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蘇摩之血
「我對你們大家都是一樣的啊,你看,」
說著我拿出一把水晶卡遞給飄香:「這是你的零花錢哦,其他的你幫我給星月她們,要不你要說我偏心了。」
飄香的臉色這才略有好轉,不過還是氣呼呼的拿過水晶卡,把自己是信息輸了進去,然後一聲驚呼:「十萬金幣?哼,老實交代,哪裡來的?」
敢情舒雪沒把這事告訴飄香啊?
仔細想想還真是不能怪她們,因為事情一件連著一件,大家都忙著呢。
我也就把事情仔細的告訴了飄香,說這麼多好象還是頭一次,感覺真是累,中間還要回答飄香的問題,只好隨便拿點重要的說。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在我的提醒之下飄香被我拉去吃飯,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問題。
等我連哄帶騙把飄香送回她的房間,已經過去了半個下午了,我就來到欣迪的房間。
剛要推開門,就見門忽然自己開了,一個柔軟的身體就這麼撲到我懷裡,「哎喲。」
懷裡的女孩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夢娜。「甚麼事這麼急啊?」
我扶住她的肩膀問。
本來和有點不好意思的夢娜聽到我的話,也就忘記了剛才的窘迫:「維爾,欣迪她的情況不太好了。」
說著就把我拉了進來,指著床上的欣迪,「你之前的甘霖普降,現在被她的封印力量所排斥了,但是你輸給她的能量太強了,就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仔細看著床上的欣迪,她身體的表面泛起了藍色和紅色的光,很明顯,藍色的就是我的甘霖普降的顏色,紅色的應該就是封印引起的顏色了,兩股力量正在爭奪進入欣迪身體的權利,強大的力量使得欣迪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維爾,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力量收回來啊?」
夢娜在一旁小心而著急的問,我點點頭,把手放在欣迪身體是上方,準備把之前輸給欣迪的年齡收回來。
「不要一下收回來,要不然會引起反噬的。」
夢娜在一邊提醒。
要是她不說我還就差點這麼做了,聽到夢娜的話,我開始很緩慢的把力量收回,隨著藍光的漸漸消失,紅光也慢慢開始回到欣迪的體內,雖然暫時是沒有事了,可是欣迪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看來傷勢又加深了。
「現在要怎麼辦?」
我把欣迪身上的被子重新蓋好,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問夢娜,夢娜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實在是不曉得她到底甚麼意思。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欣迪不是有蘇摩之血,可不可以用她自己的血治療她自己的病啊?」
「你真是苯吶,先不說現在封印沒有解開,就算解開了,也沒有用自己的血給自己治病的啊,根本不會有效果的。這和魔法是不一樣的啦。」
看夢娜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我真是……無語啊。
「那怎麼辦?又不可以用魔法,真是傷腦筋。」
我也是無可奈何,誰讓我除了魔法之外好象還沒有甚麼比較擅長的,當然有些的不在考慮範圍之內的,比如那方面的能力甚麼的。
「維爾哥啊,你直接把欣迪搞定不就好了,當初舞彤的封印不就是這樣解開的?」
我剛想到那方面的事,羽衣就很開心的提醒我,不知道她開心甚麼?
「拜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欣迪是甚麼關係,治不好就算了,可是萬一治好了,你說我們見面的時候不是很尷尬?」
不過說歸說,想想萬一真的可以的話,那不是很爽?
「切,維爾哥你還不是說一套想一套啊?想就說嘛,我又不會有甚麼意見。」
被羽衣抓到了小辮子,還真是,唉,誰叫我們倆是心靈相通啊,我無語啊。
「維爾,你想甚麼啊?口水都流出來了啊,真是,又想甚麼齷齪的事啊!」
夢娜看到我發呆的樣子也是很不客氣的對我提出意見,我招誰了我啊?
只是隨便想想啊,用的著這樣嗎?
還好沒別人知道,要不然臉都丟光了。
「哪裡有啊?這個嘛,肯定是你看錯了,想我玉樹臨風,正是有為之年,怎麼會想甚麼齷齪的事情呢?一定是你一時沒注意看錯了,這個嘛,是吧,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欣迪的事情吧。」
以我的經驗,在這時候絕對不可以讓她繼續說,要不然連翻身的機會都沒了,適時轉移話題,呵呵,我真是天才啊。
「你不說都忘記了,不知道皇宮裡面有沒有草藥,如果有的話暫時欣迪不會有危險。如果沒有,只好想別的辦法了。」
夢娜皺著眉頭說道。
「這樣的啊,你把要的東西寫給我,我去問一下帕梅拉阿姨。」
看欣迪的樣子實在是不太妙,不快點的話,我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很快,夢娜就寫了滿滿一張紙遞給我,我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甚麼是甚麼,轉身就要出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回頭問:「如果有紫金玉蘭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紫金玉蘭?東西是很好,可是,我想是沒用的,只要有外來的力量進入都會被排斥,大概是沒用吧?」
夢娜好象也不是很肯定,不過說歸說,我想現在精靈森林大概也沒有紫金玉蘭,畢竟是聖物級的好東東,哪裡有那麼多。
我這才轉身出去,找帕梅拉去了。
三逛兩逛,在皇宮的花園裡我忽然看到黛安娜、埃娃和安三個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甚麼,反正我也不知道帕梅拉阿姨在哪裡,乾脆去問她們好了。
「三位表姐,你們在這裡做甚麼啊?」
我笑著向她們走去,聽到我的聲音,三女詫異的回過頭,臉色有點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被她們掩飾過去了,但是卻沒有逃開我的眼睛,三人的眼中都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的憂鬱。
「維爾,你怎麼會來這裡的啊?」
黛安娜站起身問道,當初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原來黛安娜真的是很美呢,雖然有著成熟的風韻,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還有著少女才有的天真的感覺,尤其是那對美目,如水般閃動,即使是見慣了美女的我也不由的心跳不已。
「我只是順路經過這裡的,看到幾位表姐在說話所以我就跑過來湊熱鬧啊。」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回答,想想這個理由好象不是很充分(汗)「維爾你又在騙人了喲,看你急匆匆的樣子,肯定有甚麼事要辦吧?」
埃娃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笑著站了起來,看來是讓我坐下了,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實話,雖然埃娃不象黛安娜那樣光彩照人,但是仔細看的話,其實她身上成熟風韻少婦的氣息對我的吸引力也是相當大。
「其實我是想去找帕梅拉阿姨的,剛好遇到你們,所以就想問一下帕梅拉阿姨在哪裡。」
我坐了下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有甚麼事嗎?母后現在好象不在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安開口問我。
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安的心裡有甚麼東西在羈絆著她,而且她似乎是在逃避甚麼,現在還是先把欣迪的事情解決吧。
「是這樣的,因為欣迪的病要一些草藥,所以我想找帕梅拉阿姨問一下,可不可以幫我找一下這些東西。」
我說著把夢娜給我的紙遞給了安,安沒有接,倒是被黛安娜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黛安娜笑了起來:「這個啊?不用找母后了,我們就可以幫你啊,來,跟我到後面去吧。」
說著也不管我有甚麼反應就先站了起來想花園的另一頭走去,埃娃和安也跟在後面,我好象沒有甚麼選擇的餘地了,也就跟了上去。
「維爾啊,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們皇宮裡面可是有一個很大的地方,專門是用來放藥材的哦。」
黛安娜衝我眨了眨眼笑著告訴我皇宮的事情,「是不是很奇怪為甚麼皇宮里會有藥材吧?其實我們這裡還有很多人不會用魔法,因為請魔法師來治病的話,花費是很昂貴的,所以我們有時候也會用這些草藥來幫平民治病,當然咯,我們是叫那些藥劑師去的。」
「是啊,要是像黛安娜表姐這麼漂亮的人去給人治病的話,我想病人一看到表姐病就會好了一半呢。」
我笑著打趣,不過這倒是和我的想法有點像呢,看來以後藥劑師這個行業還是很有前途的哦,各位學不會魔法就去當藥劑師好了^_^「維爾,你好大膽子哦,居然敢開黛安娜姐姐的玩笑?你慘了哦。」
埃娃忽然在旁邊敲了我一下,衝黛安娜擠了擠眼睛。
「你又在貧嘴啊,看我不要教訓你一下?」
說著黛安娜就衝埃娃示威似的把袖子給拉了起來,埃娃笑著躲到我身後,黛安娜倒也沒衝過來。
「還有正事呢。」
安在一邊小聲提醒兩位正在打鬧的人,然後抱歉的對我說:「不好意思,兩位姐姐經常這樣呢,希望維爾你不會……」
「沒關係啦,大家開開心心不是很好嗎?」
我才不會去在意這種小事,再說了,要是都不說話那活著還有甚麼意思啊。
聽我這麼說,安好象想起了甚麼,就不再說話了。
就這麼打打鬧鬧的,我們來到了一間很到的房子前,黛安娜打開門,一股很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我仔細看了看,不由發出一聲驚呼,這裡真的是很大,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種草藥,看來欣迪的病是有希望了。
拿著我的紙黛安娜她們像蝴蝶似的在一大堆草藥中穿梭,放在我面前的藥材也漸漸多了起來。
可是她們忽然停了下來,低聲說著甚麼,然後一起向我看過來。
然後向我招了招手,埃娃指著地上的草藥:「維爾,這裡大部分的要都有,就是這種,赤練膽,我們這裡沒有。」
「赤練膽?那是甚麼東西啊?」
我對這個是一竅不通,她們說的我根本就聽不明白,不過這個名字大概是甚麼動物的膽吧?
「這是赤練蛇的膽。」
難得安說一句話,說完之後安面有難色的看著我,大概有甚麼為難的吧。
「哦?那甚麼地方有啊?我去找就好了啊。」
我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有甚麼好為難的啊?
不就是抓條蛇嘛,怎麼看她們的表情怪怪的。
「你不知道啊?赤練蛇只在這座城東南方向十里的天澤山才有,天澤山常年有霧,很容易就迷失在山裡,赤練蛇只在山頂之上才有,想到山頂已經是很難了,加上赤練蛇性情暴烈,很難捕捉,而且必須用活蛇的膽才有用,也就是要現取現用,所以,我們這裡沒有這味藥。」
安一口氣就把所以的情況都說了出來,看來還真的是有點麻煩呢。
「是這樣的啊?那我去找夢娜,那我先走了啊。」
我說著就轉身跑了出去,把那些藥材都扔下了。
「維爾,東西你不要了啊?」
埃娃在我身後著急的叫道,我半步都沒停隨口接道:「你們幫我看著就好了啊,我先走了。」
等我的身影消失之後,三女看著地上的一堆藥材,不由得笑了起來,不久,埃娃忽然問安:「安,你今天的話好象特別多哦?是不是啊?黛安娜?」
「是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安,是不是啊?一定有原因哦。」
黛安娜一臉揶揄的看著滿連通紅的安,還捏了捏安的臉。
「沒有啦,你們亂講的,我,我都是這樣的啊。」
按小聲的分辯著,不過聽起來好象是欲蓋彌彰的感覺。
「安,你著小妮子,是不是看到維爾就春心蕩漾了啊?想的話可以告訴姐姐啊,姐姐幫你說一聲啊。」
黛安娜繼續取笑著安,安嘆了口氣:「黛安娜姐姐,埃娃姐姐,難道你們不是和我一樣嗎?我是一個不祥的人啊,還是算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的。」
「是啊,我們又何嘗不是呢。和他在一起似乎甚麼煩惱都可以忘記,可是他已經有了那麼多人陪他,大概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容下我們了。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
埃娃的眼裡又被憂傷的眼神佔據。
「能在他身邊這麼呆著,就應該感到滿足了,有一天過一天吧。」
黛安娜嘆了口氣,接著說:「能幫甚麼忙的話,我們就盡量做就好了。」
要是我知道她們三個人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我早就回去和她們解釋清楚了,可是我現在正在趕去夢娜那裡。
推開門就叫了起來:「餵,夢娜,我找不到……呃……對不起,我甚麼都沒看到。」
嚇的我用比進去更快的速度跳了出來,順帶把門拉上,不過眼還是晃動著一個白花花的身體。
剛才匆忙的衝進去,好象看到了……看到夢娜在換衣服?雖然只是看到背影,可是,感覺好豐滿的樣子,皮膚嫩嫩的水水的,和平時看到的不一樣啊。難道看錯了?不可能啊,想我的眼睛從來就沒有看錯過,尤其是這麼漂亮性感的身體(作者:這有甚麼好臭屁的啊?
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的門已經開了,「維爾,有甚麼事啊?」
夢娜的聲音很平靜,好象剛才甚麼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連臉色都沒有甚麼變化,算了,總不好意思問人家剛才有沒有看到吧?
我想著就跟著夢娜進了房間,隨便坐了下來。
「維爾,你想甚麼啊?問你話呢。」
夢娜看見我一直盯著她看,臉上沒由來的紅了一下,出聲提醒我。
「哦,是這樣子的,我剛才去找你要的藥,只有一種赤練膽找不到。所以我過來問一下,沒有這個的話,有沒有影響啊?」
我忙把事情說了出來,不過看夢娜的表情就知道,這味藥很重要。
「沒有赤練膽的話,那些藥根本就沒有用,這可就麻煩了,不過皇宮裡面沒有飼養活的赤練蛇嗎?」
夢娜臉色變的凝重起來。
「這個啊,在離這裡東南方向十里的天澤山的山頂上好象有這種蛇,要不我明天去抓一條?」
我很無所謂的說,反正抓條蛇啊,簡單的很的。
「可是,你知道赤練蛇甚麼樣子嗎?你知道它會在甚麼地方活動?」
夢娜反問道。
這我還就真沒想到過,是哦,那蛇長甚麼樣啊?
靠,還真是丟臉丟大了。
看我發呆到不會說話,夢娜不由笑了起來:「可是我知道啊,所以呢,明天你要帶我去。」
啊?
甚麼啊?
不是吧,這個,想想好象沒別的辦法了,也只好這樣了。
我剛想說甚麼,夢娜已經把我推了出去:「你快去吃晚飯,明天一早上路,別睡過頭啊。」
然後又加上一句,「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就把門關上了。
等等啊,下次?那剛才我的確是看到了?這個奇怪啊。我邊想邊去吃飯,直到晚飯後都沒想明白,在床上發呆了半天最後終於決定,呵呵,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想那麼多做甚麼?睡覺先啊。睡覺?等下,今天怎麼沒有女孩子陪我啊?要不叫羽衣出來?(羽衣:你這個色狼哥哥,我要休息,不要來找我。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星月拉著凌潔、翠婷來到我面前:「維爾啊,她們兩個人就交給你了哦,要好好對她們哦。」
說著就把凌潔和翠婷推到我懷裡,轉身就跑了出去,還順手把房門帶上了。
摟著懷裡的美人,嗅著淡淡的香氣,我笑著問:「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呢?其他人呢?」
凌潔紅著臉小聲回答:「因為知道明天你要早起,所以……」
後面的話她就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
原來是怕我太累啊?
她們想的還真是周到呢。
大概是因為知道今天要發生甚麼,所以她們兩人都特別害羞,紅著臉低著頭不說話。
「那你們誰先來呢?」
我笑著在翠婷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嚇的翠婷把頭低的更低了。
看她們都不說話,我也就不逗她們,先吻上了凌潔。
舌頭熟練的撬開了緊閉的齒貝,緊緊抓住那四處躲避的香舌,用力的品嘗起來,左手在她的後背緩緩的滑動,直到凌潔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我才松開口,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本來是要和你先來的,可是我想起來之前翠婷曾經壞了我和星月的好事,所以,我要先懲罰她一下,好不好呢?」
「嗯。」
凌潔的聲音和蚊子的哼哼也差不多了,我把凌潔放在床上,回過身摟住了翠婷:「上次我正在親星月的時候,你就這麼跑了進來,也不敲門,今天要不要我來教你啊?」
「討厭,你都只說不做啦……」
翠婷說著主動吻住了我,小香舌滑進我的嘴裡,表現的相當好哦,看不出來原來她是這麼大膽的女孩呢。
擁吻中,顯得累贅的衣服已經都丟到了床下。
不過到了這時候,翠婷再大膽也不免害羞起來,不知道心裡是期待還是別的甚麼想法,還沒等她想好,我的雙唇已印了上來,逼使她再沒有空閒去思考自己的改變,一心一意的回應著我的舌頭那溫柔的訪臨。
我卻沒有給她多少時間,結束了長吻的大口,立即便落到胸前那殷紅的雙丸之上,以牙齒輕噬一下,新鮮的感覺使翠婷的身體弓了起來,初嘗的快感使她忘掉了心中的顧忌。
我的雙手的動作變得更為柔和,愛憐的撫上翠婷的大腿,緩緩的向兩腿之間游去。
當我的手快碰到翠婷的花卉,她卻一陣震顫,似是害怕著甚麼的,下意識的閃了開去,不讓我的手碰上。
我當然明白女孩子第一次總會有些膽怯,於是雙手改為抱著她的嬌躺,盡量給予她安全的感覺,巡駐在她胸前的舌頭則往下游去。
翠婷的雙手按上了我的大頭,身體的震顫卻已化成受不住蜂擁而至的快感的顫抖,少女的花朵更隨著我舌頭的活動而湧出大量的花蜜,沾濕了我的下巴。
知道是時候的我,在翠婷的首肯之下,把到花園中探索的任務交回身下的玉杵。
「痛……痛……慢點……」
翠婷窄的門道和處女的抵抗,使我不能魯莽硬闖,只得在門內寸許的地方開始慢慢鑽進去。
當我的玉杵抵達翠婷身體最深之處時,她已是滿頭大汗,教我也不願活動起來,只能靜待翠婷的身體接納自己。
「維爾,你可以,動一動。」
聽到翠婷忍不住那份酥麻的快感說出的話,靜下的我立刻如奉綸音的蘇醒過來,以緩慢卻堅定的步伐在她的花園中回走不休。
未有人造訪的地帶發出了淫靡的摩擦音,天地初開的緊密,送給了我妙不可言的感覺,縱是輕微的抖動也會發出強烈的快樂。
同樣的感覺使翠婷好奇的往兩人的交接點處瞧去,看著我那洩著一絲處女之紅的玉杵,在那芳草萋萋的山丘中時隱時現,既害羞得想閉上眼,又不願錯過這奇異的境象。
我一直維持著輕柔的動作,翠婷體內的火焰卻因此蔓延開來,清澈的秀眸被慾火所蒙閉,只餘下一片朦朧之色,原本緊閉的雙唇則開始無法抑制的發出低吟。
翠婷此時更是漸入佳境,陰戶中更是覺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說不出的感受,那股興奮令翠婷又嬌喘道:「哼……哎唷……插……插死我了……親老公……你的……雞巴……好長喲……每次……都頂得……人家……好好舒服……我……的骨頭……都要酥了……哼……哼……美……美死我了……雲……我快沒命了……哦……哦……美……到上天了……哎唷……好……好舒服……嗯……」
我使勁插了個盡根,又抽了出來,再插進去,又抽出來,輕送重乾兼有,左右探底,上下逢-源,使得翠婷的臉上淫態百出,浪叫著道:「維爾……你乾得……姐姐……樂……樂死了……親親……親丈夫呀……啊……姐姐的……小穴……好……好……痛快……搗得爽……乾……乾得妙……姐姐……全身都……酥麻……了……親弟弟……親丈夫……姐姐……愛死你了……啊……小穴……不行了……姐……姐姐……要洩……要洩了……啊……啊……」
我見翠婷不要命地挺動屁股,淫蕩得媚人入骨,嬌面含春,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射著,弄濕了好一大片床單,大雞巴肏在翠婷的小穴里,緊密又溫暖,花心還會一吸一吮地夾得我的大雞巴直跳動著。
「哦……嗯……好……快一點……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姐姐好舒服……哦……哦……姐姐忍不住了……哦……哦……哦……哦……姐姐來了……哦……姐姐洩……洩……洩……了……哎呀……親老公……親弟弟……我要被你插死了……你真厲害……我的小穴要……要被你插破了……我不行了……我洩了……」
隨著翠婷口中的訊號,我知道她體內的慾火已可以讓她接下任何程度的衝擊了,於是再不維持這速度,開始對克萊爾的身體肆意進攻,以大幅度的動作急闖。
處子的敏感,使翠婷不消多久便到達了性的極點,在悠長的低吟中開始了對我玉杵的榨取,子宮口突然痙孌收縮,一股陰精也狂洩而出。
曼妙的觸感,立刻讓我把慾火宣洩出來。
在我激烈的噴射結束後,一切便回歸到高潮後的寧靜。
我正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和清純的能量注進體內的感覺,卻給翠婷的說話驚醒過來。
「維爾,我從來也不知道有這麼好的享受,真的好舒服啊。」
說著說著卻愛不釋手的撫上我的球袋。
驚覺到自己的肉棒在翠婷的接觸中再次硬化起來的我,只好把它抽離溫暖的女體。
看著我的著窘態,翠婷不由得笑了出來:「讓它起來吧,我也想再嘗那天仙般的快樂。」
溫軟的小手撫摸在玉杵根部,使它再度直立起來……
「小浪蹄子,你沒看到嗎?凌潔還在等著我呢,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可是沒這麼快的哦。」
我笑著在翠婷的尖挺上輕輕咬了一口,翠婷羞笑著放開了我,不過還是戀戀不捨的吻了我一下。
「好姐姐……我要開始嘍……」
凌潔嬌羞的閉上了眼睛,擺明瞭任君採擷之意。
我自然不會遲疑,伸手替凌潔解除了‘武裝’。
「啊……不要太欺負我……」
凌潔看我目光炯炯地在她身上游移,嬌羞地將雙手掩在重要部位。
不想太過傷害眼前的玉人,我低下頭吻了吻她雲瀑般的黑色長髮,慢慢放開她的雙手。
她果然不再反抗,而我也就得以順利的將頭下移到她的胸前,含住那粉紅的櫻桃,用舌尖挑逗著……
「啊……維爾……好痛……」
在從少女向少婦轉變的過程當中,凌潔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疼痛,雖然我盡量溫柔,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
對於這種情形,我已經很熟悉了,當下極盡溫柔之能事,一番努力之後,凌潔終於苦盡甘來。
我也適時開始輕抽慢插,凌潔也慢慢享受起來,開始要求我更猛烈的韃伐她。
「維爾……嗯……用力……噢……對……對……啊……維爾……再快點……唔噢……」
凌潔的浪叫聲連連不絕:「啊……維爾……好美……啊……嗯……嗯……痛快死了……嗯……痛快死了……嗯……嗯……樂死我了……嗯……美死我了……爽死我了……嗯……大雞巴老公……小穴舒服死了……嗯……小穴好美……嗯……好弟弟……嗯……好老公……嗯……我痛快死了……嗯……好……好浪穴……曦……小穴美死我了……哦……嗯……好……好爽……好爽……嗯……小穴美死了……嗯……」
「好姐姐……嗯……姐……我……我要……噢……」
我激烈的在凌潔身上前後動著。
「嗯……維爾……噢……姐……也快了……唔噢……再……再用力……嗯……大雞巴老公……嗯……嗯……小穴痛快死了……嗯……小穴美死了……嗯……好老公……我爽死了……嗯……大雞巴老公……美死了……好浪穴……嗯……嗯……大雞巴老公……小穴要升天了……啊……小穴升天了……啊……升天了……」」凌潔雙手緊緊抱著我,修長豐滿的玉腿盤在我的腰上,承受著我的大肉棒在自己柔嫩的花徑中猛烈的衝刺。我又大力的抽動了十幾下,再也堅持不住了,最後一次猛力插入像是要將玉袋也送進凌潔的花徑中。玉棒頂開花徑盡頭的花心,刺入凌潔的子宮中,感受著花心緊緊地夾住玉棒頭部,花徑抱住玉棒急速的收縮。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聲大叫將大量的瓊漿注入凌潔體內。
「啊……維爾……咿呀呀……呀呀……啊……我的親老公……姐姐……受不了啦……親老公……姐姐……的小穴要洩了……又要洩給大雞巴的……親老公了……呀……啊……」
凌潔享受被我刺入子宮的疼痛到來的快感,感到我的瓊漿噴出射到子宮壁上,刺激凌潔也達到了頂峰。
渾身顫抖不停,使出最後的力量抱緊我,玉液也從子宮中衝出,衝刷著我的大玉棒。
良久,兩人從高潮中醒來,相互愛撫著。
我翻身讓凌潔在上面躺在我懷中休息,我們沒有分開,繼續溫存著。
「維爾,我還要。」
一個嬌羞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我們回頭一看,翠婷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我身邊。
我一伸手,把兩人都摟在了懷裡:「還要嗎?」
翠婷和凌潔都害羞的低下頭,可是又很堅定的點點頭,看來今天晚上要好好把她們先餵飽才是呢。
片刻之後,臥室里再次傳出了令人銷魂的呻吟……
「維爾,起床了啊。」
懷裡的凌潔捏著我的鼻子催我起床,真是搞不懂,她們怎麼這麼有精力啊?
昨天晚上到瀉身了三次之多,居然都比我起的早。
要不是今天要和夢娜一起去抓甚麼赤練蛇,鬼才要起來啊。
我伸了個懶腰,戀戀不捨的從床上爬起來,在翠婷和凌潔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在兩人不捨的熱吻之後,匆匆來到了夢娜的房間外,幸好想起來要敲門,要不我大概又要把人家看光了。
「夢娜,在嗎?」
我敲著門問道,不一會裡面就傳來夢娜的聲音:「維爾嗎?等一下,就來。」
接著門就開了,夢娜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看樣子是在等我啊,要女孩子等,真是很沒面子的事情。
「你要不要先吃早餐啊?」
我有點猶豫的問。
夢娜笑了起來:「是你沒吃吧?你這懶鬼,知道今天要早起,又去做了甚麼啊?要吃的話你自己去哦,我可是不等你太久的哦。」
說著夢娜從我身邊走了過去,顯然是要帶我去吃飯(作者:還要女人帶你去吃飯,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臉都被你丟光了。
在夢娜的注視之下,我三口兩口就解決了早餐。雖然我臉皮很厚,可是被一個女孩子這樣看,還是會不好意思啊。(羽衣:又裝純情……然後我們就去找黛安娜,問清楚了大澤山的具體位置,就準備出發。臨行之前,黛安娜忽然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了幾句,看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就把我推給了夢娜。拉著夢娜,白光一閃,我們已經消失在皇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