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污穢之約
臨水小築,幽靜雅致,唯聞不遠細浪拍岸。
案前,元晦正臨虛提筆,於宣紙之上揮毫作畫,忽而,他手腕微頓,懸筆於半空,抬眸望向階下那絕美女子。
小龍女一襲素衣羅裙,白衣潔淨似雪,只是靜立原地,長睫垂掩,美眸半闔,猶如一尊白玉雕塑。
「怎麼……還在掛念那小子?」
元晦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笑意,忽地,門外悄然閃出一道黑影。
「進來吧。」
元晦淡然出聲,來人正是玄鶻,他急促步入閣內,單膝點地,拱手稟道。
「殿下,那姓楊的小子並未與錢姑娘退走,眼下已隱匿了行跡,不知所蹤。」
一直靜立白衣仙子聞聽此言,霍然回首,美眸驟然睜開,玄鶻下意識抬頭,正好撞上那冷冽眸光,只覺一股寒意自背脊直躥而上。
「此事與你無關,眼下影鶻衛都去姑蘇城裡尋樂子了,你也去吧。」
元晦衝玄鶻隨意擺了擺手,旋即負手而立,目光重落在那一抹素影身上,悠悠說道。
「月兒,本王既允諾過你留他性命,便斷不會再暗中派人截殺。可如今,若是他自己執迷不悟,非要撞上門來尋死。你說,本王當如何處之?」
她猛然轉過身,一襲裙裾宛如夜裡兀自綻開雪蓮,抬眸直視元晦,絳唇微啓,一字一頓。
「若敢害他性命,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會讓此地化作爾等的葬身之地。」
言罷,素手輕抬,白嫩掌心間隱隱浮現出一抹猩紅微芒,此物正是元晦那日暗中所種,仙子一身玄功已近臻至巔峰,又豈會不知被種下此等邪物,往日不過是引而不發罷了。
元晦似並不意外,他緩行至仙子身前三尺,方才停住腳步,深邃目光放肆地寸寸掠過她身上那襲素白羅裙。
「不愧是月兒,竟連識業種子都奈何不得你……」
小龍女聞言,容色未有絲毫動搖,素手輕抬,指尖決絕挑開腰間絲縧,素衣悄然委地,一具恍若羊脂美玉雕琢的無瑕玉體煢煢而立,肌膚間隱透出清寒似霜的瑩瑩光暈。
她微微揚起雪白的下頜,眉心間唯有孤高清冷之色。
「龍女此心,百死不移!」
此舉無關風月,只為明志。
凝望著那張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面龐,元晦心中翻湧的邪氣不由一滯,這等凜然捨身之舉,反令他十足敬重。
沈默許久,他驀地拂袖轉身,大步跨回書案之前,抽出一支朱砂狼毫,飽蘸赤墨,落筆如狂風驟雨,在案頭長卷上肆意勾勒潑灑。
待到最後一筆驚轉收鋒,他單手按住畫軸,緩緩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那抹清輝之上,生出近乎瘋魔的痴戀,呢喃說道。
「既是如此,本王倒是有個兩全之法,不知月兒意下如何……」
————
夕陽西墜,暮色已徹底吞噬了太湖西山,楊清在幽暗林間施展輕功亂竄,他尋了大半日,竟連半個人影也未曾瞧見。
忽聽得衣袂破空,一道人影自樹巔飄落。
楊清定睛一看,來人赫然是花玉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想也未想,嗆啷一聲長劍出鞘,直取對方而去。
「楊小兄弟!且慢動手,在下有話要說!」
花玉樓見劍勢凶險,手搖折扇,身形連連向後飄退。
「邪魔外道,受死便是!」
楊清冷哼一聲,劍勢更急,吃一塹長一智,他深知這廝善用下三濫的手段,當下暗運玄功,屏息凝神,唯恐再著了他的道。
花玉樓連避三招,已是險象環生,不由喊道。
「短短一月未見,不想楊兄功力精進如斯!」
楊清置若罔聞,哪管他連聲聒噪,腕間一抖,輓出數朵劍花,招招連環,直逼而去。
「你難道不想見龍仙子了麼?」
「不見便不見!今日先取你項上人頭再說!」
「在下有一樁要緊事與你說!此事不僅關乎你我性命,更關乎錢家那小丫頭,你當真不想聽?」
花玉樓身形猛然一拔,掠至數丈外,朗聲叫道。
楊清心頭驟然一緊,凌厲劍鋒登時滯在半空,他手腕一翻,長劍斜指地面,冷冷地盯著花玉樓,寒聲說道
「你又想耍甚麼花樣?」
花玉樓見他終於停手,稍稍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可知元晦此人?」
「托銜玉辦事的想必就是此人。」
楊清冷哼一聲,目光銳利。
「正是他,不知你對此人究竟知曉多少底細?」
「左右不過是爾等魔教的妖人罷了。」
楊清面露不屑,說道。
花玉樓搖了搖頭。
「此人來歷莫測,教中上下,除滄溟、妙憐與我之外,無人知其真正身份,你可知妙憐已遭他的毒手?」
「那又如何?多半是你們魔教內鬥,她技不如人,死在了那滄溟的手裡吧!」
「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用不了多久,與他有過牽連之人,你,我,影鶻衛、還有那錢家小丫頭,對了,還有龍仙子,統統難逃一死……」
花玉樓眸光微斂,嘆道。
「可據我觀察,此人並無絲毫武功在身。」
楊清不禁皺眉說道。
「他確然並不通半點武功,卻精於一門極為歹毒的邪軌秘術,此術可乘人心思大慟之際,於奇經交匯處種下一枚識業種子,其後便會化為施術者之牝奴,任由驅使。如今看來,龍仙子已身中此術,若不盡早謀劃,待她心智盡失,必將你我盡數屠戮於此!」
楊清心中驀地掀起驚濤駭浪,心中暗忖。
「怎麼會……難道娘親是受了邪術蒙蔽……心智迷失之下才做出那等事來?」
難怪娘親在最後關頭,到底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去死,一念及此,他只覺胸中積鬱稍解,抬眼看向花玉樓,說道。
「你有何打算?」
花玉樓見他神色變幻不定,繼續說道。
「唯有你我聯手方可破局,如今島上影鶻衛已盡數派去姑蘇城中,便由你先出面,設法將龍仙子引開,我則尋隙潛入,伺機將元晦那廝一舉刺殺!待除此首惡,你我二人再另尋一處公平決一死戰,了結往日恩怨。如此安排,你意下如何?」
楊清盯著眼前之人,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
「我憑甚麼信你?」
花玉樓也不廢話,屈指一彈,一道幽綠異芒自指尖激射而出,楊清探手一抄,穩穩抓在掌心,攤開一看,是一枚瑩潤小石,正是納影石。
「此中記錄了龍仙子這些時日在西山的經歷。你若信不過花某,大可自行催動真氣查驗真偽。」
孰料楊清五指一攏,徑直將那納影石收入袖中,看也不看,只盯著他道。
「你知道我娘親在哪?」
花玉樓大袖猛然一揮,說道。
「隨我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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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湖畔,一道纖秀的鵝黃身影煢煢孑立於岸邊,秀眉微蹙,顯是等候多時。
她孤身獨守空岸,與楊清約定時刻已過了許久,少女直急得猶如熱鍋螞蟻,忽聽得水面上傳來一縷洞簫之聲,幽幽咽咽,穿破重重湖霧,隨風徐至。
她驀然回首,但見煙波浩渺深處,一葉扁舟破浪而來,去勢如箭,轉瞬便已駛近。
小舟輕靠岸邊,船頭傲立著一位身著寬大青衫的老者,氣度清拔出塵。
老者左右分立著兩名女子,左首那人一襲碧衫如翠,溫婉沈靜,右首那女郎則是墨衣如夜,容色嬌媚,二女正是程英與蘇妙憐。
老者目光定在少女眉心處,面露一抹奇異,沈思片刻,旋即開口。
「敢問你可是錢銜玉,錢姑娘?」
錢銜玉見那羅睺立於船上,登時警兆頓生,此女不是已被龍姐姐斬殺了麼,腳下暗暗退開半步,冷聲道。
「你們是誰?怎會識得我?」
「叫我黃藥師便是,十日前,臨安皇城司有信函送至襄陽軍機行走,言明需蓉兒迅速遣人馳援。」
青衫老者拂須從容,他自袖中摸出一封信函,隨手擲出,錢銜玉抬手接住,定睛一看,果真是小龍女的手跡。
「老夫今日方趕至臨安,清晨已去皇城司拜會過陸提點,此前種種變故已盡數知悉。」
錢銜玉神色稍緩,但目光落向蘇妙憐時仍是難掩防備之色。
「黃前輩,銜玉失敬了,只是……她怎會與前輩同行?」
黃藥師不以為意,側首輕喚。
「徒兒,你上前來與錢姑娘問好。」
「妙憐見過錢姑娘。」
蘇妙憐蓮步輕移,應聲上前,斂衽盈盈一拜。
錢銜玉見她舉止端莊,眉眼間一片平和清明,哪裡還有昔日欲魔那等狠戾陰鷙的半點影子,少女心中雖猶疑不定,一時也管不了太多,急忙說道。
「既有此信,我自當信得過前輩。只是眼下楊清還在島上,我等須得速速去尋他。」
「楊清……」
一直靜立一旁的程英聞得此名,瞳眸掠過一抹複雜神色,似是追憶,又似惘然,輕嘆道。
「諸位莫非也認得他?」
錢銜玉一怔,說道。
「蓉兒已與老夫說過,半年在襄陽城外,那位捨命為楊過擋下一箭的少年……想必便是此子了。」
黃藥師仰面輕嘆一聲。
「往事休要多提,眼下找人如要緊,楊清約莫十七,身著青衣,腰佩一柄軟劍。」
錢銜玉急聲催促。
黃藥師自知局勢危急,當下頷首斷言。
「既然如此……英兒單獨一路,老夫與錢姑娘一路,我們分開搜尋,一有其蹤跡,即發長嘯為號。妙憐,你傷勢未愈,便在此處尋個隱蔽的地方等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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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水小築外原本幽靜湖面之上,忽地憑空刮起一陣烈風,將窗扇撞得砰然作響,兩道黑影施展輕功疾掠而來,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距離小築數十步外的蒼翠之中。
「楊兄,看來影鶻衛果真都去姑蘇城了。」
花玉樓四下環顧,但覺周遭死寂一片,他依舊警惕地壓低嗓音道。
楊清並未答話,只是從暗處探出身去,盯住那座幽燈搖曳的小築閣樓,其間似有人影幢幢。
「你先進去引出龍仙子,我在此處等候。」
花玉樓收起手中折扇,正色說道。
楊清也不多言,定了定神,直往那燈火通明的小築躍去。
望著那疾掠而去的背影,花玉樓面上那副警惕偽裝驟然卸下,他緩緩將折扇抵在下頜,嘴角陡然揚起,勾勒出一抹森寒陰笑。
楊清悄無聲息地落於廊下,出乎意料的是扇門並未落鎖,他暗自提了一口真氣,緊緊扣住腰間劍柄,側身探入了小築之內。
屋內燭火通明,入目之處,赫然擺著一張寬大紫檀木書桌,桌案上,端硯筆墨擱置得整整齊齊,一盞銅爐里尚且吐露著裊裊殘香,尚留有餘溫。
抬眼望去,越過書案,卻見後方壁上懸著一幅畫卷,只瞥一眼,楊清便定住了神。
畫中之人他一眼便認得出來,分明是自己那冰姿雪魄、艷冠群芳的娘親……終南仙子。
只是,平素慣著縞素的娘親,在畫卷中竟身披一襲似晚霞傾瀉般的絳紅色長裙,雖未展露笑靨,容顏依舊如月皎潔,那濃烈到妖異的奪目色彩,裹挾著那玲瓏曼妙的身段,生生將往日的清靈仙氣蕩盡,只留下一抹令人心顫的妖冶。
「娘親……你果真是中了邪術麼?」
楊清恍然失神,回想娘親那形同陌路的冰冷神色依舊令他心中隱痛不已,花玉樓方才那番說辭似有些道理,可這等詭詐之徒的話如何能全信?
唯今只有鼓起勇氣,再與娘親問個明白,方可安心。
他逼著自己將目光從那抹絳紅上移開,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不適,身子背貼於屏壁,視線悄然往內室探去。
可只此一看,方才堅定的決心徹底土崩瓦解……
只見一名神情倨傲、身著玄錦的年輕少年斜斜倚靠在一張書案前,正是元晦,只見他姿容整肅,手中漫不經心地捻玩著一條烏沈沈的細長鐵鍊,索鏈向下延伸,竟赫然鎖扣在一個寸縷未著的女子項間!
只見這女子正伏跪在榻下,足尖併攏深深點地,粉膝緊挨,盈握柳腰微微下沈,肥美翹臀刻意高翹,形成一道曼妙而野性的誇張弧度,昏昧燭火流連其上,寸寸雪白肌膚之上似蒸騰出了肉慾光暈。
她雙臂亦是匍匐而下,帶著兩團渾圓的奶峰沈墜倒懸下去,沈甸甸的球體沈沈鋪就於地面之上,被壓迫一道靡靡白痕,宛如兩座倒扣的羊脂磨盤,滿頭青絲如洩黑瀑,將低垂嬌容盡數遮蔽,若非尚存起伏的優美腰線,當真以為這是一尊靜置玉雕一般。
「是……娘親麼……她怎會……花玉樓不是說她尚存些清明麼……」
這般極盡淫猥的畫面登時讓少年腦中剎那間一片混沌,如遭電亟般猛地縮回頭顱,背脊死死抵著屏風,大口喘息不止,冷汗頃刻間浸透中衣。
忽地元晦的聲音在內裡響起,又讓楊清一驚。
「月兒,可適應得差不多麼?」
月兒?那渾身赤裸的女子難道不是娘親麼!?況且,就算娘親如何耽於情慾,也絕不會光著身子,扭曲成這般極度羞辱的浪蕩姿態。
不可能……娘親不可能這樣自污……
楊清猶豫良久,狠狠地咬牙,再次探頭緩緩往內看去。
卻見那女子依舊伏跪在地,一縷仙音幽幽響起,熟悉無比的空靈聲韻之下,掩不住一抹令人骨酥的柔情,讓楊清心腔急速墜落……
「月奴這就隨奉殿下就寢。」
女子終是昂起頭顱,如瀑青絲披拂於清麗絕倫的側顏之畔,將那稀世罕有的玉琢嬌靨擁簇其中,遠山黛眉,恰如水墨氤氳開一道驚鴻妙筆,星眸半斂,幾似醉在旖旎夢中,這等羞怯之態,真真與初嘗人事的深閨處子別無二致。
楊清呆呆盯著那張絕美側臉,渾身似都被凍結一般,這張傾國傾城的容色,普天之下,除卻娘親,除卻那位終南仙子,還能是誰……
難道娘親已被邪術徹底控制了麼?
未容他細忖,元晦已頎然起身,玄袍一晃,徑向向後走去,只聽得一聲精鐵掙響,隨之便是陣陣細密鈴兒碰撞的急顫,仙子嬌軀驟然被扯得向前一傾,只得皓腕急拄於地,螓首深垂,被迫弓起那輪欺霜賽雪的渾圓翹臀,纖腰款擺,膝行著向前挪蹭,活像一條甘受調弄的發情母犬,唯能循著豢養主人的腳步乖乖前挪。
最為惹眼的,則是那垂蕩於纖腰之下的兩團豐碩大奶,此刻隨傾身之勢昂然抬起,巍巍顫顫,傲然如映於中天的滿月,更有兩點俏生生翹立奶尖,酥酥粉暈幽幽然暈染開來,在燭火輝映下分外飽滿顯眼。
而緊隨其後的,豐腴翹臀亦是隨著爬行不由的左右晃蕩,每一次膝移胯送,便劃開令人目眩神搖的弧線,兩瓣滿月腴臀深處,更是隱隱傳出鈴鐺碰撞的聲響,循著聲響窺去,那竟是仙子貼身佩戴的兩枚金鈴,此刻卻深深嵌入那丘壑之間,隨著身姿款款搖曳若隱若現,叮噹作響。
眼前此景,直看得楊清口乾如焚,未曾想冰清玉潔、仙姿如雪的娘親,此刻如母犬般屈從在那人腳下,兩枚珍貴金鈴更是用作調情淫物,便是白日聽說孟、張二賊曾玷污娘親時,他亦不曾有此刻這般剜心剔骨之痛!
待到元晦撩袍坐定於床榻,仙子則是乖乖跪立起身,背轉冰清玉軀,纖纖素手無比柔順地攀於他衣襟之間,頃刻間便剝露出一副精悍體魄,燭光之下胸腹筋肉起伏之間,霸氣十足,活似一頭初登王座的草原少狼。
蒙古小王探出手掌,游移於那不堪盈握的蛇腰之上,旋即又滑向渾圓挺翹的美臀,微微一笑。
「坐上來,本王這就為月兒的貞處屁眼兒開苞!」
聽聞此言,楊清心頭更是震顫不以,他雖不通床道之術,但在大內左藏南庫時,於那本雙修秘籍中,其中描摹男子以陽物貫入女子後庭的穢亂圖景,當時令他當時深覺匪夷所思,那排泄穢物之所,豈能作為交媾通道?
更遑論娘親天性如霜,清高自愛,豈會允人褻玩那羞人髒處,未料這縷僥倖還未散去,門內便再次飄出了無比驚人之語。
「既如此,月奴謹遵殿下之命便是。」
仙子藕臂微抬,將半身赤裸的蒙古小王推倒在錦褥之上,旋即探出纖纖素指,捻住腰袢緞帶向下拉動,只聽啪的一聲,一根極度粗壯、青筋暴綻的猙獰大屌頓時彈跳而出,更兼幾縷晶亮淫液已然自馬眼滲出,混著雄性羶味,頃刻間便充盈床帳之內!
「月兒,若非你傾力施展回玉真息替我療傷,我只怕還要煎熬數日才能復原。」
榻上那謫仙般的女子似是未聽見一般,清凌眸光被這根徹底解開束縛的粗壯屌物驚的波瀾乍起,沈默片刻,只見她螓首微仰,足尖輕點,毫不猶豫的跨騎在元晦腰腹之上,旋即屈身俯下,素手探向臀心溝壑處,指尖勾住了懸垂其間的兩枚古樸金鈴。
「叮叮……叮……」
金鈴清響悠悠不絕,待那串鈴鐺被纖指解下,楊清一雙眼睛更是瞪得渾圓,震驚之色溢於言表,只見那雪白翹挺的臀心正中,赫然貫著一根尺寸駭人、通體玄黑的粗碩柱器!!
「這是……」
尚未待他從驚駭中回過神來,那素手已牽動柱器尾端,將其從幽深緊窄的肛穴之中一寸寸向外拔出,仙子終是發出了一陣顫顫悶哼酥喘之聲,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濕膩啵唧異響。
待這淫器徹底棄於一旁,方才瞧得真切,只見此物長度驚人不說,通體布滿螺旋溝壑,滿裹著一層清亮滑膩的水光,分明是用以拓展後庭的特製肛栓。
而當他再看向那失去掩印的雪白臀心時,一根粗壯無比的屌物已然竪立起來,碩大龜首牢牢抵在肛心穴口處,恰好擋住了欲行窺探的視線,下頭兩顆鼓脹春袋不住蠕顫,似已蓄滿黏稠精漿,只等著將這一腔濃白熱精盡數灌入那還不曾被人採擷過的後庭屁眼兒深處。
楊清怎麼也沒想到冷若冰霜、清逸出塵的娘親,連笑顏都吝展露旁人的終南仙子,竟會這般主動熱切地撅起豐肥雪臀,心甘情願地將後庭獻給他人,用作交媾通道,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劇痛之下靈台稍清,不能再有片刻遲疑了,正打算在這關鍵時刻,一舉阻撓下來,卻聽屏內那人再度悠悠開口……
「月兒,何故神情如此冷淡,不若讓我將識業種子種入你體內,服侍起來豈不更加舒坦?」
識業種子?
楊清回想起花玉樓所說之言,此物乃能夠操控神魂、奴役心智的邪物,難道娘親此時並未被種下此物?
然而,接下來那聲淡淡回應,終於將他最後一絲僥倖擊得粉碎……
「不必了,月兒自會盡心讓殿下滿意。」
楊清緩緩低下了頭顱,蓄勢待發的玄功悄然散去,原來這一切都是娘親自願所為,並非受到邪術控制麼……
元晦面上尋不見半分急色,只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冷笑,他早已窺見那一點隱隱綽綽的身影,此等天賜良機,正好可用自己方才解開束縛的大屌,當著此人的面,將他的冷清娘親徹底操得成自己胯下承歡的屁眼兒性奴。
「好月兒,你早該這般溫順了,來……把你的大奶子挺起來……讓我好生玩玩……」
烏雲散去,一抹輝光悄然穿閣入戶,漫灑處於騎乘姿態的仙子身上,這具玲瓏玉體身段終是在月輝下顯了真形,似籠上一層含羞帶媚的致致粉光,腰肢雖不堪一握,然而自胸肋之下轟然賁起兩座巍巍奶峰卻是極度震感碩大,但見那峰巒渾圓如橫掛枝頭的白透雪梨,其內似蘊磅礡汁水,幾欲撐裂那層瑩薄肌膚,兩抹小巧暈蒂更是如同炎炎五月的熟醉櫻桃,絳紅翹立於枝頭之間,惹得人口中生津。
「幾日不見,似又大了些,可是任那兩個廢物晝夜輪番吮吸揉玩所致?」
此等活色生香的景致,那廂楊清自是不能盡窺全貌,然而身處其中的元晦,卻得了個一飽眼福的絕妙機會,但見他雙臂舒展,徑直把那兩團沈甸甸、滑膩膩、兀自晃漾不休的豐盈大奶罩了個正著,厚掌深陷,指間盡是令人魂搖魄蕩的綿彈膩滑。
「月兒不過是與他們……逢場作戲罷了……」
事已至此,仙子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可真當這最敏感羞人的所在被他這般肆意褻玩,一股詭異而酥麻的快意仍舊止不住地從奶尖竄起,直透四肢百骸。
偏生於鬼使神差之間,她竟竭力挺起胸前這對高聳堅實的碩大奶峰,任由身下的少年用力把玩,兩顆沈甸甸的梨狀肉球被迫揉成各種奇異形狀來,晃得滿室生輝。
「哼,說起那二人,我就十分來氣,竟能無端享用月兒一個月……甚至還妄圖奪走月兒特意留給我的貞處屁眼兒……」
元晦貪婪目光落於這對正被自己揉的翻湧起伏的大奶之上,堅挺結實形狀加上彈性十足的美妙手感,直讓他欲罷不能,色心一蕩,指節逐漸聚攏,堪堪掐住那兩粒酥粉奶尖兒,用力搓弄拉扯,這一下,直激得仙子渾身一顫,檀口微張,再也忍不住,溢出幾聲似泣似訴、蝕骨銷魂的嬌膩哼唧來。
「啊哈……殿下……輕些……」
只見床榻之間人影搖曳,楊清的視角看去卻是怪異無比,那人雙手正探於娘親仙軀身前,手臂猛然揮動,似是正抓握兩團異常柔軟之物,胯間的一根粗壯大屌亦是抵在兩瓣渾圓腴白的臀丘之間凶頑廝磨,似要隨時破開那隱匿於其後的窄潤肛穴。
此等悖倫謬景,按情按理早該掩面退避,然則此刻,少年手腳恍若被死死縛住,心底更是不解,緣何生此無恥偷窺的念頭。
「嗯……待明日月兒將他們斬了便是……往後……月奴從身到心……從內到外……都只屬殿下一人……」
仙子眸光迷離,雪肌透出的暈霞之色直抵脖根,腰身斜向一沈,凝脂軟肉洶湧裹覆而下,只聽嘬地一聲陷響,兩座澎湃奶峰將蒙古小王的十指盡數吞沒,似要將其徹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哦?那你的小情郎又如何?」
聽得此言,唯見一雙星眸驟縮,卻見輕搖蛇腰遲滯片刻,又很快將那潛藏於胯心深處的花蒂死命研磨於蒙古小王的健碩腰腹之間,直抵仙軀又是一陣酥顫不止。
「啊……嗯……月兒是與他有些情分……不過是授他些武藝罷了……始終是素絲無染……往後他與我便是那陌路相逢之人……殿下便是要月奴引劍剜其心肝……也絕不會皺半分眉頭…」
「怎麼……月兒莫非當年未曾與他餵過奶?」
聽聞此言,仙子螓首微昂,絳唇微啓,剖白出一番真切心意。
「是月兒失言了……當年十月懷胎後……那小兒貪求無度……不得以哺育之由……讓他污過幾個月身子……還望殿下莫要嫌隙……」
這番話端的是誅心至極,直刺的楊清心肝發顫難休,娘親言下之意,當年撫育養成之舉,反倒成了玷污她清白的孽行,如今反而倒要將自己一劍斬殺,這般想來,十六載孺慕舐犢之情真是幻夢一場,難道自己真是所托非人,錯付了情債?
「莫要多心,本王何曾會嫌棄月兒。」
元晦望著這絕美仙子,似已徹底痴了一般,只見那嬌靨潮紅一片,蛾眉糾纏微蹙,半闔瞳眸里蕩漾著迷蒙春水,長睫驚顫撲閃,挺翹如脂玉般的瓊鼻急促翕張,吐納間盡是清冽甜香的氣息。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急切渴望,只見呈騎坐姿態的冷清仙子微微抬將起來,撥開那正用力揉搓的大手,直將那兩座豐腴肥美的雪白梨峰堪堪懸垂至他鼻峰之處,兩抹微凸暈蒂在逐漸熱絡的吐息之下,傲然怒峙起來,直綻成兩團漸漸擴大的醉人酥紅。
此情此言卻未激起元晦心中欲念,那張俊朗面龐上,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迷醉神色,無人知曉,這位智冠群倫的蒙古小王,內心深處藏著經年未愈的塊壘溝壑,他體內雖流淌著黃金家族的高貴血脈,卻是庶出身份,生母更是個並無宗族勢力的尋常漢女,托雷死後便改嫁遠去。
自此,苦寒漠北只留下他這一稚子在宗族冷眼中孑然長大,後雖得忽必烈青睞擢拔,奉密令南下建立魔教,縱然他可翻覆人心、執掌他人生死於股掌之間,可每至夜闌人散時,內心卻只余下無盡空虛,原道是那份自童蒙起對慈母蔭庇、舐犢深情的貪戀慾火,一直歷久未熄。
而此刻,仙子垂眸間的萬般慈柔,宛如一尊佈施世人的白玉觀音,這道蓮台清影,終是照破元晦糾纏一生的戀母痴魂,這一葉迷途孽海的扁舟,歷盡無盡迷航,望見彼岸的一抹白玉清輝,歸入了那渴望已久的寧靜母港。
「殿下……這般……可會讓你舒服些?」
仙子柔聲呢喃,雙臂溫存地環著懷中少年,胸懷盡敞,毫無保留地將那對豐腴顫巍的柔峰奉上,任由少年將整張臉深深埋入那片渾圓溫軟之間。
一片白生生、肉滾滾的香軟肉浪挾著醉人甘甜,直搗面門,只聽得元晦喉間發出一聲含糊呻吟,一口噙住了怒峙於峰巔的熟嫩暈蒂,如同嬰孩一般吮弄起來,兩抹色澤微嫣的鼓脹暈蒂被他輪番含入口中,嘬弄不休,發出濡濕黏膩的吸吮聲響,
「啊……嗯呀......」
一聲猝不及防的悠長嘆吁終於從檀口溢出,卻見仙子螓首高昂,天鵝般的頸段直拉出了優雅線條,星眸半闔半睜,繃緊的足尖忽而戰慄著舒展,十根粉蔻玲瓏剔透,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恍若深陷一場不容於世俗,卻又蝕骨銷魂的不倫幻戲之中。
滋滋滋……
沈甸甸的軟膩肥美觸感塞滿口鼻,翹立奶尖更是帶著乳香甜息被猛地啜入口中,舌尖繞著酥粉乳暈死命舔掃,一手則是痴迷地深陷在另一邊豐盈奶峰里,指縫深掐,將凝脂美肉陷下數道深痕,直欲爆裂開來。
偏生此時,一隻嫩玉也似的素手柔柔滑下,五根嫩白蔥指包裹住粗壯屌物,纖纖玉指按在怒張冠稜處的深凹溝壑里,打著圈兒研磨起來,引得那粗壯屌根搏動不止。
這畫面瞧來,分明是一位聖潔仙母俯身哺乳懷中幼子,滿室盡是慈柔光輝,可那幼子胯間竟直撅撅翹著一根駭人陽具,而這位仙母竟毫無嫌惡之色,反將素手攏住莖身,一上一下替他爽利地套弄搓揉,慈母做淫伎,聖顏行浪舉,其中反差,委實淫猥到了極點!
元晦這廂早已痴了魂魄,埋首胸前,輪流含弄著仙子那兩顆碩大豐滿的澎湃奶峰起來,徬彿永世不知饜足。
目光所及,那張艷絕塵寰的精緻玉容,此刻在他拱弄之下,頰暈粉霞,神色已然迷離恍惚,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嬌慵媚態,這般吃奶直吃到了幾乎快要肺腑憋悶,方才戀戀不捨的松開,心滿意足的長吐一口氣。
仙子亦是欠起幾分身子,胸前如熟透雪梨般的瓷白大奶立時蕩漾起滔天肉浪,而那綴於頂峰的兩抹酥粉奶尖則已然徹底勃起翹立,其上盡是致致唾液水光,越發顯得晶瑩圓潤,她玉臂一抬,素手極盡溫柔地撫上身下那張痴醉迷狂的俊顏。
元晦忽地捉住那截羊脂玉腕,張口將一瓣蔥白似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細細撩撥,目光盯著那兩抹水光淋灕的酥嫩峰尖,還似意猶未盡。
「月兒,你待我真好,只是有些可惜……」
「殿下可惜甚麼?」
仙子眸光漾動似春水,吐氣如蘭,又探出一根蔥指,溫柔至極地攪在那蒙古小王的火熱口舌之中,這番悶濕黏膩感自指尖傳來,引她又是陣陣酥喘。
「可惜本王此刻品嘗不到月兒泌出的奶水是何甘甜滋味,你那小情郎可是嘗過無數次了……」
仙子猶豫半晌,湊近蒙古小王的耳畔,吐息熾熱,冷不丁地冒出一段不可思議的淫浪話語來。
「若是殿下不棄,今夜月兒就為殿下懷胎受孕,屆時漲滿奶水,便可日夜供殿下取用。」
這一連串淫亂對話,清清楚楚的落入了楊清耳中,他只覺胸口悶極,這孕嗣延綿、乳哺天成的神聖之事,竟被作踐成了床第之間的討好情事,這番放浪形骸情態,娘親當真是個離不得大雞巴的大奶賤貨麼?
「月兒,你當真願意讓我操大了肚子?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元晦眸中忽地升起一抹火熱極欲,卻猶似不信般,盯著那絕美容顏,痴痴問道。
「月兒身心皆付於殿下,又有何不願?」
「啊……好極!只是月兒如此飢渴,那十月懷胎的漫漫長夜,只怕是難熬的緊。」
元晦聽著美人這一聲承諾婉轉真摯,自是沒能辨出仙子深藏於心的諸般巧思,只細心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抬手拂過騎坐於自己身上那絕色佳人的微鼓下腹,透過那層溫軟腴白的皮肉,徬彿已能感觸宮房深處積蓄的沃腴孕息。
「殿下勿憂,屆時殿下可一邊受用月兒的後庭,一邊啜飲月兒的奶汁,如此便也不妨事了……」
雖只寥寥數語,饒是元晦這等久歷風月的人物,也覺一股滾燙洪流自小腹沖天而起,楊清腦中亦是不由浮現出一幅荒誕畫面……
冰肌玉骨的仙子娘親被人射大了肚皮,挺著一輪豐隆圓潤的孕腹跨於身上,胸前兩座滿脹怒聳的熟透梨乳沈甸甸地墜著。
交媾之時,那甘甜奶汁隨著聳弄四下飛濺,滴滴答答灑落如甘霖,而她竟兀自不知羞恥,用那火熱緊窄的後庭肛穴,一圈一圈地套弄著粗壯猙獰的巨屌物,吞吐間媚態橫生,直將那根大雞巴盡根沒入腸腔深處,內裡被滾燙濁精灌個滿滿當當,縷縷白濁從交合處淋灕溢出方才罷休!
如此場面,端的是一派褻瀆清淨、顛倒倫常的淫艷風光,便是想上一想,都直教人精水流盡!
這蒙古小王聽了這番真切承諾,品咂半晌,沒由頭地又冒出一陣酸酸醋話來,伸手捏住仙子下顎,逼她垂下臉來,與自己對視起來。
「哼……月兒好生狡猾……是想著引誘我今夜獨操你的小嫩穴……莫非是你還念著你那小情郎……要將這貞處屁眼兒留予他?」
仙子聞言渾身一顫,連忙將暈紅俏臉貼上他的掌心,輕輕蹭弄著,嗓音嬌顫中帶著真切情意。
「休要這般揣測……月兒此處……早就一心一意等著殿下享用……若不信……今夜便前後一並要了月兒便是……」
說罷,一隻嫩白素手自腰臀後悄然滑下,再次覆在那根夾在臀溝深處的粗壯屌物之上,軟軟指腹按在怒張冠稜處的深凹溝壑里,不輕不重打圈兒研磨起來,引得那粗壯莖身猛烈搏動起來,亟待貫入一處火熱腔穴之中,好馳騁消受一番。
蒙古小王聽了此言,終是滿意點頭,他忽地展臂一舒,徑直摟住那如蛇般纖細的腰身,將仙子綿綿跌入懷中,兩團豐腴肥翹的大奶應舉撲落而下,啪嘰一聲,盡數伏壓在健壯胸膛之上,軟膩奶肉登時被擠得向外翻溢,香浪層疊,直攤作兩堆膏脂肉餅。
「既是如此,可否先親個嘴兒,讓我看看月兒是否果真有這等心意。」
鼻息熾熱交纏,四目膠著,仙子眸中秋水漾開,倒映著蒙古小王眼中毫不掩飾的濃烈霸佔之欲,一絲本能抗拒自心間升起,方欲要別開這羞恥的對望,便已然被少年徹底識破所思所念,一道誅心語聲悄然響起。
「月兒,你那小情郎正端端看著不曾離去,若不加緊侍奉,令他徹底絕了那痴妄念想,那就莫怪本王翻臉無情了!」
元晦細細掠過這張頰生紅暈、意似迷醉的絕美嬌容,心如明鏡一般,這冷清仙子方才一番甘願為自己受孕結胎、前後奉迎的纏綿情話,原來不過是說得容易,真到了與自己唇舌相接、靈肉相融,其下暗藏的難馴烈性仍在這欲念泥淖里苦苦掙扎,他若不加緊鞭策,這清高賤婢只怕即刻便要扭著勾魂大奶,尋個由頭推三阻四起來。
命運怎會殘酷至此……
小龍女功力如今已臻近巔峰,從一開始便已察覺到了親子的行跡氣息,方才所言所行,不過是故意說與他聽了,好讓他徹底死心,可若是被他窺見這等行徑……
臨到此處,仙子黛眉終是緊蹙起來,一抹難抑隱痛自秋水明眸深處驟然掠過,恍然憶起自臨安深宮逃遁那夜,清兒與她抵死交頸纏綿,唇齒相交,雖說有違人倫天理,卻亦是他不顧一切向自己傾注的仰慕依戀,對於他來說,必是往後漫長歲月中為數不多尚可堪回味的溫存畫面。
雖說她早許下捨身宏願,莫說是被奪去後庭那最後一處貞潔,便是為母為師的清譽尊嚴被踐踏殆盡,她皆毫無怨尤,而此刻竟是要當著親子的面,殘酷地將那份美好回憶盡數玷污,又該教他如何承受,又該教她如何償還?
「清兒,你緣何還要看著,非要逼得我拋卻廉恥,自甘墮落,方能斷了你的悖逆心思麼?」
睫羽撲閃,深斂心意,此刻萬不可有半分惻隱,勢必要與著這無恥之人將這場戲演得毫無破綻,任由其奪走自己為數不多的所有第一次,將自己的名節毀盡,如此才能讓那仍舊心懷痴念的親子徹底死心。
「月奴自是願將一身一心都交予殿下……」
絳唇半開,直往蒙古小王的唇瓣伸將過去,然而還未待她靠近分寸,元晦已猛然抬手,一把扣住仙子腦後青絲,力道毫不憐惜,舌頭只一卷,便將那欲迎還羞的小巧丁香死死纏住,吮入口中肆意品咂。
楊清倒是未曾聽見二人的竊竊私語,不過正所謂知子莫若母,論說那一吻之情,確是讓少年久久難忘,雖說是他一時衝動之下才偷得的至美體驗,可每每回味起來,依舊覺得甜蜜無比,只是內裡那逐漸響亮起來的唇舌攪拌之聲,卻是讓他心頭一沈。
「娘親是在與他如此纏綿獻吻麼?」
那嘖嘖有聲攪拌水響,夾雜著似泣似吟的嬌膩嗚咽,已明明白白昭示著,自己那美若冰仙的娘親,正被如何吮含香軟唇舌,如何被迫獻出檀口香唾!
「呼……」
仙子星眸緊閉,只覺那霸道長舌直攪得自己顱骨陣陣發麻,舌尖每一寸進退都似故意要啜出咂咂脆響來,臀心私處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一縮一縮地絞緊,更教她魂飛魄散的是,後庭羞處,那緊抵入口的粗壯屌物竟趁她失神之際猛力旋轉碾磨,稜角猙獰的龜首抵著後庭入口處來回磋磨,似下一刻便要破關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