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才女如煙
回到皇宮,我看到碧翠絲、紫月和梅馨、莎莎等正陪著幾位客人在接待廳談笑風聲,我覷目一看,一共是一位老者加四位少女。
這位老者大約六十上下,慈眉善目,我當然不會陌生,因為他就是我的副手、德拉格雷城的行政次官卡斯特羅。
說起這卡斯特羅,是紫月的父親還在位時的財政官,為人清正廉明,口碑極佳,可惜就是為人方正了些,因此也被一些同僚們所忌,在希爾將軍還未發動叛變前就已辭官歸隱,這次是重出江湖當然我的副手。
其實我本意是讓他做行政長官的,但是他怎麼也不肯居於我之上,所以這也是唯一一個城鎮的行政長官不是由巴蘭多帝國本地人擔當的。
對於卡斯特羅我當然沒必要仔細打量,一向視女人為藝術品的,我自然將目光更多的投向了那四位陌生的少女身上。
還真不是我瞎說的,這四位少女個個都是美人啊。
坐在卡斯特羅身邊的一個,年紀大約十六七歲,有著亭亭玉立的身段,身材亦是玲瓏有致,雪白的肌膚每一吋都恰到好處,一頭柔秀的長髮,蕩出了令人沈醉的清香。
雖然她現在文文靜靜的坐著,不過看她一副靈活的大眼睛,就知道這個少女一定是個很精靈古怪的丫頭。
坐在梅馨身邊的一個少女,看上去大約十八九歲吧,遠山般的黛眉之下,嵌著一對清若秋水的鳳瞳,懸膽般的瑤鼻,櫻桃小嘴兒,再配上高姚豐盈的個子,也是一個大美人。
而坐在她身邊的另一個少女,看上去年紀似乎比她稍微大一點。
她有著烏黑靚麗的秀髮,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黑色睫毛,秀氣的小鼻子,紅艷誘人的小嘴,皮膚白皙,每一樣都顯示出她有著不遜於梅馨的美貌。
更難得的是,這個少女有一種清麗脫俗的氣質,坐在那裡更顯恬靜優雅,讓人不忍去打擾她。
而最令我有驚艷的感覺的還是坐在碧翠絲身邊的一個少女,這個少女有著比白雪還要美麗的肌膚,一頭飄逸的金髮,淡月般的柳眉,長長的睫毛覆蓋在一雙深邃如海的瞳子上。
這樣的美女不僅能用美來形容,簡直就是美的讓人窒息啊。
少女長髮及腰,整齊的梳在後面,額前的劉海中間疏兩邊密,遮住了細長的眉毛。
而少女耳前的頭髮扎成了兩根辮子,辮子尾纏著乳白色的絲帶。
少女雙瞳剪水、婉約動人,鼻子嘴巴小巧玲瓏,再加上那份柔弱,確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維爾大人,您回來了?」
卡斯特羅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搶先站起來招呼我。
四個女孩子也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滿臉好奇的看向我,也許她們想不到我會是這麼年輕吧?
從她們驚訝的眼神當中,我就可以猜測出她們在想的是甚麼。
「大叔啊,您怎麼還是這麼客氣啊,我不是跟您說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帶著眾女走了進去,賓主重新落座後,卡斯特羅向我介紹了四位少女。
原來坐在她身邊的那個姑娘是她的孫女安芙琳,而其餘三位則是紫月跟我提過的、幫助她們逃離皇宮的幾位大臣卡修恩、魯克和卡提亞斯的後人,她們的名字分別叫做蕾茵、如煙和映雪,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蕾茵她們三個是紫月的閨中好友,在希爾將軍發動政變之後,她們的父親都因為幫助紫月和紫雲逃離巴蘭多帝國而被希爾殺害,她們也逃難躲到了鄉下,直到最近聽說了德拉格雷城發生的事情之後,她們才重新返回到了這裡,來見她們閨中的好友紫月。
而安芙琳則是纏著爺爺卡斯特羅帶她到皇宮來,想見一見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從她望著我興奮得小臉通紅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小姑娘。
「大叔,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我將梅麗、妮洛絲等人也介紹給卡斯特羅和四位少女之後,稍作寒暄便切入了主題,單刀直入的問道。
「維爾,是這樣的。」
回答我的人是碧翠絲,她代替卡斯特羅答道:「根據原來巴蘭多帝國的習俗,在每年六月五日這天舉行盛大的祭祀雨神的活動‘雨神祭’,之所以會在春耕夏播之際舉行這種祭祀儀式,是人們為了企求雨神降福,能夠降下充足的雨水,以便到了秋收的時候能夠獲得豐收。以前的時候,都是由國王親自主持‘雨神祭’,今年的情況大不一樣了,卡斯特羅先生是想來跟我們商量一下,今年的‘雨神祭’是否還照常舉行?」
我沈吟了半晌,然後反問道:「阿姨,你和月姐是怎麼想的?」
碧翠絲正色道:「我們剛才也交換了一下看法,在過去的一年里,巴蘭多帝國經歷了宮廷政變、兵凶戰危、新舊交替等一連串的變故。雖然現在巴蘭多帝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在人們的心中,你就是他們的國王。我想舉行這樣一個祭祀儀式也沒甚麼不好,一方面是表達對未來的一種美好期望,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此讓民心進一步的穩定下來。」
「那好,我同意。」
我很快做出了決定,然後對卡斯特羅說道:「大叔,具體的事情您比我清楚得多,那就只有讓您辛苦一下啦。」
卡斯特羅笑呵呵的道:「大人您太客氣了,那我回去就擬訂一下計劃,到時候再請大人能過目。」
我微微一笑道:「我看不看都無所謂,如果你有甚麼事情拿不准的話,就跟阿姨或者月姐她們商量吧,不用再向我報告了。」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卡斯特羅說著站了起來,對自己的孫女道:「小琳,還不快向大人和王妃、公主殿下說再見。」
安芙琳噘著小嘴,明顯得有些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向我和碧翠絲、紫月等告辭,看得出來她還並不想走。
碧翠絲微微一笑道:「卡斯特羅先生,您先等一等。我跟安芙琳這孩子很投緣,我想留她在這裡吃頓飯,回頭我派人送她回去,您看如何?」
安芙琳不等自己的爺爺答話,已經搶先嬌笑著道:「碧翠絲阿姨,謝謝你。」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卡斯特羅也不好反對了,只是苦笑著吩咐安芙琳道:「你留下來是可以,但是不可淘氣,知道嗎?」
安芙琳噘著小嘴說道:「知道啦,爺爺,你真羅嗦。」
卡斯特羅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我們打個招呼道:「那老朽就先告辭了。」
等到他走後,我才明白他為甚麼要特地叮囑安芙琳不要淘氣,因為現在她才露出本來面目。
只見她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口中不住的發出嘖嘖之聲,讓臉皮厚如我者,也不禁大感有些吃不消,而眾女則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滿臉都是嘻笑之色。
「嘿,我說安芙琳小姐,你要繼續看下去我也不反對,不過——」
我終於忍不住安芙琳的視線‘轟炸’,笑謔著說道:「我預先聲明,我身上可沒甚麼值錢的東西,小姐你要是打算在我身上發現甚麼寶藏的話,那還是趁早死了心的好。」
眾女都嘻嘻嬌笑了起來,蕾茵、映雪、如煙三女都是大家閨秀,在我面前自然不能像紫雲、小佩、梅麗等人笑得那麼放肆,而是用小手捂著嘴嬌笑,笑得十分文雅。
「嘻嘻,你這人說話真有趣。」
安芙琳也被我逗笑了,又上下看了看我後搖搖頭道:「我聽人家說‘颶風將軍’如何如何厲害,我還以為是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呢,原來只是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大男孩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聽到這樣的話,我還能說甚麼,只能哭笑不得的摸著自己鼻子苦笑。
而眾女卻是差點笑暈了,露維雅更是笑得捂著肚子直喊痛,真是敗給她了。
看到當事人仍舊毫無覺悟的樣子,我摸著鼻子苦笑道:「原來安芙琳小姐喜歡高大威猛的壯漢啊,那我是注定要讓小姐失望了。」
只聽‘噗哧’、‘噗哧’嬌笑聲響,剛才強忍笑意的蕾茵、映雪等人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步上了紫雲、紫月她們的後塵,再也顧不得淑女的風範了,別過臉去嗤嗤嬌笑了起來。
「誰說我喜歡高大威猛的壯漢,你可不要胡說。」
安芙琳漲紅了小臉蛋,急急的分辯道:「你們——你們都笑甚麼?」
眾女笑得更響了,安芙琳也頗有些不好意思,跑回碧翠絲身邊坐好,嘟著嘴向碧翠絲求援道:「阿姨,她們都欺負我。」
碧翠絲微微一笑,摸了摸安芙琳的小腦袋,笑著對紫月、小雯等人說道:「你們這些壞姐姐啊,就不要再笑小琳了。」
然後又轉頭對小佩道:「小佩,你去廚房看看,看看他們甚麼時候能夠開飯。」
小佩應了聲是,笑著向廚房方向走了去。
紫月看我的目光一直就在如煙、映雪等人身上打轉,嘻嘻一笑道:「維爾,如煙姐姐、映雪妹妹、蕾茵妹妹都是我以前的閨中好友,而且如煙姐姐更是以前帝都有名的才女,我想讓她們留在皇宮里幫我的忙,你看如何?」
「哦,那當然好啦,只是要辛苦三位姐姐啦。」
我對紫月眼中的笑謔之意裝作沒有看到,正色對映雪等人說道。
「不敢。」
蕾茵、映雪、如煙三人很禮貌的說道,看樣子紫月之前已經跟她們說過了。
我微微一笑正想說話,突然臉色一變,連手中的茶杯也被我捏碎了也沒有發覺到。
眾人都是為之愕然,不約而同的問道:「維爾,你怎麼啦?」
「維爾哥,你怎麼啦?」
露維雅搖晃著我的胳膊,讓我從暫時的失神狀態當中清醒過來。
我看了看滿臉焦急的眾女一眼,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突然得到了一條不好的消息。」
說著我低頭望著露維雅道:「傑洛梅印祭司去世了。」
難怪今天早晨一起來就覺得總是有些不安,果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看來我的‘第六感’還真是很准啊。
「傑洛梅印祭司?他是甚麼人?」
問這話的人是碧翠絲,她當然不知道傑洛梅印祭司是甚麼人了。
現場的人當中,從來沒有聽說過傑洛梅印祭司的人除了她以外,就只有蕾茵、映雪、如煙、安芙琳四人了,小雯、小佩、紫月、紫雲、小翠都應該聽露維雅她們講過我在青龍大陸的事情,應該是知道‘傑洛梅印’祭司的。
「就像布萊克諾祭司是我們玄武大陸上唯一的‘上位祭司’一樣,傑洛梅印祭司就是青龍大陸上僅存的一位‘上位祭司’。」
紫月臉色沈重的向一臉迷惑的碧翠絲和如煙等人解釋後,望著我問道:「維爾,傑洛梅印祭司是怎麼死的?」
我臉色沈重的道:「事情是在昨天夜裡發生的,村裡的人在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等他們驚惶失措的爬起來的時候,發現傑洛梅印祭司住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傑洛梅印祭司和他的房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並不能說明傑洛梅印祭司已經去世了啊?」
莎莎忍不住說道:「沒見著傑洛梅印祭司的屍體,誰也無法知道傑洛梅印祭司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啊。」
「莎莎,你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
我搖了搖頭,正色說道:「但是就在白天的時候,傑洛梅印祭司突然跟村中的武技長老卡傑萊說了這樣一句話:‘老朋友,我們人類終究還是無法擺脫宿命的束縛啊,有機會見著維爾的時候,記著跟他說一句,讓他別忘了對我這個老頭的承諾。’
當時卡傑萊長老雖然感到有些突兀和奇怪,但是以為只是他一時心有所感,所以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那很可能是傑洛梅印祭司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在向卡傑萊長老交待後事。」
我閉上眼睛,在‘羅格村’的點點滴滴在我腦海中浮現,到底是誰要置這個慈祥的老人於死命呢?
很顯然傑洛梅印祭司預先就知道了甚麼,但是他並沒有告訴卡傑萊長老,這又是為甚麼呢?
‘我們人類終究還是無法擺脫宿命的束縛’,這句話到底是想傳達一種甚麼樣的信息呢,難道——我的心中微微一動,感覺好像明白了些甚麼。
這個慈祥的老人啊,臨死也不忘提醒我,讓我記住對他的承諾——我怎麼會忘呢,我答應過他要帶給這個世界和平和幸福,我就一定會做到。
沒想到羅格村一別,居然是我跟傑洛梅印祭司的最後一次見面,真是沒有想到啊。
「真的有這麼神奇嗎?他既然可以預見到自己將要面臨不幸,那他為甚麼不早一步躲開呢?」
問這話的是蕾茵,她顯然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而顧不得失禮了。
不光是蕾茵,映雪、如煙、安芙琳也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就連碧翠絲的臉上也滿是好奇和懷疑的神色。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大陸的布萊克諾‘上位祭司’是個甚麼樣的人,但是我對傑洛梅印祭司卻非常清楚,他的確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所以我絲毫不懷疑他能夠預見到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
我以一種無比沈痛的心情說道:「你們不要忘了傑洛梅印祭司跟武技長老卡傑萊說的那句話——我們人類終究還是無法擺脫宿命的束縛啊——他是在告訴我們,這樣的結局是他的宿命,他是無法擺脫的。」
「宿命的束縛?到底會是甚麼人跟傑洛梅印祭司過不去呢?老祭司不太可能得罪甚麼人的啊?」
露維雅皺著小眉頭,喃喃自語道。
「我想這絕對是一次謀殺,我一定會找出兇手的。」
我握著拳頭說道:「不管他是甚麼人,我一定會讓他做鬼都後悔的。」
不知不覺當中,我身上流露出一股濃烈的殺氣,室內的溫度徬彿一下子降低了許多似的,莎莎等人還能承受,但是碧翠絲、安芙琳等人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渾身顫抖、牙齒打架,好像是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似的。
等我看到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如煙、安芙琳等人的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朝她們笑了笑道:「對不起,沒嚇著你們吧?」
室內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碧翠絲心有餘悸的道:「維爾,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嚇人,好像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安芙琳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瞪了我半晌後道:「難怪那些當兵的聽了你的名字嚇得腿直哆嗦,剛才才是你‘颶風將軍’的真正面目吧,實在是太嚇人了。好強烈的殺氣啊,我敢說不用你動手,再持續一會我們都要被你嚇死了,如煙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如煙可能是四位客人當中最鎮定的一位,雖然她的臉色剛才也有些蒼白,但是並沒有像安芙琳、碧翠絲那些渾身發抖,而是相當的鎮定。
聽到安芙琳問她,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琳妹妹你說的很對,我們幾個今天能夠有幸見到像維爾大人這樣能夠單憑殺氣就能置對方於死地的絕頂高手,真是大開了眼界啊。」
「如煙姐姐,你太客氣了,不要叫我甚麼維爾大人,直接叫我維爾好了。」
如煙的氣度讓我也不由暗暗折服,我正色道:「不過姐姐實在是太過獎了,我可擔當不起。我冒昧的問一句,聽姐姐剛才的話,似乎對武技頗有心得啊。」
「你還說我客氣,你自己還不是跟我客氣?從現在開始,咱們大家誰都別再客氣了好不好?」
看到我點了點頭,如煙微微一笑道:「不過維爾你實在太高看姐姐我了,我不但是個對武技一竅不通的柔弱女子,就連學習魔法的天賦也是欠奉。不過我看過一些關於武技的書,也聽過先父和一些叔叔伯伯輩在私下裡關於武技的言論,所以我雖然沒有親身修習過武技,但是多少還是對武技的知識知道一點皮毛。」
停頓了一下,如煙接著說道:「說句心裡話,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真是不太相信你就是那個讓我們巴蘭多帝國軍聞風喪膽的‘颶風將軍’,但是見識過你剛才無意之間流露出的那種殺氣,我才明白那句‘真人不露相’的諺語是多麼的富有哲理。」
聽到她這樣說,安芙琳、蕾茵和映雪等人眼中都是異彩連閃,顯然對我的評價又是高了不少。
蕾茵突然插話道:「月姐、雲妹,我真是佩服你們,剛才我嚇得渾身都直發抖,你們居然像是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紫月微微一笑道:「這其實也沒有甚麼,因為我們畢竟跟維爾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
一直很少說話的映雪突然開口問道:「維爾,我想問一句,剛才你不是正跟我們說話嗎,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個傑洛梅印祭司的消息的。」
「這是因為維爾哥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夠跟遠在千里之外的親人進行聯繫。」
露維雅的解釋雖然還是讓映雪她們搞不明白,但是她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露維雅跟她們解釋之後,仰起頭問我道:「維爾哥,剛才跟你聯繫的人是拉碧絲姐姐嗎?」
「不是。」
我搖了搖頭,低頭對露維雅道:「是你母親。」
「是母親啊,那她有沒有跟你提到我和姐姐?」
露維雅聽到通知我的人居然是她的母親、‘精靈女王’德絲蕊,不由急忙問道。
看到她的樣子,我不禁心中一暖,知道傑洛梅印祭司去世消息後的不好受的感覺也似乎好了許多,我不禁笑了笑道:「當然提到了啊,她說你們兩個這麼久了都不回去看她,下次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打你們屁股。」
「維爾哥……你好壞……娘才不會這麼說呢……」
露維雅自然聽出了我是在逗她,嬌嗔著不依,在場的眾女也不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剛才十分沈悶的氣氛也一掃而空。
我笑著將露維雅抱到了懷中,然後懷中歉意的心情對眾女道:「剛才我情緒不佳,弄得你們也只好跟著我板著臉,真是對不住啦。好啦,接下來就該是為四位漂亮的小姐接風洗塵了,小佩姐姐,你讓廚房動作快點。」
映雪、如煙、安芙琳、蕾茵四女聞言似羞似嗔的橫了我一眼,小雯、紫月等人已經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幫忙著擺碗端菜,晚餐就在這樣的氣氛當中開始了。
傑洛梅印祭司的死訊始終停留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雖然大家極力都避免再提及這件事情,但是晚宴的氣氛總是有些不尷不尬的。
好不容易吃完晚餐,我陪著四位客人又閒聊了一會,然後就告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過多久,莎莎和露維雅兩個小妮子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知道我心情不佳的她們,也是一掃往日打鬧嘻笑的頑皮,一言不發的偎依到我懷裡,用她們的嬌軀撫慰著我的心靈。
「維爾哥,你是不是想到了是甚麼人做的?」
莎莎幽幽的問道,她總是那麼善解人意,而且經常能夠準確的猜到我在想甚麼。
我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口,柔聲說道:「莎莎,你真是個可人,居然能猜測到我心裡在想甚麼。雖然我目前還無法確定是甚麼人乾的,但是從蕊姐給我描述的情況來看,殺害傑洛梅印祭司的要麼就是像‘大魔導師’這樣的高手乾的,要麼就根本不是人類乾的。」
「不是人類乾的?」
露維雅仰起小臉,驚訝的問道:「難道是魔族?」
「魔族?神族?」
我搖了搖頭道:「不管是甚麼人,一旦被我調查清楚,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莎莎和露維雅都沒有再說話,默默的偎依在我懷裡。
夜深人靜,我摟著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的露維雅和莎莎,望著天花板發呆,一點睡意也沒有。
我腦海中回想著傑洛梅印祭司,回想著他的音容笑貌,回想著對他的承諾,一個慈祥睿智的老者,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我們,離開了他深愛的土地,這就是他的宿命嗎?
看到我心情不佳,莎莎柔聲道:「維爾哥,讓我和露維雅妹子服侍你歇息吧。」
我點了點頭,在二女的小手服侍下寬衣解帶,我注視著莎莎專注而恬靜的俏臉,心中一片祥和。
莎莎放下紗帳,跨上我的身體,我又嗅到了清新熟悉的發香。
莎莎嬌媚地凝望著我,慢慢解開上身衣衫,我輕輕握住那卓然挺立的兩座山峰。
莎莎俯身下來,嬌嫩的紅唇親吻著我的臉頰,一面松開束腰玉帶。
我把她身下的衣衫全拉了下去,莎莎從我臉上一路吻下,順勢脫去下身衣物。
我正要坐起,她撲到我身上,暱聲道:「維爾哥哥,今次讓莎莎伺候你。」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莎莎的小嘴再次湊了上來,我倆口舌交纏,香津暗渡,重溫了先前的溫馨感覺。
良久之後兩唇分離,莎莎轉而逐寸親吻起我的肌膚。
我舒適地躺著,閉目體會那豐潤柔軟的紅唇在肌膚上移動的舒適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一雙小手終於用力將粗大搏動的肉棒握住,雙手輕柔的撫弄起來。
我舒服得呻吟一聲,微微抬高了下腹,心中一動道:「莎莎,你轉過來…」
莎莎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有些嬌羞,卻依言轉身跨在我頭上。
嬌艷的牡丹花清晰的在眼前綻放,花瓣上尤自帶著幾滴花蜜,陣陣的芬芳飄蕩。
我伸出舌尖舔去那花蜜,將花瓣含進嘴裡抿吸。
我大力分開深深的臀溝展露出嬌嫩的蜜肉,空氣中的芳香頓時濃郁了許多,伸出舌尖挑逗那顆早已挺拔的鮮紅蚌珠,一面用食指尖輕輕在她的菊花蕾上搔弄。
我一面吹舔著牡丹花兒,一手按住蚌珠捻轉彈弄。
不久她就顫抖起來,寶蛤口噴出股灼熱芬芳的花蜜,灑在我的手上。
我翻身過來將莎莎壓住,把手舉到她面前笑道:「看……這全是你的花蜜……」
莎莎嬌喘微微,星眸半閉,聞言睜開眼來,見我手上果然晶瑩一片,眼中不由掠過羞赧。
而一旁正津津有味看戲的露維雅,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這讓莎莎更是羞赧。
我將食指伸到鼻旁深深一嗅,贊道:「好香啊。」
莎莎本來暈紅的小臉頓時緋紅起來,扭動嬌軀嬌嗔不依。
我嘻嘻一笑,往後躺倒,將她拉來壓在我身上,笑道:「剛才誰說要伺候我的?」
莎莎連忙道:「莎莎只顧著自己享受,是莎莎不好……」
我嘻嘻一笑道:「有甚麼不好了?我家莎莎最好了。」
莎莎在我身上輕輕扭動嬌軀,一面媚笑道:「維爾哥對莎莎太縱容了。」
我嘻嘻笑道:「我不卿卿,何人卿卿?還有女人覺得自己相公太寵愛自己的,真是希奇。」
莎莎歡喜的親吻著我,濕漉漉的芳草在我下腹磨動,嬌嫩濕潤的蜜唇觸到灼熱跳動的龜頭,二人渾身都是一震。
莎莎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緩緩將肉棒引入體內。
碩大的尖端撐開敏感嬌艷的肉唇,滾燙酥麻的感覺讓她心兒都酥了起來,一時間動彈不得。
敏感的龜頭被兩片豐厚濕潤的滑肉緊緊含住,微微粘膩的感覺銷魂蝕骨,我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
汩汩花蜜從翕開的寶蛤口流到肉棒,晶瑩雪亮。
莎莎頓了一刻,緩緩將肉棒吞入體內。
熟悉的溫暖濕潤逐寸包裹棒身,下身徬彿回到了溫馨的老家。
莎莎蛾眉微鎖,美目緊閉,櫻唇微啓,喉間吐出嬌弱的一聲長哼,終於將龜頭頂到柔軟的花蕊。
我低頭審視,只見粗壯的棒身無情地撐開緋紅的寶蛤口,淫靡的濕潤蜜唇被大大的分開,蜜唇頂端俏然挺立的蚌珠顯露出來,體外卻尚有一小截肉棒。
我輕輕再往裡面擠了擠,莎莎卻嬌弱的哼了兩聲,不堪的俯身趴到我胸上,膩聲道:「維爾哥,再頂就要到莎莎的心坎兒了。」
我又微微挺了兩下,探手下去捻住她的蚌珠,笑罵道:「小妮子,動啊。」
莎莎撐起身體,微微讓玉臀上下起伏使肉棒小幅度的抽送,緊裹的蜜肉纏住肉棒摩擦,兩人都產生了巨大的愉悅。
長長的秀髮垂到我的胸前,幽幽發香撲鼻。
伴隨著玉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莎莎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膩,房間里響起了牙床吱吱的搖晃聲。
我挺動下腹配合著她的起伏,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
莎莎突然高哼一聲,下身一陣快速的挺動,花蕊噴出股灼熱的愛液,軟倒在我胸前嬌聲道:「維爾哥,這體位太容易讓人快活了。」
我調笑道:「是你自己容易興奮,不許怪體位。」
莎莎在我耳邊微微喘息,輕輕咬著我的耳垂。
我揉捏著她的雙峰,用力挺動下身,莎莎興奮後的蜜壺受到大力衝撞,快活的呢喃起來,又輕輕往我耳里吹了口暖氣,頓時令我酥癢到心裡,暱聲道:「維爾哥……莎莎……願意讓你……乾死……」
我嘿嘿奸笑兩聲,翻身將她壓住,然後大力抽送起肉棒。
莎莎挺動玉臀迎合,玉藕般的粉臂吊住我的項脖,壞壞的媚笑道:「維爾哥……你乾得……莎莎……好美啊……啊……」
我用力將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劈開,讓龜頭夾在蜜唇間滑動,莎莎敏感的蜜唇和蚌珠受到刺激,身子輕輕顫抖起來,寶蛤口吐出晶瑩的愛液,蜜唇和大腿內側變成亮晶晶的一片,甚是好看。
我按耐著性子,一面探手捻住莎莎胸前兩顆蓓蕾,一面讓龜頭撥弄兩片肉唇,不時用棒身在蜜唇間廝磨,讓她體會肉棒的灼熱和粗壯。
莎莎盡力向我挺出嬌嫩的桃源勝地,緋紅的寶蛤口不住吐出口涎,芬芳粘膩的愛液將萋萋芳草貼在小腹和大腿上,好一副淫靡景象。
我讓龜頭在寶蛤口試探,左右輕刺,莎莎俏麗的小臉上全是春色。
終於忍不住膩聲道:「維爾哥……我要……」
說罷她莎莎用食中二指大大的分開蜜唇露出鮮紅晶瑩的穴肉,做出迎接我的姿勢。
我揮舞堅硬的肉棒擊打在嬌嫩的蜜肉上,莎莎隨著我的擊打陣陣顫抖,蜜穴也一收一縮,不停吐出愛液。
我逗弄了片刻,讓硬得難受的龜頭擠入窄小的溪口,再用力刺了進去,兩人的小腹相撞,發出‘啪’的一聲,莎莎不由舒了口氣。
充實飽滿的舒適讓我二人都甚是心醉,我緊緊頂住花蕊,一面埋頭到莎莎豐滿溫馨的乳間,嗅著她熟悉的體香。
小穴內溫暖的蜜肉纏住肉棒蠕動,即使沒有抽動也越來越濕潤。
我趴了一會立起抽身退出肉棒,蜜穴口發出了‘滋’的一聲輕響,吐出一股濃稠的花蜜。
空虛的感覺讓莎莎失望的呻吟一聲,探手在身下搜尋著肉棒,一面媚聲道:「維爾哥……別逗莎莎了……」
我扶住莎莎的手腕,引導她握住了灼熱的肉棒。
莎莎牽引著我向蜜壺進擊,我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配合著她進入桃源,再擺動腰肢大力抽插。
莎莎愉悅的歡叫,激烈地扭動嬌軀配合,蜜穴內一片火熱。
我左右衝刺,讓堅硬的龜頭擠壓狹窄的幽徑側壁,奇特的快感不住衝擊著她。
片刻後,莎莎弓起身子又開始洩身,口中柔弱呻吟。
我摟起纖腰用碩大的龜頭研磨不斷張合的花蕊,莎莎快活得不住顫抖,口中淫聲浪叫不斷。
待她余韻結束,我拉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臀下,按住纖腰開始作猛烈的抽插,蜜壺內濃稠的愛液被陣陣帶出,在鮮紅的蜜穴口糊成一片,分外淫靡動人。
我已記不清抽送多久,莎莎鼻尖已布滿細小的汗粒,蛾眉緊顰,小嘴微張,鮮紅的舌頭輕輕舔著嘴唇,不時無意識的呻吟長嘆,兩手無力的撒在身旁,豐滿挺拔的雙峰隨著我大力的挺動蕩漾起陣陣乳波,鮮紅的蓓蕾更是嬌艷。
我將她抱在懷中大力撞擊,莎莎的哼聲突然高亢起來:「維爾哥……莎莎……好快活……快一點……莎莎……又要死了……啊……啊……莎莎……不行了……要死了……啊……」
肉棒被滾燙濕潤的蜜穴緊緊包裹住,我只好轉動屁股,讓碩大的龜頭和粗壯的棒身在蜜穴里研磨擠壓。
莎莎面色有些蒼白,身子大力顫抖,緊緊把我抱住。
我只覺一股強烈的快感湧上心頭,再也忍耐不住的用力往前一挺,肉棒頂著花心就噴射出大量滾燙的陽精。
莎莎的身子不住抖顫,喉間咿咿唔唔,喃喃自語,然後就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我的身下。
莎莎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還有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妖精露維雅。
只有在與她們瘋狂交歡的時候,我才將因為傑洛梅印祭司的事情而不快的心情給放鬆了下來。
在一番驚天動地的攻堅戰之後,露維雅也四肢大張的癱軟在床上,粉紅的肌膚上滿是滲出的香汗,在我不知疲倦的韃伐下,她也步莎莎的後塵,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高潮之後,才‘哄’得我的陽精射出來。
無比的滿足加上無比的疲憊,莎莎和露維雅很快就墮入了沈沈的夢鄉當中,但是我一直到快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再醒來是已是大陸歷7992年6月1日的中午。
除了莎莎和露維雅寸步不離的陪著我之外,其餘眾女都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要將一個國家原有的制度完全推翻再重新建立一套新的制度,自然是有處理不完的事情。
卡斯特羅一大早就把關於‘雨神祭’的計劃安排送了過來,因為我還沒有睡醒,所以紫月已經帶我同意了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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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午餐,一邊看著卡斯特羅留下的為‘雨神祭’擬定的節目名單,其中的一項引起我的興趣:‘莫雅劇團’竟也在受邀請表演之列,並在皇宮做壓軸表演。
‘莫雅劇團’雖然近來名聲鵲起,但仍比許多歷史悠久、極具規模的著名劇團遜色許多。
因此我不禁對卡斯特羅會將莫雅劇團請到帝宮中表演而感到訝異,心中暗中猜測他是不是從‘莫雅劇團’那裡得到不少好處呢,但隨即我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從各方面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卡斯特羅此人做事一絲不苟,有著很強的事務才能,而且舉止優雅,待人彬彬有禮,臉上總掛著含蓄的微笑,頷下留有一束經過細緻修剪的美髯須,處處體現出良好的修養。
而且他律己甚嚴,從起居飲食到為人處世都恪守禮制,與別人共處時總在熱情中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從未傳出過任何負面新聞。
我想起紫月曾經對我說過的一句話,她是這樣說的:「如果卡斯特羅也會貪污受賄,那巴蘭多帝國就再也找不出一個清正廉明的官吏了。」
因此,那種念頭只是從我腦海裡一閃即逝,而我卻想到莫雅團受邀的最大可能性原因,應該是由於‘莫雅劇團’在廣場上表演的轟動效應所致。
莫雅精心編排的那個‘江山美人’劇目為她獲得了大量的觀眾,成功獲得了百姓的喜愛和認同,可見莫雅是何等精明瞭——清楚瞭解到我在平民百姓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地位,緊緊抓住了平民百姓對我的擁戴與崇拜之心,不失時機地推出這部具有特殊意義的劇目,從而為她贏得了這個在皇宮內演出的殊榮。
六月,注定是一個多事的月份,不管是對於玄武大陸還是青龍大陸來說都是這樣。
在吃完午飯之後沒多久,遠在摩斯比王國的拉碧絲就通過‘心靈傳音’告知了我一個新的消息:蘭風帝國軍隊今晨越過了兩國邊境線,向摩斯比王國軍隊發起了攻擊,正式向摩斯比王國宣戰。
一直置身事外的摩斯比王國,終於不可避免被捲入到了整個青龍大陸的混戰洪流當中,這一點早在我和丹特院長得知蘭風帝國‘大魔導師’拉曼去世的消息時就預見到了。
青龍大陸上的戰爭已經進一步升級了,六個國家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敵對陣營:帕斯王國、傑塞斯王國、摩斯比王國、加斯帝國是一個陣營,蘭風帝國和馬奇亞王國則是另一陣營。
拉碧絲還告訴我,菲婭娜、費特、伊麗莎、特蕾茜等人已經準備動身返回各自的國家,準備同仇敵愾,共同抗擊侵略軍。
拉碧絲還讓我不要擔心,菲婭娜她們都各自有數名姐妹陪伴著她們一起回去,她考慮的還真周到。
(關於費特和伊麗莎返回傑塞斯王國的情況,可以參看番外篇。傑塞斯王國傳奇)消息有好壞,事情也有好壞。
傍晚時分,當三個不速之客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不由大喜過望,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嬌軀帶著一陣香風投進了我的懷抱,火辣辣的熱吻也接踵而至:「哥……靈兒……想死你了……」
沒錯,就是那個小丫頭水靈,與她一起出現在我面前的還有水晶和琴美。
「你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分別吻過三女之後,我摟著水靈驚喜的問道。
水晶笑著解釋道:「維爾哥,我們是跟著‘霍夫曼商會’的商隊一起來的,素雅姐姐因為不放心我和靈兒兩個,所以就叫琴美姐姐跟我們一起。」
想想時間還過得真快,離開素雅她們也已經有一個半月了,而離開拉碧絲她們則有兩個多月了。
水靈摟著我的脖子嬌聲問道:「哥,聽說你又認識了很多漂亮的姐姐,她們在不在這裡?」
我微微一笑,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只有兩個在這裡,呆會介紹給你們認識。」
正說話之間,梅馨、千惠隨著紫月、小雯等人走了進來,跟在她們身後的是蕾茵、映雪、如煙三女。
眾女見面,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寒暄。
水晶、水靈和琴美三人的到來讓我有些壓抑的心情為之一松,所以是夜我興致彌高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小妖精水靈、拉著羞澀的水晶和琴美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把水靈放到床上後,我故做貪婪的掃視著屋中的三女,邪笑道:「哪一個先上來陪我呢?」
琴美和水晶均默默低頭,想先開口,卻又覺得有些害羞。
床上的水靈皺了皺小鼻子,嘻笑道:「以哥哥那荒淫無度的個性,應該是大被同眠才適合你吧?」
「知我者,靈兒也。」
我大笑著在水晶和琴美的驚呼聲中,拉著她們一起跌到床上。
一時間衣衫亂飛,春光泛泛。
望著小臉泛紅的水靈,我嘻笑著道:「靈兒,你先來吧,先讓哥哥把你這個饞丫頭餵飽。」
我的話令水靈臉紅心跳,但是芳心卻是暗喜。
「嗯……還是這麼的滑膩……」
我掀開水靈的褻衣,撫摩著她那身滑膩得近乎於玉脂般的肌膚,上下其手不停活動著,讓她沒有任何準備便低低的呻吟出聲。
白膩晶瑩的肌膚依舊是那麼的滑膩,那麼的玉雪可愛,我的魔手在上面貪婪的來回撫弄著,不過仍然有些地方撫摩不到,惹得水靈小蠻腰不住擺動在抗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