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佔朱阿姨便宜被岳母發現了後果很嚴重
餐桌上,除了我們三個,有岳父的幾個本家親戚還有朱阿姨,岳父叫了吳雨涵,但她並沒有過來,想來是還記仇我頂撞她的事。
也是,一直以來她都是別人眼裡的權威,聽吳芬說,她奶奶過世的早,吳雨涵又是最大,所以除了吳芬的爺爺,她就是家裡的權威,後來到了單位,憑借行事風格大膽潑辣漸漸地也成了單位里的權威,結了婚後她老公又是個出了名的妻管嚴——做權威人物做慣了,忽然有個人挑戰了她的權威,那還不得氣死,一想到這個潑辣的女人此刻說不定氣的難以吃飯,我的心裡就無比開心。
岳父幾杯酒下肚,就有點找不著北了,和他的本家兄弟猜拳,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我坐在岳母和朱阿姨中間,岳母不喝酒,吃了一點飯便正襟危坐著,盯著牆上的電視,朱阿姨則因為剛剛和他們過了幾圈酒,此時臉蛋已經緋紅,看上去煞是可愛。
她不屑與岳父他們猜拳,時不時的掏出手機和別人發著微信聊天,偶爾也和我碰杯喝一點。
這女人喝了酒之後反而話語不多了,沈默的和岳母一樣,這讓我反而有點不習慣。
看著朱阿姨那臉上淡淡的紅暈,以及迷離的眼神,再看著餐桌下,她那紅色的細高跟以及花紋黑絲襪,不禁讓我想入非非,下體無比的腫脹。
但岳母在旁邊我也不敢造次,如果岳母不在旁邊就好啦,我還可以和朱阿姨說說話,再不濟,也可以用小號和朱阿姨調調情。
下體憋得實在難受,而岳父他們並沒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我對岳母說:「媽,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喝多了,有點困」。
岳母將視線從電視機上離開,瞟了下還在猜拳的岳父他們,說:「行吧,你打個的先回去,我要照看下你爸,免得他剛出醫院明天有進去了」。
我實在憋得難受,加上喝了酒確實有點頭暈,便和岳父及叔伯們表示我先回去,他們輓留幾句見我回家的意思堅決,也就不管我了,繼續划拳。
我站起來打算走,朱阿姨也搖晃著站了起來,摟著我的胳膊,我能明顯感覺到胳膊觸碰到的柔軟的肉球,再看看朱阿姨那惹人愛的模樣,我想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我肯定直接抱起她狠狠的操她。
我偷瞄了眼岳母,發現她的表現一股轉瞬即逝的不滿情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喝多了看錯。
岳父見朱阿姨抱著我的胳膊,大聲的說:「小李,你把朱阿姨送回去再回去,別—別—讓她開車了」。
聽到岳父這舌頭都捋不值的說話方式,我聽著感覺前所未有的悅耳,畢竟這麼個大好的機會。
我說:「好的,爸那你們喝著,我先送朱阿姨回家了」,然後對岳母說:「媽,那我先走了」。
岳父在划拳並沒有搭理我,岳母則說:「恩,你注意安全啊,送了朱阿姨回家後你就馬上回家,大晚上天冷,別懂感冒了」。
就這樣,我攙扶著東倒西歪的朱阿姨出了餐廳,一股冷風瞬間迎面過來,這讓我清醒了很多,剛剛還蠢蠢欲動的心竟然有點有點動搖了,雖然下體還腫脹著,但因為清醒,使得我的膽量反而變小了。
而此時,朱阿姨已經半個人都快趴在我的懷裡了,那兩個我在微信上見過的木瓜奶,此刻就隔著衣服與我親密的接觸,軟軟的。
她身上濃濃的香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讓我動搖的心愈發矛盾,我試探性的喊了幾聲朱阿姨,她並沒有理我,想來估計是喝多了已經斷片。
我把朱阿姨的一隻手搭載我的肩膀上,然後攙扶著往前走,打算到馬路邊去打的。我想也許到了車上,我就能決定我該怎麼做了。
雖然我還在矛盾到底要不要把朱阿姨帶到酒店去狠狠的操她,但此刻我環抱著她腰的手卻不老實了,我試探性的往上面摸去,透過衣服摸著朱阿姨奶子邊緣,見朱阿姨沒有反應,攙扶著她邊走邊往上摸著,一直到整個手都摸著朱阿姨的奶子上,不得不說,朱阿姨的奶子確實大,我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我用食指感受朱阿姨的乳頭所在,無奈衣服有點厚感覺不到,只得用手輕揉著朱阿姨的奶子,動作又不敢太大,怕朱阿姨忽然酒醒,而我的心驚膽戰的同時,又覺得無比興奮,感覺到此刻我的雞巴已經呼之欲出,如果有個床在這裡,我肯定會直接把朱阿姨乾了,但僅存的理智告訴我,這裡沒有床,這麼做也是不道德的。
好不容易走到馬路邊,我摸著朱阿姨的奶子,能感覺到她輕聲的嬌喘嚶嚀聲,我猜想,朱阿姨的下面肯定已經泛濫成災,聞著她濃濃的香水味,我內心僅存的理智被淫欲吞噬了,我決定了,要帶朱阿姨去酒店,狠狠的乾她一次。
好不容易看到一輛的士緩緩駛來,我徬彿看到了新大陸般激動,畢竟馬上就要和朱阿姨去酒店,狠狠的草她了。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小李,等媽一會兒」。
我轉身看原來岳母就在咫尺,我問:「媽,你怎麼也出來了,不是要等爸一起嗎?」
岳母走到我的身邊,柔聲的說:「媽不放心你,你人生地不熟的」,但很快,就驚呼尖叫的說道:「你乾嘛呢?」
原來她看到了我放在朱阿姨大奶子上的手,我剛才只顧和岳母說話,竟然忘了拿開。
岳母趕忙扶著朱阿姨,然後幾乎用蠻力般的把我從朱阿姨身邊推開。
我看到岳母難看的臉色,趕忙說:「媽我剛才沒注意,對不起媽」。
岳母不悅的說道:「你和我說對不起乾嘛,你和她說,和你老婆說,還好我出來了,不然指不定你能幹出甚麼事情來」。
我趁著酒興撒嬌的說道:「媽,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乾嘛冤枉我」。
岳母厲聲的說到:「我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剛剛就看你的眼神不對,一個勁的盯著她看,你這麼做對的起小芬嗎?啊?」
被岳母斥責之後,我的酒醒了大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這時候出租車停在了我們面前,岳母怒氣未消的說:「還不快點打開門」。
我乖乖的打開門,想幫岳母攙扶朱阿姨坐進去,被岳母狠狠的推開。
我想岳母這回真的很生氣了,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大發脾氣。
我也不敢再去幫忙,只得在旁邊看著這個柔弱的女人用力的把另一個酒醉的女人弄進車里。
岳母上車之後,我依然站在外面,她對我說:「你還站在外面乾嘛,打算凍死嗎?」
我聽話的進了車里。
到了朱阿姨家樓下,岳母叫我坐在車里不要動,然後一個人費勁的將朱阿姨弄到了家裡。
出租城司機發給我一支煙,順便自己也點了一根,悠然的說道:「小子你艷福不淺啊」。
我心裡想著生氣的岳母,惆悵的問道:「我都哭不出來了,還艷福」。
出租車司機說:「很明顯,那個沒喝酒的女人喜歡你,在和那個喝醉酒的女人爭風吃醋呢」。
我說:「你說的甚麼狗屁話,她可是我——」。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我忽然想到有的話不必和陌生人說,否則徒增煩惱。
出租車司機說:「是你甚麼啊,我看這倆娘們都三十歲左右,到了恨嫁的年紀,合著都為了要和你結婚爭風吃醋啊,哈哈。」
聽到這裡我不免想笑,岳母和朱阿姨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雖然保養得好,但被看成三十歲左右,也不知道這出租車司機眼睛得多瞎。
我心裡想著岳母,無意和他閒聊,他也識趣的一個人抽著煙不理我。
等了很久,岳母才將朱阿姨安頓妥當後下了樓回到車上。
回家的出租車上,我們一路無言,我此刻酒已經完全醒了,我坐在副駕駛上,透過後視鏡偷偷的瞄著岳母那鐵青的臉已經緊咬著的嘴唇,開始懊惱自己做了對不起吳芬和岳母的事,也難怪岳母這麼生氣了。
出租車司機估計見識的人多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也能明白後面那個女人在生我的氣,而我想要得到原諒。
他發揮了出租車司機慣有的熱情,說道:「小兩口能有甚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這老話說的好,夫妻兩人,床頭打架床尾和,有甚麼事也別置氣,回去躺在床上把該乾嘛乾嘛的事情乾了就甚麼事也沒有了」。
這司機的話聽起來像極了繞口令,估計他還沾沾自喜,但無奈岳母此刻正在氣頭上,直接懟了一句:「閉嘴」。
司機性格好,倒也不動怒,只是悻悻的對我說:「兄弟,娶了這老婆好啊,鎮得住場子」。
然後就不再說話,安心開車。
而我透過後視鏡,看到岳母依然咬著嘴唇,只是臉蛋似乎沒有了剛才的鐵青,變得有點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儘管如此,我依然不敢多說一句話。
一直回到了家,岳母把我領到吳芬的房間,淡淡的囑咐我一句「洗洗早點睡」,便頭也不回的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岳母遠去的背影,我有一種錯覺,徬彿我要永久的失去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