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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校園風波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我施施然走進了‘天星魔武學院’,一邊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的情況,看是否還有雅蘭導師的擁護者要對我出手。

不過看來我是多慮了,周圍的學生看到我的時候都帶著一絲的恐懼,也有一些人是帶著一絲敬佩的眼神看著我。

我聽見身後不斷地有學生對我指指點點,我也懶得去跟他們計較甚麼,但是他們說的實在是太大聲了,我想不聽見都難。

「嘿,你瞧,這就是那個讓阿貝爾。馬丁男爵喪命了的維爾。蘭迪,真看不出來他有那麼高的實力。」

「聽說他是今年新生當中的唯一免試推薦生呃,看來推薦他的人一定大有來歷啊。」

「哼,他還真大膽,居然敢當眾對雅蘭導師無禮……不過……他長得還蠻帥的……」

說這話的人一定是女生,我有點飄飄然了。

突然,我發現學校的布告欄前面圍著一群人,對著布告指指點點,好像在說著甚麼,偶爾聽到我的名字從那些人的口中冒出來。

看來一定是跟我有關了,我心裡想著,人也朝布告欄走過去。

「你們快看……維爾。蘭迪過來了……」

不知人群當中是誰喊了一聲,所有的人全轉過身來,望向了我,有驚訝的、有憤怒的、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甚麼表情都有,我全當作沒看見,施施然地向布告欄走去,圍觀的人群自動向兩邊散開,將中間的同道讓了出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走近布告欄一瞧,差點沒把我氣暈過去,丹特院長這個老滑頭還真貪呢。

布告上是這樣寫的:「《天星魔武學院關於對一年級G班的維爾.蘭迪的處罰決定的公告》維爾。蘭迪,男,十六歲,現為天星魔武學院一年級G班的學生,膽大包天、肆意妄為,做下了兩件有損天星魔武學院數百年來優良傳統的惡行:①公然在教室里對學院公認最美麗的雅蘭導師做出無禮舉動,罪大惡極;②與二年級阿貝爾。馬丁同學的決鬥造成嚴重後果,給學院的聲譽帶來巨大損害。為了維護學院數百年來的優良傳統和良好的聲譽,經‘院長辦公室’研究決定,給予維爾。蘭迪如下處罰:①記‘大過’處分一次,並扣除1000個學分;②罰款100000金幣,限期三天內交清,逾期不交,罰金數額加倍。希望各位同學以此為鑒,嚴格要求自己,努力學習,積極上進。」

下面的落款是‘天星魔武學院院長:理查德。丹特’,時間是‘大陸歷7992年1月13日’。

甚麼嘛,這簡直是訛詐,我一定要跟丹特院長這個老滑頭說清楚。

在眾多學生的注視下,我就像一道風一樣,無聲無息地突然消失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的學生:「……這是‘空間轉移魔法’……只有魔導師以上的才能夠使用的……而且連咒語都不用念……實在太可怕了……」

「想起來還真後怕……前天我們還一起圍攻他啦……要是他反擊的話……那我們豈不……」

正在談論的幾個學生不禁渾身打了個冷噤,覺得自己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毫無疑問,我維爾。

蘭迪已經成了‘天星魔武學院’最炙手可熱的名人了,雖然出名的方式有些另類。

我可懶得理他們怎麼在背後說我,也許有一天他們還得叫我一聲院長呢。

當我從‘院長辦公室’的正中央突然冒出來的時候,將正在說話的丹特院長和雅蘭導師嚇了一跳。

咦,怪了,雅蘭導師怎麼一大早就在丹特院長的辦公室里。

丹特院長看清是我,笑呵呵地道:「維爾,你還到得真早啊,我也是剛剛才到的。」

「雅蘭姐。」

我向雅蘭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朝丹特院長道:「院長,你還真夠狠的,張口就要了我100000金幣,你以為我是造金幣的啊?」

要不是雅蘭在場,我才不會這麼好脾氣,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只得將自己的火氣往下壓。

其實區區十萬金幣對於我來說算甚麼,只不過我對他這種做事的方式有意見。

如果真的有困難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跟我直說嘛,不用這麼玩的嘛。

「這是我的主意,不關爺爺的事情。」

雅蘭看我將矛頭對準了她爺爺,忙往她自己身上引。

「雅蘭姐,你不用騙我了,我才不相信這會都是你想出來的,是不是,院長大人?」

我可不是小孩子,哪是這麼容易騙的。

說到扣學分的主意,雅蘭倒是有可能想到,但是說到這麼巨額的罰金,雅蘭姐姐絕對做不出來。

丹特院長訕笑著道:「維爾,你不用這麼激動嘛,你坐下來慢慢聽我跟你說。」

等我坐下之後呢,丹特院長訕笑著接著道:「我知道這樣是有些不好,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首先我要平息學院內師生因為你對雅蘭的無禮舉動而產生的憤怒情緒,不這樣重罰不足以平民憤。」

我看了一眼雅蘭,她一副‘這是你自找的’表情。

丹特院長接著又道:「其次呢,是因為最近學院的經濟狀況遇到一些困難,照現在的情勢發展下去,這個月的赤字就高達數萬金幣之多,這主要是因為王城的物價又上漲了。雖然上漲的幅度並不大,但是我們學院師生加起來超過萬人,即使每個人每天的費用平均只增加十個銀幣,這樣學院的開支也會每月增加超過三萬金幣啊。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歸,維爾啊,好歹現在你也是院長繼承人,你也有義務為學院解決困難吧。」

說來說去,這才說到了點子上吧。

我斜睨了丹特院長一眼道:「說來說去,這第二點才是你最主要的原因吧。」

丹特院長訕訕的一笑,有些窘迫地望了雅蘭一眼,顯然是向雅蘭求助。

不過我知道丹特院長說的必定是實際情況,因為按照平均來說,每個學生一天的花費大概是五個金幣——這當然是因為學院的貴族佔大多數的原因,平民學生平均一天的花費差不多只有二個金幣不到。

如果每個人的花費增加十個銀幣,也只是增加了百分之二,確實算不得多,但學院一萬多名師生加起來可就不少了,每天就增加了一千多金幣,一個月下來就是多支出三萬多金幣,這就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爺爺,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這些?」

雅蘭顯然也是第一次才從丹特院長口中聽到這些事情。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難道你的魔法能夠變出錢來不成?」

丹特院長嘆了一口氣道:「院長這個位置並不是誰都能做的,而且這也絕對不是一個輕鬆的位置。」

語氣一轉,又道:「當然如果拋開了那個不能讓貴族控制學院的誓約,我就不用這麼傷腦筋了,不過那樣學院也會因此而變質了,所以不管是誰當院長,都必須遵守那個誓約。」

「原來是這樣啊,院長說的不錯,現在的我的確是有替學院排憂解難的責任,不過……」

我停下來,望著丹特院長。

雅蘭急道:「不過甚麼?維爾,你該不是要提甚麼條件吧?」

顯然她有些誤會了,也許還以為我會借機要求她答應我的甚麼‘無禮’要求。

我當然不能讓她這樣誤會我了,雖然我也算不上正人君子吧,但是乘人之危的事情我還乾不出來:「雅蘭姐,你誤會了,再說我不至於那麼差吧?我只是奇怪院長怎麼知道,我一定能在三天之內拿得出這筆錢?」

雅蘭俏臉一紅道:「對不起啊……維爾……我不該把你想得這樣壞……」

「算了,反正我已經對你做出了那樣的舉動,你這樣想也是很正常的。」

口裡雖然是這樣說,我心裡還是有一點失落吧。

一個男人被女人想成這樣,換作是誰也會感到不舒服吧。

雅蘭顯然也聽出了我的語氣有些不對,張嘴想說甚麼,被我伸手制止了:「算了,雅蘭姐,你不必再解釋了,我們還是來聽聽院長怎麼說吧?」

丹特院長也察覺了我和雅蘭之間的微妙變化,伸手拍拍我,算是安慰吧,畢竟同為男人嘛,他也很清楚我現在的感受吧。

丹特院長又看了一眼雅蘭導師,指著雅蘭導師脖子上的項鍊道:「雅蘭脖子上的項鍊是你送的吧?」

他不提醒我,我還真沒有注意到,剛才一心找丹特院長‘算帳’,忽視了雅蘭脖子上戴著我送給她的項鍊,看來她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雅蘭臉一紅道:「爺爺,你的眼睛還真尖呢?」

丹特院長哈哈一笑,顯得很得意道:「我的傻孫女,你一定還不知道,你現在脖子上戴著的項鍊,可能是這個大陸上最強的魔法防護道具了,它的價值不可估量,可以輕鬆地賣到數百萬金幣。你想想,維爾這小子能把這麼貴重的禮物送給你,他還能沒有區區數萬金幣嘛?即使他沒有現成的,對他來說也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還真看不出來,這老小子看得還真准,畢竟是大魔導師嘛,人都快成精了。

不像梅琳娜,即使達到了‘大魔導師’的水平,但是在見識、經驗方面,就跟丹特院長有天壤之別了,因為這些知識並不是說你的魔力強了就能知道,必須經過很多事情,在實踐中才能學到。

即便是我,很多方面也不如丹特院長吧。

看來,應該讓梅琳娜來跟丹特院長學習,這樣肯定比她自己一個人練習要有效得多。

雅蘭雖然也是達到了‘魔導師’水平的魔法師,但見識、能力各方面顯然都跟丹特院長沒法相比,她雖然看出了這項鍊是有防護作用,但是到底防護有多強,這項鍊價值多少,她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如今聽到丹特院長說的這些話,當場就呆住了。

要是換個人說出來,比如說是我,她肯定不會相信。

但是這話是從她最佩服、最信任的爺爺口中說出來的,她壓根就不會想到去懷疑。

呆立半晌之後,她才稍稍有些醒悟過來,呆呆地望著我道:「維爾,為甚麼送我貴重的禮物,而且還不告訴我?就算是為了道歉,也用不著這樣吧?」

我撓撓頭,實話實說道:「這項鍊有很強的防護作用這我是知道的,但是說它到底值多少錢,我是完全沒有概念的,因為這項鍊是用我的魔力造出來的。」

「你造出來的,那就一定不止這一條咯?」

丹特院長和雅蘭大眼瞪小眼地望著我。

「那是當然了,我送出去的就有好多條了,像梅爾、莉麗雅她們都有的,哦,對了,前天我又送出去兩條,是給拉碧絲公主和雪妮兒小姐。」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他們,而且也確實沒必要瞞他們。

丹特院長若有所悟地笑道:「維爾,你這小子,真是暴殄天物,拿這麼珍貴的東西來泡妞。」

雅蘭也聽明白了,一下子變得滿臉通紅。

能夠近距離地欣賞雅蘭嬌羞的美態,也是一種享受呃。

「小子,現在就想打雅蘭的主意啊,未免太早了吧?我們家的雅蘭可不是那些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沒那麼好騙的,呵呵……」

丹特院長笑眯眯地敲了一下我的頭,將我從綺夢中拉回到現實當中。

我覷目一看,雅蘭的臉更紅了。

「好了,好了,維爾,現在可以告訴我甚麼時候能夠交清罰款了吧?如果你實在有困難,我可以為你放寬限期。」

丹特院長在沒有拿到我的罰款之前,顯然是不敢激怒我的,有錢的感覺就是爽啊,呵呵。

雅蘭這時也抬起了頭,望向了我,顯然她也關心我到底能不能夠拿出錢來。

「十萬金幣我現在就可以拿給您,但是您告訴我這十萬金幣能夠解決多大的問題?」

我緊盯著丹特院長問道。

丹特院長嘆了一口氣道:「如果帝都的物價維持在目前的水平的話,這十萬金幣可以維持兩個多月。」

「那兩個月以後呢?」

我緊跟著問道:「如果到時候物價還是不下降,怎麼辦?」

「那只能到時候再想辦法了,或許我們可以在這兩個月之內找到解決辦法。」

丹特院長有些無奈地道。

「為甚麼不求求我呢,院長?」

我笑眯眯地道。

「哦,維爾,你的意思是——你要捐款給學院?」

丹特院長會過味來,雖然他極力掩飾內心的激動,但是微顫的語音,已經將他的內心的情緒波動完全無誤的表示出來了。

「不錯,我可以捐款給學院,不過既然是捐款,我當然可以提一些條件的,是吧?」

我笑著問丹特院長。

丹特院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道:「快說,你有甚麼條件吧?」

我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水晶卡道:「院長,你就不怕你答應了我的條件,而我只是答應捐一個金幣,那你不就虧了?」

這當然是開玩笑,算是對他的一點小小的報復吧。

雅蘭微嗔道:「維爾,現在是說正事,你就不要玩了。」

「咳……咳……」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將水晶卡遞給雅蘭道:「那好吧,我先給你們看看我準備捐多少錢再說——哦,對了,零頭是交的罰款。」

雅蘭將自己的信息輸入了進去,蹦出來的數字將她嚇呆了,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丹特院長一把搶過,看了上面的數字,先是一呆,然後是狂喜:「維爾,不會吧,10100000金幣,相當於學院的所有學生一年所交的學費,哈哈……」

就在丹特院長狂笑的時候,我冷不丁地將水晶卡搶了過來:「院長,你高興得太早了,你還沒答應我的條件呢?」

「死小子,讓我先高興一下不行啊?」

丹特院長對我剝奪了他的樂趣顯得很是不滿,不過這個時候他是不敢跟我多計較的。

雅蘭關心地道:「維爾,你有甚麼條件就說吧。」

看了祖孫二人一眼,我托著下巴在屋裡轉了一圈,然後才道:「第一,我既然捐了這麼一大筆錢,那就不能給錢就算完事。最少也要以學院的名義,給我一個接受捐款的證書,證明學院確實曾經接受過我的捐款。當然如果在五十年後,入學的新生在學習學院的歷史時能讀到下面這樣一段的話,我會更樂意捐出這筆錢的:‘五十年前,你們的學長維爾。蘭迪慷慨地捐出了一千萬金幣的巨款,極大的改善了學院的教學環境,你們今天看到的漂亮的圖書館,就是用維爾。蘭迪學長的捐款建造的,為了紀念維爾學長為學院做出的傑出貢獻,我們將圖書館命名為維爾館。’」「維爾館?你還真想得出來。」

雅蘭笑得前仰後合,顯然並不認同我的天才設想。

丹特院長雖然沒敢笑出聲來,但是那副極力忍住笑的模樣,更讓我不爽。

「雅蘭姐,院長,你們不要覺得我這是說著好玩,其實這是一個解決學院財政危機的好辦法。」

祖孫二人不解地望著我,顯然不理解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啊?從天星魔武學院出去了多少叱吒風雲的人物,有錢的人多得是。如果學院接受他們的捐款,而用他們的名字為用他們捐的錢建造的樓館命名作為回報,我相信很多人會願意的,這樣應該不算違反了那個甚麼誓約吧?」

丹特院長和雅蘭面面相覷一會,丹特院長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怎麼就沒有這樣想過?是啊,只要不答應他們插手學院的事務,那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我不忘落井下石,趁機揶揄一下丹特院長:「所以嘛,你這個院長才會當得這麼狼狽,要是我當院長,學院一定富得流油,怎麼會落到靠騙取學生的罰款勉強度日?」

雅蘭‘噗哧’一聲笑叱道:「維爾,你對爺爺有意見,也不用這麼損他嘛。」

丹特院長卻是滿不在乎地道:「讓他笑話好了,我不跟他計較,不過他提的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以前我一聽別人提議說要捐錢,就本能地想到他對學院有所企圖,然後就一口回絕了。現在想想,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別有居心的。」

說著高興地拍拍我的肩膀道:「看來我選的這個接班人還真選對了。」

我卻適時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院長,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的,如果我答應捐款一千萬金幣給你蓋一座新的教學樓,我只先給你五百萬金幣,讓你蓋到一半時再來找我。如果這時我再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你會怎麼辦?」

丹特院長大眼瞪小眼,說不出話來。

我接著又道:「我相信天星魔武學院建校數百年,不可能說沒人想到過接受捐款,但是肯定都是因為種種顧慮而作罷。肯定是會有不懷好意的人也會來捐款,你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如果出現我上面所說的這些情況,又會怎麼樣呢?」

丹特院長和雅蘭都陷入了沈思,顯然是在思考著解決辦法。

「那你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又會怎麼辦?」

雅蘭望著我問道。

我只是裝作大感興趣地望著她,並不回答她。

雅蘭嬌嗔道:「好了,人家已經原諒你先前的無禮舉動了,就不要再賣關子啦。」

真沒想到,雅蘭也會流露出小女孩的撒嬌之態。

我也怕再度惹惱了她,何況她已經親口說出原諒了我,於是就說道:「這其實也好辦,你既然要來捐款,我也接受你的捐款。不過為了約束雙方的行動,咱們就來訂立一個契約。對捐款一方,是規定了捐款人必須在甚麼時候將錢付清。對學院一方,是規定了學校給予捐款人的回報。當然也需要約定對違反契約的一方所給予的懲罰,具體內容可以具體協商。契約當然是訂立得越詳細越好,這樣就不會給對方以可乘之機。」

丹特院長和雅蘭都露出了贊賞的神色,不住地點頭。

「那我們是否也應該訂立一個契約?」

丹特院長問道。

「當然,我既然是開先河之人,自然要為後來的人樹立一個榜樣。」

我點頭道:「不過,等我先把其他的要求說完。」

「你說……」

丹特院長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我想了想道:「我的第二個要求就是,我希望能對捐款的使用情況進行監控,這是為了避免學院濫用我的捐款或者將捐款用於不適當的場合。」

為了讓丹特院長和雅蘭對這句話有個感性認識,我接著道:「比如說將我的捐款用於支付院長逛青樓的費用,或是用於院長因自己與女導師的姦情被發覺而支付的遮羞費,這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的,我有權收回捐款。」

‘嘣’、‘嘣’,我的腦袋被丹特院長和雅蘭一左一右地各重重敲了一下,雅蘭紅著臉嗔道:「維爾,這麼難聽的話你也說得出來?你當我是透明人啊?」

丹特院長更是幾乎暴走:「臭小子,敢這麼說我?甚麼青樓?甚麼姦情?真虧你想得出來。」

我捂著額頭道:「我不過是打個比如罷了,用得著這麼激動嘛?不是我說你呃,院長,你都年紀一大把了,火氣還這麼大?」

雅蘭看我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地咯咯嬌笑了起來。

「打比如有你這麼打的嘛?」

丹特院長沒好氣地道。

「我要不這麼說,你們能瞭解我說的‘將捐款用於不適當的地方’到底是指甚麼情況嗎?如果你拿了錢亂花,那豈不是有違我捐款的初衷?我想每個捐錢的人都會希望自己捐的錢,是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吧。你想如果讓捐款人知道他捐的錢被你用作遮羞費,他會怎麼想?」

我想我說的應該是夠明白了吧。

「維爾,怎麼你就不能忘了這個甚麼遮羞費?讓人聽了就不舒服。」

丹特院長不滿地抗議道,不過馬上想到他的抗議起不了甚麼作用,於是又道:「算了,你愛說甚麼就說吧。不過你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作為學院來說,的確是無法拒絕你這樣的要求。想想也是,別人的錢也不是憑空來的,不可能拿來讓你隨便糟踏。」

「所以呢,接受每一筆捐款的時候,最好雙方就約定好這筆錢的用途,並給予捐款者某種監督的權利。」

說到這兒,我看了一眼二人又道:「當然呢,雙方還可以約定更多的內容,比如說如果約定捐款是用來建造一個樓館,那麼有可能出現建造到一定程度之後,發現捐款不夠用。因為各種物質的價格可能會上漲,情況會發生變化的。那麼雙方在簽定契約的時候,就可以約定出現這種情況時捐款方是追加捐款,還是選擇放棄一部分權利。總之呢,你能想象到的情況,都可以用契約來定下來。契約定的越詳細,對雙方來說都越有利,發生爭執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我最後總結道。

雅蘭不住地點頭道:「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似簡單的接受捐款的行為,這裡面居然可以包括這麼多內容。要是不預先想好對策,真的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丹特院長看了我手中的水晶卡道:「維爾,那你想怎麼辦?咱們是不是現在就訂立一個契約?」

我笑著將水晶卡遞給丹特院長道:「丹特院長,你不要忘了我還是下任院長的候選人,錢現在就給您了。不過契約是還要定的,但是用不著這麼急,可以往後拖一些。院長,想聽聽我的建議嗎?」

丹特院長連連點頭道:「你說……」

我想了想道:「我建議您最好專門成立一個‘捐款管理委員會’,負責接受捐款和規劃捐款的使用。將捐款的使用和其他款項的使用嚴格分開,有利於捐款人對捐款使用情況的監督,也可避免有人趁機混水摸魚。當然‘捐款管理委員會’的第一項工作就是訂立捐款的規則和條款,先將接受捐款的原則確定下來,然後再具體細化每一個條款。等這一切都弄好了,到時候咱們就訂立契約吧——天星魔武學院歷史上的第一個‘捐款契約’。」

「嗯,這倒是個不輕鬆的工作,只要你不擔心我拿你的捐款用作甚麼遮羞費,肯等上一段時間的話,我是沒有意見?」

這老小子,對我說的‘遮羞費’還耿耿於懷啊。

「你們兩個是怎麼啦?滿口遮羞費、遮羞費的,也不臉紅?」

雅蘭不滿地哼聲道。

丹特院長沈吟一會道:「這件事情要是交給別人我還真不放心,雅蘭,我想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爺爺,我當然願意,怎麼說我也是丹特家族的一員,也該為天星魔武學院點力,何況這些還都是維爾出的點子。」

雅蘭爽快地答應道。

「我只是說了個大概,雅蘭姐,你的工作同樣不可小視,從設想到實踐,還是有很多距離的。比如說,你給予捐款者的回報,除了我剛才說的,你還想到些甚麼?」

我不失時機地提醒雅蘭,這件事情並不是一件可以小視的事情。

「這個……這個我還真沒想到,難道你有想到嘛?」

雅蘭不服氣地反問道。

「當然,人是活的,只要你能想得到而且又是不違反原則的事情,都可以做的。」

看來兩人一眼,我接著道:「比如說,你可以根據捐款者捐錢的多少,劃分不同的等級,給予不同的回報。再比如學院可以設立一個捐款排行榜,立在校門口,捐款最多的人排在最上面,讓學院的學生每天都能看到。還比如學院還可以對捐款特別巨大的人,授予名譽導師的稱號。甚至更進一步,答應給他每年一個免試入學的學生名額,這也應該無傷大雅吧。怎麼樣,還要我繼續再說下去嗎?」

雅蘭詫異地看了看我道:「夠了,你不用再說了。維爾,我是真的服了你,這麼多古怪的主意,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對學院來說,這些都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於捐款者,卻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我笑著道:「你只要把自己也想象成一個捐款者就行了,這些捐款者無非是為了某種名譽,或者是為了實現某種他沒有實現的夢想,你只要朝這個方向想,就一定能夠想出更多、更好的主意。我們能夠想到的主意越多,也就能吸引越多的捐款者。如果你只能想到給樓館用人命名的辦法,估計能夠吸引到的捐款也很有限,因為畢竟每個人的目的都可能是不一樣的。」

頓了一頓,我更進一步地說道:「別人如果來捐款,我們可以讓他選擇我們預先設想的回報方式;也可以讓他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們也可以接受。如果他的這種要求具有普遍性的話,我們也可以採納成為我們預設的方案。」

「我明白了。」

雅蘭恍然大悟道:「維爾,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說出‘謝謝’兩個字,而且對象是我。

丹特院長也不住地點頭道:「維爾,我也不得不承認,本來是亂糟糟的事情,經過你這麼一說,就清楚多了,連我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我聳聳肩道:「怎麼啦,這麼容易就被我唬住了,我其實也是個只會動嘴、不會動手的傢伙。」

丹特院長和雅蘭相視一笑,雅蘭問道:「維爾,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的?」

我撓撓頭道:「這個問題我能不能不回答。」

「既然不好說就不要說了。」

丹特院長為我解了圍:「反正就憑你的項鍊,要錢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對了,維爾,你還有別的要求沒有?」

「我是還有一件事情,可以說是要求,也可以說跟捐款毫不相干,因為這是我想拜託院長一件事情。」

我說道。

「甚麼事情,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答應。」

丹特院長拿了我的錢,也變得爽快起來。

「院長,你還記得莉麗雅的母親梅琳娜嗎?」

我笑著問道。

「我記得啊,怎麼啦?」

丹特院長說完神秘地一笑道:「維爾,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大小通吃了?」

居然被這老鬼看穿了,我的‘老’臉不禁一紅道:「院長,你還真是人老成精呃,看來遮羞費一定沒少付吧?」

「去,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荒淫好色啊,除了雅蘭她奶奶,我可沒有第二個女人哦。」

丹特院長得意地道。

「想不到啊,院長居然還是個純情小生呃,佩服,佩服。」

說完,就和丹特院長一起相視惡形惡像的哈哈大笑起來,男人之間總有些很有趣的話題。

「爺爺、維爾,你們都污七八糟地說些甚麼呀?當我是透明人啊。」

雅蘭滿臉緋紅地嬌嗔道。

「哦,說正事,維爾,你剛才要說甚麼?」

丹特院長一看雅蘭要發飈,忙轉過了話頭。

「我是想梅琳娜跟院長你學習,你也知道,她的魔力已經跟你差不多,但是她對魔法知識的瞭解和見識,就差得遠了。」

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現在她每天呆子伯爵府里自己練習魔法,雖然也有長進,但是進境不快。」

「好啊,我可以收她為弟子的,當然只是名義上的了,其實她的魔力一點都不比我差。」

丹特院長高興地道。

「爺爺,你說莉麗雅的媽媽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的級別,這是不是真的?」

雅蘭聽了我和院長的談話,吃了一驚。

「嗯,是這樣的,我見過莉麗雅她媽媽。」

丹特院長肯定地道,然後對我道:「梅琳娜一個人呆著不是太無聊了嗎,沒事的時候不如讓她跟雅蘭一起吧,她們之間的年齡只差個五、六歲,應該會合得來的。維爾,你看這樣好不好?」

「這樣也好,娜娜總是跟我抱怨一個人太無聊,在學院裡就應該不會再無聊了吧?」

我點頭同意了丹特院長的提議,雅蘭突然問我道:「維爾,你剛才叫莉麗雅的媽媽甚麼……好像是娜娜吧?」

她一說這話,我就知道她沒聽明白丹特院長剛才說的‘大小通吃’的含意。

丹特院長笑道:「傻孫女,我剛才不都說過‘大小通吃’了嗎?就是說莉麗雅和她媽媽梅琳娜都……呵呵……」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怎麼不明白也該明白了,雅蘭羞得滿臉通紅,嬌嗔道:「維爾……原來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淫賊……我再不想理你了……」

說著,跑出了‘院長辦公室’,真的不理我了。

「呵呵,維爾,雅蘭吃醋了呃,看來你大有希望嘛。」

丹特院長笑呵呵地道。

「我還不知道嘛,用得著你說?」

我沒好氣地道:「話也不會說得委婉一點,要不然雅蘭姐也不會跑。」

「嘿嘿,倒埋怨起我來了,怎麼不說是因為你自己的淫行?」

丹特院長這老滑頭專門揭我的‘瘡疤’。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行不行?院長,如果沒有甚麼別的事情,我可要走了。」

我懶得跟丹特院長打嘴仗,於是決定走人。

「好吧,維爾,你去忙你的事吧,記得多來看看我。」

丹特院長說道,幾乎是在同時,我就從‘院長辦公室’中消失了。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之後,我在操場上閒逛著,考慮是不是該去圖書館。

因為回去上課已經沒有必要,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暴露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怕引起同學們的不安。

因為強吻雅蘭導師的事件,還沒有完全過去,會不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實在很難預料。

「蘭迪公子,你好像很閒的樣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我嚇了一跳,循聲望去,是一個相貌很出色的貴族公子,暗藍色的頭髮瀑布般直垂到腰間,臉上劍眉星目、高鼻厚唇,散髮著的是一股書儒之氣。

看著我訝異地望著他,他立刻做了自我介紹:「我叫費特。加西亞,三年級S班的學生。」

費特。

加西亞,傑塞斯王國的王子,是一年級S班伊麗莎公主的兄長,是公認的下一任傑塞斯王國的國王人選,因此也成了各國權貴的巴結對象。

另一個有王位繼承權的是他的妹妹伊麗莎公主,顯然完全沒有競爭力。

但是令人費解的是,費特於交際之事卻不大熱衷,一心痴迷於魔武學。

這些是我從學院其他同學口中聽到過的消息,總之這人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武痴’。

「原來是費特王子啊,有甚麼事嗎?」

我淡淡地道。

「叫我費特就行了,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和你切磋一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費特盯著我道。

「好吧,反正我也沒甚麼事情,咱們就到校外找個沒人的地方切磋一下好了。」

我看得出來,費特找我比試並沒有甚麼惡意,也就欣然同意了。

「好,公子果然快人快語。」

費特高興地說著,和我一起向校外走去。

一刻鐘之後,一片無人空地上,我和費特相視而立,互相打量著自己的對手。

因為他已經知道我是一個魔法高手,所以他提出跟我比劍,我也欣然同意了。

費特緩緩撥出他的佩劍,看著劍身說道:「此劍名為水寒,全部採用藍水晶製成,對水系魔法有十分強大的增幅功能。」

我沒想到他會告訴自己所使武器,這也說明此人並非心胸狹窄之人,出於劍士的精神,也同樣撥出長劍:「這是我用的劍,名叫‘未名’,好像沒甚麼特殊的。」

「好,我們開始吧。」

費特說完將劍鞘扔於地上,身形一展,以極速移向我所站之處,並同時向我刺出一劍。

我怕毀壞自己的未名,不想用手中長劍硬架,於是就看准費特所刺一劍輕輕一拍,看似輕輕一拍,但費特徬彿受到雷擊一般震立當場。

「沒想到你的速度在我之上,看來不出絕招不行了。」

費特輕輕說著,緩慢的舞起了水寒。

只見水寒劍如水動,每一次的舞動都帶來強大的波浪,而費特卻似站在浪尖上指揮著巨浪,我握緊手中長劍,準備迎接費特的絕技。

費特動了,巨大的波浪向我卷來,無數的水元素從四周向我湧來,空氣立即變得乾澀。

我依然沒動,無視向我急湧而來的驚天巨浪。

我雙手緊握著劍柄,驚天巨浪奔至我身前,一把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巨浪之中,和巨浪一起飛向我。

我架起長劍擋在身前,金屬交接的聲音傳來,水寒劍掉落地上,驚天巨浪己消失不見,徬彿剛才如泡影一般,但卻不見費特蹤影。

我知道費特就在我身後,腦中火光電閃,決定還是盡量保留自己的實力,不讓費特知道我的真實底細。

果然不出我所料,突然間感到身後有強大水元素在聚集著。

「來不及了,冰天巨浪。」

費特剛才所用的只是虛招,真正的殺招現在才出現。

我也不想閃避,只是運起鬥氣護住後背,魔法打中了我的身體,寒氣四射,大浪濤天,我瞬間被冰冷刺骨的浪水所淹沒,巨浪在瞬間冰封,將我封於其中,變成了一根巨大的冰柱。

這是我故意讓他凍住的,畢竟我不想他知道我高過他太多。

費特撿起水寒,向我走來,帶著勝利的微笑,可惜笑容卻馬上凍住了。

因為不可思議的一幕在他面前出現了,轟然一聲巨響,冰柱碎裂,無數的冰塊向四周散射,費特舞劍護住自己,才沒有被冰塊打中。

「甚麼,你怎麼一點沒事,竟然從我的冰柱里逃出來了。」

費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從沒有人能在他的這一絕招下毫髮無損。

「你的絕招是很厲害,差點嚇死我了,但你的魔法卻算不得甚麼,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接下來該換我出招了。」

我舉起手中長劍,對準了費特。

「不打了,我認輸了,你是怪物,真的是怪物。」

費特向我爽快地認輸了,他當然不會知道,我為了不讓他輸得太難看而煞費苦心。

不過他也並沒有因為輸了而顯得垂頭喪氣,反而是笑著向我道:「雖然今天我輸了,但是並不代表我下次會輸哦。哦,維爾,有沒有空陪我去喝一杯?」

「好啊。」

自從我離開了羅格村之後,就沒有再喝過酒。

這倒不是因為我第一此喝酒出醜之後,就變得杯弓蛇影了。

不過自從那次喝醉之後,我後來就慢慢琢磨,發現很容易就能把酒氣神不知鬼不覺地逼出體外,根本不可能喝醉。

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我就對喝酒沒甚麼興趣了,除非是真的想喝,否則你都把喝進去的逼出來了,那你還喝過甚麼勁。

費特領著我到了學院旁邊的一個小酒館,顯然他是這裡的常客,酒店裡的女招待一看見他就熱情地迎上來招呼著,把我們兩人領進了一個單獨的隔間,不虞有人打擾。

女招待送上兩杯我都叫不出名字的紅酒之後,就被費特揮揮手支開了。

費特笑著對我道:「這是酒店最好的酒,叫做‘紅色之夢’,很有意思的名字吧,你嘗嘗看。」

‘紅色之夢’,還真夠浪漫的名字,我端起酒杯嘗了一口道:「嗯,味道還真特別。」

費特笑著道:「維爾,你現在可真算是學院的第一名人了,老實說,雖然我也很討厭阿貝爾。馬丁那個傢伙,但是卻沒有能擊敗他的自信。」

我呵呵一笑道:「這也怪那個傢伙太自以為是了,居然連鬥氣都不運就衝了上來,對他那甚麼‘破魔劍’太過自信了,所以才會被我有機可乘。‘破魔劍’是能夠對付一般的魔法,但是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而且他也似乎不知道怎樣完全發揮‘破魔劍’的威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不是敗在我手上,而是敗在他的驕傲上。如果讓他發揮全力跟我打,我還真不一定能勝得了他。」

這段話當然是半真半假,目的當然是不想讓他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話雖然是這麼說,而且我也曾經這麼想過,但是經過剛才我們的比試,我就知道你一定留有餘地,並沒有發揮出你的實力。所以即使是硬碰硬,我也相信你能夠勝得了阿貝爾。」

說到這裡,費特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而且阿貝爾的死,也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你不用急著否認。」

費特搖手制止了我:「馬丁侯爵是甚麼人,他府中的魔法師不是笨蛋,怎麼會救不了阿貝爾,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在動手時動了手腳。不管你承認也好,還是不承認,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既然學長你一定要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

我有些無奈地道。

「好,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那你強吻雅蘭導師的事情你就沒話說了吧,你還真是敢做敢當呃,這種事情打死我也做不出來。」

費特笑嘻嘻地道。

「算了,費特學長,你找我來喝酒不會是為了來笑話我而已吧。」

我沒好氣地道。

「維爾,別這樣嘛,說真的,我對你的勇氣是真的很佩服。」

費特突然嘆了一口氣道:「維爾,我真的很羨慕你,自己想做甚麼就做。率性而為,義無返顧,這才是男子漢的作風。」

從他這句話中,我就知道他必定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煩惱。

費特低著頭,自顧自地說道:「你可能也聽說了,我父王就有我和妹妹伊麗莎兩個子女,所以呢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傑塞斯王國的王儲。但是我實在對那些無聊的政務不感興趣,我的理想是四處遊歷,不斷地提高自己的武技和魔法,成為一個傑出的魔法師和劍士。要是讓我去當國王,會把國家變成甚麼樣子就很難說了,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出身皇族,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人該多好。」

沈默了一會,費特抬起頭道:「維爾,你的理想是甚麼?」

我嘻嘻一笑道:「我的理想嘛,除了是想成為最偉大的魔法師之外,就是能遍嘗各地的美女,哈哈……」

費特也笑了起來:「你這個傢伙,還真是老實,難怪你會忍不住在教室里就對雅蘭導師用強起來了,哈哈……」

「甚麼嘛,我才不會對女人用強,雅蘭導師那件事情純屬意外……」

這倒並非我為自己開脫,我確實不會對女人動粗,而且最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了。

費特顯然對我的表白並不太相信,笑笑道:「這個就難說了,不過這一吻的代價還真高呃,好傢伙,十萬金幣外加一千學分。」

「算了,咱們別說這個了。對了,費特,我心裡一直有個問題,但是就是找不到人給我解答,也許你能給我滿意地答案。」

我將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免得他老拿雅蘭導師的事情笑話我。

「甚麼問題你說,只要我知道答案,我一定告訴你。」

費特滿口應承道。

考慮了一下措辭之後,我小心地問道:「費特,我一直不明白,為甚麼你們傑塞斯王國要去惹蘭風帝國,弄得現在好幾個國家都是陷入了戰爭膠著狀態?」

費特沈默了一會,反問道:「維爾,你一定聽過蘭風帝國為甚麼向我們國家開戰了?」

「是的,聽說是蘭風帝國的二皇子出使你們國家的時候,在你們國家內出事了。」

我答道。

「的確是這樣。」

費特沈聲道:「你一定會奇怪我們為甚麼要惹實力強大的蘭風帝國,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

頓了一頓,費特接著道:「我的意思是,蘭風帝國的二皇子魯納的出事,我們現在也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聽出了費特話里有著不尋常的意味,甚麼叫做‘他們現在也沒搞清楚’?

費特壓低聲音道:「維爾,這是一件非常離奇的事情,蘭風帝國的魯納王子是一年前出使我國的,住在我國的國賓館裡,除了魯納皇子隨身的侍衛之外,我國還派了上百名‘皇家騎士團’士兵守衛在四周,再加上數十名‘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組成的結界守護,結果第二天發現魯納王子和他的侍衛全部離奇死了,經檢查發現他們是遭受到了強大的魔法攻擊。且不說那外面的結界就是大魔導師也無法輕易通過,就是魯納王子隨身也有數名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他們居然毫無抵抗的痕跡就被人殺了,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辦到。」

「於是戰爭就這樣爆發了?」

我接著問道,費特點點頭道:「因為魯納王子本來極有可能成為蘭風帝國的王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我們的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戰爭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勿庸置疑,這是一項針對傑塞斯王國的陰謀,但是我們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複雜的內情,費特沒有任何理由要騙我,我相信他說的是實情。

因為不管從哪方面說,傑塞斯王國惹上實力強大的蘭風帝國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要不是蘭風帝國在南部因為礦產資源之爭而與加斯帝國正在交戰的話,傑塞斯王國早就岌岌可危了。

我能想到的一個可能是,蘭風帝國內部的權利之爭導致了這場陰謀,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很多問題,因為引起戰爭畢竟也不是一項明智的舉動。

「走吧,下次有機會我再請你喝酒。」

費特提議離開,我自然沒有甚麼異議,在分手的時候,費特笑著道:「維爾,我還會來找你切磋的,誰輸了誰請對方喝酒,怎麼樣?」

「成交。」

我大笑著和他擊掌約定,然後就分手了。

接下來的兩天里,我都泡在圖書館裡,並因為頻頻翹課而有了一個新的外號‘翹課大王’。

圖書館的五樓我也去過了,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三個書架,每個書架上零零落落地擺著幾本書,全是些超級禁咒的書。

每一個這樣的禁咒如果使出來的時候,足以對一座城市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不過我發現即使是大魔導師,也未必能夠將禁咒使出來,因為這些禁咒需要的魔力實在太多了。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丹特院長放棄了收梅琳娜作徒弟的打算,而是在雅蘭的建議下,有意聘請梅琳娜作為學院的導師。

對此提議,我和梅琳娜都覺得是個不錯的提議,當然在這之前,梅琳娜要花一段時間跟著雅蘭熟悉學院的事務,同時還要花時間跟丹特院長學習魔法知識。

有時候,她還將妮洛絲、露維雅、席絲蒂等六個精靈也都帶去跟丹特院長學習,同時我也從圖書館中借出一些魔法書籍讓妮洛絲她們學習。

唯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自從‘暗影’事件之後,就沒有再遇到甚麼奇怪的事情。

但是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敵人的陰謀正在醖釀當中,不過我並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沒甚麼好擔心的。

既然你不來找我,我也樂得輕鬆兩天。

從圖書館下來,準備去吃飯,瞥見好幾天不見的希麗婭也正收拾好東西,將工作交給另外一個同學。

因為還要上課的關係,所以像希麗婭這樣在圖書館工作的學生也不止一人,本人根據自己的空余時段來分配工作。

所以雖然這幾天我天天泡在圖書館,但是卻都沒有碰見希麗婭。

「希麗婭……」

在圖書館門口,我叫住了希麗婭。

「維爾,是你啊?你也真是的,怎麼連課都不來上了?」

希麗婭微帶著埋怨的口吻道:「是不是怕見到雅蘭導師啊?」

「是啊,我要是去上課,班裡的男生還不把我殺了。」

我和希麗婭邊走邊說著。

「你還好意思說,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

混蛋神風流史 · 第11章 校園風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