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初試鋒芒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摟著雅夢和雅清在眾女的注目下回到了臥房,二女都是臉頰上一陣嫣紅,將臉兒埋在了我的胸前,似是嬌羞不勝。
當我摟著二女坐到床邊的時候,雅夢咬著嘴唇羞嗔道:「你好壞……故意讓我們丟臉……」
雅清也羞嗔道:「你這大色狼……讓我們明天怎麼好意思見她們……我們會被笑死的……」
「反正她們遲早是要知道的,瞞也瞞不住的,早一點、晚一點知道又有甚麼關係?」
我低頭在二女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們放心,她們不會笑你們的,你看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也沒有被人笑話吧?」
「你是說她們都知道了你和依蜜麗、艾蓮娜的事情?」
雅夢抬起羞紅的臉蛋問道。
「那是當然了,莎莎和芬妮、朵拉她們都知道,而所有的姐妹之間是會互通聲氣的,你想還瞞得住嗎?」
我笑著說道:「要是按照以往的慣例,你們肯定會被她們笑死的,不過因為你們身份不同,她們怕羞了你們,沒有捉弄你們,已經對你們夠客氣了。」
雅夢和雅清羞紅著臉,將嬌軀偎依在我懷中,臉上洋溢著羞喜交加的神情。
看到二女羞喜的嬌媚樣兒,我笑著低聲問道:「你們昨晚為甚麼要偷看我和依蜜麗、艾蓮娜她們歡好,難道你們有這種癖好嗎?」
「雅夢,我早說過瞞不了他的,你就不聽我的。」
雅清滿臉羞紅,低聲埋怨著雅夢。
「啐,人家才不是這樣呢。」
雅夢羞紅著臉說道:「我只是想很好奇,想看看她們這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在動情的時候是副甚麼模樣。」
「嘻嘻,也許她們也想知道你們這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在動情的時候是副甚麼模樣呢。」
我笑謔著說道。
「維爾,依蜜麗她們也知道我們偷看的事情了?」
雅夢羞澀地問道。
「當然沒有啦,她們也不會有你們這麼大的好奇心的。」
我笑著說道:「早知道你們這麼好奇,我還不如乾脆讓你們四個一起陪我呢,那樣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參觀’了,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
「你的胃口還真大呃。」
雅清羞紅著臉說道:「不過若是被依蜜麗她們看著的話,非羞死人不可。」
「你們又不是沒看過別人,還怕被別人看嘛,嘻嘻。」
我笑謔著說道:「你們兩個誰先來?」
雅清羞怯地一推雅夢道:「讓雅夢先來吧,我有點緊張。」
「那你就好好學習一下吧,看我如何將雅夢‘就地正法’。」
說著我就低下頭去,吻住了雅夢嬌巧柔軟的櫻唇,兩只手滑進了雅夢的內衣里。
我口手齊施,熟練地挑逗著雅夢的嬌軀,一面為自己和雅夢寬衣解帶。
等到兩人裸裎相對,雅夢早不堪刺激,慾火狂升、嬌軀直扭,白裡透紅的嬌嫩肌膚燙熱灼人,只熨的兩人情火高燒,室內春情蕩漾。
春心蕩漾的雅夢挺了上來,讓我的手溫柔地搓撫玩弄著高高挺起的玉峰,我的手似有魔力,將雅夢玩弄的情慾高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臣服於慾火的魔力之下。
「維爾……往下……往下吧……」
雅夢口裡喃喃呼喚著,卻被我的嘴堵住了,聲音都發不出來,化成了咿咿唔唔的呻吟聲。
也不知這樣被逗了多久,我這才松開了雅夢甜美的櫻唇,讓她高聲地叫了出來。
我的嘴則移師而下,啜上了雅夢怒挺的玉峰,不住吮吸著、舔舐著,還不時用牙齒輕咬那半綻的花蕾。
雅夢融化了,口裡嬌媚無倫地喘息著、懇求著更為狂猛的攻勢,那不只是因為乳兒被我抓著、捏著、舔著、吸著的緣故,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已失守。
我的手指頭兒從雅夢的幽徑中,不斷地勾出了絲絲黏黏稠稠的液體,那輕輕揩撫的滋味更教雅夢難以承受,快活地大叫出來。
雅夢媚眼半睜,眼前之物讓她不禁有些心驚,雖然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讓她不禁有些心慌慌的:「維爾……怎麼……怎麼會這麼大……我怕受不了……」
「雅夢……你放心吧……你一定容納得下……開始會有點痛……以後就舒服了……雅夢……忍著點……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雖然經過我的柔聲安慰,但是雅夢還是有些緊張。
粗大的玉莖不僅巨偉,又粗又熱,上頭更是青筋賁張,面目有些猙獰。
雅夢有些怯怯地看著我張牙舞爪的粗大玉莖,一想到它就要破了自己的童貞之軀,插入自己嬌幽的幽徑之中,開啓這鮮嫩的花苞,教她怎能不緊張呢?
無奈她早被挑逗的渾身乏力,再沒有一絲抗拒之力,何況火熱的空虛正需慰藉,叫她又怎能拒絕?
「啊……維爾……痛……」
在雅夢的一聲高昂嬌呼中,她就從少女成為婦人。
我的玉莖盡根而入,塞得雅夢首次迎賓的幽徑滿滿實實的,嫩肉廝磨的感覺著實美的緊了。
雅夢微微低頭,看著我染血的玉莖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來,上頭的可是她珍貴的元紅啊。
落紅就這樣染上了床單,混著她美麗的主人被逗出的滑溜露水,益顯嬌美。
我慢慢地抽插著,直到雅夢可以承受了才緩緩加速,口手也沒有停止,繼續在雅夢美艷的胴體上撫弄,撩動她處子的原始春情。
除了破瓜的痛楚外,雅夢真是舒服透了,狂揚的慾火燒的她幽徑之中處處酸癢、片片酥麻。
但只要她挺腰扭動,便可讓我龜頭上的肉稜刮上她嬌嫩的軟肉,刮去那片片麻癢,搔的甫失身的雅夢舒爽至極。
她快活透了,哪兒酸癢就挺上去挨刮,加上我腰臀不住打著圈兒,在她幽徑之中快意抽送,刮弄的輕重緩急控制的恰到好處,美妙處樂的雅夢不住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謂是飄飄欲仙。
「啊……維爾……我不痛了……用力點……啊……對……維爾……再快點……好美啊……我要快活死了……啊……維爾……你好棒……啊……」
在消魂的嬌吟聲中,我大力地韃伐著身下婉轉承歡的雅夢,將甫破身的雅夢很快推向高峰。
「啊……維爾……我不行了……啊……太快了……啊……啊……我死了……啊……啊……」
剛剛破身的雅夢就這樣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軟麻地癱倒了下來。
但我猶未饜足,粗壯的玉莖繼續毫不軟弱的抽送,只操的嬌慵無力的雅夢連疼帶爽、似滿足又似飢渴地求饒著,又上了幾次仙境後,才得到了我射出的火熱陽精,酥的雅夢嬌呼連連,元陰大洩,癱的像成了塊歡樂的軟泥一般。
「維爾……你好厲害……」
軟癱在我身下,帶著滿足笑意的雅夢望著同樣滿足舒服的我,軟語嬌柔:「維爾你怎會這般厲害?雅夢被你弄的快死了,真是好美啊。唔……」
臉兒通紅,濕滑軟嫩,雅夢心下亂亂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為甚麼那麼多女孩子會死心塌地愛著我。
只有當女人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佔領,再也沒有一分保留時,才會體會得到這種難以言傳的滋味,才發覺其他男子的微不足道,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此刻我面對的不是魔族的‘墮落天使’,而是一個被情火和滿足燒到虛脫的女孩,正在我的玉莖之下嬌喘求饒,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你怎麼這麼快就上了仙境呢?我還以為你個魔族的‘墮落天使’深諳此道,可以讓我玩很久呢。」
我取笑雅夢道。
雅夢想扳起臉,且不說是我剛破了她的貞潔,光是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被我征服,赤裸裸地被我所擁有了,嬌羞的臉兒怎麼扳得起呢?
「你這經驗豐富的小壞蛋,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雅夢初嘗人道,怎麼可能比得上你呢?」
雅夢話聲未落,我猛提一口氣,還插在雅夢幽徑內的玉莖陡地再次堅挺起來,比剛剛更是強壯,直頂的雅夢花心處一片酸酥,幾幾乎立刻就高潮了。
「維爾……我要死了……啊……好哥哥……快……狠狠的乾……乾死雅夢……哎……好棒……再弄……弄死雅夢啊……」
承受著我突如其來的猛攻,雅夢春心蕩漾、嬌喘淫叫,快樂的她耳邊又傳來了我的聲音:「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只這一次而已。」
已嘗到歡愉滋味的雅夢,周身沐浴在仙境不知凡幾,在慾火的驅動之下終於耐不住了,主動扭腰挺臀,迎合著我的動作,嫵媚放蕩不可方物。
她已是飄飄欲仙,甚麼矜持都丟到了九霄雲外,爽得浪聲淫語不絕,修長的腿輕輕地勾著正盤在她背後的我的腰,主動要求我的侵犯蹂躪。
在大力韃伐一陣之後,我抽出了因沾滿了玉液而閃閃發光的玉莖,在雅夢還未來得及抗議的時候,我就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伏在床上,雙手雙膝撐在地上,挺起了明月般的玉臀。
雅夢感到背後我的手有力的掰開她的臀部,挺直的玉莖又強力又有勁地刺穿了她,直達花心深處。
這次可不像開苞時等她適應了,我抽送的又快又勁,火燙直烙著雅夢柔軟的幽徑嫩壁,其上的肉稜不住地刮著,讓雅夢想放鬆都不行。
她拚命地向後頂挺著,旋轉著玉臀,讓幽徑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軟,麻癢不知從何而來,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兩三片嫩肉開始癢了。
「維爾哥……我愛你……我要你的大寶貝……啊……我快美死了……啊……維爾……再快點……啊……我要上天了……啊……」
情竇初開的雅夢以無比的熱情和放浪,毫不疲憊地迎合著,哪兒酸麻就挺起那兒挨刮。
露水不住滑出,那緊窄幽徑中水滑著,玉莖既被緊緊吸著又是抽插極便,教我更加狂放,狠命抽插著雅夢的肉體,殺的雅夢不住浪叫,潰不成軍。
我和雅夢抵死纏綿著,已經完全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個旁觀者雅清。
此刻的雅清,看到我和雅夢的激情表演,羞得面紅耳赤,但是又忍不住好奇,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雅夢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著我從後而來的撻伐。
我一面從後插著她嬌紅的幽徑,一面抓箍著雅夢纖細的腰身,讓她不得掙脫,只能隨我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雅清咬住了纖纖玉指,一邊不知所措地看著,股間不知何時已是一片濕膩潤滑,那狂湧出的露水甚至濕透了小衣,沾染了黃色羅裙;災情慘重的不只下體而已,一股火氣正在雅清胴體四處游走,燒的她心慌意亂,忍不住就想倒上床去,用纖指滑入裙中,充實那飢渴的幽徑。
她的美目迷離,芳心中恨不得床上在婉轉承歡的不是雅夢而是她自己,而此刻雅夢已經再次到底了臨界點。
「啊……維爾……啊……我不行了……啊……維爾……啊……」
夢再次洩出了元陰,達到高潮,茫酥酥的,連口裡叫著甚麼自己都聽不到了。
她雖已崩潰酥軟,但我仍是慾火滿腔,尚未發洩,怎容得雅夢就此逃開?
反正雅夢已酥的眼冒金星,看都看不到了,在我的魔手擺布下,雅夢改變了體位,變成和我正面抱著,原先在玉峰上不住探索的手滑上了她汗濕的纖腰。
雅夢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上了我的腰,奮起餘力不住扭搖著,櫻唇則被他緊啜著,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悶響,兩人的肉體毫無間隙,這樣的親蜜接觸讓雅夢再次高潮。
但這下子我並沒有趁機將雅夢扳平,大肆猛攻以求一快,就著這樣的體位,我緊緊抱著雅夢汗濕的胴體,玉莖深深插在雅夢體內,股股熱氣直接從雅夢體內燒著,讓雅夢享受著雲雨溫柔的甜頭。
我親了一口從高潮余韻中尚未完全回復過來的雅夢,柔聲問道:「雅夢,美嗎?」
雅夢眼目朦朧,臉頰上嫣紅一片,櫻唇微啓,一絲不掛的胴體嬌嬌地挨在我懷中,一副雲雨之後慵懶滿足的神采風韻。
聽到我的聲音,雅夢夢囈般地道:「維爾……我美死了……我不要你叫我的名字……我要你叫我夢兒……」
「夢兒,你一定累壞了吧?」
我柔情蜜意地吻著雅夢,溫柔的撫慰著她的嬌軀。
雅夢勉力睜開仍有些失神的美眸,輕嗯一聲道:「我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你找雅清去吧……」
「夢兒,那你先休息一下吧。」
我將雅夢抱到了一邊,然後就轉向了一旁氣喘吁吁的雅清。
在我們的‘活春宮’的影響下,雅清的體內早已慾火如焚、再也無法克制,吹彈可破、玲瓏如玉的肌膚上香汗微沁,處子幽香透了出來,散入了屋內。
雅清此時已不想夾住玉腿了,何況要夾也夾不住,津液已化為滾滾春潮,猶如山洪爆發一般,從雅清水滑玉琢般的幽徑里湧了出來,淋上了腿,連羅襪織履都沾濕了,雪白的裙子早成了透明物,濕濕地貼在大腿上。
「清兒,你已經準備好獻出珍藏的處子貞元,讓我大逞所欲,毀了你的女兒身,讓你在床上享盡仙福、欲仙欲死了嗎?」
我抬起了雅清那嬌俏嫣紅的臉蛋兒,吻上了她小巧柔軟的櫻唇,笑謔著說道。
「維爾哥……要了我吧……」
雅清的聲音如耳語般細柔:「維爾哥……毀了清兒的處子之身……享用清兒的肉體吧……維爾哥……要了我吧……我已經受不了了……」
我微微一笑,雙手齊動,片刻之後,雅夢身上的衣服已經散落在她身邊。
雅清火熱的胴體毫無保留地被我一覽而盡,連幽徑上那滑溜的媚人烏潤也不例外,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
雅清的體力徬彿隨著津液流出一般,渾身再沒有半分氣力,軟倒在我懷中。
「哎呀……痛……維爾哥……」
一聲痛喊,雅清柳眉皺起,純潔處子的表徵隨著我玉莖緩緩從她體內抽出,在床褥上印出了斑斑落紅。
我不想再花時間來逗弄已是春潮滾滾的雅清,火燙粗壯的玉莖強橫地在雅清初開的花苞中進出著。
粗大的玉莖上的肉稜有如蜂蝶一般,不住從雅清的嫩蕊之中採擷著甜美花蜜,抽送得愈來愈有力,還不時在雅清花心深處轉著圈兒,深深鑽探著雅清的初放元陰。
肉稜兒刮的雅清幽徑之內酥爽無比,片片春情難禁時誘發的酸麻癢虛感覺,全在我無處不到的刮弄之下化成了涔涔快感,逗得雅清忘了破瓜之痛,快活地扭腰挺送起來,迎合著我的層層進犯。
「維爾哥……啊……我美死了……你的寶貝……好粗……好大……清兒被你……撐得好滿……好充實……啊……好美妙的滋味……清兒……不知道……原來是這麼美的……啊……好哥哥……不要憐惜清兒了……啊……好哥哥……清兒要你……要你的大寶貝……」
雅清的玉腿緊緊地纏在了我的腰間,俏臀用力地向上逢迎著我的韃伐,‘啪’、‘啪’的撞擊聲和‘噗滋’、‘噗滋’的進出聲不絕於耳。
「啊……好哥哥……不行了……啊……又來了啊……啊……好哥哥……你給我吧……求求你……清兒……願意為你生寶寶……好哥哥……啊……給清兒吧……啊……好燙……啊……」
在我的猛烈衝刺下,雅清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處子元陰再沒有一分保留,那種流洩的感覺令雅清更是歡愉無比,在落紅片片、繽紛如飄櫻的床褥上浪態紛呈。
在次次高潮的衝擊之下,雅清終於到達了極點,在顫抖中承受了我滾燙的精華,飄飄欲仙地軟癱下來,連根纖纖玉指都動不了了。
曲終人散,我摟著嬌弱無力的雅夢和雅清輕憐蜜愛著,雅清的纖手在我的胸膛上划著圈,酡紅的嬌靨上滿是滿足的神情,軟語膩聲道:「維爾哥……清兒差點被你乾死了……」
「清兒,還痛麼?」
我柔聲問道,雙手仍在二女豐滿的胸前活動著。
「剛開始是有點痛……你的……太大了……不過後來就不痛了……」
雅清羞澀地膩聲道:「開始我還擔心自己的……不能容納你的……大傢伙……呢……不過還是很脹……但是脹的很美……」
「今天是你們的第一次,多多少少會有些痛感,等兩三次之後,你們就能體會到更美妙的感覺的。」
我柔聲說道:「想不到你們的身體這麼可愛,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們的哦。」
「我們的身心都屬於你了……你想怎樣……我們都會依你的……」
雅夢嬌柔地膩聲道。
「夢兒、清兒,你們真是太可愛了。」
我低頭頻頻親吻著二女,兩人也主動地回親我。
溫存半晌之後,我想起了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於是正色問道:「夢兒、清兒,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你們,我想你們或許會有辦法。」
「哥,跟我們還要客氣嘛,你儘管說咯。」
雅清嬌聲說道。
「是這樣的,我一直想把拉碧絲她們的實力提升到一個比較高的級別,但是效果好像並不太理想。你們知不知道有甚麼比較快的方法,能夠讓她們的實力能夠迅速提高?」
我正色問道,但是讓我有些不解的是,雅夢和雅清的表情都有些古怪,讓我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啦,你們為甚麼這麼看著我?」
「我的傻哥哥呃,你還真逗,你這簡直是‘騎驢找驢’嘛。」
雅夢噗哧一笑說道。
「夢兒,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還是不懂?」
我不知道雅夢為甚麼會這麼說。
雅夢俏臉更紅,有些羞澀地答道:「哥……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那個……裡面蘊含了巨大的能量嗎……這樣就可以提升能力啊……」
「夢兒,你說清楚一點好不好,我還是有些胡塗。」
我似懂非懂,還是沒有弄明白問題的關鍵。
「哥……就是你跟我們歡好的時候……你留在我們體內……讓我們可以懷寶寶的東西……那裡面就蘊含了你特有的巨大的能量……只要將這些能量吸收……就可以大大增強實力……」
雅夢羞紅著臉解釋道。
「吸收能量?你們能夠做到嗎?」
我沈吟著說道:「雖然拉碧絲她們的體質得到了改善,而且實力比常人的確增強了許多,但是她們的實力還是差得很遠啊。」
「那是因為她們的體質還不能夠像我們一樣,完全吸收裡面的能量。」
雅清羞笑著說道。
「那要該怎麼做呢?」
我皺著眉頭問道。
「其實只要你跟她們多歡好,多射給她們,她們的體質就會逐漸改善,最後就能完全吸收你給她們的能量。當然這樣時間會比較長,可能要一兩年才能讓她們達到神族和魔族的水平。」
雅夢羞笑著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魔族的一種‘種玉大法’的魔法,用這種方法就能讓她們的實力在一兩個月之內有一個飛躍。當然你也很清楚,魔族的魔法很多都是帶有犧牲性的,‘種玉大法’通常是用來將一個人的一部分魔力和能量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問題不用擔心,我分她們一點能量根本不會對我造成任何損害,你快告訴我。」
我催促道。
「你可能不存在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要小心。」
雅夢叮囑之後,才附在我耳邊將‘種玉大法’的使用方法告訴我,我聽完之後不由笑道:「難怪這種方法叫做‘種玉大法’,原來是要在男女歡好的時候施行的,那敢情省事。」
「你這小色鬼,當然喜歡這種事啦。」
雅清羞笑著道:「維爾哥,我有一點不太明白。」
「清兒,你有甚麼不明白的?」
我笑著問道。
「維爾哥,你不是說我們這樣之後,就完成了‘愛之契約’嗎?據我所知,‘愛之契約’是一種共享生命的契約魔法,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們能夠使用你的力量呢?」
雅清沈吟著問道。
「是的,你們的確可以使用我的力量。」
我點點頭,肯定地說道:「這是我在‘愛之戒’中嵌入‘愛之契約’的初衷之一,不過這是我最後的底牌,我並沒有告訴拉碧絲她們這點,因為我擔心她們的體質承受不了我巨大的力量。」
「這點你可能是多慮了,不過你這麼小心謹慎也是有道理的。你可以對她們使用‘種玉大法’提高她們本身的實力,隨著她們實力的提升,她們的體質也會自然得到更好的改善,到時候借用你的力量肯定不會有承受不了的問題。」
雅夢沈吟著說道,驀地又嘻嘻一笑道:「這給你一個光明正大乾壞事的理由。」
我嘿嘿邪笑著道:「那你們這兩個小美人,一定不會反對我再對你們乾壞事咯。」
「維爾哥,人家剛被你開苞,現在下面還痛著呢,實在不能再陪你了,你饒了夢兒吧?」
雅夢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向我求饒。
「清兒也不行了,好哥哥,你就放過清兒吧。」
雅清也連連求饒,一副不堪採擷的媚態。
「嘻嘻,我不會辣手摧花的啦,我逗逗你們而已,不過下次可不能再推三阻四哦。」
我嘻笑著說道。
二女羞笑著輕嗯了一聲,送上了火辣辣的香吻。
我摟著二女酥香軟滑的玲瓏嬌軀,享受著酥香軟玉滿懷的艷福,眼皮漸漸沈重,不知不覺地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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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歷7992年3月5日,星期一,這又是一個在‘天星魔武學院’的歷史上具有重要意義的日子,因為在這一天聖王維爾。
蘭迪正式以‘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的身份登上歷史的舞台。
在這天的清晨,當經歷過四天前脅持院長事件的學員們懷著惴惴的心情走進校園的時候,他們從校園的‘公告欄’上看到了令他們萬分震驚的消息。
公告欄上的公告並不止一條,從左自右佔據了公告欄上的大部分空間,而且每一個公告都讓人吃驚不小。
第一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院長更迭的公告》「鑒於本人年事已高,精力不濟,已經不再適宜擔任院長一職,遂決定將院長一職交於孫女雅蘭。丹特之夫婿、本院客座導師維爾。蘭迪。自本公告公佈之日起,維爾。蘭迪將正式以‘天星魔武學院’第三十五任院長之身份,主持學院的一切工作。」
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前院長理查德。
丹特,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第二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特許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提前畢業的公告》「鑒於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在平定叛亂的過程中所展現的非凡能力和勇氣,經院長辦公室核定,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的武技和魔法技能均已本校學員畢業標準,故以特例,批准拉碧絲。普雷斯特同學提前畢業的申請。」
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第三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授予前院長理查德。丹特‘終身名譽院長’稱號的公告》「為了表彰前院長理查德。丹特在作為學院院長的數十年間對學院做出的卓越貢獻,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特授予前院長理查德。丹特‘終身名譽院長’的稱號,並授予前院長查德。丹特終身享有和現任院長同等的權限,對學院的一切事務具有決策和管理的權力。」
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第四個公告是《天星魔武學院關於部門設置和人事變動的公告》「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特作出如下部門設置變更和人事變動:①任命雅蘭。丹特導師為學院副院長,負責主持學院的日常工作;②任命學院客座導師、‘大魔導師’梅琳娜為學院魔法分院的院長,負責主持魔法分院的日常工作;③任命學院客座導師、‘大劍師’伊莎貝拉為學院武技分院的院長,負責主持武技分院的日常工作;④任命夢盈導師為學院‘教務長’,負責主持學院的教學工作;⑤成立‘天星魔武學院基金管理委員會’,負責接受社會捐助及監督基金使用等相關事宜,基金管理委員會主任由副院長雅蘭導師兼任,基金管理委員會副主任由安菲雅導師擔任;⑥成立‘天星魔武學院扶助貧困及獎勵優秀學員委員會’,負責處理扶助貧困學員和獎勵優秀學員的相關事宜,委員會主任由夢盈‘教務長’兼任,副主任由亞麗詩導師擔任;⑦成立‘天星魔武學院實戰應用系’,開設魔武雙修和實戰訓練課程,系主任由維爾。蘭迪院長兼任,副系主任由馨雲導師擔任;⑧從明年的新學年開始,學費將在現行學費的基礎上降低一半,經濟上有困難的學員可提前申請‘扶助貧困及獎勵優秀學員委員會’的資助或貸款(包括明年的新生);⑨以上涉及到的各部門原有負責人均就地免職,視各人情況不同予以另行任用;⑩以上涉及到的各部門新任負責人(院長本人除外^_^)均須在兩個星期之內,向院長辦公室提交本部門‘本年度工作計劃’和‘明年工作規劃’;」下面的落款當然還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維爾。蘭迪’,時間也還是‘大陸歷7992年3月5日’。
在早上大約十點鐘的時候,全校萬名師生全部在操場上集合,首先由丹特院長正式宣佈了他將不再擔任院長一職的事情。
同時他還告訴了所有的人,我早在一個多月前就被他選定為院長的繼承人了。
最後他希望全校的師生都在我這個新院長的帶領下,邁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在丹特院長--以後將稱他為丹特老院長--講話之後,我也豪情萬狀地發表了我的就職演說,正式宣佈了雅蘭、梅琳娜等人的任命,並將她們一一介紹給了在場的所有師生,最後我說道:「……在此,我向你們保證,我將秉持天星魔武學院的優良傳統,以培養人才為第一要旨,力爭讓所有具有天賦的學生都能夠進入學院學習並成才。我將竭盡所能,和在場的諸位一道,共同創造一個環境優雅、師資雄厚、人才輩出、生機勃勃的新‘天星魔武學院’。謝謝大家,我的話說完了。」
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說明瞭師生對我的認可。
這也毫不奇怪,這是一個崇尚強者的時代,在此之前的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當中,我所展現出王者之風已經征服了所有的人。
加上丹特老院長被脅持的事件,也讓他們覺得丹特老院長已經老了,是該有新的人來主持學院的工作,而我則是唯一合適的人選。
因為我和雅蘭的關係已是路人皆知,而且我的實力也是得到大家公認的,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此外,對於我的人事任命,大家也是非常歡迎。
雅蘭的副院長之職是理所當然的,而梅琳娜和伊莎貝拉的分院長之職,則是當之無愧的。
有如此漂亮的兩個美女院長,而且又都是實力超群,一個是‘大魔導師’,一個是‘大劍師’,學員們自然是拍手稱快。
伊莎貝拉和卡斯索的‘破天一戰’已經讓所有的武技分院的導師們心服口服,而梅琳娜在我說出她的‘大魔導師’身份之後,更是引得在場的所有師生一片驚呼。
因為之前我在課上向學員們介紹梅琳娜的時候,有意說她只是‘魔導師’而已,今天驟然聽到梅琳娜居然是跟丹特老院長同等實力的‘大魔導師’,他們怎能不吃驚呢?
本來還有一些魔法分院的男導師心中有些不服氣,及至聽到梅琳娜是‘大魔導師’,無不對梅琳娜肅然起敬,再無半點輕視之心。
午餐是在雅蘭的宿舍里解決的,除了我、雅蘭、馨雲、夢盈、梅琳娜、伊莎貝拉、安菲雅和亞麗詩之外,還有莉麗雅和艾米、黛麗、海倫,相比這四個‘不知趣’的傢伙,丹特老院長就識趣多了。
本來我們是邀請了他和我們一起吃午飯的,沒想到這個老頑童只呵呵笑著說了一句‘我可不喜歡做夾心蘿蔔乾’就從我們面前消失了,留下了嬌靨緋紅的雅蘭、夢盈等人。
「維爾哥哥啊,你可真沈得住氣啊,這麼重大的消息你居然事先一點都沒有透漏給我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黛麗噘著小嘴說道:「我還以為你之前是說著玩的呢,沒想到變動會這麼大。」
莉麗雅更是嘴噘得老高,滿面嬌嗔地說道:「壞蛋維爾哥哥,為甚麼你不先告訴人家呢,害得人家在同學面前好丟臉哦。」
「哦,我的小雅怎麼丟臉了?」
我笑著將一臉不高興地莉麗雅抱在了懷裡,笑嘻嘻地說道:「告訴壞蛋哥哥,發生了甚麼事情?」
「你還好意思問?」
莉麗雅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後,氣鼓鼓地說道:「你知道,我的那些同學們都這樣問我:‘莉麗雅,看樣子好像你事先也不知道呃,你的維爾哥為甚麼沒預先告訴你呢?’
你說說,你讓我怎麼回答嘛,簡直是丟臉死了。」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我也不由莞爾。
「你還好意思笑,我要你賠我。」
莉麗雅嬌嗔不依,耍起了賴。
「好、好,我陪你還不行嘛,今天晚上我就陪我最最親愛的小雅,好不好?」
我哄著莉麗雅道,眾女聞言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你們--人家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不是這樣陪--我說的是那樣賠--」莉麗雅滿臉通紅,急忙辯解著。
「喔,難道我最最親愛的小雅想出了甚麼新鮮花式不成,快說給哥哥聽聽。」
我故作驚奇狀,惹得眾女全哄笑了起來。
莉麗雅這才明白是被我捉弄了,滿臉羞紅,粉拳像擂鼓似的在我胸前一陣亂捶,嘴裡羞嗔道:「壞蛋維爾哥哥、臭哥哥、大壞蛋,你就會欺負小雅,我不依嘛。」
她的嬌軀像扭皮糖似的,在我的懷裡動個不停,全然不知她胸前初開的蓓蕾,在我的胸口磨來蹭去的對我有多大的誘惑力。
我抱住了亂動的莉麗雅,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好了、好了,小雅,別再生氣拉,哥哥今晚陪你,算是給你賠罪好不好?」
要是讓她在這麼動下去,我非受不了不可。
饒是如此,我胯下的玉莖也是蠢蠢欲動。
莉麗雅想必也感受到了我雄性的強壯,俏臉更紅,又聽到我說今晚陪她的話,更是羞不可遏,嚶嚀一聲,將面紅耳赤的螓首埋在了我的胸前。
「哎喲,這麼快就結束了啊,我還以為有好戲看呢。」
艾米這小妮子,人小鬼大的裝出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好像很遺憾似的。
我真是服了她,她還真是一個演戲的高手,她沒去當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否則的會,必定可以奪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真是可惜啊,^_^。
眾女都被艾米的話給逗笑了,不過莉麗雅這時正愜意地躺在我懷裡,還顧不得跟艾米算帳。
「小色鬼,還真有你的,平時看你一副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色迷迷模樣,沒想到認真做起事來還真不含糊。」
雅蘭嬌笑著嘆了口氣道:「我聽娜娜姐她們說過,你成天不是跟那位紫雲小姑娘泡在一起,就是跟其他的姐妹卿卿我我的,你哪來的時間考慮學院的事情?」
雅蘭此話倒不是無中生有,因為皇宮中眾女都很忙,連依蜜麗、雅夢她們也被冰倩、海倫等人拉去幫忙,只有我和紫雲這兩個閒人事事都插不上手,在後花園彈琴唱歌。
當然彈琴和唱歌的都是紫雲了,我則是她最忠實的聽眾。
好在我曾經在‘天星魔武學院’的圖書館中翻閱過一些音樂方面的書,對音樂還是有一定理解的,這樣紫雲才不至於‘對牛彈琴’。
「山人自有妙計,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我搖頭晃腦地說道。
‘噗哧’一聲,海倫嬌笑著道:「維爾,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這副老學究的樣兒,一股的酸氣,你還自鳴得意呢?」
「是啊,你這小色鬼事先也不徵求一下我們的意見,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就趕鴨子上架。」
馨雲嬌嗔地說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我這不是霸道,而是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人。」
我正色說道:「除了梅琳娜和伊莎貝拉兩個有些特殊外,你們都是學院的正式導師,而且從我的觀察判斷,你們一定是願意為學院做些事情的,所以我事先沒有徵求你們的意見。」
「你還真是自信,我也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的確沒有理由拒絕為學院做些貢獻。但是即便是這樣,那你也該先徵求娜娜姐和貝拉姐姐的意見吧,她們可都是因為你的關係才成為學院的客座導師的,跟我們幾個可並不一樣。」
馨雲的口氣已經有些鬆動了。
「我當然會徵求她們的意見了,不信你問問她們就知道了。」
我笑著答道。
馨雲一臉迷惑地望向了梅琳娜和伊莎貝拉,伊莎貝拉嫣然一笑道:「馨雲妹子,維爾之前的確問過我和貝拉姐姐的意見。雖然他沒有跟我們明說會要我們做甚麼,但是卻問過我們是否願意在學院做事。」
「真是這樣嗎?」
馨雲的語氣中徬彿還有些懷疑,想了想又問我道:「那你就不擔心有人不服,你就不怕別人說你私心太重、任人唯親?」
「是啊,我這個‘教務長’只怕也有很多人不服啊,維爾,你應該跟我們先商量一下才是。」
夢盈也附和馨雲的觀點,顯示出她的確有這種擔心。
「別人說我有私心我不怕,我就是任人唯親又怎麼啦?我就是要一改學院以前都是男導師佔主導地位的不公局面,我就是要讓你們這‘七大美女導師’成為‘天星魔武學院’以後的象徵,別人要說閒話就讓他們說去吧,我不怕。」
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至於說有人不服氣,那就要看你們給不給我這個新上任的院長爭氣了,如果你們辦不好各自的事情,不光你們面上不好看,我的面上也無光啊。更嚴重的是,別人要說你們是靠漂亮臉蛋和裙帶關係才爬上去的,你們也沒有甚麼話說。」
「啊喲,維爾,你這麼一說,讓我都感到非常緊張。」
伊莎貝拉啊喲一聲道:「本來我還沒有甚麼心理壓力,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讓我感覺壓力大增。」
雅蘭也神色嚴肅地說道:「這麼說來,我們還真要好好乾好自己的工作才行,不然可就真是要被別人看笑話了。」
眾女的臉色都有些凝重了起來,就連一向穩重的梅琳娜,也少有地露出了很嚴肅的表情。
看到她們這麼如臨大敵的樣子,我笑著寬慰她們道:「你們不要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嘛,要對自己有信心嘛。你們不要忘了還有爺爺和我在背後支持你們呢,我雖然只是給掛名院長,不能給你們有甚麼實質性的幫助,但是幫你們搖旗吶喊、鼓舞一下士氣還是可以的嘛。」
‘噗哧’一聲,眾女都被我的話給逗樂了。
雅蘭嬌嗔道:「你這個偷懶的傢伙,把責任都推到我們的身上,還好意思在一旁說風涼話?」
馨雲則望著我問道:「維爾,你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個星期之內拿出各自的工作計劃嘛,你這個‘實戰應用系’的系主任是不是該給我們做個表率?」
「做表率是可以的,不過應該由你來做。」
我看著還有些茫然的馨雲,笑嘻嘻地說道:「馨雲姐,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實戰應用系’的副系主任咯。我還提醒你一點,在公告上我可是特別注明瞭,院長本人是排除在外的喔,所以關於‘實戰應用系’的有關課程安排和相應的工作計劃,可是要由你這個副系主任來完成喔。可別到時候你交不出東西,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喔。」
「甚麼?你--」馨雲仔細想了想公告的內容,這才如夢初醒,嬌嗔道:「好啊,你這分明是以權謀私嘛,原來你早就處心積慮地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我們的身上,難怪你要讓雅蘭當副院長、讓我當副系主任,原來你是有預謀的,你實在太奸詐了。」
「馨雲姐,原來你現在在覺悟啊,我可是早就看清了這個小色鬼的意圖。」
雅蘭笑著說道:「我看你還是認命吧,你又不是沒領教過這傢伙的‘奸詐’?」
「我還天真的以為我這個副系主任可以比你們輕鬆一些,搞了半天,我是個替死鬼啊。」
馨雲沒好氣地說道。
雅蘭笑著勸慰她道:「馨雲姐,你就想開點吧,連我爺爺都要被他算計,你我又怎麼能逃得過呢?」
「呃,蘭姐,你說這話可有欠公允哦。」
我向雅蘭抱怨道:「就算我甚麼都不說,爺爺他也不會對學院的事情撒手不管的對不對?我現在的做法,讓爺爺可以名正言順地繼續管理學院的一切事務,他也可以繼續實施他的改革計劃,我想這不能說我算計爺爺吧?」
「你啊,還真是小氣鬼。」
雅蘭嬌嗔道:「我這樣說是為了安慰馨雲姐,你這麼較真幹甚麼?」
「算了,雅蘭,你也別說他了。」
馨雲反過來倒勸起了雅蘭來:「我也沒有甚麼好想不開的,我不過是對自己有點信心不足罷了。」
「給自己一點信心嘛,此外你們也要也要尋找合適的幫手才行。像魔法分院和武技分院的副院長,我就沒有指定人選,就由你們和爺爺來商定合適的人選吧。」
我笑著鼓勵馨雲道:「馨雲姐,你這個副主任也有權力招收秘書或者助理來協助你的工作啊,你一個人也不可能把甚麼事情都做了,那還不累死你?」
我笑著看了看眾女,接著說道:「我當然要求你們都做好各自的工作,但是我不允許你們因為工作而太拼命,事情多了就一定要找人來幫忙,不可逞能而讓自己很勞累,這點我希望你們能答應我。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我就撤你們的職,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我們都知道啦,你真是越來越羅嗦,像個老太婆。」
安菲雅嬌笑著說道:「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你來說嗎?」
亞麗詩也嬌聲說道:「維爾,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們,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太勉強自己的。」
梅琳娜、伊莎貝拉、雅蘭等人也都向我點了點頭,表示了對我的承諾。
海倫突然嬌聲說道:「維爾,受姐妹們的委託,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海倫姐,有甚麼事情你就說吧,跟我說話用不著這麼正經吧?」
我笑著說道:「要不然我會感覺很不習慣的。」
「你啊,真是難得正經兩分鐘。」
海倫嘻笑著說道:「是關於‘皇家近衛團’的事情,我們商量之後決定我、冰倩姐、米夏爾姐姐、帕特里夏姐姐和雪芝、希玲、莫妮卡、黛西、夏洛特、芙諾拉、凱瑟琳、莎拉、朵拉、凱麗、雪妮兒、克萊爾、愛蒂、海柔爾、蘇珊、梅麗、碧菲爾、卡蕾、露娜、娜拉、佩莉、伊露莉、拉蜜絲、溫蒂廿四位妹妹提前畢業。至於其他還在上學的姐妹,雖然都編入‘皇家近衛團’的編制,但是暫時不離開學院。」
「這種事情你們決定就好了,我不干涉你們,不過你說的這些人都是你‘皇家近衛團’的人嗎?」
我笑著問道。
「也不全是啦,比如像凱麗和雪妮兒妹妹,她們就是拉碧絲身邊的人,不屬於我的屬下。其他人也都還沒有定下來,要根據各人的情況和意願來最終確定,而且接下來可能還會有不少的姐妹離開學院。」
海倫笑著說道:「除此而外,我們也準備從學院和外面補充一些人進來,不過因為要求會非常嚴格,所以從這種渠道進來的人應該不會很多。」
我笑呵呵地說道:「這些事情你們就自己看著吧,我不過問,甚麼時候需要我給你們頒發提前畢業證書,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我可是很樂意乾這種事情的。」
「原本我們也沒指望你會操心,不過你也不是甚麼事情都沒有,我們也有任務給你。」
海倫面帶黠笑地說道。
「任務?」
我有點迷惑地問道:「是甚麼樣子的任務?」
「是你最喜歡的任務。」
海倫嘻嘻一笑,接著說道:「就是你最喜歡乾的壞事,嘻嘻。」
聽她如此一說,眾女都嘻嘻嬌笑了起來,她們當然知道我最喜歡乾的壞事是甚麼啦。
海倫笑嘻嘻地接著說道:「還有差不多三十位姐妹還沒近你的身呢,你總不能把她們老晾在那裡吧?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可能會比較辛苦一點,不過我想你應該很樂意這種辛苦吧?」
「嘻嘻,我也正有此意呢,想不到我們會不謀而合,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我嘻笑著說道。
「啐,還英雄呢,色狼還差不多。」
海倫笑著朝我做了個鬼臉道:「不過話說到前頭,可不許隨便到外面打野食。我想憑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走在大街上也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投懷送抱的,你可要把持住啊,別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領回來。」
「家有悍妻,我怎敢造次?」
我笑眯眯地望著海倫說道。
「悍妻?」
正在喝茶的伊莎貝拉‘噗哧’一聲,將口裡的茶可噴了出來。
「好啊,你是在說我們是河東獅咯,看我們怎麼修理你?」
海倫說著就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艾米和黛麗也‘助紂為虐’地跟著撲到了我的身上,再加上我懷裡抱著的莉麗雅,我們五個人就在沙發上扭打在一起。
說扭打可能是用詞不當,說糾纏就比較恰當了。
有這麼好的機會,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在四女的嬌嗔聲中,上下其手,摸乳探穴,好不快活。
看得一旁因為自持身份而不好意思加入進來的雅蘭、安菲雅等人,也是嬌靨泛紅,有些臉紅心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