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冰雪消融
伊莎貝拉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我一高興,把甚麼都忘了,維爾,來吧。」
伊莎貝拉笑著拉過我的手,向屋裡走去。
就座後,伊莎貝拉首先舉起酒杯說:「歡迎維爾今天第一次到我們家來,今後要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經常回來。來,我們一起乾一杯。」
吃了一會,她又問道:「我做的菜還合你的口味吧。」
我連連點頭,說:「好極了,阿姨做的飯菜,味道好極了。」
海倫調皮地叫道:「維爾,你應該敬姐姐一杯。」
伊莎貝拉當即在她耳朵上擰了一下:「不許放肆。」
又接著對我說:「其實也不能怪維爾眼光不對,不瞭解的人見了我,都說我二十多歲。實際上,我已經三十七歲了。我結婚早,十七歲結婚,十八歲有了海倫。家庭條件優越,沒有甚麼煩心的事,性格開朗樂觀,再加上我是個劍師,常年劍不離手,始終能夠身材苗條、皮膚白嫩豐腴,這樣一來,就掩蓋了自己的實際年齡。」
我笑著點頭,說:「是的,我看至多二十五歲左右,沒想到阿姨這麼這麼年輕,而相貌又比實際年齡小十歲左右。」
母女二人都嬌笑了起來,二人均美麗異常,可謂玉色雙輝、珠光四照,花貌玉肌,堪稱一對絕世佳人。
而兩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一個天真活潑,一個溫柔典雅,真是一對尤物。
席間,伊莎貝拉提議提議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海倫的同意。
我們無憂無慮地開懷敝飲,享受著天倫之樂。
笑語不斷,頻頻舉懷。
我和海倫頻頻地勸伊莎貝拉喝酒,她也十分高興地接受,她說道:「太讓人高興了,孩子們,我多年沒有如此盡歡了。」
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夜幕降臨之後,伊莎貝拉已經有些酒後失態了。
只見她面色紅潤,秀目朦朧,大概是身上燥熱,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
在海倫的提議下,她站起來翩翩起舞,雖然酒後步履踉蹌,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頻搖,姿態十分優美。
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鬆的抒情小調,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人的神韻,我們一齊為她鼓掌,她高興地說道:「今天真高興,我多年沒有這麼跳舞唱歌了,來,我們接著喝。」
伊莎貝拉興致高昂,頻頻向我和海倫勸酒,她自己也沒有少喝,沒多久海倫率先支持不住醉倒了,任由我扶她回房,海倫是真的喝多了,躺下之後很快便呼呼睡去,嬌眸雙合,媚靨微酡,真如著雨海棠。
從海倫的房間出來,我發現伊莎貝拉已經換上了一身低胸的衣服,我不禁驚艷於眼前伊莎貝拉的美貌姿色。
伊莎貝拉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鳳眼真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艷紅唇膏彩繪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櫻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澤。
光滑肌膚雪白細嫩,她凹凸玲瓏的身材被緊緊包裹在雪白的低胸裝內,露出大半的酥胸。
渾圓而飽滿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玉腿雪白修長,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
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撲來,伊莎貝拉的美艷性感竟使得我色心暗生,痴痴的盯瞧著伊莎貝拉,視線逐漸模糊,似乎看見了她渾圓高聳白嫩的酥胸而奶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他那胯下的玉莖不禁悄悄勃起。
伊莎貝拉發覺我發呆似的神情,問道:「維爾……你怎麼啦……」
頓時令陷入粉紅幻覺的我清醒,回神過來的我不禁有點尷尬:「啊……對不起……沒甚麼……」
美艷的伊莎貝拉似乎發現我異樣的眼神猛盯著她的前胸,她粉臉泛然艷紅,紅暈的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充滿無限的嬌媚,伊莎貝拉麵帶醉意嬌呼道:「維爾……來……來扶我進屋內……」
低胸的衣服,把伊莎貝拉那玲瓏的身材緊緊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滿無比的誘惑。
我感受到伊莎貝拉衣服下充滿曲線美的魔鬼身材,是那麼光滑白嫩,充滿妖媚、情慾,年少的我頓時激起亢奮的慾火,我眼睛充滿了色慾的光芒罩住了伊莎貝拉全身。
我強忍著蕩漾的心神,摟著她的柳腰、牽著她的玉手,往她的閨房去。
微醺的伊莎貝拉把整個柔軟嬌軀依偎著我,我隔著衣服感觸到伊莎貝拉豐盈的胴體柔軟富有彈性,透過她的低胸領口,我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極深又緊密的乳溝。
伊莎貝拉那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我扶持著伊莎貝拉蹣跚地到達她的閨房,打開燈光後,我把伊莎貝拉扶到舒適柔軟的軟床靠著床頭坐著,轉身欲出,因為我擔心再多呆一刻,就無法忍受她帶給我的強大誘惑。
伊莎貝拉突然悄聲說道:「維爾,不想跟阿姨道聲晚安嗎?來,吻阿姨一下,跟阿姨說聲晚安。」
我走近一些,兩手抱著她的兩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發現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當我抬起頭時,她的兩手摟著我的腰,說:「維爾,還要吻阿姨的臉和唇呀。」
說著抬起頭,秀目微閉,櫻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樣子。
我突然對她產生出一種情感,好象不是對岳母或者阿姨的那種感情,而像是對情人的那種依戀之情。
我在她臉頰、嘴唇上輕吻了幾下,然後放開她,她動情地說:「維爾,你真是一個標準的男子漢,我為海倫感到幸福。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希望你今後要善待海倫。以你的條件,任何女人見了你,都會愛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虧待海倫。」
我說:「阿姨過獎了,不可能任何女人都愛上我的。」
「維爾,你對女人很有吸引力,可能你自己還不知道。」
伊莎貝拉說道:「把我心中的一個秘密告訴你,甚至連我也愛上了你,如果不是海倫先認識了你,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我聽了,十分激動地說道:「阿姨,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也愛上了你。」
我動情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在她的櫻唇上吻了幾下。
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我趁勢又把她攬向自己,她沒有反對,身若無骨似地,閉目依在我的懷裡。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頜,只見她的櫻唇在顫抖。
我輕輕地吻上去,並把舌頭伸向她的嘴中。
她似乎極其陶醉,櫻唇微開,接納了我的舌頭。
二人粗重的急喘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四片紅唇似火般的燙熱!
在熱吻中,我的手再也不能保持規矩了,迅速地伸向她酥胸上進襲。
伊莎貝拉鼻里‘唔’、‘唔’哼了兩聲,柳腰款擺幾下,不知是推拒呢,還是迎送呢?
那高高的乳房,已被我握揉撫摸在手中了。
而我並未滿足,另一隻摟腰的手又從腰部撫摸下去。
伊莎貝拉被摸得呻吟起來:「啊……啊……維爾……你……揉得我……好……好難受……啊……」
我的手離開了肥臀,伸到她衣裙的下擺,先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兩側一陣撫摸。
她感覺到我的手掌是又大又有力,便她全身顫抖起來,顯示她已經是極度的與奮和舒服了。
她的呻吟助長了我的慾火,我的手突破了她那條薄薄的內褲,肉縫中濕濕的騷水,黏得我滿手,原來伊莎貝拉早已流出玉液來了。
此刻我們兩人,已經完全忘記了彼此的身份,我不得不承認,伊莎貝拉這個中年少婦,對我的誘惑實在太大了,讓我難以自制。
我吻著她的耳垂道:「阿姨,你好敏感啊,你看——」
說罷抽出在內褲撫摸的手伸給她看。
伊莎貝拉被我這一句話刺激得又羞澀、又肉緊的道:「我不要看,維爾,你真壞死了,都是你挑逗的,還要來整我,真恨死你了。」
她口中說著,翻身壓在我的身上,抱著我的頭猛的吮吻我的嘴唇和舌。
我們已是慾火攻心,難以忍受,我褪去了伊莎貝拉的衣服,全身豐盈雪白的肉體,只留下那黑色半透明鑲著蕾絲的胸圍與褻褲,黑白對比分明,胸前兩顆酥乳豐滿得幾乎要覆蓋不住。
我用手愛撫著酥胸,摸著捏著十分柔軟富有彈性的兩團肉球,輕柔地褪下了她那黑色魅惑的褻褲,伊莎貝拉就此被剝個精光,橫陳在床。
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香唇。
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小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那凸起的恥丘和濃黑的陰毛卻是無比的魅惑。
伊莎貝拉渾身的冰肌玉膚令我看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
我輕輕愛撫伊莎貝拉那赤裸的胴體,從伊莎貝拉身上散髮出陣陣的肉香、淡淡的酒香,我撫摸她的秀髮、嫩軟的小耳、桃紅的粉額,雙手放肆的輕撩,游移在伊莎貝拉那對白嫩高挺、豐碩柔軟的渾圓乳房上,並揉捏著像紅豆般細小可愛的乳頭,不久敏感的乳頭變得膨脹突起。
我將伊莎貝拉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向外伸張,烏黑濃密、茂盛如林的三角叢林中央凸現一道肉縫,穴口微張兩片陰唇鮮紅如嫩。
我用指尖輕觸著那花生米粒般的陰核,更不時將指尖深入小穴。
「嗯……哼……啊……啊……」
生理的自然反應,使得伊莎貝拉不由自主的發出陣陣呻吟聲,小穴泌出濕潤的玉液,使得我慾火高漲、興奮異常,左手撥開伊莎貝拉那兩片鮮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巨的玉莖,對準了伊莎貝拉那濕潤的蜜穴,臀部猛然挺入,‘滋’的一聲,偌大的玉莖全根盡沒小穴。
伊莎貝拉正在春情蕩漾中,沒有料到我會採取這麼猛烈的攻勢,她嬌軀一個震動,嬌呼道:「維爾……有……些痛……啊……你的……寶貝好……好大……好粗壯……阿姨……受不了……」
我把大寶貝插入她那緊湊的陰戶時,覺得裡面非常溫暖而且肉感,雙手按著伊莎貝拉的乳峰,把寶貝往外抽出到陰唇邊,再緩緩地插進去,深抵子宮口的穴心子上,龜頭用力地磨轉了幾下,我知道像這樣慢功出細活的方式,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淫興。
果然不出所料,插了數十下之後,她的陰道里又分泌出了玉液,濕潤了起來。
我地雙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撫弄著,好讓她的慾火再升高一些,引發她的騷性,玩起來才更能盡興過癮。
伊莎貝拉被我乾得舒爽無比,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夾在我的腰間,緊緊地勾住我的背部,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騷浪淫媚,風情萬千,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個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
我九淺一深地把粗又長玉莖,往肉緊的小穴來回狂抽猛插,插得久旱的伊莎貝拉陣陣快感從蜜穴傳遍全身、舒爽無比。
狂熱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正值狼虎之年的伊莎貝拉,完全崩潰了,淫蕩春心迅速侵蝕了她,那久曠寂寞的小穴,怎受得了那真槍實彈的玉莖狂野的抽插?
淫欲快感冉冉燃升而起,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細胞,伊莎貝拉感受到小穴內的充實,敏感的陰核頻頻被碰觸使她快感昇華到高峰。
「啊……喔……」
伊莎貝拉發出呻吟聲嬌軀陣陣顫抖,伊莎貝拉曾誓為老公守寡,十多年未曾和別的男人有交往,想不到今天竟然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春。
膨脹發燙的玉莖,在伊莎貝拉小穴里來回抽插,那充實溫暖的感覺,使她不由得亢奮得慾火焚身。
想到我和海倫的關係,這不倫的官能刺激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
激發的慾火,使她那小穴如獲至寶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伊莎貝拉久未挨插那小穴窄如處女,讓我樂得不禁大叫:「喔……阿姨……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爽啊……」
玉莖犀利的攻勢,使伊莎貝拉舒暢得呼吸急促,雙手環抱住我,她的肥臀上下扭動迎挺著我的抽插,粉臉霞紅羞澀地嬌嘆:「唉……都是我不好……我們這樣真對不住海倫……唉……」
「阿姨……生米已煮成熟飯……你和我都結合一體了……就別嘆氣嘛……海倫姐不會怪我們的……阿姨……我會永遠愛著你……」
我安慰著她,用火燙的雙唇吮吻伊莎貝拉的粉臉、香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我乘勝追擊,湊向伊莎貝拉呵氣如蘭的小嘴親吻著。
我陶醉的吮吸著伊莎貝拉的香舌,玉莖仍不時抽插著她的小穴,插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原始肉慾戰勝了理智倫理,長期獨守空閨的她沈浸於我勇猛的進攻。
半響後才掙脫了我激情的唇吻,不勝嬌羞、粉臉通紅、媚眼微閉輕柔的嬌呼道:「唉……錯已鑄成……我……隨你便了……」
我一聽知道伊莎貝拉動了春心,樂得賣力的抽插,拋棄了羞恥心的伊莎貝拉,感覺到她那蜜穴深處就像蟲爬蟻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蕩漾回旋著,她那肥美臀竟隨著我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合著。
我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點燃的情焰,促使伊莎貝拉暴露風騷淫蕩本能,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啓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維爾……我太爽了……好舒服……小穴受不了了……維爾……你好神勇……啊……」
強忍的歡愉終於轉為冶蕩的歡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亂的她已再無法矜持,顫聲浪哼不已:「嗯……唔……啊……妙極了……維爾……你再……再用力點……」
我故意停止抽動大玉莖,害得伊莎貝拉急得粉臉漲紅,我逗她道:「阿姨……叫聲好聽的……」
「啊……真羞死人……好弟弟……快點動啦……」
我聞言大樂,連番用力抽插堅硬如鐵的玉莖,粗大的玉莖在伊莎貝拉那已被玉液濕潤的小穴,如入無人之地抽送著。
「喔……喔……好弟弟……美死我了……用力插……啊……哼……妙極了……嗯……哼……」
伊莎貝拉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動的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聲,她空曠已久的小穴在我粗大的玉莖勇猛的衝刺下連呼快活,已把海倫之事拋向九宵雲外,腦海裡只充滿著魚水之歡的喜悅。
我的玉莖被伊莎貝拉又窄又緊的小穴夾得舒暢無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動臀部,使玉莖在伊莎貝拉蜜穴里回旋。
「喔……維爾……好弟弟……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
伊莎貝拉的小穴被他燙又硬、粗又大的玉莖磨得舒服無比,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我,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我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大玉莖的研磨,伊莎貝拉已經陶醉在魚水之歡當中。
伊莎貝拉已舒暢得忘了我其實是她的晚輩,浪聲滋滋、滿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玉莖,如此的緊密旋磨是她過去不曾享受過的快感,伊莎貝拉被我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歡悅:「哎……維爾……阿姨好爽……維爾……你可真行……喔喔……受不了啊……喔……哎喲……你的東西太……太大了……」
伊莎貝拉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小嘴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玉液不斷向外溢出沾濕了床單,倆人雙雙恣淫在肉慾的激情中。
我嘴角溢著歡愉的笑容:「阿姨……你滿意嗎……你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阿姨……太爽了……唉唷……」
伊莎貝拉被我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慾火猛燒身、玉液橫流,她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我捉狹追問道:「阿姨……剛才你說……甚麼太大呢……」
「討厭……你欺負我……你明知故問的……是你……你的寶貝……太……太大了啦……」
伊莎貝拉不勝嬌羞,閉上媚眼細語輕聲說著,除了死去的老公外從沒對男人說過淫猥的話,這使成熟的伊莎貝拉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蕩漾。
我哈哈一笑,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伊莎貝拉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變成了春情蕩漾的淫婦蕩女,她不再矜持放浪去迎接我的抽插,我姿意的把玩愛撫她那兩顆豐盈柔軟的美乳,她的乳房更愈形堅挺。
我用嘴唇吮著輕輕拉拔,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渾身上下享受那百般的挑逗,使得伊莎貝拉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玉液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哎喲……好舒服……拜託你抱緊我……維爾……啊啊……」
淫猥的嬌啼聲露出無限的愛意,伊莎貝拉已無條件的將身體奉獻給了我。
我知道嬌艷的伊莎貝拉已經陷入飢渴的顛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頂的而又守寡多年的肉體,此時如不給她凶狠的抽插把她玩個死去活來,讓她重溫男女肉體交歡的美妙而使伊莎貝拉滿足,否則恐是無法博取她日後的歡心。
我隨即翻身下床,將伊莎貝拉的嬌軀往床邊一拉,此時伊莎貝拉的媚眼瞄見我胯下那根兀立著紅得發紫的玉莖,看得她芳心一震,暗想真是一根雄偉粗長的玉莖。
我拿了枕頭墊在伊莎貝拉光滑渾圓的肥臀之下,使她那撮烏黑亮麗陰毛,覆蓋的恥丘顯得高突上挺。
我站立在床邊,分開伊莎貝拉修長白嫩的雙腿後,雙手架起她的小腿擱在肩上,手握著硬梆梆的玉莖,先用大龜頭對著伊莎貝拉那細如小徑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伊莎貝拉被我逗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像似鯉魚嘴般張合著,似乎迫不及地尋覓食物:「喔……求求你別再逗我啦……維爾……我要你的寶貝……拜託你……快插進來吧……」
我想是時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拼命前後抽插著,玉莖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艷麗的伊莎貝拉渾身酥麻、舒暢無比。
‘噗滋’、‘噗滋’,男女器官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伊莎貝拉如痴如醉,舒服得把個肥美臀抬高前後扭擺,以迎合我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亂的激情中,是無限的舒爽、無限的喜悅。
「哎喲……維爾……好弟弟……好舒服……哼……好棒啊……我好久沒這麼爽快……隨便你怎麼插……我都無所謂……喔……我的人……我的心都給你啦……喔……爽死我啦……」
伊莎貝拉失魂般的嬌嗲喘嘆,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腦海裡已沒有別人,連自己的女兒也拋到九霄雲外。
現在的她,完全沈溺在歡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被我所征服了。
伊莎貝拉心花怒放、如疑如醉、急促嬌啼,往昔端莊賢淑的風範不復存在,我的玉莖狠狠地抽插著,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她雙眉緊蹙:「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要丟……丟了……」
伊莎貝拉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玉液從小穴急洩而出。
小穴洩出玉液後,依然緊緊套著粗大鋼硬的玉莖,使我差點控制不住精門。
為了徹底安慰伊莎貝拉久曠的芳心,我抑制住射精的衝動,把洩了身的伊莎貝拉抱起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四肢屈跪床上,伊莎貝拉柔順的高高翹起那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肥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穴口濕淋的玉液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伊莎貝拉回頭一瞥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的凝望著我:「維爾……你想怎樣……」
我跪在她的背後,用雙手輕撫著她的肥臀:「好美的圓臀啊。」
‘哎呀’嬌哼一聲,伊莎貝拉手抓床單柳眉一皺,原來我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玉莖從臀後一舉插入她性感的肉溝。
我整個人俯在雪白的美背上,頂撞地抽送著玉莖,這羞人的姿勢,使得伊莎貝拉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慾火更加熱熾。
伊莎貝拉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圓臀迎合著,美艷胴體不停前後擺動,使得兩顆豐碩的乳房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我左手伸前捏揉著伊莎貝拉晃動不已的乳房,右手撫摸著她白晰細嫩、柔軟有肉的肥臀,向前用力挺刺著。
她則竭力往後扭擺迎合,成熟美艷的伊莎貝拉初嘗這種交媾姿勢,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玉液直冒,玉莖在肥臀後面頂得她的穴心陣陣酥麻快活透,她艷紅的櫻桃小嘴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噗滋’、‘噗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的醒目。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會玩穴的……好弟弟……維爾……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喲……喔喔……」
她歡悅無比急促嬌喘著:「維爾……我受不了啦……好勇猛的寶貝……美死了……好爽快……我又要丟了……」
她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是否傳到房外,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布滿晶亮的汗珠。
我不容伊莎貝拉告饒,玉莖更用力的抽插,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伊莎貝拉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小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玉莖的抽插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伊莎貝拉小穴大量熱乎乎的玉液急洩,燙得我龜頭一陣酥麻。
伊莎貝拉星目微張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我感受到伊莎貝拉的小穴正收縮緊吸吮著玉莖。
我快速抽送著,終於也把持不住叫道:「阿姨……好爽喔……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也要洩了……」
洩身後的伊莎貝拉拼命抬挺肥臀,迎合我的最後的衝刺,快感來臨剎那,我全身一暢精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卜卜狂噴注滿小穴,伊莎貝拉的穴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的熱流。
「喔……喔……實在太爽了……」
伊莎貝拉如痴如醉的喘息著俯在床上,我則倒在她的美背上,小穴深處有如久旱的田地驟逢雨水的灌溉,激情淫亂的高潮後汗珠涔涔的倆人,滿足地靜靜相擁。
半晌之後,伊莎貝拉悠悠回過神來,但見床單上濕濕濡一片,回想起剛才纏綿繾綣的交歡,真是無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戀難忘的甜蜜感。
伊莎貝拉輕摟著我又親又吻,並用豐腴性感的嬌軀緊貼我,我也熱情地吮吻伊莎貝拉的雪白粉頰、香唇,雙手頻頻在伊莎貝拉光滑赤裸的胴體亂摸亂揉,弄得她搔癢不已:「阿姨……你舒服嗎……滿意嗎……」
伊莎貝拉羞怯低聲地說:「嗯……維爾……你可真厲害……阿姨真要被你玩死啦……」
「阿姨……你做我的女人嘛……我會給你爽歪歪的……」
伊莎貝拉更羞得粉臉緋紅:「哼……真臉皮厚……誰是你的女人……不要臉……唉……阿姨都被你玩了……那以後……就全看你的良心……」
「咦……阿姨你放心……我會好好愛你的……喔……你剛剛不是也如痴如醉的喊好弟弟……」
伊莎貝拉聞言,粉臉羞紅的閉住媚眼不敢正視我,她上身撒嬌似的扭動:「討厭……你……你還真會糗人……阿姨受不了你才脫口而叫嘛……維爾……你壞死啦……」
伊莎貝拉嬌嗲後緊緊摟抱我,再次獻上她熱情火辣的熱吻。
半晌之後,她突然想起甚麼來,將我推開道:「維爾,你現在馬上去陪海倫,我已經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不能再霸著你了。」
伊莎貝拉的態度十分堅決,我想想也覺得這件事情也必須告訴海倫,於是向伊莎貝拉吻別之後,起身出了房間進入另一邊海倫的臥房,當我輕輕推開房門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我吃了一驚,海倫正坐在床邊哭泣,顯然我和伊莎貝拉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海倫……對不起……我……」
「維爾……」
海倫撲了上來,火辣辣的熱吻接踵而至,好半天之後,她才平靜下來,不好意思地向我說道:「維爾,我哭不是怪你和媽媽,媽媽孤獨了十多年,我早就希望她能夠過得更開心,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我之所以哭怕你有了媽媽之後就不再要我了……」
「海倫姐……」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兩片嘴唇緊緊地吻住她的小嘴,吸吮著她豐潤的紅唇,兩條舌頭在我們嘴裡交互地糾纏在一起。
接著我的手又隔著她的上衣摸揉她的乳房,她柔順地接受我的親吻和撫摸,而且主動地摟緊我,回吻我。
我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從褻衣里捧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起來,一隻手伸到她陰戶上,揉起了她的陰核。
我揉著、捏著,使她的春情慾火燃燒得更激烈,我兩只手脫扣解帶地就要把她剝個精光,海倫在半推半就、羞怯參半的情況下,讓我脫下了她最後的一道防線——肉白色的小褻褲,我再把自己脫光後,半躺半坐在床沿,先慢慢地欣賞著她的裸體風光。
海倫胴體豐腴動人,細嫩的肌膚,如白玉般晶瑩剔透。
下體隆起的陰戶散布著捲曲而柔潤的陰毛,兩片豐滿的陰唇中,露出那個鮮紅欲滴的迷魂洞,微微抖顫著,更有誘惑人的魔力。
只見她羞紅著嬌靨、閉緊一對美眸、一手捫著雙乳、一手按著陰戶,嬌喘喘、不言不語地平臥在床上,一付任我宰割的模樣。
我伸手扳開了她的雙手,尖挺又飽滿的乳房上,凸著兩顆鮮紅的奶頭;高隆的陰阜,長著一叢烏黑亮麗的陰毛;兩片肥嫩嫩的大陰唇中,緊緊夾著一條粉紅色的肉縫;頂端陰核之下,微露著一個小紅洞,美艷絕倫,性感媚人。
我用手撫揉著海倫鮮紅的奶頭以及肥挺的乳峰,嘴唇也在她嬌軀上到處吸吮著,而她只是口乾舌燥,渾身輕顫地閉著一對媚眼,不敢正視著我。
不過在我對她挑情了一會兒之後,海倫已經是嬌喘吁吁,全身扭個不停,陰戶中的淫水也流濕了一大片床單,可以說是災情非常慘重的了。
我心裡暗暗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一個翻身便趴伏在她的嬌軀上,用我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我要進去了……」
同時又重重地吻著她的櫻唇。
海倫也激情熾熱地摟緊我,屁股自動地迎了上來,我把個大龜頭略在她陰戶口上頂了幾下,‘滋’的一聲,便長驅直入地乾進了她的處女禁地了。
只見她倏地一顫、兩片紅唇抖了幾抖、瓊鼻里連吸幾口大氣,我知道這是處女開苞會有的裂疼,於是先按兵不動地一邊吸吮著她的右乳,好刺激她淫水的分泌,再緩慢地把條大寶貝直塞進她的小陰戶中,終於抵到了她膣腔的盡頭,大龜頭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嫩肉,想必是她的子宮口了。
她在這種慢慢侵襲的方式下,情不自禁地爽得叫了聲‘喔’。
接著我不慌不忙地一隻手照樣在她的肥嫩的峰巒之間撫揉著,大寶貝杵在她陰道里頂動著,只弄得她全身又酸又癢,逼得她只好自動地挺著下身,好讓我的大寶貝來替她解決騷癢。
我感到躺在身下的她屁股篩動著,立時輕抽緩插了起來,插著插著,海倫似乎覺得這樣不大過癮,邁力地方擺動著她的肥臀,我見她騷性大發,便揮動著大寶貝全根在桃源洞中用力地開墾著,大寶貝賣命地插進抽出,次次命中了她的花心。
只插得海倫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浪叫著道:「弟弟……我……好……舒服……啊……你……真會……插穴……你的……寶貝……好大……好長……又好硬……哦……插得我……舒服極了……真是美……美極……了……呀……哎呀……插……插死……我……好了……好人……大寶貝……弟弟……哎唷……哼……哼……舒服……太……爽了……人家愛……愛死……你了……快……快插我……啊……啊……」
她小陰戶中的淫水盈溢著,被我的大寶貝插乾的動作擠出了‘噗滋’、‘噗滋’的淫浪樂章。
海倫被我乾得舒爽無比,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夾在我的腰間,緊緊地勾住我的背部,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騷浪淫媚,風情萬千,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個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
我迭在她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肉體上,雙手享受著撫摸乳房的觸覺,大寶貝插在溫暖濡濕而緊窄的玉穴里,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暢美,還有那如蘭似麝的體香,縷縷不絕地飄入我的鼻孔之中,更是使我心蕩。
海倫的香唇吻住了我,咬吮了一陣,分開後她把丁香小舌伸出嘴外舐著自己的紅唇,低聲哼著道:「嗯……好美……啊……弟弟……你……插得……姐姐……舒……舒服極了……真爽……哎……哎呀……」
媚眼裡散射著強盛的淫欲之火,我和她由輕憐蜜愛,溫柔體貼,慢慢地變為烈火激情,雙方都需要熱切的,粗野的,和瘋狂的作愛。
我倆熱情似火,狂烈地搖著、扭著、擺著、動著。
我的大寶貝在她的玉穴中抽插的速度快了起來,海倫也隨著我一下下的重插,扭搖著細腰和豐臀迎合著,追求著情的舒暢、性的發洩、和欲的滿足。
她香汗滿身,淫聲浪語地叫著道:「維爾……我的……好弟弟……你……真行……插得……姐姐……太好了……呀……美死了……嗯……嗯……重點……再……插重……些……深一點……啊……太妙了……喔……哎呀……姐姐……爽極了……」
我見她一直主動地扭著大肥臀配合我的行動,於是大寶貝一下比一下重地插乾著。
由於我的大寶貝被她的陰壁緊緊地包夾著,每當我抽出來時,那兩片大陰唇也跟著翻了出來,像蛤蚌呼吸般地張合著。
海倫經過這一番的猛插,本來激動的春情更是沸騰了起來,肥臀也抬得越來越高了,可見她正極力地湊合我的動作,想要達到性慾的高潮,她口中大叫著:「維爾啊……啊……大寶貝……插得……我……美死了……唔……爽……爽死了……哎呀……頂……頂死……姐姐……了……喔……大寶貝……真有勁……樂死……我……了……哼……哼……好爽……爽……啊……」
一陣陣的陰精由海倫的小穴里衝洩而出,我見她激動得太過厲害,已經快要昏迷過去了,便暫時偃旗息鼓地停了下來,用左手摟著海倫的纖腰,右手輕微著她胸前肥嫩的玉乳。
只見她軟綿綿地躺在我身下,才剛開苞的小陰戶還含著我的大寶貝;如雲的鬢發飄散在枕旁,俏臉上紅潮未退,兩眼緊閉,口中夢囈般地唔了幾聲,想是尚在回味著剛才的高潮吧。
一會兒,她睜開杏眼,玉手輕撫著我的胸瞠,紅紅的臉上含著一片春意,我見她這付婉媚的模樣,問道:「海倫姐姐,我插得你美不美呀?」
海倫似是羞於回答地‘唔’了一聲,抬起頭來用櫻唇堵著我的嘴巴,輕送丁香,蓮舌一陣轉攪吮吸,良久才意猶未足地分開。
我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嗨,想不到你的胴體是這麼成熟美麗,令人百插不厭。」
海倫嬌羞地在我身下扭動了一下,顯出一付不勝忸怩的情態,好可愛的姑娘呀。
我悄悄在她雪白的肥臀上輕輕地捏了一把,又吻了她的粉頸和酥胸、乳溝,初經人事的她,那受得了這種挑逗,小嘴裡嬌哼連連,雙頰又湧上了一片霞紅的春潮,媚眼中蕩漾著萬般風情,白玉羊脂般的胴體上,一陣心癢難耐地扭動著。
我口中如嬰兒吸乳般咬著她的奶頭猛吮不已,從她口中輕洩出一陣迷人的浪吟聲。
我吐出了被吸得漲成大大的奶頭,於是又展開了第二波攻勢,大寶貝挺動之中,酥麻、酸癢、舒服又暢美,浪蕩的嬌哼聲與乾穴時的唧卿聲,交織成一片迷人的銷魂曲。
我使出渾身解數,只乾得天昏地暗,讓她飄然欲仙,魂兒差點要美得出竅了。
海倫已快到瘋狂的境界,麻癢得她騷態百出,舒服得她擺腰扭臀,痛快得她淫水狂流,嬌喘吁吁,香汗霪霪,渾身抖顫。
我繼續狂插猛乾著,越戰越猛,越插越重,漸漸地臥房中又充滿海倫那喘氣聲和迷死人的浪吟聲,她的慾火又再次地被我點燃了,扭擺著肥臀款款迎湊,叫道:「哎喲……維爾……你快插……死……姐姐了……哼……嗯……姐姐爽……快死了……嗯……嗯……姐姐……流……得……都快……昏了……唔……好美……碰到……花心了……哼……再……用力插……快……插深點……哎唷……啊……啊……」
我也激動異常地猛力插乾著,猶如秋風掃落葉般毫不留情地壓著她狂抽猛操著,下下到底,次次直抵穴心深處,海倫的花心被我的大寶貝碰得直抖,一張一合地夾著龜頭吸吮。
海倫爽得浪語春聲不停地叫著,肥臀拋挺回轉,腰肢也不時地懸空著,扭動著白嫩的胴體,帶起了那對極具彈性的玉乳,一顫一抖地拋動晃蕩著。
尤其乳峰頂端那兩粒漲成紫紅色的奶頭,在我的眼前搖晃得幻成兩道旋轉的弧線,煞是好看。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一顆一顆地把握住它們,撫捏揉搓著,手感細嫩梁美,過癮極了。
海倫被我的魔手揉捏得奶頭硬漲成兩粒紫葡萄,加以大寶貝乾得她小穴騷癢酥麻,全身抖個不停,肥嫩的大白屁股篩得更高也更急了。
她拚命地壓著我的屁股,讓戶湊合著我的大寶貝,陰道壁肉一陣陣地收縮著,夾得龜頭一絲絲的空隙皆無,酥癢無比,不由得使我贊嘆地道:「海倫……姐姐……你……好緊的……小穴……太妙了……」
海倫也樂得浪聲大聲叫著道:「弟弟……我愛死……你了……你的……大寶貝……太棒了……姐姐……爽快……死了……嗯……嗯……你真行……哎……哎……大寶貝……頂到……我……我的……花心了……啊……嗯……好極了……爽死了……呀……哦……喔……哎……哎呀……維爾……姐姐……又要……洩了……啊……好舒服……」
海倫浪叫著,又扭成一團,我盡力抽插,直到她全身哆嗦及洞中的顫抖一陣比一陣強,知道她又要洩身了,忙用力挺動。
黏稠稠的陰精衝出子宮,包住我的龜頭,窄窄的陰道夾實了大寶貝,一陣酥麻酸癢的感覺,襲上了龜頭,順著大寶貝傳到了背脊,一種奇癢攻心的舒爽感,使我丹田一熱,一股滾熱的濃精,‘噗’、‘噗’、‘噗’地直向她穴心深處快速飆出,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宮裡面,燙得海倫又洩了一次,花心疾縮,夾住大龜頭就是不放,身軀狂烈地顫抖著,雙手死緊地擁抱著我的背膀,不許我離開她。
我們躺在床上,急促地喘著大氣,靜靜品嘗著那激蕩後的美妙滋味,如登仙境般快意舒爽。
海倫熱情地擁緊我,綿綿地對我訴說著她的情意,她說她會一輩子永遠愛我,希望我也不要拋棄她。
我聽了很感動,抱著海倫甜蜜地熱吻,又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嬌軀,平撫她的激情。
突然,海倫將我推坐了起來,對我說道:「維爾,雖然我很想留你下來,但是我想媽媽這個時候比我更需要你,她寂寞了十多年,今天對於她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你應該去陪她,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多著呢。告訴媽媽,我不會怪她的,而且我希望她和我一起做你的女人。」
「海倫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我感動地吻著她,海倫嬌笑著勉力將我推出房,我回到伊莎貝拉的臥室前,輕輕推開門,看見伊莎貝拉閉著眼,也在床上碾轉反側。
我悄悄走過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視著那秀美的臉龐和微露在被頭的雪白酥胸。
我俯下身,在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中間的溝壑里吻了一下。
她睜開眼,柔聲道:「維爾,怎麼又來了?為甚麼不在那邊陪海倫?」
我說道:「阿姨,是她讓我來陪你,她說你孤獨寂寞了十多年,讓我好好陪陪你,她還希望你能答應和她一起做我的女人。」
說著我脫下了睡衣,鑽進被單中,把她抱在懷裡。
她衝動地一轉身撲進我的懷中,緊緊抱住我,把一條腿壓在我的身上,一隻手握著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問:「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覺吧。」
我說道:「不累。」
邊說邊翻壓到了她的身上。
她環抱著我的腰,笑道:「還沒有吃夠嗎?」
我笑道:「我是不會滿足的。」
她接著問道:「你和海倫玩了幾次?」
我說道:「她來了兩次高潮,我只有一次。」
與此同時,兩個赤裸的軀體貼在了一起,她的兩條玉腿主動地分開了,並伸出嫩藕般的雙臂,攬著我的脖頸,鐘情地看著我,眼神是那麼迷人,嬌滴滴地說:「維爾,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我說道:「我也愛你。」
我那硬挺的玉柱試探著向前挺,一下就進去了,因為她那裡已經十分滑潤。
我一摜到底。
‘噢’,她輕呼一聲,慢慢閉上眼睛,一付滿足的神情,我開始緩緩抽送,她嘴裡不斷地呢喃著:「我好充實……好美滿……維爾……你真好……」
我逐漸加速,她肉緊地顫抖著,緊緊抱著我。
我的抽送越來越快。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身子在劇烈地扭動。
我邊動作邊欣賞著她的表情,只見她秀目微開,放射出羞赧而嬌媚的神光,嬌首微仰,左右輕輕擺動,櫻口顫抖著一張一合,一忽兒丁香稍吐,一忽兒銀牙咬唇,如不堪負的樣子。
我大力聳動,她大聲叫道:「維爾……你快一些……大力點……再大力……啊……對……」
我跪起來,將她的兩條美麗的玉腿放在我的兩個肩頭,這樣可以更加深入,而且隨著我的衝剌,她那雪白美麗的身軀上下擺動,像是波浪中的小船。
「哇……噢……維爾……真有勁……你要了我的命了……維爾……再大力些……快一點……噢……阿姨……被你操死了……」
忽然,她大叫一聲,身體一陣抽搐,用力緊抱住我。
我覺得她的陰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是那麼有力,似乎快把我的整個身子都吸進去了。
經過幾秒鐘,她的身子又一下癱軟了。
我知道,她來了一次劇烈的高潮。
我繼續壓在她的身上,輕柔地撫摸她,吻她。
小心地拂開她額頭上的頭髮。
過了大約一刻鐘,她才睜開眼睛,看著我笑了:「維爾,你真好。」
我也動情地繼續吻她:「阿姨,你太美了。」
她又笑了:「你比我更美,你是一個標準的男子漢。」
我們互相擁抱著,親吻著。
過了一會兒,她對我說:「維爾,不要再叫我阿姨,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以後叫我的名字吧。」
我答道說:「我叫你貝姊,好不好?」
「隨便你怎麼叫都好。」
她緊緊地抱著我,把臉貼在我的胸前,小手緊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頻頻吻我,小聲說道:「維爾……我真幸福……我原以為……我的幸福已經結束……沒想到……能遇到你……你這個……可愛的小天使……你真好……」
我輕輕撫摸那雪白細嫩得吹彈欲破的臉龐,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說:「貝姊,你滿意嗎?」
她柔聲道:「十分滿意,你知道嗎,我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麼大的歡樂。」
這一夜,我們不停地交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反正我們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擁而睡,等到睡醒時,已經是午後了。
當我們洗浴後來到客廳時,海倫正坐在客廳,她一見我們出來,立即站起來笑著說道:「啊,新人終於出窩了,這一夜一定過得很愉快吧?」
伊莎貝拉的臉一下紅了,連忙雙手捂在臉上,露出了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愛之戒’,當然是我送給她的,這也標誌了她正式成為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員。
海倫上前撫摸著她的雙肩:「媽媽,不,應該叫姐姐。好姐姐,你對咱們的夫君還滿意嗎?」
伊莎貝拉怎麼能說,只是低頭不語。
海倫把那捂在臉上的兩只手搬開,調皮地說:「這千嬌百媚的小美人,我見猶憐,維爾一定是愛不釋手的了。」
伊莎貝拉羞嗔道:「維爾,你管不管她了?專拿人家開心,我不理你們了。」
說著扭身就要回房間。
海倫見狀,拉著她的手不放,並連連道歉:「媽媽姐姐不要生氣,女兒小妹這廂陪禮了。」
聽到這這不倫不類的稱謂,伊莎貝拉‘噗哧’一聲笑了,笑得那麼嫵媚,母女雙嬌‘言歸於好’,親暱地擁抱在一起。我當然很高興,一手攬住一個蠻腰,向餐桌走去。這頓飯,大家吃得十分開心,笑聲不斷,其樂也融融。我一下得到兩個絕世佳人,真不知前世積了甚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