不過數個回合下來,那圈含苞粉膣漸漸失了韌勁兒,逐漸撐擴得通透熟爛,終化作一口直如兒臂大小的嫣紅肉窟。
「嗯……月兒的屁眼兒如今當真是不怎麼禁操了……這麼兩下便被本王給操得松松垮垮的……」
「哈啊……哼……還不是怪殿下狠心作踐人家……上回非要逼著月兒往內裡塞那小鈴……月兒好不容易才費勁弄將出來……殿下竟又逼月兒一口氣塞入兩枚……把月兒內裡撐得好生酸脹難受……」
一邊哼唧嗔怨,卻還猶嫌自家的後庭屁穴被插的不夠深入,忽的再次狠命一坐,隨著啪唧一聲皮肉相撞的膩響,囫圇將身後那根粗壯大屌裹了個滿滿當當,連同上方的名器嫩穴亦是被扯開細嫩粉縫來,大量清汁登時噴溢而出,直划出幾道晶瑩弧線,元晦只覺下體被裹吮得銷魂難耐,不禁悶嘆道。
「哼哼……誰讓你的嫩屁眼兒生的這麼緊……叫本王每回都忍不住射個滿堂彩……若不替你好生開闊調理一番……又如何能教本王操的這般順暢……」
元晦雙手緊扶著龍仙子翹起的白皙圓臀,發力往上抬去,直至菊洞快要徹底脫離龜首,再借著反力用粗壯大屌徹底貫穿那已然無法合攏的火熱肉洞,龜頭馬眼碾過層疊肉環,抵在腹腔深處狠命搗動。
龍仙子只覺後庭又漲又酥,螓首微昂,在上下顛簸中微蹙細眉,星眸半闔之際,還不忘斜斜瞥向那被污得面容扭曲的畫中少年,若非母子對面,她豈能顯出這般放浪形骸的神姿?
痴痴瞧著那畫中之人,仙心深處不禁再次躥起竊竊羞念,要是這小賤種果真的在這裡便好了,讓他親眼看看自家的仙子娘親的賤屁眼兒是如何被大雞巴操開了花,是如何被操至狂噴淫液的恥蕩模樣,那必然會是舒爽至極、背德至極的超絕快美呢!
「呵……小賤種……瞧清楚了麼……為娘當初用來生養你的小穴被操到流水了呢……嗯……怎麼就生你這個無能軟弱的賤種……哼……白白生了那麼大的大雞巴……」
元晦自然是清楚,龍仙子的眼神可是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那幅畫像,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懊悔,自家當真低估了這條母狗對這小賤種的情意,早知就該活捉了他,再將其削成人彘,置於榻前桌案之上,讓他近距離品鑒自家的仙子娘親是如何被大雞巴操至高潮迭起的,有這般有違人倫的荒誕景象在前,只怕不消數個日夜,這條賤貨母狗的欲業便可修至圓滿了。
別的且不說,回想到半年前在太湖邊那回,那小賤種可是活像位無能的丈夫,眼睜睜看著自己把他的心頭摯好給操升了天,那番失魂落魄卻又帶著扭曲渴望的模樣,當真是有趣極了……
如今雖不能再玩這般絕妙的戲碼,但有這手丹青妙技在,元晦也不愁沒有折中之法,雖不如子目前犯那般真切,但憑這條仙奴母狗此刻深陷迷障難分虛實,有這栩栩如生的畫像在旁,也足以攪動她最深沈的母性羞恥與背倫慾火,遲早可將欲業催熟的徹底圓滿。
「月兒……躺到本王身上來……把你的大長腿兒岔開些……便讓你念念不忘的好大兒看看清楚……他的賤貨娘親是怎樣用屁眼兒吞雞巴的……」
罷了,元晦一把攫住兩條纖細藕臂,猛地向後一扯,只見龍仙子上半身立時被往後拉起,順勢貼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本是極為高挑玲瓏的曼妙身段,此刻全然委躺在還比她矮了半個頭的蒙古小王的身軀之上,這一高一矮的對比當真是荒謬至極。
只見龍仙子兩條雪藕似的修長玉腿,已然乖乖聽話地向左右大大叉開,如此一分一展,直將柔韌長腿繃得筆直如弦,拉成一道玉色橫練,徹底女兒家腿心處的那一抹羞怯私隅展現無遺,再沒了半分矜持克制。
這般姿態,若有幸能親臨此地圍觀者,必然會將目光直撲向白玉柱腿內側的罕見風光,只見那豐肥渾圓的大腿內側相較別處更顯的異常腴潤,白冷薄皮之下甚至隱隱可見淡青色絡脈,沿著這絕佳路徑悄然攏合視線,直抵腿心源頭,白皙皮肉正中心赫然裂開一道狹長肥美的酥粉穴縫,分列兩側的軟嫩粉瓣正隨著某種節奏時開時合,甚可偶爾瞥見內裡展露出來的一抹驚心嫣紅,蠕動之際還不忘往外不斷吐溢著絲絲清亮汁水兒……
只是這般美好畫面為下方寸處正在進行活塞運動的所破壞殆盡,只見一根如兒臂般粗壯的大屌正赫然抽送在這位冷清大美人的嫩窄屁穴之中,一次次連根齊入那緊窄幽曲熱腸深處,又一次次帶著數圈緊箍粉環使勁拔出,至於整枚竅孔幾乎都要被扯得凸將出來,下方的兩顆飽滿碩大的卵袋則是不斷上下甩弄,不斷啪擊於會陰穴處,直拉出縷縷黏稠細絲。
「齁齁齁……嗯……月兒又要丟了……被殿下的大雞巴操死了……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齁齁齁……把月兒的屁眼兒插爛……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縱情浪叫之際,只見半空中那十根足尖兒時而用力繃直,將粉雕玉琢的足踝繃出極美形狀,連彎弓處都誘人凹陷下去,時而又猛地蜷縮蜷起,春蔥般的細段白柱相交糾纏,粉白透紅的豐腴掌心亦是隨著張蜷若隱若現,當真奇媚入骨,當真讓人想將這橘粉蓮足握於掌心,細細品玩一番。
「好月兒……當真是爽煞本王了……你的浪屁眼兒又再嗦著本王的大雞巴不放呢……不許你夾這麼緊……是要把本王給榨乾麼……嗯?」
愈發高亢婉轉的浪叫聲回應著下方蒙古小王傾心抽送,高挑修長的裸白身軀之上浮盈著薄汗,被殿中燈火一照,水亮亮地晃眼耀目,兩顆飽滿渾圓的傲人奶峰止不住顫抖翩躍,時而齊齊前後翻滾甩弄,時而左右交錯狠命甩打,盡情炫耀展示著其酥彈軟膩的超絕質感。
「齁齁齁……月兒忍不住嘛……誰教殿下方才說月兒的屁眼兒松松垮垮呢……月兒就喜歡用屁眼兒夾著殿下的大雞巴套弄……嗯……哼……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一股又酸又脹、又羞又美的快意,自那緊窄深處一波波蕩開,直竄到四肢百骸里去,而上頭那道狹長嫩穴亦是隨著下方不斷貫送而持續不斷噴溢縷縷清汁,如此這般激烈的交媾下,浪蕩仙子依舊還嫌不夠,一隻素手探將下去,兩根纖長蔥指按在兩片粉瓣旁側,只微微往兩側拉去,一線天光探入,立時露出了內裡那不斷蠕動痙攣的鮮艷腔肉。
「小賤種……在哪裡當縮頭烏龜呢……還不快快來解救為娘……娘親都快被殿下的大雞巴給操死了呢……哼……你若真敢來的話……可別讓為娘逮著了……否則定要把你這小賤種的驢物一劍剁下來燉湯喝……哼……只可惜殿下分身乏術……若是此刻還有一根大雞巴能插滿自家小穴兒里……那滋味兒還不知要銷魂到何處去呢!」
一邊放浪掰著小穴,一邊將內裡風光盡數展示給了那懸於立柱之上的畫中少年,如此她還覺不夠,索性又添了一隻素手去,兩根嫩蔥指尖兒夾住穴口上方那枚酥紅肉蒂之上,死命揉弄起來,可愈是這般,小穴深處愈是欲渴難消,恍恍惚惚之間,識海深處驀地浮現出一幅既陌生又似刻骨銘心的畫面。
…………
太湖西山
但見碧波萬頃,日頭高懸中天,水光天色連成一片,湖岸亂石灘旁,一件月白羅衫與貼身小衣被疊得方方正正、井井有條,上頭端正壓著兩枚古樸小鈴,一旁置著雙纖巧白鞋,素襪妥帖覆於其上,一柄長劍斜倚石畔,斂鋒入鞘,處處皆透女兒家的溫婉蘭心。
偏生與這份清冷齊整極不諧調的,卻是旁側散落的一地狼藉,兩襲男子的粗布短打被胡亂拋擲在地,兩柄佩劍亦是橫竪棄置一邊,劍鞘歪斜,盡顯褪衣離去之時的急切倉促。
沿著那數道腳印往白沙水灘深處望去,景象驟然一變,只見三具赤裸身子正緊緊纏在一處,視線細凝看去,原來是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筆挺挺的站著,正將一具冷白裸軀夾正中心,兩條白皙長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高高疊起,幾乎倒折回了胸前,兩只粉酥酥的俏白腳丫子正架在前後兩個男人肩頭。
這般夾擊姿勢自然是將女兒家的臀心門戶敞得大開,兩個男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等千載難逢的絕妙機會,兩根粗壯莖身正直挺挺地貫入臀心前後兩個酥粉緊窄的火熱肉洞中,一抽一送之間,幾乎周遭白皙嬌柔的肌膚幾乎撐至透亮,粉白光潔的會陰穴則是生生被擠成條細線,一股股清液正不斷從前後肉洞的縫隙之中噴湧而出……
「噢……仙子……終於是操到了你的屁眼兒了……」
「哼……嗯……還不是你們二位郎君一直苦苦痴纏……龍女實在心有不忍……這才與了你們此處……」
「哼……說得這般好聽……明明是仙子你也想嘗嘗被雙穴齊插的滋味……」
「張郎休要胡言……龍女不過想與二位郎君同心連氣……早日將心經修至九段圓滿……」
「哼哼……所以仙子便把小穴和屁眼兒……一齊連到我們兄弟二人的大雞巴上……孟兄……你說我說得對?」
「張兄……你怎能這般出言不遜……仙子也是一片慈悲心腸……噢……仙子……你的屁眼兒又嗦緊了幾分……仙子放心……在下定會與仙子同心連氣……把仙子渾身上下的肉洞操至通透到底……好讓仙子神功早日大成!」
「仙子的心竅兒自然是慈悲……不過腸眼兒是否慈悲……便只有孟兄你知道了……怎樣……到底爽不爽……你倒是點評兩句……」
「嗯嗯……雖說是爽極了……又熱又緊……比仙子的小穴還暢快上幾分呢……可內裡怎會這般主動嗦含……一圈圈地往裡頭吸……倒不像是頭回開苞的模樣……」
「孟郎休要胡猜……龍女後面當真是第一回……只是如今功力漸入精深……便可調運臟腑……隨心意吞吐……好讓孟郎更加傾心於龍女……」
「你瞧仙子這般模樣……往回都沒這般羞怯……應當是頭回被操了屁眼兒……孟兄……你說……我們把仙子的屁眼兒貞處給偷討了去……元晦那小賊不會遷怒於仙子吧……」
「嗯……二位郎君莫要為龍女憂心……龍女自有辦法瞞過他……再用力些……待龍女丟上一回……再教你們一式彩雲追月……」
「那可不行……我還沒嘗過內射仙子屁眼兒是甚麼滋味呢……」
「嗯……張郎莫急……待會兒練完劍法……讓張郎也在龍女後面射上一回便是了……」
「噢……好仙子……在下實在是忍不住了……真想全部射到仙子的屁眼兒里……」
「孟郎休要忍著……莫憋壞了身子……射在龍女的後面便是了……哼……哈……嗯……」
「仙子……待會兒可否一邊用屁眼兒夾著在下射給您的精水……一邊教我武功可好?」
「張郎……當真是壞死了……可你要答應龍女……好好修行內功劍法才是……莫要辜負龍女的一片苦心……」
「在下……也想讓仙子一邊用屁眼兒夾著精水……一邊教授武功……」
「嗯……孟郎……你怎麼也學得這般壞了……嗯……龍女便也允了你就是……」
「在下……就知道仙子是心也軟……腸也軟……當真愛死人了……待會兒在下一定射到仙子的屁眼兒最深處……也免得仙子勞神辛苦……」
「嗯嗯……仙子……把你的小腳丫子伸過來讓在下嘗嘗……噢……這一雙小腳不僅生得美極……嘗起來也是又糯又軟……又香又甜……難怪仙子的輕功會這般出神入化……」
「孟郎……哈……瞧著可別生吃醋才是……龍女這身子……隨你受用便是……嗯……」
「那在下便不客氣了……咦……仙子這對大奶子似是又大了些……兩只手都抓不過來……在下記得仙子一直未曾有過葵水……莫不是果真被射大了肚子……」
「嗯……哼……龍女修煉心經早便沒了葵水……還不是被你們二位郎君天天吃著……故而才脹成這般模樣的……嗯……哈……弄的龍女素日練劍都不甚方便了……」
「就是……孟兄你可別亂說……你瞧這奶蒂還是粉生生的……咦……你別說……倒真有些說法……這圈奶暈是脹大了些……還記得半個月前只有指甲蓋大小呢……顏色也深了些……不似最開始那般嫩粉粉的呢……來……孟兄再用力些……看看能不能把仙子的奶汁兒擠出來……」
「嗯……張郎休要胡說……羞死了……孟郎……不用悠心……再用力些揉便是了……便快要丟了……」
「啊……小穴也夾緊了……老子要射了……全部射到你的孕宮裡面了……這回非要把你這個賤貨仙子的肚皮給射大……」
「噢……仙子……在下實在忍不住了……全部射給你的騷屁眼洞里去了……仙子……你可答應在下要夾緊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嗯……哈……好燙……丟了……齁齁齁……丟了……」
「孟兄……我們換換方位……嘖……你瞧瞧……仙子的屁眼兒本生的又嫩又窄……都讓你操的合不攏了……你可當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嘶……好仙子……這麼快便又緊了……裡面是熱乎乎的……來……讓老子一邊玩你的小腳丫子……一邊乾你的嫩屁眼兒……這樣才爽嘛……」
「仙子……今日可否容在下在你的小穴里多射上幾發……若能承蒙垂青……教仙子結胎懷種……到那時……那小賊見仙子你已身心盡付於我……便會對仙子再無念想……縱使盛怒之下將我等千刀萬剮……只要能助仙子逃出那賊人的魔掌……在下縱死亦無憾……」
「嗯……孟郎此話……是有些道理……只是可否容龍女思量幾日……至於他……龍女絕不會讓他傷害二位郎君的……哈……嗯……張郎……輕些……太深了……龍女受不住了……」
「張某也願為仙子赴湯蹈火……可否容我也多在您的小穴里射上幾發……這樣好讓仙子盡快受孕才是……教元晦那小賊徹底死了心……」
「張郎莫急……方才射到孕宮里的……嗯……龍女已運功儲牢了……嗯……哼……待龍女將此事想透想通……便會……嗯……哈……排下卵後……嗯……再與二位郎君存在龍女孕宮里的……結合孕胎便是了……嗯……齁齁齁……丟了……」
「好仙子……若依此計……往後我等三人便遁入深林隱居起來……我兄弟二人定會日日夜夜與仙子同塌合眠……用兩根大雞巴輪流姦淫內射仙子三處肉洞……好讓仙子再生十個八個孩兒……」
「仙子放心……我二人定會用八抬大轎將仙子迎娶過門……往後只消仙子深居閣房……白日里為我等撫育孩兒……入夜後再與我二人插穴玩奶……至於外間奔波勞苦盡歸我等……斷不會叫仙子沾塵受苦……」
「唔……嗯……二位郎君休要胡言……嗯……哈……龍女又要丟了……唔……哈……」
仙子口中雖是嗔叱,螓首卻不由驟然高昂,碧海青天下灑落的日光,將那張傾世玉顏耀映而出,細長如墨的黛眉微蹙似顰非顰,頰上紅暈越發嬌艷,期間痴態盡數曝於朗朗乾坤之下!
這番一妻牝伏同侍二夫的背倫羞語,直將一顆仙心擊得酥軟潰敗,此二人用心之貪婪不堪,非但要自己淪為用作洩欲的人形便器,還要這身冰肌玉骨徹底化為一尊生養肉具,替這等凡夫俗子延綿後嗣……
想到如若自己果真是這番荒唐淫亂的最終歸宿,一雙白皙修長的渾圓玉腿便止不住簌簌顫抖,兩瓣肥腴飽滿的光潤臀丘更是急遽緊繃,兩只嫩生生的粉白腳丫抵在自家肩頭忍不住死命蜷曲著,孕宮腔穴與狹長熱腸深處同時爆發出強大吸力,狂啜狠嗦那兩根狠命貫送的粗壯莖身!
前後兩個男人亦是察覺到了仙子即將抵達高潮絕巔,兩根粗碩大屌愈發快速的狠命攻伐起來,最終抵不住那層層疊疊的軟瓢嫩肉帶來的強大吸吮,不約而同的怒喝起來,胯下掛著的四顆大卵袋子劇烈抖動著,將無數腥臭滾燙的濃精射在了火熱仙府至深之處!
「哈……龍女……被二位郎君射滿了……」
前後雙穴齊插內射帶來的滾燙酥麻,終是徹底衝垮了最後一絲清明,她體內玄功竟受激自發運轉,連接孕腔左右兩條細管盡頭深處,已然催育出兩枚熟亮小卵,直墜在那片混合了二人先後射出的濃白精池之中,無數凶惡精蟲嗅得生息,立時泳聚而來,前僕後繼欲鑽破堅韌卵皮,要將這兩枚珍貴仙卵徹底化成凡胎孕泡……
…………
「嗯……唔……好月兒……你想甚麼呢……怎麼忽然又夾這麼緊了……」
元晦正兀自抱著龍仙子操弄著屁穴,卻發覺她半晌沒了聲氣兒,又眼瞧著從背後瞧著那幾乎快要甩出身側的白波肉浪,兩只大手立時從下方往上,將兩團飽滿奶峰狠命爆握在了掌心,揉面團般捏搓擠扯起來,端的是要將那白薄皮兒裹著的軟肉凝脂給爆出漿水來似的。
龍仙子被這一聲呼喚得靈台一醒,剎那間,方才那場荒唐透頂的肉慾幻境、激烈雲雨的低語浪詞徹底消散,仿若南柯一夢,再記不得分毫,可那般前後雙穴同時填滿、貫穿到底,最終受孕懷胎的絕頂快感,仍似銘刻在仙骨深處中,令她久久難忘,念著想著,一隻按在飽滿恥丘上的纖纖素手,果斷往那嬌俏羞處、汁水淋灕的穴心深處狠狠挖去……
一根……兩根……三根……
「唔啊……」
一聲難言舒爽的嬌哼終是抵將不住,自檀香小口中悠悠逸出,三指盈握,恰恰塞滿穴徑!
「咦……為何偏是三指入穴,方得這般充盈飽滿?所謂道生萬物自當起於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莫非暗合此理……」
念頭一起,仙子腦子中又閃過一個荒謬絕倫卻又讓她渾身酥顫的念頭。
「莫不是……自家這具欲業深種的身子……需要三根大雞巴一齊插穴方得圓滿……怪不得……怪不得方才一夢之中的雙穴齊插雖也銷魂至極……卻還總覺得少了些甚麼……嗯哼……可惜殿下不會那傳聞之中的一氣化三清的法門……」
元晦哪會料這浪貨仙子被插爆後庭還不夠,正兀自臆想癲狂,滿腦子盡是些不堪入目的淫穢景像:幻想著被三個精壯男人挺著大雞巴前後夾擊,小穴屁眼被齊齊插滿,紅潤檀口裡還嗦含著一根大雞巴,最終三處火熱肉洞被三根大雞巴內射得滿滿當當,爽得是冷魂升天。
他只覺胯下那根大屌,被仙子腹腔深處那一截火熱腔道裹得又酥又麻,當真是妙不可言,於是又給這火熱屁眼兒來了數百記狠命爆插,重新將這幽曲熱腸開拓至通透無礙後,方才稍稍吐出一口濁氣。
可誰料,不過片刻功夫,這蒙古小王便覺肛穴深處再次猛然嗦緊,徬彿無數張小嘴齊齊吮吸,急切催著他快點貫送。
他哪裡還忍得住,一雙大手愈發用力把玩著那對沈實大奶,指節銜住亦是兩枚酥粉嫩尖兒止不住夾弄揪扯,大力揪奶再配合上挺腰爆插屁穴,自信可迅速讓仙子再次攀上絕頂巔峰!
「齁齁齁……月兒又要丟了……哈……嗯……全部射到月兒的浪屁眼兒里……愛死殿下的大雞巴了……月兒就是殿下的雞巴套子……齁齁齁……嗯……舒服死了……月兒要被殿下的大雞巴給操死了……嗯……齁齁齁……」
耳邊再灌入陣陣嬌軟酥耳的浪叫,兩團滑膩凝脂在掌心指縫之間滿溢流淌,還有那裹著自家大雞巴的火熱肉套,這內外夾攻、三重銷魂的絕頂滋味,縱是元晦這等耐力過人的精壯少男,終於是再難鎖住精關。
他不禁妄念橫生,今夜非但要將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水,一股腦兒盡數轟入這外表清冷縹緲、內裡火熱滾燙的仙府,更恨不得將這條披著仙皮的淫蕩母狗,從里到外,每一寸褶皺、每一處穴洞,都用精液浸燙得熟熟透透才肯罷休。
「噢……全部射到你的屁眼兒里了……月兒……你永遠都是本王的母狗呢……本王愛死你了……」
元晦低吼一聲,狠命將粗壯大屌往那緊熱屁穴深處送去,莖根深嵌在那圈粉環處抵死不松,兩顆碩大卵袋一下下猛力收縮,粗壯尿管立時鼓脹起來,滾燙濃稠的巨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往深處灌送進。
偏生此刻,仙子還要高高昂起螓首,渾然一副毫無羞恥的浪蕩模樣,將已然徹底崩壞的絕冷清顏,盡情展示在高懸旁側的畫中少年的視線中,渾然忘卻身為仙家人母的身份,腦兒里念念不忘著被三根大雞巴插滿的快美淫事,星眸間的黑仁兒驟然翻起,只剩大片迷醉玉白,耳邊只余那蒙古小王的低沈吼叫聲,以及屁穴腸道深處許久不曾彌散的陣陣燙感傳來……
烏雲散盡,夜雨驟歇,四下重歸於深沈沈的子夜,一輪素月破雲而出,幽幽清輝灑入昏暗深閣,一對縱情纏繞的赤裸男女,於這季夏月華下恣意沈淪,渾然忘盡塵寰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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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幃低垂,幾度雲雨初歇,兩道赤裸肉體仍緊緊糾纏在一處。
元晦緊緊抱住身側汗津津的冷白裸身,臉龐來回蹭在龍仙子那軟膩腴白的小腹之上,雙肩聳動不休,竟如孩童般止不住地低聲啜泣。
「嗚嗚嗚……月兒……先生不肯助我便罷了……四哥為何也要防著我……連忽里台大會都不許我去……你說……是不是真金那賤種從中作梗……我心裡當真好苦……嗚嗚嗚……」
龍仙子容顏絕麗,清冷眉眼此刻盡是化不開的憐惜柔情,她伸出溫軟素手,順著微顫的精壯脊背一下下輕撫,柔柔慰道。
「殿下何苦自尋煩惱,權位爭來鬥去,哪裡比得過眼下你我兩情相悅,有月兒伴在您身旁,便是這世間至樂了……」
元晦聽得心神微醉,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雙臂收得更緊,依戀呢喃。
「我如今也只有月兒你了……我的好月兒……我當真好喜歡你……你說……你也愛我……說嘛……好月兒……好月兒……快說給我聽嘛……」
龍仙子伏在他懷中,姿態極盡柔順,那副溫軟甜糯的嗓音直教人半邊身子都要酥化了去。
「殿下且寬心便是,月兒永遠都會是殿下的母狗呢~」
聽得這般自輕自賤的軟語,元晦非但沒生出多少快意,反倒愈發惶恐依戀起來,如孩童般胡亂搖晃著腦袋。
「不嘛……我不要你做甚麼母狗……我要你一生一世都這般愛著我、憐著我……我就要月兒永遠這般溫柔地把我抱在懷裡保護我……好月兒……快說……說你愛我……快說與我聽……」
仙子垂首低語,軟語應承道。
「月兒不僅深愛著殿下,且會一生一世,形影不離地守護著殿下。待識業圓滿,月兒還會替殿下斬盡一切煩惱,讓殿下每日每夜都開開心心才好。」
元晦自那一片溫香軟玉間昂起頭來,面龐上猶掛著淚痕,眉宇間盡是痴惘。
「從小到大,也就只有月兒這般真心待我好了……」
龍仙子唇角噙著清淺笑意,半支著雪白藕臂,垂眸凝睇,又伸出削蔥纖指,極盡溫柔地順著少年臉龐滑過,替他將道道淚痕輕柔拭去。
這般極盡溫柔幾乎要將他整顆心都化了去,元晦只貪戀地蹭著掌心幽香,又道。
「月兒……今晚你的欲業似增長了不少,估摸著便快要圓滿了罷?」
龍仙子美目流轉,眸底似有深潭般不可測的波光,呵氣如蘭道。
「雖有些增長,可距離圓滿卻是遠遠不夠……殿下若想要月兒的欲業盡快圓滿,便看您一念取捨,若心有千般罣礙,捨不得污了月兒這身皮囊,欲業便難短時修成正果。」
少年聞言,急忙捉住她在自己頰邊游移的削蔥玉指,痴痴道。
「好月兒,誰教你平日待我這般百依百順的,你如今可是把我的整副心肝腸子都掏了去,我哪裡還捨得?」
罷了,她微微俯身,滿頭青絲如墨緞般傾瀉而下,半掩著雪白玲瓏的身段,絳唇貼在少年耳畔,呵氣如蘭。
「既然如此,不若便由月兒走這一遭,替殿下除去那礙事的真金。若能了此心腹大患,殿下亦可稍解愁思,識業圓滿之事便也就不急了。」
元晦將面頰深深埋入龍仙子柔軟溫熱的白皙小腹間,戀戀不捨地來回摩挲。
「不要嘛……月兒如今功力雖高……可真金身邊那些和尚也不是吃素的……我怎捨得讓月兒你去犯險……況且我如今已是半步也離不開月兒了。」
龍仙子微微一笑,道。
「馮先生說您自從北上後,老是與月兒廝混在一起,誤了好些要事,月兒雖說也想日夜與殿下在一起,可為殿下所計,月兒也不能如此自私不是?只要殿下重整旗鼓,好生運籌帷幄,再給月兒尋一個出手的良機便是了。」
元晦聞言,眼中忽地重泛起野心幽光。
「若是果真能將真金那畜生除去,四哥座下便再無人能與本王爭位了……」
他雖說得狠絕,可積壓許久的鬱悶依舊未曾盡數消解,心頭沒由來的又是一陣酸澀翻湧,埋頭擠進龍仙子溫軟懷抱里,再次失聲抽泣起來。
「嗚嗚嗚……月兒……我好生捨不得離開你……嗚嗚嗚……月兒……我好愛你……」
仙子嫣然一笑,軟語溫存。
「乖乖小元……不哭不哭……便讓月兒再服侍您一回……」
元晦按住她游移的柔軟素手,依舊悶悶哼唧著。
「月兒……我都在你身上射了五六回了……今晚怕是不成了……」
「無礙的……」
那張清冷絕俗的容顏緩緩傾下,眉目間春情昂行,偏又帶著幾分出塵漠然之意,端的是一副冰火交融的勾魂模樣。
她絳唇微啓,吐氣如蘭,主動獻吻上去,香舌暗送,一味往那蒙古小王口中鑽去,二人唇齒交纏,津液相渡,纏綿悱惻之際,終是難分難解。
許久之後,元晦只覺胸中氣息將盡,幾欲窒息,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兩瓣絳唇,凝神望去,見那雙清泠泠的瞳眸正滿含深情地凝視著自己,他恍若被攝了魂魄一般,痴痴道。
「我……我好生混蛋……以往真不該那般對待月兒……月兒你一定不能怪罪我才是……我這便給你跪下磕頭……好不好嘛……哼……月兒……我求求你了……」
說著說著,這蒙古小王竟當真要翻身起來,跪在塌上給仙子連連磕頭。
「殿下莫要自責,月兒也很是快活!況且,殿下也是為了讓月兒的欲業早日圓滿呢。」
龍仙子連忙攏住了元晦的項頸,她抬了抬身子,只見胸前兩顆渾圓碩大的白膩奶球晃悠蕩起來,頂峰處兩抹飽滿凸起粉潤膩眼,直惹的人口欲大開,踏素手一抬,便將他的腦袋攬入雙峰之間,霎時乳香四溢,暖馥馥地將他整張臉龐盡數籠住。
「嗚嗚嗚……月兒……你對我真好……我……我……就想這樣這般抱著月兒的大奶子……吃一輩子才好……」
話未說完,元晦又是一陣悶悶嗚咽聲,腦袋左蹭右拱,搖頭晃腦,活脫脫一個急切尋奶的嬰孩,龍仙子素手輕撫於他腦後,挺了挺酥胸,將一枚粉翹嫩蒂往他嘴裡送去,元晦方一含住,便將整張臉都埋在了柔軟白皙的梨狀大奶深處,閉眸咂吮之際,還不時發出啾啾水響聲。
「哼……嗯……月兒……待你的識業圓滿以後……便這樣給日日給我餵奶持,好不好嘛?」
龍仙子素手輕攏著他的腦袋,將那團沈甸飽滿的白皙奶峰更挺前送去,貝齒不忍輕咬下唇,眼波化開成一汪春水,漸漸蕩漾迷離起來。
「嗯……只要殿下歡喜……月兒做甚麼都願意……」
說話之間,素手已然悄悄探向元晦胯下,蔥指一勾,卻觸到一團軟癱癱、熱乎乎的小蟲,正巴巴地伏在囊袋之間,毫無半分先前的威猛雄風。
蒙古小王身子一顫,將被吮的嫣紅髮腫的小巧奶尖吐將出來,可憐兮兮地抬眼望向龍仙子,縮了縮鼻子,囁嚅說道。
「月兒,我實在是不行了,你便饒過我吧~」
龍仙子也不著惱,只柔聲道
「殿下莫急,月兒自有法子。」
話音未落,肥臀一旋,那對豐腴絕倫、白馥勝雪的臀峰,恰似兩座飽滿肉玉雕琢的山巒驟然晃蕩,帶著沈實分量欺壓過來,臀心處一道酥粉嫩穴隱隱張合,早已是清液淋灕,只見她蛇腰款擺,翹臀微沈下去,先是試探輕吮,隨後便將那癱軟如泥的小蟲吞含了進去,眨眼間便盡根沒入,只余兩顆有些乾癟的卵袋還顫巍巍地吊在外頭。
「殿下的小蟲還沒醒呢,那月兒連這兩顆小卵一並伺候了罷。」
龍仙子柔聲低語,將懸在外的袋捻在素指之間溫柔撥弄,隨即雙腿努力外分,再將兩顆精袋子里緩緩往上托舉,竟是往那一線嫩穴里寸寸摁入,終是滋呲一聲輕響,果真是連卵帶莖一茬兒不剩的吞納入了緊窄嫩穴之中。
「哈……嗯……」
元晦只覺整副下體都被被一張溫軟濕熱小嘴給含住了,緊窄之處層層疊疊,龜首莖身被狠命裹嗦的同時,兩顆卵袋子亦是被無數肉芽包裹嘬弄,他不忍仰頭啊地叫出聲來,胯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拱,臀部開始急急聳動,只覺越陷越深,徬彿整個人連皮帶骨都要被那銷魂洞穴給吸了進去一般。
「月兒……月兒……你的小穴穴怎地這般……這般會吸……又濕又熱……我要死……要死在裡面了……」
「殿下……月兒這般裹著您還舒服麼……」
「舒服死了……月兒……就這般裹著……嗯……哼……我真想馬上投胎轉世……鑽到月兒的小穴穴里去……叫月兒用這腔軟肉將我嚴嚴實實地裹起來……那般天地……肯定會舒服極了……」
「殿下休要胡說,殿下乃是萬金之軀,定要長長久久、平平安安地伴在月兒身側才是。」
「嗯……月兒說的也是……哎呀……月兒……小雞雞被夾想尿尿了呢……」
「嗯……想尿便尿吧……尿到月兒的小穴穴里便是……」
「哼……我可捨不得尿在月兒的小穴穴里……往後我還要月兒用這裡為我受孕結胎呢……嗯……嘻嘻……我是騙月兒的……其實是小雞雞快要射了……啊哈……射在月兒的小穴穴里了……」
「嗯……那便全部射到月兒的小穴穴里……月兒也丟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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