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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鬧市除惡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窗外幾聲清脆的鳥鳴,將熟睡中的我吵醒,今天我總算又能重溫睡懶覺得滋味。

昨晚莉麗雅和茱迪兩個小妮子不顧一切的向我求歡,我一遍又一遍的將滾燙的陽精注入她們的小穴,在她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為她們完成了‘種玉大法’。

不過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感覺到自身發生的變化的。

在她們之前,已有拉碧絲、莎莎、雪妮兒和凱麗等人已經被我實施過‘種玉大法’,當然她們也跟莉麗雅和茱迪一樣,現在還對此一無所知。

我懶洋洋的一翻身,張開手臂向身邊摟去,一下子摟了個空。

掙開朦朧的睡眼,見茱迪和莉麗雅都已經不在身側,看來是到學院上課去了。

不過說真的,這兩個小妮子精神還真好,昨夜纏了我一夜,今天居然還能起得來,看來在我的調教之下,她們的床上功夫也進步不小。

我深深呼了一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去,往夢中去追尋自己心愛的人兒。

「嗯……嗯……啊啾……嗯……」

熟睡中的我感到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用手揉了兩下繼續睡我的覺,一會兒癢癢的感覺又來了,我睜開眼睛想看看是甚麼東西在打擾我睡覺。

只見一張嬌嫩嘻笑的俏臉正看著我,柳眉、杏眼、瓊鼻、珠唇、瓜子臉略圓,這是一張我並不非常熟悉的臉,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她來,她就是我眾多未婚妻--這裡未婚妻的含義,就是還沒有真正成為我的女人之意,但是已經接受了我的‘愛之戒’的女孩子--之一,克萊爾的朋友露娜。

此刻露娜正手捏一小縷她那烏黑柔順的秀髮,在我的臉上胡亂的臊動著,剛才就是她讓我打噴嚏的。

看到我傻傻的不知所謂的樣子,她忍耐著嬌笑,繼續騷擾我的美夢。

正當她玩的興起時,怎料到我突然發難,一把將她抱個滿懷,將這擾人清夢的可人兒擁在懷裡,不讓她在繼續作怪。

被我抱住的露娜在我懷中還不斷地掙扎嘻笑,我也不睜眼將手放在她的腋下和軟肋處臊她的癢。

「啊……哈哈……哈哈……好……好癢……嘻嘻……不……維爾……嗯……不要鬧啦……呵呵……呵呵……」

露娜顯然很怕癢,我剛剛碰到她的癢肉,她就投降了。

擾了我的清夢,我自然不會這麼隨隨便便就饒了她,於是說道:「叫聲好聽的,我就放過你。」

「嘻嘻……弟弟……好弟弟……啊……不要……啊哈哈……」

我閉著眼睛眉毛輕輕的一挑,手上沒停,說道:「弟弟?你叫我弟弟嗎?」

露娜已經笑的快喘不上來氣了,喘息著道:「哈……哥……哥哥……唔……好哥哥……饒了我吧……好哥哥……啦……」

總算露娜這聲‘哥哥’沒白叫,我沒有再折磨她,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裡。

露娜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龐,纖纖玉手輕撫著我俊俏剛毅的臉頰,眼中充滿了愛戀,臉頰上還留著剛剛歡鬧的潮紅,輕聲道:「弟弟,起床啦。」

我沒有回應她,按在她纖腰上的大手,用力的擰了一下問道:「叫我甚麼?」

「哎呦……哥哥……好哥哥……」

露娜紅雲升滿臉頰,膩聲道:「哥哥,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啦。」

「唔……」

我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嘻笑著道:「叫聲老公,我就起床。」

「嗯,壞蛋。」

露娜羞臊的將臉埋進我懷中,兩只玉手在我胸膛上輕打著。

我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的一用力,威脅道:「叫不叫?」

露娜羞澀的白嫩的玉頸都顯出粉紅色,正在左右為難時,忽感到我的大手又是一用力,嚇得她連忙怯生生用如蚊子聲大小般叫道:「老……老公……嗯……」

「乖,再叫聲聽聽。」

我賴皮道。

「嗯……嗯……嗯……討……討厭啦……」

露娜嬌嗔道,但又感到我的威脅,只好將紅潤水嫩的小嘴貼近我的耳朵,小聲地叫道:「老公……」

「唔嗯……好聽……」

我無比受用的誇獎道,可我不是起床而是將她摟得更緊,說道:「乖,和你老公一起睡覺。」

說著還用大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拍著,就像在哄小孩子睡覺一樣。

露娜見又上了我的當,又被吃的死死的,掙扎了兩下也就乖乖的躺在我懷中,享受我帶給她的那份溫暖、安全、舒服,她真想就這樣躺在我懷中一輩子不起來了。

當艷陽已升到日中,我和露娜雙雙醒來,兩人對望一眼,然後唇齒相交深深的長吻。

良久唇分,我看著露娜,微笑道:「老婆呀,還不快幫你老公我起床更衣?」

「嚶……」

露娜羞臊的紅臉,小手不依的在我身上亂打著:「討厭……討厭……討厭鬼……大壞蛋……壞蛋……討厭……討厭……」

「哈哈……哈哈……哈哈……」

懷中玉人嬌羞的樣子,讓我開懷大笑。

「你……我……放開我……我……我不理你了……」

露娜嘟著嘴撒嬌道,還一個勁的要掙脫我的懷抱。

我再次吻了她額頭一下,才不捨的放開她,看著嬌羞的露娜飛快的跑出去,一路上還不停地罵著:「討厭鬼……大壞蛋……」

我不禁搖頭笑道:「真是的,都跟我一起睡過了,還這麼害羞?」

「嘻嘻,小色鬼,很得意是吧?」

一個少女笑著走了進來:「你還不想起來嗎,你這個院長怎麼當的,第二天就曠工半天,下午還有你的課呢,你不想上了嗎?」

「碧菲爾姐姐,你們都已經離開了學院了嗎?」

我笑著問著眼前的少女碧菲爾。

「你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啊,你剛才抱著露娜睡覺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嗎,要不然露娜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碧菲爾笑吟吟地說著,遞過我的衣服。

我乾脆耍起了賴,露出精赤的上身,兩手一伸道:「我要姐姐給我穿。」

看到我健美的身體,碧菲爾嬌靨一紅,羞嗔道:「難怪露娜要罵你是個大壞蛋,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耍賴。」

說歸說,她還是溫柔地幫我穿起衣服來。

「碧菲爾姐姐,你真溫柔啊。」

穿好衣服後,我摟著碧菲爾親了一口。

碧菲爾任由我親過之後,笑著推開了我:「好了,別再胡纏了,再耽誤下去你可就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沒了,姐姐帶你去梳洗吧。」

想想碧菲爾說得不錯,今天的確起得太晚了,沒有多少時間了,於是就跟在她後面向盥洗室走去。

「這樣才乖嘛。」

碧菲爾一邊幫我梳理著頭髮,一邊笑嘻嘻地低下頭在我耳邊說道。

當她低下頭的時候,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飽滿的酥胸抵在我的背上的觸感。

我不禁嘻嘻一笑:「碧菲爾姐姐,你的身材真是很不錯呃。」

「小色鬼,你想甚麼呢?」

碧菲爾紅著小臉嬌嗔道,正在整理我的領子的雙手也緊了一緊,差點讓我透不過起氣來:「呃……呃……姐姐……你要謀殺親夫啊……」

「小色鬼,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碧菲爾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嬌聲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快去吃飯吧。」

當我做到餐桌邊的時候,小雯和小佩已經把午餐送到了我面前,我道了聲謝,就風捲殘雲起來。

小雯和小佩笑嘻嘻地站在旁邊,看著我狼吞虎嚥,顯得十分開心。

我現在過的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甚麼都有人幫我打理好。

雖然我並沒有養成甚麼都要人服侍的習慣,不過有人服侍總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自己可以偷偷懶。

「維爾,你的吃相真的好難看啊,你慢點吃咯,小心別嗆著。」

小佩笑嘻嘻地說道。

「時間來不及了,我要先走了。」

順手接過小雯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之後,在將水杯還給小雯的同時,我的人影就在她們面前消失了。

對於這種場景,她們現在已經不感到驚奇了。

兩人一邊收拾著我狼吞虎嚥之後留下的一片狼藉,一邊談笑著。

「小雯,我真是有點不明白,維爾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小佩一邊收拾餐桌,一邊說道。

「我也不太明白,看上去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男孩,甚至還有點色色的。但是從我們聽到有關他的事情來看,他的實力又是超乎尋常的強大,真是一個神秘的人物。」

小雯沈吟著說道。

「不過說真的,像他現在可以說是權傾天下的人物,居然一點架子也沒有,要不是親身經歷,打死我也不相信。」

小佩美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光是他,他身邊的人也都是這樣,跟她們相處簡直就像家人一樣,沒有任何的隔閡。」

小雯感慨地說道:「說真的,維爾身上好像有一種神奇的吸引力,讓他周圍的人都不知不覺受到他的影響,我想拉碧絲公主她們也一定受到了他很大的影響。」

「我也是這麼想的,像她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出身名門的貴族小姐,如果沒有受維爾的影響,我是不相信她們能夠像現在這樣。」

小佩點點頭,表示贊同小雯的觀點。

沈默一會,小佩又問道:「小雯,那你對維爾的感覺又是怎麼樣的呢?」

「感覺上就像鄰家的小弟弟似的,有點調皮又有點無賴。」

小雯沈吟著說道。

「是不是還有點可愛?」

小佩笑嘻嘻地問道,語氣中有一絲曖昧。

「小佩--」小雯俏臉微紅,嬌嗔道:「你到底想說甚麼啊?」

小佩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昨天晚上我半夜起來喝水的時候,聽你在夢中喊他的名字呢。」

「哪有這回事,你胡說。」

小雯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連雪白的脖頸也似乎染上了一層紅色。

「我親耳聽見的,怎麼會是胡說呢?」

小佩笑著低聲說道:「就算你真的暗中喜歡他,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啊。連紫雲和紫月兩位小姐都喜歡他,你喜歡他也不奇怪啊?」

「那--那小佩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歡他呢?」

小雯突然反問道。

「這個--我說不清楚,反正沒事的時候總會想到他那些可笑的事情,然後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好笑。」

小佩輕皺著眉頭說道。

「難怪我覺得最近幾天你有點怪怪的,經常一個人莫名其妙地發笑,原來你是想到了他啊。」

小雯嘻笑著說道:「我看你不光是喜歡上了他呢,簡直就是愛上他了呢。」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能夠算得上‘愛’,因為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小佩幽幽地說道:「不過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們是配不上他的。我也沒有甚麼奢望,現在我只希望兩位小姐能夠如願嫁給他,我能夠跟在他們身邊服侍就心滿意足了。」

「你說得很對,我們是配不上他的,這也讓我感到很苦惱,因為我老是會不自覺的想起他。」

小雯有些煩惱地說道。

「他真是一個害人精,他已經有了那麼多漂亮的姑娘,為甚麼還要來撩撥我們呢?」

小佩也顯得很是苦惱:「如果他對我們的態度差點,我們也不會產生這種非分的想法了。」

「一切隨緣吧。」

小雯幽幽地說道:「我說句不怕你笑話的心裡話,如果他願意要我的話,我可以把自己交給他。」

小佩並沒有笑話她,而是幽幽地嘆了口氣,室內一時陷入了沈默。

兩個初墮愛河的少女,心裡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可惜她們的這番話我不知道,要不然她們也不這麼煩惱了。

我此刻正在給學生們上課,這也是我第一次以院長身份來給學生們上課。

而雅蘭、梅琳娜、伊莎貝拉等人的身份也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她們現在成了學院除了我之外的主要領導,我想她們也跟下面的學生一樣,心理上都發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那就是那些以前對我開設的這門課指手畫腳、評頭論足的傢伙,從此以後都會管好他們的臭嘴的。

還有一點是很重要的,那就是新增設的‘實戰應用系’將從下半年正式開始開設課程。

而我開的這兩門課‘魔法實戰訓練’和‘劍術進階’則是一個先行的試驗,為‘實戰應用系’的籌備和建立打下了一個非常堅實的基礎,積累了非常難得的經驗。

日後‘天星魔武學院’赫赫有名的‘魔鬼訓練課程’,就是從今天的這兩門課程的基礎上逐漸發展而來的。

晚飯後,當拉碧絲將嬌羞滿面的露娜塞到我懷裡的時候,我就知道露娜今晚是我的了。

當我扶著她回到我的房間的時候,她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好像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似的。

我將她扶起,兩人間近到互相交換著鼻息。

我盯著露娜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聲說道:「露娜姐,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旦你錯過了就再沒有回頭的機會了,你要想清楚,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

「我想得很清楚,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的。」

露娜雙頰羞紅,但眼中的堅定表明她以下定決心,她的唇輕輕印在我的左頰,旋即離去。

「還有這邊。」

我遞上右頰,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我也沒有甚麼好顧忌的。

露娜乖乖的吻來,可吻上的是一張濕熱的嘴唇,伴著她的驚呼,我的舌再次探進了她的甜蜜。

雖然今天早上她已經和我親熱過了,但是露娜還是很快迷失在我的這記深吻里。

當我結束了這記深吻,露娜霍然發現自己已倒在繡榻上,她哪還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想要掙扎,可四肢被我纏了個死緊。

「露娜姐,讓我看你。」

我的聲音充滿雄性的誘惑,讓人不可抗拒。

露娜知道在劫難逃,只得將頭低低的靠在我的肩頭,躲避我足以將她燙傷的目光。

伴隨著我的雙手齊動,阻隔在我們兩人之間的衣衫也片片飛落,露娜那粉雕玉琢般的嬌軀也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

這是上天的最美麗的傑作,纖巧圓潤的腰脂,豐滿挺翹的粉臀,挺立胸前的一對玉白雪峰,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

我將露娜擁在懷中,拉過她的柔荑引向我的玉莖。

露娜發出一聲嬌呼,可並未鬆手。

我牽引著她的玉手在我的玉莖上搓動,只一會兒她被慾望衝昏的頭腦,只剩下如何討好我這一個念頭。

我分開她的雙腿,直視她的桃花源地,只見芳草叢中綻露一朵空谷幽蘭,花香泌人,花露沁心。

「維爾……不要看……好羞人的……不要啦……」

我還以為露娜已羞得連話都不會說,這輕微的推拒我自然不會理,但考慮到美人初經人事,不能讓她太過難堪。

我吻過她馨香的草谷,吻過她甜美的小腹,我終於達到了她胸前的聖地。

露娜的一切都令我著迷,當我看到珠峰上那兩顆粉紅色的珠粒,不由讓我一陣目眩。

她的乳房的圓渾堅挺,香甜膩滑的乳峰在我口中不安份的蠕動。

露娜的雙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平時連自己都不敢多看的嬌軀,現在正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疼愛著,這怎能不讓她羞窘已極。

我的唇舌還在她的乳峰上流連,而下身的硬挺則抵在她的幽谷上,腫脹的尖端已撐開她的谷口。

我在那裡反復的磨研,膨脹的慾望燒穿了少女的心房。

露娜在我的身下近乎瘋狂的扭動,想避開那粗長的火燙,又想這火燙能徹底的深入自己,嬌美的玉容呈現出無數動人的姿情,迷離的雙眼流出慾望的火光:「維爾……不要在折磨我……求你……啊……求你……」

得到佳人許可的我,順勢將已經探門抵戶的玉莖一點點的深入。

我碰到了一層阻礙,隨著我的輕撞,露娜的兩道柳眉糾結在一起,我調好姿勢奮力一挺,重重的一下便直入花心。

‘啊’的一聲,露娜的痛呼聲將我從下體傳來的極度快感中喚醒,我憐惜地吻著露娜的嬌靨:「露娜姐,你忍耐一下,一會就過去了。」

「維爾……我沒事的……你來吧……」

露娜眉頭輕皺的低聲說道,她的溫柔體貼實在讓我感動。

我一邊溫柔的撫摸親吻著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下體的抽動也在輕柔徐緩的繼續。

不一會兒,露娜的臉上再次浮滿潮紅,白玉般的雙腿也不知在何時攀上我的腰際。

我知道露娜已經完全適應了,於是不再憐香惜玉,根根盡沒、次次到底。

「啊……啊……維爾……你知道麼……看到你當眾向陛下求婚的時候……你的英姿……你的氣度……你的勇氣……啊……一切都讓我著迷……看你親吻拉碧絲公主時……啊……啊……我好希望那個人是我……啊啊……維爾……我愛你……來吧……刺穿我吧……」

我聽著露娜毫無保留的告白,下身挺動得更加瘋狂。

「啊……維爾……好弟弟……我要你……唔……維爾……你讓我美死了……啊……我還要……你大力一點……不要再憐惜我了……啊……好美……」

我一手按壓著露娜的香肩,一手捏著她飽漲的玉乳,我們的下身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沒想到露娜會在初夜這般瘋狂,真讓我嘖嘖稱奇。

露娜雙臂撐於腦後,不斷向我挺轉的豐臀,哪還有青澀的滋味。

只見她口中狂呼著我的名字,隨著我每一次的深入,她都會用最甜蜜的字詞,來表達對我的痴纏和自己身心的滿足:「維爾……你好棒……我要美死了……維爾……我的好弟弟……好夫君……啊……我好高興……我終於完全屬於你了……啊……維爾……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的好辛苦啊……我都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啊……」

「露娜姐……對不起……是我讓你煩心了……」

聽到露娜赤裸裸的告白,我不禁感覺有些愧疚,腰部的動作也愈發的猛烈了,我要用我的實際行動,來補償她這麼多天飽受患得患失的心情的煎熬。

「維爾……不……不關你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老是要忍不住想你……啊……維爾……你好棒啊……」

露娜的情話讓我感動得想哭,我無以為報,只能用更加猛烈的攻擊來表達我對她的愛意。

我把全身力量都集中在腰部,‘啪’、‘啪’的撞擊聲有如急促的雨點般在室內回響,粗壯的玉莖帶著絲絲玉液在露娜鮮紅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將露娜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維爾……啊……你太棒了……啊……我又不行了……啊……啊……來了……啊……」

露娜的螓首再度劇烈地搖擺起來,滿頭秀髮也披散在枕頭上,胸前的玉峰也隨著她身子的晃動而劇烈地搖擺著,漾起一片炫目地乳波。

「啊……露娜姐……等等我……」

情到濃時,我不禁高喊著露娜的名字,玉莖重重的一擊,深深陷在花心的褶皺里,尖端猛然跳動,生命的精華盡情噴灑在她無比緊窄狹濕的腔道里。

露娜在這最後時刻已然發不出聲音,她大張檀口,四肢緊緊的纏繞著我,下體的幽徑異常快速的收縮,將我的每一滴精華都深深的包裹。

激情過後的露娜,迅速回復了原本嬌羞喜人的模樣,尤其是在想到剛才自己的放浪形骸,更是拉過錦被將自己藏起。

我偏偏不讓她如意,打開她的雙腿,細心的擦拭剛剛瘋狂的遺跡,她雖然羞得無地自容,可還是乖乖的任我施為。

看著榻上星星點點的落紅,我心中充滿憐惜,輕啄著她的唇,愛撫著她每一處充滿我的印記的肌膚。

最後我捧起她完美的雙峰,在最頂端留下一個深深的唇印,嘻笑著說道:「露娜姐,你剛才好色哦。」

「你壞……你壞……你壞……」

露娜的粉拳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我作勢慘嚎,與這個上天賜給我的美人滾在一起。

※※※※※※※※※※※※※※※※※

時間一晃已經到了3月8日(星期四)的下午,我正愁眉苦臉地坐在‘院長辦公室’里,面對著面前的一摞材料發呆。

這幾天我白天基本上都泡在學院裡,我親身體會過之後,才知道這個院長的位置是真不輕鬆,比我想象的還要辛苦。

對於一向懶散的我,成天要處理各種各樣的瑣事,實在是有些勉為其難,也有些一籌莫展。

「好啦,不要愁眉苦臉了,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吧。」

不知甚麼時候,雅蘭笑眯眯地走到了我面前,嬌聲說道:「你自己找地兒自生自滅去吧,我可顧不你了。」

說著她就要將我‘趕’出‘院長辦公室’,讓我找地方去‘自生自滅’。

「蘭姐姐,謝謝你啦。」

我摟著雅蘭親了一口之後,才施施然地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來到操場上,我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看蔚藍的天空,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我看看現在才下午三點多鐘,不如去街上逛逛吧,順便看看街上的女孩子。

「那家店好象挺有意思。」

在一個街道的拐角處,我發現了一個名為‘聽泉’的小酒吧,於是抖擻精神,向那家小酒吧進發。

「歡迎光臨。」

穿著淺蘭色連衣裙、系著圍裙的女孩走來領我入座。

「好美的女孩。」

見到少女絲緞般光潤的長髮、玉雕般精緻的五官,我不由自主地想道。

「請問您要用點甚麼?」

少女被盯得俏臉微紅,雖見多了別人驚艷的目光,但是仍感到不好意思。

「你們這兒的特色是甚麼?」

我望著少女微紅的俏臉,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們這兒的‘綠可可’很不錯,主要是由各種果汁調制而成,口感溫和爽口,酒精度又低,即使不會喝酒的人也能喝一點。」

少女恢復了鎮定,迅速而不失溫柔地推薦。

「那就來一杯吧。」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突然又忍不住開了句玩笑:「不過小姐,我想你一定比‘綠可可’可口得多。」

「你怎麼……」

少女滿臉緋紅,驚呼一聲轉身逃走,三分惱怒外倒有著七分羞澀。

快到內室口又回頭瞧了我一眼,被我發現後調皮地眨眨眼睛,附送一臉‘愛上我了吧’的笑容,少女臉上紅暈又深了幾分,再也不敢停留,匆匆轉入內室去了。

「好可愛的女孩。」

我哈哈大笑,打量起店內的佈置來,藤制的桌椅、自吧台延伸、環繞店堂一周的水流及天花板上纏繞的青藤,讓這個並不大的酒吧顯得十分優雅。

半個小時後,我有些意猶未盡地走出了酒吧,腦海中猶自回味著方才結識的少女:「剛才那女孩真不錯,像水般溫柔純淨,害羞的模樣比平時更動人。而且名字也很好聽--潔露,真是人如其名,清澈而美麗。」

在走了半條街之後,我終於忍無可忍地進入一間服裝店。

等再出來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經煥然一新,而且頭上多了一頂帽子,鼻梁上也多了一副墨鏡。

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從小酒吧出來之後,我沒走兩步就被街上的路人給認了出來,這下可給我惹來了大麻煩。

看著街上的行人都畢恭畢敬地肅立在街道兩旁等我通過,我實在是感覺太糟了,不得不進行了一番喬裝打扮。

不過看來這副打扮好像很成功,居然沒有人認出我來,我心中暗笑,大搖大擺地在街上逛著。

不知不覺時間就這樣逐漸流逝,已到了夕陽西下、晚霞滿天的時候,我正在想是不是該到了回去的時候,我的目光突然被前面街角處一團圍成圈的人群吸引住了。

從人群中擠過去之後,我看清場中的情形,怒火不打一處來,又是千篇一律的貴族子弟欺負弱小的場景。

只見在圈中心的空地上,一個貴族裝束的年輕人和七八名侍從模樣的大漢,正圍著兩名年輕貌美的少女,其中一名少女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傷,神色委頓地靠在街角的牆上。

而另一個少女則是被四個侍從給圍攻著,雖然她的劍法還算不錯,不過對方人多勢眾,而且身手也都不弱,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從她被划破的衣袖處露出的肌膚來看,她已經受了傷。

「美人兒,別反抗了,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的。我胡恩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我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的。」

為首的年輕貴族子弟淫笑著說道。

他長著一對鬥雞眼,像用面團搓出來的五官全擠在一起了,可謂一塌糊塗,身材矮小卻大腹便便,兼且臉上的贅肉堆出淫邪的笑容,讓人看著就覺惡心。

「我們胡恩子爵喜歡你,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你還跩甚麼勁?你乖乖從了胡爺,把胡爺好生服侍好,沒准逗得胡爺一高興,把你納作小妾,榮華富貴你一輩子享之不盡。」

一個侍從模樣的人,也是一臉的淫邪之色。

這群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居然在這狐假虎威,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圍觀的民眾發出一片不滿的噓聲,卻無人敢站出來制止貴族的暴行。

這不能怪平民沒有俠義心或同情心,因為他們出面非但救不了女子,還得賠上自己的性命。

在整個大陸上,貴族層都是高高在上的特權階級,法律在大多數情況下對他們來說是形同虛設。

違法犯罪的貴族子弟被抓起來,往往由有權勢的父輩或親戚出面,再加上金錢的打點,大都能無罪釋放。

負責帝國治安的憲兵對貴族子弟的惡行,也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有不少助紂為虐的情形發生,一般平民對貴族的劣行自然只能默默忍受了。

打鬥中的少女粉臉鐵青,嘴唇閉得緊緊的,手中的劍一劍緊似一劍,狂風驟雨般地攻向了圍攻她的四個侍從。

四個侍從猝不及防,一時鬧了個手忙腳亂,可惜並沒有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這個妙齡少女的身上,只見她容貌姣好,秀麗嬌俏,不施脂粉的瓜子臉素淨柔潔,自有一種天然的美,嫩白的皮膚白裡透紅,挺秀飽滿的酥胸似欲破衣而出。

看到這個持劍少女,我突然覺得有一種很面熟的感覺,但是卻又想不起來是在甚麼時候見過她。

而坐在地上的那名受傷的少女,或者應該說是少婦更恰當一些,因為從她的面上流露出一絲成熟的風韻。

雖然她是坐姿,但是一樣可以看出她的身材高佻。

她身穿鵝黃的長袖上衣,鵝黃的長褲,有著一頭飄逸秀麗的淡紫及腰長髮。

可是其姣好的細緻臉蛋上,正緊皺柳眉,忿忿的看著不遠處的貴族少年,眼中充滿了憎恨的目光。

「小妞,乖聽爺的話,會有你的好處的。」

那叫胡恩的‘鬥雞眼’子爵‘桀桀’笑道,發出令人惡心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

我劍眉一挑,冷哼了一聲,威凌的氣勢化為無形的壓力,瞬間充盈在空氣中。

胡恩聞聲嚇了一跳,本能地轉過頭來,但發覺我只有一個人時,便驕橫地用手指指著我,不屑地對我說道:「你是甚麼人?敢管本少爺的閒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此時,由於我的意外加入,圍攻那名少女的四名侍從不由呆了一呆,停止了攻擊。

而那名少女也趁機跳出了他們的包圍圈,跑到那名受傷的少婦面前,低聲詢問起那名少婦的傷勢來。

我將注意力轉到胡恩等人身上,我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冷峻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森然的殺氣,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誰?」

「我……」

胡恩在我冷凜的氣勢下不由打了個寒顫,但隨即發覺自己身邊有八名是孔武有力的護衛,佔據數量上的絕對優勢,遂膽氣一壯,故態復萌地傲然說道:「我是胡恩子爵,法務大臣布什是我的親叔。哼,此事你還敢管不敢管?」

「法務大臣布什是你的親叔?那我還是布什的親爹呢。」

我現在的裝束讓人無法看清我的臉形和表情,我就故意以一副流里流氣的小地痞的姿態出現,反正也沒人認出我來。

要是我露出本來面目的話,胡恩還不得嚇得屁滾尿流,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不容胡恩說話,伸手一指面前的少女和少婦說道:「我不管你是甚麼人,不過這兩個女人我要定了。」

「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居然敢‘虎口奪食’跟我搶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上--」胡恩氣急敗壞,大聲叱喝著幾個侍從上來對付我。

這時那個少女見勢不妙,已經機警的跳到了我身邊,好像要跟我並肩作戰似的。

我卻沒有這份閒心跟這群狗崽子瞎耽誤功夫,身形一閃,已經到了胡恩的身後,在他還沒有反應之前,已經拎住了他的脖子。

想是這個傢伙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從來沒有吃過甚麼苦頭,我的手上剛一使勁,他就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你快放開少爺,不然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幾個侍從一看胡恩落在了我的手中,有些投鼠忌器地恫嚇我道。

「是嗎?」

我輕描淡寫地說著,將手中的胡恩向他們推了過去,同時像一陣風一樣向那些侍從們攻了過去。

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伴隨著一陣慘叫聲之後,圍觀的路人都被場中的景象驚呆了。

胡恩像丟了魂似的,神色灰敗地躺在地上呻吟著,而他的八個侍從也是躺滿一地,哼哼唧唧,再無半點威風。

這也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碰上了我這個煞星。

胡恩的一身經脈被我毀了,如果救治及時的話,也許還能保住一命,但是這一生也只能在床上度過了,女人肯定是不用再想了,誰讓他作惡多端呢?

至於幾個侍衛,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也都變成了廢人,終身也不用再想練武或者女人了。

看到我向那個受傷的少婦走去,那個持劍的少女一臉戒備地擋在了我面前:「你想幹甚麼,你的武功雖然很厲害,但是我不會讓你傷害大姐的。」

「算了吧,你現在還有力氣跟我打嗎?」

我一臉揶揄地說道:「要不是我看你們還算漂亮,我才懶得管這閒事呢,讓你去做那個豬頭的小妾好了。」

「你--」持劍少女被我氣得滿臉通紅,我不再理她,繞過來走到了那個受傷少婦的面前,伸手就欲把她抱起。

持劍少女一驚,長劍已經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你要幹甚麼?」

我不為所動,毫不在意地說道:「我的大小姐,你要不怕惹麻煩的話,你儘管留在這兒等著被人抓吧,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那--那我來抱我大姐,用不著你假惺惺。」

持劍少女顯然對我身懷戒心,氣鼓鼓地說道。

「三妹,別再任性了,你剛才跟那幾個狗腿子打了半天,哪裡還有力氣來抱我走。」

一直沒有說話、默默注視著一切的受傷少婦突然微紅著臉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拜託公子抱著我離開這兒。」

說著她看了一眼仍舊遲疑不決的持劍少女,正色說道:「三妹,別再磨蹭了,我們快離開這兒吧,否則這位公子可就有大麻煩了。」

聽到這位少婦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愕。

因為從我出場開始,我都是以一種小痞子的姿態出現,無論說話行動,都表現得流里流氣,想不到這個受傷的少婦卻好像很信任我似的。

時間已經不容我多想,我稍一遲疑,還是彎下身子將那位受傷的少婦抱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仍然呆立在那兒的持劍少女,不由急道:「你還愣在那裡等人來抓啊,快過來抓著我的手,我帶你們離開這裡。」

「三妹,你怎麼這麼胡塗啊,連善惡都不分啦,還不快點過來。」

遠處的憲兵已經進入我們的視線了,很快他們就能夠趕到這裡了,受傷的少婦滿面焦急地催促道。

持劍少女也發覺形勢危急,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走過來抓住了我的手。

白光一閃,我們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身後留下了圍觀眾人的一片驚呼聲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的幾個人渣。

幾乎在我們從打鬥現場消失的同時,我們的身影出現在與打鬥現場相隔幾個街道的一個小巷子里。

持劍少女咬著嘴唇,神色複雜的望著我問道:「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幫助我們?」

「我嘛,是加里森城裡最大的地頭蛇,城裡的所有流氓、混混、小痞子都得管我叫一聲大哥。胡恩那小子有眼無珠,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跟我搶女人,我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嘛?至於為甚麼要幫助你們,我想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我嘻笑著說道。

「你--你休想--」持劍少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別以為你幫助了我們,我們就會感激你,你快把我大姐放下來。」

「我要是不放下來呢?」

我油腔滑調地說道:「這麼一個溫香軟玉般的大美人,我可捨不得放手?」

「你這混蛋,你給我放手。」

持劍少女的脾氣還真是火爆,居然不顧我手中還抱著人,就朝我刺了過來,她還真不是一般的衝動呃。

「呃、呃、呃,我的大小姐,我的反應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敏捷,要是萬一不小心傷著了令姐,我可不負責哦。」

我一邊向後躲著,一邊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你真是一個痞子--」持劍少女被我氣得柳眉倒竪,但是卻也不敢再向我刺劍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痞子咯。」

我嘻笑著說道,目光不期然轉向我懷中沈默不語的少婦。

當我的目光與懷中少婦的目光相遇時,我不禁渾身一震,差點當場石化。

你猜怎麼著,懷中少婦居然是一臉的平靜,正帶著一絲微笑地凝視著我。

看到我望向她,她居然俏臉微紅,將豐滿的嬌軀向我的懷裡靠了靠。

我的媽呀,不會吧?

我救人當然是真,但是可並沒有絲毫對她們有所企圖的意思,那不過是想逗逗這個火爆的持劍少女而開的玩笑,另外也是不想暴露我真正的身份。

受傷少婦的這個頗為曖昧的動作,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還沒等我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懷中玉人羞澀一笑,低聲道:「這位公子,寒捨就在前面不遠,妾身現在受傷不能行動,公子你就好人做到底,將妾身送回家吧。」

「甚麼?大姐你--」持劍少女跟我的表情差不多,也幾乎當場石化。

「公子,難道你不願意嗎?」

沒有聽到我的回到,少婦一臉幽怨地望著我說道。

「這個--我當然願意啦。」

我摸著鼻子暗自苦笑著,心說今天這出‘英雄救美’的戲可真是有點怪怪的味道,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的,這可不是我想象的情節。

「那真是多謝了,公子請往這個方向走。」

懷中少婦嬌媚地向我指點著方向,看了一眼仍然沒有清醒過來的持劍少女,邁開步子朝前走去。

「你們--等等我--」過了半晌,我才聽見後面傳來持劍少女氣喘吁吁的聲音,她還真是反應遲鈍呃,都過了這麼久才反應過來。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笑話,那笑話是說,有一天猴子、豬、狗和大象等動物共乘一船過江,船到江心突然遇到風浪,形勢十分危險,必須減輕船上的重量才能保證安全。

動物們商量,每個人講一個笑話,如果有人不笑的話,講笑話的人就要被推入江中。

首先講笑話的是猴子,結果他講完後,所有的動物除了豬以外,都被逗笑了,按照約定,猴子被推到了江中。

第二個輪到大象講笑話,結果他講完笑話後,只有豬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其他動物都沒有笑。

按照約定,大象也被推入了江中。

但是動物們都不明白,為甚麼豬的反應跟大家都不一樣,大家覺得好笑的時候他不笑,大家覺得不好笑的時候他卻覺得好笑,於是就都問他是為甚麼。

結果豬笑不可抑地說道:‘我剛剛才想起,猴子講的那個笑話很好笑。’

眾動物皆為之暈倒。

幾分鐘之後,我抱著那個受傷的少婦進入了一個不大的院子,也許是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吧,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婦從屋中探出了頭。

看到我懷中的少婦、又看到身後的少女,不由‘啊喲’一聲,迎了出來:「大姐、三妹,你們發生甚麼事情了?」

這個身穿紫衣的少婦,容顏絕世,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眼中眼波蕩漾,動人之極,令人心醉神迷。

「發生甚麼事情啦,這麼一驚一咋的?」

聲音入耳,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也由房裡走了出來。

此美婦把一頭長至腰部的長色發束成一條辮子,然後把辮子放在左肩上,辮子由左肩垂至腹前。

雖然穿上普通裝束,但掩蓋不了絕好身段,樣貌比先前出來的紫衣少婦和我懷中抱著的少婦,以及身後的持劍少女,都還要艷麗幾分,成熟嫵媚之極。

「媽,我們在街上碰到了惡少,我受了傷,是這位公子出手救了我們,還好心好意地送我們回來。」

我懷中的少婦搶先說道,顯然她是擔心身後的少女說出甚麼對我不敬的話來。

「戴安,你把你大姐接過來,帶她到房裡去療傷。」

中年美婦一邊吩咐紫衣少婦,一邊和藹地對我說道:「這位公子,多謝你出手相救小女,快請進來吧。」

她說話之時,紫衣少婦已經從我手中接過了傷者,然後也顧不得招呼我,就朝屋裡快步走去。

「媽,別對他這麼客氣,他也不是甚麼好人。」

持劍的少女猶自一副戒備的神色,氣鼓鼓地說道。

正滿臉笑意,邀請我進屋的中年美婦聽少女這麼一說,不由一呆,有些尷尬地愣在了那裡。

我不由暗自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這位夫人不用多禮了,誠如令千金所說,我的確不是甚麼好人,不敢打擾,就此別過。」

說著我轉身就走,讓母女倆面面相覷。

「公子,請留步。」

在我就要走出院子的時候,中年美婦出聲阻止了我。

我有些訝然地轉過身,笑著問道:「夫人還有甚麼吩咐嗎?」

「剛才小女多有冒犯,還請公子別放在心上。」

中年美婦含笑說道:「如果公子不嫌蝸居簡陋的話,就請公子進來喝杯茶吧。」

我看這位夫人一團和氣,倒不好意思硬說要走了。

正在我有些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少女低聲在中年美婦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甚麼,我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甚麼話,但是從她看向我這邊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在說我的壞話。

但中年美婦似乎並未聽進她的話,低聲說了兩句甚麼,少女才悻悻地向屋裡走去。

混蛋神風流史 · 第43章 鬧市除惡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