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黑魔導士
「哇,好美啊!」
站在山腳下的我和夢娜都不由的發出驚嘆。
山高入雲,氤霧繚繞,卻在不經意間露出一絲的青綠,真是想不到,居然在這裡可以看到這麼好的風景。
不過現在還有正事要辦,我拉著夢娜,看好了方向,再次使用空間轉移來到了接近山頂的地方。
「維爾,你不覺得太快了啊?」
夢娜疑惑的看著四周,因為都是霧,連路也不怎麼看的清楚,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本來想快一點的,可是卻忘記了一點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這裡的霧實在是太大了,就是常年在山裡討生活的獵戶和樵夫也不一定可以找到路,更不要說我們兩個第一次來的人了。
「這個,是我太急了,要不用風把它們吹開好了。」
我想了一下問夢娜,夢娜本來想同意的,不過女孩子就是心細,對著霧比較大的地方吹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霧會散開,可是沒想到的是,霧居然更集中了。
「看到了吧,要是你用風陣之類的魔法的話,我們估計就出不去了。還是慢慢找路吧。」
夢娜說著就拉住我的手在前面先走了。
居然被女孩子拉著走,真是很沒面子的啊,算了,反正又不會吃虧,想著,我就這麼跟著夢娜向前走去。
「對了,你說赤練蛇會在哪裡出現啊?」
我邊走邊問,四下看著,希望可以找到赤練蛇,夢娜頭也不回的回答我:「這裡濕度蠻高的,溫度也很好,只要找到一個比較多草的地方就可以了。」
「可是,你不覺得這裡到處都是草啊。有那麼好找嗎?」
我邊說邊打了個呵欠,滿地是草啊,有甚麼好找?
卻沒注意夢娜已經停了下來,就這麼一頭撞了上去。
「哎喲。」
夢娜這麼忽然一停又被我一撞,腳下沒站穩,來著我也和她一起摔倒,不過我怎麼可以讓女孩子摔在地上呢,當然是應該倒在我的懷裡啦。
所以我一側身,夢娜就壓在我的身上。
「啊,對,對不起。」
夢娜紅著臉從我的懷裡起來,很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剛才想的太認真了所以……」
我從草地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揮了揮手:「沒關係啦,其實我也是沒注意的,對了,你為甚麼忽然停下來啊?」
「還不是因為你說的啊,這裡到處都是草,的確不那麼好找,所以我就停下來想一下有沒有甚麼好辦法啊,誰知道你就這麼一頭撞上來。」
夢娜說著還揉了揉被我撞到的肩膀,搞的我一楞一楞的,感情還是我的錯啊?
雖然聽起來是那麼回事。
「那怎麼辦啊?難道我們在這裡喊可愛的小蛇出來給我抓?」
我哭笑不得的問道,看我的樣子,夢娜一下就笑了起來。
「你可以把它嚇出來啊,比如要是不怕的話,你可以放把火小燒一下,不過看樣子呢,估計吧,只能引起濃煙哦。」
說完看著準備放火的我笑了起來,搞的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等我剛把手上的火滅掉,她又接下去說:「或者在有枯木甚麼的地方這麼踢上一腳,就可以……哎喲。」
話音未落,夢娜就發出一聲驚呼,倒在地上,一道紅光從她身邊竄過,「抓住……」
夢娜小聲的喊道。
「麻痹!」
我想也沒想一個麻痹就把那個紅影弄的安靜下來,也沒空去看是甚麼,一下來到夢娜的身邊,只見她的小腿肚上有幾個小洞傷口正流出黑色的血。
還好她穿的是長褲,要不然我還真不好意思動手。
把褲管卷到了膝蓋,整個光潔的小腿,下面一半已經變成黑色了。
真是的,居然自己被蛇咬到,我邊想著邊把衣服撕下一條,在夢娜的膝蓋下綁好,阻止血液流回心臟,然後把嘴對準傷口開始把毒液吸出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真是不習慣,還好我是不死之身,因為開始我忘記要怎麼辦,把毒液含在嘴裡,差點把毒液給吞了下去,不過後來終於是想起來要把毒液吐掉,不要笑啊,我可是沒這經驗的,反復幾次,看到從夢娜傷口裡流出來的血已經是紅色的了,我才停了下來,解開了布條,在傷口上又畫了一個黑暗魔法的符號,確定毒素已經徹底被清除之後,我才放下心來,把夢娜放在剛變出來的一張水床上,轉過身向那個紅色的東西走去。
因為中了我的麻痹魔法,所以那東西一直沒有動,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提起來,是一條五十公分左右的蛇,最顯眼的是它淡紅色的身體上有一道赤紅色,象線一樣從頭連到尾,十分醒目。
大概這就是年甚麼赤練蛇了吧?
正想著,背後的夢娜低低的呻吟了一聲,我回過頭,看見夢娜已經醒了過來,就拿著那條蛇來到了夢娜的面前。
「維爾,我,我怎麼會躺在這裡的啊?我記得剛才我被蛇咬了……對了,蛇呢?那一定是赤練蛇啊,有沒有抓到啊?」
夢娜一提到赤練蛇的事就把自己的傷給忘記了。
我拉起左手的袖子,把已經失去知覺的赤練蛇放在我的手臂上:「你呀,看,它在這裡,放心好了,已經被我麻痹了呢。」
「那就好,哼,要是你沒抓到,你也知道了吧,咦?餵,你你怎麼把我的褲子……」
夢娜忽然發現褲腿被輓起,光潔的小腿就這麼露在我面前,不由得有些惱怒。
「沒,沒,你想甚麼啊?你剛才被蛇咬了,我幫你把毒液吸出來的啊!不相信你自己看啊!蛇咬的傷痕還在的啊。」
我忙解釋道,看樣子不說清楚是解決不了了的。
夢娜一臉‘鬼才相信’的表情看著我,然後才低頭看傷口,好一會臉色才有所好轉。
我剛松了一口氣,夢娜忽然又問道:「你怎麼會想到幫我把毒液吸出來的啊?我記得你不知道的啊?」
我暈倒,女孩子還真是麻煩啊:「我是不知道啊,可是別人知道啊!臨走之前黛安娜表姐和我說要是被蛇咬的話,先要阻止血液流回心臟,然後把毒液吸出來啊,所以我就是這麼做的啊。」
聽完我的解釋夢娜的臉色才算是正常了,我看了看夢娜的小腿繼續說道:「現在我再幫你看一下,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說著,我在她的傷口上再次畫了一個黑暗魔法的符號,如果還有毒素的話,就會有黑煙從裡面被排出來,現在已經沒有黑煙了,我就放心了。
不過呢,女孩子都會在意身上的傷疤,所以一道燦爛的白光出現在我的左手,瞬間變成了一個晶瑩的小光球,接著我把小光球按在傷口之上,剎那間那個小小的傷口已經消失了。
「你……你這是……」
夢娜指著我有點結巴的說。
我笑了起來:「怎麼樣?現在不會怪我了吧?這可是連傷痕都沒留下的哦。」
「不是這個,是你剛才……」
夢娜有點著急的說,可是越急我就越沒明白她是甚麼意思,還以為是問我有關魔法的事,就很隨便的說了起來:「那個啊?那個是生命之光啊,你搖頭?哦,是問先前那一個吧?那個是黑暗魔法,用來解毒很有效果的,名字我是忘記了,不過這事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哦,要不大家可是會怕怕的。」
「停啊!你可不可以聽我說話啊!」
夢娜氣的大吼起來,把我都嚇了一跳,看著夢娜氣呼呼的樣子,我也只好安靜下來,聽她要說甚麼。
「我問你,你左手的戒指,是怎麼來的?」
「戒指?」
我低頭看了看,「哦?你說這個啊?你不要告訴別人哦,這可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的標誌哦。本來是不想戴的,不過好象玄武大陸沒人認得,所以她們就叫我戴咯,是不是很漂亮啊?」
「這原來不是丹特爺爺的東西嗎?怎麼會在你這裡?難道他已經……」
夢娜說著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說下去。
「餵餵餵,你想甚麼呢?我可是他孫女婿啊,真是的,我可是新任的院長啊,你以為是甚麼啊?現在知道了可不許亂說啊。」
我一臉不爽的說道,忽然想起了甚麼:「等下,你叫那老頭子爺爺?而且你還知道這是他的東東,雖然你和我一樣是從青龍大陸來的,可是也沒理由啊?餵,你到底是誰?」
「我……」
夢娜身子一顫,猶豫半天,終於開口:「你真的想知道?」
我點了點頭,夢娜似乎是下了甚麼決心似的,「你保證知道了以後為我保守秘密,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我再次點頭。「那好,我就告訴你吧。」
「等一下,既然你說不可以讓別人知道,那我就讓你跟安心一點吧。」
我站起來阻止了夢娜的動作,為了顯示一下誠意,我開始念起咒語:「聖潔的光明女神,請將你神聖的力量借給我,讓所有污穢的力量,遠離我們,隔絕一切混亂——‘聖光結界’。」
看到夢娜驚異的表情,我繼續念著:「黑暗的僕人,請聽從我的召喚,包圍我身邊的世界,禁止外界氣息的窺探——‘暗黑天幕’。」
「好了,現在這裡已經被我完全封了起來,外面甚麼也看不到,也聽不到。所以你說的話呢,只有你和我知道。」
我這才坐了下來。當然,剛才的話不包括羽衣啦。
「你……你怎麼會聖光系和黑暗系兩種完全不同的魔法?難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
夢娜似乎還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過她還是很快就鎮定下來,「既然這樣,我就沒理由不告訴你實話了呢。」
說完,夢娜就開始低聲吟唱。
我稍微聽了一下,不像是任何一系的魔法,但是感覺是相當古老的咒語。
隨著夢娜的吟唱,她的身上散髮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原本瘦弱的身體像被充入了氣體般漸漸變得豐滿起來,毫無色澤的長髮也顯現出奪目的金黃色的光芒,我的腦海裡只浮現了一個想法:美女,縱然是見多了美女的我,也被夢娜現在的樣子所驚嘆,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她是智慧與美貌並存的美女,或許她的智慧不在如煙,冰倩之下吧?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啊?」
夢娜笑著問,我點點頭,夢娜繼續說道:「我並不擅長你那樣的攻擊魔法,這些只是我從一些古老的藏書中找到自己學的,剛才的這種魔法就有改變容貌的效果,而且不會引起任何的魔法波動。」
「果然是很神秘的東西,和你倒是蠻配的呢,也是神神秘秘的。」
我對新的東西總是很感興趣:「那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啊?再說這種東西好像也不容易找到吧?」
「你說過你是丹特的孫女婿,你不會不知道拉曼吧?」
提到拉曼這個名字的時候,夢娜的神情不自覺的黯淡了下來。
「知道啊,是蘭風魔武學院的院長啊,可惜他已經不在了……雖然外界說是因為研究魔法的時候出現的失誤,不過我想,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唯一可以做證的那個學生已經早不到了啊,但是聽說他還有個孫女啊。等下啊,拉曼?不對啊,你肯定認識他!難道你就是……你就是拉曼的……」
我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甚麼,一臉不確定的看著面前已經開始流淚的夢娜。
「是呢,我就是拉曼的孫女,夢娜。拉曼。威爾金斯是我已經死去的母親的姓氏。」
夢娜看著我小聲的解釋道。她也看出我對她的姓氏有點不明白。
「那你怎麼會來這裡的?那麼那個凱娜她又是誰?不是還有一個人跟著你們嗎?還有,據說事情發生的那個晚上還有個學生再的啊,那他人又到哪裡去了?」
我一口氣就扔了一串的問題,也沒想想人家聽明白了沒有。
「那我還是從頭講起吧。」
夢娜沒有因為我一下扔那麼多問題而感到迷茫,只是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了後面,露出了白皙的皮膚,令我感到有點眩目。
然後才可是講述事情的經過。
「出事的那天晚上,我並不在家,而爺爺和平常一樣回家去了,只是順便帶了個學生回去討論甚麼問題。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們說我爺爺是因為試驗魔法才引起的,可是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要知道,我爺爺是很小心的人,如果要試驗魔法的話,一定會下足夠的禁制,怎麼可能會引起爆炸啊?」
夢娜說著,氣憤的在旁邊的石頭上拍了一下,看的我真是很心痛啊。
「有可能是禁咒嗎?研究禁咒的時候是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我小心的問道。
「不可能,爺爺知道禁咒的威力,不會隨意去試驗的。」
夢娜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回答,「所以肯定是那些主戰派的人做的!」
夢娜說著,眼中射出憤怒的火花。
「那麼這樣的話,我想可以肯定,你爺爺的死不是偶然的,看來青龍大陸是不會平靜太久了。」
我輕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不是偶然,可是現在我也不好多說,「可是那個學生呢?還有凱娜呢?而且上次和你們在一起的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那個人就是你說的學生,我應該叫他師兄的。現在我已經把他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怕他和我一起的話會有危險,所以就把他留下了。至於凱娜的事情,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可以說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凱娜是很特別的人。」
夢娜嘆了口氣說凹,看來凱娜的事情她真的是不能說,好再我也不是那麼沒道理的人,也就知趣的沒有問,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可是你們怎麼會來玄武大陸的啊?難道是……」
我奇怪的問。因為兩塊大陸之間的兩個國家可是要走很久的啊。
「都是你啊!在飯館裡搞了那麼大的事情,害的我被人盯上,不得以我們才跑到這裡啊。誰知道好不容易才用傳送陣跑到這裡,想在那家鐵匠鋪把他們甩掉,居然又遇到你,還好把他們嚇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夢娜說著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怪不得凱娜要我保護你,原來是這樣的啊?真是,搞了半天我還是做苦力的啊?」
我故意苦著臉看著夢娜,一副亂委屈的樣子。
「真是服了你了,不過我很想知道凱娜為甚麼罵人的時候,就和強盜沒區別的啊?感覺怪怪的啊。」
看夢娜的樣子好像沒甚麼事了,雖然凱娜的事不能說,不過這個總可以問吧?
「我,我沒辦法解釋啊,因為那個也是凱娜的秘密之一啊,我不可以亂說的啊,要不然的話後果我也沒辦法負責啊。對不起啊維爾。」
夢娜一臉的無奈看著我,算了,反正我來就是為了這個赤練蛇的膽的,現在已經有了一條活蛇(雖然被麻痹了,可是沒死的啦)還是回去救欣迪要緊。
「既然現在我知道了你是誰,那我就有義務和責任保護你,但是現在,我們要先回去讓欣迪先醒過來,我們回去吧。」
我說著就撤去了外面的結界,輕輕拉起夢娜,「可以走了吧?」
夢娜紅著臉點點頭,仍由我握住她的手,沒有收回去。
我看了看四周,就準備使用空間轉移魔法回到皇宮去。
忽然覺得有點不對,我停下了腳步,四下看了看,「維爾,你在看甚麼啊?」
夢娜奇怪的看著我問道。
「你沒有聞到甚麼味道嗎?」
聽我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夢娜小心的吸了吸鼻子,「好像有種腥味啊,怪怪的呢。」
「不是吧?你沒有想到甚麼嘛?」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問,有時候她是挺聰明的,可是有時候卻……算了,不要打擊人家了。
「我想想啊,這個,」
夢娜歪著頭想了半天,我忍不住提醒:「難道書上沒有說,但凡靈山大澤,必有靈獸嗎?你看這裡都樣子,應該是有甚麼東西守在這裡吧,這腥味應該就是那東西身上的了,看來我們要遇到它了。」
「那……那會是甚麼啊?」
一聽到有野獸,只要是女孩子就都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害怕。
「我想,應該是蛇吧。這裡最多的就是赤練蛇,大概有比較厲害的蛇在這裡吧?不過有我在,管它是甚麼都好。」
我對著夢娜露出自信的微笑。
果然,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樹木被撞倒的聲音,看樣子來的東西還是很大條的嘛。
不一會,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我和夢娜被甚麼東西給包圍住了,看來真的是很大啊。
雖然有濃霧在身邊,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可是對我就沒甚麼用,我已經很清楚的看到,是一條相當巨大的蛇,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有盾牌那麼大,發出妖異的黑色的光澤,有如燈籠般的巨目死死盯著我和夢娜,不過幸好夢娜看不到,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嚇成甚麼樣子,可是她現在也好不了多少,只是緊緊抱著我,不住的發抖。
雖然這個乘人之危不是甚麼好事,不過嘛,我只是被抱的,好象不會有甚麼錯吧?
「不要怕,看我的哦。」
我拍了拍懷裡的夢娜,輕聲安慰著,邊說著邊開始念咒語,當然是做樣子的啦,很快,一道巨大的龍捲風把我和夢娜包圍住,並且象抽水似的把周圍的霧氣都卷到了空中,當然,在風眼中間的我們是不會有甚麼事情的,就是不知道外面的蛇怎麼樣了呢。
等霧氣終於散去的時候,我和夢娜才真正看清楚了面前這個巨大的傢伙,足足有四五十米長,很粗(甚麼叫很粗啊?就是我不會形容嘛)很粗的黑色的巨蛇,或者應該稱為甚麼神獸吧?
尤其是在它背上那一道鮮紅的痕跡,更是突出。
「難道……這是傳說中守護山與天之間的空間,被稱為神獸的赤練之王?」
夢娜看到那一道啥身上的那條紅色的線,小聲的在我懷裡喃喃著,不知道是不是說給我聽的。
本來嘛,知道不知道是無所謂的,不過既然現在知道了,我也就好辦多了。
既然面前的東西有可能是神獸的話,那麼就會對比它們更高一級的生物有著畏懼的本能,雖然還不肯定它是不是神獸,指不定它還能變身甚麼的,甚麼不明白?
難道不知道高等的龍族的可以變為人的樣子嗎?
有千年以上生命的神獸只要達到一定的條件也可以變,只是我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條件罷了。
看著這傢伙慢慢把身子縮緊,似乎想把我們擠死,靠,這事,想都別想,我輕輕的把夢娜摟在懷裡,免得她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汗……有甚麼不該看的,又不是想那甚麼)然後我放出了一絲的氣息,隱隱約約的把我的真身顯露出來,如果這條笨蛇真的是神獸的話,應該可以看到吧?
反正要是它看不到的話,哼哼,我就準備扁人,不對,是扁蛇了。
不過由於我是愛護動物滴,所以,我不可以扁它,那麼很幸運的,笨蛇居然真的是神獸,感覺到我身上所散髮出的,令它感覺到恐懼的氣息,如果它有腳的話,它一定會跪下去的。
可是它沒有腳,所以……它就只好松開身體,只留下一個頭,把身體扭到後面(還很聰明啊,只是樣子怪怪的)「請問是寒怡殿下的使者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看來這傢伙還有點意思啊,直接用心靈交流,聽它的話,好象是神族統領之一的寒怡把它扔到這裡的吧?
早知道這樣,問依蜜麗就好了,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看樣子它是聽神族的吧?
「哼,只是一個神族的統領也想請動我嗎?還是你不認識我?」
我故意裝的很威嚴的樣子,當然,說的可是實話。
「這個……我是……我沒見過……」
那聲音吭哧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靠!搞了半天遇到了一個級別太低的了!」
我忍不住嚎叫起來,當然,用的都是心靈交流,「想來小創也忘記把我介紹一下啊?算了,還是我自己介紹吧,餵,笨蛇,聽清楚,我,就是創世神的大哥——混沌之神,你明不明白啊?知道吧?聽說過吧?」
不過居然沒有出現我預期的場面,面前的笨蛇居然呆呆的不動了,不知道搞甚麼鬼,我正等的不耐煩想上去扁它的時候,笨蛇的身體開始變小,然後漸漸縮進一團光球之中,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從光球中出現,站在我面前,使用了神族的最高禮節:「馬哈拜洛見過神主。」
懷裡的夢娜驚奇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徬彿是在做夢一樣:「維爾,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它,它怎麼會變成人,還說甚麼神主,這是……」
「不好意思啊,夢娜,我騙了你呢。」
我笑著看著懷裡的玉人,「我就是你們所說的混沌之神,很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
「甚麼?你……你就是混沌神?不,不可能吧?」
夢娜一臉懷疑的看著我,我還沒有回答,站在一邊的馬哈拜洛已經接口了:「這位小姐,你身邊的的確就是混沌神,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請您不用再懷疑了。」
「你……那飄香姐,若冰她們都知道不知道啊?」
夢娜有點緊張的問。
「她們當然知道了,怎麼說我也不會瞞著自己人啊,雖然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看著懷裡的夢娜笑著回答。
「你……哼,搞了半天,你根本沒把我當自己人……」
夢娜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甚麼,一下臉就紅了,後面的話就再也沒說出口。
看著懷裡的夢娜一副羞澀的表情,我一下就明白了(廢話,整天就和美女打交道,甚麼不知道)右手輕輕抬起夢娜的下巴,嚇的她趕忙把眼睛閉上,可是不住抖動的睫毛卻表達了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我不再忍耐,輕輕的吻上了那略微有些冰涼的櫻唇,嘴上傳來了有如電擊般的觸感,卻又令人更加興奮,漸漸的,夢娜似乎已經迷失在其中,我情不自禁的用那靈活的舌頭,朝著夢娜那原本緊閉已略為松懈的貝齒,稍微用力一頂一送。
靈巧滑動的舌頭就那樣撬開了夢娜的貝齒,輕而易舉的探進了夢娜那滿是溫熱挾帶著一絲芬芳、且濕潤的瓊口內。
我那舌頭就像是一尾靈動出閘的蛇兒,尋找到了夢娜細嫩的丁香小舌後,就不時地繞著丁香小舌交纏著打轉,好不容易才將那四處躲避的香舌緊緊纏住,盡情的吮吸著那瓊口中的津液。
直到夢娜發出了輕微的鼻音,我才緩緩的松開了口,看著夢娜紅著臉,大口大口的喘氣,我不由得笑了起來:「那現在我可是把你當自己人對待了哦,那你要不要和若冰她們一樣,做我的女人呢?」
「哼,便宜都被你佔了,我有甚麼辦法啊?只好乖乖聽你的話了啊。誰讓我當初要你保護來著啊,害的我被你監守自盜了。」
夢娜一臉幽怨的說著,可是嘴角那一絲笑意卻是瞞不過我。
看到夢娜的樣子,我差點就要再次吻上她,不過忽然想到馬哈拜洛還站在一邊,只好暫時忍住了這個念頭,抬頭看著馬哈拜洛,剛才都沒有仔細看看他長的甚麼樣子。現在認真看了一下,才發現,其實這個叫馬哈拜洛的男人叫男神不太好聽啊。長的還蠻帥的啊(當然要比我差那麼一點點的啦,怎麼可以被他搶風頭呢?深藍色的頭髮(好奇怪)全身穿著黑色的緊身的衣服,比較特別的是頭上的帽子,居然有二三十公分高,看樣子是和衣服連起來的,手上拿的好象是法杖,但是法杖的尾部卻有一個像刀刃的東西。
「那個,馬哈拜洛是嗎?你是做甚麼的啊?你手上的那個是甚麼東西啊?」
我想了一下沒想明白,乾脆開口問他好了。
「神主大人,我手上的法杖名字叫做逆行之黑炎,可以當法杖也可以作為近身戰的武器。我是在第三次神魔戰爭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馬哈拜洛畢恭畢敬的回答著,不過我倒是很不習慣他一直叫我「神主」「餵,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叫我神主啊?我聽的很不爽啊,馬上改口,我想想,你就叫我老大,沒錯,記得要叫老大哦,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甚麼事情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啊?講清楚哦。」
我邊說著邊在左手燃起一團黑火。
「是是是,神主……啊不……老大,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是神族中唯一研究黑魔法的,所以在第三次神魔戰爭中,才找到辦法,用聖光魔法加上了黑魔法的特殊能力封印了魔王,可是因為這樣,僅存的長老們懷疑我的來歷,想要把我封印起來,所幸寒怡殿下為我求情,才讓我變成這副樣子,讓我守護這裡。」
馬哈拜洛說著,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悲憤的表情,我也不禁感到了那種痛苦,費盡力量幫助自己人,卻又被自己人所排斥。
「既然這樣,你就不用在這裡呆著了,從今日開始,以我混沌神的名義起誓,對我面前的馬哈拜洛,賜以黑魔導士之名,並賜予永生的自由。」
我從來就不喜歡看到有人被這樣禁錮著,以我的能力定下了契約,這樣馬哈拜洛就不再是下級的神族,而是直接聽命於我這個混沌神,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或許夢娜還不知道這個契約對於馬哈拜洛的重要,可是馬哈拜洛自己卻明白,對他而言,他已經被我承認,在神族的人面前也可以抬頭了,所以現在他還在激動中,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不過我也沒甚麼時間了,拉著夢娜對馬哈拜洛說:「我現在要趕回去,你就先留在這裡吧。」
「那個……老大啊,可不可以告訴我甚麼事啊?或許……我可以幫上忙也不一定啊。」
看來馬哈拜洛急於想證明自己,我也不好拒絕,就讓夢娜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
馬哈拜洛聽完之後低頭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直變化,看的我和夢娜莫名其妙。
「你在做甚麼啊?臉色怎麼這麼奇怪啊?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啊。」
看他半天不說話,我拉著夢娜就要走。
「老大,我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馬哈拜洛還沒說完,就被我拉了過來,用手掐著他的脖子狠命的搖晃起來:「我靠!你有辦法不說啊?還在那邊擺甚麼造型啊?你耍我玩啊?你……」
還沒等我說完,夢娜就把我給拉了回來,怕我把他掐死了,因為馬哈拜洛已經一臉蒼白在一邊蹲著拼命咳嗽:「老大,不是我不說啊,實在是,不好辦啊。」
「你不說怎麼知道不好辦啊?快點說啊。」
我差點想上去再踹他一腳,不過還是忍住了。
「這個,我研究出一種魔法,可以把封印的力量導出她的身體,但是我的能力不夠,不過我想老大你一定可以的,然後使用黑暗魔法的冥皇之契約,除去封印的力量,只是在其間要給這位欣迪小姐使用聖光回復結界,保證她在整個過程中不受任何傷害,即使有傷害的話也可以持續的恢復。」
馬哈拜洛的想法的確很奇特,如果他沒有研究過黑暗魔法的話,我想大概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辦法吧?
不過實施卻有很大麻煩,因為要持續使用高級而且對立的聖光系和黑暗系魔法,的確只有我這個混沌神才可以使用。
「可是問題是,使用冥皇之契約必須要用媒介的。」
馬哈拜洛說道。
「哦?那我就用我的身體做媒介就好了啊,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很好解決的吧?反正我是混沌神嘛。
「不是啊,在這個契約中,使用魔法的人是無法成為媒介的,而且作為媒介的人會因為契約的關係造成人格的分裂,我想沒有人會這樣做吧?所以我才說這個很不好辦啊。」
馬哈拜洛一臉無奈的說。
好不容易才被點燃的希望之火又被熄滅了,我不禁有點沮喪,馬哈拜洛想說甚麼,不過也沒說出來,只是夢娜忽然發呆起來,我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夢娜回過神來,一下就把我的手拍掉:「你做甚麼啊?真是的。」
「沒有啊,我看你好象在發呆,所以想證實一下啦,沒想到你這麼大火氣呢。」
我說著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手指傳來相當好的觸感。
「討厭啦,」
夢娜拍開我的手,表情嚴肅的說:「我有一個合適的人可以作為媒介,只是,我要徵求她的意思。」
「哦?真的啊?那我們快點去找啊。」
我很順口的就說了下去,可是看到夢娜為難的表情我才意識到,看來事情不像我想的那麼容易。
「維爾,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怕欣迪她……」
夢娜說著就把頭低了下去,大概是因為剛才馬哈拜洛說的事情讓她感覺到不安吧,我點了點頭:「我還有點事情要和馬哈拜洛說,那我就先送你回去吧?」
夢娜點了點頭,神色有寫黯淡。
本來我想把戒指給她戴上的,可是現在的氣氛好象不太合適。
我使用了空間轉移把夢娜先送回了城裡,回頭看真馬哈拜洛:「看你剛才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有話沒有說,現在沒有別人了,你可以說了吧?」
「就是關於那個封印的事情,老大。」
馬哈拜洛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真的做起來不像說的那麼簡單。比如說把封印的力量引導出來就需要很大的能力,而且很危險。」
「哦?我對這方面沒甚麼研究,你儘管說就是了。」
對待這種麻煩的事情,我的確是沒有甚麼經驗。
「這個封印我也聽說過,不過嚴格說來,那個應該算是一個契約,要解除的話,就必須和契約的對象重新訂立新的契約,而且,我不知道這個契約是和誰訂的,再說這麼強大的契約如果要重新訂立的話,反噬的力量可能會對那位欣迪小姐造成很嚴重的損害。」
馬哈拜洛一臉嚴肅的說著,看來他的確是個知識相當豐富的人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應該不是太困難,我想以我的能力應該可以找到契約的契主,反噬的力量,我想也可以把它引導出來,應該不會有甚麼事。」
我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解決,如果不是因為欣迪的身體不能承受的話,我想解決起來應該會更簡單。
「可是冥皇之契約需要的人就比較麻煩了,引起人格的分裂也還是小事,要是分裂的人格把原來的人格吞噬的話,我也不知道會出現甚麼後果。」
馬哈拜洛說著也是表情黯淡。
「算了,這些就先不管,不過我現在比較想知道,你怎麼會在這裡變蛇的啊?」
我也懶的想這些,回去見到夢娜他們再說吧。
「這個……我……那個蛇是我養的寵物,不是我自己變的。」
馬哈拜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看來養蛇這事也是他無奈之舉。
「可是……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蛇啊?」
我不由得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個……研究嘛,所以就會不得以的找點東西做實驗嘛,然後一不小心就那甚麼了,不過好象它也蠻聽話的,所以……」
馬哈拜洛一臉的壞笑,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那你怎麼回去研究黑暗魔法的啊?」
我對這事也很好奇,因為以神族的體質,研究黑暗魔法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的啊。
「這個……我只是研究而已啊,我不會使用黑暗的魔法,只是知道黑暗魔法的使用方法以及黑暗魔法裡面的一些特殊的魔法和契約,應該說我對黑暗魔法的瞭解甚至比那些魔族的人還要多。」
說著說著馬哈拜洛露出了自豪的表情,也難怪啦,神族的人對黑暗魔法有這麼深的瞭解的確值得自豪一下。
「不過現在你已經不是神族的人了哦,不要忘記我訂的契約,所以嘛,我看你以後還是好好做人吧。」
說著我就覺得好象在教訓一個罪犯似的,想著就差點笑了起來,「還有啊,你以後跟著我,還是暫時不要穿的這麼顯眼,你的身份暫時還不可以被別人知道,當然你的大嫂除外。」
「老大,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啊?我有多少個大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