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園淫賊
他沒有放出任何鬥氣,雖然速度很快,但也只是‘很快’而已,而且從我們之間的距離來計算,任何有些實力的魔法師都是有足夠的時間念咒語的。
因為一般來說,劍士與魔法師對決的時候,都是盡量縮短雙方的距離,在魔法師念完咒語之前,快速衝到他們身前進行突襲的。
如果距離過長,就只能放出鬥氣,來抵御魔法攻擊了。
而他卻沒有放出絲毫的鬥氣,只是徑直地衝了過來,更何況他所面對的是我這個無需念咒,就能使出中級魔法的人,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當然他不會蠢到送死的地步,他所倚仗的就是他說的能夠破除魔法的‘破魔劍’,誠如他所說,如果不能達到‘大魔導師’的水準,的確是無法對他怎麼樣的。
但是我是甚麼人,一把小小的‘破魔劍’就在這兒耀武揚威,我就讓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從他剛才的言行來說,他的命運就是已經注定了的——死。
一個簡單的道理是我一直信奉的——‘殺要殺絕’,既然動手了,就不要留給敵人反撲的機會。
如果我今天放過了他,明天他就會找人來報仇,而且通常都是非常卑鄙的手段。
我是甚麼人,怎麼會給他這種機會?
我會讓他作鬼都後悔的。
心中主意打定,我雙手一揮,試探性的朝他放出兩個初階雷球,這當然是誘敵之計了。
這雖然只是個初階的魔法,但由於雷電的特性,任何劍士在沒有發出鬥氣的時候都是不敢硬接的,然而他卻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只是在雷球將要擊中他的時候,用劍輕輕一揮,沒有一絲的波動,那兩個雷球竟然被他的劍無聲無息地分解了,重新離解成了雷元素消失在空氣中。
看著對手逼近,我又雙手一揮,朝他施放出一個大的雷球,這次是個中階魔法,但是我特地增加了魔力。
看著雷球逼近,他又是信手一揮,但是就在劍雷相交的一剎那,白光一閃,轟然一聲巨響,雷球竟然爆炸開來。
‘破魔劍’竟然被炸得粉碎,這小子反應還算快,一瞬間運起全身鬥氣,才沒有當場‘陣亡’。
不過他也沒討得好去,渾身的衣服被炸得破爛不堪,而人也被炸出去好幾米遠,吐了一口鮮血,趴在地上。
在他運起鬥氣的時候,我發現他的鬥氣是藍色的,這就是說這個傢伙已經達到‘劍師’級別了,可惜他連一招都沒有發出來,就被我打趴下了。
「男爵大人。」
他的幾個隨從衝了上來,將他扶起,其中一個人說道:「快帶大人回去療傷。」
我並沒有阻止他們,我知道他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惹了我,會出現甚麼結果是很難說的哦。
這時,那個貴族已經恢復了一些,在隨從們的攙扶下走到了我的面前,恨恨地說道:「小子,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阿貝爾。馬丁是不會放過你的。」
但顯然底氣不足,剛一說完,又吐了一口血。
「我的名字叫做維爾。蘭迪,是魔法學院一年級的新生,可惜你已經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我冷冷地說道,也許現在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話,但是到明天他們就會明白了。
「你等著,我們走著瞧。」
撂下這句話,他便在隨從們的攙扶下蹣跚著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我不由的從心底升起一股快意,憑甚麼靠著祖輩的功勞就可以作威作福,欺壓平民,在我這裡,由我說了算。
管你甚麼貴族、公主還是皇帝,甚至奴隸、神族、魔族,都沒有區別,在我面前都是一樣。
惹火了我,就扁死你,因為我才是大陸的王者——‘聖王’維爾。
蘭迪。
「餵,你剛剛好厲害喔,連阿貝爾那傢伙都被你打敗了。」
雪妮兒一改往日刁鑽刻薄的態度,對我大聲稱贊著:「他可是個‘劍師’啊,竟然連一招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你放倒了。原來你的魔法這麼厲害呀,等哪天一定要教教我呀。」
「不會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這小妮子的口中,竟然會說出這麼多稱贊別人的話來,而且那個被稱贊的人還是我,使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又有甚麼捉弄我的新方法了。
拉碧絲也接著道:「是啊,阿貝爾的實力在年青一輩中可以稱得上第一劍手,因為就整個王國來說,大劍師也不超過十人,而且大都是年紀較大的將軍。」
「對了,拉碧絲小姐,我剛才好像聽到他稱呼你為公主……」
我不想在一個死人的身上浪費時間,於是將話題轉移開去。
「是……的……」
聽了我的話,拉碧絲沈默了一會兒,又向雪妮兒望了一眼,最後還是承認了:「我的全名叫拉碧絲。普雷斯特,是現任摩斯比王國國王普雷斯特五世的女兒,其實我寧願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說到這裡,她又沈默了好一會兒,臉上有些哀傷和無奈。
「果然作為一個王族也並非是無憂無慮的呀。」
我心裡想著,當拉碧絲還要說下去的時候,我突然打斷了她,用誠懇的語氣對她說道:「拉碧絲公主,如果有些事你現在還不願意說的話,就先不要說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
其實我也猜出一些了,作為一個公主,要不是因為有甚麼特殊原因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獨自一人去深山中找雷獸拼命的,正如達特叔叔所說,摩斯比王族的內部並非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和睦啊。
「那……你們還會把我當成朋友嗎?」
拉碧絲低聲問道,臉上充滿了期盼。
「當然了,我們一直不就是好朋友嗎?你們說是不是?」
我望向了朵拉和雪妮兒,她們兩人同時點頭。
拉碧絲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說了聲‘謝謝’便沒有後文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維爾公子,以後你叫我拉碧絲就行了,不要總是公主公主的。」
「好啊,那你也不要總公子公子的叫我,我也挺不習慣的。」
我呵呵笑道,似乎剛才的緊張氣氛被沖淡了好多。
「好啦,你們就不要再客氣啦。」
朵拉笑著說道:「雪妮兒,這個叫阿貝爾的人和那天襲擊你的人是不是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
雪妮兒憤憤地說:「那天的那幾個人就是他的父親馬丁侯爵派來的。我父親霍克侯爵是王國的第二軍團軍團長,是帝都內少數幾個敢於反對馬丁侯爵專權的人之一,他們父子因為懼怕我父親手中所握的重兵,不敢明著動手,就想用劫持我的方法來逼我父親交出兵權,幸好遇到了你們。」
經過拉碧絲和雪妮兒的解說,我對目前摩斯比王國的形勢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朝中主要分成了兩個權力派別,一派是以二王子為首的,包括了第一軍團和一些地方城主的勢力。
但二王子由於性情殘忍而極不得民心,雖然有才幹,卻並不得普雷斯特喜愛。
另一派是以宰相馬丁侯爵為首的,包括了第三軍團和朝中的多數大臣,兩派的總體實力相當,並未發生重大衝突,但小磨擦卻是家常便飯。
而最近馬丁侯爵似乎意識到了名份的重要,極力想促成阿貝爾與公主的婚事,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子能夠以親王的身份來繼承大統,但卻由於公主本人的反對而至今未果。
也有一些只效忠國王的中立派,主要有第二軍團長霍克將軍和少數幾個文臣武將,這其中就包括達特。
克里斯叔叔,所以達特叔叔才會受到馬丁侯爵的排擠。
這些人無疑成為兩派都極力爭取的對象,而無法為自己所用的,則要想方設法的鏟除,於是就有了雪妮兒被襲擊的事件。
而最令我不解的,就是誰也未曾提到過那位大王子,似乎這個人從來就沒存在過一樣。
看看時間也該到上課的時間了,我悄悄把朵拉叫到一邊,告訴她阿貝爾。
馬丁活不到明天,朵拉知道我的行事作風,也沒太感到吃驚。
我悄悄取出兩條項鍊,交給朵拉,讓她以朋友的身份作為禮物送給雪妮兒、拉碧絲,當然是因為擔心她們的安全。
朵拉也覺得我的擔心有道理,出人意料地沒有嘲笑我另有所圖。
然後我就告別了拉碧絲、雪妮兒、朵拉,回教室去上雅蘭導師地水系魔法課。
當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我發現班裡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看見我進來,整個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很多人都用一種崇敬的眼神看著我,但是希麗婭卻是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在看著我,有好奇、有敬佩,還有些甚麼,我不知道。
總之是一種很複雜的眼神,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種甚麼眼神。
好在我剛剛坐下,雅蘭導師就走了進來,然後美麗誘人的美女導師雅蘭開始在講台上認真的講課,她的一舉一動無不吸引全班同學的矚目。
我是唯一的例外,雅蘭導師平均每分鐘三次的凌厲目光,讓我有些坐立不安。
如果說目光可以殺人的人,那我每分鐘就得死三次。
我想,她到現在一定已經知道了我和阿貝爾決鬥的事情了吧,不知她會怎麼想?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時間,我被雅蘭導師找了個藉口留了下來,我每天都要留下來接受輔導,班裡的同學都已經習慣了。
但是知道了中午發生的事情的同學,卻都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才離開,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希麗婭了。
「維爾,你為甚麼騙我?」
雅蘭導師看著我的眼睛,充滿怒火的眼睛可以溶化一切:「你說話啊,你為甚麼不說?」
雅蘭導師邊說邊走,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看著雅蘭導師近在咫尺的俏臉,嬌喘微微的小嘴噴出醉人的香氣,我突然有了一種衝動,做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敢想的大膽舉動。
「維爾……」
雅蘭想怒斥我,剛叫出兩個字,那嬌紅欲滴的櫻桃小嘴已被堵注。
雅蘭感到自己的雙手與纖腰一起被我強壯有力的手抱著,猶如緊箍咒般,想掙扎確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討厭的舌頭跳開貝齒,靈活的挑逗著。
雅蘭頭微微後仰,引來我的乘勝追擊,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橫行,掃蕩著每個角落。
一種莫名的感覺衝上雅蘭的心頭,感到我把她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雅蘭有些嚮往這種感覺,有些迷茫。
‘嚶嚀’一聲,丁香小舌在我的帶領下轉移陣地,來到我口中,雅蘭熱烈的回應著,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香涎。
雅蘭此時感到心跳如鐘聲般響亮,全身血液流向頭頂,霞生雙頰,更加嫵媚。
雅蘭徬彿自己被帶到天堂,這種美感是從未知了,卻又這般真實美好,身體如摔在雲堆上,輕飄飄的用不上力。
此時禁錮她行動的強進有力手臂成了她的港灣,全身的力量全由它們支撐著,渾身發燙,雅蘭神智迷惘,沈浸在這新鮮而又無比的快感中。
我漸漸清醒過來,滑膩膩的,還帶著幽香,懷中柔軟無骨,豐滿又微微發燙的胴體。
天啦,我居然在教室里抱住了雅蘭導師,還強吻了她。
我頭腦中迅速閃過這些念頭,還沒來得及做出補救行動,懷中的雅蘭導師也清醒過來,用力推開了我。
雅蘭回想起自己沈浸在肉慾中,羞愧的恨不得殺了自己,不住地問為甚麼會這樣子。
見呆呆的站著的不知所措的罪魁禍首——我,雅蘭的怒火全都發洩出來。
「維爾,你去死。」
雅蘭用幾乎哭出來的聲音叫喊者,一條水龍卷向我。
教室中的眾人也都清醒過來,不知為何,從剛才我抱住雅蘭開始,教室中就一片寂靜。
意識到發生甚麼的同學,紛紛躲避可能的危險,同時對我怒喊道:「維爾,你這個淫徒,敢這樣侮辱雅蘭導師,你受死吧。」
小火球、冰減、風刃等一齊攻向我。
雖然他們的魔法與雅蘭比起來,就象螢火蟲與太陽,但集眾人之力,也不可小視。
怎麼會這樣?
我使出土盾,所有攻擊都被擋在身前半米處。
反應的激烈程度出乎我的意料,尤其是教室中男生憤怒的眼神,就好像被打破了最新愛古玩的商人,使我感到莫名其妙。
見雅蘭導師一會兒傷心欲泣,一會兒又狠狠地盯著我咬牙切齒,使我更覺得對不起她。
原本打算給雅蘭導師打幾下讓她出口氣,在眾人的圍攻下,場面十分混亂,我決定暫時先離開,誤會總有解開的一點。
消息流傳的出乎意料的快,對於敢侮辱學院最受歡迎的美女導師的我,大家都同仇敵愾。
‘嘭’的一聲,最後一個人也在我身後倒了下去。
這已經時第五批人了,對於這些聞風而來,向體現出英勇無比,是正義之勇者,而雙眼確射出嫉妒的寒光的學生,我真不知如何處理。
可是我又無法做出解釋,自己抱著雅蘭導師,親吻了她總是不爭的事實。
當然我也不能讓這些無辜的學生受傷,在權衡之下,我只有一一打昏他們——只是昏睡一會而已,不會有別的傷害。
「那個無恥的淫賊在那邊,不要放跑他。」
就看一個學長領著二百多人向我趕來,我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西邊的人注意了,淫賊向你們那邊去了。」
有埋伏,被包圍了?
我暗自納悶,怎麼可能?
事實勝於雄辯,我左突右衝,頹然的發現真的被包圍了。
望著黑壓壓的人群,我苦笑,雅蘭導師實在太有號召力了。
「好,現在淫賊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請學弟帶人上去擒住他,我們就召開學院淫賊審判大會。」
見眾人甕中捉鱉的神情,我不禁冷笑,心中暗道:「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以為這樣就能捉住我?」
我在眾目睽睽下,消失在包圍圈中。
「鬼啊。」
有人被這情形嚇住了,尖聲驚叫。
「鬼叫甚麼。」
一個高年級的學生頗有見識,止住了場中尖叫與討論,大聲說:「他一定使用空間魔法逃離的,這是‘魔導師’級的魔法師才能使用的魔法。」
眾人聽了,為我有這麼強的力量而心驚,尤其是被我打暈的幾十個人,更是心有餘悸,想起他們而三十個人就去圍捕‘魔導師’就後怕。
然而眾人在後怕的同時,卻更肯定是我用強吻了雅蘭導師。
加里森城中,我從天而降,墜落在一堆水果上。
背部凹凸不平的水果傳來強烈的痛感,讓我差點忍不住叫出來。
一個蜜果從半空中落下,砸在我額頭,微微跳起,最後剛好落在我半張著的口中。
雖然很喜歡吃蜜果,但現在可不是時候,而且皮也沒剝,我抱怨著,吐出蜜果。
「老爺爺,對不起摔壞了你的水果,這五個金幣作為賠償。」
見水果攤的擁有者——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爺爺心痛地撿著地上的水果,我不好意思的拿出五枚金幣。
老爺爺受寵若驚地說:「太多了,整個攤子也不值那麼多,而且這些水果撿起來還能賣。」
正待推辭,遠處傳來一陣呼喝聲:「給我站住,不要放跑他。」
我臉色一變,飛也似的跑了。
「難道這個小伙子是強盜?」
老人手捏著金幣,見我的反應,默默地想著。
這時十字路口的另一條街上,追與逃的鬧劇也正在上演。
老人見狀,喊道:「小伙子,他們不是……」
一看哪裡還有我的人影?
老人拂身撿起水果,心中暗樂,真是怪事年年有,無緣無故天上掉下個人來,讓他發了筆小財。
看看時間,我決定回到克里斯伯爵的府邸,因為現在回到學院,只會被全學院的男生追殺;向雅蘭導師道歉,現在她正在氣頭上,恐怕沒甚麼好果子吃。
而且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也正是往日放學回家的時刻。
一回到伯爵府,迎面就碰上達特叔叔衝我哈哈大笑道:「‘校園淫賊’回來了,梅爾,你們要小心哦。」
甚麼,梅爾她們已經回來了,這次又糗大了。
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校園淫賊’事件,成了我日後‘十大糗事’之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達特叔叔,你笑夠了沒有?」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狂笑不止的達特叔叔,沒好氣地道。
達特叔叔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維爾,說實在的,我還真佩服你啊。要是我年輕的時候有你這種勇氣的話,現在我也不至於孤家寡人一個。」
「爸,你說甚麼呢?」
梅爾叉著腰站在大廳中央,一副不爽的樣子。
這個時候,梅琳娜、朵拉、妮洛絲等一乾諸女均從房中走了出來,梅琳娜走到我跟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半晌,笑著道:「維爾,不錯嘛,在數千人的圍攻當中,居然還能夠全身而退。」
露維雅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心態:「維爾哥哥,那個雅蘭姐姐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眾女都愕然轉頭望向她,然後爆發出一陣哄笑。
露維雅這個始作俑者卻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怎麼啦,甚麼事情這麼好笑?」
「真是敗給你了,哎呀,我笑的肚子都痛了。」
妮洛絲捂著自己的小肚子直喘氣。
「對了,維爾哥,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艾琳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我苦笑著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雅蘭導師怒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大聲質問我為甚麼騙她,反正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想也沒想就抱住了她,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維爾,明天你就是‘天星魔武學院’的大名人了,你還真是一夜成名啊。」
克萊爾巧笑倩兮,不失時機的揶揄我。
「可惜我沒有看到維爾哥跟那個阿貝爾的決鬥,實在太遺憾了。想想當時的情景,維爾哥哥一定是酷呆了、帥呆了,要是我是女孩子的話,一定會被迷死了。」
莉麗雅一臉遺憾地說道。
「莉麗雅,你這話說得不錯,那個神氣活現、氣燄囂張的阿貝爾,維爾站在那兒動都沒動,輕輕地揮了兩下手就把他給解決了。我看到拉碧絲公主還有雪妮兒,眼睛都放光了,看她們那樣,我就知道維爾已經成功俘獲了她們的心。說實在的,你們沒有看到當時的場面還真是遺憾吶。」
想不到一向拆我台的朵拉,居然破天荒的為我說起了好話。
聽到朵拉都這麼說,諸女都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凱麗嘆道:「哎呀,居然錯過了這麼精彩的場面。」
停了一會,突然轉頭對我道:「維爾,你下次跟誰決鬥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
「這個主意不錯。」
眾女都叫了起來,我只有苦笑著不說話,還是梅琳娜為我解了圍:「維爾,你今天毀了阿貝爾,馬丁那個老狐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是當然的。」
一直在一旁看著我和眾女笑鬧的達特叔叔面色有些沈重地道:「維爾,你為甚麼下手那麼重呢?」
「達特叔叔,這還用我說嘛。一旦結下這梁子,他們會善罷甘休嘛,而且這幫人渣,甚麼卑鄙手段使不出來?從他們派人企圖劫持雪妮兒小姐,以脅迫霍克將軍交出兵權這件事情來看,就知道這幫王國的貴族是如何的卑鄙無恥。要是今天他的對手不是我,你想阿貝爾會輕易放過他嗎?有句話說得好,殺人殺絕,如果這次我放了阿貝爾,不知道他還要在背後使出多少卑鄙的手段。與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農夫與蛇’的古老故事,就告訴了我們這樣一個道理: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對敵人有任何的仁慈,否則等他恢復元氣,第一個受害的人就是你自己。」
我這番話其實是主要對諸女說的,否則萬一在戰鬥中出手猶豫,就會被敵人反噬。
達特叔叔也點頭道:「維爾,你說的不錯,前怕狼、後怕虎,不是男子漢的作風。大丈夫只有當做不當做,沒有敢做不敢做。要是我們當初不是畏手畏腳的話,哪能容得馬丁這個老狐狸在今天猖狂?」
我點頭道:「不錯,既然知道必定要成為敵人,為甚麼非要等到敵人三番五次的對己方造成傷害之後,才會想到對敵人痛下殺手,早乾嘛去了?」
說著我對著眾女道:「如果今天我不對阿貝爾痛下殺手,我敢說他動不了我,一定會打你們的主意,你們就時時刻刻地處於危險的境地。而如果是阿貝爾的老爸馬丁侯爵的話,他優先考慮的是想奪得王國的統治權,其次才會對付我們,所以這樣我們反而會相對安全。如果害怕殺了阿貝爾之後馬丁侯爵的報復,結果要面對的將是馬丁侯爵父子共同的報復,結果反而更糟。可惜很多人都抱著一種僥倖心理,以為放過阿貝爾就會沒事,但是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是相反的結果,我想這種例子隨地都是。」
聽了我和達特叔叔的話,諸女都陷入了沈思,顯然是在思考著我剛才說的話。
對於克萊爾、朵拉、梅爾她們來說,可能會很容易接受,但是對於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莉麗雅、凱麗來說,可能就會困難一些,但是她們遲早會想明白的。
只聽莉麗雅有些怯怯地問道:「假如這個人能夠變好的話,那殺了他豈不是……」
「是的,我不能排除有些人得到教訓之後會變好。」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莉麗雅的提法:「但是,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計算就很清楚了。如果說他能變好,那麼我們就是多殺了一個人。但是如果他不能變好的,他可能會害死十個人,這是一點都不誇張的。所以即使能夠變好的比例是九比一,也就是說十個人中有九個都能變好,那麼我們都殺也比都不殺要好,因為都殺死的十個人中至少還有一個是該死的。何況在現實社會中,能夠變好的比例通常是倒過來的一比九,甚至更低,這樣就一目瞭然了,到底這十個人是不是都該殺。雖然從短期效果來看,都不殺比都殺要好,但是最終的結果永遠是都殺比都不殺要好,因為你根本無法判斷他是不是會變好。」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又道:「也許有人會說,我先把他們都放了,以後如果發現他再乾壞事,再殺他好了,這又是一個很無知的想法。首先第一,他吃過一次虧之後,或者他會想方設法先對付你,根本不讓你有再殺他的機會;或者他乾壞事時會更小心,讓你無從發覺。第二,等你再殺他的時候,中間已經有了新的受害者,而這些受害者本來應該能夠幸免的。」
說到這兒,我意味深長地總結道:「本來是想少死點人,結果卻是往往死了更多的人。本來因為擔心出現某種結果而不敢做一些本來該做的事情,最終往往卻出現最不願看到的結果,這就是生活交給我們的道理。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絕對沒有完美的事情,任何美好的幻想,都會在現實中被無情的粉碎。」
大廳中再度陷入了沈默,諸女都在仔細的思考著我說的每一句話。
我之所以今天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是因為我們已經跟摩斯比王國當權宰相馬丁侯爵結下了深仇大恨,如果不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我們自己,我可不想發生甚麼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凱麗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道:「維爾,真想不到,你看問題看得這麼透。我本來還覺得你對阿貝爾下手太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現在我終於明白,麻煩並不是我們想避免就能避免的。有時候你越怕麻煩,麻煩就越往你身上撞。既然麻煩是不可避免的,與其徒勞地試圖避免麻煩,還不如多想想如何應付麻煩。看似簡單的道理,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領悟呢?」
莉麗雅也點頭道:「維爾哥,你說的話真有哲理,我以前的想法太幼稚了。就像以前我不肯學習攻擊魔法一樣,總以為攻擊魔法是不好的事情,現在我真正明白了‘攻擊敵人就是對自己的最好防禦’這句話的內涵了。不管你怎麼防禦,敵人總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而只有你自己將敵人打倒了,才能得到永久的安全。維爾哥,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學習攻擊魔法,我要自己保護自己。」
我嘉許地點點頭道:「你終於想通了,我今天之所以這麼長篇大論,是我們既然已經跟馬丁侯爵勢成水火,就不能幻想對方會對我們手下留情,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隨時注意自己的安全。即便是在家裡,也要小心。夜晚睡覺時,我會在府邸外設下結界,但是也得派人值夜才行。」
席絲蒂首先道:「少爺,我們四個可以值夜,反正我們白天沒事,可以躲在夫人們懷裡睡覺。」
妮洛絲也道:「是啊,我和露維雅也可以的。」
梅琳娜、莉麗雅、朵拉等也一起叫了起來:「我們也可以值夜的。」
達特叔叔提議道:「維爾,如果要值夜的話,我們府中本來就有值夜的衛兵。」
我搖搖頭道:「達特叔叔,那些衛兵根本只是個擺設,派不上用場。你不要小看莉麗雅她們,她們都至少是個‘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可比那些衛兵不知要強多少倍。」
「甚麼?她們都是‘魔導師’?」
達特叔叔是第一次聽我說起莉麗雅她們的實力,自然大吃一驚。
「是的,爸爸,現在我和姐姐算是最弱的兩個了,娜娜姐更是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級別的程度,令我和姐姐望塵莫及。」
梅爾說道。
達特叔叔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梅琳娜居然能夠達到‘大魔導師’的級別,這實在太令人吃驚了。
因為整個青龍大陸,現在也就丹特院長和蘭風帝國的拉曼院長兩個‘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而已,沒想到自己家裡就有兩個——除了梅琳娜,當然就是我維爾。
蘭迪了——我不久是大魔導師,甚至連‘聖魔導師’都不止,當然這是達特叔叔不知道的。
不管一臉吃驚的達特叔叔,我對眾女道:「我看這樣吧,包括我在內,大家都輪值,每夜兩個人,以防萬一,我們絕不能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每個星期排一次值夜表,我和妮洛絲她們都是自由排,而上學的則是第二天沒課的就先一天值夜,這件事情就要娜娜來安排吧。」
諸女見我這樣說了,也就沒甚麼話說了,由梅琳娜著手排序,就從今天晚上開始。
達特叔叔贊許地道:「維爾,真看不出來,你這說話行事,連我都自愧不如,哪像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了,您瞧,達特叔叔,我拖家帶口地都已經有十多號人要養活了,我還能算孩子嗎?」
達特叔叔和諸女都笑了起來。
我笑著道:「還有最後一件事情,然後我們就可以吃飯了,肚子已經開始叫了。」
達特叔叔一邊吩咐下人開始上菜,一邊問道:「還有一件甚麼事情?」
我笑著看著他道:「達特叔叔,這件事情就是您了?」
「我?我有甚麼事情?」
達特叔叔有些摸不著頭腦,諸女也都莫名其妙。
我笑著道:「達特叔叔,馬丁侯爵那個老狐狸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而您最有可能會成為他第一個報復的對象,所以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這我當然會注意的,但是我想馬丁還不敢太明目張膽吧?」
達特叔叔有些不以為然地道。
「任何的疏忽都會帶來不可輓回的損失,達特叔叔,您如果是抱著這種心態的話,我敢說您明天能不能夠回到這個家裡都很難說。」
我的一番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凱麗和梅爾姐妹倆都是面色一變道:「爸爸,你可不能大意,馬丁那老狐狸既然敢明目張膽地派人綁架雪妮兒,還有甚麼事情他不敢做的?」
達特叔叔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皺緊了眉頭。
我笑嘻嘻地從懷裡的魔法袋中取出一件白色的鎧甲,遞給達特叔叔:「達特叔叔,這是一件防護鎧甲,呆會你就貼身穿上,您就可以自保無虞了。」
這件鎧甲當然比‘愛之戒’差遠了,不能進行心靈交流,也沒有‘愛之戒’那麼強大的力量,但是用於自保就綽綽有餘了。
除非遇上神族或者魔族的高手,否則不用擔心會有生命危險。
梅爾詫異地望著我道:「維爾,你的懷裡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我笑著道:「這是一個秘密,不過可以告訴你們,即便是整個伯爵府,我也可以裝在懷裡帶走的。」
梅爾自然不太滿意,只得又問道:「那這個鎧甲又是從哪裡來的?」
我摸了摸鼻子道:「這個世界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梅爾已經自動地給我接下去了:「……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早知道你會這樣說,算了,看在你給爸爸的鎧甲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艾琳有些不解地問道:「維爾哥,你不是還有‘愛之戒’嗎,為甚麼不給一個達特叔叔就行了,哪像鎧甲這麼麻煩?」
眾女顯然都想知道答案,不約而同的向我望來。
達特叔叔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也知道我給梅爾她們的戒指是有特殊魔力的。
「這個鎧甲當然沒有‘愛之戒’好了,既不能做‘心靈傳音’,也沒有‘愛之戒’那麼大的魔力。我不給達特叔叔‘愛之戒’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愛之戒’裡面其實是有一個隱含的契約魔法‘愛之契約’在裡面,只有在完成了‘愛的儀式’之後——你們都明白是甚麼意思的,‘愛之契約’才算成立,‘愛之戒’也才能完全發揮它的作用。否則的話,‘愛之戒’只能發揮它很小的一部分防護作用。所以我若把‘愛之戒’給達特叔叔也可以,但是這樣既是浪費,又不會比鎧甲有更好的防護,何不乾脆給他一個鎧甲更好。」
我這樣一說,眾女都紅著臉直點頭,顯然她們都明白了我所謂的‘愛的儀式’指的是甚麼。
而朵拉則面帶神秘微笑的看著我,我知道她是在笑我送項鍊——也就是‘愛之戒’給拉碧絲公主和雪妮兒。
「原來這個‘愛之戒’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使用的啊,維爾哥哥,你以前怎麼不告訴我們?」
莉麗雅嬌聲問道。
「這種事情你們知不知道都一樣,而且本來我連‘愛之戒’的防護功能都不想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太依賴於它而忽視了對自身能力提高的追求,這樣萬一出點意外豈不後悔都來不及。所以今天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要你們記住一點的就是,你們以後對敵時應該徹底地忘掉有‘愛之戒’,而憑自己的真實實力去戰鬥。」
我正色說道。
「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每個人的‘愛之戒’,都是跟我息息相關的。‘愛之戒’使用的魔力超過一定程度,我就能感覺得到。如果萬一某一天我出了甚麼問題的話,‘愛之戒’的魔力也會完全消失的。所以與其說是‘愛之戒’在保護你們,毋寧說是我在你們身邊時刻保護著你們。這句話我本來準備永遠都不告訴你們,但是我覺得你們現在有些太推崇‘愛之戒’的魔力了,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現象。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保護你們了,那麼你們應該能夠自己保護自己。」
打鐵趁熱,今天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話,我乾脆把該說的都說了。
諸女全都呆住了,眼睛裡面都是亮晶晶的,顯然‘愛之戒’的這些秘密都是她們想都想不到的。
我雖然幾乎是無所不能,但是未來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誰又能說得准呢?
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如果我把她們每一個人都變得很強,那麼不管遇到甚麼事情,她們都可保護自己。
還有一種‘甚麼是愛’的觀點,這種觀點認為男人應當充當女人的保護傘,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
這本來也沒有錯,但可惜就是太理想了。
因為一個男人能時時刻刻都陪伴在自己女人身邊的概率,就是零,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夠做到這樣。
那麼男人離開女人的日子里,女人如何自保?
當然男人可以委託僕人、朋友或者家人來扮演保護傘的角色,但是在如今的這個戰亂年代里,這並不是保險的做法。
唯一保險的做法就是女人也具有自保的能力,那不管出現甚麼情況,都會比不能自保要好得多。
「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因為你們能遇到一個這麼愛你們的丈夫,怎麼都像要哭似的?」
達特叔叔的眼角也有些濕潤:「這讓我想起了梅爾她媽媽,說來我還真是有些對不住她,常年在外徵戰,陪她的日子實在不能算多,而且我也似乎很少想過為她做些甚麼……」
看著梅爾和凱麗快要哭出來了,達特叔叔忙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吃飯吧。」
‘傾盆大雨’終於還是沒有下成,不過每個人的眼睛都是紅通通的。
吃飯的時候,梅琳娜問我:「維爾,雅蘭導師的事情怎麼辦?」
我撓撓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呃……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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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值夜就是我和露維雅,說是我們兩個值夜,其實差不多是我一個人值夜。
我們停身在一棵枝葉繁茂的樹枝上,警惕地注視著府邸周圍的動靜,當月亮升起來的時候,露維雅已經躺在我懷裡安靜地睡著了。
睡了一上午之後,到了下午,我決定去學院看看。
當我突然出現在丹特院長的辦公室時,丹特院長先是嚇了一跳,看清是我之後就大笑了起來:「維爾,你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呃。」
「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一時衝動之下鑄下大錯,真是追悔莫及。」
我苦笑著道:「對了,雅蘭導師現在怎麼樣?」
「今天她是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躲在自己的宿舍里,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丹特院長笑眯眯地道:「維爾,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一個要求吧?」
「到底是甚麼要求,說吧院長。」
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想要我做甚麼。
「我要你做我的繼承人,將來接替我成為學院的院長。」
看了一眼發呆的我,丹特院長接著道:「當然,在這之前,你要娶雅蘭才行。」
「甚麼?」
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要我娶雅蘭導師,這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要我做甚麼院長,這就要考慮考慮了。
「我知道,要你娶雅蘭呢,你肯定願意,是不是?」
丹特院長笑眯眯地望著我道。
「這個當然,不過也得雅蘭導師願意才行。」
我毫不隱諱地說道。
「那就要看你自己爭取,之前我已經盡量替你創造條件了,可惜你自己弄砸了。」
丹特院長臉上滿是笑意,讓我恨得牙癢癢。
可能是怕太捉弄我之後不好收場,丹特院長將話題一轉道:「維爾,你知道傑洛梅印把你推薦來的真實用意嗎?」
我茫然搖了搖頭。
「傑洛梅印推薦你來就是讓你來做我這個院長位置的,當然不是現在了,我說的是將來。」
看我一臉迷惑,丹特院長眯起了小眼睛,像是在回憶過去的歲月:「你也知道的,‘天星魔武學院’是我們家族中的先輩天星。丹特創立的,從那時候起,每一任院長都是由家族中的成員擔任,而且無一例外的都是在達到了‘大魔導師’之後接任院長之職位的,一直到我父親傳給我。本來由於我們家族天生的適合魔法的素質,現在應該是我將院長職位傳給雅蘭她爸爸的時候,而且以過去的傳統來看,雅蘭她爸爸也應該已經達到了‘大魔導師’的級別了。」
停頓了一下,丹特院長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給我講故事:「但是天有不測風雲,在雅蘭一歲多的時候,一天雅蘭她爸爸和媽媽在練習使用禁咒的時候,因為魔力不夠而出了意外。你是知道禁咒的威力的,為了避免整個學院都被摧毀的危險,雅蘭的父母不惜以‘生命之咒’阻止災難的發生,等待我聞訊趕來,雖然制止了災難的發生,但是雅蘭的父母卻已經生命耗盡,無法輓回。」
說到這裡,丹特院長的面上浮現出一種深沈的悲哀。
‘生命之咒’,是一種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而使自己的能力在短時間內得到大幅度提升的禁咒,所以只有在非常危急的關頭才會有人使用。
沈默了半晌,丹特院長接著又道:「雅蘭這孩子是我一手撫養大的,她也繼承了我們丹特家族的一貫傳統,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達到了‘魔導師’的級別。本來她應該是院長繼承人的合適人選,但是有兩點困難:第一是要達到‘大魔導師’的級別,她還要等上很長的時間,而我已經是行將就木,恐怕等不到那天;第二,雅蘭畢竟是女孩子,我不想她為了學院而犧牲了自己的幸福,這是我的一點私心吧。」
嘆了一口氣,丹特院長接著又道:「從我剛才的話中,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要成為‘天星魔武學院’的院長,必須具備的兩個條件:一是必須是丹特家族的成員或者成員的親屬;一是必須具備‘大魔導師’的級別。前面的一條很好理解,因為學院畢竟是我們丹特家族一手締造的。至於後面一條,最主要的原因是接任院長的時候,必須訂立一個契約魔法,而這個魔法必須‘大魔導師’才能使出來。其實這也不難理解,既可以避免不學無術的傢伙竊取院長職位,同時只有‘大魔導師’才能夠維護學院的利益吧,要不然建校數百年間,學院早就被別人控制了。」
「那要是找不到符合條件的繼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