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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無冕之王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2 / 2 頁

「哦……維爾……我又來了……啊……來了……啊……啊……」

她又一次的激動起來,我又感到了她蜜穴的不停抽搐,她不斷的在我的抽插下上下扭動著,雙手緊緊的壓住了我的屁股,呼吸好急促。

突然間,她停止動作,寂然無聲,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在她體內深處,一圈肌肉套緊了我,劇烈地痙攣著。

一股快感從我根部湧起,雙腿一陣抽搐,我再也禁不住了,伴隨著一種麻麻的有些酸痛的感覺中,深深地將玉杵往她的小穴深處使勁的頂著,一注注白濁的液體射入她持續地痙攣的體內。

夏洛特慢慢放開了我,無力的向下躺去,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維爾……姐姐今天真的太高興了……姐姐好舒服……你真棒……」

我溫柔的抽出了玉杵,看著她的小穴開的大大的,一股淡淡的玉液湧了出了來,流得床單濕了一大塊。

我低頭溫柔地親了她一下,柔聲說道:「二姐,下次我會讓姐姐更舒服的。」

夏洛特紅著臉點了點頭,瞟了一眼我仍舊堅挺的玉杵,親了我一口道:「維爾,你太強了,讓大姐陪你吧,我要先休息一會。」

我笑著將已經癱軟無力的夏洛特抱到一邊羞笑,然後轉身下床,將只剩褻褲、滿臉羞紅的米夏爾摟入了懷中。

「大姐,忍不住了?」

我一邊在米夏爾光滑潔白的後背上摩娑著,一邊笑謔著吻著懷中含羞帶笑的玉人。

「維爾……你好壞……」

米夏爾嬌羞無比,將嬌靨埋在了我的胸前。

我微微一笑,把她散亂的長髮捋到她左耳後別好,伸手將她的嬌靨捧在手中,然後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舔著:「大姐,我一輩子都會珍惜你的,讓你幸福快樂。」

「維爾……哦……」

米夏爾抱住我的頭,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我的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著,逐漸游移她又圓又翹的俏臀上,我忍不住托著她的俏臀把她抱起,手指中感受到那堅實中的彈性。

米夏爾的身體向下一沈,趕緊用腿夾住了我的腰身,小嘴兒正好和我的脖子平行,不受控制的在上面吻了起來,口中語無倫次地呻吟道:「維爾……你的手好燙……」

到了床前,我雙膝下彎,和懷中的玉人一起慢慢的躺倒,我吮了吮她的香唇,柔聲問道:「大姐,我可以吻你的身子嗎?」

「嗯……」

米夏爾閉上了眼睛,雙手放開我的脖子,放到身體兩側,緊緊的抓住床單兒,看得出她還是非常緊張的。

在得到了玉人的許可後,我撐起上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米夏爾,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起她的身體。

米夏爾的皮膚如同凝脂白玉般光潔細嫩,鮮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小櫻桃一樣的可愛,讓人看了就想把它們含進嘴裡疼愛。

「啊……維爾……你……」

半天沒有動靜,米夏爾睜開了眼睛,立刻發現我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不由的羞叫了一聲。

我俯下身子,舌尖兒輕輕的撥弄著米夏爾的奶頭,用力的向上一吸,再‘啪’的一聲放開,整個半球狀的乳房都會跟著彈動,形成美麗的波浪。

「嗯……」

甜美的電流從胸口傳來,米夏爾不得不再次合上了雙眼。

我跪坐到米夏爾的身邊,左手極度輕柔的捏弄著她的左乳,右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撫摸,低下頭吻著她圓圓的肚臍兒。

當我的雙手拉住米夏爾褻褲的褲腰時,米夏爾乖巧的抬起了屁股,讓我輕鬆的將她最後的武裝解除。

我摩挲著米夏爾的右腳踝,然後一路向上舔來,我能覺出米夏爾的顫抖越來越厲害。

當吻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都能聽到她粗重的呼吸聲了。

我放棄了立即愛撫她下體的打算,畢竟她是那種清清純純的女孩子,這是她第一次把下體暴露給別人,不能太過著急。

我翻身讓米夏爾處在上面的位置,吻了吻她的櫻唇,柔聲道:「大姐,你很怕嗎?」

「不……不怕……」

米夏爾把頭枕在我的胸口,嬌羞地握住了我胯下那條昂首吐信、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大蛇,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啊……它好凶啊……」

「大姐,你真可愛。」

我笑著吻住了米夏爾,右手伸到她的雙腿間,玩兒著那柔軟的陰毛。

又用兩根手指的指腹在米夏爾幼嫩的陰唇上若有若無的搓動,笑著說道:「大姐,沒問題的,以後咱們的小寶寶都是要從這裡鑽出來的。」

這句話一下兒刺激了米夏爾的母性,她腦海中出現一幅完美的圖畫,既英俊又事業有成的丈夫、可愛的孩子,純情少女在一刻已經看到了夢想成真的那一天。

「啊……啊……嗯……」

米夏爾感到我的手指,開始在自己陰唇頂端的那個小肉粒上壓揉。

她自己在洗澡時也曾無意間碰觸過那裡,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

隨著我的每一下兒動作,米夏爾的身體就像是遭到電擊一般的竄動一下,兩條玉腿不聽話的顫抖、張合,小腹也在縮緊,她拼命的抱住我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口中呻吟道:「啊……啊……維爾……啊……嗯……」

沒想到米夏爾居然出奇的敏感,我緊緊的抱住米她的柳腰,嘴巴用力的吸住她右乳上的嫩肉,右手的大拇指按著她硬硬的陰核,飛快的揉轉。

米夏爾的魂魄都要出竅了,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一隻青蛙一樣,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竄,可是被我死死的箍住,只能在原地如同打擺子般的抽搐。

突然有一片金光在她眼前閃耀,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遍四肢百骸,她體內就像被抽空了,感覺不到一點兒力量,抱住我腦袋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美女的玉體由僵硬變成軟綿綿的,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趕忙把她放平,用舌頭在她嘴裡輕攪著,柔聲問道:「大姐,你好敏感,舒服嗎?」

「嗯……維爾……姐姐……舒服死了……」

米夏爾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俏臉上布滿紅潮,檀口中有不均勻的香氣噴出,兩只迷迷茫茫的大眼睛合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我在米夏爾散髮著茉莉花香的皮膚上舔著、吻著,直到那一叢烏黑的陰毛,用舌尖兒在那粒嫩嫩的小肉芽兒上一掃,米夏爾的身體就是反射性的一跳,只是因為脫力的緣故,幅度比之前小很多,但這並不影響她所獲得的快感的強度,最後一點兒的力量全用在抓著我頭髮的雙手上了。

兩片嬌艷的陰唇如花瓣兒般綻開了,中間有隱隱的水光閃爍,我右手的中指小心翼翼的向裡面探索著,果然已是春潮泛濫。

既然米夏爾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也就不再等待了,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的分開,龜頭頂在了她的穴縫上,柔聲道:「大姐,我要來了,會有點兒疼的,你忍耐一下兒。」

「啊……不……等等……維爾……等等……」

米夏爾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兒坐了起來,雙手擋住自己的下體,羞赧的低下頭。

我馬上把她拉入懷中,吻著她的鼻尖兒,柔聲說道:「大姐,你改變主意了?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咱們不急,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一天沒準備好,我就等你一天,你一年沒準備好,我就等你一年,十年、百年,我都一樣能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米夏爾把臉和我的臉貼在一起,輕輕的磨擦,膩聲道:「我是想--我是想和夏洛特一樣--我不要你太累--我想在那個時候能夠緊緊的抱著你--」我不禁心中一暖,差點兒沒被感動死。

我伸手將米夏爾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柔聲說道:「大姐,這樣好嗎?咱們可以一直抱在一起。」

米夏爾感到我胯下的玉杵正好被她深深的臀溝夾住,熱力十足,烘烤得她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她的十指交叉在我的脖子後面,上身向後微傾,讓她自己可以看到我的表情和眼神。

迸射出熊熊情火的美眸緊緊盯著我,米夏爾膩聲道:「維爾,讓我變成女人吧。」

說完她就咬住了下唇兒,臉上的神情就像一隻落入虎口的小綿羊一樣。

「來,大姐,蹲起來。」

我左手扶著自己的玉杵,右手抓住米夏爾一瓣翹挺的香臀,輕柔的向下按壓。

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將小陰唇撐開到了極限,再稍稍一挺,立刻就感覺到四周的媚肉向中間箍緊,不再讓它進入分毫,我柔聲道:「大姐,放鬆點兒,別怕,你自己來,難受就停下。」

米夏爾柔順地點了點頭,慢慢向下坐,當小半的玉杵被小穴吞入後,米夏爾已是額角見汗,不得不停了下來,緊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雙手托住她的臀峰,吮著她的紅唇,柔聲道:「大姐,你抱緊我。」

說完就把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嗯……」

米夏爾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就像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一樣,把一大綹頭髮咬在嘴裡,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屁股撞到了我的睪丸。

「嗯……」

可愛的姑娘拼命的忍住,沒有叫出聲,但大顆大顆的淚珠還是迸流了出來。

我放開米夏爾的纖腰,雙手拉過她的臉頰,一邊舐去她的淚水,一邊柔聲安慰:「好姐姐,對不起,對不起,一會兒就會好了,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米夏爾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左手環過我的脖子放在我的肩膀上,再把頭枕在自己的手上,呻吟著道:「唔……維爾……不怪你……是我自己……沒用……不要動……真的……真的好疼……」

「大姐,我知道,我知道。」

我舔著米夏爾的肩膀和脖子,用自己的胸膛感受她那兩團嫩肉的彈性,柔聲撫慰她道:「老天真不公平,讓大姐受這種苦。」

「嗚……不苦……姐姐……很高興……把自己交給你……嗯……」

一會兒後,米夏爾感到下體已經不像開始時那樣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從沒有過的充實感,呻吟著道:「維爾……你……你動一動試試……好像……好像不是很疼了……」

我等這句話不知有多久了,膨脹的玉杵被處女狹窄的陰道箍的都有點兒疼了,於是雙手捏住米夏爾的屁股一托。

「啊……輕……輕一點兒……維爾……」

米夏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小穴里沒有剛插入時那麼濕潤了,嬌嫩的腔壁一被磨擦,還是有點兒火辣辣的感覺。

情慾比起對心愛的姑娘的憐惜來說是那麼的不足為道,我右手撫摸著米夏爾的臀肉,左臂攬住她的腰,極輕的晃動她的身體,讓龜頭柔和的搓蹭她的子宮,但嘴上卻和她激烈的接吻,以喚起她身體對我的渴求。

「唔……唔……」

米夏爾吞食著我的津液,綿密香甜的親吻確實起到了讓她放鬆身心的作用,陰道內漸漸的又有愛液分泌了出來:「維爾……啊……有點兒……有點兒難受……啊……」

她這次所說的難受已不是疼痛了,而是由於小穴里的嫩肉本能的收縮所帶來的麻癢感。

她雪白的屁股也就不自覺的小幅扭動了起來,想借助肉壁與玉杵的磨擦,來減小那種難耐的感覺。

但是卻事與願違,越磨就越癢,越癢就越要磨。

「怎麼……啊……維爾……怎麼回事兒呀……啊……嗯……好癢……啊……好怪……」

米夏爾的反映等於是告訴我,她已經為激情的歡好做好了準備。

我對於她這麼快就能適應真是喜出望外,開始上下拋動米夏爾的臀部,速度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

肉棒進出的越來越順暢,兩人下體的交合處也有‘噗滋’、‘噗滋’的水聲響起了。

「啊啊……啊啊……好難……好難聽的聲音……維爾……啊啊……」

米夏爾嬌羞的抱著我,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敢把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的想法說出來。

「大姐,你自己也動一動。」

我只用一隻手幫助米夏爾活動,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一隻酥乳,低下頭含住了可愛的奶頭吸吮。

這一來,米夏爾獲得的快感更甚,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米夏爾在這方面的天賦還算不低,知道拼命的上下左右搖動屁股,以減輕小腹內那團火焰對自己的灼燒。

「嗯……嗯……好美……啊……啊……維爾……啊啊……啊……維爾……啊……姐姐……好美……啊……啊……太棒了……好弟弟……啊……不行了……啊……啊……來了……啊……」

我正在欣賞著米夏爾雙乳顛動的美艷景色,她突然死死的摟住我,美麗的屁股猛的向下一坐,子宮張開小嘴兒,拼命的吸住一直在‘欺負’自己的玉杵不放,往它上面澆了一股火熱的液體,燙的我也渾身一顫抖,跟著射出一股滾燙的陽精,澆得米夏爾又是渾身一陣顫抖。

半晌之後,迷迷糊糊的米夏爾張開眼睛,全身還是酥酥麻麻的,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一點兒力氣也提不起來,呢喃著喚著我的名字:「維爾……維爾……」

「嗯?」

正在舔吻她背脊的我爬了上來,將她嚴嚴實實的壓在身下,輕咬著她的耳垂兒,笑謔著說道:「王子還沒吻你,我的睡美人兒怎麼就醒過來了?」

「討厭,我怎麼了?」

米夏爾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可能是高潮太強烈了,大姐,我剛才把你全身都親遍了,一處都沒放過。」

我一臉壞笑地說道。

「維爾……你好壞啊……」

米夏爾想到在昏迷的時候,不知道我對自己做了多少羞人的事兒,本就俏麗動人的臉龐上又添了一抹桃紅。

只聽‘噗哧’一聲,我和米夏爾都以為早已睡著的夏洛特突然笑出了聲:「大姐,你現在才知道他壞啊,還真是後知後覺啊。」

米夏爾紅著臉笑罵道:「呸,你這個壞丫頭原來沒睡著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睡著了呢。」

夏洛特嘻笑著爬到了我們的身邊,笑謔著說道:「大姐,你和維爾弄得地動山搖的,我哪裡睡得著。」

「壞丫頭,你自己才跟維爾弄得地動山搖呢,還好意思說我?」

米夏爾笑罵道:「天都亮了,我們趕緊收拾一下,服侍維爾睡覺吧。」

夏洛特嘻笑著吐了吐舌頭,一番清理工作之後,米夏爾笑著對夏洛特道:「壞丫頭,這次大姐就佔點便宜,下次大姐再讓你。」

她說的佔便宜,指的是她可以將我的玉杵納入她的蜜穴內、將她的玉乳塞在我的嘴裡,正面跟我相擁而眠。

夏洛特嘻嘻一笑道:「大姐,咱們都是自家姐妹,還用得著這麼斤斤計較嘛?好了,時候不早,我們真該睡了。」

說著她從背後將嬌軀貼在了我的後背上,一雙柔荑摟著我和米夏爾,我們三人就這樣相擁而眠,慢慢地墮入了夢鄉之中……

※※※※※※※※※※※※※※※※※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這一覺還真好睡呃。

從身前身後傳來的兩道輕微的呼吸聲,我知道夏洛特和米夏爾還甜睡未醒。

看到米夏爾一臉的滿足和幸福的表情,我也心中頗感安慰,能夠帶給自己的女人幸福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

由於我和米夏爾、夏洛特的肢體緊緊交纏在一起,我剛微微動了一下頭,懷裡的米夏爾就‘嚶嚀’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還有些神智不清,我笑著親了她一下,逗她道:「睡美人醒了?」

米夏爾回復神智,俏臉一紅,羞笑著問道:「現在甚麼時候了?」

我剛要回答,只聽背後的夏洛特輕嗯了一聲,夢囈般地喃喃道:「大早上的,你們不睡覺吵甚麼呢?」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道:「我的二姐,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在都甚麼時候了,還大早上呢?」

「啊,都已經下午了,我們怎麼睡了這麼久?」

夏洛特這才清醒過來,看到窗外的景象不禁大吃一驚。

而米夏爾聞言也是同樣的吃驚,羞笑道:「我們睡得還真死,這下肯定要被她們笑死的。」

二女慌慌張張地爬起來穿衣,看得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壞東西還好意思笑,都是你害的啦。」

夏洛特一邊穿衣,一邊嬌嗔著埋怨我。

「乖,別搗蛋了,快來穿衣服。」

米夏爾手快先穿好了衣服,像哄小孩似的服侍我穿衣,讓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姐,我可不是你的寶寶。」

夏洛特聞言‘噗哧’一笑道:「你不是大姐的寶寶誰是?你要不是大姐的寶寶,那你為甚麼吮了大姐的奶子一夜,嗯?」

米夏爾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罵道:「死丫頭,又來亂嚼舌根,我知道你是看著眼紅。維爾,快去吃你二姐的奶,免得她心理不平衡。」

說著她就一把將我推向了夏洛特的懷裡,我也順勢摟住了夏洛特的柳腰。

「誰心理不平衡了……哦……」

夏洛特正臉紅脖子粗的和米夏爾爭辯,沒想到後院起火,自己的胸部已經被我佔領了。

我低頭含住了她的右乳一陣吮吸,而左手也不閒著,在她的左乳上撫摸揉捏起來。

夏洛特是非常敏感的,在我的左右開弓下立時癱軟了下來,嬌喘微微的呻吟道:「維爾……別……別吸了……停……停下來……啊……快停……停下來啊……別再吸了……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聽到她的哀求聲,我立時放開了她,我可不忍心讓她過分難堪。

夏洛特軟軟地躺在我懷裡,慢慢平復了呼吸之後,嬌媚地白了我一眼,嬌嗔道:「哼,你好偏心,幫助大姐來欺負我。」

「二妹,這怎麼能叫欺負呢?」

米夏爾笑嘻嘻地說道:「何況你的奶子又不是沒被維爾吃過,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夏洛特悻悻地說道:「誰像你這麼厚臉皮,你自己的寶寶你不餵他奶吃,卻讓他來吃我的奶。」

米夏爾嘻笑著道:「維爾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寶寶,他是所有姐妹的寶寶,你也有份的,當然也有餵他奶吃的義務啊。」

「餵,大姐,你還真把我當你的小寶寶了啊?」

我沒好氣地說道:「我雖然比你小,但是也不至於小到做小寶寶的地步吧?」

「喲,還不樂意啊?」

米夏爾笑嘻嘻地貼著我,膩聲說道:「你當然不是我的小寶寶啦,我的小寶寶就是要有也還在我的肚子里呢,你是我的大寶寶,我們姐妹共同的大寶寶。」

「大寶寶?」

夏洛特聞言一愣,然後笑語如花地說道:「不錯,你還真像我們大家的大寶寶,又饞嘴、又賴皮。」

說完她就和米夏爾相視大笑了起來,讓我有些啼笑皆非。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兩個女人就能唱一台戲,再跟她們糾纏下去,只怕她們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我不理不睬還不行?

「怎麼啦,這樣就生氣啦?」

米夏爾看我不說話,低頭關切地看著我問道。

「怎麼可能呢?」

我笑著將二女攬入懷中,一臉壞笑地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別的男人上哪找這麼多奶吃去,除非他的媽媽比我還多。」

「啐,又說下流話,你以為我們真不敢做你的媽?」

米夏爾滿臉緋紅的啐了我一口,然後膩聲道:「放我們起來吧,我們真的該下床了。」

「大姐,你這是在求我嗎?」

我笑嘻嘻地說道:「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哦,你可是堂堂的劍士出身,這樣的情況下還用得著求我嗎?」

「還不是你害的,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米夏爾滿臉羞紅,羞態可掬的嗔道。

我低頭親了二女一口,柔聲問道:「現在還痛嗎?」

夏洛特羞笑著低聲道:「還有一點點痛,已經不礙事了。」

頓了一頓,接著又道:「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可真要命,簡直痛死人了。」

米夏爾也羞笑著說道:「不過這點痛絕對是值得的,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苦盡甘來吧。」

說著抬頭望著我說道:「維爾,你真是一個合格的情人,我都有點後悔為甚麼沒有早點把自己交給你。」

「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們。」

我有點歉疚地說道:「你們手上的戒指也戴了一個多月了吧,我應該早點要了你們才是。」

「傻瓜,這有甚麼好對不起的?」

夏洛特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年,我們也願意等。再說有那麼多姐妹,總得一個一個來吧,不是到現在還有二十多位姐妹苦候著嘛,我們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說老實話,要不是我們有幸能和三妹同住一個宿舍,現在還指不定怎樣呢?」

米夏爾感慨地說道:「昨晚本來也是三妹和你的新婚之夜,她也大方地讓給了我們,我們真不知該怎麼報答她?」

「大家都是姐妹,還說甚麼報答?」

我笑著說道:「現在這麼多事情,要是沒有你們這些姐妹幫忙,拉碧絲早就抓瞎了。」

二女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夏洛特和米夏爾嚇了一跳,我不用聽聲音也知道是麗貝卡端洗臉水過來了,因為是我要她這樣做的。

「麗貝卡,是你啊,你怎麼知道我們起來了?」

夏洛特一邊訝異地問道,一邊接過了麗貝卡手中的水盆。

「是少爺告訴我的啊。」

麗貝卡笑著說道:「要不然我可不敢擅闖進來,那可就罪過大了。」

「麗貝卡,你怎麼也這麼頑皮?」

米夏爾羞紅著臉嗔道:「你怎麼也來笑話我們?」

麗貝卡嬌笑著指了指房門,笑著說道:「兩位姐姐,你們自己看看門上就知道了。」

夏洛特和米夏爾面面相覷,一起走到門邊去看門上到底有甚麼東西,我卻猜到了必定是有人將那塊伯爵府中的‘千金一刻、請勿打擾’的牌子給拿到這裡了,於是就問麗貝卡道:「麗貝卡,是不是誰把那塊牌子從伯爵府給拿過來了?」

麗貝卡嘻嘻一笑道:「少爺,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我才一提‘門上’兩個字,你就想到了伯爵府中的那塊牌子。至於是誰拿過來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維爾,你以前見過這個牌子?」

米夏爾羞紅著臉問道:「不知道誰這麼促狹,居然在門上掛著這樣的牌子。」

「這塊牌子我當然見過,因為它以前就掛在伯爵府里我房間的門上,你們說我能不清楚嗎?」

我笑著對二女說道:「現在是‘中場休息’,你們把牌子翻過來吧。」

「翻過來?原來反面也有字啊--中--場--休--息--」夏洛特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出來,羞笑著道:「真是夠促狹的,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是露維雅、莉麗雅和艾琳三個小搗蛋鬼搗鼓出來的,也真虧她們會想。」

我笑著問麗貝卡道:「拉碧絲她們現在在哪兒?」

「哦,拉碧絲夫人她們現在在御書房。」

麗貝卡一邊為我整理衣服,一邊問道:「少爺,你和兩位姐姐想吃點甚麼,我好去跟紫月姐姐說。」

我抬頭看了看窗外,笑著說道:「現在離吃晚飯的時間也沒多久了,我看不如給我們弄些點心來填填肚子就行了,別麻煩紫月姐姐了。」

停頓了一下,我又接著說道:「一會我們就去御書房,你就把點心拿到御書房去吧。」

「好的,那我先去準備一下。」

麗貝卡說著就下去為我們準備點心了,我看了看正在梳妝打扮的夏洛特和米夏爾二女,笑著問道:「二位姐姐,你們每天早上都是這麼麻煩的梳妝打扮麼?」

米夏爾嘻嘻一笑道:「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你也知道我們做女人不容易了吧?就算不為討你的歡心,讓別人瞧不起也是讓你面上無光啊。」

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維爾,我跟你說,容貌可是女人的第二生命。為了自己的容顏,女人可是甚麼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的,這可不是你能明白的。」

「我是搞不明白,難道容貌真的就這麼重要?」

我感慨地搖搖頭道:「為甚麼男人對容貌的追求就不像女人這樣瘋狂呢?」

「這應該去問你那個小弟,問他為甚麼會創造出這樣完全不同的生命來。」

夏洛特笑著說道:「男人爭的是誰更強,而女人爭的是誰更美,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本質的區別之所在。」

「二姐說的不錯,有機會我是要問問小創那個傢伙。」

我笑著說道:「我說你們呃,差不多就行了,難道真要把我迷得暈頭轉向不可?」

二女噗哧嬌笑了起來,米夏爾嬌啐道:「哼,又來灌迷魂湯,我們甚麼時候把你迷得暈頭轉向過?倒是我們自己象著了魔似的,被你迷得暈頭轉向。」

「真的是這樣嗎?啊,我的骨頭都酥了。」

我做了個十分誇張的表情,一副非常陶醉的樣子。

「行了,別耍活寶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御書房?」

夏洛特嬌笑著打了我一下,笑著問道。

「當然了,我想拉碧絲現在一定是焦頭爛額,一籌莫展。」

我笑著說道:「我們得快點去,把她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維爾,你的意思是--難道--」米夏爾和夏洛特怔怔地望著我,想從我的臉上尋找答案。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是關於我昨天頒布的上諭的了,你們以為那些貴族會乖乖就範不成?他們一定會集體反對的,我想拉碧絲一定正為此事而頭疼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攬著二女的柳腰向外走去。

「聽你的口氣,好像胸有成竹似的,難道你有甚麼好的辦法不成?」

夏洛特望著我,一臉的狐疑之色。

「辦法是有,但卻未必是好辦法。」

我笑著說道:「咱們先聽聽拉碧絲怎麼說,也許情況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這麼糟呢。」

二女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盞茶功夫之後,我和米夏爾和夏洛特就出現在御書房。

果然不出我所料,拉碧絲、冰倩、雪芝、芙諾拉、海柔爾、凱麗、愛蒂、雪妮兒、克萊爾、朵拉、依蜜麗、雅夢、雅清、艾蓮娜、伊露莉都在,從她們臉上的神色來看,十有八九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看到我們出現,眾女都笑嘻嘻地迎了上來,拉碧絲也露出了笑臉,拉著米夏爾和夏洛特的手道:「大姐、二姐,你們還真能睡呢。」

米夏爾和夏洛特滿臉羞紅,十分不好意思。

拉碧絲也不為己甚,笑著問道:「你們吃過東西了嗎?」

夏洛特搖搖頭道:「還沒有,維爾已經叫麗貝卡去給我們拿點心了,應該很快就送來了。」

她的話音才落,只聽到麗貝卡的聲音就傳到了眾人的耳中:「少爺,點心來了,你們一定餓壞了吧?」

要是平時,眾女一定會拿這句話大肆取笑我們的,不過現在眾人明顯情緒不佳,只是笑了笑。

「三妹,你是在為維爾發佈的上諭的事情而發愁吧,是不是阻力很大?」

米夏爾顯然是擔心眾女再取笑她和夏洛特,趕緊先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

拉碧絲有些頹喪地嘆了口氣道:「用阻力很大都不足以形容,凱麗,你給維爾和兩位姐姐說說吧。」

凱麗點了點頭,有些忿忿地說道:「事情正如大家所預料的一樣,幾乎所有的貴族和大臣都表示反對,致使上諭無法貫徹執行。更有甚者,有個別大臣還拿維爾的平民身份和來歷大做文章,說維爾來路不明,用心叵測,真是讓人生氣。」

拉碧絲望著我,柔聲問道:「維爾,所有的人都反對你的決定,現在要怎麼辦?」

愛蒂看著我笑道:「夫君已經有辦法了吧?」

我看了看沈思不語的冰倩,笑著問道:「倩姐,你好像有甚麼想法?」

冰倩抬頭看向我,目光凝注在我的臉上,想由我的眼中看出我的心意。

我不知道她看出我的心意沒有,但是我卻看出了她的心意,我們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良久之後,冰倩果然說出了我預料之中的答案:「只有一種解決方法--殺。」

我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不露聲色的反問道:「為甚麼?」

冰倩胸有成竹的答道:「這些貴族大人們,已經享受過太久的富貴生活了,大多數的人是無法獨立生存的,一但金錢用盡,有魔法及武功基礎的他們將會是王國的一大隱患。留之有害無益,不如除之,以絕後患。」

身為神族‘熾天使’的艾蓮娜似乎有點不忍心地問道:「難道這些貴族之中,就沒有一個可以為我們所用之人嗎?」

冰倩低頭想了一下:「據我觀察,現存的這些貴族中,可為女王陛下所用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

拉碧絲皺起了眉頭,望向我道:「維爾,你同意冰倩姐姐的說法嗎?」

我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背部道:「是的,我同意,倩姐的想法跟我是一樣的。」

「可是--」拉碧絲將身子完全貼合在我的身上,有些柔弱地說道:「可是--我不知道我下不下得了這個命令--他們有的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伯伯--有的是伴我成長的哥哥姐姐--我--」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說道:「你忘了嗎?你在表面上只是一個傀儡女王,我才是真正的摩斯比之王啊。下殺令的人是我,所有的血腥之名,都由我一人承擔。」

「維爾--」拉碧絲將頭埋在我的胸膛,低聲道:「我--我對不起你。」

我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撫慰道:「傻丫頭,沒有一個王者不是雙手沾滿了血腥的。我今天下達這樣的殺令,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生活得更好。」

雪妮兒也點了點頭道:「我覺得維爾和倩姐都說得很對,如果這些貴族們寧願死也不肯放棄他們的貴族身份的話,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眾女都默然點了點頭,沒有人再說話。

我看眾女的神色都已經認同了我和冰倩的看法,於是正色對冰倩說道:「倩姐,你來擬上諭,用攝政相印。令‘皇家騎士團’團長雷恩明早行動,在全城對所有貴族進行大搜捕,凡是不願放棄貴族身份和爵位的,一律殺無赦。」

「是。」

冰倩點了點頭,領命退下,自去向‘皇家騎士團’團長雷恩下達我的命令。

御書房一時陷入了沈默,眾女都低頭默默地沈思著,誰也不願意說話。

我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拉碧絲,柔聲問道:「關於軍隊的上諭傳達給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他們了沒有?」

拉碧絲‘啊呀’一聲,從我懷裡坐了起來道:「上諭昨夜連夜就傳達出去了,今天下午已經收到了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巴頓將軍他們的回信了。」

我心中暗自訝異消息傳遞的速度之快,於是問道:「哦,回信上面怎麼說?」

「不用說你也該想得到,據霍克將軍他們說,軍團下面的各營就像炸開了鍋,從將領到小卒,議論紛紛,歡喜者有,咒罵者有,懷疑者有,默然者有,擁護者有,反對者有。從來沒有哪一刻,象此刻這樣群情激奮。反對者,多是各營的將官,他們多半是依靠出身高貴,而坐上了將領的位置。曾經優秀的貴族階層,經過數百年的蛻化,早已腐化不堪,反不如貧寒之士。所以他們怕丟掉自己的位置,自然反對。士卒和中下層將領,也不乏反對者,本可以舒舒服服地混日子,突然這麼一來,就混不下去了。」

拉碧絲侃侃而談道:「不過真正的優秀人才,自然是歡欣鼓舞,對他們來說,終於有了出頭之日了。只是他們擔心這會不會是一紙空文,到底會不會兌現。」

「唔,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

我點點頭說道:「只要法令能夠堅決的執行下去,反對之聲自然會越來越小的。」

「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

拉碧絲點點頭道:「有霍克將軍他們坐鎮,我感覺非常放心。要是能夠多一些像霍克將軍和達特叔叔這樣一心為國的人才,王國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這也不能完全怪這些人不爭氣,制度上存在的問題也有很大的責任。」

我正色說道:「你想想看,像阿貝爾。馬丁這樣的人,他年紀輕輕,有甚麼功勞,為甚麼他就成了‘男爵’?正是因為制度上對這些貴族太過縱容,滋長了他們的惰性和腐敗,你怎麼能指望這些已經腐化墮落的貴族為國效力?一旦國家處於危急的時候,這些人第一想到的絕對是他們自己的利益,至於國家怎麼樣,他們是不會去關心的。」

拉碧絲點了點頭,感慨地說道:「我現在能完全體會到當初你拒絕父王賞賜的時候的心情了,那場比賽根本不能稱之為決鬥,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明明你沒有任何過錯,卻差點被強加上‘損壞神器’的重罪而丟掉性命。雖然二哥口口聲聲說願意接受重罰,而且即便是你損壞了神器論責任他也比你重得多,我相信最後他連一根毫毛都不會少,這一切只因為你只是一個平民。」

說到這兒,她望著我猶豫著道:「我說句話,你可能會不高興,希望你不要怪我。」

「拉碧絲,有甚麼話你就直說,我怎麼會怪你呢。」

我愛憐的撥弄著她的頭髮,柔聲說道。

拉碧絲鼓起勇氣說道:「經過這些天的事情,我也想通了一件事情,如果不是決鬥那天父王的表現讓你傷透了心,父王現在也許還活著。」

我嘆了口氣,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就是因為他那次的表現讓我實在失望透頂,哪怕他稍微為我說句話,也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的結局。不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而負責,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他自己要負主要責任,我希望你不要怪我無情。」

拉碧絲搖搖頭,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道:「維爾,我不會怪你的。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已經明白了很多事理,這世上很多問題都不會有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對於父王來說,也許現在的結局對大家而言都是最好的,這大概就是王者的無奈吧?」

「王者的無奈?」

我重復著這句話,然後點點頭道:「你說的很對,身為王者在很多時候都是很無奈的,但是你只要記住一點,就不會經常陷入兩難的境地。」

「哦,是甚麼呢?」

拉碧絲抬起頭,望向我問道。

我低頭凝視著她,正色說道:「只要你做出的決定對大多數人而言是有益的,那麼就應該是正確的決定,那就不要有甚麼猶豫。」

「大多數人?」

拉碧絲喃喃自語著,低頭陷入了沈思。

一時之間,御書房內的眾女都陷入了沈思當中,房間內安靜得都能聽見眾女輕微的呼吸聲。

我也沒有再說話,靜靜地摟著拉碧絲,讓她自己去體會王者之道,我想以後她就不會再有像今天這樣的煩惱了。

混蛋神風流史 · 第48章 無冕之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