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岳母不回北京,拿下朱阿姨
我給她發了一個信息:「媽,剛剛有事情去了,你睡了沒有」。
遲遲沒有回應,估計是高潮後就睡了。
而我看著朱阿姨的小視頻,難以自拔,最後也在想著朱阿姨和岳母的身姿臉龐中狠狠的射了,然後稍微整理一下之後便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早就醒來,打了個電話給吳芬,說了岳母不回北京的事情,我叫吳芬勸勸岳母,吳芬卻覺得,這個事岳母做的挺對的,不能為了我們兩個人,而不顧她爹,如果這樣就太自私了。
既然吳芬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多說甚麼,免得到時候憑吳芬那敏銳的感覺,嗅出來我的私心,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我還是想繼續待幾天,這樣就可以多陪陪岳母,但一想到吳芬一個人在北京,挺個大肚子也不安全,心生愧疚,當即叫吳芬幫我定了晚上的火車票。
和岳父岳母說了晚上回去的事,他們二人也覺得吳芬一個人在北京不安全,所以並沒有多做輓留。
晚上九點十五的火車,八點多的時候岳父開車載著岳母送我到火車站。
快要進候車室的時候,岳母一個勁的叮囑,雖然都是重復的話,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動聽,火車站的燈光黃昏,但我還是清晰的看到岳母紅紅的眼圈,已經在打轉的淚水,我知道她心中不捨,畢竟我們在一起愉快的生活了幾個月,已經熟悉並適應了彼此,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想,如果不是岳父在身邊,我一定要給岳母一個大大的擁抱。
就這樣,在岳父不耐煩的催促中,岳母依依不捨的停止了嘮叨,我隨著擁擠的隊伍進了候車室,我並沒有回頭看,因為不忍心看到岳母失落的模樣,也不想讓岳母看到我的不捨。
我忽然意識到,經過這幾個月的共同生活,岳母對我也產生了濃厚的情感,只是不知道,這種情感,是像對吳芬那樣的母女親人之情,還是我對岳母本人的那種愛慕之意。
找到了我乘坐的車次候車廳,看到電子屏幕上的大紅字,我忽然很想罵人。
原來我乘坐的火車始發站不是贛州,現在粗魯預計晚點五個小時,這也就意味著,我要在候車室和個傻逼一樣,坐六個多小時,而且還是這樣的寒冬里。
臨近過年,去北京的人並不多,我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大概半個小時後,看到朱阿姨發來的語音,昨晚我給她發了消息一直到現在才回我,這讓我有點心生不爽,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是我在別人性質正濃的時候放了鴿子,也難怪會這樣對我。
我點開語音,手機里傳來朱阿姨頗為不滿的聲音:「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呢,就這麼回北京了,招呼也不和我打一個」。
我發送語音,說道:「朱阿姨,怎麼了,我回去你捨不得啊」。
朱阿姨發語音大聲的罵我:「你個龜孫子的,昨晚白和你說那麼多了,當逃兵」,然後又發送一條壓低了低嗓子的說的話:「不是說了嗎,叫我媽」。
說實話,讓我打字稱她媽還可以,但我真叫她媽我還是難以啓齒,我假裝委屈的發語音說:「朱——阿姨,我也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呢,原來是因為得罪你了啊」。
朱阿姨發語音說:「兒子,說說你怎麼倒霉的,讓媽看看你的報應」。
我發語音說到:「別笑我了,我的火車晚點五個多小時,我要凍死了」。
朱阿姨聽到這個消息,似乎特開心,發語音過來說:「哈哈,讓你昨晚把媽弄到一半就跑了,這就是報應」。
我假裝不滿的發語音回復到:「你有沒有良心啊,還笑我」。
朱阿姨發語音說:「還說我沒良心,那我現在去陪你算不算有良心啊」。
雖然心裡想朱阿姨過來,畢竟還有五個多小時,但一想到岳母剛剛那楚楚動人的不捨模樣,以及昨晚幫岳母按摩小腿時對她做的保證,我不由的矛盾起來,發語音說到:「還是算了吧,我怕被我媽他們看見,到時候就尷尬了」。
朱阿姨馬上發語音說:「哈哈,我還當甚麼事呢,你傻啊,有一句話說的好,叫小別勝新婚,你媽你和你爸也是正常人,這麼久沒見了,怎麼著也得溫存一下吧,昨晚你爸又喝的伶仃大醉,肯定沒做成,今天你走了,說不定他們兩個現在就在床上啪啪啪呢」。
聽朱阿姨這麼一說,想到岳母昨晚為岳父蓋被子的神情,我不由得妒火中燒,也許岳母此刻真的就在岳父那發福的身體下面嬌喘呻吟,越想越不開心,我便回了朱阿姨一條微信:「媽,我想你了,你過來吧,讓兒子真正的擁有你」。
朱阿姨立馬回復了一條語音,說:「兒子,等媽啊,媽過去十五分鐘左右,開好房發坐標給你」。
我回復到:「好」。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後,朱阿姨發來一個定位,顯示就在火車站附近的喜來登酒店,然後發語音告訴我在1102號房。
我激動無比,看著膨脹的下體,邊走邊囔囔自語的說道:「你憋屈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吃到真正的肉了」。
走出候車室,我快步走向喜來登,這陰冷的夜晚下,我的心情卻無比躁動。
「叮咚」一聲,我邊走邊掏出手機,想著這朱阿姨還真是急不可耐啊,都快到了還來催,定睛一看不是小號的消息,是岳母給我的微信發的信息:「小李,上車沒有」。
看到岳母發來關懷的消息,我心中生出幾分內疚,但很快,這內疚在對朱阿姨的躁動中徹底被淹沒。
我關掉了手機,小跑著到了喜來登,看到保安異樣的目光,我才放下腳步,整理一下走進電梯,然後來到1102房,還沒等我敲門,門就打開了,朱阿姨只露出一個腦袋,狡黠的衝著我笑,然後將我拉進了房間。
房間里的燈很亮,朱阿姨將背包從我的後背上拿下,然後和我面對面站著,滿懷期待的看著我,她圍著浴巾,兩顆大肉球包裹了一半,然後浴巾筆直向下一直到膝蓋上方,白皙的腿顯露無疑一直到光著的腳丫。
這還是頭一回這麼近距離的和朱阿姨站在一起,我細細的打量著朱阿姨,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的,給我的感覺頗有幾分賢妻良母的意思,眉毛經過修理感覺卻有幾分妖艷,紅紅的大嘴唇,讓我忍不住要湊上去。
「你來就是為了看我的?」朱阿姨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率先打開話題,然後拉著我的手來到床邊,自己直接坐在了床上。
我居高臨下的站著,這樣看下去,朱阿姨的兩個肉球更大了。我咽了咽口水,說:「阿姨,我去洗個澡」。
朱阿姨被我咽口水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兩個大奶子也一顫一顫的,她嬌美的說到:「瞧你那點出息,別洗了,讓媽好好愛你」。
說著就將我拉到她的面前,因為她是坐著,而我站在她的面前,所以很自然的,她隔著我的褲子,用雙手圍著我的下體用力的撫摸著,而我的雞巴早在沒沒進酒店之前就已經硬的發疼,此刻被她這麼一摸,更是呼之欲出,就像她的大奶子一樣。
我說:「朱阿姨,我想要」。
朱阿姨噗嗤一笑,說:「想要就來嘛,怎麼感覺你像個小處男一樣害羞啊」。
說實話,朱阿姨是我碰到的第一個熟女,加上又是岳母的朋友,所以我多少有點放不開,被她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看到她那騷氣的模樣,我說:「既然阿姨這麼說了,那我再扭扭捏捏顯得我不仗義了」。
迅速的脫掉外套和襯衣,解開皮帶。
朱阿姨聽我這麼說,滿足的笑著,也幫我脫褲子,邊脫邊說:「這就對了嘛,這才媽的乖兒子」。
說著的同時,將我的褲子和內褲一塊往下扒下去,我的雞巴早就硬的不行,沒了褲子的束縛,就像一條脫繮的野馬瞬間飛奔出來,因為朱阿姨幫我脫褲子的時候低著頭,臉離得近,我的雞巴彈上來狠狠的打在朱阿姨的臉上。
我「哈哈」大笑道:「朱阿姨,叫你剛才笑它扭扭捏捏,現在知道錯了吧」。
朱阿姨用一隻手握著我的雞巴,讓它不再使壞,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柔情,此情此景,我有些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
朱阿姨看著我赤裸的上身,說:「年輕真好」。
然後用另一隻手伸直摸我的乳頭,我的乳頭是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所以這一摸,讓我打了個激靈,朱阿姨狡黠的笑著:「兒子,媽知道你的弱點了哦,哈哈」。
然後又故挑逗我的乳頭。
我哪裡受得了這番挑逗,也顧不得褲子沒完全脫掉,將雙手搭在朱阿姨骨感的肩膀上,把她迅速推倒在床上,然後壓在朱阿姨身上,我能感受到來自胸膛那兩個軟綿綿的肉墊。
而朱阿姨的手並沒有離開我肉棒的意思,她被我壓著,握著我的肉棒有點艱難,但還是捨不得放開,輕輕的套弄著,我微微撐起身子,將一隻手伸到那兩坨無比柔軟的肉球邊,把浴巾從肉球上扯開,兩個肉球像水一樣四散開來,我用力的揉捏著,能明顯感受到朱阿姨愈來愈沈重的呼吸聲和嚶嚀聲,邊揉邊說:「既然阿姨發現了我的弱點,我也要找阿姨的弱點」。
說完直接將嘴湊上去,吻著朱阿姨紅如火焰的雙唇,朱阿姨本來有話要說,但被我堵住了雙唇,也就配合的和我接吻起來,她主動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我們的舌頭相互糾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唾液,品嘗著朱阿姨的口水,我竟然感受到了幾分微甜。
朱阿姨的奶子確實大,我一隻手也不能完全抓住一個,只得將另一隻手也伸到我的胸膛下,把朱阿姨上半身的浴袍全部扒拉下來,雙手盡情的蹂躪她的雙乳,玩弄她變得堅硬的乳頭,朱阿姨的乳頭有點大,甚至能感受到乳頭旁邊的顆粒感,而朱阿姨一邊和我舌吻,一邊松開握著我雞巴的手,配合我將下身的浴巾也全部從身上褪去,並且用她那柔軟的雙腳從我的大腿一路下去,將還在我身上的褲子踢掉。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沒有一絲外物,赤身裸體的舌吻著,並且相互蹂躪對方,朱阿姨一隻手繼續艱難的握著我的雞巴,一隻手配合著我的雙手,揉摸著她的大奶子。
不得不說,朱阿姨的舌吻技術真的很好,她甚至用整個舌頭舔變了我的牙齒,讓我有一種她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的錯覺,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沈重,時不時的發出嗯嗯的聲音,就像一條蛇一樣,在我的身體下面扭動著。
她那握著我雞巴的手,將我的雞巴牽引到她的下方,我的雞巴感受到她濃密的花園地帶。
她張開雙腿,繼續牽引我的雞巴,穿過濃密的毛髮,我的龜頭觸碰到軟綿綿的肉,與此同時朱阿姨「恩寧」一聲,全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我知道,我已經被朱阿姨引領到她最後的堡壘。
朱阿姨一邊和我舌吻一邊咕噥著說道:
「兒子,插進媽媽的逼里」。雖然模糊,但我還是聽清楚了。
朱阿姨握著我的雞巴,在她那最後的堡壘處停留,雖然我的龜頭明顯感受到她已經泛濫成災,但還是按捺住直搗黃龍的急切心情,任她引導我輕輕的磨了好一會兒後,聽著朱阿姨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我配合著朱阿姨的手,臀部用力,往前面一挺,朱阿姨「啊」了一聲,舌頭與我的舌頭分開,我的小半根雞巴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滑的洞里,這時候朱阿姨握著我雞巴的手這才捨得松開。
我一隻手繼續揉捏著朱阿姨的奶子,時而蹂躪單獨的一個,時而盡力兩個各一小半合在一起蹂躪,時而挑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撐在朱阿姨的脖子下面,這才將朱阿姨的奶子完全看到,朱阿姨張開那周邊不知是我的還是她的口水的嘴,嬌媚的說:「傻兒子,你的真大,要慢慢進來哦,不然媽會受不了」。
我見她剛才紅如火焰的豐滿嘴唇,已經被我舔得有點花了,滿是憐愛,親了親她那飽滿的雙唇,然後用舌頭將朱阿姨嘴邊的口水舔乾淨的同時,直接狠狠的插到最深處,讓我的整根肉棒都完全被朱阿姨的逼包裹著,也許是我太久沒有和女人做愛的緣故,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朱阿姨大聲的「哦」了一聲,佯裝發怒的說:「媽剛才還和你說要溫柔,你怎麼能這樣,一點都不心疼人」。
其實我做愛的時候並不喜歡多說話,一直以來我都是少說多做的,朱阿姨見我不搭理她,依然自言自語的一邊呻吟一邊大聲說:「兒子,嗯—- 媽的逼夾得—啊—兒子的大雞巴舒服嗎,媽的—嗯嗯—奶子兒子喜—嗯—喜歡嗎?」
朱阿姨逼里的水真的很多,以至於我剛進去就能很好的抽插,我看著朱阿姨因為我的肉棒而慢慢變緋紅的臉,而她的巨乳,因為我的抽插,前前後後的搖晃,以及她大聲的呻吟,這一切都不免動容和滿足,說:「阿姨,這麼日你,和在微信里自慰有甚麼區別啊」。
朱阿姨一隻手繼續配合我的手摸她的奶子,另一隻手則摸著我的乳頭,急促的說:「嗯,你說呢——嗯,兒子你真—嗯—- 啊—- 好厲害,你操媽—- 媽—- 媽媽的時候,都不說話嗎?」
我見朱阿姨在我的胯下風騷的模樣,看到她搖搖晃晃的大奶子,我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俯下身去,抱著朱阿姨的奶子,用舌頭在朱阿姨奶子上的乳暈周邊打圈,直到朱阿姨整個奶子都被我的口水弄濕,朱阿姨雙手抱著我的頭,興奮的大聲嘶吼:「啊—啊—啊—兒子,你個壞兒子,乾嘛不吃媽媽的奶頭,媽好想兒子吃我的奶」。
她雙手壓著我的頭,用力的撫摸著我的頭髮,要我去含著她的奶頭,與此同時,我每次抽插至最深的時候,朱阿姨便配合著提臀往上。
我見朱阿姨如此渴望,也不忍心吊她胃口了,雙手各扶著朱阿姨的一個奶子,將奶頭盡力湊在一起,然後這個含一下,那個輕咬一下,弄得朱阿姨欲罷不能,淫語連連。
就這樣大概操了五分鐘後,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有射的慾望,朱阿姨聲音越來越大,說話也越來越粗俗不堪,但似乎並未滿足。
我蹂躪著朱阿姨的奶子說:「阿姨,對不起?」
朱阿姨說:「傻兒子,乾嘛和媽媽說對不起」。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好意思的說:「朱阿姨,我好想射,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沒這麼快的」。
朱阿姨摸著我的頭髮,滿是柔情的看著我,哈哈笑道:「傻兒子,肯定是你太久沒做了,很正常的,那你射到媽的逼里,待會兒再做好不好」。
說著蜷縮著去摸我的蛋蛋,說:「兒子這樣就會持久一點」。
見朱阿姨如此善解人意,我的心裡不由得心生甜蜜,說:「媽,那兒子就射你逼里」。
朱阿姨似乎沒有聽清,詫異的問:「甚麼?」
我說:「媽,兒子是說,兒子要射你的逼里,現在就要」。
朱阿姨的像是中了五百萬似的,笑著說:「恩,兒子,快射到媽媽的逼里,快點,恩—啊,被兒子操好幸福—恩—- 我的好兒子」。
邊說邊抱著我的肩膀,半坐著舔我的奶頭,讓我無比舒服。
而我也明顯感覺到自身想射的衝動,所以拼命抽插,徬彿每次都要將整個雞巴連同蛋蛋都送到朱阿姨的逼里似的。
朱阿姨說:「兒子,快叫媽,快—點叫我—媽,恩—恩,兒子,媽要和你一起—一起高潮」。
看到胯下這個女人,都說她風騷,卻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我為了滿足她,一邊克制著,一邊大聲的叫她媽,語言也變得粗俗不堪。
而我的腦海裡,甚至把她當成了岳母的化身。
大概堅持了一分鐘後,朱阿姨於我之前爆發了,她抱著我肩膀的手指,深深的嵌入我的肉里,這讓我感覺到疼痛,而她舔我的奶頭也變得粗魯起來,我拼命揉捏著朱阿姨的肉球。
她的喉嚨里發出最原始的慾望聲,逼開始緊縮,徬彿櫻桃小嘴般吸住我的雞巴。
我看到她迷離的眼神,將她重重的壓倒在我的身下,與她繼續舌吻起來,她的鼻孔冒出沈重的呼氣聲打在我的臉上,而她的雙腿則緊緊的纏繞著我的臀部,終於,朱阿姨在狠狠的挺起臀部往上頂撞數次之後停了下來,我的雞巴在她那本就無比濕潤的逼里,感受到被更多的淫水包裹。
感受到朱阿姨的變化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數次猛烈衝擊後,阿姨感受到我那因為射精而膨脹的雞巴,又是一陣配合,大聲呻吟,淫語連連。
而我,終於狠狠的射進了阿姨逼里的最深處。
事後,我壓在朱阿姨的身上,任憑雞巴在阿姨的逼里慢慢變軟,我看著朱阿姨臉蛋上的紅暈,想起了岳母,內心竟然有些許愧疚。
其實剛才高潮之際,我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媽,腦海裡卻全是岳母那柔弱的模樣。
朱阿姨溫柔的親了我一口,讓我回過神來。阿姨說:「兒子,謝謝你」。
我雖然此刻想著岳母,但也不想讓朱阿姨感覺我是那種射了精就不認人的那種,盡量溫柔的說:「阿姨,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待會兒再做一次好嗎?」
朱阿姨滿足的摸著我的頭,說:「傻兒子,乾嘛和媽說這些,媽愛你,哪怕你一分鐘媽也能幸福」。
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繼續撒嬌的說道:「剛剛不知道是誰一個勁的和我說媽我要你射你逼媽你的逼好美,現在就叫人家阿姨」。
我一時無語,深情的吻了吻身下的這個俏佳人,柔情的說:「媽—媽—- 媽,這總行了吧,你還真小氣,待會兒我想讓小氣媽媽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讓我乾」。
朱阿姨抱著我寬闊的肩膀,閉著眼睛,柔聲的說道:「傻兒子,只要你喜歡,媽怎麼被你乾都行」。
那一刻,我有一種錯覺,朱阿姨被岳母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