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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絕非韓寒 · 愛臉紅的岳母 · 本章第 2 / 2 頁

「因為——因為我怕你說了,我無法拒絕。」她的語氣有些悲涼。

我心生猶憐,雙手抱著她的肩膀,示意她轉過身來,她很配合的翻身,夜色中,我能看清她的輪廓,甚至看到她閉上了眼。

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子有些冰涼,我抱得更緊了。

「媽,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想跟你把關係確定下來。」

我盡力克制自己勃起的老二,讓語氣平澹些,顯得不那麼色情。

她不答話,只是將頭埋在我的胸膛上。

「媽,今晚做我的女人,給我,好嗎?」我真摯的懇求道。

她依然沒有答話,我撫摸著她的秀髮。

腦海裡出現兩個我,一個相信,此刻若我強勢一些,她肯定會半推半就,乖乖就範;另外一個則警告,你愛的是你岳母的人,愛她的全部,就得尊重她,讓她心甘情願,否則你們不會幸福,你也只是暫時得到她。

就在我腦海中的兩個人爭得不相上下時,岳母柔聲說道:「我今天在雪山下禱告了,在我很小的時候,看到過一篇關於藏族人和他們神靈的故事,他們犯了錯,或者有甚麼問題無法得到答案,就會去雪山祈禱——當然,現在看來那篇文章可能粗制濫造,有的細節也漏洞百出,但是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所以我在雪山祈禱了」。

「祈禱了甚麼。」我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無非就是我心中的困惑和我的罪過——我的困惑是你,我的罪過也是你引起的。」

她靜靜的說著,「我希望它能給我一個答案,或者給我一場贖罪。」

「媽,那你得到了答案沒。」

「沒有,也可以說有,我不清楚有沒有,我不像你這麼灑脫,當然你這也叫沒心沒肺,我終歸只是一個女人,需要被人疼,也需要愛情,我不曉得我們之間是不是愛情。」

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她敞露心扉讓我頗為動容,我只得繼續鼓勵她說下去,希望能把她的心結打開。

「若敏」,我喊她的名字,「我們就是愛情,愛情不分好壞,愛了就愛了,也無需向他人贖罪。」

「也許吧,我喜歡你喊我的名字,讓我覺得有安全感,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這麼喊我。」

「是嗎,我忘了以前有沒有喊過你,若敏,你的名字很好聽。」

「是的,我記得很清楚——我今天祈禱的時候,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遵循自己內心最深層的想法,不要去顧慮其它。」

岳母的話讓我感覺她正在慢慢打開心結。

「恩,那我們就遵循彼此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下體也肆無忌憚的盯著她。

她感受到我的熾熱,挪了挪身子,說道:「我怕。」

「怕甚麼,怕咱們這種關係被別人知道嗎?」我本想說這種亂倫關係,但此刻顯然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的時候。

「也怕這個,但我最怕的不是這個,是我拿不准——拿不准你對我的感情,我怕你只是圖一時新鮮,或者只是因為我是你岳母,你喜歡這種刺激,所以才找到我,而我,卻對你投入了感情,這比天譴讓我更難受。」

顯然,她徹底打開了心結,開誠布公的跟我說出了她的憂慮。

我還能做甚麼呢,我這美麗的岳母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我如果還繼續跟她探討人性探討愛,豈不是天理不容。唯有行動,才能打消她的疑慮。

我松開懷中的岳母,捧起她的臉龐,與她對視,相信她同我一樣,也能在黑暗中看清我的輪廓。

我吻上她那嬌滴滴的唇,她沒有拒絕,也許在此之前正在期盼著,所以此刻迅速的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與我纏綿,她的呼吸中散髮著澹澹的?稞酒的清香,我有些懊悔,剛剛竟然跟她扯那麼多,早該如此做了。

跟岳母舌頭纏綿了五六分鐘,我的手也沒閒著,席捲她豐滿的胸部以及臀部。直到我們兩個呼吸不暢,才默契的停下來,依依不捨的分開。

「不曉得為甚麼,我特別喜歡跟你接吻,喜歡舌頭跟你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感覺,整個身體都會變得酥酥的,有種由內而外的愉悅從我心裡散髮,甚至每次吻的時候,腦子里會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就是想跟你——跟你吻一輩子,崽,我這麼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放蕩,是個不正經的女人。」

她有些興奮,說話很快,「你知道甚麼是崽嗎?」

「當然知道,媽」,我還沒繼續說,岳母伸出?指蓋住我的嘴唇,我急忙改口,「若敏,其實你一點都不放蕩,你是過分保守了,所以才會覺得自己的生理反應是放蕩,其實我每次跟你接吻的時候,也想吻一輩子,我喜歡吃你的口水,你難道沒有感覺,我每次跟你接吻的時候,都會硬的厲害。」

岳母羞答答的說道:「你還好意思提,跟你接吻的次數不多,可每次你那裡都像桿槍一樣,頂的我難受——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到我。」

「你問吧,若敏。」

「我想曉得,在你的想象中,如果我跟你做那檔子事,我是矜持的,還是放蕩的。」

這個問題確實把我問住了,我只得如實回答:「媽——若敏,說實話,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我的確幻想過很多次跟你做,但是每次都感覺自然而然的,所以我也分不清到底是矜持還是放蕩,你為甚麼會想問這個問題。」

佳人垂下眉頭,細聲細語的說道:「我只是拿捏不准,我怕你對我失望。」

「怎麼說?」

「因為我也分不清我到底是屬於矜持還是放蕩,我怕你喜歡矜持的,可我放蕩讓你難以接受,因為我是你的岳母,也算你半個媽媽,可是我的很多行為並不像一個媽媽該有的樣子,所以我覺得自己很放蕩;我也怕你喜歡放蕩的,可是我總是扭扭捏捏的,有時候過分矜持,讓你感受不到我的熱情和對你的想念。」

岳母的坦白讓我目瞪口呆,這些問題我從不曾考慮過。

「若敏,你想得太多了,如果你非讓我選一個,那我肯定希望你能放蕩些,主動些,但我深知人都是多面性的,我愛的你,也不僅僅只愛你的一面,是愛你的全部,更是愛真實的你,你不需要為了我刻意迎合,只管做自己。」

說完,深深的吻了她的眉毛。

「嗯,你就會哄我開心。」她挪動著身子往我身上靠得跟近,讓我的那份熾熱頂的更近。似乎在暗示我要行動了。

我把手搭在她那渾圓的屁股上,肉感十足,調侃的說道:「若敏,你的屁股讓我朝思暮想呀。」

「你個小變態,不給你摸了。」說完翻過身去,背對著我,屁股卻往後翹,讓我頂著。

我抱緊她,問道:「若敏,要不要試試電影看到的那樣,把舌頭伸在外面接吻。」

「嗯」,她再次翻身過來,聲音小到徬佛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我蹂躪著她的大屁股,她將眼睛閉上,夜幕中,我只看到她美麗的輪廓,看不清她是否臉紅,我伸出舌頭觸碰到她濕潤的嘴唇,她張開嘴,伸出自己的舌頭,與我在空中糾纏。

我們對彼此依然貪婪,我也閉上眼睛,享受當下。

不一會兒,她便開始喘息,顯然這個不常用的動作,耗費她的體力,也讓她的心火焚燒起來。

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手掌潮濕而熾熱,發出「嗯嗯嗯」的鼻息聲,被子里的身體不斷的往我身上靠近,甚至擠壓。

我這可人的岳母是如此的不掩飾她對自己女婿的愛戀,她甘願放下女人的矜持,為人岳母的道德,只為讓自己的女婿看到他要的放蕩。

我的分身頂著她的大腿,她配合的摩擦著。

我們都享受這場歡愉,也被這場歡愉折磨,我們知道,那一刻即將到來,我的身體在呼喚她,而她的身體也在召喚我。

我將她的睡裙往上提的時候,她習慣性的去阻攔,但很快便任由我將她的睡裙提到腹部,然後我一鼓作氣的將她的內褲趴下。

我捏著她的屁股,那樣的光滑而富有彈性。

「媽,我進去了。」我扒下自己的衣物,起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感受到她全身的燥熱。

「兒子,我怕。」她抱緊我的頭,撫摸著。

「有我在,不怕。」我將她的右腿輕輕抬起,她很有默契的將腿壓在我的屁股上,以便我更方便的進入她的身子,她是那麼的渴望。

扶著老二要進去的時候,我竟然有些慌亂。聰明的婦人感受到了,安慰我道:「崽,說好的,我們一起承擔,不用緊張。」

她的鼓勵給了我信心,我提起硬邦邦的老二,準備在她的大腿深處摩擦,抵達那潮濕且溫度明顯高於其他地方的花園時,我才驚訝的發現,那裡早已泛濫成災,壓根不用前戲。

我對準位置,往前一挺,只聽岳母輕微的「嗯」一聲,她知道,這一刻終於來臨了,窗外的光線照射到房間里,我隱約看到她的眼神里充滿著迷離和慾望,還有一絲絲的恐懼和徬徨。

「啊。」

身下的婦人??的呻吟了一聲,伴隨著聲音,我的整根肉棒沒入岳母的陰道。

我竟然一時無法描述這感覺,只是覺得舒爽和滿足。

我開始輕輕的抽插起來,而身下的婦人徬佛還在夢境中,舒服的神情中夾雜著茫然。

「幫我把裙子脫了。」

她嬌羞的說道,我這才想起她上半身還穿著睡裙,這時我們二人已經結合,我自然不捨得分開,只得將她的睡裙往上經由她的頭部脫掉,她本就沒有戴胸罩,此刻身上不著一物,兩顆白花花的奶子在夜幕中也顯得亮眼。

「若敏,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她盡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和輕吟,說道:「我也是,我知道我遲早有一天會是你的,嗯——自從那天我看到內褲上留下你的——你的精液,我就知道,嗯嗯嗯……這一天總會到來,感覺就是上輩子注定了那樣,逃脫不了你的魔爪。」

我的手蓋在她的乳房上,她是乳房大而柔軟,我的一隻手無法完全覆蓋,只得輕輕的揉搓著她那凸起的細小乳頭,笑著說:「是呀,你注定逃不過小爺的魔爪。」

她對我顧左而言他的回答並不滿意,用手扯著我的耳朵,扭了一下,說道:「讓你沒個正經的。」

我自然沒個正經,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睡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岳母的時候,能正經得了。

我將氣力集中在臀部,加大抽送力度,惹得身下的婦人眉頭緊皺,陣陣呻吟。

看到岳母這嬌人的模樣,我心生猶憐,說道:「媽,如果大聲就舒服的喊出來,別憋著。」

「崽——叫我——喊我若敏。」

「好的,若敏,為甚麼你喊我崽,卻要我喊你名字呢。」

「我不知道,啊啊——說實話——恩恩恩,媽現在舒服極了,媽喜歡這麼喊你,這個理由充分嗎。」她俏皮的回答。

「若敏,這個理由非常充分。我感覺和你做愛是最幸福的事,我希望你也幸福。」

我情不自禁的感嘆,張愛玲說的果然沒錯,通往女人的心靈就是陰道。

「我也很幸福,你剛剛不是說希望我真實嗎,真實的我就是這樣,不能在你面前徹底放開。」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理解,以後會慢慢放開的。」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我的手從她的胸部挪開,探索她的腹部,屁股,大腿,後背。

她被我摸得有些亢奮,雙腿不再伸直,而是上抬大腿,緊緊夾著我的屁股,讓我的抽插更深。

「是不是覺得我身上的贅肉挺多的。」她的口氣中透露著不自信,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呀,該有肉的地方有,沒肉的地方絕不多餘。」

「你這張嘴到底跟誰學的,說瞎話都不打草稿,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像小姑娘一樣?」

聽得出來,她對我的奉承很喜歡,「真的,嗯嗯嗯——以前我沒覺得甚麼,啊啊——可是真的和你這樣做的時候,我竟然有些自卑——崽,你懂嗎,我怕你嫌棄我。」

我一邊用力的抽插到最深處,一邊調侃的說道:「若敏,這還叫嫌棄你嗎?」

「嗯嗯——啊,你要死呀,弄那麼深——啊啊啊,你真是壞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老是這麼——啊啊啊,不正經。」

她嬌羞羞的表達不滿。

「媽,其實我跟你說實話,我在你面前也有些自卑,這可能是相愛的人通病,在另一半面前不自信。」

我拖著岳母那肥美的屁股,肉感十足,「好喜歡你的屁股,媽。」

「嗯——啊——啊——嗯」,我的岳母呻吟得就像歌唱,讓我心神迷惘,當我記錄這段事情的時候,我由衷的覺得自己文字的匱乏,以至於無法將岳母那誘人的聲音描繪出來,是那麼的動聽,就像召喚曲,召喚著我更用力的衝擊的她的子宮深處。

她嬌喘呻吟間問道:「不是說了不叫我媽,怎麼老是不聽。」

「不好意思,若敏,我忍不住。」

她無可奈何的說:「算了,不難為你了,恩恩恩——你想喊甚麼就喊甚麼,我都喜歡。」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從我的臉上滑到我的肩膀,然後滑到我的腰上,她的手溫暖而柔軟,輕輕的撫摸著我,感嘆道:「年輕真好。」

「若敏,你也年輕,所以不要發這樣的感嘆。」

「嗯嗯嗯,跟你在一起,我確實感覺到——嗯嗯,年輕許多,崽——我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我想——想讓你這樣插一輩子。」

岳母喘著粗氣,沈沈的呻吟著,有些迷離的說著這些話,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唯有更用力的抽插來回應她,她的嘴唇微張,我知道,她想要跟我接吻了。

便俯下身子,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咬住她的嘴唇,她對於我的回應頗為滿意,迅速的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與我舌吻起來,誠如她所言,她真的很喜歡跟自己的女婿接吻。

她將兩條玉腿交叉鎖住我的屁股,每次我往下抽動的時候,都會往上迎合我,房間里迷茫著我們的喘息聲和呻吟,床身吱呀吱呀的響著,演奏著一首不倫的淫靡之曲。

我們忘情佔有彼此,吞噬彼此,像兩頭野獸一般,除了愛和慾望,沒有其他倫理道德,她不再是岳母,我不再是她女兒的丈夫。

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如今終於在我的胯下呻吟,享受著與我的激情。

她的右手撫摸著我的臉龐,溫柔和熾熱,唯有無名指的金戒指有些冰冷。

那是她和岳父的結婚戒指,戴了二十餘年,一直捨不得摘下。

我的心中有一個想法,回到北京之後,我一定要買一個大大的鑽戒送給我的岳母,因為她現在成為了我真正的女人,理應戴上我送她的戒指。

我感覺到身下的佳人喘不過氣來時,讓抽插的速度降下來,並且停止了與她的接吻,我開始吻她的臉龐,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眉毛,吻她的鼻子,她被我穩得癢癢的的,一邊呻吟一邊咯咯的笑著,說我上輩子肯定是狗。

我不置可否,一路向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然後來到她的胸前,雙手扶著她的那對大奶,用舌頭輕輕的在其中一個的奶頭周邊打轉,她似乎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以至於我雖然抽插的很慢,她卻表現得很亢奮。

我噙住她的乳頭,開始吸吮起來,雖然甚麼都沒吸出來,卻樂此不疲。

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全身蠕動著,說:「壞兒子,恩恩——你真是壞,吃媽媽的奶,讓媽又酥又癢的。」

我聽她這麼說,身體的本能反應使得我強有力的抽插,她也察覺到了,知道我的軟肋所在,繼續說道:「壞兒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總吃媽一個奶,恩恩——都被你吃光了,另外一個也要吃嘛,——啊啊。」

畢竟是中年婦人,雖然可能沒有嘗試過太多的姿勢,但是經驗肯定要比小姑娘豐富很多,也更深諳人性,懂得讓自己深愛的男人快樂。

我換了一個奶頭繼續吸吮著,我的岳母是那樣的善解人意,始終不停的撫摸著我的頭髮,似乎在鼓勵我的所作所為。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手用力的抓著我的頭,然後身體挺直,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衝刺得愈發厲害,離開她的乳頭,與她接吻起來。

她一邊與我接吻,一邊咕噥著說道:「兒子——你怎麼——怎麼恩恩——怎麼知道媽——恩——想——媽想接吻。」

我沒有回答,只得更深情的與她接吻,雙手蹂躪著她的乳房,那上面布滿了我的口水,光滑無比,我用手挑逗著她的乳頭,抽插也是每次插到最深處,岳母哪受得了這些。

床嘎吱嘎吱的響著,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床隨時有可能塌掉,我每次撞擊岳母肉體的聲音,也無比清脆,好在岳母與我舌吻正激烈,發出的呻吟不至於太大,抑或是她故意壓抑自己的聲音。

這樣勐烈衝刺了一百餘下,我的老二在岳母的陰道里感受到了一股濕熱的泉水,她那本來就九曲十八彎的陰道,此刻正在痙攣,緊緊的包裹著我的老二,而她緊緊的抱著我,貪婪的與我舌吻,徬佛我是絕味美?,要將我吞進肚子里。

中年婦人的性愛就是這麼直接且乾脆。

我放緩抽插的速度,剛剛勐烈抽插,差點被岳母搞到射精,好在及時忍住。

而岳母在經歷一番高潮之後,似乎元氣大傷,有些力不從心的呻吟著,濃濃的喘息著。

「兒子——我的崽呀。」她?舒一口氣,似乎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抱著我的肩膀,說道,「你吃甚麼了,這麼厲害。」

她的話讓我忍俊不禁,沒有甚麼比這樣誇獎自己男人更讓人開心的了,我說:「吃甚麼都是媽做的,所以理所當然要為媽效勞嘛。」

「壞兒子,說你這張嘴騙了多少女人呀。」

「就騙了你跟你女兒,有你們兩個,我就是莫大的福氣了,可不敢再去招三惹四。」

「知道就好,你還不射呀。」她直白的問道。

「剛剛想射來著,現在又不想了。」

「乾嘛要忍著,想射就射出來,忍著多不好。」

「好歹是我跟你的第一次,我希望你能幸福嘛。」

她有些感動,柔聲說道:「確實很幸福,媽好久沒這樣過了,謝謝你,李總。」

「客氣了,唐小姐,乾嘛老是變換稱呼呀。」

「我喜歡,你不准呀。」

「准,當然准。」說著我用力的抽插起來,惹得身下的婦人「啊啊」呻吟。

「你真是——真是壞兒子,哪有你——啊——哪有你這樣——恩恩——的兒子。」

就這樣,和岳母水乳交融了二十餘分鐘之後,我在香格里拉的客棧里,終於射到了我的岳母身體里,而在此之前,她高潮了至少三次,整個床單都已濕透。

在射的時候,我關切的問她,是否可以射在裡面。

我那可人的岳母卻天真的回答道:「不射到裡面射哪裡。」

我說出我的疑慮:「會不會懷孕。」

岳母撫摸著我的頭,提臀往上迎合我的衝擊,說:「放心吧,媽很早上環了,不會懷孕的。」

也許高原上真的不太適合做劇烈運動,射過之後,我們都已疲憊不堪。

我們的床已經不能再睡,只得轉移到旁邊的床,岳母簡單清理之後,背靠著我,我們二人依然赤身裸體,身體和心裡都趨於平靜。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雙手環抱著這個剛剛高潮數次的女人。

「問吧。」

「你願意跟我做愛,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嗎?」我用鼻子蹭著她的後腦勺,嗅著她的發香。

岳母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回答道:「傻孩子,如果我跟你說喝了酒所以才這樣,是不是顯得矜持些,我承認,酒確實促使了我做出這一步,但這只是催化劑,更重要的是,我想跟你做,你懂嗎,我想跟你做這檔子事,所以才想去喝酒,給彼此一個機會。」

她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背。

她的回答讓我感動,她不再忸怩作態,誠實面對自己內心和我。

與此同時,也讓我羞恥,我是否也該誠實面對自己的內心,向她坦誠相待,告訴她,其實我跟她的一切她女兒是知情並慫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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