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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願起業生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2 / 2 頁

「若是你再敢扮作清兒形貌,龍女縱使身化飛灰,神魂俱滅,亦要將你斬於劍下!」

「別!別!好仙子!在下絕對不敢了!」

花玉樓一動也不敢動,玉臉勉強訕笑著,心下悔得腸子都青了,只道自己豬油蒙心,方才若是再多一分耐性,莫要猴急地去觸了這冷清仙子的逆鱗,怕是此刻已把這仙子扒的精光,胯下屌物套在那香滑緊窄的臀瓣深處,爽爽插穴了!

「滾出去!」

字字如冰,凍徹骨髓!

「是……是……在下這就去外面候著。」

罷了,花玉樓極為不捨地看了這冷清仙子一眼,旋即悻悻出了廬捨。

門扉輕合,斗室之中,唯余那道月白身影孑然而立,如清蓮綻夜,如寒梅傲雪,凜然不可侵犯。

「清兒……」

一聲輕喚,百轉千回,道不盡十六載相守,更訴不完那以命相護的深重情意。

玉山傾頹,裙擺委地,仙子伏於榻前,纖指輕顫,撫上俊朗面龐,一滴清淚無聲滑落,朱唇微闔,貼在少年眉心之間,涼意之下,似蘊著無盡慈愛,還有那化不開的濃烈柔情。

再待玉人長身而起之時,美眸微闔,不假言語,誓願流淌:

今緣韃虜南侵,九州塗炭,黎庶流離,妾奴龍氏,身心皆付,發大願力。

伏願夫君親子,承此功德,身離劫難,心破迷障,福慧增長。次願龍天八部,長為護助,江山永固,社稷安寧,黎民康泰。

此身縱化塵泥,不論歸途,必化長風,心燈長燃,護助二楊,不墮幽冥。

誓畢,殘燭終滅,青煙裊裊,四下陷入無邊幽暗,唯有少年均勻的呼吸,在這死寂斗室之中輕輕回響。

————

錢塘江畔,潮聲嗚咽。

一道黑影自暗處疾掠而出,悄無聲息地落在那悠然垂釣的少年身後,單膝及地,叩首沈聲道。

「殿下,他們回來了。」

「唔……」

元晦長身而起,手中釣竿隨手一拋,濺起幾點細碎銀花,他回首遙遙望去,只見遠處江堤之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踏著朦朧月色緩緩行來,前者白衣勝雪,步履輕盈,似踏月而來的廣寒謫仙;後者錦衣玉冠,身形微躬,倒像個引路長隨。

「哎……仙子……仙子,殿下脾氣可是不小,待會兒還請依在下方才所言行事……」

花玉樓跟在小龍女身後,壓低嗓音絮絮叮囑。仙子卻恍若未聞,清冷眸光直視前方,蓮步輕移,衣袂翩躚,宛若凌波而行。

待到二人近前,花玉樓立時趨步上前,撩袍跪倒,叩首及地。

「屬下花玉樓參見殿下!」

而那道素白身影卻巋然不動,負手而立,清冷如霜,竟無半分屈膝之意。

「放肆!方才玉煞沒教你這奴婢規矩麼!」

元晦身後一道黑影厲聲低喝。

「唔……玉樓且起來吧。」

元晦卻是輕笑一聲,毫不在意,抬手虛扶。

言罷,他目光轉向那兀自挺立的冷清人影,眸子里閃過一絲玩味,嘴角微微上揚,擺手說道。

「仙子便不必守那些俗禮了……畢竟,本王看重的,正是仙子這持重端莊的罕見氣度!」

「是,殿下!」

花玉樓揮袖起身,垂首斂衽,立於原地。

「不知你可否還有其他物什印證?」

小龍女眸光清冷,直接凝向元晦面門。

「仙子已經看過那少女的親筆信函,莫非還是不信?」

元晦卻也不惱,淡淡一笑,溫潤如玉。

「孤證不利,否則龍女恕難從命。」

小龍女話音方落,元晦身後忽起一聲冷聲嬌叱。

「殿下金口玉言,何等尊貴!沒讓你這賤婢光著屁股,趴在地上奏對,便已是天恩,莫要得寸進尺!」

出言者,正是那魔女羅睺。

「你這奴婢,本王讓你說話了嗎?」

元晦倏然側首,眼中寒意乍現。

「是……奴兒有罪!還請殿下責罰!」

羅睺話未落便已撲通跪地,叩首連連。

元晦回首看也不看,嘴角上揚,說道。

「仙子果然心細如發,不過本王亦是相較不差,速不台,把那東西拿出來吧!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元晦轉回目光,看也不看她,只沈聲道。

「是,殿下!仙子可要接住了!」

元晦身後黑影應聲而出,他自懷中取出一物,指尖一彈,那小物已然化作一點金色流光,直射小龍女身前。

小龍女皓腕輕揚,纖指合攏,只覺一物落入掌心,目光凝縮,定睛細看,所托者正是那枚她於少林寺時,親手交予襄兒妹妹的信物金鈴,此刻觸手生溫,紋路形制,不差分毫,正與自己腰間那枚正是鴛鴦一對。

「仙子,如何?」

元晦眸光凝去,沈聲說道。

小龍女佇立良久,揚手將這枚金鈴繫於腰間,江風拂來,鈴兒叮叮清響,她揮了廣袖,秀白小履微挪,身姿似迎還拒,便要盈盈拜下……

「罷了,仙子不用如此拘禮,此後在本王面前,自可站立奏對。」

元晦擺了擺手,溫言笑道。

「奴……兒,謹遵殿下之命。」

話音落下,螓首微垂,一雙剪水瞳眸深處似有漣漪微動,終是歸於寂然。

元晦望著這一襲白衣的絕色女子,月色灑於身上,暈出淡淡清輝,心意一動,說道。

「唔……本王再賜仙子一名,就叫烏蘭月吧!至於仙子之漢名,欲自留亦可。」

「奴奴月兒謝殿下賜名。」

仙子微微屈身,嗓音依舊無波無瀾。

「本王聽聞,月奴曾出手將血鶻的一臂斬落,可有其事?」

元晦話鋒一轉,說道。

話音方落,一道獨臂黑影已自元晦身後閃出,單膝及地,血鶻抬起頭來,目中淫光灼灼,緊緊鎖住前那抹清絕如霜的身影,低聲說道。

「此事千真萬確!懇請殿下將月奴暫交於影鶻衛,屬下必給這奴婢好好立立規矩,教她曉得何為尊卑長序,日後也以免往後唐突了殿下!」

「就憑你們這群不知禮法為何物的莽漢?」

元晦斜睨一眼,冷笑道。

「屬下不敢……」

黑影頓時一窒,忙又伏低,聲音發顫。

元晦徑自轉向小龍女,語調倏然轉柔,說道。

「月奴,血鶻雖然色令智昏,可他終究算是奉本王之命行事,若不對你稍加懲戒,豈不是寒了他這份赤膽忠心?」

仙子依舊語淡如水,說道。

「奴兒但憑殿下處置。」

元晦沈吟片刻,似若有所思,認真說道。

「唔,既是如此……凡本王麾下女子,覲見時皆須褪去褻褲,叩首跪地,以示恭順。本王已免了月奴叩拜之禮,剩下這一樁……月奴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影鶻衛諸人如狼似虎,目光齊刷刷鎖在那抹素白身影上,便是那魔女羅睺,此刻亦眼波流轉,唇角噙著一絲期待媚笑,只待瞧見這位外表冷清的終南仙子,當眾掰開腿心,綻露嫩穴的反差模樣。

立在一旁花玉樓則是腹中暗忖,這位不過十六七歲的蒙古小王爺,玩弄人心之術當真到了爐火純青之境。

輕描淡寫之間,便要叫這位冷清絕代的終南仙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扒光了屁股蛋子,他花玉樓自詡風月老手,與之相較,自己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簡直差之太遠。

小龍女聞言,清絕玉容微微一怔,饒是仙心已斷,待到這真個以身飼魔的臨了關頭,也再難強撐住那持重冷清的慣往姿態,秀白脖根兒處泛起一抹霞暈之色。

一截藕臂低垂,纖纖玉指反復絞纏於腰間那條雪色絲縧之上,貝甲酥粉玲瓏,蔻汁熒熒若滴,心念萬千,權衡再三……

花玉樓見這冷清仙子久久不曾有所行動,心中亦是焦急萬分,連忙挪步湊了上去,在她身邊低聲耳語起來。

「仙子靜聽花某一言,既已俯首於殿下駕前,便該放下那雲端清高,拋了這方外罣礙,若是因此惹了殿下發火,有些事就他也沒必要替仙子去掩著了……」

仙子聞言,點了點螓首,唇角顫動,終是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攏起靈秀眉間一縷青絲,瞳眸徐啓,說道。

「……還望殿下,莫負今日之言。」

「季布一諾,千金不易,本王雖起於漠北,卻也深知何為信義二字,今日之言,自有星辰為證,大漠作保,月奴大可安心便好。」

元晦面上笑容依舊和煦,淡淡說道。

罷了,小龍女終是長納一口清氣,散盡仙心,迎面看向這蒙古少年,好看臉頰如春水化凍,倏然展顏,如幽夜白蓮,婷婷綻開,自有一番攝魄引魂的絕代風華!

「便請列位一同檢視月奴裙下風姿,以全夙願。」

冷音縈耳,酥骨徹神,蔥指捻住腰間那條雪色絲縧,倏地往旁一扯,只聞得哧啦微響,那束帶便如靈蛇般滑脫了去。

玉臂輕揚,指尖勾住褻褲邊沿,向下輕輕一送,月白褻褲便應聲滑落腰際,沿著兩條光潔無瑕的修長玉腿委頓而下。

便是這樣一套褪去褻褲的反差動作,依舊是美輪美奐,行雲流水,毫無拖沓之意!

待她站定之時,一眾影鶻衛,連羅睺亦是瞪大了瞳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那毫無遮掩的仙子恥穴處,心中不約而同的生出了同一個念頭!

好嫩的穴!

唯見那線痕明顯的腰腹之下,一片異常白皙豐腴逐漸收窄,線條交匯之處,三角處赫然裂開一道狹長嫩痕,兩瓣嫣紅飽脹緊緊相偎,其間已然滲出點點瑩亮濕跡。

然未及細細品鑒這人間絕景,這清冷孤高的仙子下一步舉動,直震得在場眾人珠子險些脫眶而出!

唯見她秀履一點,將那團輕軟褻褲挑開,隨即抬起嫩藕似的秀白小臂,掌心向下虛引,一抹玉色暈開,那團月白褻褲便穩穩飛落於蔥指尖頭,皓腕抖花,這件方從臀心剝離下的珍貴褻物,便徑直飛向了趴跪在地的黑影!

「此物煩請統領暫掌,略賠月前唐突之罪,若還憐惜奴兒,不日歸還便是。」

清軟聲線如蘭似麝,聽得血鶻心頭酥顫,猛一抬頭,卻見一團月白之物兜頭蓋臉罩下,不由深深一嗅,一股清洌幽香霎時浸入肺腑!

他立時一把抹下此物,握於掌心,其中仍有淡淡溫意,又抬手急翻,只見那一線護襠之處,已然浸透了淡淡水痕!

瞧著那片閃閃澤窪,血鶻猶不肯信,伸指便探,竟果真從其中勾挑起一縷長長銀絲!

血鶻忽然想起半月前江岸一幕,彼時這女子素衣墨發,長袖翻飛間,掌中三尺秋水青芒暴漲,招式精妙絕倫,如九天星河倒垂,未拆數合,便將自負的他制於當場。

一念及此,再看眼前,這曾仗劍揚威的冷清仙子,正大大方方地裸著翹臀,任由滿場灼灼目光,只看的那臀心處一片嫩紅羞窪直流春水!

他只覺下體怒勃而起,抬頭盯向那不著片縷的臀心羞處,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一抹肥糯嫩痕徹底扒開,將那緊窄深腔徹底翻開,一探其中春光,看看其中是何等欲水橫流的光景。

花玉樓這廂,所見者,則是另外一番絕妙景象!

只見仙子腰身柔若無骨,堪堪盈握,正是水蛇玉曼之相,下方卻陡然炸現出兩輪極度飽滿的碩大臀瓣,渾圓豐腴,挺翹異常,宛如兩顆熟透仙桃,其肌理細膩瑩白,宛若凝脂,似有光暈流轉。

觀其根底,髖軸是出奇的寬霸雄渾,顯然是孕胎生養之後才有的成熟風韻!

極度豐隆的翹臀於那腰臀交匯處夾出兩枚淺淺臀窩,中央深陷的臀縫自腰窩之下便裂開一道幽邃壑道,將那翹挺腴臀一分為二,兩瓣過度豐腴的凝脂下沿處,直擠壓堆疊出兩道驚心褶痕,越往下越見收束,及至腿根陰影交匯處,方才消隱。

可恨目力已至盡頭,那兩處緊要妙絕的銷魂洞眼若隱若現,看不真切,唯有其間偶然閃爍的晶亮水光驚鴻一瞥!

回想前番於洛陽之時,花玉樓雖於那溫池之中偷得幾分便宜春光,然彼時霧氣繚繞,未能瞧得如此刻骨清晰。

如今這般近距離親睹,方知這昔日清冷出塵的仙子,不僅生了一對蕩蕩大奶,裙下還藏著這般膏腴肥熟的絕世巨臀!

只是花玉樓心中尚有一個巨大疑問,莫不是方才那茅屋裡,這冷清仙子在自家孩兒寬衣解帶時……或是在她被自己玩弄翹臀時,小嫩穴兒里便已春水橫流了?

至於那向來沈穩內斂的蒙古小王元晦,目睹眼前這方活色生香的豐腴沃土,肥潤層疊的肉浪起伏,欲滴滑嫩的水光流動,瞳中亦是烈焰灼灼!

果然是一位水多穴緊的絕品尤物!

視線所及處,儼然成了亟待開疆拓土的膏腴美地,引目深陷,只惱不能立時解開胯鎖,策腰馳騁,攻城略地,直驅的身下這烈馬仙姝身心皆喪!

一剎之間,便聽得這蒙古少年胯下袍衫內,咯噠一聲,已有一根巨碩陽具猛然暴脹,頂得機栝錚然作響,臉色亦隨之蒼白幾分。

「好極!好極!本王倒是萬萬不曾料到,月奴如此貼心,如此便將你先賜於……」

忽地,元晦咬牙轉身,目光凝於眾人,花玉樓、血鶻以及影鶻衛眾人,心中已然幻想出自己能得到這位蒙古小王爺的恩典,將眼前這當眾露出嫩穴臀眼的冷清仙子賞賜予自己,按在床塌之上,壓在著她那絕世翹臀之上,肏個三天三夜再說。

就在一眾熱血雄性急色之時,元晦卻陡然看向了魔女羅睺,獰然一笑,說道。

「妙憐……西湖一戰,你這奴婢功勞甚大,雖未能擊殺滄溟老兒,可也是竭力護本王周全,月奴這幾日便由你領著聽用,定要好好調教,切記休要玩得太過。」

羅睺心頭狂喜,伏首謝恩時眼角余光狠狠剜向小龍女,她心頭早就對這位仙子嫉妒得發狂,明明已經春情難耐,浪水直流,卻還硬裝出一副節欲持重的端莊模樣,待這賤人落在了自家手裡,定要揭了這身冷清仙皮,叫她變成一條知舔屌挨肏的暖腳母狗!

「奴兒叩謝殿下宏恩!殿下放心,奴兒定會精心伺候月奴,讓她知曉,何謂天恩浩蕩!」

「唔……滄溟老兒雖元氣大傷,卻到底還沒死透,天工秘錄亦是藏在皇城司中,本王不日便要北上,如今有了月奴相助,限期一月之內,必要得到天工秘錄!」

元晦笑容轉冷,說道。

「屬下遵命!」

眾人轟然應諾,跪伏一片!

元晦鷹目掃視一周,滿意點頭,說道。

「你們都散了吧,此處有月奴陪便是。」

待到眾人散去,唯剩一道素白身形,猶自裸著渾圓翹臀立於夜色之中,只見那蒙古小王冷凜目光掃來,嘴角上揚,說道。

「月奴方才也見識過那群潑才的險惡用心了,本王諒你心性高潔,這才有心相護,沒讓你當眾下跪,你又……當如何報答本王?」

仙子眸光閃動,自是明白這位蒙古小王的個中心意,躊躇片刻,蓮步輕移,旋即悄然伏下身去,臻首俯垂,終究是作了一個伏跪於地的不堪姿態。

「奴兒……聽憑殿下驅策。」

元晦見狀,嘴角一揚,露出一口森白齊牙,袖袍當風一卷,探手摘下身側枯枝上那盞昏黃風燈,燈火搖曳,將那跪伏在地的美人映照得通體朦朧,肌光流動,旋即又說道。

「早曉得這般乖順,本王何須費這般周折!也罷,今夜無須你做甚麼,只需光著屁股隨本王去堤岸上走走便是,本王尚有許多熱切心意與你傾訴……」

「奴兒謹遵殿下之意。」

「對了……把那礙事的勞什子抬起來,本王方才看得不甚真切!」

「奴兒遵命……」

尚不及應聲動作,那原本勉強裹身的月白羅裙竟似不堪這般趴跪體態,又或因那飽滿臀丘驚彈之勢過甚,簌的一聲,竟全然委頓於腰後之上。

任由那豐腴如月、粉光欲滴的腴白臀浪全然袒露於寒夜冷風之中!

燈火潑灑而下,那道飽滿嫩丘已然微微豁開一道驚心裂口,懸滴著未乾盈盈清汁,其上更緊綴著一枚緊窄肛竅,此刻亦是難抑地怒綻開來,花瓣層疊細密,紋理清晰可見,其間亦是水澤瀲灧,一時間讓人分不清是究竟是薄汗難抑或是動情腸汁兒……

此間種種,盡在燈下無所遁形!

元晦垂首觀賞片刻,神氣完足,長吁一聲,邁開腳步,圍著這作臣服姿態的冷清美人繞上一圈,旋即吩咐。

「還有……把你那張冷臉兒抬起來,看著本王!」

「是……」

猶豫只有一瞬,終是螓首微昂,那張如畫般清雅的絕美容顏於月下寸寸展露,顯露出一抹微微羞紅之色,睫羽顫動至極,一雙好看的剪水瞳眸繼而睜開,恰如幽夜冷星,漾出迷離醉意,定定地迎向那居高臨下的草原少狼主,這位欲掌控一切的霸氣少年!

月華淒清,映錢塘江面白潮湧起。

河堤之上,唯見那玄衣少年手提風燈在前,步履昂然,虎步狼行,其後,一位赤著雪白豐臀的冷清美人正以四肢撐地,跪行跟隨!

藕臂玉柱交替支挪,渾圓翹臀隨之左右甩蕩,一抹幽深溝壑在月光潑灑之下,時隱時現,夜風拂過,那豐隆丘壑之中牽出一條條濕亮銀絲,絲斷滴落,又立刻被新泌而出清液補上,如此往復不絕……

————

錢塘堤岸,一行人影踽踽而行,羅睺闊步當先,花玉樓與一眾影鶻衛緊隨其後。

明明是子時,這人群中似浮動著幾分難耐燥熱,忽而,一影鶻衛終於是涎著臉湊上前。

「妙憐,開個恩典如何!把那月奴賞給兄弟們耍弄幾日,可成?」

「嘿嘿,在下亦是心癢!那相貌,那身段,尤其那處嫩穴,對了……還有那後庭屁穴,可惜方才看得不甚清楚,不過那等翹挺的大屁股蛋子,想必也是銷魂的緊,若可爽爽在其中內射上幾發,也不知何等滋味……」

另一人接口,腦子里滿是醃臢念頭,說著說著,竟將雙手作環抱狀,腰身一抖一抖,姿態猥瑣至極。

血鶻亦擠上前來,急吼吼道,手中竟還攥著方才仙子所贈的一片薄紗褻褲,湊到鼻尖嗅個不停。

「妙憐,瞧!這可是月奴私密之物,她都肯贈我,分明是對我動心了!你便順水推舟,成全我們如何!?」

眾人簇擁著羅睺,言辭愈發不堪入耳,滿心期待能得到這魔女首肯,忽地,一聲底叱破了壓下了一眾嘈雜。

「哼!爾等好歹是殿下的親衛,能否規矩一些?當殿下方才吩咐了甚麼沒聽見麼!若真叫你們這群下作胚子得了手,非要輪著番與那大奶賤婢嫩穴內射,到時萬一給她肚皮射大了去,搞出個野種來,奴家拿甚麼臉去向殿下交差?」

說著說著,羅睺已是俏臉含煞,妙眸中射出陣陣寒光。

這時,花玉樓緊走兩步,趕至羅睺身旁,壓低嗓音,一陣密語,羅睺本有不悅之色,聞聽之下,妙目流轉,倏地閃過一絲異彩。

「哦?咯咯咯……真有此事?這主意……聽起來倒讓奴家心癢難耐呢……」

她眼波一橫,落在花玉樓身上,說道。

「那便依了玉郎所言……不過嘛,事成之後……玉郎也須得好生陪上奴家幾日才是!」

花玉樓聞言,玉面之上登時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怎麼?莫不是怕奴家吃了玉郎不成?」

羅睺似笑非笑,說道。

「一日,如何?」

花玉樓額頭浮起一絲細汗,終於咬牙道。

「一日?……」

羅睺聞言,眼波流轉,似在思忖這交易到底合算否,旋即朱唇張開,舌尖勾住唇角,媚笑說道。

「一日……便一日吧!咯咯咯……一日一夜,也足夠奴家好好享用一番了。」

笑聲未絕,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衣袂飄飛,幾個急閃便消失在堤岸盡頭。

原地,一眾聽得目瞪口呆的影鶻衛這才炸開了鍋,其中一個人滿臉駭然,朝著花玉樓,說道。

「玉煞,你他媽不要命了?那騷浪賤奴你也敢答應伺候她一日一夜?」

花玉樓臉色獰然,低喝一聲。

「哼!你們懂個卵!」

旋即,周身真氣猛然一振,也是提氣疾馳緊隨羅睺的蹤跡飛掠而去!

————

天光大亮,已至晌午,楊清終於悠悠醒轉。

他艱難爬將起來,只覺下腹丹田處一股燥熱難當,激得胯間屌物亢然,隱隱作痛。

「娘親……」

回應少年的唯有窗外滔滔江水怒號之聲,回望而去,室內空無一人,那桌案之上並無他物,唯剩一枚樣式古樸的金鈴靜置其上,這正是娘親的貼身飾物,緊走兩步,握於掌心,觸手冰涼,顯已放置多時。

莫不是娘親出了甚麼意外?

他心頭猛地一緊,抄起金鈴便披衣出門。門外江風獵獵,草木蕭蕭,亦是依舊不見娘親的絲毫影蹤。

昨夜種種掠過心頭,只余一些破碎片段:他折返密藏救出娘親,自城外西山險道脫身,與守在門口的錢銜玉匆匆道別,旋即一路背著娘親疾奔半日,其後便力氣耗盡,昏沈撲倒在廬捨臥榻之上……

記憶至此,似是娘親盈立於榻前,與自己說了很多話,最後的畫面則是……是那素白交襟羅衫,在眼前寸寸松開一抹雪膩飽滿,記憶猶新!

想到此處,楊清心頭陡然一悸,不敢深思,不禁疑慮,低聲喃喃。

「是夢麼……?」

默然許久,終究是搖了搖頭,昨夜之事應不全是夢境!

江風拂過,吹得少年衣衫獵獵作響,他不禁將那枚小巧金鈴緊緊攥在掌心,直硌得皮肉生疼,心底卻是一片茫然無措。

「莫非娘親是為了試探我的心意,見我表現如此不堪,便一走了之了麼?」

想到此處,楊清立時將這不敬念頭甩出腦外,娘親那般心慈仁厚之人,怎會用這等荒唐的方式來試探自己?

況且,自己昨晚雖醜態百出,可也並非刻意驅動心念,只嘆娘親半裸著身子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任誰來了都不禁浮想聯翩。

可自己昨夜不惜捨生忘死,將娘親救出生天,以娘親的性情,焉會如此絕情寡義,片語不留?

思忖許久,少年回首朝臨安城方向望去,雖不知那錢王密藏何會被炸毀塌陷,但也就此深埋於西湖極深之處,非但皇城司圖謀成空,便是魔教那攪動風雲的起事大計,也被此一舉硬生生阻在了半途。

不管娘親是何心意……自己總要將娘親尋到,將密藏中所發生的事情一一相告,還有……昨晚之事,他亦是要問個清楚明白!

心念既定,楊清便折回了屋,取了長劍負於腰間,又將那柄軟劍仔細環在內衫中,推門而出,再不回望,徑往臨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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