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徹底冰釋前嫌
聽岳母這麼說,我剛才沈重的心情以及內心的恐懼也有所散去,覺得這並非甚麼大不了的事,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嚴重化了。
雖說這樣,但我還是感覺到時間靜止了似的,胸口也感受到了岳母深吸的一口氣又吐出來,我知道她表面上說的很輕鬆,但內心還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決定這麼做。
只見她慢慢彎下腰,將手插進我的腰間,扯起褲子的鬆緊帶,往下拉去,我俯視著岳母緋紅的臉頰,原來她是閉著眼睛的操作的,不免覺得岳母可愛。
當岳母將睡褲趴下去的時候,我翹著的小弟弟順著褲子的鬆緊帶被壓迫著往下與雙腿平行,直到離開褲子的束縛,馬上又從下面猛地彈了起來,我看到龜頭上面扯得長長的水,彈到岳母的胸前。
不知道彎腰閉著眼睛的岳母有沒有感覺到,也不知道彈了那麼幾下大的,有沒有彈到岳母的臉上,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尷尬了。
好在岳母始終沒有睜開眼,她慢慢將褲子褪到膝蓋處,說:「小李,可以坐下了,媽先出去,你脫了躲被窩」。
我說:「好的——啊」因為岳母沒看到,所以將褲子又往下脫了一點,鬆緊帶剛好停在我膝蓋磕破的地方,我被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
岳母已經半蹲著,不自覺的趕忙睜開了眼,才發現把褲子褪到我的傷口處了,驚慌失措的蹲下去將褲子往下脫到腳踝處。
然後往上看,才發現了令我和岳母都很尷尬的一幕,她——我的親岳母蹲在我的前方,而她的頭上,是我昂首挺胸的雞巴,還流著水,流在了我岳母的頭髮上,當她抬頭仰望我的瞬間,則滴到了她的臉上。
我想,經歷過如此尷尬的事,之前的所有尷尬都不算尷尬了吧。
岳母的臉更紅了,也顧不得其它,避開我的雞巴站起來往外跑,順帶關上了門。
我悻悻的坐在床上思忖良久,懊悔不已,想著真不該讓岳母幫我脫褲子,這以後可怎麼相處。
在懊悔中不只過了多久,敲門聲將我的思緒打斷,然後傳來岳母溫柔的聲音:「小李,你躺好沒,媽進去給你塗藥」 .
我趕忙從衣櫃里拿出一條內褲套上,然後躲進了被窩里,假裝輕鬆的說:「媽,可以了」。
岳母推門而進,手上拿著棉簽和藥水,看的出來,她剛剛去了洗把臉。
岳母急切的說:「你怎麼把膝蓋也蓋上被子了,會發炎的,快把膝蓋露出來」。
我說:「好的」。
然後把改在身上的被子迅速掀開,岳母見我掀開被子,竟然大聲的「啊」然後趕快轉身過去,想來是不知道我已經穿上內褲,見岳母這少女般的模樣,我不禁動容,笑著說:「媽,沒事我穿了內褲」。
岳母這才反身過來,假裝生氣的但溫柔的說道:「這麼大個人了,不穿內褲,不難為情」。然後走到床邊蹲下。
「我也不不知道會摔倒呢」,見岳母盯著我的眼睛,我滿懷愧疚的看著她說道:「媽,對不起」。
岳母見我這麼委屈,柔聲道:「傻孩子,沒事,以後別喝那麼多久了,傷身體」。
我說:「好的,媽不生氣我以後就不喝了」。
岳母滿足的說:「我看你這嘴巴可越來越甜了,快把腿伸過來點,我給你塗藥水」。
我見岳母心情似乎沒受剛才的事影響太多,開玩笑的說:「媽,你看我都被你給看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岳母佯裝發怒,說道:「唯一的寶貝女兒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口氣雖然如此,但還是溫柔的將棉簽侵濕,輕輕的塗在我的傷口處。
我的心裡想著,肯定還想岳母你,但嘴上說著:「媽你說要怎樣」。
岳母稍微用力的用棉簽按了下我的傷口:「媽想要你閉嘴,聽話」。
我說:「好吧,我做個木頭人」。
岳母不說話,低頭繼續幫我塗著藥。
額頭上的幾縷頭髮掉下來,我看到是濕的,再看岳母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我的幸福感從中生來,心情大悅,腦子也沒那麼昏沈了。
唱到:「123木頭人,誰說話誰是小狗,321木頭人,誰聽我說話誰是小豬」。
岳母噗嗤笑著,說:「都快當爹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我說:「在我媽面前,我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
岳母說:「難得你認我這個媽,以前指不定恨死我了」。
我說:「那是因為以前沒發現我媽這麼好」。
岳母說:「你啊,吃了蜜糖一樣,多少女人死你手裡」。
我說:「媽,這你可冤枉我了,我要死女人手裡,我這一輩子就死兩人手裡就夠了」。
岳母說:「哎喲,你還敢做對不起小芬的事,還有一個是誰啊」。
我說:「還有一個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岳母沒停下手中的活,笑逐顏開的說:「還學會拿你媽打趣了」。
我說:「沒有,實話」。
岳母收起藥水,說:「行了,塗藥塗好了,你這點皮外傷,不用包扎了」。
我說:「謝謝媽」 .目送岳母出去將棉簽扔到垃圾桶,才發現岳母褲子還是濕的,不免惱怒自己的粗心。
大聲對著外面說:「媽你還不換衣服,別感冒了」。
岳母扔了面前進來,柔聲說:「我忘記了,等下媽洗個澡換身衣服,下面給你吃」。
我聽到岳母又說下面給我吃,來了精神,打趣的說:「我的媽啊,你怎麼老是要我吃你下面」。
而且把這幾個字說的特重,但岳母應該沒聽出來我的意思。
正經的說:「那你想吃甚麼」。
我說:「我想吃你——」我故意把「你」拖得很長「還是下面給我吃吧,哈哈」。
岳母翻了個白眼說:「沒個正行」。
然後過來給我蓋被子,小心翼翼的幫我蓋上,避免碰到傷口,又拿毯子幫我蓋著膝蓋以下的部位,然後要轉身出去。
說是遲那是快,我也不知道是腦抽還是怎麼了,坐起來拉著岳母柔軟細嫩的手。
岳母詫異的看著我,我也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說甚麼,憋了半天,甜甜的對岳母說:「媽,你真好」。
岳母像吃了蜜一樣:「傻孩子,快躺著吧,媽先去洗澡」。
我依依不捨松開岳母的手,不久聽到浴室里傳來水滴的聲音,知道岳母在洗澡了,感覺莫名的開心。
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以及和岳母說的話,發現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似乎又近了一些。
岳母洗過澡後便煮面給我吃,看我在床上狼吞虎嚥的,她的臉上也是滿滿的幸福感。
也許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對一個的心態,一旦發生了某種變化,就像滾滾長河上的堤壩,出現一道口子,就會越來越大,怎麼也攔不住了。
過後,我撒嬌似的讓岳母陪我這個病員聊天,聊天途中嶽母對我也漸漸開得起玩笑。
——這要是在半個月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能和岳母這麼愉悅的聊天。
當天,吳芬很晚才回來,而我,和岳母聊了幾乎整整一天。
在聽到吳芬敲門的那一刻之前,我們兩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她一直坐在我的床前陪伴我,沒有分開過,她和我天南海北的說她的見聞,她的故事,而這些,也讓覺得我岳母越來越有趣,以及對她受過的一些苦,深表同情和憐愛,總之,對岳母瞭解得越多,我就越著迷。
我從來沒想過,我們能這樣分享彼此。
雖然對於未來,我和岳母的關係,我依舊迷茫,但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