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掐你也是一樣的嘛,你疼了,就說明我不是做夢。」岳母對自己的惡作劇和巧舌如簧似乎很滿意。
「媽,我想親你。」
「不要,上午不是剛親過嗎。」
「上午是上午,那吃了早餐,我們就不吃中飯了嗎。」
「不行,明天親。」
「媽,合著親嘴還要吵架還價的。」我據理力爭。
「那就不討價還價了,明天也不給親,以後都不給親。」她用威脅的口氣說道。
「好好好,皇后娘娘,臣遵旨。」我知道她只是口頭上拒絕,所以還是以退為進的好。
因為昨晚睡得晚,而早上又很早被吵醒,岳母和我都有些困意。
我將窗簾拉上,整個房間暗了下來,我們默契的在她的床上相擁在一起,這次她沒有扭捏作態,任由我抱著。
在黑暗中,她似乎放得開一些,說話的語氣不像一個岳母或者人?教師那般,而是帶著幾分小女人的撒嬌和依賴。
我重提往事,告訴她我最喜歡夏天的夜晚,有時候她忘了穿胸罩在廚房忙活或者客廳看電視,我會偷瞄她,如果這時候在房間里熟睡的女兒忽然從夢中驚醒,她小跑著到房間,胸前兩個沈甸甸的肉球撲騰撲騰的,對我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用詞大膽而裸露,但她並不反對。
她向我坦誠,她早就發現我的異樣,起初覺得是自己瞎想,直到有一天發現她的內褲上有我的精液,然後聯想此前種種,才意識到我的變態舉動。
其實她並不喜歡我那樣色咪咪的偷瞄,甚至還很厭惡,因為她是一個正經的女人,她覺得被別的男人色眯眯的盯著並不是引以為傲的事,而是一種羞恥和憤怒,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女婿的時候。
但是她對此卻一籌莫展,既不能告訴自己的女兒,也不能直接跟我溝通,她曾深陷苦惱之中,為此還很?一段時間失眠。
我問她,失眠是否因為我和妻子做愛的聲音太大,並且經常扮演岳母女婿的原因。
她用力的捏著我的耳朵,說:「你還好意思說,沒羞沒臊的,小芬也是的,陪著你瞎胡鬧。」
我說那是因為妻子深愛著我,知道我對她母親的眷戀,所以盡力在床上滿足我。
「那對小芬不公平。」她為自己的女兒打抱不平;「沒有哪個女人希望和自己另一半做愛的時候,另一半卻把自己幻想成別人。」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告訴她,其實她的女兒並不反對我佔有她,並且還慫恿我,但我還是忍住了。
我們聊了很多,重復了很多話題,以前聊過的沒聊過的,又通通聊了一遍,不知道為甚麼,我和岳母越來越投緣,也越來越願意分享彼此。
她知道我對她胸部有一種狂熱的迷戀,她解釋為我從小缺乏母愛。
但我並不贊同,在?到她之前,我並沒有任何的戀母情節,也沒有戀熟的心思。
是那個炎熱的夏天?到她之後,我才發現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東?。
我記得她那天綠色的連衣裙,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忙碌的模樣,那白皙修?的小腿,讓我蠢蠢欲動。
「你上次跟我說過的,我記得。」岳母柔情的告訴我。
「有嗎,我忘記了。」我是真的忘記了,和岳母在一起,我總感覺時間過得?逝。
「有,在華山的時候你說的。」
「媽,你是嫌我囉嗦了嗎。」
她摸著我的頭髮,靜靜的說道:「才沒有,我喜歡聽你說,因為被一個人惦記的感覺很好。」
「可你總是對我忽冷忽熱,就像現在,我感覺我們就像夫妻,就像情人,可有時候,我卻覺得你都不是我岳母,你也沒把我當女婿,把我拒之於千里之外。」
她思索了幾秒,說道:「兒子,你要原諒媽,媽終歸也是一個女人,雖然年紀比你大,經歷的世事比你多,但終歸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在遇到大是大非的時候,?子里還是缺乏一些主?,尤其是這樣天理不容的事情上,我做不到從一而終。其實我都討厭現在的自己,有時候想甚麼都不管了,就跟你這樣痛痛快快的,哪怕明天死了都不怕,可是過段時間,我看著小芬和我的寶?外孫女,我就會覺得愧疚,覺得不能這樣自私,得為她們考慮——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懂嗎,兒子。」
「我懂」。我決定換個話題,「媽,你現在有沒有奶水,我好想嘗嘗。」
她聽我這麼說,罵了我一句「流氓」,說我就是色?,三句話不離色情。
「那就不聊色情的,你還記得我跟小芬結婚的時候嗎,你那天穿了一生粉紅色的旗袍,還穿了一雙大紅色的高跟鞋嗎。」
她噗嗤一笑,說:「沒想到你記得這麼清楚,其實我不太喜歡穿旗袍跟高跟鞋。」
說著摸了摸我的耳朵,「你也知道,我們做老師那會兒其實挺辛苦的,一站就是45分鐘,穿高跟鞋根本受不了,那個顏色我也不太喜歡,太艷了,是我妹——也就是小芬姨媽,說女兒出嫁,我要穿的喜慶點,那套傢伙什,我就穿過一次,現在都在老家的衣櫃里——現在想想,好幾年都過去了。」
她後面的話有幾分悲涼,我急忙摟緊她。
我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當然記得,當時好多人都說我有福氣,岳母又年輕又漂亮,我當時還一陣恍惚,要是能跟你結婚就好了。」
「神經病,就知道瞎想。」雖然罵我,但語氣里卻透著無限的甜蜜。
「必須是神經病,正常人誰會抱著自己的岳母呀——媽,你下次回去把那套衣服帶過來,我覺得很適合你呀,女人就該打扮的漂亮點。」
被我摟著的熟婦感嘆道:「我也想呀,但這歲月不饒人,你沒發現我身材都臃腫了些嗎,能不能穿的下都不一定。」
「哪有,我覺得還跟當年一樣。」
「就知道討媽歡心,你這張嘴呀。」她將頭依偎在我的懷裡,蹭了蹭,「兒子。」
「怎麼了,媽。」
「沒有,就是喊你一聲,我還是覺得不太真實,但是我必須要向你坦白,我很喜歡這種似夢非夢的感覺,但我也怕哪天別人走進我們的夢里,或者把這個夢給戳破了。」
她傷感的說道。
「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這麼傷春悲秋的。」
「沒,沒甚麼。」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甚麼秘密。」她好奇的問道。
「我——我現在想吃咪咪。」
「神經病。」她扯了我的耳朵一下,不滿我故意賣關子。
昏暗的房間中,我抱著朝思暮想的女人,而她像只慵懶的小貓,在我的懷裡,與我追溯我們的過往。
我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頭髮,她沒有阻止,我與她稍稍分開,以便更方便的去吻她的額頭,她依然沒有阻止。
直到我不安分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個遍,以至於臉上全是我的口水,她笑說我上輩子肯定屬狗。
我說:「媽,讓我好好摸你的咪咪。」
她溫順得像個十七八歲的處女,輕輕的「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任由我隔著睡衣撫摸她的胸部,她的胸是那樣的柔軟且豐滿。
我透過睡衣輕輕撫摸她乳頭的時候,她打了一個顫,她握著我的手背,想阻止我,但最終還是沒有,只是任由我撫摸。
她的身上散髮出熟女獨有的香味,也許是我的心理作用,以至於我覺得這氣味無時無刻的對我有催情的作用,她感受著我那份熾熱時而頂在她的小腹上,時而頂在她的大腿上。
我拿起她修?的手,往下探,撫摸我那矗立的下體,她像觸電般離開,如此反復,她終於無可奈何的不再反抗。
她嬌羞的問道:「你怎麼內褲都濕了。」
「媽,你明知故問。」
「忍著。」
「媽,忍不不住了,你濕了嗎?」
她不答話,她知道我很難受,我亦知道她不好過,但我想要跨越雷池,將手伸進她的褲子,剛觸碰到那柔軟的毛髮之際,她便堅定的拒絕了我,把我的手拿了出來,不帶商量的餘地,往返幾 ,讓我知道這不是那麼容易攻克的。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柏拉圖,但我知道我們兩個都是在自虐。
她似乎心中有愧,又似乎身體慾望作祟,主動湊上嘴與我接吻,格外賣力,並且開始卸下堡壘,任由我將她的衣服扯上來,直接撫摸那溫暖而柔軟的乳房,毫無障礙的挑逗她細小的乳頭,她吸吮我的口水,就像我吸吮她的口水那般,而手掌則透過內褲緊緊環繞著我勃起的下體,輕輕揉搓,我立刻明白,這個女人是不願看到我難受,要幫我解決。
我的雙手用力蹂躪著她的那對乳房。
她喘著的粗氣,噴在我的臉上,透過鼻息發出的輕吟,都讓我高亢難當。
我一邊與她激吻,一邊嘟囔著「媽、媽」。
而她則加大手上的力度,透過內褲蹂躪我的老二和睪丸,她的手法並不嫻熟,纖細的手指只能雨露均沾,不知曉重點在哪裡,讓我在痛苦和快樂的邊緣行走,我相信她也是在這個區間。
約莫過了幾分鐘,她終於找到重點,透過濕透的內褲,撫摸我的龜頭,她的鼻息也越來越重,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許是為了配合我,甚至開始呻吟起來,我哪裡經受得了這般,她感受到我的異樣,加大撫摸的力度。
終於,我頭腦一片空白,精關一松,緊接著便射在了自己的內褲上,精液透過內褲迅速滲透到她的手掌,她沒有拿開,而是緊緊握著我的老二,讓它在她那柔軟的小手中跳動,射完剩下的精液。
她停止與我接吻,努力平息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耳根都紅透了,眼神中有迷離,有嬌羞,有慾望。
「媽,我剛剛射了。」這是我第一次被人隔著內褲撫摸射出來的,而這個人是我的岳母。
「恩,快去洗洗。」她的手離開我那濕透的內褲,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去到浴室,不多久,浴室傳來淋浴的聲音。
我的心中無限感慨,這算不算岳母給我打?機呢,同時心中也略感失望,要是剛剛堅持點,會不會此刻就已經射在岳母的身體里。
但不管怎麼想,我和岳母的關係終歸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岳母從浴室里出來了。她顯得冷靜了很多,或者強裝冷靜的說道:「你快去洗洗,洗好了午睡一下。」
「好。」
我起身來到浴室,裡面瀰漫著岳母和沐浴露的香味,我簡單沖洗之後,才發現沒帶乾淨內褲進來,想來和岳母關係到了這一步,裸身出去也不算甚麼,便擦乾身子走了出來。
「剛剛都那樣了,你怎麼還耍流氓呀。」岳母不滿的說道。
「媽,我沒帶乾淨內褲,所以出來穿。」
「哦」。
也許是看到我那繳械的老二,也許是我的回答讓她放心了,她沒再繼續說話。
我從包里翻出內褲穿上,然後回到岳母的床上,蓋好被子後,岳母說:「你睡那個床。」
「為甚麼?」
「不為甚麼,我怕你做壞事。」
「我的媽媽呀,壞事剛剛已經做完了,還能做甚麼壞事,我就算想,它也繳械投降了呀。」我示意了一下我的下體。
「那好吧,睡覺。」說完便側身背對著我。
我感覺氣氛有幾分微妙,但?上意識到,只是因為我這可人的岳母暫時不知如何面對我,畢竟剛剛給自己的女婿打?機,雖然隔著內褲,但在她這種傳統道德根深蒂固的女人看來,已經天理不容了。
我湊上去,緊貼著她的後背,她沒有反抗,任由我貼著,於是我將手繞到前面,撫摸她微微凸起的腹部,她沒有說話,雙手握著我的手背,溫順的往後靠了靠,與我貼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