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抱著岳母讓我睡得格外得踏實,她讓我有一種熟悉的安全感。
在睡夢中,我聞著她若有若無的發香,感受著她誘人且熾熱的肉體,陶醉於其中,直到我的胳膊被掐了一下,才從夢境中醒來。
漆黑的房間里,岳母舉起我的手機,手機上是妻子的來電顯示,而屏幕的亮光下,岳母的神情有些驚恐,也有些愧疚。
我接過手機,清了清嗓子,滑動接聽鍵。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責怪的聲音,「我都打了四五個電話,打我媽電話也不接。」
妻子的聲音很大,雖然沒開免提,也足以讓近在咫尺的岳母聽?,我感覺到抱著的胴體哆嗦了一下。
我看了看手機,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我們竟然睡了這麼久,我急中生智,向妻子解釋道:「嗷,我今天太累了,下午回來休息了一下,媽可能是出去熘達了吧,手機在房間里沒拿。」
「沒事就好,真是擔心死我了。」
妻子?舒一口氣,而一旁的岳母也?舒一口氣,她將我抱著她的手拿開,做賊似的小心翼翼的將被子掀開起床,然後開了燈。
我受不了這黑暗中忽然而至的燈光,急忙用被子蓋住頭,對妻子說道:「你別瞎想,我們好著呢。」
「我們好著呢,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和我媽進展到甚麼程度了。」妻子警覺的追問到。
我懊悔自己吹錯話,掀開被子冒出頭,看岳母已經去了浴室。小聲的對妻子說道:「你不要總是瞎想好不。」
「嗯,我不是瞎想,我是希望你按照我的想法來,而不是一個人瞎操作。」
說實話,我的性格里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擺布,我的妻子也不例外。
我有些不耐煩了,對她說道:「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我起床去找一下媽,順便吃點東?。」
說話間,岳母已經整理好頭髮並換了衣服從浴室里靜悄悄的出來。
電話那頭聽出我的不耐煩,聲調也抬高了許多:「你是不是以為全天下都得慣著你,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他媽的有甚麼資格不耐煩。」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想讓爭吵繼續。
「我管你甚麼意思,你以為就你有脾氣是吧。」
「好好好,對不起,我錯了行吧。」
我最不擅?跟女人吵架,更不屑於跟女人吵架,更何況還是這莫名其妙的吵架,我只想道歉了事,岳母聽我認慫,戲謔的笑著搖了搖頭,我對著電話那頭的 妻子說道,「媽回來了,你要不要跟她聊。」
還沒等電話那頭回答,我將手機遞向岳母,故意大聲的說:「媽,小芬打電話來,說打你電話你又不接,以為你出甚麼事了。」
岳母看我把鍋甩給她,瞪了我一眼,但還是走近接過手機。
「小芬,怎麼了。」
電話那頭說了甚麼我聽不清,只聽得岳母繼續說道:「放心吧,我好很多了——對了,小寶?睡了嗎。」
「哦,既然小寶?睡著了,那就不吵她了,小芬呀,你也早點休息,咱們回去再說——好,再?。」岳母掛了電話,再次惡狠狠的瞪向我。
「媽,你乾嘛老瞪我。」我心裡也納悶,到底哪裡得罪他們娘倆了。
床前的佳人責怪的說道:「誰叫你睡那麼沈的,電話打了那麼多個也聽不?,現在害小芬生氣了吧。」原來她以為妻子生氣是因為這事。
「她就是急性子,能有甚麼辦法,再說了,你不也睡得很沈嗎,之前的電話也沒接到。」我不想做多解釋,順著岳母的話說。
「還不都怪你這個小壞蛋,把我抱得——」她的話戛然而止,然後話鋒一轉,「你還去不去吃晚飯了,我都快餓暈了。」
看來岳母跟我一樣,睡得很踏實。
我掀開被子,赤身裸體暴露在岳母跟前,本想繼續調侃她幾句,沒曾想她視而不?,走到旁邊的床前坐了下來,柔聲說道:「你快穿好衣服吧,我們出去吃點東?。」
我從行李箱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穿好,回頭?岳母還呆呆的坐在床前,才感覺到她的異樣。
我走到她跟前,看她低著頭,揉搓著自己的手指,我問她:「媽,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忽然覺得難受。」佳人帶著哭腔說道,「就感覺特對不起小芬。」
果真最善變莫過於女人,我蹲下身子,一隻手放在岳母的膝蓋上,一隻手撫摸著岳母的秀氣的臉龐,她與我對視,眼眶里的淚水在打轉,眼圈紅的讓我心疼。
「媽,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難受了,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
「不是你,是我,我覺得這樣會遭天譴的,要是被小芬知道了,我以後怎麼面對她,怎麼面對小寶寶。」她將我的手從臉上拿開。
「媽,我知道你害怕,可是我們現在甚麼都沒做,所以不存在這些情況。」
「怎麼叫甚麼都沒做,下午我都幫你那個了。」岳母說著,竟然用手比起一個打?機的手勢。
這本身是一個嚴肅的話題,尤其是岳母這樣美麗的婦人嬌滴滴的啜泣時,我更應該深情以待,但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媽,你這動作是甚麼意思呀。」
她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不妥,但很快因為我的笑聲而惱羞成怒,用力的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好啦,媽,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保證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岳母從床頭櫃上抽出紙巾,一邊擦著眼?一邊說道:「這世上沒有不透?的牆。」
「也許有透?的牆,但是絕對沒有透?的胸膛,媽,你覺得我的胸膛暖和嘛。」
岳母惱怒的看著我,「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別給我打哈哈,說些有的沒的。」
「好,我不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我真的很餓了,相信唐小姐也餓了吧,我們先去吃晚飯,吃完了,咱們再好好掰扯行不。」
說完也不管她甚麼態度,站起身攙著她的胳膊就走。
我和岳母踏出客棧,看著人來人往的場景,香格里拉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我們找了一個安靜的小飯館坐下,上菜之後岳母吃的很少,我笑問她是不是要保持身材,所以吃的少。她說她沒有胃口。
飯後,我們游走在石頭鋪砌的古道上,我極力跟岳母套近乎,講笑話,但她始終澹澹的回應。
最後我也覺得索然無味,而她以太累為托詞提出回客棧。
女人是天生的矛盾體,總是猶豫不決,所以需要男人不斷的去哄,給她強心劑。
我的岳母也逃不出這樣的套路,我可以短暫的哄好她,但她似乎心事太多,或者我哄的技術不到位,以至於我總感覺到她眉宇間的那份憂愁,以及眼神中的那絲徬徨。
我本想繼續抱著岳母入睡,但看她拒絕的乾脆且沒有商量的餘地,只得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也許是白天睡太久的緣故,整夜我都輾轉難眠,而旁邊的佳人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黑色的夜裡,我們沒有說話,能聽到窗外傳來歌舞昇平的喧囂聲,讓我覺得香格里拉的夜生活與我們毫不相干。
我的腦海裡全是岳母,有她的肉體,但又不全是苟合之事,我還在想,該如何讓她放下心中枷鎖。
遺憾的是,到頭來我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我只能自欺欺人的覺得,我做到這份上,已經拼盡全力了,現在就看她對我到底是甚麼心態,是愛,還是單純的好感,抑或只是新奇。
但不管是哪種心情,都取決於她自己如何去抉擇,如何解開自己的矛盾。
我在迷煳中睡去,又在迷煳中醒來,如此往復。
「你睡了沒。」隔壁床位的岳母柔聲問道,我摸索出手機,看到上面的顯示的時間是深夜2點。
我揉了揉眼睛,說道:「剛才睡著了,又醒了,媽你怎麼還不睡。」
「明天我們去爬雪山好不好。」她試探性的問道。
爬雪山本身是我們的計劃之一,但是因為岳母身體的不適,造成這個計劃無法履行,我擔心的說道:「好是好,可是你的身體不一定受得了。」
「我沒事了,我就想去看看雪山,你之前不是做過攻略,說我們去旁邊的石卡雪山嘛,好不容易來一趟,以後還來不來都不一定,所以我想去看看。」
之前在家中我做攻略,說有雪山的時候,她興奮的像個孩子,搞不懂為甚麼雪山對她有那麼大的誘惑力。
「那可不成」,我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雪山海拔高,還要徒步,你在這裡都受不了,跑那上面去怎麼受得了,萬一你出點事,我以後怎麼辦。」
「我跟你在一起,還能出甚麼事,你就就帶我去吧,了卻我這個小願望。」岳母撒嬌的說道,像個討要棒棒糖的小姑娘。
「行吧,那咱們明天去——要不要跟小芬說一下。」
「不要,你跟她說,她肯定不同意,這事就咱倆曉得就行。」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便被岳母喊了起來,她的興致高漲,早已洗漱好,然後趁我洗漱的時候連同我的背包一起整理好。
我跟前台小妹說要去石卡雪山,她幫我打了一個電話,告知我半個小時後會有?來接我們去雪山,然後婉言告誡岳母身體剛剛適應,我們又沒有專業的裝備,在雪山下面熘達一下即可。
道謝之後我們離開客棧,在附近一家小店坐下吃了早餐,岳母主動要了一碗酥油茶,只是剛喝兩口就喝不下去,說味道實在無法適應。
但畢竟花了錢,不忍心浪費,最後勒令我將剩下的酥油茶喝完,我無奈受命,喝完之後,只覺得味蕾感受奇特,無以言表,而婦人看到我痛苦的神情,笑得一顫一顫的。
我們購置了一些乾糧和水,又折回客棧。
約莫一個小時候後,才過來一輛商務?,裡面全是要去雪山的人,最後排本是三人座,但現在已經坐了兩個姑娘,只留下一個位置。
藏族司機大聲的說道:「不好意思,臨時多了一個人,所以有些擠,將就一下。」
我的心中不悅,說:「那我們坐下一輛吧。」
司機說:「下一輛不一定甚麼時候,將就一下擠擠算了,要不你抱著你老婆也行,反正沒多遠,最多一個小時就到。」
這傢伙,把岳母認成我的老婆,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岳母的心情倒是頗佳,笑吟吟的說道:「行啦,將就擠一下算了。」
我們二人一前一後貓進去,岳母因為怕暈?,所以選擇靠窗的位置緊挨著坐下,旁邊的姑娘挪了挪,給我留了半個屁股的間距。
就這樣,四人擠在本該做三人的位置上,而旁邊的姑娘,香水味濃郁得讓我心神蕩漾卻又有些難受,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在某些小說里看到的情節,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然後開始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有些後悔剛剛沒有順著司機大哥的話說,讓岳母直接坐我大腿上。
一直顛簸到目的地,我和岳母都極少交流,似乎一直以來,只要在人多的場合,岳母就極少同我說話,跟只有我們兩個人時的那種暢所欲言,形成強烈的反差,而我也逐漸適應她的這種節奏。
雪山腳下,岳母眺望著遠處白雪皚皚的高峰,喜悅洋溢於表。
我們買票進到景區,岳母小聲的埋怨,說現在隨便把一座山圍起來划個景區,就要收?票,還收那麼貴。
我安慰她,既然出來玩,就不要心疼這些小錢,只要玩得開心就行。
她有些不滿,說:「甚麼叫小錢,所有的大錢都是小錢積累出來的,我發現你呀,花錢總是大手大腳……」
她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個沒玩,讓我想起剛剛在?上一言不發的她,覺得莫名喜感。一時情不自禁,就直接吻了她的嘴唇,蓋住她的話頭。
她急忙推開我,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惶恐的環顧四周:「你要死呀,萬一被人看?怎麼辦。」
「哪裡有人看我們,大家都忙著拍照,我們又不是明星。」
「下次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她惡狠狠的我發出警告。
「這我可不敢保證——好了媽,我來幫你拍照。」
她推脫了一下,便任由我幫她拍照,還特意叮囑我,要把後面的雪山拍到。
我們走走停停的徒步了一個小時左右,隨著海拔的升高,?越來越大,氣溫也低了很多。
岳母的秀髮被?吹得凌亂,臉紅的像蘋果。
她接受我的提議,與我返回到雪山腳下,待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坐上回古城的?。
因為他們還在繼續登山,尚未返程,所以?上只有我跟岳母兩個乘客,岳母興致猶在,拿著我的相機,一張一張的看我給她拍的照片,似乎對我的拍照技術,抑或對自己的形象還算滿意。
「怎麼全部都是你給我拍的,你自己都沒有拍。」看完之後,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問我。
「我?得醜嘛,只有好看的人才有資格拍照,?得醜就不拍照嚇人了。」
她一本正經的回答,「胡說,我覺得你?得挺帥的,濃眉大眼的。」
「難得被唐小姐誇獎。」聽到佳人誇贊,我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哎,真可惜,沒有跟你合照一張,去之前,我就想跟你合照一張的。」她嘆息道。
「沒事,待會兒我們在古城找人幫忙多拍幾張。」
「不一樣,他們說在雪山下祈禱非常靈。」岳母看向窗外,惋惜的說道。
回到客棧我們稍作休整,岳母就要去繼續遊玩,我以剛剛登山太累為由,不許她去,她有些生氣,開始耍性子不理我,然後向我保證自己身體好得很,況且明天就要回去了,再不逛就沒機會了。
我拗不過她,與她再次出?。
藍天白雲下,我牽起岳母的手,她沒有拒絕,並配合的與我十指緊扣。
她的手暖暖的,軟軟的,我們就像一對再正經不過的情侶,漫步於香格里拉的大街小巷中。
我的岳母,似乎釋然了很多。
?到甚麼新奇的玩意,就會喊「李先生,李先生快來看看。」
抑或在我給她買小禮物的時候,笑著說「李總對我可真好,謝謝李總。」
逛到夜幕降臨,她說來了好幾天,還沒有吃過一頓正宗的藏族餐。我便在美團上找了一家評分還不錯的店,與她一同前往。
餐廳里,岳母與我面對面坐下,我點了耗牛肉火鍋,一份藏香豬,還想繼續點,被岳母勒令說可以了,吃不完浪費,再加一個?菜即可。
服務員問需要甚麼飲料酒水。
「來點?稞酒吧。」岳母的回答讓我頗為意外,「好歹到香格里拉來了,也要嘗嘗?稞酒嘛。」印象中,岳母很少喝酒。
菜上的很快,連同酒一起。岳母給我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媽,你喝酒怎麼樣,別一杯倒呀。」我調侃道。
「放心,雖然酒量不行,但也不至於一杯倒——來。」岳母提杯朝我伸來,這架勢頗有女俠?範,與她以往?格不符。
我雙手端起杯子,迎上去與她碰杯,說道:「來,難得跟我媽喝一杯,咱們先來三杯滿的,以示誠意。」
佳人「噗嗤」一笑,「神經病,真拿你媽當酒?了,還三杯滿的,我是怕你點的菜吃不完,陪你喝點把菜吃完」,然後抿了一口?稞酒,「嗯——這味道,還真有些難喝呀。」
我小喝一口,說道:「味道還行呀,可能你沒多喝酒的緣故,你瞧瞧,藏族同胞多熱情,我剛剛看價格,還以為進了黑店,沒想到人家分量這麼足。」
「李總小人之心了吧。」岳母哈哈的笑道。
一邊聊著一邊吃著,不覺間,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壺里的一斤?稞酒也被我們霍霍完了。
我估摸著我喝了七兩,岳母喝了三兩。
而岳母持不同的意?,她的面容在燈光下泛紅,與我爭論,認為每次都是兩人碰杯之後喝,所以理論上喝的一樣多。
我們在這個話題上爭論不休,一直到買單後走出餐廳。
秋夜的?裹挾著涼意襲來,讓喝了酒渾身燥熱的我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冷顫,而一旁的岳母似也受不了高原上的寒意。
我伸手穿過她的秀髮,抱住她的肩膀,將她依偎在身邊,緊緊挨著,她沒拒絕,也不說話,二人慢悠悠的回到客棧大?才分開。
房間里氛圍有些奇怪,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許是知道岳母也喝了酒的緣故。
都說酒後亂性,但奈何我看不出岳母有任何喝多的跡象,而我,也沒有偽裝成不勝酒力的樣子。
她率先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睡裙,雙手抱在胸前,我知道她沒穿胸罩,不好意思,我的下體早在回來的路上便膨脹難當,此刻更是被挑撥起慾望。
「發甚麼呆呢,快去洗澡,明天就回去了,早點休息。」
是呀,明天就回去了,在浴室里,熱水經由花灑噴到我的頭上,我的腦海中一直響徹著這句話。
如果再不做點甚麼,那這趟就白來了,難道我的目的緊緊是讓岳母給我打一個?機嗎?
顯然不是。
我在猶疑和思考中洗完澡。
走出浴室,?岳母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拿著手機看新聞。
「媽,今晚我睡哪裡。」我看了一眼她隔壁的床。
「你想睡哪裡就睡哪裡。」沒有抬頭,語氣盡量顯得雲澹?輕。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直接撲到她的床上。
席夢思將她彈了起來,她幽怨的看著我,「你身上都沒擦乾,就往床上來,快去擦乾,免得以後得?濕。」
我只得聽令,去浴室用毛巾擦乾自己。再出浴室時,岳母已經放下手機,側身躺下了。
「關燈。」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我關了燈,摸黑來到她的床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但是沒敢抱她,與她保持一段距離。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路上的彩燈透過窗簾,在靠近浴室的那邊牆上映射出斑駁的圖案。
「媽,今天去雪山玩的開心吧。」我率先打開沈默,不能讓這個夜晚就這麼過去。
「挺開心的。」
「恩,我也開心——媽,我想跟你說件事。」
「不要說。」身旁的婦人拒絕。
「為甚麼,你都不知道我要說甚麼。」我有些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