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岳母不回北京,拿下朱阿姨
這一夜,注定是個輾轉難眠的夜,我從包里找出煙,一根一根的熏著,直到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適,有陣陣眩暈感,才停了下來。
但我依然無法入睡,腦海裡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想到岳母鐵青的臉,我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岳母肯定是不會將此事告訴吳芬的,畢竟吳芬的肚子越來越大,如果傷心過度,誰也無法預料到會發生甚麼問題,我難過的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岳母看到我摸著朱阿姨的奶子時,那鐵青的臉,以及憤怒中夾雜著失望的眼神。
我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岳母,而以岳母倔強的性格來看,想要將這段記憶抹平,是極難的事。
我忽然很想找個人聊聊,打開微信卻可悲的發現,我真正能聊心事的好友一個都沒有了,歲月如梭,這些年我得到了很多東西,卻也不可避免的失去更多東西。
我只得打開小號,看著岳母的頭像,那笑容可掬的模樣,和剛剛憤怒的表情完全判若兩人,而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打開朋友圈,看到朱阿姨發了一條說說,就是簡單的四個字「喝多,頭疼」,我內心裡不免一陣愧疚,朱阿姨是岳母的同事,而我卻褻瀆了她,且不說她是否真的如外界傳言般風騷,我都沒有權利去褻瀆她。
我用小號給她評論到:「不能喝酒少喝點,喝多傷身體」。
不一會兒,手機「叮咚」響起,是朱阿姨給我的小號發了一條信息:「我沒想到你這麼慫」。
我思考再三,還是沒能想明白為甚麼朱阿姨會發這條信息給我,只得怯怯的發過去一個「?」。
朱阿姨馬上給我回復:「李濤,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以前在微信上聊的時候,你不是都他媽的很大膽嗎!!!怎麼到了真的要提槍上陣就他媽的當逃兵了。」
看到朱阿姨發的這個消息,我剛才還因為抽煙過多感覺眩暈的頭,瞬間驚醒,後背也嚇出一身冷汗。
原來朱阿姨剛才是裝醉的,她其實甚麼都知道,我假裝不經意的摸她的奶子,其實是被默許的,知道這個事情後,我不免又懊惱起來,只怪自己剛剛不夠果斷,在那裡猶豫不決的才讓岳母有時間追上來,不然哪至於這樣,不僅抱得朱阿姨這個美人歸,也不會傷了我那讓人愛憐的岳母的心。
——等等,朱阿姨是怎麼知道這個小號就是我的?
我剛才只顧懊惱,卻忘了這茬。
我決定裝傻,小心翼翼的給朱阿姨發了一條信息:「老婆,你說的甚麼話啊,李濤是誰,你該不會是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男人我的事吧,你個小騷貨」。
朱阿姨迅速的回到:「滾你媽逼的蛋,慫貨,被你那岳母訓了兩句是不是就陽痿了」。
見她竟然搬出岳母來,並還說出這種話,我心裡頗為不爽,回到:「是的,那又怎樣,如果你不裝睡,直接和我說,我們兩個現在早就在酒店的大床上,你的逼也早就被我操紅了」。
朱阿姨回復:「終於肯承認了是吧,我現在倒懷疑你有沒有那個能力,還把老娘的逼操爛,老娘怕你硬不起來,你找你的好岳母來把你弄硬」。
雖然時刻想著岳母,期待著與她發生一些甚麼,但聽到朱阿姨說這個話,我並不開心,我覺得她這是侮辱了我的岳母。
我有點憤怒的回復:「朱阿姨你是不是有病,怎麼總針對我媽,你覺得這樣當著別人女婿的面,說他岳母的壞話好嗎」。
朱阿姨回復:「哎喲餵,這麼護著你岳母啊,那你和她過啊,算我看錯你了,以為你是個敢作敢當的男人,你就是典型的鍵盤俠」。
我不想和朱阿姨爭論這無聊的話題,並且我此刻也的確是想找個人慰藉一下我的心靈。
我在屏幕上迅速發送過去:「阿姨,今天是我對不起您,我剛才還懊惱自己猶豫不決,所以才讓我媽有時間過來截胡,對不起」。
朱阿姨回復到:「哎,算了算了,這個事我也有責任,自己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估計是朱阿姨見我服軟了,所以回復的話,透過屏幕我也感覺到她的火氣沒那麼大。
我回復到:「阿姨,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你可不是婊子,你是我見過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
朱阿姨回復到:「你少拿甜言蜜語來灌我,你現在好好哄哄你媽吧,別讓她告訴你老婆才是最關鍵的」。
還沒等我回復,朱阿姨又發來一條:「我覺得你媽也不會告訴你老婆的,別太擔心」。
看來這女人還是很瞭解我岳母的。
我回復到:「是的,希望如此吧,阿姨我今天真的對不起你,我覺得今晚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遺憾。」
雖然這段文字有點假,但我還是不假思索的發送了過去,畢竟女人都是喜歡聽好聽的話,無論蕩婦還是處女。
朱阿姨回復:「你呀你,今天把老娘摸得下面都濕透了,真的,我恨死你了」。
見朱阿姨恢復了以往和我聊天的騷態,我心情大悅,回復到:「老婆,問你個嚴肅的事」。
朱阿姨趕忙回了一個問號:「甚麼事啊,那麼嚴肅」。
我回到:「就是你是怎麼知道我是李濤的,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朱阿姨回復到:「你還真當我傻啊,這世上哪有甚麼半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算命,你第一天加我我就知道是你了,還說我穿紅內褲,你小子倒是看得挺賊的,那天你一直盯著我看,我都能看出來你媽不開心了,你還盯著我看,回去沒少訓你這個寶貝姑爺吧」。
我不禁佩服起這個女人來,把我耍的團團轉,以前我和她聊微信做愛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很牛逼,輕輕鬆松把她搞定,現在看來,原來她等我上鈎,這麼一想,我的心裡不免有些挫敗感。
但還是假裝開心的回復到:「好吧,阿姨老婆,你真厲害」。
發完之後,我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既然朱阿姨第一天就知道是我,那麼岳母呢,她會不會也知道是我,畢竟我還犯了一個明顯的錯誤。
朱阿姨回復到:「少來拍老娘馬屁,不是我厲害,是你笨,不過我覺得還是我聰明,畢竟你這招用在小姑娘身上還是可以的,用在你那岳母身上估計也可以」。
這女人好像會隔空讀心一樣,把我剛才的困惑解答了一遍,見她這麼說,我也只好自欺欺人的在內心裡說,岳母肯定不知道是我,畢竟我每天只發早上好,並沒有說太多,而且就算知道是我,應該也不是多嚴重的問題。
我決定岔開話題,回復到:「阿姨你乾嘛老對我說老娘,你好歹是一個老濕,還是領導,總說是老娘好像不太好吧」。我故意把師打錯。
朱阿姨回復到:「要你管,老娘就想做你老娘,哈哈,我發現以前沒和你捅破這層關係,說話還要掂量著,現在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真爽」。
我回復到:「哈哈,那你就是我老娘,老娘,既然捅破了這層關係,你想怎麼爽啊」。
朱阿姨回復到:「你個壞胚子,就知道在微信里調戲老娘,老娘想你在現實里讓老娘爽,而不是就知道在微信里調戲老娘,每次讓老娘的內褲濕透透,癢得不行」。
看朱阿姨發來這條消息,我知道朱阿姨像以前一樣已經開始發情,而我的下體也因為這些文字膨脹得生疼。我回復到:「老婆,好想日你」。
朱阿姨馬上回復到:「想日就過來,別總這樣好嗎?老娘真的很想你,還有既然捅破了這層關係,以後不要叫我老婆啦,老娘喜歡你叫我媽,就像叫你岳母那樣叫我媽」。
看到朱阿姨的回復,我的雞巴不自覺的彈了幾下,但又不禁疑惑起來,回復到:「為甚麼,這樣多不好啊,總感覺不是和你做愛,和我媽做愛」。
發完之後,我的內心無比興奮,如果得不到岳母,有個人可以扮演岳母,還是朱阿姨這樣的尤物,又何嘗不可。
朱阿姨回復:「這你就別管了,你叫我媽我會超興奮的」。
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回復:「朱阿姨你真騷」。
朱阿姨回復到:「都說了以後叫我媽,不准叫我朱阿姨」。
我的下體幾乎要爆炸了似的,回復到:「媽,你真騷,我好像乾你,日你」。
朱阿姨回復到:「恩,兒子你過來,讓媽餵奶給你吃,媽這次不想和你微信愛愛,真的想兒子你過來,好嗎?」
我雖然此刻無比的膨脹和興奮,也想瞬間飛到朱阿姨身邊去,狠狠的撕開她的絲襪,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但僅存的理智或者說膽小,讓我還是無法偷偷跑出去,我回復到:「媽,我也很想過去,可是我岳母就在隔壁房間,我怕她發現」。
朱阿姨發來一段語音:「恩,你岳母就是個白痴,有這麼好一個女婿不知道用,還守著那個不中用的,我要是她,現在就爬上你的床,坐在你的雞巴上,讓你狠狠的操」。
聽到朱阿姨的語音,我更興奮了,打字回復到:「媽,要是你是我媽就好了,我會好好孝敬你,天天伺候你,媽」。
發送之後,我褪下自己的內褲,雞巴如蛇一樣彈了出來,硬邦邦的矗立著。
朱阿姨說:「恩,兒子,媽也想你做我女婿,可是媽沒有女兒,媽的小逼好濕,想兒子的大雞吧」。
我見朱阿姨已經如此發情,手握著堅硬無比的雞巴,決定和朱阿姨微信做愛。
就在和朱阿姨聊得興致正濃,手握著雞巴上下套弄著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岳父的聲音,估計是喝多了被叔伯送回來的。
然後斷斷續續聽到岳母的埋怨聲,而岳父的聲音時大時小,兩個人似乎在吵架,因為以前聽吳芬說過,岳父喝多了之後就容易斷片,喜歡打人,並且每次打了之後第二天都忘記。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我估計岳父這個性格就是因為她的姐姐吳雨涵造成的,平日被壓迫太多,磨了性子,所以一喝醉就容易爆發心裡的真實自我。
我本來無意去摻和他們之間的事,畢竟岳母現在還討厭著我,還有最重要的是我此刻和朱阿姨正你儂我儂的刺激著彼此。
但從外面傳來杯子被摔碎的聲音,以及岳母的尖叫聲,還是讓我按耐不住了,擔心岳母真的受到甚麼傷害,我扔下手機,松開緊握著雞巴的手,內褲都沒來得及穿,套上長褲就出去了。
客廳里,岳父躺在沙發上,發出鼾聲,岳母穿著我送她的睡裙,外面披了一件大衣,蹲在沙發前,我走過去一看,她裸露在外的小腿,有絲絲血跡,我心疼萬分,不免內疚,剛才因為自己的慾望而沒有早早出來,蹲下去問到:「怎麼了媽,你沒事吧」。
然後心疼的去摸岳母的小腿,岳母因疼痛「啊」了一聲,才讓我覺得此舉不妥,趕忙收回手。
岳母柔聲的說道:「媽沒事,就是剛才拿水給她爸喝,他打開了,杯子爛了,碎片濺到腿上,你快去休息吧」。
我急切的說:「這怎麼還沒事呢,都流血了,肯定很痛,我幫你弄好,順便把碎片拿出來」。
岳母說:「不用了,你快去休息吧,你今天也喝了很多酒」。
說著站起身來,我看著岳母舉居高臨下的模樣,燈光灑在她的頭髮上,徬彿自由女神一般,心裡湧出陣陣暖意。
岳母沒注意我在看她,而是攙扶著岳父,打算把他弄回房間,但是喝多的人躺著和爛泥一樣,又重又軟,岳母本身就柔弱,哪裡攙扶的起來,我看岳母因用力而緋紅的臉,於心不忍,也不說話,便直接站起來,站在岳父的另一邊,將他攙扶起來,岳母欣慰的憋了我一樣。
我們二人也不說話,就這樣攙扶著岳父進了他們的房間並放倒在床上。
我站在岳母身後,看著岳母半彎著腰細心的將岳父蓋好被子,我不由的心生醋意,在火車上,岳母肯定也是這樣幫我蓋被子的,而此刻享受這份溫情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看著岳母的背影,上半身是厚重的大衣,而下半身是光滑的睡裙,那因為練瑜伽而日漸圓潤鬥翹的兩瓣屁股,就這樣正對著我,我剛剛因為攙扶岳父而變軟的雞巴,瞬間又膨脹起來,心中強烈的慾望讓我有一股衝動,就這樣衝過去抱著岳母,頂著她的下體。
但又或許是理智又或許是膽小的原因,我沒有行動只是矗立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岳母的翹臀,而我的下體因為沒有穿內褲的原因,早就把褲子撐得和個帳篷一般,龜頭上的水也將褲子浸濕了。
岳母把岳父安頓好後,迅速轉身過來,詫異的看著我,可能她以為我已經早早睡去,卻不曾想就站她身後。
但很快,我就見岳母的臉紅了起來,就像一滴紅色顏料,滴入水里四散開來,我再一看下體,那不中用的東西,還頂在在那裡,褲子被撐得完全不成模樣。
我趕忙轉身,驚慌失措的走出房間,邊走邊說:「媽,你出來一下,我幫你把腿上的碎片挑出來,不然會更疼」。
後面傳來一聲很小的:「恩」。然後岳母乖巧的隨我出了房間。
我坐在沙發上,順勢將小弟弟壓在兩腿之間,抽出紙巾,強裝鎮定的說:
「媽,你過來坐下,我幫你弄」。
岳母說:「還是不用了吧,你早點休息,媽自己弄就好了」。雖然這麼說著,還是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彎腰抬起岳母手上的腿,滑滑的,冰冰的,然後放在我的膝蓋上,岳母猝不及防,差點沒坐穩從沙發上摔下去。
我笑著說:「媽,你和我還扭捏甚麼啊,以前咱兩練瑜伽的時候,我又沒少幫你,媽你側著坐,兩個腿都放我身上來,這樣你好坐一點我也好幫你」。
岳母低下頭,也不說話,但臉更紅了,紅到耳朵根。
但還是順從的扭動屁股,側身坐著,然後將另一隻腿伸到我的大腿上來,完全沒有了晚上的那種憤怒。
我不敢造次,低頭看她的受傷處,溫柔的將碎片一個一個挑了出來,每挑一次,岳母就「嗯」一聲,弄得我的小弟弟異常難受,好在我拼勁全力用兩條腿夾住,而岳母的小腿也或多或少的幫我擋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我蠢蠢欲動的小弟弟,有沒有讓岳母感覺到異樣。
很快,我將碎片都挑了出來,用紙巾輕輕的將尚未乾透的血跡擦去。這時候,聽到岳母柔聲的說:「小李,媽和你說件事」。
我抬起頭,發現岳母正盯著我,眼裡滿是柔情,但我卻感覺到了幾分不詳,我問:「媽,甚麼事你說」。
岳母的聲音徬彿就在嗓子眼旁邊,但我還是聽到了,她說:「你一個人回北京吧,媽不想回北京了」。果然,我的預感是準確的。
我一時驚慌失措,看著岳母那好看的睫毛,鼻子一酸,內疚的說:「媽,對不起,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發生昨晚的事了,我不想因為這個事而失去你」。
岳母沒想到我會這麼大反應,說:「傻孩子,你說的甚麼話,甚麼叫失去媽呀」。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也顧不得其他,說:「媽,你原諒我,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只是喝多了,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媽,你知道嗎,你在北京的這幾個月來,我覺得特別的開心,你忽然不在身邊了,我會不適應的」。
岳母的眼圈紅了,柔聲說道:「小李,晚上的事,媽真的很難過很生氣,對你也很失望,但是媽剛才想了想,畢竟吳芬懷孕這麼久了,媽也理解你,媽那會兒不該那麼大聲的吼你」。
聽到岳母這麼說,我喜出望外,看著岳母那楚楚動人的小媳婦模樣,滿是心疼,我獻殷勤的按摩著岳母另一條沒有受傷的小腿,那宛如白藕般的美腿,我說:
「既然這樣,那媽就跟我一起回北京去好不好,我一定會加倍對媽好,孝敬你」。
岳母說:「別高興太早,雖然不生氣了,但我還是過不去這坎,尤其是你對朱琴琴那個女人——哎,不說了。媽不跟你回北京,並不是你的原因,你懂嗎?傻孩子。」
我剛剛還喜出望外的心情,又瞬間跌到了谷底,但手並沒有停著,而是抄到岳母的腿下面,給她按摩小腿肚子,那纖細柔軟的肌肉,捏起來別有一番感覺,我說:「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生我的氣,還有甚麼其他原因」。
岳母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手拿開,長嘆一口氣,說道:「其實吳芬她姑姑說的對,我這樣一個人跑到北京去,她爸都沒人照顧了,萬一有個甚麼急事,都沒人知道」。
聽到這個,我的心裡不免又是泛起一陣醋意,而岳母將兩條美腿從我的膝蓋上收回,繼續說道:「聽話,去睡覺吧,媽也累了一天了」。
想到岳母的性格,憑我是不可能說服的了,再看到岳母的眼圈里泛著血絲,心疼萬分,也不忍心纏著她了,便和岳母道了晚安,各自回房了房。
我拿起手機,看到小號上顯示一百多條朱阿姨的未讀短信,剛開始詫異我怎麼不回,然後生氣,然後引誘,見我都沒回應,竟自顧的拍了多個她自慰的小視頻給我。
看著這些小視頻和朱阿姨發來的聊騷的文字,我真相立刻衝到她家把她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