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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絕非韓寒 · 愛臉紅的岳母 · 本章第 1 / 2 頁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岳母姍姍來遲的開了門。

「你輕點,你女兒好不容易睡著,我才有時間洗個澡,待會兒要是吵醒了她,你給我哄著」。

她帶著責怪的語氣碎碎念,「都是當爹的人了,怎麼還那麼急性子,敲一下門不給你開肯定就有事了嘛,不知道還以為你要拆了門」。

「還不是因為想你呀」。

我關上門,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兒,目光便被岳母吸住了。

雪白的浴巾繞過她的腋下將她的胸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淺淺的乳溝,浴巾之上誘人的鎖骨和白皙的胳膊沒有絲毫遮攔,浴巾往下則一直到她的膝蓋上方,我很好奇那纖細的美腿之間,是否甚麼都沒穿。

「看甚麼呢,流氓」。她的臉頰白裡透紅,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珠。

「看美人啊」。

「真不要臉,剛回房間和你老婆乾了甚麼好事以為我不知道呀,現在跑過來乾嘛」。

她沒有看我,扭著屁股去浴室拿了毛巾對著鏡子擦拭起自己濕漉漉的長髮。

我也走進浴室,靠向她,聞著她身上沐浴露和洗發水溷合的香味,問道:「媽,你怎麼知道我剛才幹了好事呀」?

「看你的眼神就看出來了」。

我雙手伸到她的前方,準確無誤的捉住她的兩個大乳房。她盯著鏡子里的我,說道:「快放手,你女兒還在外面呢」。

我下巴頂在她的肩膀上,臉貼著她的脖子,嗅著說:「她不是睡著了嗎,再說,就算醒了,也不知道我和她外婆乾嘛呀」。

「你真是個溷蛋」。

她罵了我一句,便不再說話,而是繼續擦拭著頭髮,任由我的手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擠壓。

我下身往前一挺,用軟綿綿的老二隔著褲子頂著她的臀部,也許打心底知道我剛和她女兒做過那事,所以這會兒也不能重振雄風,就任由我的肆無忌憚的折騰,哪怕我輕吻她的脖頸,也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

好一會兒,她擦拭好頭髮,直勾勾的看著我:「夠了啊」。

「不夠」。我感覺自己的老二在慢慢的復蘇勃起,「啊」。猝不及防的被她反手捏了一下腰,讓我不得不松開雙手。

「媽,你怎麼老是用這招」。我跟著她從浴室來到床前,忿忿不平的說道。

她顯得有點得意,坐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說道:「招式不再多,有用則靈」。

「好好好,算你厲害,抓到我的軟肋,知道我的腰最敏感了」。

「所以你悠著點,不要惹我,不然,有你好受的」,她整理了一下被我折騰得亂糟糟的浴巾,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乳房,但不想給我看,將乳溝蓋了起來,眨巴著眼睛問道:「你喜歡這樣」?

「你說呢」。我不滿的應道。

她噗嗤一笑:「瞧你那德行──對了,你老婆呢?」

「她呀,睡著了」。

「難怪呢」。

我不解的問道:「難怪甚麼?」

「難怪你敢跑過來呀」。

「就算她不睡,我也要過來呀,誰叫我媽這麼動人,還特意洗好澡裹了浴巾等我」。我伸手要去撫摸她,被她用手擋住。

「瞎說,以後在你女兒面前不要動手動腳」。

我不解:「她還在睡覺,再說了,就算醒了也不知道情況呀」。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小孩子雖然不懂,但潛移默化給她帶來的影響誰也不曉得,所以你在她面前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

她的話不留協商的餘地,我也只能悻悻的點頭答應,她看出我的不爽,柔聲繼續說道:「你去隔壁休息一下吧,這兩天爬山太辛苦了,也多陪陪小芬」。

「每次和小芬做過那事後,她都睡得特沈,也用不著我陪,再說了,我就想陪陪你」。

她捋了捋忒在額上的頭髮,說:「傻孩子,就那麼捨不得媽」?然後示意我坐下,「那陪媽聊會兒天」。

她用遙控器打開電視,將音量調的很低,一邊看著無聊的肥皂劇一邊與我聊天。

在這個五月下旬的午後,身旁裹著浴巾的中年熟婦,顯得有些孤獨,所以和她的女婿再次暢所欲言起來。

她告訴我很多事,比如她不喜歡用電吹風,喜歡頭髮自然乾的感覺,而這個習慣讓她的頭髮在四十多歲的年紀依然保持著烏黑濃密,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秀髮,就像滿意她的胸部一樣,那種自信和幸福感洋溢於表。

她說這個的時候,我還不忘打趣,問她下面的毛髮是否和頭髮一樣濃密烏黑。

她罵我流氓,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兒,再次叮囑我,不希望我們的聊天只是局限於色情的一面,尤其是在我女兒身邊。

這給我的感覺就是,我這美麗誘人的岳母是個矛盾綜合體。

我能感受到,她渴望與我相愛相融,甚至並不十分看重倫理綱常,否則不會在昨晚任我赤身相擁,哪怕剛剛在浴室里也允許我的出格舉動,可是卻不願意在睡熟中的外孫女面前做出任何有失體面的行為,這著實讓我想不開。

有那麼一刻,我覺得自己壓根就不瞭解她。

黃昏將近的時候,我被她趕出了房間,她的理由是我的女兒要醒了,而她的女兒也可能會醒來找我,她不想被女兒看到自己裹著浴巾與自己的女婿同處一室。

她的種種表現,讓我意識到我們的關係很長一段時間里將會局限於此,無法突破。

而無法突破的原因與我的努力無關,與外界條件也沒有絲毫瓜葛,單單是我的岳母過於有主見,她不想與我再次突破。

或者說她的定力夠好,不希望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從西安回家後的兩個多月的時間里,當妻子女兒與我們同處一室時,我們的生活如同去西安之前一般,徬佛在華山之上的事情從未發生過,那些袒露心扉的話語就是夢囈;只有妻子和女兒都不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她才表現出華山峰頂的那個女人的一面,她會任由我擁抱,輕撫,甚至會主動與我接吻。

但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這讓我享受短暫的幸福之余也頗為苦惱。

就像岳母自己說的那樣,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像偷情,但她並不後悔,她只是再三叮囑我,我們的關係僅限於此,不能更進一步,如果我不同意,那麼她會徹底離開我。

我相信她說的話,也見識過她的決然,其實我早從小芬那裡得知,岳母之所以到北京來給我們帶小孩,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在某次與岳父的爭吵中,岳父衝她大吼,說在他這個年紀,早就可以下班回家逗孫子了,可是自己卻只能孤零零的遛鳥。

我的岳父比岳母大四歲,是個古板且有嚴重大男子主義的人,傳宗接代的思想根植於心,迫於當年政策生了一個就沒有再生,這也是為甚麼他並不是很喜歡我女兒的緣故。

岳父的話深深刺痛了岳母,以致於為了離開岳父,哪怕是辦理提前退休,離開她心愛的講台,她也在所不惜。

而岳父雖然心懷愧疚,但放不下面子,所以他們的關係始終僵持,彼此之間也不曾聯繫,唯一知道對方活著的渠道就是小芬。

我的岳母無疑是倔強的,所以我深信她對我的叮囑,其實就是警告。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著,我迎來了自己的二十六歲生日。

在岳母看來,每年的生日都應該是隆重的一天,所以大清早我和小芬準備離家去公司的時候,她叫住了我們。

「小李呀,今天是你生日,你想吃點甚麼?」

她穿著寬松的睡裙,站在鞋櫃前。

「甚麼,今天是你的生日?」

,妻子一邊套著她的高跟涼鞋一邊抬頭看向我,「你瞧我,這幾天忙著新門面的事,都忘了,還是媽好,記得你的生日」。

我換好了鞋站著身子,不悅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生日你都不記得」。

「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的好老公,等晚上我給你個大驚喜,好嗎」。她特意把「驚喜」說的很誇張,我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而一旁的岳母也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臉頰微紅,雙手環繞在胸前,我這才注意到,她沒有穿胸罩,她發現我目光盯著的方向,旋即瞪了我一眼,說:「好了,你們小兩口的事在路上慢慢說,快告訴我想吃點甚麼,等下小寶起床了我帶她一起去買」。

「隨便吧,反正你做的我都喜歡吃」。我隨口說道。

一旁的妻子也穿好了鞋,說道:「你不知道我媽,最喜歡給人過生日了──這樣吧,媽,你給他弄個皮皮蝦,你的寶貝女婿最喜歡吃你做的皮皮蝦了」。

「說話沒個正經,還有呢」?

「其它的你看著買吧,反正你做的,你寶貝女婿都喜歡吃,不挑食的」,不等岳母答話,妻子便摟著我的胳膊轉身出門,「媽,我們還有要緊的會要開,走了」。

只聽到岳母在身後叮囑我們「早點回來」。

工作之余的空隙里,我莫名惆悵起來,感嘆自己轉眼就是27歲的人,已經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階段,也許當我下次感嘆時,我可愛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

就在我發呆回想往事之際,手機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拿起手機,是岳母的號碼。

「媽」。

「小寶──小寶不見了」。她哭泣著說道,聲音在顫抖。

聽她這麼說,我一時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問道:「不見了,是甚麼意思」。

「不見了就是不見了,被人抱走了」。她急躁的說道,然後告訴我她在XX派出所,讓我和妻子過去,我的心情就像晴天霹靂般被炸開。

妻子在開完會後就離開公司外出辦事去了,我獨自一人驅車前往派出所的路上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只能給她發微信留言。

衝了幾個紅燈之後,我總算來到了派出所,看到岳母在大廳的長凳上坐著,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此刻已經哭成了淚人。

我心中本來滿腔怒火,看到她這可憐模樣,也消了一半,問她是甚麼情況,她也不說,感覺她整個人已經懵了,就說「丟了丟了」。

接待的民警走過來,向我簡短說明瞭岳母報案的情況,原來她在菜市場的海鮮檔口選皮皮蝦的時候,為了不讓女兒聞到魚腥味,就把嬰兒車停在檔口外面,等選好皮皮蝦出來的時候,嬰兒車上除了女兒留下的奶嘴,已經空無一物。

民警的意思是,他們已經派人去菜市場,看出事地點是否有監控,讓我們回去等消息。

我心急如焚,但也深知此刻在派出所里毫無用處,還不如去菜市場旁邊轉轉,看能不能自己找點甚麼線索,便扶著岳母離開派出所。

去停車場的路上,一想到女兒那可愛的笑容,我就萬分難受,而一旁的岳母如同夢囈般的自說自話,活像個神經病,這著實讓我怒火中燒起來。

「我說你這樣嘀嘀咕咕的有用嗎」?我衝著她吼到,「買個菜都能把人給弄丟了」。

我想克制自己的不耐煩與怒氣,但還是顧不上自己心中最直白的想法。

她聽到我的怒吼,眼神呆滯了幾秒,隨之眼圈更紅了,人也從剛才的呆滯中清醒。

她滿腹委屈,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而下,打濕了她的粉色T恤,她顫抖的說:「行,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要是你女兒找不回來,我就去死,這下你滿意了嗎」?

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怒火已經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傷害,畢竟孩子丟了,她比我更難受。

悔恨之余我趕忙去追上她的腳步,拉著她的手向她道歉,卻被她狠狠的甩開了。

她是個倔脾氣,這點我早已深知,只得一邊跟上她,一邊再三道歉。

她停下腳步,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抬頭盡量使自己不再流出眼淚,哽咽的說道:「你不用道歉,你也沒錯,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所以就該由我來承擔──還有,以後不要再對我做任何出格的行為,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她後面的口氣惡狠狠的,並不像委屈之後說的氣話,反而給我一種不容置疑的通牒,這讓我的後背發涼。

「為甚麼,這是兩碼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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