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湖再見 (完結篇)
床頭櫃上的LED鐘「叮咚」一聲後,顯示9:00,岳母輕輕的挪動了一下屁股,我那軟綿綿的蛟龍滑落出來,連帶著我的子子孫孫和岳母的淫水奪門而出,我的蛟龍貼在她的小穴邊,感受到那股子熱流在蔓延這篇美妙區域後往股溝淌去。
岳母也察覺到自身的異樣,不無尷尬的柔聲說道:「小李,媽先起床去洗個澡,待會兒做早餐給你吃。」
我稍稍用力的抱緊岳母,看著她那因為滿足而泛著紅暈的臉蛋,忍不住親了一口,說:「媽,我不想讓你起床,就這麼抱著,誰知道你是不是起床就不認人了,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
岳母伸出左手,玩弄著我的眉毛,動情的說:「傻孩子,媽以後不會再那樣了,之前媽是覺得愧對小芬,現在既然小芬要我幫你懷一個寶寶,她也選擇原諒我們,那我以後也不會躲著你了,我昨晚就想通了,就像你說的,現在對小芬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幫你懷一個孩子。」
聽到身下的女人這麼動情的說著這番話,我的心裡莫名的感動,我捧起她的臉,深深的吻了幾秒,然後注視著她的眼睛,我看到,她水汪汪的眸子里閃著疼愛,也帶著依賴。
我剛剛還軟綿綿的蛟龍,蠢蠢欲動起來,頂在她的蜜穴上,只要稍稍用力即可再次插入;岳母感受到我下體的變化,捏了我的臉一把,假裝生氣的道:「壞小子,又要對媽使壞。」
斑駁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岳母白淨的臉上,我撫摸著她的秀髮,說:「就對媽使壞了,我還想要。」
說著一隻手不安分的去蹂躪她如白兔般的肉球。
岳母伸手阻止了我的進一步動作,不無好氣說:「安分點,媽要起床了。」
見我手沒有收回去的意思,撫摸著我的手掌繼續說道:「反正,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岳母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忤逆她的意思,再次吻了她,然後從她的身上下來平躺著。
她坐起身,順勢將薄被扯到自己的身上,蓋住那兩個肉球,我笑著說:「媽,昨晚吃也吃了,摸也摸了,現在看都不讓看。」
傳統女人的本能羞澀讓岳母的臉緋紅一片,作勢要打我,說道:「叫你不聽話,還取笑媽,快幫我看看我的睡衣短褲在哪裡了,媽要去洗澡。」
我坐起身,接住她的手,說了一聲『遵命』便爬到床尾,撿起掉在地板上的衣物再爬到岳母身邊,說道:「媽,昨晚咱們太激烈了,衣服全掉地下了。」
說著故意將她那保守的粉色內褲放在臉上嗅到,有淡淡的腥味,再一看,中間處是乾透了如地圖般的痕跡,我壞笑著說道:「媽,您看看,這褲子都髒啦,不能穿了。」
岳母的臉更紅了,真想不通,都已經和我有了夫妻之實,還這般羞澀,眼前這個成熟的女人,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衣物,迅速的套上睡衣,兩個肉球在緊致的睡衣包裹下,比裸露著的似乎更有吸引力了,兩個乳頭凸起的部分,煞是誘人。
岳母看著手中的內褲,想穿又不穿的樣子,我說:「媽,你不就是去洗個澡嗎,家裡就咱們兩人,反正去了也要脫,直接這麼去吧,等下換乾淨的。」
岳母白了我一眼,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不許偷看,翻過身去。」
我說:「好好好,我不看了,媽你去吧,我等你。」
說著故意將手指蓋在臉上,露出雙眼來,惹得岳母笑逐顏開,見我這樣,也不好多說甚麼,掀開蓋在下身的薄被起床,她背對著我,光著腳走出去的時候,兩條細長的腿托著兩瓣圓而翹的屁股,自然而有韻律的扭動著,在陽光的點綴下,白花花的就像乾淨的湖面一般,讓人神往。
那一刻,我覺得天底下,恐怕再也沒有比此刻更美麗的風景了。
我的思緒被浴室里傳來的關門聲打斷,我才恍然明白錯過了重要的事情,趕忙起身赤裸著跑到浴室,我試探性的要開門,發現裡面打了反鎖。
我朝著裡面喊道:「媽,我想和你一起洗澡,開下門。」
裡面傳來岳母脫衣服的聲音,她帶著得意的口氣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要使壞,所以反鎖了,你去乖乖的躺著,不要搗亂。」
我想要用撒嬌打動岳母,說:「不,我想和媽洗澡,你要是不和我洗我就站在這裡。」
岳母笑的更歡快了,徬彿奸計得逞一般,說:「那你就站著吧,我可不管你了。」說完裡面傳來淋浴頭噴水的聲音,以及岳母哼著小調的聲音。
見岳母無意讓我進去,我只得悵然若失的回到岳母的床上,看著這個剛剛我們奮戰過的地方,凌亂不堪,床單上面還有半乾半濕的污跡,也不知道是我的還是岳母的傑作,抑或是我們兩個混合的傑作,我覺得身心瞬間舒暢起來。
半個多小時後,我聽到岳母從浴室里傳來聲音:「小李。」
我來到浴室門前,笑著問道:「請問岳母大人有何指示啊。」
岳母說:「別貧了,快去幫媽拿衣服進來,剛剛忘記拿衣服了。」
我哈哈大笑著說:「媽,你也有今天啊,你剛才不是那麼厲害的嗎,不讓我進去,我要怎麼給你拿衣服啊。」
岳母無奈的說道:「行了,算我錯了小李,聽話快去幫媽拿衣服,媽要煮早餐給你吃呢。」
我說:「我不餓,要吃也就吃你,媽你想想怎麼報答我,或者怎麼求我,我才給你拿,要不你就自己出來拿。」
想到自己的計謀,我的心裡樂開了花。
岳母似是有些不悅,道:「你還想要甚麼,我們都這樣了,淨喜歡說些沒用的。」
聽到岳母的指責,倒把我搞糊塗了,也不知道剛剛那些話哪裡不對,觸犯了她,但也不好再繼續開玩笑下去,只得悻悻的跑去她的房間給她找衣服,翻來覆去,幫她找到了一件寬松的睡裙,不過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沒有給她拿內衣內褲。
在浴室門外,我說:「媽,給你拿了件睡裙,你先穿著吧。」
岳母慢慢的拉開門僅供自己的手伸出來,接過衣服又關上了,我因為剛剛岳母的發火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也不敢造次,又悻悻的回到岳母的床上躺著。
大概過了幾分鍾,岳母從浴室回到房間,她的頭髮包著毛巾,穿著我給她拿的淺藍色的睡裙,大腿中段以下全是白花花的腿。
想到此刻她裡面全身真空的,我的心裡蕩漾起來,但還是不敢造次,靜靜的躺在床上。
岳母見我沒說話,兀自去衣櫃前找她的內衣內褲,一會兒拿出了挑好的內衣內褲,說:「小李,你出去一下,媽要穿衣服。」
我不敢忤逆她的意思,畢竟女人心海底針,更何況是我的岳母呢,上次山洞溫情之後兩個多月都對我淡淡的,看來這次又是複製上次的情景,我雖然心生不爽,也不敢多言以免讓她傷心,隨即就要起床出去。
岳母見我此番模樣,『噗嗤』一聲笑了,這讓我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她為何會笑。
岳母走過來說:「你呀你,就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看來對你發火有用,下次我還用這招。」
原來岳母是故意對我表示不悅,想到被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整了,我是又好氣又好笑,一個健步衝到正朝我走過來的岳母面前,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順勢將她壓在凌亂不堪的床上,岳母顯然沒料到我來這招,猝不及防的趕忙抱緊我,她盤在頭上的毛巾掉下,濕漉漉的黑髮散落在床上,瀰漫著洗發水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兩個肉球隔著睡衣再次與我緊密接觸,我的蛟龍也適時的堅挺了起來,頂著她。
岳母回過神來,輕輕拍打我兩下,說道:「要死啊你,快起來。」
我說:「誰叫媽媽你剛才捉弄我的,我現在也要好好捉弄你。」說著在她那還有些許水滴的臉蛋上親了兩口。
岳母的臉羞紅起來,但也不掙脫我,說道:「你個壞流氓,快點起來,不然媽又要生氣了。」
見她只是嘴上說說,卻並無實質行動,我知道她是和我開玩笑,壞笑著說:「媽,您這武功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就不靈了,你要為剛剛整你的寶貝女婿而付出代價。」
說著吻上她的香唇,岳母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吻上她,然後閉上眼睛,張開皓齒迎合我,任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馳騁,與她的香舌觸碰纏綿。
我的手順勢往下摸,企圖掀開她的睡裙,卻被她的手拉住了,她睜開眼睛,看得出來,她的眸子里有著慾望。
岳母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她說:「小李,媽去給你煮早餐。」
我深情的注視著她的眸子,那閃閃動人的模樣,實在讓我為之動容,我說:「媽,我想要你,吃你就夠了。」想要繼續接吻。
岳母雙手抱著我的臉,阻止住了我的下一步動作,大拇指玩弄著我的眉毛,說:「傻孩子,我們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的。」
說完揚起頭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要把我推開,「小李,咱們不能沈迷於這種事,答應媽,好嗎?」
我說:「不好,你看看他,答應不。」
說著示意岳母看我那膨脹的蛟龍,並抓著岳母的一隻手,順勢就蓋在了它上面,那柔嫩的掌心壓著小半個蛟龍,它似乎更歡快了。
岳母臉紅著垂下眉頭,輕輕的撫摸了我的蛟龍,說道:「粘死了,快去洗澡吧。」
要是沒記錯,這是岳母第一撫摸我的蛟龍,但是反應卻不像黃色小說里寫的那般,岳母們誇贊她們的女婿的寶貝是如何壯碩,如何讓她們神魂顛倒,如何讓她們無法忘懷,這著實讓我有點小尷尬。
她見我沒說話,深情的看著我,繼續說到:「小李,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有點事情要克制,媽也在克制,你懂嗎?相信我,媽現在是你的人了,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聽到岳母這麼說,聯想到剛剛她那慾望的眸子,我知道她是在極力克制,如果我繼續糾纏也許她會再次和我交融,但我深愛著這個女人,不忍心她自責,所以還是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糾纏,但很快又想到一個壞主意,說道:「媽,我聽你的,但是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個請求。」
岳母看我這麼聽她的話,臉上露出美麗的笑容,問道:「甚麼請求。」
我壞笑著說到:「就是,能不能,能不能在家裡不要穿內衣內褲。」
岳母羞紅著臉捏了我一下,說道:「你又想甚麼壞主意呢,媽肯定要穿內衣內褲的,不然指不定你要對媽做甚麼壞事。」
我說:「我能對媽做甚麼壞事,反正最壞的壞事也已經做了,我就是想著,媽的身子那麼美,用這些東西束縛的話不是很好,再說了,你這睡裙這麼寬松,穿不穿內衣內褲,我也看不出來啊。」
岳母狡黠的問道:「既然看不出來,那你乾嘛不讓我穿,你個壞東西。」不知道為甚麼,岳母忽然變得有點小女人的感覺。
我一時無語,不過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說:「我不管,媽不穿的話,我雖然看不到,但想想也覺得很好啊。」
……
在床上,我和岳母就像小情侶爭執著要去看甚麼電影一樣,討價還價的扯了十多分鍾,最後各自妥協一步,以後在家裡,岳母不穿內衣,但要穿內褲——對了,我還佔得另一個好處,就是岳母以後每天穿甚麼由我決定。
在我將岳母的整個衣櫃都翻了一遍後,不得不失望的對岳母表示,下午要帶她去大購物。
當我洗完澡光著身子來到餐廳的時候,岳母已經將熱騰騰的面放在了桌上。
她從廚房裡端著兩個煎好的荷包蛋,胸前的兩個肉球就像小白兔一樣晃動著,唯一讓我懊悔的是,我給她選擇了一件寬松的睡裙,所以看得並不是太明顯。
岳母笑容可掬的放下碟子,說道:「快吃吧,肯定餓壞了,這兩個蛋是土雞蛋,特意煎給你吃的。」
然後眼神在我的下體掃視了一眼,似是不屑的說道:「都多大個人了,還光屁股。」
我坐下來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吃了幾口,說道:「我可不像媽,我在媽面前毫無保留,有本事媽在我面前也毫無保留。」
岳母白了我一眼,說道:「就知道嘴貧,吃東西還塞不住嘴。」
說著,將兩個荷包蛋全部倒進我的碗里,這讓我想到以前,岳母也做面給我吃,也曾煎荷包蛋給我吃,但是怎麼看怎麼想,都不一樣了,無論是她的神情,還是她的語氣,哪怕是面的味道,都讓我覺得與以往的都不一樣。
我這才意識到,也許這就是傳統的中國女人,一旦身子給了你,心也給了你的時候,你就是她的全部,她的眼裡就只有你,任勞任怨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吃完面後,岳母在廚房的水槽邊洗碗,我走過去貼近她,從後面環抱著她的腰,隔著睡裙,我能感受到那略微凸起的柔軟。
我將下巴頂在她的肩膀上,鼻子在她的臉上蹭著,聞著熟女的體香,蛟龍膨脹起來,頂著岳母的股溝,我雙手從腹部轉移陣地往上來到她的胸部,隔著睡裙托起她那兩個沈甸甸的小白兔,它們略顯下垂,卻依然如此富有彈性。
岳母微微轉過頭來,用鼻子和我的鼻子相互蹭了幾下,呼吸著彼此的呼吸,嬌聲的說道:「別鬧,媽在洗碗呢。」
聽到岳母氣若游絲的話,我再次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在廚房裡將岳母就地正法,一番糾纏後,最終還是被岳母制止住。
末了,她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叫我穿上衣服,要我帶她去買衣服,見她如此堅定,我只得拖著那高高翹起的蛟龍去房間里穿上衣服。
待我一切準備妥當,岳母也將廚房整理乾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尾隨岳母進去,按照之前的約定,她乖乖的任我給她找出去需要換的衣服,找了半天,我發現也都是些中規中矩的衣服,倒是在衣櫃下面的角落里找到當時送給岳母的絲襪,原來岳母一直保留著,無奈岳母沒有短褲或者短裙,所以最後我隨意挑選了一件短袖襯衫,和一件休閒褲外加胸罩給岳母,讓她換上。
岳母倒也不再叫我出去,估計她心理清楚叫了我也不會出去,當著我的面扭捏一番背對著我脫下了睡裙,我躺在已經被岳母整理得井井有條的床上,欣賞著她曼妙的身姿,再看著她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
岳母轉過身來,將休閒褲的褲頭上的扣子系好,憋紅著臉問道:「小李,你覺得媽這身怎麼樣。」
岳母的衣物雖然簡單,但穿在她的身上,確實別有一番滋味,緊致的襯衫讓她的兩顆大肉球呼之欲出,胸前的扣子隨時像是都要崩開似乎的,而淺藍色的休閒褲,把她的腿部的線條拉的更長,圓潤的翹臀也顯露無疑。
我笑嘻嘻的說:「好看,我媽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了,媽,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事啊。」
她像個孩子一樣滿足的笑著問道:「你怎麼總是那麼多事啊,快說。」
我說:「就是待會兒出去,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手拉手的那種。」
岳母嬌羞的說:「那多難為情啊,我是你媽,別人看到了怎麼說我們。」
我說:「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知道,大不了咱們出了小區你再做我女朋友。」
岳母對著衣櫃上的鏡子一邊整理一邊說道:「那也不行啊,我比你大這麼多歲,別人一看就知道咱兩不是那種關係,再說了,在家也就算了,在外面你拉著個老太婆,多給你掉面子啊。」
我站起身來到岳母的身後,雙手抱著她的腰,看到岳母那滿臉幸福的神情,我的心裡也泛起無線甜蜜,我說道:「誰說我媽老了,拉著你的手才有面子呢,你這麼個大美人,別人只會說我有福氣,能找這麼個女人。」
我看著鏡子里岳母聽到我的話後『咯咯』的笑著,眼角露出淡淡的魚尾紋,她的目光在鏡子里與我相遇,深情的說:「你呀,這個嘴,不知道哄騙了多少女人!」
,反手伸到我的臉上,摸著我的嘴唇,繼續說道:「只是你這嘴唇啊,太薄。」
我不解的問岳母:「薄點點怎麼了,再說我就哄媽一個人就夠了,其他人不稀罕哄。」
岳母義正言辭的說:「嘴唇薄的男人,都薄情。」
我說:「那就讓你嘗嘗我的薄情。」
說完將岳母扭過來與我面對面,捧起她的頭,雙唇湊上去,和她的香舌纏綿,吸允著她嘴裡甜甜的雲津。
又是一陣糾纏後,我們二人才離開家前往附近的萬達。
北京六月的中午已經很熱,好在萬達商場裡面冷氣十足,我提議吃了中飯再逛,岳母覺得剛吃早餐沒多久,等逛累了再吃,看岳母興致這麼高,我只得依著她。
記得上次陪岳母單獨逛商場,還是送走朱阿姨後,當時我給她買甚麼都說不要,而這次岳母又故技重施,逛了好幾家都不肯買,哪怕試穿了特別心動也不捨得買。
迫於無奈,我把她拉到角落,掏出手機打開手機銀行,讓她看看上面的餘額。
岳母眼裡泛著光,帶著驕傲和肯定的神情說:「小李,我真替你們高興,現在掙到這麼多錢了,你真有本事。」
我苦笑著說:「媽,我給你看這個,不是為了讓你知道我們有多少錢,而是要告訴你,不要給你女婿省錢,這點小錢,我還是花的起的。」
岳母語重心長的說:「小李,有錢也不能亂花啊,都是辛苦掙來的錢,你說對吧。」
,緊接著看我似乎不太高興,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你呀,一不開心就全寫在臉上了,額頭皺的比我還老,好好好,媽今天就狠狠的宰你一次,讓你以後看著我都怕。」
看來我假裝生氣也是管用的嘛,我笑著說:「是啊,我都這麼老了,你做我女朋友多搭啊——初次見面,那就讓親愛的女朋友狠狠的宰我吧。」
我伸出手,岳母笑的跟個孩子似的拉起我的手。
一直逛到下午五點,不得不說逛街真的是女人的天賦,無論老少,走得我腿幾乎都要斷了,而她依然興趣盎然。
這期間我們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手牽著手,或者她輓著我的胳膊走進每一家女裝店,她的興致很高,依然熱衷於試穿,但最後也就買了五六件衣服,兩雙高跟涼鞋,這還都是我看出她眼裡的渴望強壓著刷卡的,去內衣店給她置辦了四套不一樣的內衣內褲,都是我挑選的,用她的話說,這輩子我還是第一個給她挑選內衣內褲男人,看的出來,她說這話的時候眸子里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在哈根達斯的店面前,我給她買了一款,她一邊嘟噥著『好貴』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說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冰淇淋,時不時的餵我一口,也許在這一刻,她徹底把我當成了她的男人,沒有哪怕半點女婿的身份。
我們在某個全國連鎖的飯店簡單的吃了晚飯後便決定回去,把所有東西都放進後備箱的時候,我那可愛的岳母還意猶未盡的想要去看看廣場的噴泉,我表示這沒甚麼好看的。
她說:「你不懂。」
夜幕降臨,清風徐徐,高溫連同白天一並離開。
廣場上人來人往,我們兩個站在噴泉旁,等了很久依然不見噴泉出水。
我說:「會不會是壞了,在修,或者是關閉了。」
岳母失落的說:「不知道呢,我們再等等。」
女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拿岳母來說,平日里都是端莊大方的模樣,此刻卻在這裡等著看這再普通不過的噴泉。
等了十多分鍾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急不可耐的拉著岳母的手往停車場走。
還沒走出幾米,背後傳來水柱沖天的聲音,回頭一看,數十條水柱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噴射而出,岳母像個孩子一樣笑著說:「你看,我就說有吧。」
說著竟然蹦蹦跳跳的跑到噴泉旁,是的,我沒看錯,我嫻熟端莊的岳母蹦蹦跳跳的跑著。
我的心裡也是一陣激動,跟著岳母來到噴泉邊,她看著五顏六色的水柱,興高採烈的對我說:「好美。」
她的劉海被夜風拂動,劉海下那種白淨的臉,在五顏六色的燈柱反襯下,無比動人。
我頭腦發熱的也說了一句「好美」,然後就不由自主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彎腰湊近岳母,捧起她的臉吻了上去,岳母被我突如其來的偷襲嚇了一跳,趕緊將我推開。
夜色中,我看到她的臉瞬間紅得像醉酒一般,甚麼話也沒說,低下頭自顧的往停車場方向走,我尾隨她。
直到上了車,她才開口,似是責怪的說:「這麼多人,羞不羞啊。」
我說:「不羞,和媽做甚麼事都不羞。」我知道,岳母並非生氣,只是害羞。
「嘴貧。」之後二人一路無語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將所有的東西都扔在地上,我就克制不住捧起岳母動人的臉頰,貼上她性感的雙唇,岳母似乎預想到我會這麼做,或者心理企盼著我這麼做,雙手抱著我的頭,猛烈的回應我,將香舌伸進我的嘴裡,與我的舌頭絞在一起,她吸允著我的口水,就如同我吸允著她的口水一樣。
我們用力的汲取著彼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想要把彼此吞進自己的肚子里。
她鼻子呼出的濃濃的氣體噴在我的臉上,無比熾熱,我抱著她的腰,一邊與她接吻,一邊往後退來到沙發上順勢躺下,讓她壓在我的身上。
岳母像條水蛇一樣,在我的身上纏繞著,小腿上下磨蹭著我的大腿,在與她接吻的同時,我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而岳母也配合我將她身上的衣物剝落得僅剩下內衣內褲蔽體。
我雙手在岳母的後背摸索了好一陣,企圖將她的胸罩解開,都無功而返。
岳母感覺到我的敗落,停止了與我的舌吻,羞怯的看著我,問道:「小李,你知道媽從甚麼時候心裡有你了嗎?」
我不明白岳母為何問這個,她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繼續說著:「就是上次在萬達廣場的噴泉旁,我才意識到,我心裡有你,那一刻我不想做你的媽,也不想你是我的女婿,」沈吟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會不會覺得媽很壞,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我雙手從岳母的後背來到她美麗的臉龐上撫摸著,說:「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最好最好的女人,那你知道我從甚麼時候開始愛上你的嗎?」
岳母急切的看著我,說:「不知道。」
我撫摸著岳母的耳垂,說:「就是你來北京,我去接你的那天,你快要暈倒的時候,我愛上了你。」
岳母聽完我的告白,沒有說話,主動將雙唇湊上,雙手反身過去在後背將身上的胸罩解開,然後拿起我的雙手拖住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讓我蹂躪,我感受到那早已變硬的乳頭,玩弄了一會兒,騰出一隻手拿起岳母的手下探到蛟龍上,岳母扭曲著身子撫摸著我的蛟龍和睪丸,她手心的熱量和柔軟讓我舒服異常,更想進入她的身子。
我咕噥著表示想要,岳母的手離開我的蛟龍,和我一起脫下她身上僅存的內褲。
也許是因為舌吻的過於用力,以至於我們兩個呼吸都顯得有點困難,只能短暫分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說:「媽,你從上面坐下來,好嗎?」
岳母「嗯」了一聲繼續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們調整姿勢,她蹲起身子,我平躺著看到她那叢林中中粉黑相間的蜜穴就在我的蛟龍上方,她一隻手扶著沙發,一隻手向下扶著我的蛟龍慢慢坐下來,在我的蛟龍與她的蜜穴相碰的瞬間,我感覺到她大腿細微的顫抖,她長長的「嗯」了一聲,很快她就用我蛟龍在蜜穴外圍磨蹭了幾圈,那裡早已如潺潺小溪般,她覺得時機成熟,便對準我的蛟龍坐了下來,她沒有上次那麼羞澀了,而是低頭看著我的蛟龍慢慢的進入她的陰道,我感覺到蛟龍被她緊致的蜜穴包裹著,幸福的感覺難以言表,也許是因為不熟練的原因,岳母坐下的過程中沒有扶好沙發,整個人失去重心,一屁股坐了下來,我的蛟龍伴隨著岳母「啊」的一聲大喊,應聲而入至岳母的子宮深處,我趕忙扶著岳母,她胸前吊著的兩個大肉球,跳的更歡快了,活脫脫的大白兔。
坐在我身上的中年女人,瞬間臉紅了,略帶尷尬的朝我笑了笑,似是不好意思。
我說:「媽,你真美。」
然後向上握著岳母的大白兔肉球,嘴巴噙住她發硬的酒紅色奶頭,岳母一隻手抱著我的頭,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下巴壓著我的頭,臀部抽插起來,也許是因為練瑜伽的緣故,岳母抽送的很有節奏,每一次都要讓我的蛟龍感覺要離開她的陰道之際,又瞬間壓了下來,把我的蛟龍整個包裹住,我感受到來自頭頂上方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我松開嘴,慢慢躺下,雙手玩弄著岳母白花花肉球及奶頭,看著她漸漸緋紅的臉蛋和額上的汗水,臀部也用力往上迎合,使得每次岳母下落都能插到最深,她的叫聲比前兩次也更加歡快及大聲,她時而緊閉雙眼,時而睜著圓圓的大眼睛與我對視,眼神里充滿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