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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黯然消魂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已經深了,整個大地已經陷入了一片沈寂,而在我的臥房內,好戲才剛剛開始上演。

一絲不掛的我摟著同樣一絲不掛的潔露,柔聲對她說道:「露姐,你放輕鬆點,一切都交給我好了。」

本來今天是想拉潔露和梅麗這表姐妹倆一起來服侍我的,沒想到事不湊巧,梅麗的‘那個’剛好來了,讓我的美夢成空。

不過我並不感到掃興,以後姐妹倆同床而歡的機會多的是,並不急於一時。

而且仔細想想,這樣也許更好,因為第一次就姐妹倆一起來的話,恐怕她們都會放不開的。

聽到我的話後,潔露沒有說甚麼,只是羞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感到她全身的肌肉鬆馳了下來,於是慢慢地把她平放到床上。

潔露的臉紅得象初升的太陽,她扭過頭去,緊閉著雙眼,不敢再看我。

我慢慢地跪下去,將嘴唇輕輕地湊過去,貼上了潔露的香唇。

起初的時候,潔露的牙根咬得有點緊,當我的舌頭伸過去時,她漸漸地打開了緊閉的雙唇,把我的舌頭迎了進去。

我們就那樣互相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我的胸膛擠壓著潔露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我的胸膛明顯地感受到了,那兩點小小的花蕾硬實的感覺。

在我們的熱吻之中,潔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閃動著淡淡光輝的溫柔眼神,洋溢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藏於我體內的慾火,在潔露柔軟甜美的雙唇的刺激下,漸漸地被勾了起來。

潔露的一頭長髮披散著攤在床上的樣子非常的好看,配合著她那象小女孩一樣羞澀的神情,更是構成一種可以迷死人的致命的誘惑力。

我的唇順著潔露的下頜向下吻去,而我的手開始游動起來,停留在了潔露聖潔的雙峰上。

充滿質感的飽滿乳房,在我的手掌下不斷地變幻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兩只粉紅色的鮮嫩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

我低下頭輕輕地舔著那粉紅色的乳尖,潔露把一根手指放在口中,牙齒輕咬著指尖,發出低沈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微微震顫著,我的十指不停地揉弄著潔露的玉乳,而我的舌頭順著她的胸部繼續地向下吻去,最後停在了下半身的桃花源處。

此時,我的手從潔露的雙乳上移開伸到下身處,手指輕輕地拔開覆在上面金色的體毛,分開那兩片肥厚多汁的蚌肉。

淡淡的粉紅色花唇,現在正猶如鮮花般綻開,露出了裡面錯綜複雜排列的皺摺,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露姐,你的很漂亮哦。」

我笑嘻嘻的說著,而我身下的潔露發現我居然在做這樣的事情,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用手捂著臉不敢再看我。

我低下頭,開始舔食著潔露露出外的粉紅色的花瓣,同時也不時地伸入花徑之中,舔著裡面的小菊豆,又用力吮吸著她的陰唇,我的舌尖在花徑中伸縮著。

「哦……不要……維爾……你怎麼可以……舔那個地方……」

潔露大聲叫了起來:「維爾……不要……那兒很髒的……快停下來……」

我並不想停下來,反而伸出手將潔露的大腿架到了肩膀上,伸長了舌頭,繼續著我的‘工作’,那個樣子,就好象一隻飢餓的獵犬。

很快的,一些亮晶晶的液體不斷地從潔露的下身流出來,這當然就是潔露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玉液了,這說明潔露的慾火已經被我挑逗了起來。

潔露彈性十足的大腿,在我的挑逗下,不自覺地收縮著,將我的頭緊緊地夾住。

她的大腿夾得我呼吸有些困難,可是我依舊賣力地工作著。

漸漸地,我感覺到她的皮膚表層的溫度開始升高,憑著指尖的觸覺,我可以感覺到,潔露那細膩如同嬰兒一般的肌膚在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粉紅色。

「露姐,我要來了。」

我抬起頭,把嘴湊在潔露的耳邊輕輕地念叨著。

而在我的挑逗下,已逐漸喪失理智的潔露,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主動地和我接起吻來。

就在我們有些痴狂的熱吻之中,我下身的玉杵已經與潔露的花徑合而為一,隨著我粗大的玉杵衝破她的薄膜,潔露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輕微的痛叫:「啊……好痛……慢點……」

雖然潔露叫我慢點,但是我並沒有聽她的,而是一鼓作氣地將玉杵送到了底,緊密地將她的蜜穴充實著。

因為我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這個關鍵時刻如果真的慢慢來的話,她會感覺更痛苦,倒不如直搗黃龍,她的痛苦反而會輕一些。

「露姐,你忍耐一下,一會就會好的。」

我一邊親吻撫摸著潔露,一邊安慰著她。

下身的運動完全停滯了下來,我閉上眼,仔細地體會著那濕熱緊軟的肉壁夾緊肉棒的感覺,那種感受有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一般。

由於我的前端頂著潔露的花芯,她的子宮口象嬰兒吸奶一般地吮吸著我的龜頭,一股蝕骨銷魂的快感順著那兒傳遍了全身。

「嗯……維爾……你動動看……不太痛了……」

在我的撫慰下,潔露的痛感減輕了不少,代之而且的是一種從花心傳來的酥癢,令人難以忍受的酥癢讓她忍不住向我求歡。

我點了點頭,把她兩條晶瑩如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身體跪在她的身前,挺動著腰肢,在她的身上馳騁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我是緊守‘九淺一深’的原則,以免潔露無法承受。

經過數十次的抽插之後,我看到潔露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便開始狂抽猛插起來。

我的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都享受著那種極樂的快感。

在我的身下,潔露扭動著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似地,在我的撞擊下顫動個不停,口中時斷時續地發出動人的嬌啼:「啊……維爾……啊……好美……啊……你好棒……啊……又頂到花心了……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好充實……好幸福……啊……」

我漸漸地迷亂起來,狂風暴雨般地韃伐著潔露,潔露在我的身下不停的呻吟著。

我的小腹與潔露的臀部不停地碰撞著,那種奇妙的快感,讓我心神蕩漾。

我已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對潔露的嬌吟聲充耳不聞,繼續著猛烈無比的抽送。

在我的韃伐下,潔露那如泣如訴的嬌吟聲是越來越響亮,也起來越高亢,在屋中回響著:「啊……維爾……你太猛了……啊……我不行了……啊……」

「啊……維爾……我來了……啊……啊……啊……」

終於當一切都超過了臨界線時,潔露發出了有如世界末日來臨一般的尖叫,下體猛地一陣收縮,隨後就像火山爆發一樣,一陣陣火熱的液體從我們的結合處猛噴出來,弄濕身下的床單。

而我在持續地做了幾下活塞運動之後,也把大量的陽精送入了她的體內,同時也把大量蘊含其中的能量和魔力送給了潔露,完成了一次‘種玉大法’。

「露姐,感覺怎麼樣?」

我們倆的四肢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我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根說。

「實在是太美妙了,維爾,我的身心都屬於你了。」

潔露滿臉酡紅,夢囈般地說道。

「露姐,我讓你再享受一次這美妙的感覺好不好?」

我吻著她的嬌靨,柔聲問道。

「好。」

潔露含糊地應了我一句,再次送上她的香吻,我們又一次地結合在了一起。

潔露的肉體是那麼的讓人迷醉不已,嘗到了甜頭的我一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一次又一次地征伐著她。

潔露雖然是二十多歲的成熟女性,可是也承受不了我近乎無休止的徵戰。

當我滿足地從這個幾乎被我榨乾了的女人體內抽出來時,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了。

「怎麼最近感覺這方面的需求越來越強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摟著熟睡中的潔露,吻著她激情過後還帶著紅暈的臉蛋,喃喃自語著。

漸漸地,一陣疲憊的感覺傳來,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我漸漸地抱著潔露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的是潔露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看到我睜開了眼睛,潔露伸出小手捏了我的鼻子一下,嬌柔地說道:「小懶豬,該起床了,你看看外面都甚麼時辰了?」

我扭頭朝窗外看去,外面已是艷陽高掛,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露姐,你怕甚麼嘛,你是新娘子,她們不會笑你的。」

我笑嘻嘻地說著,同時低頭去吻潔露。

「你啊,天天做新郎官,臉皮當然厚了。」

潔露羞笑著說道,然後伸手在我的臉皮上刮了一下,笑話我不識羞。

「我要是臉皮不厚的話,怎麼能抱到像姐姐這樣的大美人呢?」

我笑嘻嘻地說道,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飽滿。

潔露嚇了一跳,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阻止我繼續行動,然後嬌嗔道:「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都是你勾引人家的。」

看到潔露嬌羞不已的樣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壞東西,還好意思笑?」

潔露羞窘不已,伸手捶了我一下,嬌嗔道:「連笑都笑的這麼壞,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壞蛋。」

「姐姐既然說我是小壞蛋,那我就再使一回壞吧。」

說著我就一個翻身,將潔露壓在了身下。

潔露慌忙撐住了我的身子,低聲求饒道:「維爾,姐姐那裡還痛著呢,實在不能再陪你了。」

「嘻嘻,好姐姐,我逗你玩呢。」

我笑著翻身躺到她身邊,柔聲問道:「露姐,還很痛嗎?」

潔露窩在窩我懷裡,羞笑著小聲說道:「也不是很痛啦,休息個一兩天就沒事了。」

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又道:「維爾,你真的太強了,難怪姐妹們都不阻止你再找新的姑娘,要不然的話她們遲早非得死在你身下不可。」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感覺這方面的需求越來越強烈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鼻子,有些訕訕的說道。

「小傻瓜,這有甚麼好苦惱的?」

潔露看出我的心思,羞笑著說道:「反正姐妹這麼多,你要想的話,就找個姐妹陪你咯。要是還嫌姐妹不夠,那就再多找幾個咯,對了--」潔露突然大叫了一聲,將我都嚇了一大跳:「露姐,你怎麼啦?」

「維爾,不好意思,嚇了你一跳吧?」

潔露羞笑著道:「我突然想起了表姐露絲和表姑瑪塞娜,梅麗不是跟你說過她們嘛。」

「露姐,你的意思是想給我做媒?」

所謂聞弦音而知雅意,我一聽潔露的話,就知道她想說甚麼了。

「嘻嘻,小色鬼,對這種事情還真敏感嘛,我還沒說你就猜到了。」

潔露嘻笑著說道,也不知道她是想誇我呢,還是想損我。

我笑著說道:「這種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愛莉莎和伊露莉已經乾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了。」

潔露嘻嘻一笑道:「我也聽她們姐妹倆說過啊,要不然我也不會突然想到露絲表姐和瑪塞娜表姑身上啊。她們兩人跟我一樣,都是眼界太高,所以至今還小姑獨處,而且人又漂亮,又是完璧之身,你沒有理由不喜歡的。要是再往下說,除了她們兩個,我媽媽和我姨媽兩人也是守寡多年,你要看的上眼,向她們撒點雨露,我和梅麗也很歡迎的。」

「好嘛,你和梅麗跟愛莉莎和伊露莉就完全一樣了,露姐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出於甚麼樣的心理呢?」

我笑著問道:「有一個理由我倒是可以想得到,那就是跟了我之後,她們都能擁有不老的生命,這的確是很具有誘惑力的。」

潔露點了點頭道:「我承認,這的確是一個理由,但是我不認為這是最主要的理由。」

頓了一下,潔露接著說道:「人如果能延長自己的生命固然重要,但是如果生活的不幸福的話,那活得越久也就越痛苦了,所以才有‘生不如死’一說。我認為最關鍵的是,你能帶給女人幸福,這點才是最重要的。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當然希望自己的親人也能像我一樣幸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表示接受。」

我點點頭道:「我有信心能夠帶給你們幸福。」

「你也有能力帶給我們幸福。」

潔露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柔聲說道:「連神族的‘熾天使’和魔族的‘墮落天使’都心甘情願的做你的女人,我們這些普通的人族女子能夠被你喜歡,已經是有天大的福分了。維爾,謝謝你能看上我。」

我正色說道:「露姐,你說甚麼傻話,男女相愛是一種雙方你情我願的行為,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潔露也正色說道:「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子,這話是不錯。但是維爾你可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世上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你完全可以不選我們而選其他人,你一樣會帶給她們幸福的。」

停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我並不是因為知道了你的身份,而對你的態度發生了甚麼變化,我只是就事論事的分析。相對於你來說,我們這些普通的人族女孩實在是太渺小了,這是不容抹煞的事實。如果你不喜歡我們,那是誰也沒有辦法改變你的想法。但是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族男孩,那情況也許就會不一樣。」

我沈吟著點點頭道:「你要是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可從來都沒有以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來對待你們,我也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男孩來跟你們相處,這點我想姐姐你應該能夠體會得到的。」

「我當然能夠體會得到,也正因為這樣,你才更值得我去愛。」

潔露低聲說道:「如果你先告訴了我你的身份,那樣我也許會更容易地接受你,但是那樣就不像現在這樣我愛上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愛上你的,而且我也是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人來看待的。」

「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我希望你們是真心愛上我這個人而不是那個神聖的存在。」

我嘆聲說道:「露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因為我要求你們完完全全地把心交給我,而我卻並不能同樣做到完完全全把心交給你們。」

「小傻瓜,這怎麼能說你自私呢?」

潔露笑著親吻了我一下,柔聲說道:「比如說你完完全全把心交給了拉碧絲妹妹,那其他姐妹又怎麼能夠得到幸福呢?姐姐我恐怕變成了老太婆,也還是孤身寡人一個,怎麼能體會到這男女之間最快樂的感覺呢?好啦,別再胡思亂想了,姐姐來服侍你起床吧?」

看著潔露初經雨露的嬌靨,我柔聲道:「露姐,你身子不便,我自己來就行了。」

「小傻瓜,沒那麼嚴重啦,我沒事的。」

潔露朝我一瞪眼道:「女人服侍自己的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除非你不把我當成你的女人。」

聽潔露這樣一說,我知道乖乖就範,潔露嬌笑著在我額頭親吻了一下,柔聲說道:「這樣才乖嘛,姐姐會更喜歡你的。」

「露姐,我不是小孩子啦。」

我苦著臉‘抗議’道,潔露‘噗哧’笑道:「這怪不得我啦,誰讓你這副樣子看上去就是個半大的孩子,讓人忍不住就要把你當成小孩子。」

我苦笑著搖搖頭,只得由她去。

一番收拾之後,我固然是被潔露收拾的油頭粉面、衣衫鮮亮,而潔露自己更是宛如出水芙蓉,分外妖嬈。

當我攬著潔露出現在眾女面前時,眾女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紛紛稱贊我們是‘金童玉女’,把潔露鬧了個大紅臉,羞窘不已。

大陸歷7992年3月14日,拉碧絲正式登基成為摩斯比王國女王的第三天,這一天在摩斯比王國的史冊上被成為‘血腥之日’。

而在平民和戰俘的口中,這一天則稱之為‘自由解放日’。

正如大陸歷7991年9月25日,在人類的口中被稱之為‘精靈逃亡日’,而在精靈族自己的口中則被稱為‘精靈聖日’一樣。

這一天的一大早,天色未明之時,‘皇家騎士團’已經傾巢而出,團長雷恩和副團長亨利分成兩隊,在全城捕殺摩斯比王國所有不願放棄貴族身份之人。

一經發現,當場斬殺,公、候、伯、子、男等各貴族及其夫人,一律殺無赦。

其子女、妾室中,如已有貴族封號而不願放棄者,殺。

如尚未封號者,皆放其自由離開住所,成為平民。

行動之後不久,已有許多人得知消息,而分別逃出宅第,找尋保蔽身之地。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商業聯盟公會在加里森成的分會所在地‘興達館’。

所謂商業聯盟公會,原本是各地的一些小商人為了保護各自的利益而自發成立的分散組織,並沒有統一的組織和形式,一般由聯盟中德高望重的人擔任會長。

後來隨著經濟的發展,各國之間的戰爭,眾多的商人認識到必須團結起來才能更好的維護自己的利益。

而且這時的商人的生意也越來越大,甚至出現了跨國經營富可敵國的大商人,於是在幾位大商人的主持下,號稱是青龍大陸上所有的商人都參加的商業聯盟公會成立了,至於實情如何,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了。

商業聯盟公會成立後,的確為商人謀取過不少福利,至少商人的地位表面上提高了不少,守城門的兵大哥門在伸手時也客氣多了。

但是商人重利,造成了商人的短視,這一致命弱點卻導致商業聯盟的影響一直比不上傭兵公會和盜賊公會,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商業聯盟公會也是最先腐化的。

以上這些是青龍大陸上的情況,其他幾個大陸上的情況大體也是如此,而且各個大陸上的商業聯盟公會之間也有非常多的來往,只不過因為地理上的距離和商人重利的弱點,使得各大陸商業聯盟公會的關係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密切。

在這一點上,商業聯盟公會可比在所有大陸上都擁有超然地位的‘大陸銀行’差遠了,各個大陸上的‘大陸銀行’可是互通聲息,渾然一體,不像商業聯盟公會那樣各自為政。

還有一點,那就是‘大陸銀行’從不介入任何一國的政治和權利鬥爭當中,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是處於絕對的中立地位,這也是它能在整個玄幻大陸上能夠超然事外的重要原因。

想比之下,商業聯盟公會由於控制了大部分的商業活動而在各個大陸上擁有重要的地位,但是由於商人重利的短處而常常介入各國的權利鬥爭當中,這對整個商業聯盟公會的發展和壯大經常造成致命的傷害,這也是商業聯盟公會的影響始終趕不上‘大陸銀行’的重要原因。

很顯然的,商業聯盟公會之所以允許這些貴族藏身,是因為這些貴族都是摩斯比王國的權貴。

商人要想做成大生意,自然少不了要跟這些權貴們打交道,商業利益和政治利益很多時候都是不可分割的。

雷恩和亨利都在加里森城出生長大,對於商業聯盟公會的事情自然不會陌生。

亨利看著‘興達館’的大門問道:「團長,這下怎麼辦?」

雷恩想了一下,才高聲下令道:「第六小隊留下來監視,如果有任何一名貴族離開‘興達館’,便立即捕捉,送入大牢。」

以雷恩的功力,會如此高聲下令,自然不是單純的下令而已,還有告知商業聯盟公會自己留人在此的原因及目的,以免造成雙方的誤會。

「是。」

眾人應聲後,五十名‘皇家騎士團’的騎士走了出來,將‘興達館’團團圍住。

雷恩點點頭,揮手立即帶人離開,回皇宮向拉碧絲女王陛下報告。

雷恩和亨利他們回到皇宮的時候,正好是我和潔露吃完早點之後,在御書房和拉碧絲、冰倩、芙諾拉等人聊天的時候。

聽完雷恩的彙報之後,我笑著問拉碧絲道:「拉碧絲,你認為該怎麼處理?」

拉碧絲想了想道:「商業聯盟公會並無甚麼勢力,我們可以採取強硬姿態,逼迫他們把人交出來。但是由於商業聯盟公會控制著大陸上各個國家的商業活動,無形中會對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產生重大的影響,我有點擔心得罪了他們,會惹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

「商人都是重利的,毫無信義可言,如果這次縱容了他們,下次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更加猖狂,所以絕對姑息不得。」

說到這裡,我向雷恩說道:「雷恩團長,傳我的命令,如果商業聯盟公會不交出人來,就衝進去將他們一個個給我抓出來。」

「是,屬下這就去辦。」

雷恩向我和拉碧絲行了個禮,然後徑直下去執行我的命令。

事情的結局可想而知,一個區區商業聯盟公會自然不敢明著跟‘皇家騎士團’對抗,乖乖地將藏匿在‘興達館’的貴族交了出來。

這一天,加里森城內3459名有封號的貴族當中,2134人自願放棄貴族身份成為平民,其餘的1325人則被當場格殺。

同日在其他各城市和軍隊當中,也有843名貴族成為平民,另有671名貴族被殺。

這樣在摩斯比王國有封號的近5000名貴族當中,有約3000名貴族自願放棄貴族身份,而約2000名貴族被殺。

此外,尚有數萬沒有封號的貴族子弟也一夜之間變為了平民,在這些人的心中,我當然成了他們憎恨的對象,但是我並不在乎。

這些無用的貴族垃圾,讓他們自己嘗嘗一旦失去了貴族的身份之後就甚麼都不是的滋味吧,讓他們自己親身體會一下曾經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平民過的生活吧。

此外,在全國的3000多名戰俘子女也除去賤籍,成為摩斯比王國子民,另有上千名戰俘因為勞作時間已經超過五年,而自動成為摩斯比王國平民,不用再服勞役了。

再加上數百名年老的戰俘被子女申請供養,亦可不用服勞役了。

毫無疑問,在這些戰俘和戰俘子女心中,我和拉碧絲是他們的救星和恩人。

對於佔全國人口大多數的平民來說,我和拉碧絲無疑也在他們心中佔有極高的地位,因為我不但給他們減稅,而且還要重新分配土地給他們,他們自然會感激我了。

可惜此刻的我,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我的心情並不太好。

事情還要從午飯後說起,當時我正和紫雲說笑著,突然莎莎疾步走了過來,焦急地對我說道:「維爾哥,原來你在這兒啊,依蜜麗和雅夢姐姐她們正到處找你呢。」

「莎莎,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看莎莎的臉上有些黯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依蜜麗和雅夢姐姐她們說要離開我們了,正到處找你呢。」

莎莎急急地說道。

「甚麼?她們要走?」

我吃了一驚,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跟依蜜麗她們相處了才半個多月,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要離開,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維爾哥,對不起,蘭雅絲大人緊急召我們回去,我們雖然不想離開你,但是--」雅清淚汪汪的說道,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我把她的櫻桃小嘴可堵住了,一陣熱吻之後,我放開她,對她和雅夢說道:「甚麼都不用說了,做人也不能忘本,我不能強求你們留下。不過你們放心,我們雖然暫時分開,但是遲早是要永遠在一起的,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通知我一聲就行了。」

雅夢點點頭道:「你放心,我和雅清一定會再回到你的身邊的。正如你剛才說的,人是不能忘本的,不管怎樣我們都是要回去一趟的。我們的人雖然不在你的身邊,但是我們的心還留在這裡,我們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的。」

我低頭抱著雅夢又是一陣痛吻,等我們分開之後,雅夢指了指站在一旁傷心的依蜜麗和艾蓮娜道:「她們也收到了神族統領美雅和寒怡的命令,讓她們立即趕回去,你快和她們告別吧,然後我們就得走了。」

我點點頭,放開了雅夢,然後將艾蓮娜和依蜜麗摟在懷裡親吻一番之後,柔聲說道:「該說的話我都說過了,你們自己要多保重。」

艾蓮娜淚汪汪地貼在我懷裡,柔聲道:「維爾哥,我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依蜜麗伸手摸著我的臉頰,強顏歡笑道:「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新增的姐妹太多了,我可會吃醋的哦。好啦,我們也該走了,代我們向那麼來不及告別的姐妹們說聲抱歉。」

「我會的,我會想你們的。」

隨著我的話聲,只見兩道黑白光芒一閃,依蜜麗和雅夢她們四個就消失了。

雖然我並沒有像艾蓮娜、雅清那樣眼淚汪汪的,但是心裡還是感覺很不好受,難怪古人說‘黯然消魂者,唯別而已’。

雖然我離開德絲蕊和貝蒂她們的時候,我也會有些傷感,但是好像沒有這次這麼難受,難道是我的心變得更軟了?

我有些意興闌珊的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房間里,然後喚出了羽衣。

「維爾哥,你還在傷心啊?」

羽衣柔順地將嬌軀偎入了我的懷中,關切地問道。

「我沒想到她們這麼快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啊。」

我有些傷感的說道,說著親了懷裡的羽衣一口,柔聲問道:「長時間呆在我的身體裡面,會不會覺得悶?」

羽衣甜笑著答道:「當然不會啦,我能看到在主人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而且還可以感受到主人心中想的事情,怎麼會悶呢?」

我有點不悅的說道:「羽衣,怎麼又叫起主人來了?」

「維爾哥,別生氣嘛。」

羽衣嬌媚地親了我一口,將我的那一點點不悅都親沒了。

然後她親熱地摟著我的脖頸,貼在我耳邊柔聲說道:「維爾哥,謝謝你,讓羽衣體會到了數十萬年間從沒體會過的人世間最動人的愛情。哥,我知道你第一次的時候沒有在我身上盡興,今天讓羽衣再陪你一次好嗎?」

「羽衣,你真好,這次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我當然知道羽衣是為了安慰我,才主動提出來要陪我的。

不過我也正想找機會跟她重溫舊夢,讓她徹底地享受一次男女歡愛的極樂境界,畢竟第一次的痛感讓她不可能完全享受這其中的滋味。

我伸手把羽衣抱了起來,痛吻她的香唇,同時一隻大手在她全身上下輕輕的撫摸。

由臉,經過頸部,滯留在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上,揉揉搓搓,又拈著兩個乳頭,使羽衣的乳尖漲的愈大愈硬。

羽衣享受著愛撫,沒有拒絕,任由我的雙手撫摸。

而我的另一隻手,沿著小腹向下摸索,隔著她的小褻褲,手掌摸磨著她的蜜穴,羽衣的全身好似觸電般,一股顫抖從上而下奔過,又熱又麻,玉液也流濕了褻褲。

羽衣微微地睜開美眼,她著見我凝視著她,欲焰燃燒,滿臉火紅,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羽衣無力也無意抗拒,她的嘴被我緊緊吻住,全身抖個不停。

我動手拉掉睡衣,那雪白的肌膚便呈現在我眼前,羽衣柔聲說道:「哥……來吧……把你的憂傷……都發洩到羽衣身上吧……」

聽到羽衣的話,我差點感動得掉淚,我激動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頸,羽衣已經禁不住情慾的煎熬,微微呻吟出聲。

我不由分說地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羽衣只覺得自乳尖處傳來一陣酸麻酥癢,受不住我的挑逗而呻吟了起來:「哎哎……哎唷……啊……啊……哎唷……啊……啊……喔……喔……」

她只覺得渾身一陣酸麻,漸漸地雙腿就展了開來。

我則趁機用兩個手指頭輕輕扣動她的陰核,又插進洞內挖扣陰壁,扣得羽衣亂擺豐臀。

「啊……唔……噢……哎喲……哎喲……啊……唔……啊……」

羽衣的慾火已經被我挑逗了起來,她滿臉通紅,美眸迸射出欲焰,櫻桃小嘴中無意識的呻吟著:「哎呀……哎……喔……喔……哥……癢……癢……啊……啊……」

我知道是時候了,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剝光。

我的右手還繼續挖,嘴巴不斷地吸,這種上下夾攻的攻勢,使得羽衣沒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濕。

我吻著身下已經幾乎失去意識的羽衣,柔聲問道:「羽衣,舒服嗎?」

「嗯……有點癢……」

羽衣的兩腿漸漸彎曲起來,兩膝外張,將蜜穴抬得高高地。

我一頭埋進她的兩腿間,對洞口親了一下。

然後用舌頭在她的陰核和陰唇上舔吮,舌頭在蜜穴內壁不停的鑽挖。

羽衣被我舔得渾身麻癢,顫聲叫起來:「哎唷……哎唷……哥……不要……這樣……哎喲……啊……你……你……這樣……這樣……羽衣……會受不了的……哦……哦……啊……噢……啊……唔……」

羽衣的屁股劇烈地擺動起來,抬起來湊上去,呻吟聲也更大了:「喔……喔……那……哥……那地方……真……真好……啊……我要你……哥……別再逗羽衣了……」

看到羽衣已經急不可耐了,我也不忍再逗她,於是我抬起頭來,擺好架式,準備侵入。

羽衣伸手握住我的玉莖,另一手撥解陰唇,將玉莖帶到桃園洞口。

我腰部使力往前一挺,‘咕滋’一聲,一根粗大的玉莖已進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終於全根而沒。

羽衣被我用力一插,覺得蜜穴漲的滿滿地,蜜穴壁被擠得直徑外張,繃得緊緊,一種充實而麻癢的感覺襲上心頭,口中禁不住呻吟起來:「啊……哎……唔……唔……哥……好……好……好極了……不要停……不要停……用力……再用力……好……插重點……用力插……」

我自然不會讓佳人失望,同時我也注意到了羽衣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粗大的玉莖,於是我不再憐香惜玉,開始大力韃伐起她來。

羽衣經我瘋狂的一起一伏用力地衝刺襲擊,也是快感連連,滿腔桃紅,雙目眯成只有一絲縫隙,還半開半掩的。

鼻音唉唉唔唔,美妙非凡,另成一種音韻,甚為動人,口中還叫出了讓人消魂的聲音:「哥……樂死了羽衣了……來吧……真……真好……來……來……重……些……好……好……啊……啊……啊……哥……羽衣……愛死你了……啊……羽衣……要一輩子……做你的女人……啊……好……再來……」

羽衣口裡不停的浪叫,還把腰肢扭動,雙臂圍繞我的脖頸,下面的屁股也不停的旋轉迎合。

我也一面用手搓捻羽衣胸前的乳峰,並用指頭捻撥她的乳頭,還想把她的舌尖舐吮,嘗嘗她的脂香,誰料羽衣口中叫得起勁,絡繹不絕,艷語浪聲,連串串的不停叫出,便不肯把丁香舌尖過口來。

我只得把布滿紅色的粉臉,緊緊的吮個遍,而且下面用手去摸羽衣的陰阜,再用玉莖重重的深投猛刺,以報復她不肯把丁香舌尖給自己吸吮的懲罰而矣。

果然不到一刻,羽衣就更形騷浪,全身不停地顫動,兩條玉腿,擺動力挾的不知安放在何處是好,口中也氣喘急迫,叫不出聲音來,只有喉嚨里,咯咯的含糊其辭一鼻里唉唔亂呻,極像大病的人痛苦的呻吟:「嗯……哼……啊……哦……嗯……哼……」

惟是羽衣相反的是極端快樂,而又氣息喘喘,口裡喊叫不出,積聚說話於胸,因氣息過喘,欲說出而又說不出,所以變成了呻吟代表了愉快的聲調與快樂的說話。

如此的雙方互相纏戰了許久,羽衣還把豐臀用力地旋轉迎合,腰肢也扭動更速,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斜斜的望著我,作出了滿臉的媚容。

羽衣經我出力的一起一落的猛抽力送,全身更無片刻的停止,不住的扭動柳腰,屁股兒旋轉迎湊,口裡越發叫得聲高而又含糊;「唔……我要死了……啊……又頂到花心了……啊……啊……哎呀……唔……哥……唔……好美啊……啊……」

我壓住了羽衣的嬌軀,一陣狂抽猛插,弄得羽衣的蜜穴玉液滴滴,嘖嘖有聲,與羽衣嬌滴滴嬌媚無限的浪叫聲,雜現並作。

我將玉莖用力挺動著,直向羽衣的花心撞去,一出一進之間,龜頭與她的蜜穴壁互相摩擦,感覺到有一種似麻非麻,如癢的感覺,其味真有無窮的受用。

「唔……死……了……哥……啊……啊……哎呀……唔……唔……啊……啊……好……好……啊……太……太好了……」

羽衣將她那雙玉手緊抱我的腰,口中吶喊著,又聲聲亂說亂喊的叫個不停,其聲音時高時低的,斷斷續續的,喊出了調兒來。

如此片刻之後,羽衣的蜜穴裡面玉液有如懸崖飛瀑,春朝怒漲,玉液直流,將她的兩條如雪之白的大腿,在下面亂動,她亦是感覺得極欲死。

羽衣用力把屁股往上挺了又挺,雙手牢抱我的頸,下面兩條大腿,則交卡橫著出力的將我繞實。

「哎唷……啊……哎呀……哎唷……哥……我要……不行了……」

混蛋神風流史 · 第49章 黯然消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