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第二天醒來之際,岳母已經不在我的身邊,這讓我頗為惆悵,也後悔昨晚喝得有點多,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
其實臨睡前我還想著是否能趁熱打鐵,在心有餘而力又足的情況下徹底拿下她,只可惜佳人比我早起,已不知蹤影。
昨晚發生的事,徬佛就像做夢,我竟然在和岳母同躺一張床的情況下,一邊喊著她說著粗鄙的話一邊打飛機直到射精,並且最後還抱著岳母一起入睡。
但床上岳母的余香尚存,且床頭櫃上那團雜亂的紙巾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在驚喜之余,不得不掛念起岳母,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莫非是因為昨天的衝動,讓她覺得無顏面對我,這麼一想,我驚出一身汗,立馬起床套上衣服,準備洗漱之後去尋她。
我在浴室里刷牙的時候,聽到開門聲,岳母隨聲而入,她的頭髮扎得整整齊齊,顯得很幹練,但臉上掛著有心事的神情。
我嘟噥著喊了她一聲「媽」,她「嗯」一聲作為回應,便不再說話而是回到床前坐下。
我三下五除二漱了口,手捧清水洗了一把臉後便走出浴室,只見佳人坐在床前,低頭看著手機,聽到我出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用手指了指電視櫃上的早餐:「諾,給你買了面,快點吃吧。」
她的話讓我聽不出太多感情,沒有慍怒,但也沒有溫柔,我猜想昨晚的事冒犯了她,而她可能已經後悔昨晚對我的放縱,讓事情變得不可控。
每次酒後的早晨會異常的餓,這次也不例外,我拿起那碗熱氣騰騰的面,澹澹的香味徹底的激發了我的食慾,也顧不上味道好壞,而是走到窗前背對著她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身後的岳母說道:「吃那麼快乾嘛,不怕噎著?」瞬間,這碗面已經被我乾掉一半。
「太餓了。」我偏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依然盯著手機。
「你要知道餓,昨晚還那麼能折騰。」
似乎帶有一點忿忿不平,又似乎有一點暗諷的意思。
但她說出這話後,我的心釋然了,我以為她要假裝昨晚甚麼事都沒有發生,沒想到她先開了口,看來她剛進門那會兒,不是因為後悔,而是因為羞澀不知道怎麼面對我。
我端著面一邊吃一邊來到了她的身前,然後一屁股坐下,她終於將視線從那該死的手機上挪到我這裡,與我四目相對了一會兒,旋即眉梢向下,盯著我手上的面,臉上竟然泛起澹澹的紅暈,顯然是羞於剛剛的話。
「我那麼能折騰,還不是因為媽媽你。」
她惡狠狠的瞪向我,作勢又要掐我的樣子,我往旁邊一挪,躲過她的攻擊:「真不要臉,吃面還堵不住你的嘴呀。」
「堵不住,只有媽媽的嘴才能堵住兒子的嘴。」
「小心我把你嘴撕爛,快點吃。」她補充道:「現在都九點多了。」
我不再貧嘴,迅速將剩下的半碗面解決掉,愉快的打了一個飽嗝。
身邊的女人遞過來一張紙巾,慈母的笑容洋溢於表,「瞧瞧你,都是當爹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我沒有接她遞過來的紙巾,說道:「在媽媽的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哈哈」,然後握住她的手腕,帶著撒嬌的語氣繼續說道:「媽媽,給孩子擦擦嘴巴。」
眼前的佳人白了我一眼,掙脫我的手,卻拿著紙巾湊到我的嘴唇邊,輕輕的擦拭,然後折疊了一下,繼續擦拭的時候勐地用力,大拇指和食指將我的嘴唇狠狠的捏了一下,她對自己惡作劇的成功很是滿意,笑得花枝亂顫,說道:「哈哈哈,這下好了,讓你貧嘴。」
其實並不痛,見她笑得如此燦爛,眼角的魚尾紋都出來了,我決定調戲這可愛的女人,佯裝生氣和難受的樣子,不再說話。
她看出我的異樣,停住笑聲,湊過來仔細盯著我的嘴唇,問道:「怎麼了兒子,媽掐疼你了?」
「恩,很疼。」
她將手扶在我的腿上,湊得更近了,想要看看到底掐的嚴不嚴重,她辯解道:「對不起呀兒子,媽沒怎麼用力的。」
近在咫尺的呼吸和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讓我動情,我迅速挪向她,推著她的肩膀,順勢往她那邊一用力,她猝不及防的被我推倒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們的距離很近,我的鼻尖和她的鼻尖還能時不時的觸碰到,她的呼吸聲沈重起來,耳根都紅了,我都能看到她額頭上那細細的不知是青筋還是血管。
我們呼吸著彼此的呼吸,她的心跳聲強烈而有力,徬佛每次都要將我頂上去,而她的胸,在我經過昨晚毫無障礙的撫摸之後,今天這樣隔著衣物擠壓已經無法讓我提起太多興趣。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爭氣的硬了,我發現哪怕是聞著她的呼吸聲,看她那發紅的臉蛋,都能讓我硬起來,我的岳母竟然對我有如此的魔力。
而身下這個有魔力的女人,顯得有點氣急敗壞,幾次想反抗我要把我推下身去,無奈我如一座磐石般緊緊的附在她的身上。
最終她只得妥協,就是惡狠狠的盯著我,而我也盯著她,看她長長的睫毛,她那雙美麗大眼裡的血絲,以及她眸子里的我自己。
「媽,這下怎麼辦,你把我的嘴唇都捏疼了。」
「無賴。」她輕輕的慍怒。
「就是無賴,怎麼補償。」說著,無意識的用下半身頂了頂她,而她眉頭緊皺,感受到了我那硬邦邦的老二。
「別鬧,咱們快點下山回去吧。」她帶著乞求的口吻說道,她說話時候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可是兒子難受。」
「媽知道,忍著好嗎,回去找小芬要。」
「就想要媽媽,只有媽媽給的才最好。」
她動情的摸了摸我的頭,鼻尖頂著我的鼻尖,閉上眼徬佛在聞我氣味,柔聲說道:「兒子,求你了,忍著,媽不想做一個罪人。」
「忍不了,再說媽媽剛剛把我的嘴巴都弄疼了,我要你補償。」
我喜歡和她鼻尖相互觸碰的感覺,就像兩個最本真的動物,摒棄禮儀道德,人倫綱常,愛撫著彼此,也試探著彼此。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耍賴。」她的聲音很細很小,小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聽見,我相信哪怕有第三個人站在一旁,也無法聽到。
我學著她說話的語氣,把聲音壓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聽見的地步:「兒子就是耍賴了,就是要補償,你怎麼著。」
我學她說話的樣子讓身下的她忍俊不禁,眼角上揚的時候魚尾紋隨之顯現,我有點心疼,雙手捧著她的臉,大拇指觸及她的眼角,想要撫平她的魚尾紋。
她察覺到我的意圖,一隻手依然停留在我的頭上,另一隻手則抓著我的手背,就像昨晚一樣撫摸著,然後用手指在我手背上畫圈,睜開雙眼問道:「是不是嫌媽老了,有很深的魚尾紋了。」
「才沒有,我媽最年輕」,之後繼續壓低聲音重復剛剛的說話模式,「媽媽,你永遠是最美麗最年輕的,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她喜笑顏開,仔細端詳起我來,壓低聲音問道:「為甚麼呀」?
「因為我怕被別人搶走,我想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真是自私鬼,媽就屬於你一個人,好了吧,咱們快點收拾東西回去吧。」
「不要,嘴還疼呢。」
「這個坎是不是過不去了」?她的手從我的手背上移,來到我臉上,用大拇指輕輕的撫摸我的嘴唇,「現在好點了嗎」?
「不好。」說著,又故意頂了她幾下。
她上下撥弄著我的嘴唇,調皮的說道:「就算媽對不起你,那也只是嘴巴呀,你老動那裡乾嘛」?
「聯動機制。」我很享受被她撫摸嘴唇的時刻,因為被撫摸嘴唇,所以我說不了太多話。
「胡扯」,她被我這個無釐頭的理由逗笑了,還沒等我回話,她忽然將頭稍稍一偏,手指離開我的嘴唇,鼻尖避開我的鼻尖,頭往上一抬,嘴唇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吻,又迅速離開。
這讓我猝不及防,猝不及防到這一吻我竟然沒有太大感知,就像蜻蜓點水一般,不留痕跡。
身下的女人再次閉上了眼睛,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不敢面對家長,臉紅得就像喝醉酒一般,她極力克制自己濃烈的呼吸聲,但噴在我臉上的熱氣已經出賣了她,我甚至能明顯感受到她強烈的心跳聲。
看得出來,她很緊張,摸在我臉上的手不知該放在哪裡,先是摸了一下我的耳朵,隨後又貼到我的臉上,而我的臉能感覺到那修長的手指在顫抖。
這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我又愛又憐,我用大拇指撫摸著她濃黑的眉毛,說道:「媽,剛才發生了甚麼。」
「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調整呼吸,繼續說道,「這下補償你夠了吧。」
我惡作劇般的用手指將她的眉毛往上揉,迫使她睜開了雙眼,她依然不敢和我對視,將頭偏下一旁,我說道:「原來是補償呀,那可不夠,剛剛都快把我嘴巴撕爛了,現在我要你幫我好好療傷,用你的口水療傷。」
「溷蛋。」她又羞又惱的嘟噥著說了兩個字。
我不依不饒的說道:「今天才知道你兒子是個溷蛋啊,晚了」,說著將她的臉扶正,與我四目相對,我用鼻尖來回的磨著她的鼻梁,這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難為情,再次閉上了眼。
我沒待她說話,動情的吻了她的眉毛,她的睫毛微微一挑,想要睜開雙眼,卻終究沒敢,任由我繼續吻著。
我又吻了她的紅彤彤的臉頰,還故意發出「啵」的聲音,她只是嗯了一聲,似乎鼓勵我繼續。
我大著膽子,終於吻上她的雙唇,潤潤的,她的呼吸聲在我耳邊作響,在我吻了幾秒後,開始回應我,與我互啃起來,她雙手時而撫摸我的頭髮,時而撫摸我的脖子,忘情的輕吟,我也閉上了眼睛,享受這曼妙的體驗。
我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她的牙齒緊閉,徬佛在堅守這最後一道城牆,不讓我順利攻城,我沒有強攻,繼續與她相互啃咬,雙手玩弄著她的耳垂,撫摸她的秀髮,然後再次進攻,舌頭抵到她的牙齒,沒有幾秒鐘,我這招以退為進的戰略便聲明成功,她打開牙關,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濕潤的嘴裡肆意馳騁,她的舌頭與我相迎,然後攪在一起,我貪婪的吸吮著她的香津,她也享受著我的深情。
我的手開始向下探去,隔著胸罩衣物摸她的胸,她並沒有拒絕,但我已經享受過昨夜的胸,又怎能貪戀今天這種呢,所以繼續向下,從她的休閒褲褲頭探進去,去摸索她那曼妙的大屁股,此刻的岳母像條水蛇一般,扭動著身軀不想讓我得逞,但我還是摸了進去,原來岳母沒有穿內褲,我這才想起昨夜她那內褲已經被風不知吹往何處了。
我的心頭無比興奮,我那硬邦邦的頂著她的老二更是無比興奮,也許,今天我就可以讓她徹底成為我的女人了。
我愈發肆無忌憚起來,與她接吻得更用力,徬佛要將她生吞下去,伴隨著她嘟噥的「不要,不要」聲,我的手從她的屁股轉移到前方,來到了那茂密的叢林,這是何等的美妙,岳母的陰毛濃密而柔軟,我的手繼續往下,就像一個探尋寶藏的尋寶人,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日思夜想的坐標所在地,就差一步可以得到一切。
「啊」,就在我全神貫注打算去探索那秘密的洞穴之時,腰間傳來的酸疼感讓我猝不及防,徬佛觸電般停止了所有的工作,舌頭也離開了岳母的嘴。
她直直的望著我,眼神透露著迷離,但更多的是堅定,「夠了,咱們快點下山回去。」
「可是,媽,我真的難受。」我決定用撒嬌來解決問題,並且再次頂了她兩下。
「難受也忍著,我們已經做得夠過分了,要適可而止。」說完,還沒等我回答,便用了吃奶的勁頭,將我從她的身上推下,自己站了起來。
她扯了扯被我弄亂的衣服和褲子,將頭髮上的發帶取下,整理好頭髮後再乾淨利落的扎好,說實話,此刻我有點氣憤,因為欲求不滿,而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般。
「你把自己東西收拾好,我上個廁所,待會兒就出發。」
她用一種不容協商的語氣和我說道,然後走向浴室,房間里出奇的靜。
我甚至聽到她在浴室里脫褲子的「絮絮」聲,我半躺在床上,竪起耳朵企圖聽到裡面的聲音,但很久都沒有聲音,哪怕連尿尿聲都沒有。
我起身將手機充電器拔了裝進背包,環顧四周,發現也沒有其他對象,便掀開被子,想看看還有甚麼落下的東西。
只見雪白的床單上,昨晚岳母躺過的地方,有一灘已經乾了的污漬,多年的經驗讓我明白,這是分泌物乾了之後的跡象。
我不得不心疼起這個女人來,也為剛剛的憤怒而覺得可笑。
她又何嘗不想要呢,但是她作為一個岳母,作為一個女人該有的最後矜持和羞恥讓她不能與我更進一步。
「怎麼在這發呆」?
就在我陷入深深沈思的時候,岳母從浴室里出來,她順著我的視線,看到床單上的污漬,臉上尷尬的表情讓我想笑,她清了清嗓子,假裝硬氣的說道:「看甚麼看,還不是你昨晚流出來的。」
這強詞奪理的甩鍋技術,讓我忍俊不禁,但我無意反駁,而是靠近她的身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用鼻子蹭著她的頭髮說道:「真是難為你了,傻女人。」
她似乎知道我的心思,將頭深深的埋入我的懷裡,雙手抱著我的背,柔聲說道:「現在知道了,那剛剛,臉色說變就變。」
「甚麼時候?」我不解的問道。
「就剛剛,我把你推開的時候,你的臉臭得比以前農村的那種旱廁還要臭一百倍,真應該給你拍個照,讓你看看自己的嘴臉」,懷中的女人滿是委屈的說道,「你呀,一不開心就甚麼都掛在臉上,凶神惡煞的嚇人。」
也許真如她所說,我的臉色很難看,畢竟剛剛我是真的很憤怒,我向她道歉:「對不起,媽,都是我不好,不夠理解你,總想著自己的慾望。」
她安慰我:「好啦,我也沒有怪你。」
我吻了吻她的頭髮,說道:「媽媽最好了,從不會怪我」,然後雙手環繞在她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愉快的轉了兩個圈。
「要死呀你,都把我頭轉暈了。」她撒嬌的說道,「待會兒下山我要你背我下去你就慘了。」
「又不是沒背過──對了,我東西收拾好了。」
「哦,那咱們,咱們走吧。」
她的不捨我聽出來了,其實我也希望能跟她獨處更多一些時間,在這裡,我們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的內心給彼此,可是回了家,她就是我的岳母,我就是她女兒的老公,哪怕有機會,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肆無忌憚,像正常的情人一般。
「走吧,我親愛的──媽媽。」我們背上各自的包,啓程回到屬於我們本該有的社會屬性中去。
雨後的華山就像美人出浴,給人的感覺新鮮而誘惑,下山的路程愉快且輕鬆,身旁的佳人始終與我十指緊扣,我們的關係比此前的任何一天都要融洽,我拿她沒穿內褲的事情打趣,問她會不會磨著那敏感的部位,她叫我滾,還懷疑我是性癮患者,總是想著做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