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倚紅偎翠
大陸歷7992年5月14日,又是一個被後來的史學家無數次提及的日子,幾乎所有的史學家在評價這個並不特別的日子時,都用到了如下的詞藻:「歷史在這一天被改寫,聖王維爾。蘭迪拉開了統一整個‘玄幻大陸’的序幕。」
在這天的清晨,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庫卡帝國的‘玫瑰軍團’一萬四千輕騎兵不費一兵一卒就開進了巴蘭多帝國都城‘德拉格雷城’,正式宣告了建國一千兩百多年的巴蘭多帝國的滅亡,大多數的後世史學家都把這一天看成是巴蘭多帝國的滅亡日。
不過也有少數較真的史學家,說巴蘭多帝國滅亡的日子應該是5月13日,也就是把前一天晚上巴蘭多帝國國王希爾死亡的那一刻當作巴蘭多帝國的滅亡日。
但是不管是持哪一種觀點的史學家,都無法準確的描述‘德拉格雷城’打開城門歡迎庫卡帝國騎兵之前、在巴蘭多帝國皇宮中到底發生了些甚麼事情,巴蘭多帝國希爾國王是如何死的,這些事件的細節也成了後世史學家所津津樂道的一個迷,因為所有親歷這些事件的當事人在事後都是三緘其口。
正因為如此,在後世關於這些事件就有很多不同版本的說法,但是歷史的真實卻永遠的流失在時間的洪流當中了。
大陸歷7992年5月14日中午,得知都城陷落的巴蘭多帝國士兵完全喪失了鬥志,除了極少數偷偷逃到相鄰的蘇吉利王國邊境外,其餘的約七萬部隊在‘虎豹軍團’副帥特魯西埃的帶領下向‘玫瑰軍團’投降。
而在此之前,‘虎豹軍團’主帥、巴蘭多帝國兩大名將之一的塔特姆已在軍中自殺,步上了先他一步趕赴黃泉的另一巴蘭多帝國名將梅基奧的後塵,兩人以幾乎完全相同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以同樣悲壯的方式維護了各自作為軍人的尊嚴。
在巴蘭多帝國迅速滅亡之後,整個大陸的形勢也發生了急遽的變化,原本與巴蘭多帝國建立了攻守同盟的蘇吉利王國一下子處於了腹背受敵的境地,‘玫瑰軍團’的一支先頭部隊已經從巴蘭多帝國境內迅速往蘇吉利王國的邊境靠攏。
而另一方面,一直跟蘇吉利王國軍隊正面作戰的‘飄香軍團’也節節勝利,已經突入了蘇吉利王國境內,正在向蘇吉利王國的縱深挺進。
在庫卡帝國的西線方面,剛剛與庫卡帝國開戰不久的西昂帝國由於其軍隊總兵力高達二十萬,遠超過庫卡帝國的‘烈火軍團’的八萬兵力,而且是由西昂帝國戰功卓著的名將魯梅尼格率領,因此在戰爭初期在軍事上處於優勢地位,幾次跟‘烈火軍團’的試探性交戰都是佔據了上風。
在兵力明顯不足的情況下,‘烈火軍團’的統帥法羅卡將軍也顧不得面子,上書向女王陛下要求增兵支援,而素雅女王已經下令將‘烈焰軍團’中一半兵力約四萬人緊急調往邊境支援‘烈火軍團’作戰。
而在‘玄武大陸’五個國家當中唯一沒有捲入戰爭的伊得利亞王國,因為是五個國家當中最弱小的一個國家,所以自建國以來一直都是偏安一隅。
雖然他們並沒有捲入這場如火如荼的戰爭,但是巴蘭多帝國的迅速滅亡也讓他們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一旦蘇吉利王國也步巴蘭多帝國後塵滅亡,那他們的命運就很值得擔憂了。
正因為如此,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場將改變整個大陸形勢的戰爭的進程,作為當權者的伊得利亞王國的皇室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與此同時,在庫卡帝國內部也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素雅女王在四月上旬正式登基之後,正在施行一系列改革措施。
雖然她的改革計劃才剛剛開始實施,很多後續的政策都還沒有出台,讓人很難從中準確的判斷她的政策取向,但是是從她已經公佈的措施當中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可以粗略的歸納為三個方面:取消奴隸階層、禁止人口買賣;提升婦女和平民的地位;逐步削弱和取消貴族的特權。
可想而知,貴族階層是素雅女王改革計劃當中唯一不受益的階層,雖然目前的措施並沒有對他們的利益造成根本性的傷害,但是已經嗅到味道的王公貴族們卻自發的形成了對改革計劃的明、暗兩股阻力。
深知道如果下面辦事的人不嚴格執行、改革計劃將永遠也不可能成功的素雅女王,聽從冰倩等人的建議,先從清查腐敗官吏入手,以求竪立女王的絕對權威,為改革計劃逐步掃清障礙。
另一方面,圍繞著巴蘭多帝國這塊肥肉,垂涎三尺的庫卡帝國王公貴族們也展開了激烈的鬥爭,誰都想把這塊美美的肥肉吃到自己嘴裡。
按照他們的如願算盤,原本屬於巴蘭多帝國的疆土現在已經併入了庫卡帝國的版圖,女王陛下自然會分封一些新的城主去治理原本屬於巴蘭多帝國的城鎮。
一向是在別人拼死拼活後再出來篡奪別人功勞的王公貴族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紛紛為自己的親戚朋友爭取領地。
只不過他們這次注定是要失望了,因為素雅女王說出了讓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話:「你們都不用再爭了,關於巴蘭多帝國的事情我已經有了安排,我決定任命在這次戰役中立下頭功的‘玫瑰軍團’先鋒將軍維爾。蘭迪為負責處理巴蘭多帝國事務的全權特使。」
「甚麼?」
當場跌碎了一地的眼鏡,大臣們面面相覷,愣立當場。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率先站出來反對,其餘大臣也齊聲附和道:「懇請陛下三思而後行,收回成命。」
素雅雖然心中暗暗惱怒,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不悅的表示,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臉色鐵青的婉清,示意她稍安毋躁。
相比於婉清的喜怒形於色而言,站在素雅另一邊的冰倩卻神色平靜,因為她早知道大臣們會有這種反應。
素雅看了一眼大殿上的王公大臣們,不緊不慢的道:「格里納侯爵,你倒是說說看,為甚麼要反對我的提議呢?」
「陛下,臣反對的理由有三。」
格里納侯爵振振有辭的說道:「其一,據臣所知,這個維爾。蘭迪只是一個平民而已,能夠坐到‘玫瑰軍團’先鋒將軍的位置是由陛下的侍衛隊長和親命的欽差佳薇小姐一手促成,這在帝國的歷史上並無先例,於帝國軍事體制已是不合。念在他這次戰役小有功勞,可破格讓其繼續擔當先鋒將軍一職,斷無另加獎賞的道理。」
「其二,在這次戰役當中維爾。蘭迪並無太大的功勞,不過是運氣好一點罷了。」
格里納侯爵顯得胸有成竹,侃侃而談道:「我庫卡帝國軍英勇善戰,而巴蘭多帝國軍隊則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我們能夠打贏這場戰爭一點都不希奇。維爾。蘭迪之能夠帶兵突入巴蘭多帝國腹地,也是趁敵軍主力被雷蒙將軍拖住之時、後方空虛的時候僥倖偷襲得手,不足為奇。而且我們也不要忘了,進入巴蘭多帝國都城‘德拉格雷城’的一萬四千帝國軍隊當中,倒有八千人是梅馨將軍的手下,要論功勞大小的話,梅將軍的功勞也要蓋過維爾。蘭迪。退一萬步說,一場戰役的勝利,主要功勞也應該歸公於主帥,這場戰役的勝利的最大功臣應該是‘玫瑰軍團’的兩位主帥蓮怡將軍和雷蒙將軍,怎麼也輪不到他維爾。蘭迪的頭上。」
聽到格里納侯爵強詞奪理的論調,婉清氣得嘴唇都開始哆嗦了,她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無恥的人。
別人在戰場上流血流汗,他卻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僅說三道四,而且還妄圖抹煞別人的功勞。
即便是心地善良的素雅,也心中憤怒異常,她實在沒想到這些身居要職的高官居然會是這樣一副德性,這也更堅定了她實行新政的決心。
而冰倩對於出現這種情況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在青龍大陸上的摩斯比王國的時候,她就沒少見過這種醜惡的表演,所以她完全是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來面對眼前的一切,臉上也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其三,就算他維爾。蘭迪有天大的功勞,他也最多只能算是一個莽夫而已,能帶兵打仗就算不錯了,要把處理戰後事務這樣重大的任務交給他,實在是拿帝國的聲譽和前途開玩笑。而且據我所知,他還只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孩,把這國家大事交給他,別說我們不同意,就算我們同意了,也會被人恥笑我們庫卡帝國無人,居然只能依靠像他這樣乳臭未乾的小毛孩。這要傳出去的話,於我庫卡帝國的顏面實在是不好看。」
格里納侯爵表現得很像一個精忠報國的忠臣,但是任憑他再怎麼裝,他的狐狸尾巴還是在下面這句話當中露了出來:「臣不才,願為女王陛下和庫卡帝國排憂解難,擔當此‘全權特使’一職。」
到這時候他的真正目的才暴露出來,他之所以竭盡全力的貶低我的功勞,就是因為他自己想當這個特使。
「臣等認為格里納侯爵所言極是,格里納侯爵才是特使的最佳人選。」
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等紛紛表態,表示支持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出任‘全權特使’這一職位。
這一下子,大殿中的大臣們一下子分成了兩派,一派就是支持格里納侯爵的這些人,另一派就是以宰相西隆特侯爵、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為首的尚未明確表態的那些人。
「看來這個格里納侯爵還真不簡單啊,在朝中的勢力不小嘛。」
冰倩暗自在心中忖道:「之前素雅在頒布‘廢除奴隸階層’的法令時,也是這個格里納侯爵率先發難,最後還是素雅以‘法令是遵循混沌神的指示而制訂’為由封住了他的口,這次又是他站出來反對。看來如果不把以格里納侯爵為首的這股勢力瓦解,新政只怕難以推行下去。」
不光是冰倩有這種想法,素雅和婉清的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幾乎完全跟冰倩一樣的想法。
素雅的臉色有些陰沈,望著一直沒有表態的宰相西隆特侯爵道:「西隆特侯爵,你的意見是怎麼樣的?」
西隆特侯爵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者,身形微微有些發福,但是一雙小眼睛顯得很睿智。
他眯著小眼睛看了一眼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和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等人,以一種十分平緩的語氣說道:「老臣未曾見過這位維爾。蘭迪將軍本人,所以無法妄自加以評判。不過老臣的侄子安東尼曾跟維爾。蘭迪將軍見過一面,他對維爾將軍的評價,跟老臣對女王陛下任命維爾將軍為全權特使一事的評價一樣,就是‘高深莫測’四個字。格里納侯爵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但是我想女王陛下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也一定經過了深思熟慮,陛下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一定有自己的考慮,臣不敢妄自猜測,一切還請陛下自己拿定主意。」
西隆特宰相毫無疑問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那就是請女王陛下自己決斷。
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雖然對西隆特宰相沒有明確支持自己有少許的失望,但是他也知道西隆特宰相一向是個方正之人,決不會隨波逐流,所以對於這樣的結果也沒有甚麼不滿。
格里納侯爵也明白,最關鍵的還是要看女王的態度,因為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由女王陛下親自做出,自己雖然有不少大臣支持,但是畢竟做不了主啊。
大殿上的大臣們,不管是屬於哪一派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高坐在龍椅之上的素雅女王和她身邊的兩個侍衛婉清、冰倩身上。
只見眾目睽睽之下高坐在龍椅上的素雅女王突然身體向右微傾,站在她右邊的冰倩附在素雅的耳朵邊低聲說了句甚麼,素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坐正了身體,嚴厲的目光威嚴的掃過大殿上的所有大臣。
凡是跟她目光相遇的大臣們,無不感受到一種無以言表的壓力而不由自主的低下自己的腦袋,大殿之上一時陷入了無比的寂靜當中,誰都猜不到素雅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在讓人有些難以忍受的沈寂持續了片刻之後,素雅宣佈了她的最終決定:「格里納侯爵能主動為朕分憂,朕感到十分欣慰。」
聽到素雅的開場白,格里納侯爵和他身後支持他的那些大臣們的臉上都流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和驚喜,但是他們顯然高興得太早了,只聽素雅繼續說道:「但是格里納侯爵身為帝國財政大臣,怎可輕離自己職守,所以朕決定維持原議,任命維爾將軍為處理巴蘭多帝國戰後事務的全權特使,退朝。」
幾乎是不給格里納侯爵和其他大臣以任何爭辯的機會,素雅說完之後就在冰倩和婉清的陪伴下很快消失在大殿的走廊後,留下了滿殿面面相覷的大臣。
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有些呆呆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得好好的突然來個‘維持原議’,連分辯的機會都不留給我們。」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我要是知道女王陛下是怎麼想的就好了。」
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沒好氣的說道,顯得無比的懊喪,本來以為自己有了這麼多大臣的支持,坐上這個‘全權特使’的位置應該是十拿九穩的,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當然很懊喪了。
另一方面,西隆特宰相身邊也圍著一幫大臣,大家也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只聽一個人問道:「西隆特大人,那個站在女王陛下右邊的女侍衛是何方神聖,怎麼以前好像很少見到?而且女王陛下似乎十分重視她的意見,不知道她剛才在女王陛下耳邊說了些甚麼?」
「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們多多少。」
西隆特宰相沈吟著說道:「小女茉莉跟女王陛下身邊的侍衛筠怡小姐私下裡是好友,曾數次被女王陛下召到皇宮中談心,據她說女王陛下身邊多了幾個貼身侍衛,這位冰倩小姐就是其中的一個。」
「哦,這麼說連大人的千金茉莉小姐也不知道這位冰倩姑娘的來歷了?」
一個大臣問道。
「是這樣的,不過小女曾經跟我說過,就是女王陛下身邊多的這幾個侍衛都是非常善良的姑娘,年紀跟女王陛下相仿,但是學識都十分淵博,連女王陛下身邊原來的十個貼身侍衛都比不上。」
西隆特宰相說道:「我想她們可能是女王陛下特地從別的地方找來的,可能是想借助她們淵博的學識吧。」
「哦,原來是這樣。」
西隆特宰相身邊的大臣們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難怪剛才女王陛下在宣佈最後決定之前,要先徵求一下那位冰倩姑娘的意見。
「嘿,這個叫維爾。蘭迪的傢伙到底是甚麼來路,為甚麼女王陛下會這麼看重他?」
而在格里納侯爵這一方,議論也在繼續進行著,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望著手中的一張‘維爾。蘭迪’的畫像,一臉的不解向身邊的人問道。
「是啊,這個傢伙到底是甚麼來歷呢?怎麼以前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傢伙?」
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皺著眉頭喃喃說道,突然他‘啊呀’一聲,指著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手中的畫像大叫了起來:「我想我知道他是甚麼人了?」
「甚麼,你知道他是甚麼來歷了?」
不光是他周圍的人,就是原本聚集在西隆特宰相周圍的人聽見奧斯瑪伯爵的驚呼聲之後,也都圍了過來,想聽聽奧斯瑪伯爵怎麼說。
格里納侯爵詫異的望著奧斯瑪伯爵道:「奧斯瑪大人,你剛才不是還不知道這個叫維爾。蘭迪的人是甚麼來歷的嘛,怎麼現在突然又知道了?」
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好像發現了甚麼驚天大秘密似的,完全不顧眾人的催問,緊皺著眉頭低頭沈思了一會,然後抬起頭望著周圍的人道:「你們仔細的看看這張‘維爾。蘭迪’的畫像,然後再仔細的回想一下,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
「眼熟?好像是有一點啊,難道我們以前見過他?」
很多人都驚訝的叫了起來,但是任憑他們怎麼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來在甚麼地方見過這個人。
「對,我們在場的這些人都曾經見過他,只是那時候場面比較混亂,而且大家隔的比較遠,所以大家可能很難想得起來。」
奧斯瑪伯爵看了看望著他的眾大臣,然後沈聲說道;「大家仔細回想一下,這個人是不是跟兩個月前在創世山腳下女王陛下舉行選婿的祭祀儀式的時候,那個突然帶著一群野牛出現的神秘少年很相象?雖然那時候他的樣子有些狼狽,但是他的眼神卻跟這畫像十分的神似,當時我就站在離主席台不遠的地方,曾近距離看過那個少年,所以我才一下子想起了維爾。蘭迪就是那個神秘的少年。」
「哦,真的呃,我也想起來了,的確這個維爾。蘭迪好像就是那個少年。」
大臣們紛紛都驚叫了起來,有人問道:「那他當時不是被大祭司給關起來了嗎,怎麼又變成了‘玫瑰軍團’的將軍呢?」
奧斯瑪伯爵接著說道:「那個混沌神教的祭司不是涉嫌跟蘇吉利王國的王子勾結、企圖加害女王陛下而被殺了嗎?大祭司一死,那個少年自然被放了出來。現在想起來,那個少年突然出現在祭祀儀式上讓祭祀無法進行,後來又發生了祭司和外人勾結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很離奇,當中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現在也無法得知。總之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叫維爾。蘭迪的少年絕對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女王陛下一定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
「奧斯瑪大人這麼一說,的確好像是很多事情都有些蹊蹺。比如說女王陛下是怎麼發現和挫敗祭司和蘇吉利王國王子的陰謀的,再比如說混沌神怎麼會突然降臨到庫卡帝國,女王陛下又怎麼會被混沌神選為聖女,這都有些古里古怪的。」
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皺著眉頭說道,然後突然也是‘啊喲’一聲大叫,將其他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格里納侯爵皺著眉頭道:「約克遜大人,你怎麼啦,一驚一咋的想嚇死人啦。」
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伸出手指竪到自己的嘴邊,向大家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道:「我突然想到從‘玫瑰軍團’的士兵傳回來的消息中,曾經有一條是說維爾。蘭迪可以借用混沌神的力量,當時我們都認為這是胡說八道。現在想想看說不定是真的,搞不好這個維爾。蘭迪可能是‘混沌使者’呃?」
「甚麼?不會吧?」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但是都自覺的將聲音壓到最低。
沈默一會,西隆特宰相小聲說道:「我們還是別在這裡胡亂猜測了,這可是事關重大,不能隨便瞎傳的。咱們還是回去各自乾各自的事情吧,要不然女王陛下知道我們在這裡瞎議論,一定會不高興的。」
「宰相大人說的極是,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不少大臣紛紛附和道,然後向外走去。
格里納侯爵眼中一片茫然,喃喃自語道:「這不會是真的,這不會是真的。」
就在這幫王公大臣們在這邊議論紛紛的時候,在御書房中素雅也和姐妹們在討論著,只聽婉清忿忿的道:「這個格里納侯爵真是厚顏無恥,拼命貶低維爾的功勞,好讓自己去做這個‘全權特使’。他自己也不想想,他自己有甚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好啦,二姐,你就被再抱怨了。」
蕾妮笑著說道:「這個格里納侯爵之所以敢這麼囂張,還不是因為背後有一幫大臣支持他,等我們把他連同他背後的這些勢力連根除掉,他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到時候我看誰還敢老是跟素雅姐姐唱反調?」
素雅微微一笑道:「哦,蕾妮,你怎麼說的這麼肯定,是不是我讓你做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女王陛下吩咐的事情,屬下哪敢不盡心盡力的去做?」
蕾妮俏皮的說道:「根據我們已經掌握的情況,財政大臣格里納、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等人都涉嫌徇私舞弊、侵佔帝國財產,尤其是都涉嫌貪污國庫的銀兩,從我初步掌握的情況來看,數額可能高達上億金幣之巨。」
「甚麼?這麼多?」
素雅和眾女都是吃了一驚,只有冰倩、潔露等人面色未變,只聽冰倩笑著說道:「格里納侯爵身居財政大臣的要職,上億金幣對於他這樣的大魚來說只怕未必能完全滿足他的胃口,不信妹妹到時候看,等全部情況都查明瞭,數目肯定比這個要多得多。」
「上億金幣還不算多?妹妹真是服了姐姐你啦。」
素雅笑著搖了搖頭道:「姐姐你真是頗具大將之風,遇到甚麼樣的事情都沈得住氣,不像我們這般沒用。」
「妹妹太過獎了,其實這並不是我沈得住氣,而是我以前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
冰倩笑著說道:「在摩斯比王國實行新政的時候,我們從那些王公貴族的家裡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價值就在百億金幣之上,像摩斯比王國那樣一個小國尚且如此,像庫卡帝國這樣的泱泱大國會是甚麼情況也就不難相象了。妹妹你說,這區區上億金幣我還會感到驚訝嗎?」
「要不是姐姐親口說出來,我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
素雅沈吟著對蕾妮說道:「蕾妮,你儘管放開手去徹底查個清清楚楚,不管涉及到甚麼人都不要手軟,不拔除這些毒瘤我的新政永遠也無法真正推行下去。本來我還覺得維爾在摩斯比強行推行新政有點太冷酷了,現在我才明白,在涉及到政治上的大事的時候,永遠沒有妥協的餘地,否則是做不成甚麼大事的。」
「妹妹能明白這點就好,維爾之所以說妹妹太過善良就在於此。」
潔露笑著說道:「當一個國家的君主並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兩全其美的事情對於治理國家的君主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很多時候都是要面臨兩難的抉擇。」
「是啊,我現在才明白為甚麼父王在世的時候老是為一些事情弄得焦頭爛額、整天愁眉苦臉的。」
素雅感慨的說道:「不知道維爾在巴蘭多帝國的情況怎麼樣,他應該比我要輕鬆吧?」
「他那個傢伙不用姐姐擔心啦,說不定他現在又在勾引人家小姑娘呢。」
潔露嬌笑著說道,引得素雅、婉清、薇絲等人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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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事情並不像潔露說的那麼香艷,現在的我正坐在巴蘭多帝國的皇宮當中,接受面有憂色的眾女輪番的‘關懷’。
雖然我在‘胭脂團’的殺手突然襲擊下安然無恙,但是眾女還是對我非常的擔心,因為‘胭脂團’跟青龍大陸上的‘黑色幻影’組織一樣,是‘玄武大陸’上的第一殺手組織,被‘胭脂團’盯上的人,簡直就跟死神已經下了催命符差不多,也難怪眾女都有些憂心忡忡的。
這‘胭脂團’的名稱來由,據說是因為這個組織的殺手在執行任務時,不管本來是男是女,都會以女人的面目出現,所以才有‘胭脂團’這樣的稱呼。
就像昨天那個執行主襲任務的殺手,明明是個男人,居然化裝成了一個老婆婆,不過我得承認,這樣的做法的確會讓人的警覺性降低,大大增加刺殺的成功性。
「維爾,你怎麼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擔心自己?」
碧翠絲看我仍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跟露維雅嘻笑著,忍不住嗔怪的道:「剛才小翠把情況都跟我們說了,我雖然是個婦人,對這些甚麼殺手的事情根本不懂,但是我也曾經聽人說過,這‘胭脂團’可是大陸上最厲害的殺手組織,他們不達目的決不會罷休的。你今天雖然躲過了一劫,但是遲早他們還會找上你的,你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似的?」
雖然碧翠絲的語氣是有些生氣的口吻,但是我能從她的字裡行間感受到她對我的關愛之意,我心中也頗為感動,正色道:「阿姨,謝謝你的關心,我會自己小心的。不過——」
我臉色一變,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本色道:「不過話說回來,殺手在暗處,我在明處,您說我該怎麼樣?跟您一樣愁眉苦臉、憂心忡忡?那不解決任何問題啊。」
「你這孩子,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碧翠絲搖了搖頭道:「你說的也對,對方在暗處,的確也沒有甚麼好辦法對付。除非我們能夠知道到底是甚麼人想害你,那樣或許就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唉,那個殺手也真狠,居然不成功就自殺,要是能從他嘴裡知道是甚麼人派來的就好了。」
「阿姨,您太小看這些殺手組織了,像‘胭脂團’這樣的殺手是有非常嚴密的組織的,只有極少數高層的領導才知道雇主是誰,真正執行任務的殺手一般也是不知道雇主是誰的,就算那個殺手不自盡,他也不能給我們提供甚麼有用的信息。」
我笑著說道:「不過說真的,我是初來乍到此地,嚴格的說到這個城市還不過一天的時間,怎麼就會有人盯上我了,還真是奇怪啊?」
莎莎皺著眉頭沈吟道:「是啊,像‘胭脂團’這麼有名的殺手組織,在執行任務之前一定要經過嚴密的計劃,這也就是說他們一定是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接下了任務了,那麼這個神秘的雇主就很令人玩味了,到底會是甚麼人呢?」
眾女都陷入了沈思當中,顯然都在多方猜測這神秘的雇主是誰,說實在的,我也很想知道。
顯然敵人這次的狙殺行動是經過周詳的準備的,並精確掌握了我的行蹤,看來敵人還真是有些不簡單啊。
說心裡話,明明知道有人想置自己於死地,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誰,這樣的感覺還真是有人討厭啊。
不過討厭歸討厭,敵人反正還會再來的,我也只有耐心的等待了。
唉,終於再次吃到了紫月親手做的飯菜,感覺真是好極了,算起來也有差不多兩個月的事情沒有吃到她的飯菜了。
美美的飽餐了一頓之後,眾女陪著我聊了一會之後,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最後只剩下紫月和小雯、小佩三人了。
看到其他人都不在了,紫月面帶詭笑的面對面坐到了我的懷裡,小雯和小佩也是一臉黠笑的一左一右的貼近了我,我怪叫一聲道:「你們要幹甚麼?」
「幹甚麼?當然是三堂會審咯。」
紫月紅嘟嘟的小嘴親了我一下,攬著我的脖頸膩聲笑道。
「三堂會審?」
我還以為紫月她們三個想跟來點不一樣的花式,看樣子是我想錯了。
「對,三堂會審。」
紫月扳起俏臉,一本正經的道:「老實交待,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調戲了娘?」
我一臉無辜的喊冤道:「調戲?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啦,一定是小翠那個丫頭搬弄是非。」
小雯和小佩忍不住嗤嗤嬌笑了起來,緊貼在我身上的嬌軀也不住顫動,帶得她們胸前的玉乳一陣亂晃,在我身上磨蹭著,十分的舒服。
紫月扳著俏臉瞪了我一會,自己也忍不住嬌笑了起來:「你還不承認,小翠都跟我全說了。嘿,說真的,你對娘是不是有點意思?」
「是有一點意思又怎麼樣?」
我嘻嘻一笑道:「怎麼著,要給我牽紅線啊?」
「你要是對娘真有那麼一點意思嘛,那我就跟娘去說說。」
紫月嬌笑著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娘這麼年輕守寡我是看不過去,而你又是‘寡人有疾’,而且又有梅琳娜、伊莎貝拉等幾位姐姐的先例,我當然不會反對。不過嘛,你也別太著急,娘一下子未必接受得了,讓我先跟你吹吹風,免得你碰釘子。」
「那我就先謝謝你咯。」
說著我就低頭朝紫月的小嘴吻住,紫月咿唔兩聲之後,一雙柔荑也緊緊摟住我的脖頸,如痴如醉的與我熱吻起來,嬌軀的溫度也一下子升高了。
良久之後,紫月才心滿意足的推開我,嬌喘微微的道:「別光顧著我,還有小雯和小佩呢?」
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又分別將小雯和小佩摟入懷中痛吻一番,四人溫存良久,我正要跟她們說讓她們三個今晚陪我,紫月卻伸手堵住了我的嘴,嘻嘻一笑道:「小色鬼,今晚我們三個可是不能陪你,要等到明晚才行。」
看我一臉迷惑,紫月嘻笑著小聲道:「我已經讓雲兒拉小翠一起睡,今晚你就準備做新郎吧。」
面對如此善解人意的嬌妻,我還能說甚麼呢?
紫月笑著親了我一口,推了推我道:「彆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了,快去找雲兒和小翠吧。」
我推開紫雲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正坐在床邊說話的紫雲和小翠,看到我的出現,紫雲嬌笑著把我迎進了屋。
小翠滿腹狐疑的看了看我,有些‘惡狠狠’的說道:「你……你來幹甚麼?」
我嘻嘻一笑道:「我來幹甚麼?當然是跟嬌妻一起共度良宵咯。」
紫雲也咯咯嬌笑了起來,小翠滿臉通紅,恍然大悟道:「二小姐,你居然幫助他來欺負我?」
紫雲嬌笑道:「翠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是看你們郎情妾意,所以才幫你們牽線搭橋的,你該不會‘新人上了床,媒人扔過牆’吧?」
「你……你好壞……」
小翠嬌羞不已,伸手便去捻紫雲的腋下呵她癢,把紫雲捉弄得花枝亂顫,左閃右避,忍不住連番討饒道:「翠姐,你饒了我吧,就算你以後與維爾哥卿卿我我,我也不敢笑你了。」
「你還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把你治個夠?」
小翠一把抓住她,呵得紫雲嬌喘連連,笑淚梨花。
而紫雲也忍不住反擊,用手指輕戳小翠的胸部和腋下,逗得小翠臉紅氣喘,嬌笑不絕,與紫雲糾纏成一團。
我看到兩人此時已經是布衩零亂,乳峰半袒,嬌膚微裸,一室皆春,不由心中一熱,大笑著向兩人走去,然後將兩人一把擁入懷裡。
紫雲柔順地依偎在我胸膛,而小翠驟不急防下被我抱了個滿懷,聞著我身上濃郁的男性氣息,竟是一時失神,待回過神來想掙開我的懷抱,我卻一把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對著她紅艷欲滴的紅唇,痛吻下去。
小翠嬌軀一軟,雖仍想抗拒我的吻,卻抵不住我舌頭的撩撥,嘴唇不禁相互咬合,當她溫軟的小舌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終於失去了掙扎的能力,軟癱在我懷裡。
我抱著意亂情迷的紫雲與小翠擁臥在大床上,雙手並用以嫻熟的手法解開兩人的衣帶,隨著兩女羅衣輕解,衣物寸寸剝離,兩具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我眼底。
看著小翠嬌羞欲滴、雙手捂臉的樣子,我心中暗笑,決定先解決紫雲這個小丫頭。
「咦,好奇怪啊。雲兒,你這裡怎麼變得不一樣了?」
被我大驚小怪的樣子嚇了一跳,紫雲連忙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連一旁羞澀不已、雙手捂著俏臉的小翠,也忍不住偷偷從指縫間往這邊偷偷的瞧。
兩人一看之下,都是俏臉更紅,原來我指的是紫雲胸前雪白柔滑的玉女峰。
「有甚麼不一樣的?」
紫雲忍不住嬌嗔道:「難道你看花眼了?」
「不是,不是。」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大了下少,變得比以前豐滿多了。」
一邊說著,我還一邊比劃著。
紫雲嬌羞不已,急急說道:「你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呢?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你又多了不少的女人,早就忘記了我這裡是怎麼樣的。」
我呵呵一笑,湊到紫雲的小耳邊,低聲道:「雲兒,你身上的每一處都印在我的腦海中,這裡的大小更是被我的雙手量過無數次,我怎麼可能忘記呢?」
說著我的手又滑到紫雲的纖腰下,嘻笑著道:「還有啊,你這個地方的肌膚也變得更加嬌嫩膩滑,連色澤也變得透粉……」
一陣久違的酥軟感覺從下面湧上來,紫雲不用低頭看,就知道我手指的地方是哪裡,她不禁大發嬌嗔:「維爾哥,你真色啊,就知道看人家的這些地方。」
我微微一笑道:「因為我想檢查一下,我的親親雲兒是不是有甚麼變化啊?」
紫雲白了我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那你是不是還要仔細檢查一下那裡面呢?」
「是啊,這個是一定要的。」
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不說,我還真把這給忘記了呢。」
「你這個大色……」
紫雲不禁大嗔道,但是她的‘鬼’字還沒出口,檀口已經被我的大嘴封個結結實實。
我一邊用舌頭在她的檀口中攪動,一邊用空出來的手在她嬌美無比的嬌軀上游走,上探迷人的峰巒,下試嬌嫩的玉溪。
上下其手,不消片刻,紫雲便已是情動如火,從秀美的瓊鼻中流出了誘人之極的嬌吟。
當我的嘴巴離開嬌艷如花的櫻唇,紫雲的玉靨已是桃花點點,迷人之極。
「現在讓我好好看一下,到底有哪些地方發生變化了。」
我在紫雲的小耳邊喃喃地低語一聲,然後開始往下移動。
紫雲激情地呻吟了一聲,分別一月,她的身體還是十分熟悉我的調情手法。
當感覺到酥胸前一熱,她便知道我下一步要做甚麼,那種期待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
瑩白如雪的肌膚上,那胭紅的兩點傲然挺立著,並隨著我游走的嘴巴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在召喚我前來品嘗它的嬌嫩和美好。
張開嘴巴將嬌嫩的花蕾含進口中,一股芳香從我的舌頭一直傳到我的心底。
我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用舌頭去舔,用牙齒去磨,偶爾噙住越來越堅挺的嫩蕾往上提拉。
每當這個時候,紫雲就會發出細細的尖叫聲:「嗯……哼……」
我的手滑過紫雲那如絲般的肌膚,在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下,觸到的是柔軟而蓬松的萋萋芳草。
紫雲的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連她自己也分不出這到底是由於期待、還是興奮的關係。
我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落在紫雲最敏感的突起上,剎那間,紫雲的整個嬌軀猛的一震,全身都好像變得僵硬。
「你的反應好激烈啊。」
我從紫雲嬌美的酥胸上抬起頭來,滿眼含笑地望著紫雲,低低地說道。
紫雲的嬌顏紅潤,嬌羞不已的嗔道:「維爾哥,你好壞啊,故意挑撥人家,你明明知道人家已經這麼久……這麼久……都沒有……」
看到紫雲的小嘴微微張開,那種紅艷艷的誘惑力讓我忍不住把自己的嘴巴移動過來,紫雲那柔軟的舌很快就細細的纏繞著我的舌頭。
手指的動作由舒緩變的激烈,極富技巧地逗弄著紫雲蜜穴的上方和兩側豐美嬌嫩的羞唇,讓她的纖腰隨著自己的手指跳著誘人的舞蹈。
點點春露匯成了滴滴的玉液,紫雲的大腿也開始不住扭動張合,洩漏出她內心的火焰和渴望。
「嗯……」
我的嘴唇一離開紫雲的檀口,嬌羞的呻吟立刻響起。
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濡濕,我便將紫雲整個嬌軀抱在懷中,讓自己堅硬的肉棒準確地抵在她豐隆膩滑的蜜穴口,從她的蜜穴湧出的春水很快濕潤了在下方慢慢磨動的粗壯肉棒。
紫雲不住地搖頭,秀髮在我的眼前飛舞,一雙秀美渾圓誘人的玉腿緊緊盤在我的腰間,恨不得一下子把我吞沒。
但我卻牢牢地握住她纖細有力的小蠻腰,就是不讓她的心意得逞。
「維爾哥……你好壞……好壞啊……」
紫雲忍不住揮舞自己的粉拳,在我的胸口不住地敲打著,一雙美眸早巳被滿溢的秋水迷蒙,亮汪汪的,奪人心志。
看著眼前那豐聳圓挺的玉峰上下跌蕩,左右晃動,兩點嫣紅更是在眼前划出道道迷人的風光,我的眼睛都快要射出火焰來了。
終於在紫雲大聲的呻吟聲中,我緩緩深入,巨大的充實感從紫雲的下面一直衝擊到她的頂門處。
快要到達終點的時候,我猛然間一個加速,強烈的衝擊一下子把紫雲的情火推到了頂點。
「哼……」
一聲嬌吟,紫雲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將頭埋在我的肩頭,劇烈的嬌喘起來,一股液體從她幽深的秘處噴湧而出。
「雲兒,現在才真正開始呢。」
我等紫雲的嬌喘稍稍平息,在她的耳邊宣佈道。
隨之而來的是強而有力的衝擊,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紫雲的身心。
她只有放縱狂猛的扭搖夾吸,恍若狂濤駭浪中的小舟。
紫雲歡愉的叫喊聲充滿著蠱惑人心的誘惑力,不斷提升著我男性的原始慾望,讓我更加猛烈的衝刺、再衝刺。
「啊……維爾哥……啊……你真棒……啊……好像……更厲害了……啊……雲兒……又快不行了……啊……啊……」
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接踵而至,把紫雲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到雲端,在空中飄蕩。
濕潤溫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感覺到那滑膩的洞壁不斷的蠕裹夾吮,力道越來越大,我開始了更加猛烈快速的衝擊,酥麻之感也越來越強烈。
巨大的充實感填滿了整個泥濘的花徑,讓紫雲已經完全迷失在快美的巔峰。
「啊……維爾哥……我……要死了……啊……」
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紫雲的整個嬌軀掛在我的身上,無力的喘息著癱軟下來。
我則是雙手緊緊摟住吊掛在自己身軀上,幾乎進入昏眩境地的紫雲,享受著其中的激狂美妙滋味。
雲收雨散,紫雲是神魂飄飛,如臨太虛幻境之中,迷茫得如痴如醉,在我的懷中滿足的嬌喘著,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溫馨和柔情。
當紫雲在滿足中沈沈睡去,我便將目標轉向另一具至美的肉體。
而一直帶著羞澀與好奇之心觀看我與紫雲肉體交纏的小翠,此時正半眯著雙眼,臉上一片嫣紅,胸腹不斷起伏著,呼吸變得渾重起來。
我把雙手攀上她不斷起伏的尖挺玉峰時,小翠臉上不由呈現出驚恐與期待的表情,象一個小女孩一樣無助與柔弱,那抹羞意與生澀引得我情火如熾,愛欲橫流。
「看夠了吧?小翠姐,今夜我將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我在她耳邊輕輕訴說著,接著吻上她的耳珠,小翠如被電觸似地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我吻上她的眼睛、瑤鼻、紅唇。
當我的吻落到她敏感的雙峰上時,小翠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揉著我長髮的玉手也不由使上了勁。
我的手在小翠肌膚上游移,指尖滑過的地方皮膚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過的細胞跳躍起來。
小翠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對我的觸碰非常敏感。
我的手滑入她雙腿之間,她最隱密的地方完全被我侵佔。
我的手指搓動小翠的花芯,她無力抗拒,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我的手與蜜穴間的磨擦更為順利。
「嗯……癢……」
小翠悶哼了一聲,接著我的雙手都伸進來了,在恣意侵襲她的蜜穴的同時將她的腿根向兩邊擠開。
我的兩只手的手指輪番搓動小翠的蜜穴,令她情不自禁地夾腿。
「張開。」
我低喝了一聲,同時小翠的雙腳被我的腳一挑,不由自主地分開,徹底暴露了腿間的秘密。
我的搓動令小翠呼吸加劇,不僅肢體自動自覺地扭動,連體內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縮悸動。
我再度重重吻上她濕潤的紅唇,汲取著她甜蜜芬芳的香津,一雙如靈蛇吐信的舌頭緊緊交纏糾葛在一起。
當小翠的大眼睛湧動著熾熱的情火時,我終於如劍及履,粗壯的肉棒抵住了她的蜜穴口。
小翠的反應是不由自主地將雙腿更加分開,好像主動在迎接我的它。
我心中慾火高昇,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噗’的一聲,面目猙獰的‘兇器’突破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染著獻血盡根而沒。
「啊……痛……」
小翠是秀眉微蹙,美目掛淚,全身一緊,輕呼出聲。
我沒有出聲,而是低頭親吻愛撫著她,當她眉頭漸漸舒展開時,我抽出了泡在她蜜穴里的肉棒,小翠發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徬彿不捨我的肉棒似的。
我也不捨得她這緊窄美妙的小穴啊,肉棒又重新插入到她的蜜穴中,小翠松了一口氣,就像終於得到了十分渴望得到的東西一樣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