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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死魂暗界,萬軍之戰;魂交靈融,大赤天女;父女沈淪,稚童妒心

hulu · 諸界淫亂 · 本章第 1 / 2 頁

月見識海內,李樂,摩尼和哈沙美共聚一處。

識海內銀灰的光如海浪泛起,撲向灰蒙蒙的上空,浪花灑向天庭,卻又融入夜心。

無垠的灰白平原延展到天際,和那地平線相連,上方漆黑的幕布遮擋,不見一點星光。

土地的主人早就不知所蹤,空留這廣袤的國土,淒涼荒蕪下去。

李樂撓著散結的朝霞一般的紅髮,因為觀想失誤的原因,頭髮變長披肩而下,散落在寬大的兩肩上。

不低也不太高的身材,配合一身健康透著青春朝氣的肌肉,看上去倒和那長髮頗為合適。

面對這無主之地,他問向哈沙美,昔日的黑暗之神:「耶律大石的魂魄呢?我們既然來到這裡,為甚麼不見她的蹤跡?」

目標,早已明確,便是依昔日先知摩尼的意來拯救月見的靈魂。

黑暗之主,化作一束黑光鑽進李樂的靈魂中,徬彿魂中還有魂,讓李樂不知所措。

本就脫去外衣的魂,看來不過是另一層外衣,俄羅斯的套娃,在身魂之間上演著。

「如何,明白了嗎?」哈沙美的聲音從李樂身中穿透至外,響徹整個識海,驚起駭浪,讓月見的國度天搖地動,似乎要如房子一樣坍塌。

「魂,不過是另一重肉體,夫君,我和你簽署的契約根植於我們最本源,最根本的東西,便是宇宙重開,我們輪回萬萬世,我們的契約也會一直綁著對方。」稚氣可愛的聲音,對李樂解釋那個契約的可怕,撒嬌般的語氣述說著的病嬌到極點的行為。

便是李樂沒心沒肺,也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像是被老鷹抓住的小鳥,感嘆自己逃脫不掉。

「咯,你不要怕,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想想,我這個可以隨身攜帶的肉便器,難道不能包容你的慾望嗎?」蘿莉般的黑暗之主,不知何時坐在他的脖子上,幼女長滿鮮美水草的山谷摩擦著他的皮膚,在上面流下汩汩的春水。

鼓鼓的小肚子,貼著他的後腦,孩子的心跳聲被最直接傳到他的大腦中,似乎在打著招呼。

不過,果已經結下,因為他的無知和無畏,既然不能做甚麼,那就咽下苦果,飽嘗它的滋味才是,哪怕再苦,也能填飽肚子。

換一種想法,不管自己以後怎麼樣,哈沙美都會跟著他,獻上自己甜美的肉體,那又何嘗不是一件樂事?

「所以,那人才那麼強烈的敵視你嗎?」先知摩尼入水仙花一樣漂浮,渾身散髮著迷人的氣質,能吸引著少男少女的心,讓他們心中迸發愛的火心,讓他們痴狂。

包容萬物的溫暖從她的淺笑中如春風呼出,拂去人的冰冷的胸膛,墨色的星眸點著亮燈,發出智慧的光,讓人不敢直視,怕被這少女發現他們腦中的虛無。

可是,從她身上散髮的母親一般的暖意,又讓人不由抬腳跟隨。

父親般的偉岸,山般的護佑,太陽似的指標,在摩尼變為女子後化作地母的包容,冬日中的暖陽,耀眼卻不刺目,讓人只想盯著,直視母親慈愛的面容。

這一切,摩尼的本質,在這神奇的地方被李樂看見,李樂甚至能聽到摩尼內心的獨白,對萬物的歉意,她的心海泛起飄揚的哀歌。

但是,哈沙美卻是一片深淵,愛意填滿了那到深壑的海溝,乃至溢出組成大海,像天空呼喊著對愛人的情意。

李樂感受到這傾盡江海的愛,也不禁被淹沒。

「是啊,她討厭我,但是我卻不討厭她。感受到了嗎,夫君,我們的心連在一起啦。雖然是未登階者的心海,該有的特質也是一點不少呢!」哈沙美揚起脖子,壓住了男人的嘴,渴求裡面的津液。

「這片海,是識海,是心智之海,代表著一個人後天的心智。」摩尼伸手,一片雪花落入手心,不規則的雪中,上演著耶律大石一刻的生平。

「一般來說,魂都會呆在心海中。還是她的靈魂出現異常,不但不再識海,怕是精神海裡都不存在。她被攝走了。」水仙美人伸出蔥蘢玉指,朝前一點,風起雲聚,識海中呼起風來,那是記憶的碎片。

記憶記起那魂,那王國的主人,嘰喳對摩尼說著月見的蹤跡,渴求摩尼救回主心骨,好讓識海中重發生機。

依據魂和記憶的聯繫,摩尼終於找到了,找到那魂的所在,那魂深陷一重黑暗世界中飽受折磨,為此,那些記憶的靈才哭泣。

「如我所料,果然在一重世界中。她被黑暗的邪魔誘惑,落入了捕鳥的落網,只等我們前去解救。」

時空的通道開啓在識海中,只看對面傳來的不詳氣息,便讓人知道異界的險惡。

要是凡人看見,只會覺得自己看到了十八層地獄中最可怕的無間,一切可怕的刑罰,可怖的妖魔鬼怪,全然能通過那個小孔窺見,直要他嚇得昏倒,發瘋。

火勢沖天,將自己放到虛空之炎保護中的李樂迫不及待地對摩尼說:「那就不要等了,去救那只發瘋的鳥兒吧。救了她後,我要把她關在我的後院,欣賞她美麗的身子和歌喉。當然,你也一樣,我要把你這朵純潔的百合種到後院,日夜撫摸你的臉。」

摩尼不惱他露骨的慾望,既然下了承諾,先知絕沒有不完成的道理。

再說,此種慾望也是事出有因。

「黑暗之主,安哥紐曼,要是我們抵擋不住,還請你不要藏拙。」摩尼對哈沙美鞠躬。

受了欺騙,這事摩尼早已知曉,但是她並不生氣,欺騙,不是暗黑之主的本能嗎?

哈沙美沒回話,鑽進那朵盛開的黑蓮中,不出一聲,卻又像催促兩人進去。

穿過大門,門外便是別樣風景。

門的一邊是銀白的地域,門的另一邊是黑壓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霧氣,只是進入,李樂就覺得自己掉入一鍋黑糊湯里。

赤色的火帶給了此世第一縷光明,紅色的潮水從三人身上漫出,將周圍一切浸濕,那飄蕩在天空的幽靈,地上皮包骨的怪獸都被這光驚擾。

它們奔跑呼嘯,徬彿被嚇到的兔子,胡亂跑,胡亂逃。

只是片刻,李樂眼前就沒有任何能動的生物。

高聳,直插青雲的建築讓人震撼,不是比喻,是真是能插入雲霄,讓住在裡面的人能和白雲作伴,在晚上能觀賞烏雲攏聚將黑夜一點點帶來。

是何等輝煌的文明建造了這一切?

這樣的建築不在少數,它們崩塌跌落,互相枕靠對方的身體,好緩和身下破了口子的腰。

窗戶化為嘴巴,如絕望的人發出無聲尖嘯,將死去的人的怨恨激蕩在天空,震動四周的霧氣。

李樂飛往一棟三角形的大樓,從空中遙望著文明的廢墟。遠方,更遠方,只有廢墟,屹立不知多久,等待外界人的發現。

忽然,李樂看到一條深溝,徬彿是巨人,站起來頭就碰到天庭的巨人用手挖出的河道,比長江更寬,比馬里納海購更深。

「是某人一擊,造成了這種地貌,直入地心。很厲害,你要是碰到他,只能跑,連虛空之炎都護不了你。」哈沙美在李樂腦中評價。

想象著,李樂想象自己出手,撐死只能刮去大地一層表皮,絕不能做到眼前所見將整顆星球挖心掘骨的樣子。

「他還活著嗎?」

「不清楚,這一擊過去了千萬年了,時間隔得太久。」哈沙美說。

摩尼閉著眼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她本就是魂體,倒是沒甚麼不適。

「有同類的氣息。」她說。

李樂問:「是耶律大石……不,月見麼?」

「不,不是,是其他的同類。」摩尼語氣鄭重。

「另外的天女嗎?那便要小心了。夫君,不是任何天女都像摩尼一樣,她們有的性情不一,喜怒不定,從某種角度看是些不可救藥的瘋子。」

「瘋子?」

「對,從凡人的視角看便是瘋子。她們行事沒有章法,天馬行空,好像醉酒的詩人拿了畫筆,對世界進行塗改。很多世界被她們禍害得不成樣子。」

「如果有一天,你去被她們禍害完的世界看看,便知道我的話不假。」哈沙美說。

李樂揚起拳頭,作揮舞裝,徬彿已經將那個未謀面的天女打飛。

「管她有多可怕,我都能揍飛她就是。」

自信滿滿,也不知是不是給自己打氣。

強光陣耀,黑夜化作白天,李樂便是光的源頭,是塵世的太陽,肆無忌憚散髮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光,將驚擾者全部吸引過來。

大地震動,空氣震顫,天空的旱雷和地上的轟鳴連成一體,正如衝向李樂三人的大片怪獸。

三個頭的,四個頭的,生著數目不一頭顱的人形怪物揚起它們多足蟲般的長腳,朝光源奔去,身邊,各種稀奇的怪物直叫生物學家見了能大呼生物學的坍塌,因為它們的樣子實在不合常理,不像自然孕育的生命。

天上,彩光,幽靈,麵條狀的怪鳥呼嘯而來,一團雲飄著,直到它偷偷將一隻怪鳥吞進肚子里,張開那深淵巨口般的嘴巴,才就李樂知道那原來是個生命。

強光,閃電,火焰,冰霜,各種攻擊對著三人招呼。

五顏六色的彈幕充斥天與地之間的區域,若是遊戲,李樂他們只好盡力躲避那些攻擊,避免自己受到傷害。

「來的正好,讓我來見識一下你們有多厲害。看看你們的骨頭經不經的火燒!」

李樂狂笑一聲,虛空之炎如水一般流瀉出去,火海淹沒了下面的大地,那些怪物一沾到火便痛苦嗷叫起來。

紅色的火掀起它們的皮,往那些發黑的骨頭裡鑽,將裡面的骨髓染紅,火在骨質間的空洞里來回鑽,怪物們變成了火炬,照亮了後面的黑暗。

如稻草人,揮舞著手臂,卻動彈不得,撲滅不了身上的火。

火浪一起,捲起千堆浪濤,狠撲向天空,徬彿海神巨手,要攻擊飄在空中的神島,把可惡的雷神拍下來。

這一道巨浪海嘯,讓多少衝過來的幽靈怪鳥避之不及,在火海中洗了個澡,潔淨了身體和靈魂,最後甚麼都不剩。

洪水衝刷大地,清洗罪惡的人間,火海過處,只留一片白茫茫。

「做的好夫君,看來你對虛空之炎的運用越發熟練了。」哈沙美稱贊他,一邊施法護住他的心靈,防止有專攻精神的怪物跑過來,那時她就讓對方知道甚麼叫不開眼。

李樂身上騰著火焰,往遠方飛去,說:「摩尼,你感應到月見在哪兒了嗎?」

摩尼搖頭,現出憂愁,說:「沒有,有人阻擋對她進行預言偵察。」

「那好,我們就鬧他個天翻地覆,將整個世界點燃,我就不信到時那個黑手還不出現!」

李樂說著,讓摩尼加強自己的思維來操縱更多的火焰,哪怕威力不能增強,但是數量一多,只要不能完全抵擋虛空之炎,李樂便能把對方淹死。

現在,便是洗地的時候了。

起先,黑色的大地上還存在神秘的文明留下來的廢墟證明他們的存在,那些怪物,說不定便是那些文明的末裔也躲在黑暗中繼續自己的生存。

但是現在,李樂將他們全都逼出來,面對這些一點人樣也沒有的傢伙,李樂便不把它們當作智慧生命,不留情面將它們全部燒死,想用這種方法來逼出幕後黑手。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點,至少留下一些吧。」看著火海中掙扎的生靈,摩尼忍不住問。

摩尼心中仍留著慈悲,不像其他兩個牲口,只管燒殺。

「你也太善良了。剛才是誰不由分說便攻擊我們你忘了?現在至少回報!」李樂彈手,一道火星落在融合的千米怪物身上,怪物忽然有炸開想逃脫火焰的毒手,卻是無用,只在大地點起了盛大的煙花。

哈沙美從男人額頭的蓮花中出來,望著前方說:「有大傢伙來了,注意點。」

她轉頭,目光移到那水仙子般的美人臉上,說:「摩尼,你便是善良,這善良就是害了你。對於這些傢伙,何必說好話,只管殺光,又怕甚麼因果?有因果來,全都斬掉便是。你當初要不是善良害了你,現在又怎麼會有害蟲跑進你的世界?」

前方,黑暗要凝成水,淌在地上,和火海對衝,那些蟲子,那些怪物組成人海,一點點消磨李樂的虛空之炎,原先它們辦不到,但是依靠身後的那個巨人的力量,那凝成實質的黑暗,它們卻可以拿生命去抵擋吞噬一切的虛空之炎。

巨人,如一座高山聳立在大地上。

他的身上充滿流線型的優美,美的曲線在他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展示出來。

李樂看到黑暗伴隨他的左右,他的胸前卻鑲嵌著一顆發光的寶石,紫光閃閃,裡面封印著一片浩瀚的紫煙雲霞。

紫紅的雙目,徬彿水晶構成。

不帶掩飾的惡意化作實質的殺意衝擊著李樂,幸好有哈沙美累積無盡歲月的精神擋住,不然李樂便要出醜了。

「是真正的」黑暗「。」哈沙美吃了一驚,說:「以前我手下有個類似的傢伙,讓阿胡拉他們大傷腦筋。」

話剛說完,那黑色的巨人雙手交叉,一道紫黑的能量光柱朝李樂而去。

擋不住,逃不掉,這道攻擊給李樂如此感覺。便是他離開這個世界,這光柱也只會跟著他,威力不會有絲毫減弱。

火焰凝聚,李樂嚴肅以待,以一道火柱回擊,光柱和火柱碰到一起,相互衝擊,逸散的能量將下面的怪物衝得灰飛煙滅。

黑暗巨人的光柱帶著絕對的力量,無匹的威力和致命的狂暴與無物不滅,無物不消的虛空之炎糾纏,誰也不讓誰。

只要一方退卻,便會遭受死劫。

「嗤,真是沒用,居然被只螞蟻逼到這種地步。」

話從四面八分傳來,好像虛空中張了一萬張嘴。

另一個巨人,黑藍相間的巨大出現在純黑的巨人身邊。

不詳,從未如此濃郁。

光,藍色的光,和紫黑光柱合流,一下子將火柱擊退。

「可惡,居然還有外援,有種一對一!」李樂破口大罵。

「能群毆,為何要單挑?本大爺最喜歡做的便是讓你們的事,蟲子,你闖入這裡,命運就注定了。」黑藍巨人聲音帶著嬉笑,玩世不恭到極點。

李樂艱難維持火柱,巨大的壓力讓他魂體暗弱,如果是帶著肉軀的結果肯定好些。他這樣想。

可惜他們是靈魂入界的。

能量柱推著火柱往前侵蝕,不一會,李樂他們便看到了那堆積雄厚能量的光柱,比單個核彈要強億萬兆的力量一釋放,他們便要全都完蛋。

「摩尼!快和夫君結合,你來喚醒他的力量!」

被哈沙美推開,李樂退到了一邊,龐大的黑色能量化作一堵盾阻攔著光柱繼續前進。

「可是………」摩尼看著哈沙美有些遲疑,雖說自己遲早要歸屬李樂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對面,看見忽然出現的黑暗盾牌,不由加大輸出,兩巨人就不信乾不掉三隻小蟲。眼看對方發力,哈沙美魂體閃爍,似乎非常吃力。

哈沙美憤怒大喊:「我快撐不住了,不要婆媽!夫君,抓住她,狠狠地乾她!」

李樂被推到一邊,聽到哈沙美的話,直接抱住了摩尼,對著她嬌美的臉看個不停。

「摩尼,既然現在是危機時刻,我們也不能管那麼多。你就把自己交給我,行嗎?」被李樂初陽般紅透的眸子盯住,一向古井不波的美人臉上出現火燒一般的紅。

身體和靈魂一一對應,靈魂便是肉殼的復印品。因此,當被李樂有力的臂膀攔住細柳般的腰肢時,摩尼心中出現羞意。

身體不自覺動著,兩扇紅玉門扉徬彿正吐出香蜜的味道,這是錯覺,還是真實,李樂暗淡的魂體感受到這味道,不由加大力氣,將懷裡的嫩苗般嬌弱的美人抱住。

「我,我還沒準備好…………我」

不等她繼續,李樂便堵住了她的嘴,蓋住她火漆般艷紅的唇,如同用尖喙撕裂小鳥的骨血,恨不得一口吞光,直到自己吃飽才算滿足。

靈巧的舌,帶著自己的禮物,敲打緊閉的潔白的守衛,輕輕一敲,便打開那道大門,滑不溜秋的粘液在整齊劃一的潔牙上打上自己的印記,把它們泡在充滿男人氣息的水液中,牙齒的縫隙,牙齦的凹凸不平,全都不放過。

擺平牙齒後,滑舌便一溜煙衝進那粉色的閨房,抓住那條害羞的粉舌,和她搏鬥起來。

如其在上,如其在下,像胵蟲團在一起,溫暖的口腔便是它們的新房,鼓著泡沫的愛液隨著兩者攪弄,一大一小兩根舌頭在蓋過一般身體的口水組成的池塘里戲水,水聲陣陣,讓正在拼命的哈沙美不由得偷偷回看一眼。

唔,兩人已經上頭了嗎。哈沙美看著他們忘情的樣子,點點頭。

「tmd,對面的是沒吃飯嗎?你們這也叫黑暗支配者嗎?連老娘一根毛都比不上!」哈沙美對著對面兩個巨人大罵,自然,是單方面傳遞,身邊的狗男女聽不見。

黑藍巨人一聽,感覺自己甚是沒有尊嚴,雙手一伸,胸口的飛鳥寶石大綻光明,能量全都滿上,發出最終奧義。

「終極毀滅!」

「寂滅星辰!」

黑色巨人也不甘示弱,發出最強一擊。

兩擊足夠滅世,要是落在普通的世間,便能擊穿地心,炸裂星球,然後將碎開的星辰一草一木全部淹沒在絕對的能量衝擊中,化作宇宙中的煙花。

但是那堵牆,徬彿是隔絕天和地的絕對阻礙,滅世的攻擊落在黑暗護盾上,愣是漣漪都泛不起來。

「哼哼,老娘的暗天還是那樣絕對防禦,誰也攻不破呢。」哈沙美看著對面的兩個黑暗巨人傻傻放著衝擊波,不禁暗笑。

「嗯,嗯,李樂,我,唔」

「滋滋」

摩尼感到對面異動正要說甚麼,卻被男人粗暴重新堵住嘴,寬大的舌頭按著水蛇般滑潤的舌在口腔底部摩擦,舌頭之間的顆粒交織在一起,隨著寬舌起伏,兩者間水絲拉成一片,最後聚在舌尖上,由專門品嘗甜品的區域感受對方的甜蜜。

摩尼初雪般白皙的俏臉上泛著紅潮,起初只有一點點,後來隨著雙方交流加深,將體液互相注入對方體內,那羞急的紅便像海底的珊瑚扇,一張一合。

雙方現在雖然是魂體,但卻越來越有肉體漸復的感覺。

兩條纏綿的蛇分開了,交尾後泛著水液的尾部還由那春情的水絲連在一起,在空中晃蕩,晶瑩的水絲表面映照著雙舌上的嫣紅。

那微微起伏的滑嫩柔軟的肉體在空中打卷,似乎恨不得繼續下一場交合。

只是舌吻,便叫兩人不能自拔。

「啊,哈沙美,你沒事吧?」摩尼反應過來,望著前頭的哈沙美。

看著幼女的鼓起的小腹,摩尼便有一種偷情的羞澀慚愧,還有刺激。這種感覺,是她以前沒有過的。

「沒事兒,你們繼續,別管我。」哈沙美頭也不回。

先知摩尼,雖然出生在富貴人家,但是一生投身宗教,為啓智人民,和拜火教進行鬥爭,他沒有碰過女人,至死都不曾嘗試肉體的歡愉。

便是情感上的滿足,也只有遠遠暗戀一女子時,心裡才湧出熱火,隨後卻跟著她嫁人而熄滅。

作為男子時,摩尼沒有嘗試過情愛的滋味,作為天女,又早早自我滅亡。

現在,摩尼瞧著李樂的臉,左看右看,覺得眼前的男人那樣完美,那張臉飛入了她的心。

摩尼喜歡男人嗎?

她不知道,身為男人的時候,她對於身邊的那些同性沒有任何特殊感情,有的也只是可憐他們不得解脫。

那麼她喜歡女人嗎?

也不知。

除了那次心動,她的寂滅的心一直便沒有動靜。

但是現在,她的心活過來了。

它砰砰直跳,要把自己獻給眼前英俊的男子,不顧主人阻礙。

摩尼痴了,烏黑的眼珠不再流波顧盼,不及兩拇指大的眼眶現在只裝的下跟前的形象。

若是人人有宿命,現在她的宿命就站在李樂身邊不動,徬彿找到了尋覓一生的依靠。

心在逍遙樂舞,心在快飛飛翔。

「李樂,我…………」睿智的先知將要吐出她從未說過的話。

但是,赤發的青年的嘴尤快一步,將她的靈魂,她的心徹底抓牢。

「摩尼,我愛你。第一眼起,我就被你俘獲,你的唇,你的聲音,你的飄柔的發絲,你的臉,你的一切,徬彿網籠把我捉進去,再也逃不掉。」李樂捧著她薔薇般嬌艷的臉,看著羞澀的美人,將自己現在心中的話一股腦倒出來,倒進快要抵擋不住的摩尼心田裡,要將那荒蕪的田地用柔情灌溉。

「我愛你,高過一切。便是日月同墜,便是岩漿鋪滿大地,就算宇宙生滅一萬次,摩尼我對你的愛也不變。」

「摩尼,我愛你,我也求你,求你愛我吧。」

一吻,智者便要沈淪。

「我,我也愛你,李樂,你對我有多愛,我便對你有多愛。」摩尼面上的表情顯明她現在完全是個女人了,以前身為男人的過往,身為天女的高傲矜持,通通丟在腦後,只是一個臉上發春,等候愛人寵愛的雌性。

哈沙美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懷念,多久沒看到了呢?以前,自己也是這樣吧,和摩尼一樣。

男人和女人的臉互相靠近,四瓣唇顫抖著貼在一起。

「那麼,我愛你,直到身死魂滅。」

兩人做著誓言。

如此,契約成立,兩人互為束縛。哈沙美心道。

每看一次,都是那麼讓人愉悅,黑暗之神嘴上掛著興奮的笑。

肉唇分開,李樂和摩尼四目相對,不知何時,摩尼那烏黑貓眼石般的眼珠被人悄悄抹上一層淡妝粉脂,流轉著愛欲的顏色,那粉色雖然很淡,卻已經不能忽視。

小梅。稱呼他為父親少女。李樂此時忽然想到她,想到那雙徬彿要從眼眸中溢出將周圍染粉的粉眸。

「餵,談情說愛夠了嗎?我快不行了,你們快點呀。」哈沙美衝著姦情正熱的姦夫淫婦大喊,提醒他們自己正為他們拼命呢!

「知道了,不過具體怎麼引導?」李樂問。

「做得時候想著啓發你自己的力量便可以。我在這兒為你們擋著,你們快點了事。」她氣呼呼地說。

「把你的棍子往摩尼身上插一遍就好,你不是最擅長這事嗎?」

這番話直接說得李樂臊紅了臉,往日里不在乎的事,現在也變成罩門,覺得羞愧。

但是陷入愛戀中的女人不在意這事,摩尼捉住李樂滿臉親吻,上下左右,吻到終點再吻一遍。

「我們把衣服脫了吧。」

摩尼招來一片雲彩,兩人站在上面。輕輕一揮,兩人的衣服便不見,裸身赤體互相坦誠相見。

抬眼便是瓷器般沒用一絲瑕疵的肌膚,修長優美的脖頸讓李樂禁不住輕舔,伸出舌尖細嘗上面每一寸肌膚。

雙唇夾著美人脖子軟肉,好似叼著獵物的後勁,男人死死不肯放手。

輕啵一聲,一處處於絳紅粉紅間的草莓被種下,摩尼高昂著臉,發出歡暢的叫聲,雙臂像帶子,環上李樂的頭,將他埋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

摩尼這動作一下子讓李樂的嘴放在了撫養生命的厚重之物上,雖然還沒飽嘗摩尼俏頸的味道,甚至沒來得及用牙齒丈量美人鎖骨的性感,在上面留下交縱的壓印,不過溫暖的乳房,由母性組成,幾乎代表著母親的巨乳讓李樂心頭的不滿瞬間消失。

肥美的陰阜是女人的象徵,飽滿的胸部卻是母親的標誌。

男人可以不愛那道阻擋情慾的峰丘,卻不可以拒絕脂肪滿滿能哺育孩童的奶子。

不論是誰,總歸會愛上跌宕起伏的曲線,顫顫巍巍的巨大山峰,就算是女人,也是一樣。

摩尼乳房出乎意料地大,如兩座大雪山屹立在銀裝素裹的大地上。

平時美好的曲線盡數被她繁華典雅的長裙遮住,現在的一得到解放,兩顆圓滾滾的雪獸鼓著身體對著男人臉上湊,清香從鼻孔鑽進肺部,奶香為肺洗了個澡,又衝擊著翻騰的大腦。

水一般的軟肉滾著李樂的臉,刮磨他臉上的每一處,為他洗臉,那質感,那細膩,那柔軟下的彈性,叫李樂發狂變成野獸把摩尼壓在身體下面,脹到極致的手臂粗的巨物蹭著摩尼滑膩的大腿,叫先走液在上面覆蓋,澆了一層薄膜。

摩尼並起雙腿,修長的大腿夾著那根雞巴,滿滿搓弄,為自己的愛人服務。

嫩白的珍珠腳丫捧起男人拳頭大的兩顆淫蛋,前腳掌凸起的軟肉、凹陷的弓足腳心和肥白的腳跟肉將巨蛋托起,兩只美足相互轉動,揉搓著男人的蛋蛋。

十指連心,泛著汗珠,在巨蛋上輕撞,好像彈著一曲悠揚的曲子,不時拉扯那褶皺頻起的陰囊表皮。

高高扯起,理平上面每一處褶子,然後放開,腳趾夾著另一處表皮開始清理,抖動著陰囊,讓下面兩顆巨蛋左右搖晃。

圓潤的大腿,趁機將高蹺的肉棒夾住,用豐熟的媚肉包裹棍身,讓它不能順便動彈。

感受肉棒的火熱溫度,摩尼輕輕摩擦的大腿,忽上忽下,為肉棒做著按摩。

兩道紅印子,隨著雞巴的擼動在美人的大腿上出現,徬彿一條馳道,不但往下凹陷還積滿了黏滑的前列腺液,讓肉棒歡快地在大腿內側滑行。

寬大的龜冠,化作勺子,將豐滿的腿肉盛起,豆腐般白肉裝在龜冠的凹槽內,又因為龜頭上下滑行而漏出。

但是,這一片漏落,下一堆美肉又被龜冠撈起,頗有彈性的腿肉在凹槽里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果凍。

不過,肉棒不滿意僅僅佔領大腿一處,跟著主人不斷在摩尼的巨鐘形美乳上留下排排牙印,片片按印,肉棒也掛著白皙的大腿,將上面的初雪全部推光。

又刮又撞,李樂挺著腰,徬彿猴子一樣在摩尼的大腿里進出,美人也盡力配合他,將大腿夾緊,上下動作。

大腿像是被耕耘的田地,上面的雪都被掃除,只剩下代表肉慾的肉色,那根長槍巨犁還在不停動作。

黏濕的液體覆蓋了整條大腿,徬彿被水澆潤的地。

做出這種諂媚男人的事,清澈河邊盛開的水仙化作的仙子也不禁臉紅害羞,潔白的花瓣染上朝陽的紅光,清麗的水仙在風中搖曳。

她正害羞的,當自己還是顆種子時,作為男子遊蕩在大地,現在卻作為女人躺在男人的懷抱里用自己的身體服侍他。

本來聖潔純真的水仙,現在有著橘玫瑰的外表。

過去與現在,理智和情慾,兩者激烈碰撞。

還沒等摩尼從紛亂中理順自己的思維,她就被李樂抱起來,整個人放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根雄赳赳的男根還插在她的大腿間。

「寶貝,來用你的腳好好服侍我吧。」李樂揉著她的胸,雙指惦著摩尼胸前粉色的乳頭,搓成長條。

不等摩尼叫喊,她的嘴就被閉上,想要放出聲音的舌頭一下子被人壓在下面,好好蹂躪把玩。

摩尼不由自主張開大腿,余光瞥見那根大肉棒,抬起一條修長美腿,彎曲,用大小腿側面的連接處,神秘的向來沒有人注意的腘窩,包裹那拳頭大的龜頭。

馬眼撐著委中穴,頂起那壓上來的大腿。

腘窩的肉較為大腿更加柔軟,四周的軟肉如套子套在龜頭上,隨著摩尼長腿轉動而按摩著肉棒。

只見摩尼纖細的小腿上下擺動,側面的小腿肉和大腿合流一起夾住肉棒,足根晃動,撞著剛才接觸過的囊蛋。

女人的腿根一下下踢著李樂的蛋蛋,換來的是李樂興奮挺腰,將摩尼的整條腿頂起來。

被頂起的美腿高高翹起,秀足弓起成半圓,然後又隨著重力落下,準備得用腘窩包住下方柱子一樣的肉棒。

被整條腿壓住的龜頭被這一壓,不由噴出了先走液將腘窩潤濕,龜頭在濕滑的肉窩中轉動,將膝蓋撐起。

小腿徬彿擺鐘的擺球下落,圓潤的玉足敲鐘一樣狠狠敲打李樂的蛋蛋,將兩顆貼近的蛋劃開。

這樣一來,男人被這一擊弄得下體一抖,又挺腰,讓兩人重復了上面的動作,形成循環。

要將身上的這個美人徹底玷污,永遠變成自己的東西。

李樂想著,馬眼一抖,在摩尼大腿落下後射出濃厚的精液,填滿了那肉窩,讓它裝滿粘稠的液體。

滾燙的精液讓摩尼的美腿盡力彎曲,小腿緊貼肉棒,結實的腿肉和肉棒嚴實貼在一起和大腿形成倒v形。

那些精液,順著小腿一直流到摩尼精緻的玉足上慢慢往下墜落。

「你是我的,你身體的每一處都屬於我。」說著,李樂放開摩尼的奶子,轉而撫摸她的另一條腿,從大腿撫摸到小腿,然後掐著摩尼美足上每一寸肉,腳跟到腳心,前腳掌到腳丫,每一處都輕輕按揉。

然後,抬起那條腿,讓那條伸直的美腿和摩尼上身成直角。

摩尼明白李樂的意思,夾著肉棒的另條美腿擺動,被覆蓋了一層濃稠白濁的美腿內側在李樂眼前晃了晃,展示被他標記,徬彿只貼了半邊白絲的長腿。

上面滾動的精濁,便是先知願和他沈淪的證據。

「要是你願意,我能奉獻我身體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給你。」摩尼主動抬腿,按壓著龜頭,美足踢著男人的蛋蛋,帶來另類的服侍,讓李樂暗爽不已。

愛便意味著奉獻。

哈沙美津津有味看著現出實況,睿智的先知沈淪愛欲甚麼的,真是百看不厭。

嗯嗯,類似的還有聖潔的聖女,英勇的女騎士,高傲的女王甚麼的,看著她們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甘心服侍男人就覺得好玩極了。

等等,自己好像也差不到哪兒去?

唉,愛欲啊,你真可怕,你蒙上我們的眼,綁住我們的腿,操縱我們的手,羅列我們的心,讓我們哭,讓我們笑,讓我們瘋狂。

我們啊,全被你束縛,只能縮在鐵籠子里,動一動身都不能。

也正是愛欲,此刻賜予了正在交合的兩人肉體,沒錯,現在摩尼和李樂已經不是魂體,而具備肉身。

正當哈沙美感嘆,天上忽然出現一輪明月,灑下清輝。

兩個巨人一看到那輪月盤,立刻停下了攻擊,撒腿就跑。

「唔,月亮?不對,是…………象徵?」哈沙美眯著眼,盯著那輪月亮,它不再這個世間,不在這個時空,甚至不再這一片宇宙。

它徬彿突然是從路邊草叢跳出的兔子,讓人摸不著頭腦。

月光落在大地的怪物身上,為它們披上一層銀袍,銀光閃爍,怪物們痛苦哀嚎,在地上打滾,那件銀色的衣服將它們包裹,如一隻手將它們捏小到人類大小。

一排排光繭零落地躺在地上。

黑暗不再是世間的主宰,光明篡了它的位。

那輪月亮,不,潔白的太陽,將人間改造。

破敗的廢墟化作了昔日繁榮的都市,從光繭中走出的人類一個個穿著貼身的衣服,在整潔的街道上行走,徬彿剛才不過幻覺。

機器飛舞,城市中光屏播放著廣告,飛鳥落在翠綠的枝頭,撲騰著灰翼放開歌喉,贊美著春的恩賜。

一座充滿未來幻想的高科技城市就這樣突兀出現。

但是,明明飛行器掠過哈沙美他們,卻徬彿甚麼都沒拍攝到,只是穿過他們的身體。

「原來在那裡,我說怎麼也找不到。」她咕嚕道。

月見便在白色的太陽中,被綁在一顆巨木上,猶如祭品,與她一起的,還有其他的天女。

是另一個真正的天女搞得鬼?不,抓這些未昇華的天之女有甚麼用?對了,那顆巨樹,那個熟悉的波動…………那是一位真正的天之女!

哈沙美忽然明白摩尼所說的另一位天女在哪兒,雖然她不能感應到月見,但是若對方是真正的天女,憑著同路者的關係,摩尼自然能感知到對方,哪怕隔了無數空間層,但她們仍處在同一層面。

一隻竪眼,從太陽中出現,俯視著下方的哈沙美,讓她大吃一驚。

「是獸…………怪不得那兩個傢伙要跑!可惡,溝通都沒有就直接攻擊?」

一隻爪子從虛空中出現,茂密的毛髮如森林中的樹林一樣多,覆蓋一里範圍的巨爪抓向空中正在糾纏的男女,卻被展現延申的黑球擋住。

巨爪抓著黑球,想要抓走,卻發現一動不動,不管用多大力氣。

「果然,目標是摩尼?」

「交出……來…………那個天女…………」

「那個女人給你們…………把那個天女給我…………」

虛妄的聲音飄蕩在天地間。

「沒門,怎麼,你能拿我們怎麼樣?我們就在這裡,有種你就來啊,你這快死的傢伙。」

「牙齒掉光的野獸,你來試著啃骨頭,看看能不能崩掉你僅剩的牙。」哈沙美對著那聲音挑釁,態度囂張,一點也不怕。

毛都要掉光的獅子,狗都不怕,何況她堂堂的哈沙美大人?

「餵,別停,你們繼續呀。別怕,她們打不破我們堅固的小屋。」她衝著停下的李樂摩尼兩人喊著,要他們繼續剛才的性愛,可不能前功盡棄。

過了這村,後面就沒這店了。要是摩尼清醒過來,怕是要等好長時間才能讓李樂有機會上了她。

外界,被巨木束縛的天女們被傳送到黑球周圍,個個展盡異能攻擊黑球。

甚麼刀光,冰柱,甚麼白焰,甚麼至剛至強的拳擊,全都招呼到黑球上。

可惜,黑球便是像存在於另一層時空,任憑她們攻擊落到空處,便是暫停時間,操縱空間也影響不了黑球內部。

得了哈沙美的保證,就算不安,李樂和摩尼也硬著頭皮做下去。

摩尼抬起滿是精液的左腿,一團精液正黏在腘窩里,隨著水仙美人伸直腿,一團雞蛋大小的精液落到圓球黑色的內壁上,然後不知掉到何處。

「我想把精液射到你的腳心上。」李樂咬著她的耳朵說。

摩尼超前看著,她感知到外界一些同類正在攻擊他們,月見也在其中。要拯救的變成欲加害他們的,也是諷刺。

「別慌。哈沙美都不慌,你怕甚麼?她還游刃有餘便說明事情根本不算甚麼。要救月見,等我們結合後啓發我的力量想來輕而易舉。」雖然李樂也不清楚他的力量到底是甚麼,但是先安慰懷裡的美人再說。

「再不濟,我求求哈沙美,讓她救救月見便是。」

摩尼勉強點頭,對於哈沙美這位黑暗之主,她是越看月覺得深不可測,你覺得她只是那樣,她卻告訴你還不止。

徬彿沒有盡頭,她身上的迷越揭越多。

當初自己也是瞎眼,覺得她不過如此,要是出手,下場難料。

靜下心,摩尼坐在男人身上,曲折的雙腿中,黏液濃稠,剛剛被肉棒給射爆過。

她伸出兩只白玉製作的美足,放在肉棒的兩側,將那根巨物夾住,感受著發燙的棒身,摩尼忍不住上下動起來的雙足,用力壓榨肉棒。

尿道鼓動,卻被美人晶瑩的足跟按下,從下往上壓著鼓起的尿道,像是要把裡面的液體擠出來。

玉足攀上最高峰,靈動如觸手的秀氣腳丫在沾滿粘液的龜頭上寫字作畫,用力往下扒拉,像是要把龜頭表皮扒掉。

兩根大拇指扒開兩瓣龜頭,將馬眼尿孔露出,摩尼小心將腳趾往里戳,尖銳的指甲划著馬眼裡面細嫩敏感的軟肉,讓李樂差點射出精華。

還好,他抓住摩尼的奶子,用力咬下,幾乎要將上面的奶肉咬掉,才忍住了。

玉足又放過馬眼,用腳心的嫩肉包住龜頭,來回搓動,直到腳心沾滿了前列腺液,和龜頭一起發紅為止。

忽然,摩尼的腳重重朝李樂的卵蛋採取,兩只玉足將男人的蛋蛋踩在腳下,徬彿要踩碎一般。

「嗯,你喜歡這個嗎?」摩尼對著李樂問,美足踩在拳頭大的巨蛋上,用腳掌滾著蛋蛋。

「你用力踩吧,踩壞了也沒關係。」李樂放開她的乳房,反而堵住她的嘴。

聽到李樂的話,摩尼也不遲疑,既然是愛人要求的,她自然要好好做。

抬腳重重一下,摩尼的腳將男人的寶貝踩扁一下,蛋蛋似乎不堪這重壓,發出吧唧的呻吟,讓李樂發出痛苦又爽快的叫聲。

「繼續,用力。」

一連數腳,摩尼對著卵蛋開啓踐踏模式,將軟彈的蛋蛋踩得發硬,發脹,整個膨大了一圈,陰囊上根根青筋迸出,和手背上的血管一樣粗。

但是無情的女足對著那發紅的寶貝踢去,將碩大的睪丸踢飛,等到那顆睪丸還沒落下時,又用腳尖往上踢,好像踢毽子一樣。

另一顆睪丸則被摩尼的腳後跟重重砸著,徬彿鋤頭敲砸板結的土地,將睪丸砸的表面溢出鮮血,眼看是血管破裂。

李樂一邊感受痛苦,一邊享受被心愛之人凌虐的快感,不由用牙齒咬住摩尼的舌頭,咬著那根香舌,一用力,卻沒想到將摩尼的舌頭從中間咬斷。

那根舌頭,在李樂的口腔內一邊流著血,一邊蹦跳,徬彿在油鍋里的活魚,和男人的舌頭碰撞。

摩尼張開嘴,斷了一段舌頭的口腔內鮮血流溢,舌橫截面那暗紅的肉看上去驚心動魄。

諸界淫亂 · 第16章 死魂暗界,萬軍之戰;魂交靈融,大赤天女;父女沈淪,稚童妒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