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風起雲湧
埃娃在我的一再催問下,漲紅著臉對我說道:「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那我早就把自己交給你了。」
說完她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將羞得通紅的嬌靨埋在了我的懷裡。
我用手輕撫著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她身上的每寸肌膚。
埃娃等了良久,發現我只是輕撫她的後背,並沒有採取更進一步的舉動,有些奇怪的仰起頭來,略顯羞澀的對我道:「維爾,你不想要我嗎?」
這當然不會是我的想法,我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是怕像剛開始那樣急色嚇壞了姐姐,所以想先培養一下氣氛嘛。」
「維爾,你真好。」
埃娃顯然是被我的話打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情感神經了,她主動地用柔若無骨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脖子,主動地用她的嘴唇親吻著我的臉頰,慢慢地她開始用嘴唇親我的雙唇。
我也用雙手摟著她的腰,纖細的柳腰給了我無限的遐思。
我俯下頭來迎著埃娃的香唇,用力吸著她的主動送上前來的雙唇,用舌頭撬著她的兩排白如珠玉的牙齒,她微微地張開了雙唇,我的舌頭馬上伸進她的嘴裡,她也用柔軟的舌頭回應著我的舌頭,兩個舌頭馬上就纏綿在一起不可分開了。
埃娃在我的強有力的臂膀下立即就渾身無力地癱在床鋪上,嘴裡不斷發出了呻吟聲。
她的呻吟聲有若脆玉掉在珠盤上,粒粒清脆、擲地有聲,非常的悅耳動聽,讓我的魂魄都不知漂到那兒去了。
「埃娃姐,我會永遠地珍惜你對我的這份情,這份愛。」
我柔聲的向埃娃表白著我內心深處的愛意,我的表白將她的內心最後的一線矜持全線摧垮了。
她開始主動地摟著我了,開始主動摸我的身體了。
她摟著我的頭往下按,並挺起胸襟,將兩個鮮艷欲滴的乳峰塞進了我的嘴裡。
埃娃的兩個乳峰渾若天成般的,好象兩塊雪白的饅頭扣在胸膛上堅挺。
我用舌頭舔著她的胸部,舔著她的乳房,並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另一隻乳房,她的乳房給我的手感是非常的堅挺。
當我的手按進她的乳房的肉時,馬上就被反彈了出來。
我用舌頭輕舔她的乳房,她也用手摸著我的臉頰,充滿濃濃愛意的動作讓我心花怒放,我舔她乳房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埃娃的乳房尖端是鮮紅色的乳頭,乳頭的四周掛著一小圈深且鮮紅的乳珠,乳珠團團圍著那小若珍珠的乳頭,讓人百看不厭,百摸不煩。
在我輕撫下,她的乳房在慢慢變得堅挺並伴隨著微微的澎漲,讓她的雙乳顯得更加豐滿硬俏。
她的乳頭也在我的撫舔中逐漸硬了起來,充滿了情慾。
她將我的頭摟得緊緊的,一直往她的胸襟里摁,乳香陣陣撲鼻而來,讓我回到了愛的故鄉,讓我進入了夢幻的世界。
埃娃在我的撫舔中也漸漸進入了狀態,全身開始不停地扭動著,雙腿曲伸著,潔白的屁股也在不斷地搖晃著,嘴裡不斷吐出誘人的嬌吟聲:「唔……唔……好舒服喲……維爾……快些親我的奶頭……哦……維爾……我愛你……啊……好美……」
她的呻吟聲讓我的情慾一觸即發,我伏在她的胸襟里,舌頭用舔、吸、咬、含、夾等動作玩著她的乳房和奶頭。
埃娃在我這調情高手的操作下,再也沒有辦法擺出淑女的模樣了,她現在也已經被情慾燒昏了一切,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再也憋不住從腹部焚燒起來的慾望,聲音顫抖地嬌吟道:「維爾……我好難受……啊……不要再逗我了……給我吧……」
我不再遲疑,用手撐開埃娃的玉腿,伏在她的大腿之間,腰部緩緩用力,堅挺的肉棒挺向埃娃綻開嫩紅的肉縫。
當硬邦邦的肉棒完全戳進埃娃的蜜穴的時候,埃娃消魂的低‘喔’一聲,嬌軀隨之繃直,雙手無助的握緊拳頭,我沒有立即抽動,只是讓肉棒在埃娃溫潤的蜜穴中感受肉壁的擠壓,讓龜頭感受無盡的吮吸。
看著我身下全裸的埃娃,看著我們的身體結合在一起,我的心一下就衝動起來。
我緩緩的抽出肉棒,快抽出離埃娃的蜜穴洞口還有半個手指的地方,腰部猛的用力,一下又順著埃娃緊窄的肉壁戳到盡頭,就這樣我毫不理會甚麼招式,甚麼九淺一深,我現在只想用我男人的原始力量征服胯下這位美麗的少婦。
我用力的抽動著,毫無保留,雙手撐在床上,屁股和腰部一同擺動,一上一下。
每次抽動都帶出埃娃湧流出來的玉液,也都伴隨著‘噗滋’、‘噗滋’的響聲。
「啊……呃……維爾……你……好強啊……呃……」
埃娃在我的狂風暴雨的攻擊下動情的呢喃著,幸虧她是已經風雨的少婦,要不然還真是吃不消呢。
她無力的雙手抱著我撐在床上的手,腰部卻漸漸用力,陰部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上挺,我一抽一插,她則一拱一挺,我們的下體毫無間隔的交融在一起,她的蜜汁濕潤了我們的下體,‘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內此起彼伏。
強有力的來回抽插讓我的龜頭產生強烈的快感,埃娃溫潤窄緊的肉壁也在不停的按摩著我漲粗的陰莖,短兵相接的花心發出令人把持不住的吸引力,難以抑制的快感讓我更加猛烈的挺動著。
一口氣抽插了百多下之後,埃娃已經到達了一次高潮,不過我還差得遠呢。
稍事休息之後,我讓埃娃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埃娃略顯羞澀的用玉手扶著我的肉棒引向她的蜜穴,然後嬌軀坐直將粗壯的肉棒完全納入了她的蜜穴。
埃娃顯得有些心急,剛剛短兵相接,馬上就真刀真槍乾了起來。
女上男下的姿勢也是我比較喜歡的姿勢,因為這個姿勢能讓我的肉棒完全融進女方的身體,還能讓我正視坐在我身上的女人的正面,能撫摸到她的乳房,能和她親吻。
雖然有些人說這個姿勢是女方佔主動,更有些‘大男子主義’思想嚴重的人認為這種姿勢有損男人的尊嚴,但是我卻絲毫不覺得這種姿勢有甚麼不妥。
埃娃的玉臀重重的坐向我的腰間,我腰部也配合的狠狠的挺起,這一坐一挺之間,讓我們的接觸完全沒有阻隔,我的肉棒就像一把直立的紅纓槍,狠狠的挺進‘敵人’的蜜穴,但是這個‘敵人’卻不是想方設法逃離,反而奮起身子朝著紅纓槍撲過來。
埃娃漲紅著雙頰動情地呻吟著,雙手扶在我的胸膛上支撐著自己起伏的嬌軀起起伏伏,口中不住嬌吟道:「維爾……對……呃……別停……再用力一點……啊……好美……啊……維爾……你好棒……啊……啊……啊……你好會乾……啊……啊……太……太美了……把……人家的……小穴……心……頂……頂得……爽……爽死……了哎唷……」
埃娃的雙腿用力夾著我的腰,加快頻率地拱起自己的玉臀坐向我的腰間。
望著全裸的她近乎瘋狂的在我腰間起伏著,我更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暢快,雙手抓住埃娃挺在胸前的嬌乳,揉捏夾弄著,下體更加用力的頂著抽送,龜頭感受著埃娃蜜穴里濕潤緊湊的火熱。
埃娃奮力地迎合著,狂亂地擺動玉臀,蜜穴吞吐著我的肉棒,肉壁用力地緊夾著我的肉棒,玉液從深處湧動出來,順著蜜道伴著我肉棒上下吞吐,那種感覺實在太美了。
伴著陣陣喘息聲,埃娃毫不矯情的呻吟著:「好美啊……維爾……太爽了……哦……你好會乾啊……呃……把我乾穿了……啊……乾得姐姐好爽……哦……大雞巴老公……乾得姐姐美死了……啊……喔……大力乾姐姐……用力乾……啊……老公……啊……快點……快啊……好棒啊……啊……姐姐的騷穴好爽啊……啊……好爽……天啊……爽死了……啊……」
我慢慢的直起身子,雙手環抱著埃娃,低下頭將臉緊緊的貼在她的乳溝,屁股也慢慢挪到床邊緣,雙腳自然垂放下來;埃娃也配合著我的動作,修長的雙腿環扣在我的腰間。
我們改躺為坐,恢復之前的節奏,我頂她坐,配合無間。
我雙唇也和她的雙唇對上了,我們纏綿的熱吻著,舌尖攪動,任由津液在彼此口中流淌。
下體的動作可沒有停下,我們的下體不知疲倦的交合在一起,伴著我們氣喘吁吁的喘氣聲。
我的下體逐漸加快速度,用力的向上挺,就像疾風驟雨猛襲嬌嫩的花蕊;埃娃的圓臀也用力的向下迎合頂著我的抽插,纖細的腰肢在我的身前誘惑的扭動。埃娃急劇的搖晃著身子,玉臀狂亂地聳立,頭無規律地搖動,肉壁也收縮著使勁夾住肉棒,口中大聲嬌吟道:「啊……呃……維爾……呃……不要停……用力……呃……用力……快……呃……用力……我快到了……姐姐……快……快要……忍……忍不住……了……好……好美……這……這次……真的……不……不行了……哎……哎呀……姐……姐姐……要……丟……丟了……嘛……哎唷……怎麼會……丟……丟得……這麼……爽……喲……姐姐……要……丟……丟給……大雞巴……哥哥……了哎呀……丟……丟了……喔……喔……好……好爽……我要……要洩身……了……」」在埃娃窄緊的蜜道里不斷的出入,酸麻的感覺也慢慢爬上我的龜頭,我配合著深深的插入她肉洞的深處,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很快埃娃的嬌軀急劇地抽搐起來,她雙眸微閉,嘴裡‘啊呃’的呻吟漸漸無力,肉壁蠕動收縮緊緊吸箍著我的龜頭,強勁地吸擠著,深處湧動著一股沸騰的熱浪。我當然知道她的需要,於是卯足了勁,吸氣收腹,狠狠的頂向她的蜜穴。十幾下強有力的衝擊,在那種熟悉的熱漉漉的潮流中,肉棒在有力、熱烈地沸騰,徬彿是股被釋放出的巨大能量在奔馳,前攜後擁,排山倒海,我也達到高潮了。
我抱著全身癱軟的埃娃,發燙的臉貼著她還在起伏的雙峰;香汗淋淋的埃娃無助的靠在我身上,雙腳無力的垂放在床邊,手輕輕的理著我的頭髮。
激情之後的平靜實在讓人感到窒息,只能聽到交合的喘息聲。
我們順勢躺下,軟綿綿的床上立時陷下去了一塊。
埃娃慵懶的伏攤在我的身上,略帶羞澀的小聲道:「維爾……你乾得我好舒服啊……」
我微微一笑,拍拍了拍埃娃的圓臀笑道:「姐姐好像很久沒有享受過了,我猜得對不對?」
埃娃羞澀的點了點頭,豐滿的胸部還在急促顫動起伏著,她用香唇堵住了我的嘴巴。
我只覺得她嘴裡一陣清香,丁香撩人。
有位哲人說得好,女人是用來佔有的。
能讓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是男人所追求的,但是如果又能虜獲女人的芳心,那種快感就不是簡單的抽插、噴射能感受到的,那可是最最銷魂的、最最誘人的。
現在的我和埃娃除了肉慾的快感之外,還有我們心靈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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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歷7992年7月14日的清晨,蓮怡、飄香和佳薇等人帶著六萬士兵離開了米特卡魯茲城,稍後舞彤和碧菲爾、溫蒂也向我們告辭了,她們三個要回暗黑族人居住地一趟。
皇宮里一下子少了二十多個人,顯得清靜了很多,而我還來不及體味分離的感傷就立刻投入了繁忙的公務當中。
因為之前我偷懶將大部分的工作都推給了雲倩她們,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我可不能再偷懶了,我要盡量把比較棘手的問題都處理掉,比如對那些貴族的處理就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當初我是以治安為由將那些王公貴族都‘請’到皇宮監獄當中小住兩天,如今幾個禮拜過去了,其中的大部分人都被釋放了,當然他們是沒少吐血的啦。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貪財或是心黑,這些王公貴族的財富還不是從老百姓手中刮的民脂民膏積累起來的,如今讓他們吐出來用於國家重建,正符合‘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宗旨。
不過如今牢中還關著五六十個人,不用說這些人都是那些口碑不佳的傢伙,以前都是乾過不少缺德的事情,如今是報應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該砍頭的還是要砍頭的。
「我靠,乾了這麼多壞事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啊,斬。」
我大筆一揮,就決定了一個倒霉蛋的生死。
我的信條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個傢伙既然乾了這麼多壞事,只有死才能贖罪。
「……還有沒有天理?斬。」
「……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斬。」
「……斬。」
一份份記錄牢中貴族‘罪行’的材料簡直讓人觸目驚心,我也毫不留情的用手中的筆決定了這些人的生死。
難怪雲倩要讓我來做主決定這些人的生死,這些人都是在前蘇吉利王國朝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物,有帕梅拉、黛安娜等人夾在其中,雲倩的確是不好做主。
「唉,總算批完了。」
經過近一天的辛苦勞動,我總算將厚厚的一摞材料給批完了。
一旁的黛安娜聞言走了過來,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你這麼快就全都批完了,讓我看看。」
說著她就將厚厚的一摞材料抱了過去,雲倩也湊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在這間屋子里就我、黛安娜、雲倩和羅莎四人,在斜對面的一間屋子里還有安、卡蕾、舒雪、帕梅拉等人也在處理一些日常的事務。
「表少爺,很累了吧,喝杯茶吧。」
羅莎向我遞過一杯茶,我一邊接過茶杯一邊道謝道:「羅莎姐,謝謝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別老把‘表少爺’掛在嘴邊。」
羅莎俏臉微紅的瞟了我一眼,輕嗯了一聲後靜靜的站在我身邊,等著我喝完茶後收走茶杯。
「維爾,你是不是太狠了點,一下子就殺了四十多個。」
在我喝茶的時候,黛安娜已經迅速將我的批文瀏覽了一遍,雖然事先已經有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是我的批文還是讓她有些心驚肉跳。
當然我理解黛安娜此時的反應,畢竟這些人都是前蘇吉利王國朝中的重量級人物,其中有些人還與皇族有或遠或近的親戚關係。
「娜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喝了一口茶,正色說道:「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這些人一條生路,但是這對那些被他們迫害的平民百姓就太不公平了。生命是寶貴的,不管他是貴族也好,還是平民百姓也好,一條命就是一條命,沒有說誰的命比誰的更重要。」
「維爾,雖然我還有些不忍心,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對。」
黛安娜低頭想了一會,幽幽一嘆道:「自作孽,不可活。這些人過去做的事情也的確是太過分了些,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除了怪他們自己外,也怪不得別人。」
「娜姐明白這點就好了,這件事情也拖了好久了,這該殺的四十多個就在後天當眾宣佈各自的罪行之後處決吧。」
我沈吟著道:「至於其他的二十來人,交清罰款就放了他們吧。其實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是應該坐牢的,不過考慮到前面已經放的那些人也不是個個都那麼乾淨,這二十多人也不好判他們監禁,只是多收些罰款罷了,不過我想這可能跟讓他們坐牢也差不多吧。」
雲倩在一旁笑著接道:「誰要是惹了你那還有好日子過嗎?說實在的,我都替這些貴族老爺們的後半生擔憂,你讓他們將大部份家財都交出來了,這讓以前過慣了錦衣玉食日子的貴族老爺們如何安度晚年啊?我想對他們中的某些人來說,還不如乾脆殺了他們呢。」
我微微一笑道:「我真像你說的那麼恐怖嗎?若真是那樣,那你們以後可小心了,可千萬別惹我。」
雲倩朝我扮了個鬼臉,咭咭嬌笑道:「我才不怕你呢,我們姐妹這麼多,聯手起來就不信治不了你。」
一旁的黛安娜和羅莎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我則是一臉的苦笑,雲倩真是點中了我的‘死穴’,若真是這幫娘子軍聯手起來,只怕我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了。
黛安娜看到我苦笑的樣子,咯咯嬌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維爾,你不要這個樣子苦著臉嘛,雲倩妹妹是嚇唬你的啦。你可是姐妹們的寶貝,誰敢真的對你怎麼樣?」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黛安娜摟入懷中,‘嘖’的親了一口道:「還是娜姐體貼人吶,有娜姐這句話我就放心啦。」
「切,你還真會裝腔作勢來逗人開心,就算我們姐妹真的聯合起來,也不能拿你這個‘混沌神’大人怎麼樣啊。」
雲倩一時口快,居然將我的身份秘密給說了出來。
當然這也是因為雲倩在心理上就沒有把黛安娜和羅莎看成外人的緣故,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輕率。
‘咣當’一聲,是羅莎手中的托盤給掉在地上了,由此可見她是多麼吃驚了。
黛安娜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怔怔的道:「混沌神?雲倩妹妹你說誰是混沌神?」
雲倩瞟了我一眼,看我神色如常,知道我並未怪她多嘴,笑嘻嘻的道:「娜姐你還不知道啊?維爾這個傢伙沒在枕邊跟你交代他是幹甚麼的嗎?」
我朝陷入石化狀態的黛安娜招了招手,笑著拍拍自己的膝蓋道:「娜姐,有關我過去的事情說起來就長了,你坐過來我慢慢跟你說。」
黛安娜徬彿被催眠般,怔怔的朝我走了過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好像要從我臉上找到甚麼答案似的。
「我……我……先出去了……」
羅莎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急急忙忙的將掉在地上的托盤撿起來之後就想逃之夭夭,但是卻被雲倩給攔住了:「羅莎姐姐,你別急著走,正好這裡沒有別人,也該把姐姐和維爾的事情說清楚了。」
「雲倩小姐……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羅莎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閃閃躲躲的眼神明白的告訴了別人她分明是明白雲倩的意思的,只是出於某種心理而故意裝胡塗罷了。
雲倩顯然不準備就這樣讓羅莎蒙混過關,她明確的對羅莎道:「羅莎姐姐,你不用再掩飾了,我知道你喜歡維爾的。」
「沒……沒有……的事……」
羅莎變得結結巴巴起來,而且有些手足無措,看來已經二十八歲的她碰到感情的事情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不如。
雲倩微微一笑,上前拉著她的手臂道:「羅莎姐姐,你不用急著這麼否認嘛,我可是問過帕梅拉阿姨的,她總該不會隨便亂說吧?羅莎姐姐,喜歡一個人又不是罪過,你為甚麼不肯承認呢?」
「我……我……我……」
‘我’了半天之後,羅莎才期期艾艾的說道:「我不配……」
「我就知道姐姐一定會這麼說的。」
雲倩微微一笑,伸手一指抱著黛安娜坐在懷裡的我道:「羅莎姐姐,我剛才其實都已經說過了,我們喜歡的這個傢伙並不是個普通人,所以通常的觀念在他這裡都是失效的。我再說一遍,維爾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傳說中的‘混沌神’,你們一定感到很吃驚吧?」
「真……真的?」
黛安娜和羅莎兩人的牙齒都開始打架,雲倩微微一笑道:「我當初知道的時候,也跟兩位姐姐一樣吃驚,就讓我來給兩位姐姐講一講這個傢伙的風流史吧……」
雲倩花了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將我來到這個世界近一年時間里的事情簡要的講述了一遍,黛安娜和羅莎兩人自是聽得目瞪口呆。
「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沒有做夢吧?」
黛安娜聽完之後,仍舊是半石化狀態。
我微微一笑,勾過她的螓首低頭深深一吻,然後笑道:「現在姐姐總該知道自己不是做夢吧?」
黛安娜噘著小嘴輕輕的捶了我一拳,嬌聲埋怨道:「你……你騙得人家好慘啊……」
「娜姐,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告訴你啦。」
我又低頭吻了黛安娜一口,黛安娜自然怨氣全消,突然她粲然一笑道:「我還奇怪你這個傢伙怎麼會不顧世俗倫理,居然連母后也……嘻嘻……原來你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咦?娜姐,你怎麼知道我把帕梅拉阿姨……」
我沒有在意黛安娜的調笑,卻很好奇她是怎麼知道我和帕梅拉的事情的。
黛安娜羞澀的笑了笑,然後嬌聲道:「姐姐是過來人嘛,母后身上發生那麼大的變化,只要是女人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宮里除了你以外,還能有誰敢動母后?而且你看母后的眼神和母后看你的眼神都不對,我想除了麗兒、瓊兒幾個沒有心機的小丫頭,誰都瞞不了?羅莎姐姐,你也一定早就知道吧?」
「嗯……是的……」
羅莎俏臉通紅的瞟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趕緊低下了頭。
黛安娜微微一笑,得意的道:「你看我說的怎麼樣,連羅莎姐姐都看出來了,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姐姐的眼睛還真毒啊,不過我本來就沒準備要瞞你們,只是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跟你們說罷了。」
我微微一笑,然後轉向羅莎道:「羅莎姐姐,我想你現在已經瞭解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如果姐姐不介意我身邊已經有這麼多女人的話,我是很願意姐姐成為我們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的。你也知道了,在我的眼裡是沒有甚麼高低貴賤的,年齡也更不是問題,因為若論真實年齡的話,我都不知道有幾十萬歲了。」
「啊呀……」
懷裡的黛安娜突然大叫了一聲,將我們三人都嚇了一跳,黛安娜卻旁若無人的說出了一句讓人噴飯的話來:「搞了半天,我找了一個老、老、老、老、老頭子啊。」
雲倩和羅莎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都是‘噗哧’一聲忍不住嬌笑起來。
我也不禁莞爾,伸手在黛安娜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笑叱道:「怎麼啦,該不會娜姐現在就開始嫌棄為夫了吧?」
黛安娜嗤嗤嬌笑一陣,然後嬌媚的橫了我一眼道:「小女子哪敢嫌棄我們堂堂的‘混沌神’大人啦,雲倩妹妹,你說是不是?」
「對啊、對啊,我們只不過是渺小平凡的人類而已,投懷送抱、討好賣乖還不一定能讓我們的‘混沌神’滿意,哪敢嫌棄啊?」
雲倩這小妮子也真會作怪,我何曾這麼想過?
憑我的能力,想要一個女人對我死心塌地還不簡單,就是把她變成我的性奴、人形犬甚麼的也只不過是動動念頭而已就能達成,連根手指頭也不用動。
不過我並不需要這種沒有自己思想的性奴,那是對人性的一種歪曲和抹煞,我需要的是能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愛人。
「好啊,你這小妮子討打是不是?」
我佯怒道,放開黛安娜伸手去捉雲倩,這小妮子卻嗤嗤嬌笑著躲開,同時順手將一旁的羅莎推到了我的懷裡。
羅莎是猝不及防,‘啊呀’一聲倒入了我的懷中,滿臉羞得通紅,伸手撐著我的胸膛就欲站起身來。
我當然不會讓到手的鴨子又飛了,伸手攔腰摟住了羅莎,然後低頭就朝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羅莎‘唔’了一聲,就癱軟在我的懷裡,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
真是可憐的姑娘啊,都二十八歲了連吻的滋味都沒嘗過,這是從她不知所措的反應當中透露出的信息。
半晌之後,我結束了這差點讓羅莎窒息的吻,笑眯眯的問道:「羅莎姐姐,滋味怎麼樣?」
羅莎渾身像是沒有半點力氣似的,癱軟在我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蛋像熟透了的紅蘋果,引誘得人想一口咬下去。
對於我的調笑羅莎半點反應都沒有,一雙美眸怔怔的望著我,我好奇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動作像是一下子將她驚醒了似的,只見她‘啊呀’一聲大叫從我懷裡跳了起來,雙手捂著通紅的臉蛋說了句:「啊呀……羞死人了……好丟臉……」
然後就落荒而逃的開門跑了出去,還真是奇怪啊,剛才還似乎沒有半點力氣的她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
「咦?」
對於羅莎這麼大的反應,倒是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來想把‘愛之戒’給她的,看來只能下次了。
黛安娜和雲倩對於羅莎的反應同樣有些詫異,先是一愣,然後不約而同的一起咯咯嬌笑起來,雲倩笑著道:「真是想不到呃,羅莎姐姐還這麼害羞?」
笑過之後黛安娜有些感慨的道:「其實我倒寧願像羅莎姐姐這樣,雖然來的有些遲,但是卻能把自己的身心都完全交給自己心愛的人。」
「娜姐,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啊,我怎麼聽不明白,難道你就沒有將自己的身心都交給維爾哥嗎?」
雲倩一時之間居然沒有聽出黛安娜話里的意思,滿臉疑惑的望著黛安娜問道。
我畢竟是在女人堆里打過滾的人了,哪裡還不明白黛安娜想說甚麼呢,我走到黛安娜的身後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柔聲安慰她道:「娜姐,你別傻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執著於已經不可能改變的過去而忽略了真正重要的現在和未來,娜姐,你這不是在捨本逐末嗎?」
「維爾,我明白,可是我……」
黛安娜雙手伸到後面反向抱住了我,讓我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的嬌軀。
黛安娜現在的反應同當初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她們的反應如出一轍,我怎麼會不明白她心裡想的是甚麼呢?
倒是苦了一旁的雲倩,她瞪大了眼睛望著像在打謎語的我和黛安娜,還是沒明白我們到底在說甚麼。
「娜姐,我明白你的心思,同時我也知道不管我現在說甚麼恐怕都很難讓你打消那種念頭,也許……」
我嘆了口氣,伸手摟著黛安娜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道:「也許只有當有一天我們的寶寶出世之後,才能讓娜姐你真正忘記不愉快的過去吧。」
「甚麼?」
黛安娜猛地掙脫了我的手,轉過身來和我面對面的站著,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欣喜的神采,臉上也洋溢著興奮的光芒。
像是要從我口裡確認一個天大的喜訊似的,她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維爾,你不是在騙我吧?你真的願意讓我為你生寶寶?」
「娜姐,這有甚麼好奇怪的,你們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難道不應該為我生寶寶嗎?還是說娜姐你不願意為我生寶寶?」
我雖然明知黛安娜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也再次感受到了,女人有時候的確是很死心眼的,黛安娜明明已經做了我的女人,卻還對自己以前結過婚的事情耿耿於懷,或許是我這個‘混沌神’的身份讓她產生這種想法,不過恐怕也不盡然,因為當初梅琳娜她們幾個在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前,還不是跟現在的黛安娜一樣?
「我當然願意……」
黛安娜激動的撲到了我懷裡,緊緊的摟著我,將嬌靨埋在了我的胸前。
我愛憐的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讓她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
突然我發現黛安娜的肩膀在微微的抽動著,而且胸前也一涼,黛安娜哭了!
我伸手從自己的胸前捧起了黛安娜的螓首,嬌靨上果然有著兩道清晰的淚痕,我微微嘆息一聲道:「娜姐,你……」
黛安娜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含淚說道:「維爾,你甚麼都不用說了,我只是一時太過高興了……」
我當然明白她為甚麼會這麼激動,我一邊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一邊笑著道:「好、好、好,我甚麼都不說了,你也別哭了,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
黛安娜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略顯羞澀的道:「維爾,你以前都是這麼哄女孩子的嗎?」
我摸著鼻子呵呵乾笑兩聲,沒有回答黛安娜的問題,眼角掃處卻見雲倩有點不太高興的站著一旁,不由訝然問道:「雲倩,你怎麼啦?」
雲倩走到我身邊,抱住我的一支胳膊嬌聲道:「維爾哥,你以前怎麼沒跟我們提起過生寶寶的事情,人家也要為你生寶寶,好不好嘛?」
「不好。」
我故意板著臉道,眼角卻蕩漾著一絲隱藏不住的笑意。
雲倩可就不管這麼多了,搖晃著我的胳膊不依道:「為甚麼不好?我不依嘛,你偏心……」
聽到雲倩都說出了‘偏心’兩個字,黛安娜可就感覺不安了,帶著央求和不安的眼神也朝我看了過來。
我一看玩笑開得有些大了,連忙對雲倩說道:「你這小妮子,跟你開個玩笑都不行?」
雲倩一聽臉色立時陰轉晴,嬌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道:「我就知道維爾哥你最好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好氣的道:「你這小妮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哪有半分做母親的樣子,就算真有了寶寶恐怕你也不知道該怎麼照顧,所以關於寶寶的事情還是等你滿二十歲以後咱們再談好不好?」
「嗯。」
雲倩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我將二女摟在懷中,笑著說道:「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關於寶寶的事情咱們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來考慮這個問題,現在你們只要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就好了,明白嗎?」
二女默默的點了點頭,將嬌軀偎得更緊了,室內一時陷入了沈寂當中。
「維爾,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黛安娜突然打破了沈寂,望著我問道,看我給了她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黛安娜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軟軟的說道:「維爾,你恐怕想象不到,我第一次見到你和姐妹們打鬧嘻笑的時候給我的衝擊有多大,你對姐妹們真是太好了,甚至說是放縱也不過分,你可是貴為‘混沌神’呃,你怎麼做得到的?」
我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簡單了,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神族、魔族、人族、獸人族、精靈在我的眼裡統統都是一樣的,沒有說誰比誰高人一等,大家都是平等的,只是各自與生俱來的能力和特點是不一樣的。‘小創’當初創造這些種族的時候,可並沒有特別的眷顧或歧視哪個種族,對他而言所有的種族都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樣。」
「小創?」
黛安娜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雲倩立刻笑著給她解釋道:「就是‘創世神’,這個傢伙是‘創世神’的結義大哥,所以他才叫‘創世神’為‘小創’的。」
聽了雲倩的解釋,黛安娜忍不住笑了,笑過之後她又皺著眉頭問道:「維爾,你說‘創世神’創造這些種族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的眷顧或者歧視哪個種族,那神族和魔族為甚麼比其他的種族要強大得多呢?」
「這是由小創在創造這些種族時候的順序所致,他最先創造出的種族是神族、魔族和龍族,這個過程耗費了他絕大部分的力量,而這三個種族也具有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等到他後來再創造出人族、精靈族、矮人族、獸人族等其他種族的時候,他的力量已經幾乎耗盡,而後來創造的這些種族也就無法跟前面三個種族相提並論。」
我像是一個博學的老師,給面前的兩個好奇寶寶答疑解惑:「後來發生的很多事情其實小創也沒有想到,剛開始的時候這些種族是生活在同一次元空間的,後來由於種族之間的矛盾而引發了第一次的‘神魔大戰’,這是‘小創’創造出種族之後的第一次大的浩劫,所有的種族都幾乎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這次‘神魔大戰’的起因就是因為神族和魔族的力量太過強大而互相爭奪領導權所致,小創也因此一怒之下將神族和魔族分別封在兩個不同的次元空間‘神界’和‘魔界’內,與其他的種族隔離開來,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神族和魔族雖然被封在兩個不同的次元空間,但是由第一次‘神魔大戰’所結下的仇恨卻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所以才有了後面的第二次、第三次‘神魔大戰’。」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本來‘神魔大戰’應該只是神族和魔族兩個種族的事情,但事實上每次神魔大戰的時候,人族、精靈族、矮人族、龍族、獸人族等五族都被卷了進去,事實上人界成了每次‘神魔大戰’的戰場。而我這次降臨人間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人界第四次成為神魔大戰的戰場,要不然玄幻大陸只怕會再次出現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慘烈景象。」
「原來你是身負重任啊,我還以為你是在宇宙當中遊蕩膩了,所以到人界來騙女孩子玩呢。」
黛安娜的調笑惹得雲倩也咯咯嬌笑起來,我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心說:「看不出娜姐這麼溫柔的人,取笑起人來也一點不比艾琳、莉麗雅她們差啊。」
笑過之後,黛安娜突然幽幽一嘆道:「要是所有的種族都像‘創世神’大人期望的那樣和平相處就好了,這個世界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戰爭了。」
「要真是像娜姐說的這樣倒好了,可惜這種事情只能想想罷了。」
我搖了搖頭道:「不說別的,單說人類自身,經過漫長歲月的積澱,人類的文明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但與此同時人類自身的劣根性也越來越根深蒂固。把自己的同類作為奴隸的,除了人類以外別無分號,我簡直難以想象像這樣踐踏生命和人性的奴隸制度居然會被大陸上的人們心安理得的接受,這完全是對生命的一種的褻瀆。」
我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接著說道:「上次在德拉格雷城見到被關在地下室的上萬奴隸時的慘狀我還記憶猶新,我有時候不禁想,是不是乾脆不管這些不可救藥的人類,讓第四次‘神魔大戰’用鮮血去洗滌人類身上的罪惡和污穢,讓整個人類文明從零點重新開始發展,來一次新的輪回。」
「維爾哥,你該不會是說真的吧?」
我的話讓雲倩和黛安娜嚇了一跳,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真的,小創之所以讓我來就是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我若真這麼乾了恐怕小創也饒不了我。我考慮來考慮去,只有採取另外一種迂迴的方式來慢慢解決問題,那就是用我的力量去統一整個大陸,然後再自上而下的廢除奴隸制度,並教化各種族和平相處。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這種方式到底能有多少效果,最後是否能夠成功?」
「一定能夠成功的。」
黛安娜和雲倩偎入我的懷中,黛安娜柔聲說道:「雖然可能會很困難,而且也可能會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我堅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但願如此吧。」
我微微嘆了口氣,將懷裡的兩個嬌娃摟得更緊,二女靜靜靠在我身上沒有再說話,一時之間室內陷入了靜寂當中,直到水靈那小丫頭突然跑進來才將我們驚醒。
看到我們偎依在一起的場景,水靈調皮的吐吐舌頭笑道:「哎呀,還真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啊,看來我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雲倩和黛安娜有點不好意思的從我懷裡站了起來,黛安娜微紅著臉問道:「原來是靈兒妹妹啊,有甚麼事嗎?」
水靈嘻嘻一笑道:「我看你們是親熱的連吃飯的時間都忘了,我是來叫你們去吃晚飯的。」
雲倩和黛安娜被水靈這個小丫頭取笑得嬌靨泛紅,雲倩嬌嗔道:「靈兒,你這小丫頭就不怕惹惱了維爾哥?小心他打你的屁股哦。」
「嘻嘻,哥哥的臉皮可不像兩位姐姐這麼薄哦,不信你們看哥哥的臉紅都沒紅一下。」
水靈蹦蹦跳跳跑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說著讓我哭笑不得的話,這個小丫頭還真是的,我算是敗給她了。
我愛憐的將小丫頭抱了起來,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記,佯怒道:「你這小妮子,就會揭哥哥的短。」
水靈這小丫頭毫不在意,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還擠眉弄眼的朝我做了個鬼臉,滿臉的得意與俏皮,讓我板著的臉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當我們到達餐桌旁的時候,眾女都已經各就各位了,只等我們幾個了。
雖然眾女一如往日般談笑風聲,但是飄香、蓮怡等人的離去還是讓偌大的餐廳顯得更加的空曠,我的目光不期然投向了身邊的雲倩,當我也帶著水靈她們離開這裡之後,雲倩她們一定會感到寂寞吧。
徬彿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似的,雲倩朝我嫣然一笑,並用‘心靈傳音’對我說道:「維爾哥,暫時的分別是為了日後長久的相聚,你不用對我說抱歉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自忖道:「好靈慧的妮子啊,居然能夠猜中我的心思。」
「媽,羅莎姐姐怎麼沒來吃飯?」
黛安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的確,我剛才也注意到了羅莎並未出現在這裡。
我抬頭望向帕梅拉,卻正好看到帕梅拉麵帶狡黠之色的朝我一笑,然後才對黛安娜說道:「娜兒,我還正想問你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呢。剛才羅莎慌慌張張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我問她甚麼事她也不說,只是一個人捧著自己的大紅臉坐著發呆,連我在她耳邊大聲叫喚她也聽不見,該不是這丫頭中邪了吧?」
「嘻嘻,是中邪了,不過沒有甚麼要緊的,過一陣自己就好了。」
帕梅拉的話就說的已經夠明白的了,眾女再看到黛安娜說這話的時候直朝我笑,那還有甚麼不明白的,於是都不約而同的朝我露出了謔笑。
就連一向沒有甚麼心機的麗兒、瓊兒等幾個小丫頭,也都明白了其中的奧秘,嘻嘻嬌笑不已,而麗兒這個丫頭更是還朝我做了個‘羞羞臉’的手勢,還真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