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母生氣了
夜裡,吳芬將手搭在我的身上,取笑我說:「還好這天氣比較冷了,要是夏天睡涼席,我還真要好好調查下你」。
我苦笑道:「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了,還好你媽今天守了我一天可以作證,不然我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吳芬說:「我媽呀,我都看得出來,她現在是越來越向著你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聽吳芬這麼一說,心裡還是比較開心的,說:「哈哈,這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吳芬說:「就怕你還看她不順眼」。
我說:「哪裡的話,女婿看丈母娘,也越看越順眼」。心裡卻想著,不僅越看越順眼,還看不夠,想看個夠看個透。
吳芬說:「那就好,別說話了,睡覺吧,本來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犒勞下你的」。
我裝糊塗的問到:「怎麼犒勞啊」。
吳芬說:「你說怎麼犒勞啊,看你當和尚這麼久,慰藉一下你的肉體,以及你的靈魂,我看了日子,現在可以做了」。
如果之前,我聽到這個肯定很開心,但今天卻提不起興趣,嘆了口氣,說:「真是天公不作美啊,讓我摔了一跤」。
吳芬說:「那就別想了,睡覺」。
也許是懷孕真的太累的緣故,吳芬很快就入睡,說實話,我有點羨慕她,每天可以睡得那麼踏實。
我想著白天的事,岳母看著我的肉棒,我的水滴到岳母的臉上,下體又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但此刻我不想有任何關於肉慾的實際行動,任它硬在那裡,我想著雖然昨晚是喝了很多酒,但也不至於這麼差勁早上了還暈,轉念一想或許是這些天每個晚上想著岳母打飛機的緣故,造成我的身體變得虛弱了,這麼一想,我竟然有點恐懼,畢竟我還這麼年輕。
看來以後還是要極力控制自己的打飛機次數,否則真的是未老先衰了,哪怕有一天我那可人的岳母真的躺在我的面前,我也無法提槍上陣,那才是最可悲的。
就這樣,我在矛盾中睡去。
第二天醒來,已是十點多,想來吳芬早已去了公司,我伸了個懶腰,長長的舒了口氣,感覺渾身自在,看傷口也沒有昨日那麼恐怖了,也沒感覺到疼痛,心情大好。
我小心翼翼穿好褲子披上衣服,起床來到客廳,見岳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我來了,馬上站起來笑著說:「看來你好得很快」。
這笑容讓我覺得無比親切。
經過昨天的事,我感覺和岳母之間又近了很多,所以調侃的說:「是啊,誰叫我媽是神醫呢,藥到病除」。
岳母嘟了一下嘴馬上恢復常態,但還是被我看到了這可愛的一幕,她說:「你是沒摔到,看來還要多摔兩次」。
我說:「難怪說刀子嘴豆腐心,看來媽也一樣」。
岳母說:「別貧了,快去洗臉刷牙,我做早餐給你吃」。
我問:「吃甚麼」。
岳母說:「做煎餅給你吃,天天下面給你吃,怕你吃膩」。
我心裡想著,要是媽你下面天天讓我吃,我不怕膩,就怕咸,嘴上說:「好的」。
迅速的洗漱完畢,見岳母還在廚房裡忙碌,真是感覺無比幸福,恍惚中,岳母把煎餅端到我的面前,近距離才發現岳母化了精緻的妝容,不像以往那種淡淡的妝,難怪剛才笑起來我感覺她不一樣,卻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一樣。
我問:「媽你等下要去約會嗎」?
岳母沒好氣的說到:「都老太婆了和誰約會啊」。
我說:「那你乾嘛打扮這麼漂亮」。
岳母聽我誇她,臉上泛起小紅暈,然後笑得和個孩子一樣,說:「就知道嘴甜,忘了和你說了,我有個朋友,就是朱阿姨,你還記得不」。
我說:「記得,當然記得啦」。
這個朱阿姨,我肯定是記得,是我岳母的同事,我結婚的時候,她還來參加過,和岳母關係表面上還算可以,不過女人之間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尤其是中年女人之間的感情,我聽吳芬說,兩人年紀相仿,且一直在一個學校教書,但後來,朱阿姨慢慢的升上去了,而岳母一直都是一個科任老師,因為這,岳母暗地裡沒少生氣,不過生氣也沒用,朱阿姨為人處世上面比岳母圓滑,加上捨得奉獻自己,我在岳父岳母的江西老家待著短暫的日子里,沒少聽說她的風流趣事,總的來說一句話,岳母是那種只知道任勞任怨做事不知道拍馬屁的,而朱阿姨是那種不僅拍馬屁還會舔屁股的人,加上雖然人到中年,但風韻猶存,每天都笑呵呵的,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很容易迷惑人。
岳母說:「她出差到北京學習,待會兒要過來,說看看你們」。
我扒拉著岳母做的煎餅,還別說,味道很好,邊吃邊說:「那感情好啊,你也可以和她聚聚」。
岳母說:「哼,誰不知道她啊,准是過來和我炫耀的,這次學校派她來北京學習管理經驗,估計又是要在我面前嘚瑟了」。
看到岳母忿忿的說,我忽然覺得很可愛,笑著說:「沒想到我媽還是這樣的女子,還爭這口氣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無欲無求呢」。
岳母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小孩子不懂,人就是要爭一口氣,更何況還是我們兩個,還好你和小芬爭氣,在北京買了房,我估計她過來就是要看看,那最好,消消她的氣燄」。
我笑著說:「哈哈,媽媽你太可愛了,那你趕緊去換衣服,打扮的美美的,秒殺她」。
岳母說:「你瞧我,和你說這麼多女人的事乾嘛,快吃吧」。
說著去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岳母曼妙的身姿去到房間,我覺得好笑,這女人,還真是奇怪的物種,無論年紀大小。
吃完煎餅後我將碟子拿到廚房,回來看到岳母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我朝著岳母的房間,喊:「媽,你電話響了」。
岳母想必還是沒有換好衣服,問道:「誰啊」。
我看了下,說:「是豬三三,誰啊這名字這麼怪」。
房間裡面的岳母說:「哦,你幫我拿進來吧」。
我拿著手機就要去岳母的房間,岳母急促的說道,「小李你幫媽接吧,媽暫時不方便」。
我只得悻悻的停住腳步,接起電話。
還沒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聲音:「我到你發我的地址了,XX小區門口,你在哪裡啊」。
這倒符合朱阿姨一貫爽朗的個性,開門見山。
我說:「朱阿姨啊,我是小李」。
朱阿姨說:「哦哦,小李啊,你那岳母大人呢?」
我說:「我媽暫時有事,讓我接下電話」。
朱阿姨說:「哦,我現在到你家小區門口啦,這外面有門禁,我進不去,你在家不,在家下來接下我?」
這女人的嘴真是個激光槍啊,要是換我岳母,肯定會溫柔的一個一個問,不過這也難怪,性格使然嘛。
我說:「好的,那阿姨你先等等我,我現在下去」。
掛了電話,我在岳母房間的門口,問道:「媽,您老還要打扮多久啊,朱阿姨可是到小區門口啦」。
岳母說:「很快啦」。過了大概一分鐘,岳母總算出來了,說實話,還從沒見岳母這麼精緻的打扮過。
岳母見我盯著她,嬌羞的問:「怎麼了,不好看嗎」?
只見岳母外面穿的是我和她一起去買的卡其色風衣,沒有系扣子和腰帶,裡面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針織衫,將岳母的胸部凸顯的淋灕盡致,下身則是一件緊身的牛仔褲。
我說:「不是,就是感覺太年輕了」。
岳母說:「大清早吃蜜吃多了是吧,少來,到底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真心好看,不過媽要是不這麼穿更好看」。
岳母說:「你這麼說,還是不好看咯」。
我說:「哪裡的事,只是作為男人的角度來講,你要是穿上絲襪配高跟鞋,秒殺朱阿姨」。
岳母說:「別貧啦,我們去接她吧,不然她又得抱怨了」。
就這樣,兩人匆匆出了門,去小區門口接朱阿姨。
朱阿姨老遠就看到我們了,豪邁的招手致意我們過去。
岳母笑著說:「你看她,還是這麼瀟灑」。
我應承的笑著,說是啊是啊。
幾年沒見,朱阿姨變化倒是不大,就是體態比之前豐盈些,穿著一身職業套裝裙,下身穿著肉色的絲襪和紅跟鞋,說實話,她的腿沒有岳母的長,但還算過的去,不過我倒挺擔心,這北京的天,她這麼穿會不會冷死,臉蛋還是那麼標誌,皮膚非常的白皙,想起我之前聽到的傳言,想來朱阿姨沒少被男人滋潤,難怪氣色越活越好。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中年女人也是一台戲。
岳母和朱阿姨許久未見,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在家只是坐了了一會兒,就到十一點了,我提議去外面吃,畢竟朱阿姨遠道而來,不能太寒磣,岳母和朱阿姨也沒多大異議,只是在上車的空隙悄悄的在我身邊嘟囔,叫我去一個便宜點的餐廳就好了,我只是一笑了之,急的岳母就要掐我,聽到我說遵命才沒能繼續。
驅車去吃放的地方,打電話給吳芬,說朱阿姨來了一起吃飯,吳芬表示現在不在這邊趕不回來,讓我們自己吃,以後有機會再單獨請朱阿姨。
將兩個女人帶到萬達廣場的某個裝修得富麗堂皇飯店,朱阿姨自是免不了對岳母的一陣奉承,說岳母生了個好女兒,找了個好女婿之類的話。
這女人巧舌如簧,說話又總帶著笑臉,很有感染力,想來做領導講話習慣了,總是一套一套的,但我感覺好像對岳母不受用,表面上應承著,其實心裡估計早就一百個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