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佳人有約
而在旁邊一邊嘻笑著的眾女,都是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瞅著我。
看來同樣身為女兒身的她們,早就知道筠怡口中所說的‘片刻’究竟是多少時間。
經過恍如隔世的漫長等待,筠怡終於出現了。
儘管由於長時間的等待,讓我心緒不寧、如坐針氈,但在筠怡出現的一剎那,似乎那如水般流淌的時間停頓了下來。
一直以來,在我的印象中筠怡一直是女劍士打扮,事實上不光是她了,佳薇、筠怡、婉清等十人都一直是女劍士的打扮。
即使是像佳薇第一次見到我時候的那樣火辣的穿著,也還是不脫劍士的裝扮,只不過很火辣罷了。
雖然她們是女兒身,卻有著不輸男子的實力,豪氣和堅強。
雖然她們在面對我的時候免不了露出小兒女的羞態,在其他人的面前卻談笑自如、不讓鬚眉,總體而言都是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
可是眼前的筠怡,卻顛覆了我對她們十個人的總體印象。
卸下了鎧甲與武士服、換上了一身黃色的百褶連衣長裙的筠怡顯得分外的亭亭玉立,體態婀娜多姿。
一件可愛的小坎肩,罩在身上,更加對比突出了她玉腿的修長,顯示了少女的風姿。
再看筠怡的面容,顯然也是經過一番悉心的裝扮,只見原本束縛在她腦後的長髮放了下來,垂到了背後;兩鬢垂到胸前在文靜的同時,更添加了幾分活潑。
臉上略微施了些水粉,卻不能掩蓋在白皙的肌膚上顯示出健康的紅潤。
嬌艷的雙唇,小巧的鼻梁,嫵媚的大眼睛,秀麗的雙眉,綻放出青春少女的獨有魅力,釋放出朝氣與青春。
我終於知道她換衣服的‘片刻’為甚麼會是這麼長了,她哪裡只是換件衣服這麼簡單,簡直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這就難怪會花這麼長的時間了。
我呆呆的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筠怡,看著她的俏臉在我注視之下慢慢變紅,驚艷的感覺,在心中瀰漫開來。
我有點會過味來了,筠怡花這麼大的力氣精心打扮自己,也許隱隱有跟茉莉一爭高下的意味。
若是真的被我不幸言中,呆會她和茉莉的見面,搞不好會充滿火藥味。
「維爾,怎麼樣,家花也不錯吧?」
佳薇拍拍我的肩膀,又朝我擠擠眼睛,神秘兮兮的湊到我的耳邊,卻用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的到的聲音說道:「筠怡從小就不願意作女孩子打扮,要看她穿裙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可真有眼福啊。」
說完她就和眾女一起嗤嗤嬌笑,直笑得筠怡兩頰紅暈,跺腳嬌嗔不依,更添幾分如小鳥依人般的動人嫵媚。
「好了,好了。」
眼看著又一場糾纏要產生下去,素雅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道:「時間不早了,別讓人家茉莉小姐久等了。筠怡,維爾就交給你了。」
在眾女笑謔的目光當中,我拖著筠怡離開了皇宮,看到我們兩人,宮中的侍女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筠怡,想必她們也沒有見過筠怡穿裙子的樣子,所以才這麼吃驚吧。
走在大街上,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我轉頭再看看筠怡,乖乖哦,更加不得了。
原本她就已經被眾女調笑地不勝羞澀,再加上剛才隨著我快步走出皇宮來,以及將要與我一同出遊的興奮,她的臉上紅撲撲的,可愛的如青澀卻略顯紅暈的蘋果般的可口,惹人憐愛。
那對水汪汪的眼睛里,閃爍著調皮興奮的光彩,小巧的鼻翼因為激動,不停的開闔。
看見我停了下來,筠怡微啓啓朱唇,露出潔白的皓齒,對我嫣然一笑道:「維爾哥,你怎麼停下來了,快些嘛,茉莉小姐一定等急了。」
說著她就一把拉著我,飛快的向我們約定的地點大步走去。
我不知道是不是筠怡以前走路也是這樣的,還是因為今天著急才會走的那麼快。
街上的路人於是乎就有機會看到一幕十分惹眼的情景:一個絕色美女拉著一個英俊少年,飛快的穿街過巷。
她拖地的百褶長裙,居然也無法阻止她的步伐,如行雲流水般的在擁擠的各色人群縫隙中穿行,毫無阻礙。
我教給她將魔法與武技融合起來,她能在短短時間內就能運用到實際當中,的確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只不過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種情況下,似乎並不合適啊。
憑她的美麗的容顏,高挑的體形,玲瓏浮突的身材,如花般的笑顏,已經足夠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
再加上她如幽靈般幽雅的動作,靈活如舞蹈的步伐,更是讓人們驚嘆她美艷的同時,被她自然散髮出來的青春氣息所感染。
還是有不少的狂蜂浪碟,被她吸引,紛紛跟在她的身後,只是沒有人能跟的上她的步伐。
她徬彿是不屬於人間的幽靈,在驚鴻一現之後,就消失在人們的面前,讓人扼腕以嘆。
當然跟在她身邊的我,自然也成為了人們猜測的對象。
只不過眼下的我們,誰都沒有興趣聽這些無聊人士的廢話,只是一心想早點到達和茉莉約定好的見面地點,因為筠怡的換裝耽誤了不少時間。
好在我們約定的見面地點離王宮並沒有多遠,沒花多少時間就趕到了。
「維爾哥,這裡好熱鬧啊,可是茉莉小姐倒底在哪裡呢?」
筠怡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搜索著周圍的女孩子的身影,她雖然沒有見過茉莉,但是也聽我說過茉莉的樣子。
我微微一笑並不答話,稍微加快了一些步伐,我已經感覺到了茉莉的氣息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維爾哥,等等我嘛,乾嘛走那麼快?」
筠怡一邊嬌嗔著,一邊腳下加快追上了我。
我已經感覺到了,隨著筠怡的呼聲,茉莉的如水般的氣機,產生了波動,並逐漸向這裡接近,顯然茉莉也聽到了筠怡的聲音。
我回頭淡淡的看了筠怡一眼,舉步迎著茉莉的方向走去,筠怡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我後面。
在過往人群的盡頭,露出了一角白色的裙擺。
雖然無法一覽全貌,但在人與人之間所呈現那驚鴻一瞥的幽雅體態,微風中蕩漾的淺蘭色長髮,還有那別人無法模仿的恬靜氣質,讓我知道茉莉來了。
微一遲疑,我保持同樣的速度,繼續向她走去,那張秀麗的臉旁終於完全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雖然處在喧囂的環境里,但似乎由於她的存在,周圍的一切變的幽靜了,並帶著淡淡的憂鬱與期待。
看見了我的現身,那雙美麗的雙眸中猛的放射出驚喜的光芒,嘴邊蕩漾起亦羞亦喜的笑容,在那一瞬間讓我又回想起了在碧水湖邊的驚艷。
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茉莉的喜悅,與周圍那些暗中注視著茉莉人們的目光,炙熱而愛慕,並因為茉莉的笑容感染了他們的心境。
發現了我之後,茉莉快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仰起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害羞的俏臉,眼波流動,望了我一眼,射出如水般的柔情嬌聲道:「維爾哥,你來了。」
在那一刻,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不止茉莉一人,無數蘊涵著嫉妒、羨慕、好奇、遺憾的目光都凝視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茉莉沒有如火的熱情,但她就像水一樣,無聲無系的將情絲包圍著我,雖然無形無質,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我沒有沒有注意到灼灼的目光一直凝視在茉莉的面頰上,並為其渲染上了一層紅霞,更增添了幾分嬌艷。
「維爾哥,你怎麼啦,就算茉莉妹妹漂亮,你也不用這樣看著她吧。」
走在我身後的筠怡適時走了出來,笑著對茉莉說道:「茉莉妹妹你好,我叫筠怡,是維爾哥的朋友。」
想不到這妮子居然自己介紹說是我的朋友,她還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可人兒。
筠怡的話將我從短暫的發呆中驚醒,連我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燒。
茉莉更是為筠怡的話臉紅的幾乎滴出水來,垂下頭卻不忘偷偷瞥我一眼。
那些盯著茉莉看的人,看到了茉莉的羞態幾乎連眼珠也掉了下來。
更有甚者,張大了嘴連唾液垂了下來也不自知。
茉莉抬頭看了看筠怡,羞澀的道:「筠怡姐姐,你好,我剛才沒有注意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嘻嘻,妹妹的眼裡只有維爾哥,怎麼會注意到姐姐我呢?」
筠怡笑嘻嘻的逗茉莉,看來她也發現茉莉是個愛害羞的姑娘,忍不住也促狹的想逗她。
「筠怡姐姐,哪有啊?」
茉莉的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螓首也快垂到了胸前。
「嘻嘻,妹妹得臉又紅了,好可愛啊。」
筠怡此刻的表現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魔,我真想踢她一腳,只聽她又說道:「茉莉妹妹,多了姐姐這個燈泡,你不會不高興吧?」
茉莉被筠怡取笑得有些招架不住,小聲的說道:「不會、不會,當然不會了。」
「茉莉妹妹,你今天好漂亮啊。」
筠怡似乎並無放過茉莉的打算,笑著貼在茉莉耳邊道:「偷偷告訴姐姐,今天是不是特地打扮過啊?」
「哪有啊?」
茉莉羞不自勝,小聲的道:「姐姐你才好漂亮呢。」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是卻一句不漏的送到了我的耳里。
看著她們兩個美麗的女孩低聲逗笑,的確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筠怡說的沒有錯,茉莉似乎特地打扮過了。
她沒有穿上一貫的法師袍,卻換上了一套做工精細、卻沒有奢華花樣的白色衣裙。
白色長裙及地,裙撐將裙角撐開,方便行走。
她用一條銀白色的腰帶扎在腰間,更加顯得她的小蠻腰不堪一握。
她的上身是一件飾有可愛流蘇領口的長袖外套,顯得可愛幽雅,香肩上披著一塊披肩,顯得的典雅大方,配以她與生俱來的幽雅氣質和恬靜的微笑,如同女神般的聖潔美麗。
兩個美麗的女孩,一個熱情、一個恬靜,一著白、一著黃,無論哪一個都有自己獨特的美麗與美麗,卻毫不相餑,而且相互輝映,美不勝收。
無怪乎讓周圍的人們個個飽餐秀色,樂不思蜀了。
就在我為她們的美而目眩神移之際,周圍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漠視眼前這美麗的兩位玉人。
「兩位小姐,你們有甚麼要聊的話,最好換個地方,此地不宜久留。」
我苦笑著對兩個還對自己所處環境一無所知的女孩說道:「你們再不走的話,恐怕要走就不容易了,看看四周吧。」
女孩子居然旁若無人的當街聊天,居然還對周圍的情況一無所知,實在是令人費解。
聽聞此言,茉莉與筠怡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掃了一眼,兩雙明眸,秋波流會,轉動如水,一個目光英氣爽朗,一個含羞帶情。
眼波過處,人人為之奪魄,傾慕之情溢於言表。
一時間,周圍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個個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挺胸迭肚作豪氣狀的有之,整理衣襟作斯文狀的有之,目光凝視作神情狀的有之,甚至還有的露出如那深山老林中、身材雄偉卻頭腦遲鈍狗熊般肌肉,來顯示其過人的強壯。
不過當他們從迷人的眼神中清醒過來,忙不迭地擺出自認為最能體現自己特色風採的一面的時候,佳人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他處了。
看著他們失望的眼光,連我都有些替他們可惜,替他們叫屈,至少要給他們一個給佳人們鑒賞的機會啊。
不過機會往往是不等人的,只是這略微一掃視的時機,兩位少女已經為周圍人們狂熱的眼神,泛著紅潮的各色面孔,冒著汗淄油津津的額頭,僵硬的肌肉,以及一部分人口角邊流出長短粗細不一的口水而猛的吃了一驚。
面對那麼多人灼灼的目光,茉莉嬌嫩的雙頰上又浮現出我早已經熟悉了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也垂了下來,並輕輕的顫動著。
使得她純潔恬靜的美麗里,增加了幾分羞澀,幾分艷色,讓人忍不住要抱在懷裡輕憐蜜愛。
本來茉莉就是一個連說話都會害羞的女孩,現在讓她成為被那麼多人注視的焦點,而且是這樣一個大庭廣眾之下,更加讓她羞不可抑了。
同樣是吃了一驚,筠怡卻是完全與茉莉不同的反應,只見她修眉一挑,杏目含威,向四周掃視之間,目如閃電乍現,眼中一閃即逝的精芒,顯示了她的武技修為。
她左腳後踏半步,右腳似實似虛,渾身肌肉放鬆,含胸拔背,作好了最佳的戰鬥狀態。
當然啦,這些只有我一個人能夠察覺,到了在場的人們眼裡,就變成了英氣不凡,不讓鬚眉。
雖然筠怡的閃亮的目光讓他們無法直視,但是對於看慣了嬌柔的病態美女,或者滿身珠光寶器的貴族小姐,或者嫵媚嬌艷的女孩的人們,這樣一個英氣勃勃的美女更吸引他們,覺的新鮮可人。
他們雖然不敢直視,卻仍然,偷偷的用余光打量。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不由的搖頭啞然失笑,帶著這樣兩個經過精心打扮可人兒同行,想要不引人注意簡直是痴人說夢。
如今被人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著,看來除非只有使出空間轉移魔法才能逃之夭夭了,只不過那樣一來只怕更會讓眾人側目。
正在這個時候,人群北端突然一陣騷動,傳來幾聲叱呵聲:「讓開、讓開,不要擋住王子殿下的去路,讓開——」
人群不自覺的被硬生生的分了開來,走進幾個人來。
只見四五個穿著華貴服飾,頭上戴著插著羽毛的無檐帽,披著蘭色的披風,從左肩到右肋下扯出的帶子在胸前打了個節,腰間還配著長劍高大的男人將人群分開。
他們雙臂過處,人們紛紛跌跌撞撞的向一邊倒去,顯示除了不俗的臂力。
人們雖然被無理的推倒,可是無人敢抗議,‘民不與官鬥’這是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古不變的定理,更不用說是是一國王子了,所以被推倒的人群只有默默只有一聲不吭的摸摸摔疼的屁股,站起來自認倒霉。
著這個狗屁王子的出現,我心中湧現了一股強烈的殺機,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渣。
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至少是他認為的,那個狗屁王子得意洋洋一步三搖的走了過來。
他是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留著貴族式的長長如波浪半的頭髮。
如果不是嘴角邊掛著目空一切、惹人討厭的輕浮笑容,應該是一個才俊,可眼下卻是一副生在富貴人家、卻不知天高地厚的敗家子模樣。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褲,披著掩心黑色軟甲,外罩著類似我的冒險者披風,背著無鞘黑劍的消瘦的年輕人。
大約三十不到的樣子,與王子的輕浮不同,他的臉顯的十分冷默,舉手投足都沈著穩定,似乎顯出了超越其年紀的老到。
他長的並不英俊,可是深邃的眼神似乎藏著無窮的悲哀和冷漠,緊緊抿住的薄嘴唇顯的倔強不屈,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窩,還有若有若無散髮出來神秘氣質,都有起獨到的吸引力。
再看其右肩頭露出了長劍的劍柄,給人的感覺他是使的是右手劍,可是我卻看出他隱藏在披風裡的左手才是真正的殺手。
無論是手臂的強壯程度,經脈的韌性,還是手指的老繭都不在右手之下。
看他的身型步伐,步履輕盈,卻給我如履薄冰,步步為營的感覺,似乎這裡到處都有陷阱機關一般。
無論是哪一點,他給我的感覺不是一個武者,而是一個經常生活在危險邊緣、整天為安全奮鬥的求生者,這點令我甚是費解。
但無論如何,這樣的人出現在這個狗屁王子的身邊,無疑是極大的反差。
似乎察覺到了我在觀察他,他本來低著的頭,微微抬了起來,向我望了過來,看來他也對同樣看起來神秘莫測的我,很感興趣。
正在我們相互打量之際,只聽‘嗤’的一聲,筠怡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笑了出來。
她是看到那個狗屁王子自以為瀟灑的一步三搖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了筠怡帶頭,茉莉自然也被笑聲感染了,用袖子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古人說,一笑傾城,實不欺我。
雖然還沒有到這樣的地步,但回首一笑百媚生,卻也是甚為恰當。
茉莉和筠怡兩人笑靨似霞,花枝亂顫,暈襲雙頰,交相輝映,嬌艷不可方物。
如此一來,她們又把人們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久久無法將視線移開。
這個甚麼狗屁王子自然無法例外,連魂也為之奪,醜態百出,連口水都可以飛流直下三千尺了。
面對如此美麗的景色,黑衣劍士露出意亂神迷的驚艷震驚,畢竟如此的絕色佳人並不多見,更不要說兩人同時現身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冷漠如斯的他,也不能免俗。
可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是,他迅速從迷失的自我中清醒過來,顯示出比其他人強的多的自控能力,果然不同凡響。
擁有堅強的意志,和自我控制能力是成為一流高手的必備條件。
我不由得對他微微一笑,他對我的舉動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奇光,隨即又隱入了王子背後的陰影中。
而那個王子顯然跟他就不能相提並論了,這個滿臉豬哥本色、傲慢且不知所謂的王子,不管怎麼看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眾多貴族紈絝子弟之一。
只見這位豬哥王子好不容易將三千尺的口水收了回去,故作優雅的來到茉莉與筠怡的面前,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放在背後,一個貴族式的彎腰行禮,直起腰來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茉莉小姐,你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我想這是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神賜予我的機會,讓我能再次目睹你那如同月亮般美麗聖潔的容顏,這實在是我最大的榮幸。」
俊偉的容貌,高大的身材,溫柔的聲音以及優雅的舉止,不可否認這一切都有其吸引女性的獨特的魅力,若非嘴角邊還殘留著沒有擦乾的口水的話。
看來茉莉和這個狗屁王子並非初識,但顯然茉莉仍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聽了他的贊美,她只有羞澀的往筠怡的背後躲,只敢偷偷的從筠怡的背後向我作出求救的眼神。
「餵,你是誰啊,茉莉妹妹不想理你。快走開,你這樣像甚麼樣子?不要纏著我們,否則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還是筠怡乾脆利落,一把將那個豬哥王子攔住,絲毫不因為他是王公貴族而客氣。
試想她是從小就跟在素雅身邊的人,哪裡受過這種氣,自然也就不會有好臉色。
「大膽,居然敢對我們王子無理。」
一聽筠怡出言不遜,幾個侍衛手持劍柄紛紛喝罵。
似乎對筠怡如此不客氣的言辭頗為意外,王子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異好玩的光芒,隨即又換上一副色咪咪的笑臉,向侍衛微微擺手將他們喝退,再來一個貴族式的鞠躬道:「啊,美麗的小姐,請原諒我的無理。其實我早已經被小姐仙子般的美麗所征服,然而請原諒我的愚昧,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和小姐認識。其實我們能在這裡相逢,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緣分,又何必尋找語言來裝飾呢?無論你還是茉莉小姐,都是我心中的女神。哦,神啊,您為甚麼要給我出這樣的難題,這讓我如何取捨?兩個那麼可愛的女孩子,我哪一個都不想傷害。」
這個狗屁王子說著說著,居然流出了激動的眼淚,連我都不能不對他唱作俱佳的表演甘拜下風。
其他的更是目瞪口呆,似乎被這樣不知羞恥的自大狂給驚呆了。
而他手下的侍衛都露出了‘又來了,真沒面子’的表情,顯的哭笑不得,只有那個黑衣劍士仍然保持著冷漠如冰的表情。
「不管怎樣——」
突然,他抹掉眼淚一臉嚴肅的對筠怡道:「既然神給了讓我認識你的機會,就不要管其他將來了。讓我們好好彼此瞭解對方,好好的交往吧。讓我來介紹我自己,我叫不適修,是西昂帝國的王子,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道小姐的名字?」
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就差類似‘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吧’的句子沒有說了。
筠怡顯然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死皮賴臉的角色,氣得臉都綠了。
這位不識羞老兄,湊上前似乎又要說些甚麼肉麻無比的話,筠怡顯然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皮底下、無比接近自己的那張豬哥臉嚇了一大跳,於是毫不客氣的一掌打向布適修那張俊臉。
那個狗屁王子還想故作瀟灑,肩膀微晃,想躲過這一掌,無論是幅度距離方向都無可挑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太多這樣的經歷的緣故。
可是這次他失算了,如果是其他普通的女子,顯然躲過一巴掌不是件難事。
可是筠怡那一掌雖然是無意打出,卻是快捷無倫,而且掌中五指微揚、籠罩其躲閃的任何一個方向。
‘啪’的一聲清脆無比,讓聞者聽的心曠神怡,吐了一口悶氣,其語音繚繞,繞梁三日,使人不知肉味,實在是悅耳至極啊。
隨著這清脆的巴掌聲,全場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暖味的轟笑聲,就連王子手下那幾個侍衛都嘴角抽筋,忍俊不住。
布適修左邊臉上出現了一個秀美纖細的掌印,其形狀優美讓人想入非非。
布適修不由的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打中,顯出了難以置信的驚異的神色,然後馬上就捂著臉惱羞成怒,大叫著道:「這個丫頭居然敢打我,給我上,抓住她,把她帶回府,我要好好教訓她。」
他頓了頓,眼中滑過一絲狡猾的光芒:「不過,最好不要打傷了她。」
「是。」
那幾個侍衛應了一聲,走向筠怡,眼中卻充滿了不屑與鄙視。
這也難怪,以他們的功力是無法看出筠怡那一掌的奧妙,在他們的眼力,一個堂堂的王子居然被一個‘弱小’的女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突然我感受到筠怡的目光,於是抬頭向她看去,只見她目光中充滿了對這一戰的渴求和希望。
看看那幾個侍衛的確不足畏懼,不如讓她在實踐中再磨練一下她的武功,我微微點頭。
雖然她和佳薇等人才被施行‘種玉大法’沒幾天,跟碧菲爾她們還完全沒法比,但是由於她們本來底子就不錯,她們現在的實力也不可小視。
何況有‘愛之戒’護著她,這幾個草包還無法傷她一根毫毛。
「茉莉,你過來。」
我讓茉莉站到我的背後,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前面,看著她焦急的神色,給了她一個寬心的微笑,然後將目光轉向興致勃勃的筠怡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開口說話,頓時引來了無數的目光,人們紛紛轉向我這個有些神秘的傢伙。
當然最讓他們好奇的是,我的一句話就讓茉莉乖乖的站到我的身後,這當然引起了他們種種的猜測,猜測我和茉莉的關係。
那個黑衣劍士也不斷的打量著我,顯然不是因為我照顧茉莉的關係,而是發現了筠怡出手是經過我的首肯的。
這時耳邊傳來了筠怡的嬌笑聲和那些侍衛的怒吼聲,只見幾個侍衛如狼似虎的撲向筠怡,咬牙切齒地揮動長劍不斷的向筠怡劈去,一點留情。
那幾個出手最凶狠的臉上赫然印著鮮紅的紅手印,無論大小形狀都與西昂帝國的王子布適修王子臉上的手印同出一轍,當然毫無疑問又是筠怡的傑作了。
雖然幾把雪亮的長劍在幾個侍衛的手中舞動如飛、寒氣逼人,將筠怡團團圍住,然而我知道對於筠怡來說,看似險象環生,實則穩如泰山。
只見筠怡在刀光劍影中,如蝴蝶般的舞動川流不息,如閒庭悠步,時不時高興就打他們幾個耳光,如戲耍猴子一般。
那幾個劍士被激的暴跳如雷,明知道不是筠怡的對手,卻丟不起這個人,而且在沒有主子的命令無法停手,只得硬著頭皮不斷的猛攻,希望消耗筠怡的體力,反敗為勝。
筠怡如夢幻般的身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舞蹈般的動作步伐,充滿了如漫步在花園間的寫意,如不願傷害初上枝頭的花蕾般,差之毫釐地躲過一把把刺向身體的長劍,那麼的驚險,可是似乎又完全沒有驚險的氣氛,好似一招一式都是串好的動作,如同舞蹈般的和諧。
黑衣劍士身子往前踏出半步,收斂無神的雙眸露出一絲若有若無奇光,緊緊盯住筠怡閃避刀劍的身法,若有所思,卻不得其法。
布適修王子看著幾個隨從一一挨了耳光,不由自主的也輕撫臉上漸漸消去了的掌印,眼中迸射著怨毒的目光。
我微一沈吟,用‘心靈傳音’吩咐筠怡道:「筠怡,不要玩了,速戰速決,但不要傷人。」
這只是幾個小嘍羅,殺了他們也沒頂甚麼用,我要對付的只是這個狗屁王子而已。
「好,不和你們玩了。」
筠怡一聲嬌叱,如一隻花蝴蝶一樣在劍雨中穿梭。
她的身行如陀螺般滴溜溜轉動,手臂舞動,如纖手觀音手捻蘭花,在周圍侍衛手腕上滑過,然後只聽當當幾聲,那幾個侍衛們的武器因為手腕吃痛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在眾人眼花繚亂,目眩神移之際,筠怡停下身法,在旋轉中飛舞的長髮飄落在肩頭,露出微笑,臉頰顯出運動後的微紅,將呆若木雞、捂著手腕發呆的眾侍衛留在身後。
眾人頓時爆發出如雷鳴般的掌聲,不是發出尖叫和歡呼。
眾人又何曾見識過如此如詩如畫般的武技,每一個動作都徬彿經過藝術家的精心雕琢,無一不美,無一不妙。
再看黑衣劍士與布適修王子,面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維爾哥,筠怡姐姐好厲害啊。」
茉莉在我身邊露出羨慕的眼神說道:「而且可以那麼美麗,就像跳舞一樣。」
「如果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的。」
聽到茉莉軟綿綿的話語,我忍不住說道。
「真的嘛?可是我已經學了魔法了,我的身體可以麼?」
茉莉有點懷疑的望著我,怯怯的問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我朝茉莉微微一笑,這當然不是信口胡說,只要茉莉願意成為我的女人,我可以讓她成為可以與神族一較高下的絕頂高手。
「那個甚麼不識羞王子,你不是要抓我麼?來呀,不過不要再派這樣的膿包上了,我可沒有興趣陪這樣的人玩遊戲。」
我微微一愣,轉頭一看,只見筠怡挾勝利之余威,指著那個甚麼‘不識羞’王子布適修大發雌威,看來她是打上了癮了。
果然那個黑衣劍士緩步走向筠怡,恢復了一臉的漠然,看來他已經從驚訝中恢復過來了,的確有大家風範,恐怕不是資歷火候尚淺的筠怡能應付的。
與此同時,我聽到茉莉在我耳邊說道:「維爾哥,要筠怡姐姐小心一些。這人叫詹穆斯,是布適修殿下的第一劍士,很厲害的,曾經打敗了很多對布適修殿下不利的武者。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厲害,不過據說他應該已經有大劍師的級別了。」
是‘大劍師’級別啊,那還真是有點不簡單。
筠怡目前還沒有到達‘大劍師’的程度,不過也就是再練十天的事情,到時候她就應該能夠達到‘大劍師’的級別了,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我沈吟了一下,還是決定讓筠怡好好磨練一下,大不了我把她替下來就是了。
雖然輕鬆的制服了那幾個侍衛,可是筠怡似乎也察覺這個黑衣劍士的不凡實力,提足全身功力,謹慎的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
詹穆斯來到筠怡前相隔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緩緩地拔出他那柄鞘柄兼黑的長劍,長劍出鞘無聲無息,對距離和控劍能力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再看此劍身長四尺,柄長八寸,寬一指半,刃薄如紙,鋒利無匹,銀芒流動若水,但流動間卻隱隱約約現出紅色,似乎是傷人太多而被鮮血染紅了的確是一把好劍,一把殺人傷人的好劍。
劍已出鞘,可是詹穆斯卻沒有立刻進攻,卻前臂平舉,長劍斜指,隨即收臂在胸前劍尖指天,接著揮劍向右下斜劈。
此舉一出,頓時引來了一陣騷動。
原來此舉是作為劍士表示尊敬的禮儀,只有當一個劍士認為自己的敵人是值的尊敬的時候才會行禮,而此舉一出也就等於承認了對手的實力,將會出全力來表示自己的尊敬。
詹穆斯,布適修王子麾下第一劍客,與人對決無數,由於自視極高,很少會在與人交手前向對手行劍士禮,往往是一言不發就將對手打敗。
如今面對這樣一個女孩,即使她剛剛露了一手,也不至於會認為她就是值的自己使出權利的對手啊。
難怪人群會騷動起來,引起人們紛紛議論和猜測。
無論人群如何嘈雜,詹穆斯卻絲毫不受其影響,向前踏出一步,揮出第一劍。
雖然只有一劍,我卻不由的暗暗點頭,沒有想到他擁有如此的造詣。
且看這踏出的一步就大有講究,光看他邁腿的幅度就似乎就可以預測出他前進的距離,其實不然。
他充分的運用腰胯之力加強了前進的距離,同時後腿腳尖伸縮不定來控制最終的距離。
雖然腳尖能調整的距離只有五寸,但高手對決哪怕只差之毫釐,就會有生死之別,更別說是五寸了。
而那一劍也不同凡響,雖然雙手握劍,但看他右手固定使力,左手握在右手後三分,可以用來調節劍身的角度,彌補了其不夠靈活的不足。
而這一劍的力度卻是通過腳踝,腿部傳至腰部,又由腰部轉動發力至手臂,可以說雖然是區區一劍卻擁有聚集全身的威力。
然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卻是這一劍中蘊涵的慘烈的殺氣,這是只有在實戰中才能培養出來的氣勢,這並非筠怡所能企及的。
果然,筠怡的心神立時被其慘烈的殺氣所奪,一時手足無措,呆在當場。
我心中暗嘆一聲,只能通過‘心靈傳音’指點筠怡。
聽到我的聲音,筠怡才清醒過來,不過自主的按照我的指示閃過詹穆斯的‘三連斬’。
所謂的‘三連斬’,是劍士的劍技中的在幾個基本動作的基礎上發展出來的連續攻擊技巧,就是根據對手的變化而變化,連續攻擊對手。
雖然這看起來很簡單,但是由於連續技是幾個單個的動作串聯起來,無論是使力的大小、角度、連貫性,都大有講究。
如果其間出現了破綻,當變化中舊力剛消,新力未生之際被人從中截斷,會受到致命的打擊。
然而‘三連斬’並不是說僅僅可以攻擊三次,三隻是一個概數,可以根據劍技的掌握熟練程度而使出‘四連斬’、‘五連斬’,甚至是人人嚮往的‘無限連斬’的至高技能。
筠怡在我的指點下,將風系魔法與步法結合起來,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詹穆斯的連續劍技。
可是在外人的眼裡,卻是好整以暇以微米之差的游刃在如行雲流水般的連續技中,再一次上演了如舞蹈般美麗的步伐。
閃過詹穆斯的攻擊,筠怡俏臉一紅,嬌叱一聲,將這幾天訓練的成果施展了出來。
一時間,詹穆斯被筠怡的凌厲攻勢避的險象環生,有些手足無措。
首次領教魔武雙修武學的詹穆斯,若非擁有豐富的經驗,他早就敗退了。
即使如此,他那身黑衣也被勁氣割破了好幾個口子,露出裡面護體的軟甲。
眼見被人們稱作實力深不可測的詹穆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孩打的如此狼狽,觀戰的眾人看的眼花繚亂。
筠怡幾次進攻均不可得,不由爭勝之念頓起,招招緊逼,劍劍催命,但是畢竟還嫌稚嫩了些。
詹穆斯略一慌神就恢復過來,雖然一時間被筠怡凌厲的招式避的節節後退,但幾次遇險後冷靜下來,開始慢慢適應其打法,並以守圍攻,以退為進,然退而不亂,寓攻於守,步步為營。
同時她的手中長劍連打帶消,籍長劍的長度保持彼此的距離,使筠怡無法欺近身體。
突然,筠怡的攻勢緩了一緩,露出了一絲空隙,似乎是體力不支。
以我的瞭解,她當然不會這麼快就體力不支了,顯然是想用智計。
果然,一直在等待機會的詹穆斯又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手中長劍一振,化作一道劍芒直指筠怡,動作乾淨利落,絲絲入扣。
筠怡顯然太小瞧了詹穆斯,居然想像對付剛才的那幾個侍衛一樣故技重施,可是詹穆斯是何許人也,怎能跟剛才那幾個草包侍衛相提並論。
只見詹穆斯吐氣開聲,腳尖電離地面,身形劍速再增,劍尖顫動,其殘影越過筠怡的十指關,劍鋒帶著森森寒氣直逼筠怡的咽喉。
眼見筠怡要血濺當場,在場眾人都驚呼起來,茉莉自然也不會例外。
有了‘愛之戒’的守護,詹穆斯當然無法真正傷得了筠怡,但是在此種情況下,還是不要暴露‘愛之戒’的秘密為好。
我雙肩微晃,如影子般出現在筠怡的身邊,大袖一拂,捲起筠怡的纖腰,用柔勁將她凌空送至茉莉的身邊,就如同有人將她舉至空中又輕輕放下一般。
如今只剩下我一人獨自面對不斷接近的長劍,以及突然暴增的騰騰殺氣。
雖然劍勢迅若奔雷,劍氣撲面而來,卻無法激起身上衣服的一絲波動。
我對著他微微一笑,手臂倏地前伸,指尖準確的點在詹穆斯劍脊,可是在其他人的眼裡,與其說是我點在其劍上,不如說是我把手指放在那裡,詹穆斯自己將劍湊到我的手指上。
長劍由於這一指之力,改變方向,帶著余勁前進,劍刃在離頸外三分處蕩開。
詹穆斯身體乘勢前撲,兩人擦身而過,背身而立。
一時間,兩人之間瀰漫這一劍激蕩起的層層氣勁,捲動兩人之間地面上的幾片樹葉,隨風起舞,飄忽不定,看得人驚心動魄,茉莉卻更是花容失色。
「多謝兄台手下留情。」
我轉過來微一欠身為禮,由剛才他這一劍突增的氣勢,以及在我指力的帶動下,他仍能保持重心的穩定來看,他尚沒有用全力,更何況他真正的殺手左手劍還未使出。
而他對筠怡顯然也尚留有餘力,出手都留有餘地。
他面對我的答謝,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仍然冷漠如故,似乎對我能看出他沒有使用真正的實力並沒有感到奇怪。
他只是坦然的轉過身來,並不擔心我在其轉身的時候偷襲,隨即再雙手握劍,左腳踏出一部,長劍右指,恢復了其進攻的起手式。
難道是還想跟我動手,這可不是我樂意看到的局面。
老實說我對這個黑衣劍士不無好感,不知道為甚麼像他這樣一個高手,會屈身在這個甚麼‘不識羞’王子手下。
從他的神情來看,他一定是有甚麼苦衷。
布適修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露出輕浮跋扈的貴族腔,咬牙切齒的對詹穆斯大吼大叫:「誰讓你停下來的,快上啊,教訓這個卑賤的傢伙,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聽到這個狗屁王子的咆哮,我心中的殺機更盛,本來還準備放他一馬的念頭終於被這殺機給衝得煙消雲散了。
甚麼狗屁王子,這可是你自己要往死路上闖的,明天太陽出來之前,你就等著收屍吧。
我不用去調查,只用看看今天這個不識羞王子的表現,就知道他平時的為人,像他這樣的人渣,百死莫贖。
我當然不會公開對他動手,我只要下個詛咒就行了,而這個詛咒就在明天太陽出來之前應驗,到時候他就到陰間去後悔吧,為甚麼要惹上我。
至於那幾個侍衛嘛,不過是幾個小嘍羅,雖然不至於丟掉性命,不過吃點苦頭是少不了的。
讓他們這些平時作威作福的傢伙失掉功力,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懲罰吧。
平時仗勢欺人的傢伙,看看你們失去了甚麼狗屁王子這棵大樹和欺壓弱小的能力,還是不是笑得出來?
至於那個黑衣劍士嘛,我感覺得到他是一個身不由己的人,心地其實並不壞,這從他剛才對筠怡出手很有分寸就知道。
他若真是想施出重手的話,早就施展去他更厲害的左手劍,出手的時候也不會有所保留了。
要不是後天就要離開這裡,也許我能幫他擺脫這個甚麼狗屁的王子。
希望我施加在這個不識羞王子身上的詛咒,不會對他有所牽連,不過我也暫時無法卻顧忌這麼多了。
就算是真的牽連到他,那也是因為他以前在這個狗屁王子手下違心做過的壞事的報應吧,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