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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風起雲湧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在我正準備去伊諾瓦的鑄劍場的時候,素雅從庫卡帝國通過‘心靈傳音’告訴了我幾條消息,讓我的心情立刻從‘晴轉多雲’。

本來還想在這裡好好過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看樣子是不行的了,略作思考之後我立即召集蓮怡、飄香等人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商討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我首先將素雅告訴我的消息轉告給眾女,一共是四方面的內容:①庫卡帝國和西昂帝國之間的戰事目前處於膠著狀態,但是有跡象顯示在兩國邊境地帶居住的獸人部落和矮人部落有異常舉動,為防萬一,擬讓飄香和蓮怡帶領由‘飄香軍團’和‘玫瑰軍團’組成六萬人的支援部隊開赴交戰前線。

②伊得利亞王國懾於目前大陸的形勢,派出的由瑪麗蓮大公主率領的外交使團已於昨日(7月11日)抵達了庫卡王國都城艾依克斯城。

看樣子伊得利亞王國是擔心庫卡帝國在相繼滅掉了巴蘭多帝國、蘇吉利王國之後,下一個目標就輪到他們了。

這也難怪,畢竟伊得利亞王國是玄武帝國上最小的一個國家,總人口才不過兩百萬而已,憑他們的實力絕對是無法跟強大的庫卡帝國相抗衡的。

③涉及到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四位帝國重臣的貪污腐敗案已經基本查清,從中央到地方共有大大小小的五百多位官吏受到牽連,包括上述四人在內的六位大臣將在本月28日被公開處決。

④在庫卡帝國境內已經發現並摧毀了兩個‘胭脂團’的窩點,共消滅了四百多名‘胭脂團’殺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不禁微微吃了一驚,‘胭脂團’上次在德拉格雷城中損失的殺手就有百名之多,連‘六星芒主’也都搭進去了。

本來我以為應該是重創了‘胭脂團’,現在看來是有些低估了‘胭脂團’的實力了,這個‘玄武大陸’上首屈一指的殺手組織還真是不簡單啊,只是不知道在暗中‘胭脂團’還有多少勢力沒有暴露出來。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新的行動計劃也新鮮出爐了,蓮怡和飄香將於後天(7月14日)一早帶領部隊開拔,而我將於7月20日左右離開這裡回到艾依克斯城。

在會議結束後,眾女各就各位的忙碌起來了,最忙的當然是蓮怡和飄香她們了,留給她們的準備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天了,她們要在這有限的時間內選出兩萬輕騎兵、兩萬步兵、一萬伍千弓箭兵和伍千魔法師組成支援部隊,同時還要將米特卡魯茲城以及整個蘇吉利王國的防務事務交待清楚,自然有許多的事情要做。

從這裡趕到交戰前線幾乎相當於橫跨整個大陸,像這樣一支六萬人的軍隊至少需要三周的時間,也就是說蓮怡、飄香她們最少也要在8月3日以後才能趕到前線,這也是飄香她們為甚麼要趕時間的原因。

在這次會議上,還同時決定了人員的分配,蓮怡、飄香和她們的十六人親衛隊以及佳薇、蘇珊、達蘭妮跟著大部隊走;此地的工作將由雲倩主持、黛安娜等人為輔助,同時卡蕾、莎拉、席絲蒂、佩莉、拉蜜絲也留下來協助;而其餘的若冰、綠珠、莎莎、水晶、綾音、舒雪、麗貝卡和水靈則跟隨我一起回到庫卡帝國。

而舞彤則要回族人居住的地方一趟,所以就由碧菲爾和溫蒂兩人陪她一道。

我也同樣輕鬆不了,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要在接下來的短短一周內做出決定,要不然留下一個大的爛攤子給雲倩,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看來在我離開這裡之前,我是沒有時間再去伊諾瓦那裡學習鑄劍了,所以午餐過後我就來到伊諾瓦的鑄劍場向他提前告別,同時也跟他說了矮人族部落的事情。

伊諾瓦皺著眉頭沈吟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維爾,你沒時間來學習鑄劍倒是沒有甚麼關係,因為我能教你的都教給你了,你現在欠缺的只是實際的經驗和技巧而已,這些你可以在以後的實踐過程中自己去慢慢體會。倒是關於我們族人的事情,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師傅,你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雖然素雅告訴我的消息當中只是隨便提了一句,但是我知道背後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很可能是矮人族和獸人族都會捲入西昂帝國和庫卡王國之間的戰爭,要不然素雅也不會在已經抽調了半個‘烈焰軍團’的四萬人部隊增援之後,再要蓮怡和飄香帶領六萬人開赴前線。

看樣子庫卡王國和西昂帝國的這場戰爭將會是‘玄武大陸’上規模最大的一場戰爭了,等飄香和蓮怡的部隊趕到之後,庫卡王國的投入的兵力將達到十八萬,而西昂帝國的投入兵力則可能從目前的二十萬進一步增加,若是矮人族和獸人族在卷進來的話,那投入戰場的總兵力可能將超過五十萬。

伊諾瓦皺著眉頭道:「我們矮人族的現任族長湯姆。克魯斯(湯帥哥?矮人?^_^)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我對他的為人是很清楚的,他的私心不重,一向把族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因此深得族人的愛戴,按理說他應該不會糊裡糊塗的捲入你們人族之間戰爭的。」

我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從前方傳回來的消息說,矮人族和獸人族都在集結兵力並且日夜操練,好像有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徵兆。我是不希望你們矮人族和獸人族入我們和西昂帝國的戰爭當中,那樣只會是情況更複雜。」

伊諾瓦點了點頭,‘唔’了一聲後問道:「那你會不會親自到前線去呢?」

我點了點頭道:「如果真的牽涉到矮人族和獸人族的事情,我肯定會到前線去的,只是時間上還沒法確定,最早也是下個月的事情。因為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會在二十號左右離開這裡回到庫卡帝國的帝都艾依克斯城,然後才能視戰事發展的狀況決定是否到交戰前線去。」

伊諾瓦沈吟了一下,然後抬頭對說道:「維爾,如果我們矮人族真的捲入了這場戰爭,尤其如果我們矮人族站在了西昂帝國一邊的話,我希望你能夠盡量化解我們族人和你們庫卡帝國之間的仇怨,我知道你是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

「師傅您就放心吧,如果真的出現像你所說的那些情況,我一定會盡量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的。不為別的,就衝師傅您的面子我也不會把您的族人怎麼樣的。」

我笑著說道,然後微微搖了搖頭道:「只是希望事情別發生的太快,因為我回到帝都之後還要在帝都逗留一段時間。」

「你能這麼說我真是太高興了。」

伊諾瓦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們矮人族是有過血的教訓的,兩百多年前我們矮人族曾經介入過庫卡帝國和西昂帝國之間的戰爭,因為我們矮人族所聚居的乞力馬扎羅丘陵的大部分區域位於西昂帝國的境內,所以我們矮人族站在了西昂帝國一方。那場戰爭持續了幾年,三方的傷亡都非常大,我們矮人族也損失了十幾萬的勇士。可以說那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最後沒有勝利者,我們矮人族更是最大的輸家,弄得元氣大傷。」

我點點頭感嘆道:「我也不喜歡看到戰爭,不過如果能夠通過這場戰爭換來今後較長一段時間內的和平,我覺得付出的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伊諾瓦‘嗯’了一聲道:「我是很希望看到你們庫卡帝國能夠輕鬆戰勝西昂帝國,就像對付蘇吉利王國和巴蘭多帝國的時候一樣,那樣老百姓就會少遭很多罪了。不過西昂帝國畢竟是玄武大陸上第二大的國家,恐怕沒有蘇吉利王國或者巴蘭多帝國那麼好對付。」

「師傅,這點你就放心吧,這場戰爭在年內必定會結束的。」

我自信篤篤的說道,心中暗卻自忖道:「我答應過妮洛絲,今年之內要帶她去朱雀大陸的法拉那帝國,把那個甚麼狗屁的三王子解決掉的。看樣子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恐怕連摩斯比王國都沒時間回去看一眼了,到時候只能看情況了。」

伊諾瓦聽我把話說的這麼滿,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想起甚麼似的恍然大悟般說道:「我都差點忘了,你還有一個‘颶風將軍’的外號呢。既然你說的這麼確定,那一定是有相當的把握了,看來我有生之年可以親眼看到玄武大陸的統一了。」

「師傅,您一定會看到的。」

我笑著說道,站起身對伊諾瓦道:「師傅,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即便是我離開了這裡,我也一定不會忘了每天叫人給你送酒來的。」

「這句話真是說到我心裡去了,我還以為從此之後就沒有好酒喝了呢。」

伊諾瓦聽得有酒喝,樂得眉開眼笑。

我對酒這個東西雖然不排斥,偶爾也喝上一點,但是卻不像伊諾瓦喝酒這般上癮的,他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酒鬼。

不過說也奇怪了,要是像一般的人從小喝酒喝幾十年,身體只怕早就垮掉了,哪像伊諾瓦這樣還老當益壯,鑄劍的時候舉著大鐵錘敲打幾個小時也不覺得累,真是喝酒和身體兩不耽誤啊。

從伊諾瓦的鑄劍場回到皇宮,我發現皇宮冷清了許多,這是因為蓮怡、飄香等人都忙著去挑選士兵去了。

迎面碰上了腳步匆匆的帕梅拉,她看到我是眼睛一亮,同時臉上也多了一抹紅色。

我心中好奇,伸手去拉她的柔荑,同時口中問道:「梅姐,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幹甚麼去?」

帕梅拉羞急的朝四面看了看,發現沒人才長吁了一口氣的拍拍胸,然後將我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里,滿面通紅的羞嗔道:「你這小鬼頭,我不是叮囑過你在外面不要這樣稱呼我嘛,幸虧沒有人聽見,不然真是要羞死人了。」

我嘻嘻一笑,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的道:「梅姐,這裡不是沒有人嘛,怕甚麼嘛。」

帕梅拉嬌媚了橫了我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我正要去找大丫頭呢,娜兒和雲倩忙得不可開交,你又不見人影,所以我和娜兒商量要去把大丫頭找來幫忙。沒想到正好在這裡碰上你,你去跟大丫頭說說吧,我想你去說比我去說還要管用。」

我點點頭道:「嗯,我是該跟大表姐好好談談了。」

帕梅拉嬌媚一笑,伸手推了推我道:「那你趕緊去找大丫頭吧,她在自己的房間里,我回去看看娜兒她們。」

「表姐,你在嗎?」

我來到安的寢室外面,敲門叫道。

只聽屋裡面傳來一陣唏唏簌簌的聲音,過了好一會之後才傳來安的聲音:「是維爾吧?你進來的,門沒鎖。」

我心中不由有些訝異,難道安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不成?

「表姐,你怎麼啦?你哭過?」

我是第一次進入安的閨房,女孩子的閨房跟男孩子的房間真是差別太大了,一進屋就能聞到一股撲鼻的幽香。

整個房間顯得非常的整潔,房間的佈置也顯得很別緻,牆上還掛著不少的小飾物。

安就坐在床沿上,幽幽的眼神注視著進屋來的我,微微發紅的眼睛讓我心中不由一慟。

「不——不是的,我剛才睡了一覺醒來覺得眼睛有些發脹所以用手揉了一揉,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有些發紅?」

安平靜的表情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要不是我敏銳的眼神捕捉到她表情變化那一瞬間的不自然,我還真被她給蒙過去了。

「表姐,你差點將我騙過去了。」

我定定的看著閃躲著我眼神的安,皺著眉頭問道:「表姐,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以前不開心的事情?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到現在還為那些愚昧的謠言所困呢?」

安渾身一震,抬頭飛快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低下了頭,一抹紅霞飛上了她的嬌靨。

我看得一呆,到了嘴邊的話又一下子給忘記了,再想說點甚麼卻又不知該從哪裡說起。

兩人都沈默著,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我抬頭看看安泛著紅暈的嬌顏,正碰到她的一雙妙目也看來,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道:「我……」

一陣錯愕之後,我和安一齊笑了起來。

安笑容很美,憂鬱的眼神如同萬年寒冰一樣化開,又如同春風吹過大地、百花一起開放,微翹的唇角、編貝似的皓齒綻放著無窮的魅力,我不禁看得呆了。

安看著我呆呆的目光,心中一陣甜蜜一陣害羞,她也奇怪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徬彿是所有的夢想呈現自己的眼前,歡喜之余又有些患得患失。

我回過神來,笑著贊道:「表姐,你好漂亮。」

「是嗎?」

安羞澀的瞟了我一眼,低下頭小聲的問道:「你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我沈吟著道:「表姐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過幾天我就要回艾依克斯城了,所以……」

安只覺腦中轟然一下,眼神呆呆的看著我的臉,她根本沒有聽清我說的是甚麼,她只聽到我要離開這裡。

我注意到了她恍恍惚惚的樣子,心中微感訝異的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表姐?表姐。」

「不——」

安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大叫,把我給嚇了一大跳,我連忙快步來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肩頭問道:「表姐,你怎麼啦?」

安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感情,一把抱住我喃喃的道:「我不讓你走……我不讓……我不……」

「表姐……唔……」

我的語還未說完,安的櫻唇已經堵住了我的嘴。

我雖然感到十分訝異,不知道安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但是對於安的主動投懷送抱卻是樂得坐享其成。

積蓄多年的感情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安的香舌已經探入我的口中,糾纏住我的舌頭不放。

我懷裡抱的是溫香軟玉,鼻中聞的是脂香粉氣,口中品的是瓊汁玉液,不由一陣意亂情迷的緊緊抱住安的嬌軀。

男女間的陰陽相吸乃是天地至理,常食禁果、血氣方剛的我如何把持的住,很快便迷失在無窮無盡、千轉百回的情慾里。

抱著安的嬌軀,我感覺到心靈有種銷魂般的顫抖和狂喜,想不到一切來得這麼突然。

安穿的衣服並不多,我感覺解開它們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徬彿是幾個世紀一般。

一層乳白色的束胸掩蓋住了安胸前的春色,我一層層把它繞開,徬彿在揭開一個個的秘密,興奮和狂喜越來越強烈,痴迷和幸福越來越深沈。

當安的那對雪乳完全顯露出來時,我反而鎮靜下來,我帶著無比的珍惜和愛憐輕輕撫摸著她們,好像她們是有生命的小動物,而事實上她們的確就像是在不斷跳躍的小兔子一般。

安微微壓抑的喘息聲在我聽來像是天籟,又像是對我的鼓勵,如珍寶般美麗的乳頭挺立起來了,讓我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安仰面躺在床上,頭歪向一邊,閉著眼睛,任憑我在自己身上摸索,感受著我的溫柔與愛戀,心中一陣甜蜜,一陣平安喜樂。

她幾乎有種安然熟睡的感覺,幸福、放鬆,而又愉悅。

我的雙手離開安讓我留戀難捨痴迷萬分的酥胸,滑到細膩潔白緊湊無比的小腹上,輕輕摩娑。

她的褲帶也被我解開了,安順從地抬高臀部,讓我把她薄薄的衫褲褪了下來,她的心中怦怦跳動,緊張得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我伏倒在她身上,用臉龐在她胸脯上動情摩擦,喃喃道:「表姐,你真美。」

當我吻上那兩顆嬌美的乳頭時,安不可自制地顫抖起來。

我是常食禁果的人,手法自然相當純熟,這讓未經人事的安自然有些吃不消。

我親吻、揉捏、戲弄著安的玉乳,唇指之中徬彿含著極大的魔力,安低聲呻吟起來,心底有東西像春芽般蘇醒並且快速成長起來,像雨後的春筍,又像熊熊燃起的火焰,映得她的臉一片通紅,幾乎要滴下水來,顯得無比嬌艷迷人;不知往哪兒放的雙手緊緊抓住羽被,雙腿時而絞在一起,時而分開。

她想出聲索求,但又患得患失,害怕會失去。

我一路向下親吻,吻過安美麗的肚臍,再下就是小小的絲織褻褲的邊緣。

我溫柔地把唇隔著絲褲印在安的禁地上,安‘啊’了一聲,身子一動,眼睛張了開來,羞澀無比的嬌吟道:「維爾……別……別……那兒……髒……」

我自然是充耳不聞,心中暗笑安的單純。

在我的一番親吻之下,安的小褻褲上出現了水漬,並且開始逐漸的擴大。

我的手掌隔著絲褲在安的禁地上摩娑,偶爾觸到上部的敏感點,安的嬌吟聲立時加大:「哦……維爾……啊……」

我溫柔地把她的褻褲也褪了下來,那美麗的桃源仙境就呈現在眼前,芳草含露,一痕透酥,雪白的肌膚,微微顯露的粉紅,讓人如痴如狂的晶瑩濕潤。

我對著造化的傑作發出一聲微微的嘆息,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誰知她卻更感動地流溢出珍貴的玉液。

在我的一雙魔手熟練的挑逗之下,春情勃發的安伸手把我摟在她的胸前,一邊迷亂地親吻著我的臉,一邊還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和呼喚:「哦……維爾……別再逗我了……給我吧……」

我一邊品嘗著安的口脂玉液,一邊為自己解除‘武裝’,當最後一件遮羞布離體而去的時候,安微眯著的眼睛看到了我胯下那件耀武揚威的‘兇器’,心下也有些怯怯,暗忖道:「想不到維爾小小年紀竟會如此之雄偉,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

我伏低身子,一手支床,一手導引,抵在安微微張開的蜜穴口,抬起頭來發現安也正望向我。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時間勝過了千言萬語,我攬住了安柔軟的腰肢,低聲問道:「表姐,我要進去了,你放輕鬆一點。」

安微微點點頭,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道:「維爾……輕一點……」

她的臉比柿子還紅,眼睛中微有迷茫,幾年來她第一次對一個男子產生了愛意。

幾年來渾渾噩噩的日子恍如噩夢,她也將自己的心扉緊緊的關閉起來了,這一點頭同時也意味著她的心扉再次打開了。

我深吸了口氣,雙手捉住安的柳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就以勢不可擋之勢衝破了一切的阻礙,整根粗壯的肉棒就一下子抵到了安的蜜穴最深處。

安低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雙眸也緊緊的閉著,她努力承受著超過自己所能承受的巨大,徬彿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炬把她從底到頂都燒穿了,疼痛、酸脹的感覺紛至沓來,心理上卻有一種甜蜜的感覺,真是一種奇特的感受。

我強忍著要求肆意衝擊的慾望,讓自己粗壯的肉棒停留在安的蜜穴深處,感覺從下體傳來一股股極樂的電光和火花,順著神經一路衝到大腦,好舒爽的感覺啊。

破處之時對於男女雙方來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對於男方來說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非常滿足舒爽的;對於女方來說生理上肯定是痛苦的,而心理上則是非常複雜的,往往是由失落、甜蜜、驚惶等諸多情緒混合而成。

正所謂‘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雖然安並沒有呼痛出聲,但是從她慘白的面色和額頭上滲出的晶瑩的汗珠,以及她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的雙手來看,她正極力承受著‘破瓜之痛’。

我心下大為憐惜,伏在她溫香軟玉般的身軀上,溫柔的替她抹去額頭的汗水,柔聲撫慰道:「表姐,一定很痛吧?」

「我沒事……這點痛我還受得了……」

安給了我一個溫柔的笑容,同時仰起螓首送上了櫻唇。

我低頭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我們的唇舌交纏在一起。

安感覺眼前一片光明,全身一下子放鬆下來,那種燒灼的疼痛徬彿一下子化作極樂的火焰,她呻吟出聲來。

感覺到安的變化之後,我輕輕的抽動起泡在她的緊窄小穴里的肉棒,她的蜜穴柔軟、嫩滑並且火熱,徬彿具有生命力似的緊緊的包裹著肉棒,帶給我無比的快感。

安的嬌軀顫抖著接納了我的侵略,從未體味過的奇異快感讓她興奮的呻吟起來:「維爾……好脹啊……好滿……啊……我感覺到了……你在我的體內……啊……好奇妙的感覺……維爾……我不太痛了……你不要管我了……嗯……哦……」

安誘人的呻吟就像是興奮劑一樣激發了我的鬥志,我像打樁機似的瘋狂推動抽送起來,把自己粗大的肉棒不斷送進安的體內。

不管是先前深情溫柔的愛憐,還是現在狂風暴雨般的恣情衝刺,安都感到異樣的興奮難抑,她在我的身下時而呻吟,時而激亢,扭動著香軟的身軀迎合著我的抽送,口中還不斷的嬌吟著:「啊……維爾……我愛你……啊……好舒服……啊……再來……啊……維爾……你好棒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頂到了……啊……天呀……美……美死了……我……我的……小穴……被……插得好……好舒服……維爾……使勁……把我……插死……插吧……哼……哼……用勁……快……快……我……簡直……要……要……升天了……啊……」

「表姐……你好美……我也愛你……」

我喃喃的訴說著自己的愛戀,安喘息呻吟著緊緊抱住了我,一雙雪白的大腿盤繞在我粗壯的腰間,瘋狂的扭擺著纖腰迎合著我的抽插。

安俏臉酡紅,媚眼如絲,全身雪白的肌膚上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我被她的媚態所惑,更加急速的挺動起來。

‘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啪’、‘啪’的撞擊聲,‘嗯’、‘哦’的呻吟聲,‘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室內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啊……維爾……你好棒……啊……我不行了……啊……啊……飛了……啊……上天了……我……我要……丟……丟了……快……快……快用力……哦……哼……哼……我……受不了……我……丟……丟了……啊……」

安全身顫抖,子宮在收縮,不斷的吸吮著我的大龜頭,濃烈的陰精源源不絕地流出,燙得我有說不出的舒服,伴隨著安迎來高潮時的失聲嬌吟,我也在自己的最後猛力一擊當中,將大量濃稠灼熱的陽精射入安的蜜穴深處。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啊’,安香汗淋灕地癱軟在床上,我那依舊硬挺的肉棒還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高潮中的痙攣。

我低頭在安殷紅的小嘴上啄了一下,柔聲問道:「表姐,舒服嗎?」

安從高潮的余韻當中清醒過來,羞澀無比的點了點頭,然後送上了一個甜蜜的香吻。

香吻過後她定定的望著我,嬌聲問道:「維爾,你不怕我帶給你不幸嗎?」

「表姐,你怎麼還想不通啊?」

我愛憐的撫摸著安的秀髮,柔聲感嘆道:「想不到像表姐這樣的聰慧人兒,居然也會被流言蜚語所困。」

安的美眸有些發紅,幽幽的道:「人家是怕嘛……我怕真的……真的會給你帶到不幸……」

「我都不怕表姐你怕甚麼?」

我不想再在這個讓人傷感的話題上繼續下去,開玩笑的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算我真的遭到不……」

安的纖纖玉手讓我把到了嘴邊的‘幸’字給吞了下去,她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嬌嗔道:「你又胡說八道了,要是你真的有點甚麼事,你讓我怎麼辦?讓那些姐妹怎麼辦?」

「表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感受到安的話語中蘊涵的深情,心中頗為感動,低頭親了她一口後柔聲道:「表姐,過去的事情都已經成為過去了,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吧,讓我們一起迎接未來的幸福生活好嗎?」

「嗯。」

安回親了我一下,突然又想起甚麼似的瞪大了眼睛問道:「我記得你剛才說你馬上就要離開這裡,為甚麼?」

這回輪到我不明白了,我不解的望著安道:「咦?表姐怎麼會不知道呢?吃午飯的時候我說過的啊。」

「哦,我有點不太舒服,所以沒去吃午飯。」

安似乎在閃躲著我的眼神,我心中充滿了迷惑,強行抑制住追問的衝動,將素雅傳遞給來的消息給安重新講述了一遍,最後對安說道:「帕梅拉阿姨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看你對處理那些公文有沒有興趣,能否幫幫雲倩和娜姐她們?」

「哦,原來是這樣啊……」

安皺著眉頭想了一想,然後沈吟著道:「我當然願意幫雲妹妹和娜姐姐她們了,只是你走的是不是太急了一點?」

感受到安的話語當中的不捨,我微微一喟道:「我本來也沒想這麼快就離開這裡,不過……」

「你別說了,我明白的。」

安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後嫣然一笑道:「雖然我很想你多留幾天,但是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而耽誤了你的正事啊。不過維爾你要答應我,等到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後,你要來看我們啊。」

「這點表姐你不說我也知道啊。」

我微微一笑道:「回頭我會在皇宮里設下一個傳送魔法陣,你們想我的時候也可以通過傳送魔法陣去看我啊,哎呀,我還差點忘了……」

我想起居然還沒給安戴戒指,連忙從次元空間當中取出一枚‘愛之戒’給安戴上,安喜滋滋的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羞喜的表情溢於言表。

我想起剛才的疑惑,於是柔聲問道:「表姐,你哪裡不舒服,居然連午飯都沒去吃?還有你剛才到底為甚麼而傷心,居然一個人躲到房裡哭?」

安俏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在我的百般追問之下,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維爾,我問你,我和……母后……誰更漂亮?」

咦?

不會吧?

我心中猛然一震,盯著安問道:「表姐,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帕梅拉阿姨的事情的?你該不會是吃帕梅拉阿姨的醋吧?」

安羞澀難當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安俏臉更紅,羞澀無比的道:「你好壞……我才沒有吃母后的醋呢……早上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從母后的房裡出來……剛開始我以為自己眼花了……後來看到你居然摟住了母后……而且母后還回過頭來親你……所以我才知道你和母后……」

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道:「我是以為你連母后都肯要……卻不肯要會帶來不幸的我……所以才覺得很傷心……」

「小傻瓜。」

我愛憐的親吻著安的櫻唇和嬌靨,這個可憐的姑娘原來是想歪了,我柔聲問道:「表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和帕梅拉阿姨的事情,你怎麼看?」

「母后也是一個女人,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是不會介意的。」

安甜甜一笑,然後笑道:「只是便宜了你這個小色鬼,快跟表姐說說,你是怎麼泡上母后的?」

‘泡’?

她還真會用詞啊,我感慨的搖了搖頭,然後低聲將昨晚和帕梅拉之間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講述了一遍,同時順便也告知了她我‘混沌神’的身份。

「‘混沌神’?真的假的?我看‘混蛋神’還差不多。」

安知道我的身份之後,瞪大眼睛滿腹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說出了一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來。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安居然一語成讖,當很多年之後大陸上的人們終於知道了‘聖王’維爾。

蘭迪原是‘混沌神’的化身之後,那些妒忌我帶走了很多人、魔、神三界的美女的‘紅眼病患者’居然暗地裡叫我‘混蛋神’,安這個傢伙還真是烏鴉嘴啊(作者語:‘都快趕上貝利了……^_^……’)看著我哭笑不得的表情,安不禁嫣然一笑,端詳著我的面容一番後嘖嘖贊嘆道:「維爾你知道嗎,你的眼睛真的很有魅力,深邃得徬彿能看穿未來似的,而且看人家的時候又有點——嗯——壞壞的,現在我才知道你是故意變成這副模樣來騙女孩子的。」

我大叫冤枉道:「表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這可是‘小創’那個傢伙給我弄得這副模樣呃。」

安皺了皺可愛的鼻子,然後嬌聲道:「那也一定是你讓‘創世神’大人給你一副容易討女孩子歡心的相貌的,我猜的不錯吧?」

她還真是猜對了,的確是我和‘小創’討價還價了一番之後,‘小創’才答應‘我的化身是個帥哥’這個條件的。

「嘻嘻,我猜對了吧?」

安嘻笑著取笑我,我佯裝惱怒惡狠狠的道:「你敢取笑我堂堂的‘混沌神’,看我怎麼收拾你?」

察覺到我不懷好意的安面色大變,趕緊求饒道:「維爾……我真的不行了……下面還痛著呢……」

「還很痛嗎?要不要我幫你施個‘治癒咒’?」

我一邊柔聲問著,一邊從安的蜜穴內拔出了仍舊堅挺的肉棒,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玉液和一絲血跡,而安原本潔白細嫩的蜜穴則有些紅腫,而且兩片肉唇經已變成微微張開,好一幅‘處女開苞圖’啊。

「不……不用了……不是很痛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果然跟我預想當中的一樣,安羞急的拒絕了我為她施‘治癒咒’的好意。

安羞澀的瞟了我仍舊堅挺的肉棒一眼,羞聲道:「維爾……你怎麼還……要不你再愛我一次吧……」

「我沒事的,一會就好了。你才剛剛破身,再來肯定受不了的。」

我雖然有些不太滿足,但是卻不能不顧安的身體。

安見我憐惜她的身體,顯得十分的高興,溫柔的拿過我的衣服道:「維爾,我來服侍你吧。」

雖然我有些不讓行動不便的她來服侍我,不過看她興致很高,也就作罷了。

一刻鐘之後,我們兩個人都穿好了衣服,安也把沾滿了處女落紅和玉液的床單收了起來,然後從床邊的櫃子里取出了一張新的床單的換上,正忙活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和一個女聲:「安,你在屋裡嗎?」

我和安對視了一眼,是埃娃的聲音。

「安,你在屋裡幹甚麼?」

安堪堪才將床單鋪開,埃娃已經推門低頭走了進來,當她抬頭的時候,最先映入她眼簾的卻是一個面帶笑容的男人的臉,埃娃‘啊呀’大叫一聲,拍著自己的胸脯道:「維爾,你怎麼也在啊,不聲不響的嚇了我一大跳。」

「埃娃姐,維爾是來讓我去幫娜姐她們,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安極力裝出一副平常的表情,但是初經雨露的少女發生的變化豈是能夠蠻得過埃娃這樣的過來人的。

凌亂的床鋪讓埃娃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怔怔的回答道:「是母后讓我來的,也是讓你去幫娜姐她們。」

「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你們先慢慢聊。」

看在眼裡的安整理好床鋪後,輕輕把我推向了埃娃,再向我打了個手勢之後,就悄悄轉身離去了。

哇哩勒,安這個死妮子,自己吃飽抹淨拍拍屁股走人,想讓埃娃來當她的‘代打’滿足剛才欲求不滿的我,她的算盤打的還真精呃。

只是我和埃娃還並沒有到親密如斯的階段,我是不是要趁此機會把埃娃也吃掉呢?

我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維爾哥,你還有甚麼好猶豫的,快點上去啊。」

羽衣感受到我的心意,笑嘻嘻的在心中替我打氣。

看了一眼面含幽怨之色垂眉而立的埃娃,我心中打定了注意,暗自忖道:「心動不如行動。」

想到這兒,我柔聲喚道:「埃娃姐……」

「呃……維爾……你……唔……」

正低頭想著心事的埃娃被我一把摟入了懷中,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俯下身子,用我的雙唇壓上了她那軟而薄的、性感的櫻桃小嘴。

埃娃被我一碰到嘴唇,只‘唔’了一聲,就柔若無骨地倚在我的身上任我輕薄了,有若待宰的小羔羊。

在我第一眼見到埃娃這個美麗的少婦時,她的成熟風韻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不如黛安娜給我的衝擊那麼強烈,但是不可諱言的是她是一個相當有吸引力的成熟少婦。

我在潛意識里或許早就有了把埃娃她們變成我的女人的想法吧,我想除了她們本身的容貌之外,更是因為第一眼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臉上流露出的幽怨、無助、憂傷的表情觸動了我的心弦吧。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甚麼意義,埃娃現在已經乖乖地躺在我的懷裡了,等待我開墾和挖掘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的心如飛翔的小鳥展翅欲飛般的爽快。

我的心臟象缺癢般的心脈噴張,全身激動的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我將她緊緊摟著,怕她從我懷裡溜了一般摟得緊緊的,以至於她在我的擁抱下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要先感受她身上的所有氣息,再將她的全身上下仔細瞧個遍,然後撫遍她的全身上下每處肌膚,最後再慢慢享用這個成熟的少婦。

我急不可耐地將埃娃身上的所有衣裳統統脫個精光,埃娃半推半就的掙扎著,嬌喘微微道:「維爾……別這樣……你不要這麼心急嘛……姐姐我又不是不依你……」

「對不起……埃娃姐……」

埃娃的話讓我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的確表現得太急色了些,醒悟過來的我有些訕訕的一笑,撓了撓腦袋道:「埃娃姐……我沒嚇壞你吧……我是怕你因為有顧慮而改變主意……所以……呵呵……」

「你還真是個小急色鬼,要不是我已經是過來人,還真要被你嚇一跳呢。」

埃娃微微地眯上了美麗的雙眼,嬌靨酡紅的小聲說道。

看到我有些尷尬的表情,埃娃‘噗哧’一笑道:「傻樣,你不是要對我使壞嘛,我來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不愧是已經經歷過風雨的少婦,未經人事的處子是絕對說不出這樣具有挑逗性的話來,我想就是柳下惠聽到了,恐怕也不得不施出‘一柱擎天’神功了。

片刻之後,埃娃同我相擁而臥於安的床上,兩個都赤裸裸的,身無寸縷。

我的眼睛都被她身上完美無暇的曲線所折服了,她身材無可指責,豪無暇眥,任我的眼睛搜索遍了全身也無法找出絲毫的斑點或余脂。

雖然已是過來人,但是頭一次面對她生命當中的第二個男人,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用雙手摟著胸部,雙腿蜷曲著,這讓我無法看到她身體的每個地方。

「埃娃姐……別擋著嘛……讓我看看嘛……」

我用近乎撒嬌的語氣對埃娃說道,同時伸手將她放在胸前的雙手挪開,一對堅挺完美的玉乳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贊嘆道:「好漂亮啊。」

說完我忍不住就的低下頭去,想將那飽滿玉乳頂端的誘人葡萄吃到嘴裡,但是一雙玉手抵在了我的肩膀上,讓我的偷吃葡萄的大計中途夭折了。

我有些訝然的望向玉手的主人,只見埃娃的臉上流露出一種特別奇怪的表情,就在我感到詫異和不解的時候,她望著我幽幽的道:「維爾,不管你是真心喜歡姐姐,還是覺得姐姐的容貌還過得去,或只是對姐姐的同情而已,姐姐都覺得很滿足了,這顆心都屬於你了。姐姐殘花敗柳之身,也不敢有過分奢求,只求你別過了今天就把姐姐棄之如屐……」

「埃娃姐,瞧你說的甚麼話,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我明白埃娃的心思,這個可憐的少婦對她自己和對我都缺乏信心,我低頭親了她一口,柔聲道:「埃娃姐,我不否認對你和娜姐的不幸過去的確存在同情的心理,但是同情和喜歡是兩碼事,我如果不是真心的喜歡上你們就和你們上床,那不是在你們的傷口上撒鹽嘛,我豈是如此殘忍的人?」

「埃娃姐,你盡可放心,雖然男人通常都有‘處女情結’,但是已經背負了上百女子愛情的我是沒有權利再要求你們在嫁給我之前必須是處子之身,所以我也決不會因為你和娜姐已經成過親就輕視了你們;相反的,我還會加倍的疼愛你們,以彌補你們之前所受到的不公對待。」

我從次元空間(魔法袋)中取出了一枚‘愛之戒’給埃娃戴上,然後低頭親吻她的眼睛一下道:「埃娃姐,你太多愁善感了,每次我看到你憂鬱的眼神,我都會感到心中一陣發痛。埃娃姐,放開心懷跟我和姐妹們一起共同開創美好的未來吧,好嗎?」

「嗯。」

埃娃靜靜地聽著我的內心表白的話語,她深深被感動了,眼角泛出了如珠玉般的淚水,晶瑩地掛在那雙好象會說話的明亮的眼珠上,楚楚動人,讓我心痛不已。

她俯在我的耳旁,對我呵氣如蘭地嬌聲道:「維爾……我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其實我的心理早就有了你……但是我不敢……向你表白……我怕你瞧不起我……我怕你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之身……如果早知道你是這麼溫柔多情的人……我早就會……」

說到這兒,她停了下來,不好意思接著對我再說下去了。

我聽到這兒,惡作劇地用雙手捧著埃娃的帶水梨花般的嬌柔容顏,柔聲對她說道:「埃娃姐,你早知道就會怎麼樣呀?」

混蛋神風流史 · 第84章 風起雲湧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