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朝從母腹中出,手握精水口中哭。三入碎夢預來事,大石化女遭塵劫
肅溫柔的表情消失不見,徬彿只是偽裝,他看著懷裡的渙姬,舉起繚繞黑暗的利爪,朝她的後背捅去。
「不可以!」琳兒表情認真起來,我感到奇異的波動籠罩地界四周,不知擴散了到何方。
肅舉爪欲殺死渙姬,這時渙姬抬頭笑著看著他,似乎沒注意到他眼中的殺意,但又怎麼可能呢?
只是對於渙姬,如果愛人想要殺了她,她也心甘情願。
「啊啊啊,渙姬,我……我不能傷害她呀!」肅推開渙姬,反手掏向心口,將一顆不停跳動的心臟挖出,「如果這獸心迫使我傷害渙姬,我寧願不要!」
「肅!」渙姬震驚地看著他的心口,哀傷無以言表。
「渙姬,我愛你………但是,你不要再等了,去冥界吧,和你的家人團聚,我已回不來了。」肅眼中露出溫情,說著讓愛人絕望的話。
這時他的身形變得模糊,渙姬剛剛還感受到肅的體溫,現在卻撲了個空。
「溟琳大人,這,這………」看著漸漸消失的肅,滄姬徬彿從天堂落入地獄,徬徨的望著琳兒,無助的詢問她。
「渙姬,如你剛才所見,你的愛人被獸的力量感染,如果不除去那股污染,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只從屬於污染他的獸。就算將他喚回來,也是白費力氣。」萬柳出聲。
獸?那是甚麼?
我不明所以,求助望向萬柳,但她不欲給我解答。
「不管是琳兒還是我都無法祛除獸的力量,渙姬,這件事我們幫不了你。」
萬柳的話讓渙姬絕望,她倒在地上無聲地哭泣。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多年的等待似乎只是白費力氣。
「但是我……我仍會等下去,哪怕千萬,哪怕我灰飛煙滅,我也要在這裡等著他。」渙姬抹去眼淚,堅定地說。
她的話讓我動容,如此強烈的愛。
為甚麼,為甚麼不能幫助他們?明明渙姬是那麼地愛著肅,卻要經歷這種不得不分離的痛苦,就像魯達和滄姬一樣,為甚麼世間要如此殘忍。
我這樣想著,被萬柳覺察到心意。
她不禁對我說:「主人,萬事便是如此,都不能得到圓滿。花好月圓,事事如意,便是對諸神也只是妄念。」
不,一定有辦法能幫助他們,幫助他們真正在一起,渙姬和肅,這對真正的愛人為甚麼一定要分離?
他們的愛,不比世間那些嘴上說著好聽,其實視愛為無物的傢伙們強上千百倍嗎?
我,要幫助他們,讓他們重新在一起。
我這樣想著,身體不知不覺發出光,以我身體為起點蔓延開來。
「元主人,不要,不要用這力量!」萬柳的聲音聽起來帶著驚慌。
寬闊的滄渙河被分成兩半,一具漆黑的骸骨從河底飄上來。
無數的黑氣從它身上冒出來消散在空氣里,漆黑的骨架變得晶瑩發光,肅的身影隱約可見,就像將要消失的影像。
滄姬見了那骸骨驚呼:「肅!」
原來,肅一直在她身邊,聽著她的歌聲陪伴她三千年之久。只是渙姬不知道而已。
身為靈體的渙姬飄在空中,擁抱那沈眠數千年的骸骨。
肅的靈體脫離了那骸骨和滄姬抱在一起,此刻,兩人終於實現了三千年的約定,重新走在一起。
「少年郎,謝謝你,沒有你,我和滄姬將永世分離,永遠遭受魯達的詛咒。」肅朝恢復神智卻不知發生何事的我致謝。
但是我聽到他說這詛咒是魯達所致,不禁吃驚。
「為甚麼魯達要對你們做這種事?」我問。
「因為我們壞了他的事。」渙姬答道。
兩人形體漸漸將要消散,化為無數的光點。
「但是我也不恨他,他只是走錯了路。」肅說。
「我的詛咒還在,也許他還活在某個地方吧。少年郎,臨走前我們送一個禮物吧。」
一根吊墜飄到我的身前,掛鏈表面初看銀白卻暗中流著七色光華不知是甚麼金屬,中間的多面的閃光的透明晶石讓我明白這禮物的貴重。
「希望它能保護你,保護你和你身邊人。」滄姬說。
兩人化作兩顆純白的光球,相互旋轉,然後水乳交融合成一顆升上天空消失不見。
我看向琳兒,她望著消失的滄姬和肅怔怔失神,眼中的悲傷似乎為他們的結局而哀傷,她不停撩撥自己銀白的頭髮,顯得從晴天轉成昏沈的陰天,沒有一點活力。
「琳兒,其實他們已經永遠在一起了,我們該為他們高興呀。」我安慰她。
琳兒只是嗯一聲,然後繼續沈浸在感傷的世間。
「元主人」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的萬柳眼神嚴肅極了,我不禁感受到極大的壓迫力。
她嘆氣,然後轉過身去:「算了,這並非您的錯,該來的還是要來。」
「我會保護你的,因為我是守護你的精靈。」她說。
「元主人,我也一樣,琳兒也會保護您,琳兒也是屬於您的精靈。」琳兒站起來,臉上重新恢復了笑容。
火一般熾烈的少女和水一樣柔弱的少女看著我,眼中是同樣的溫柔。
「餵,太元,琳兒,你們去哪裡了?」
姬筱特有的大嗓門讓我一驚,這才意識到我們離開太久了。她拿著電光到處照射,遠遠可以發現。
「筱筱,這裡,這裡。」琳兒牽著我的手,朝前走著。
我第一次碰觸她柔軟溫暖的手,那夢一般女孩子的身體帶來的觸覺。
在月光下琳兒的銀白髮絲似乎呼應天上的三塊玉盤,滲出牛乳般的乳白光色。
她的皮膚也一樣,反射著白光,看不到一點瑕疵。
我看呆了。為這純白的女神的美麗而震撼,雖然之前已經欣賞過不知多少次琳兒的美貌,但沒有這次月亮下的聖潔無暇。
「元主人,琳兒,你先走吧,我要在這裡待一會。」萬柳看著奔流不息的江水,一頭焰色長髮輕揚飛舞,好似烈火。
由緋紅,鮮紅,櫻紅三色組成的貼身長裙現在看來居然和剛才的渙姬的豐國宮裝很相似,不知為何我再次想起那時她扮演滄姬的樣子。
「好的,元主人,我們先去筱筱那裡吧,他們肯定擔心死了。」琳兒拽著我往前走。
她力氣好大。
我被白色的女孩拉著,回頭看向獨立在河邊的萬柳。
萬柳就像一團照亮黑暗的焰火。
………………
「那麼,要怎麼樣你們才肯相信我是耶律大石?」被綁著手腳的少女心裡嘆息。
耶律大石,遼國皇族,從小學文學武,長大後在契丹政壇是顆冉冉升起的明星。
迎娶奚族貴女蕭塔不煙,雖然只是政治婚姻,但兩人夫妻關係十分和諧,不久也有一對兒女出生。
但接下來女真起反遼改變了一切,元帥蕭乾在前方一敗再敗,短短數年,偌大遼國就被食人的妖魔擊垮。
在這災難中,他的妻子兒女留守中京娘家,結果卻被金國大將完顏達賴抓住並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當這消息傳到大石耳中,他整整倒在床上昏迷的一天一夜,差點死去。
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拜祭妻兒,立誓要殺盡金人。
後來眼見遼國生靈塗炭,天祚又是爛泥扶不上牆,耶律大石才暗自將契丹百萬子民的生死放到自己肩上。
因此,後來為金人擒獲帶路導致天祚被抓,但耶律大石心裡只是有些愧疚罷了,畢竟就算沒有他,天祚不過能多蹦躂兩下遲早要亡。
隨後逃出生天,耶律大石在遼國西部召集部眾,西徵西土,雖然失敗,但仍有興盛的機會。
如今,老天爺對他看玩笑,將之變成女子,耶律大石心裡絕望之際,也不禁哀嘆是否是天要絕大遼。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內心比之前要敏感太多。
是變成女兒身的緣故嗎?大石心裡無奈。
「如何相信?」一奚族將領說。
耶律大石瞧他一眼,自嘲:「我知道如今這副模樣難以讓你們相信的我是耶律大石,但是蕭國東,你還記得西京時我們陪先帝狩獵,是我為你求情先帝才放過你搶獵的行為嗎?」
蕭國東沈默不語,正是因為耶律大石救命之恩,所以他才會一直追隨。
「馬五,天慶五年,你我在上京地皇宮遊樂,飲酒賦詩,立志為大遼掃平奸臣,再開高祖盛世,你還記得嗎?」
耶律馬五動容,那時女真還在潛伏,次年才起事,國家憂患只在天祚身邊的小人,他和耶律大石在上京相遇,結為知己,立誓報效國家,昔年舊事連他都快忘卻,此時卻從眼前的女子口中說出,不知不覺,他已經承認眼前的女人真是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再掃向那些熟面孔,回憶往事再想到現在的處境不禁嗤笑:「想來好笑,當時我迎娶我妻煙兒時,和諸位中有的人護送煙兒去結親地,遇到風暴,被困在一片沼澤三天,被逼得抓蛇捕蛙度日,出去後在中京如餓死鬼一樣,讓人懷疑大伙到底是不是騙子,直到不煙出面才澄清。」
「可敦城中,擊退金魔,立志西徵聚集番部力量復國還家,大石也一日不敢忘。」
「喀喇一戰,大石輕敵率進,致使損失慘重,更是痛定思痛,決心回去後便休養生息,東距金魔,西望西土,等待時機再出征西域,好去雪恥。」
…………
諸將隨著大石不斷訴說陳年往事,終於對女子的真實身份信了七分,但想到帶領他們出征西域的英明神武的大王現在變成一豆蔻少女,心裡不禁出現異樣。
更要緊的是,如果讓士兵們知道了,他們可能因這怪事而不安,進而認為不詳逃走。
葉密城的人會承認這樣的耶律大石嗎?
可敦城的將領會臣服變成女子的大石嗎?
草原部落,陰山韃靼等諸番面對少女模樣的耶律大石又會怎麼想?
要知道,那些人最是迷信。
耶律大石怎麼不知他們心中所想?其實她也擔憂,但如今只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待會給我戴上面具,先不要聲張我的身體變化,一切等回到可敦再說。」大石說。
雖然聽著大石嬌嫩的女聲諸將感覺不適,但現在身在異鄉,歸鄉為首要之事,他們只能點頭。
穿戴不合身的盔甲,耶律大石感覺自己徬彿縮小一圈,和男人乾癟平坦的屁股不一樣,豐滿爆炸肉肉的臀部將裙甲頂出一部分,不像以前那樣將下身保護得嚴實。
皮膚變得嬌嫩,大石被盔甲那些鐵皮稜角磨蹭,不禁齜牙咧嘴。
奇怪,身體太敏感了嗎。
忍著痛苦,耶律大石站起來,忽然感到一陣氣短,胸部像是被鐵板壓住一樣。
是胸部,他,是她感覺到了是甚麼造成她呼吸困難。
在諸將愕然的眼光下,她解開上身甲,將胸前的巨獸解放出來,要是不是內衣阻攔,兩顆碩大的白兔就要跳出來驕傲向世人宣稱自己的存在。
不過就算這樣,看著那渾圓雪白的露出大半的乳球,那充滿女性魅力的上身曲線,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諸將大飽眼福的同時,不禁口乾舌燥,小腹發熱起來,要不是知道眼前是誰有著顧慮,有人就要將眼前的美嬌娘壓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似乎覺察到諸將的目光,大石俏臉一紅,然後放鬆氣氛地叉腰大笑:「哈哈哈,沒想到我大石縱橫天下也有這一天,不過你們不要忘了孤原本是男子,以後也會復原的。」
「是極,是極。」諸將也尷尬地笑起來,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馬。
哎,女子真是麻煩。
耶律大石煩躁起來,變成女人後似乎連修習過佛家心法的心如止水般的心境也破了。
看著胸前的飽滿,大石撕下布條將之包裹壓住,然後小心在馬五的幫助下穿上盔甲。
「啊」
男人粗糙的手指划過她的背,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不禁叫起來。
「大石,怎麼了?」馬五關切地問,與他交情甚深的兄弟似乎不太關注她的身體變化,沒有如其他人一樣眼中含有齷齪。
「沒事,只是有點不適應這個身體而已。」女子幽幽嘆息。看來能信任的還是只有自己的堂兄耶律馬五了。
戴上面目,外面是早就等待的士兵們。
在諸多士兵們敬仰的目光下,耶律大石騎上自己的愛馬,但不知是否因為身體變化,黑色的高大公馬扭著身體拒絕大石坐上。
耶律馬五連忙上前安撫住它,才讓大石趁機爬上公馬的背上,但是一上去大石就感到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沒有馬鞍,她的下體和公馬的脊骨摩擦著,讓那少女嬌嫩的肌膚發了紅。
該死,真是麻煩。大石心裡痛罵。
同時,感覺那些士兵看著自己,不知為何,被如此多雄性盯著以前甚麼感覺都沒有,現在變成女人後身體卻起了異樣,一股熱流從下體而出,那女人的桃源洞漏著大石很熟悉的液體。
怎麼會?大石感到身體變化帶給她的改變是從內到外,從心到身體,全都有著影響,不覺間慌亂起來。
這樣下去,我還是我嗎?不行,不能如此。
「出發吧,今日我等要在高昌王城過夜。」她發出低沈嘶啞的聲音。
還好,士兵們沒有發現她的聲音不一樣了,只是聽命前行。
一邊安撫身下寶馬,一邊感受大腿根傳來的腫痛,耶律大石坐在馬上,強忍酸痛,被將領們包圍著。
昔日的夥伴時不時偷偷窺視她盔甲縫里的風光,那模樣似乎恨不得將頭伸進去瞧。
不能生氣,他們只是忍了太久,等到了高昌就好。
大石這樣安慰自己。
儘管身體再痛苦,再不舒服,大石還是咬牙堅持。天上的太陽照下,西域的白晝就算在春天也炎熱極了,同時晚上又相當寒冷。
鐵制的鎧甲將熱量傳到大石身上,發燙的鐵片又將熱氣鎖住,大石身上全是汗水,散髮著女人濃烈的香氣,讓四周將領聞見不禁靠近她。
這時耶律馬五趕來,將他們驅開,問:「大王,天氣炎熱,是否需要休息?」
頭腦熱的暈乎乎的大石清醒過來,她低聲說:「不用,我們盡快到高昌,記得,讓騎兵繼續去偵察四周,可能要和畢勒哥戰一戰。」
「是。」馬五回答。
行至一山谷,士兵們走了多時,嚷著要喝水,無法,大石只能暫且由他們,畢竟現在過了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大石一行在山谷中歇息,忽然不知從何方衝出一隊人馬,揮刀殺向大石他們。
「耶律大石,前日你對我王不敬,又敗於阿赫爾德蘇丹陛下,現在還想回桃花石嗎?我要砍下你的頭獻於大王!」一魁梧深目將領大喊殺向最顯眼的大石所在處。
「畢勒哥這雜胡兒,果然要和我翻臉?好,待我率軍破了他的王城,另立新王!」大石憤怒道。
哐當。
刀劍相擊,高昌軍和耶律軍短兵交接,一者疲憊不堪,一者以逸待勞。耶律大石一方一交兵就露出頹勢。
但是隨著耶律軍將士找到狀態,身經百戰的耶律軍漸漸找回了感覺,壓著高昌軍打。
「殺,殺!」
士兵們高呼,朝著對方要害砍去。
眼見戰事不利,高昌將領心露退意,不想契丹遭遇慘敗還有如此戰力,裡面也不禁埋怨起命令他們偷襲遼軍的高昌王。
「將軍不要慌,我來助你。」忽然一隊高昌騎兵殺來,頓時讓高昌將軍大喜。
「好,不要管我,那便是契丹的西王耶律大石,快快將他殺死!」高昌將軍指著被諸將圍住的耶律大石說。
「律律」
騎兵衝擊,將未上馬的契丹兵驅散,然後直接殺向耶律大石,諸將上馬阻攔,與他們戰成一團,不過仍有人從旁邊衝過來殺向耶律大石。
「死吧。」
耶律大石吃力地舉起劍擋住騎兵的馬刀劈砍,因為變成女人的原因,她的力氣小了半倍。
砰。
寶劍被磕飛出去。騎兵再次舉刀朝她頭部砍去,借著馬力,哪怕耶律大石的鐵盔也擋不住這記劈砍。
大石隨機應變,朝地上翻滾,一個高昌士兵趁機騎在她身上,拿刀抵住她的脖子。
「耶律大石已被我擒獲了。」他大喊,然後掀起大石的面具,看到的卻是一張美艷的臉。
「阿,你不是耶律大石?」
說罷,他的頭就骨碌碌在地上翻滾。耶律馬五及時趕到,攙扶住她。
「嗯,耶律大石呢?他在何方?」高昌將軍也看見金甲之下並非前日所見的那個豪邁英武的男子,也不驚吃驚,大叫起來。
四周的將士看見一直跟隨的主將居然變成一個美麗的女子,而真的耶律大石不知所蹤,不禁慌神。
「哈哈哈,我知道了,耶律大石已死,耶律大石已死!所以金甲下的才不是他。」高昌將領眼珠一轉,說出讓大石一方驚恐的話。
「大石已死,大石已死!」
其他高昌兵也知曉主帥的意思跟著大喊。
聽著敵方的口號,大石一方立刻失去了心氣,哪怕只是可能,失去主帥對他們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耶律大石眼看將士們亂起來,他們沒了鬥志,被敵人追趕四散,轉眼間自家就潰不成軍了!
忽然,她感到自己被人抱住,抬頭看去才發現是耶律馬五。
「大王,我們快撤吧。」
被馬五放在馬上抱在懷裡,她卻尖叫:「不能撤,不能撤阿。諸位,我便是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契丹秦王就在這裡呀!」
但是沒人信,士兵們只顧逃竄。
「哈哈哈,耶律大石乃奇偉男子,我都傾佩不已,怎麼會是一個丫頭?去,將她抓住,穿著耶律大石的金甲,她定然與契丹西北王有很深的關係。」高昌將領命令那些騎兵。
耶律馬五帶著大石拼命向前奔逃,但敵人緊追不捨,箭矢飛來,刺中了他的後背。
「噗」
一口血噴到大石後頸,她看向馬五,發現那箭頭穿胸而過,耶律馬五嘴角溢血。
「馬五!」
「走,青草尖,快走阿!」耶律馬五催促著胯下的黑馬。
徬彿明白主人現在危在旦夕,黑馬揚蹄狂奔,來自蒙古草原的良馬將高昌騎兵甩在身後。
黑馬一直跑,周圍的風景變幻,也不知跑了多久,跑到甚麼地方,在一處戈壁停下。
耶律馬五早就暈過去,如果不是大石回抱著他,他在路上就要從馬背跌下來。
小心將馬五搬下馬背,耶律大石觀察四周,發現戈壁方圓里許全是沙地,沒有一點綠色。
「怎麼到這種地方了。」大石脫下身上的盔甲,迷人的身材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當然,她並不想要。
如果不是突然變成這副模樣,今日遇到高昌兵伏擊,就算敗也能帶著殘兵逃走而不是現在這樣和手下們失去聯繫。
想到那些四散的麾下將士,耶律大石肚裡就泛著苦水。
接下來該怎麼辦?
自己沒了將士幫助,如今不過一揮不動劍的弱女子,連在這裡生存下去都難。
如果活著走出去,那麼從逃走的士兵那裡得到自己死訊的可敦城將士又會不會認自己。
無數的難題湧來,少女痛苦地捂住頭蜷著身體。
「水……水……」重傷昏迷的耶律馬五喃喃道。
「馬五,馬五,你醒了嗎?」大石搖著他的身體,可惜他只是無意識發聲,索要清水。
一直黑箭刺穿了耶律馬五的胸膛,雖然離心肺很遠,但如果不進行救治,恐怕將會發展成致命傷。
沒有藥物,沒有醫師,大石不敢輕易拔出那要命的箭矢,如果拔出說不定耶律馬五死的更快。
水嗎?大石望著茫茫的戈壁,再看向側身躺著的馬五,嘆氣無言。
這種地方又怎麼會有水呢?
少女大石拔出腰間的匕首,眼睛都不眨,划向手腕,鋒利的匕首劃開了跳動的血管,溫熱象徵生命的血液從手腕流下然後被少女倒進耶律馬五的嘴裡。
男人咕嚕咕嚕喝著新鮮的血液,臉色好上一分,有著水分補充的身體也不再飢渴發出叫喊進而因為傷勢蟄伏沈睡。
看著睡過去的馬五,大石松了口氣。
脫去馬五身上的盔甲,大石將他側放免得箭矢繼續深入。
黑暗中,大石的心口,那幽深的乳房溝壑中發著彩色的光芒,少女將那晶石掏出,仔細觀察發光的晶石。
她懷疑自己身體變化都是因為這顆奇怪的石頭造成,若要恢復原狀,大概也要通過它的力量才行。
但是,耶律大石不知道怎麼使用它。
手腕上的傷口漸漸結痂,失血不少的耶律大石昏沈沈,靠著馬五的身體就陷入了沈眠。
第二天,馬五還是沒有醒來,耶律大石費力將他搬到馬背上,然後駕馭青草尖漫無目的走著。
依靠太陽,耶律大石勉強辨明方向,帶著馬五東行,希望能找到回草原的路。
日頭毒辣,就找一處陰涼地休息,時不時給耶律馬五餵血,避免他身體失水情況惡化。
但是連續割腕餵血,大石也失血過多,加之食物耗盡,自己也一天一夜碰過一滴水,她的情況也糟糕起來。
她走不動路了,手腳發軟然後向前倒去。
被炙熱的陽光烤的如燒熱鐵板一樣的地面,讓倒下的女子被燙的中暑失去了意識。
如果不是天邊忽現的滾滾烏雲,耶律大石就要淪為戈壁中的無名枯骨,被黃沙掩埋,再也無人知。
噗通。
黑馬青草尖將背上的耶律馬五甩下來,然後朝一個方向跑去,不見蹤影。
烏雲蓋住太陽,如棉花一樣堆積的漆黑層雲,電光閃爍,那些雲層互相摩擦堆疊,徬彿一位少女黑色裙子上的褶皺,跟著女孩輕快的腳步搖擺。
「劈啪」
電蛇狂舞,生命之源從雲間墜落,雨滴在昏迷的兩人身上,衝刷他們身上的灰塵和不幸。
耶律馬五被冰涼的雨水打醒,艱難支撐著身子起來,密集的雨滴砸在他的臉上,讓他睜不開眼,不過乾燥的口舌又讓他不禁張開嘴借著天公的恩賜。
好一會,他才發現的不遠處昏迷的少女模樣的耶律大石。
「阿,大王。」
耶律馬五趕忙將她抱起,喊道:「大石,快醒醒。」
但是她這兩天太累太疲憊,又是失血又是中暑,整個人仍由耶律馬五呼喊搖晃都沒有反應,要不是從她肌膚傳來的溫熱,馬五幾乎以為她要死了。
青草尖呢?耶律馬五沒看到一直陪伴他的愛馬,知道它已經離去,心裡生出悲涼。
「咳咳,雨還沒有停嗎?」胸膛傳來的同感讓耶律馬五不禁咳嗽,那只箭還插在那裡,傷口發膿。
「大王的身體好燙,不行,再這樣下去身體會感了風寒的。」
馬五屈著身子,用身體擋住冰涼的雨水不讓它們繼續落在大石身上,但是耶律大石的身體還是滾燙火熱,馬五伸手摸著她光潔的額頭,發現燙的如燒紅的鐵。
四周,除了沙子巨岩,沒用任何遮擋處可以躲雨,這裡是戈壁,一棵樹也不會有。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大王……大石呀」馬五哽咽,淚水順著雨水落在懷中少女臉上。
他無法想象如果耶律大石在這裡死去自己怎麼樣,沒用耶律大石帶領,復國夢不過一場虛幻。
是的,哪怕耶律大石現在是女子,馬五也相信她能帶著他們復興遼國,因為他最是知曉耶律大石的智慧和人格魅力。
除了大石,還有誰能帶領他們?
但是現在這個領袖就快死了,她奄奄一息,看著女子蒼白的臉,馬五不禁放聲大哭,責罵老天爺,罵它為何給了希望又為甚麼賦予絕望?
「賊老天,你為甚麼要這樣呀,大石,大石你不要死阿,我求你了!你不是說過趕走金狗嗎?不是說要當遼國的皇帝復興大遼嗎?嗚嗚,求你別死,求求你了!」
女子似乎聽到好友的呼喊,嘴唇動了兩下,好像在說著甚麼。
雨勢漸小,黑雲徬彿琉璃上的污穢,一下子被布擦乾淨,天又重新放晴。
但是,他的愛馬青草尖不在,一個重傷病員眼下如何能帶著昏迷的大石穿過望不到眼的戈壁,找到醫生救治大石呢?
正當他煩惱時,熟悉的馬啼傳來,只見青草尖朝他們本來,身後還跟著一老一少兩個人。
「吁吁」青草尖蹭著他的臉,看到愛馬歸來耶律馬五安心不少,雖然不知道它剛剛跑哪兒了。
「呀,好馬兒,這就是你的主人嗎?」老者騎著廋駒到耶律馬五面前,他是西域常見的胡人相貌,和草原中原的人不同,須發皆白但身子骨看上去很強健。
他說的是近似突厥語的語言,但那馬五也只是懂幾句而已。
「嗯,是從桃花石來的的嗎?」出乎意料,老人觀察他一會,嘴裡說出中原漢話。
其時遼,西夏,高麗和越南大理等國毗鄰華夏,有的甚至曾是中華一員脫離不久,中原漢話在這些國家一直是官方語言之一,民間稍有學識者都會,更別說耶律馬五這種契丹貴族,不過一西域老者懂得漢話還是讓他吃驚。
老人似乎看出他的驚訝,哈哈大笑:「我在年輕時曾經去過契丹和中原經商,因此會說一些中原人的話。」
「你的好馬跑到我們家裡,在我家門口急得轉圈亂跑,我就知道這有靈性的馬兒要我們幫助。它將我們帶到這裡,就是希望救你這個主人。哎,如此忠心主人的好馬我從未見過。」老人感嘆。
「那個姐姐是你的妻子嗎?還是女兒?」老人身後的少女好奇看著被馬五抱著的大石。
如今大石少女模樣,姿色極佳,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儘管被雨淋犯了風寒,但濕漉漉的頭髮和因為發熱而潮紅的臉更顯她的美麗。
不知怎麼,抱著大石,馬五看著那佳麗絕色,不禁鬼使神差說:「是我的妻子。她現在生病了,你們能救救她嗎?」
「哎,相差好多。」少女嘟囔。
她指的自然是年齡。
耶律馬五戎馬多年,臉上飽經滄桑,三十多的人看上去四五十的樣子,而耶律大石現在看上去就一二八少女,自然讓人很難懷疑不是父女。
不過,這個時代的婚姻,年齡不是太大問題,特別是對於上層人士,就是八九十的耄耄老者娶八九歲的幼女為妻也不足為奇。
老人深知這點,因此訓了下自己孫女,然後說:「兩位要是不嫌棄,便先來我家吧,雖然房間簡陋,但總能暫時安身。」
耶律馬五道謝,帶著大石跟著老人去了他家中。
老者的家在不遠處的一綠洲,那裡還有幾戶人家住在那裡,見老人帶著陌生人進村也不驚訝,似乎已經習慣,唯一讓馬五不舒服的是村中幾個青壯看向大石的眼神滿是貪婪和侵略,他回瞪他們,戰場上練出的威嚴和上位者的氣質讓那些人脖子一縮,不敢繼續窺視青草尖背上的美麗少女。
老人的孫女幫忙為耶律大石——如今被耶律馬五取了蕭月朵名字的她擦拭身體,更換衣物。
(用蕭月朵來稱呼耶律大石吧,使用以前的名字感覺怪怪的= =)
耶律馬五對老者報出耶律平述這個名字,再加為大石取得的蕭姓名字,見多識廣的老人立刻猜到兩人來自遼國。
因為兩者都是者契丹國姓。
(假名從耶律阿保機的皇后述律平的大名和小名中取字,還有契丹皇族姓氏耶律是漢代皇姓劉的轉譯,契丹後族蕭姓來自蕭何)
看著老人孫女阿卜莎給蕭月朵灌下湯藥,女子的臉色漸漸好轉,耶律馬五才松了口氣。
不過馬五為了保護蕭月朵,一直坐在床邊不離開,被阿卜莎戲謔他們夫妻關係真好。
耶律馬五不禁慚愧,不知道蕭月朵醒來後知道他謊稱二人為夫妻會怎麼看他。但是看著床上少女,耶律馬五內心突現一絲甜蜜。
不對,我這是怎麼了?她是大石,我的王,我的好兄弟,我怎麼能如此想。耶律馬五為自己的想法自責。
但越是望著那沈魚落雁的少女,他就越是出神,心思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只是痴痴看著少女的秀麗又憔悴的臉。
真是美麗,耶律馬五想。
他不禁俯身靠近端詳那張臉。
真的是大石嗎?只靠外貌根本看不出來。
那眉如新月高挑,那肌膚白裡透紅充滿青春的朝氣,那唇…………紅潤似胭脂,似朱血……
他貼了上去,堵住少女的唇,貪婪地吸著少女身上的清香,耶律馬五徬彿要化身野獸,不想去管眼前的人是誰,現在在他眼中只看到一個任君採擷的嬌弱少女。
「待得重拾舊山河,那時我為皇帝,馬五你就為相為大元帥皆可。」昔日耶律大石爽朗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耶律馬五陡然停住,他的身體如僵屍一樣僵住。
我在幹甚麼了?我耶律馬五怎麼會乾出這種事?就是她不是大石,我也不能這樣呀。
耶律馬五慢慢起身,忽然,一雙包含怒火的眼睛和他對上。
充滿疑問,憤怒,不解,詰問、失落以及絕望的眼神擊中耶律馬五的心臟,讓他連連倒退,碰倒倒了房中的插著花的瓷瓶。
她,醒了。
「馬五!」蕭月朵聲音中滿是堅冰般不可化解的疲憊和絕望。
………………
中京。
完顏吾乞買巡視昔日金碧輝煌的契丹宮殿,如今卻殘破不已。
高大的披甲武士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徬彿影子一樣保護他。
經過九轉連環,走完那仿造南朝蘇州園林走廊的廊道,昔日契丹貴族擺宴遊玩的林園中,身高五米的阿骨打坐在那嶙峋的假山上。
「吾弟,你來了。」阿骨打如今渾身披著黑色鱗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如金屬般的光澤,僅僅這身鱗片就足以勝過世間任何寶甲。
他的頭部變得如獸類牛馬一樣,似乎沒有人的特徵,兩顆燈籠大的眼睛裝著猩紅的火焰。
這正是黑神進一步降臨世間的痕跡。
吾乞買明白,先前金人身體腐爛不過是黑神與此界天意相碰產生的排斥反應,等到黑神通過他侵蝕氣道法網,不屬於這個世間的力量正在強行改造入侵人間。
其實他自己也一樣,身上長著黑鱗,不過卻仍保持人形。
另一個明證就是,各地的死者都忽然從墓地裡爬出,開始襲擊活人。
要不是吾乞買吩咐手下救助被僵屍襲擊的遼國子民,恐怕八百萬遼民早就十不存一了。
阿骨打身邊立著一人,卻是常人面貌,吾乞買認得他,那是阿骨打真正的長子,真正的完顏吾乞買。
完顏阿骨打似乎沒讓他接受黑神賜福。為甚麼?阿骨打不常說黑神偉大,被賜福乃是幸福的事,為何不讓自己的長子享福。
吾乞買猜可能是完顏阿骨打的私心,想讓他繼續傳承自己的凡人血脈吧。
吾乞買坐下,指著園中佳木蔥蘢,野獸彈跳,說:「不想兄長也喜歡在此好時節欣賞美景。」
「哈哈哈,有甚好看,我在遼東時早就看夠了。不知吾弟近來適應的如何?」阿骨打問。
「一切如前,不覺不適。」昔日的天祚帝道。
「那就好,那就好。下面的人如果不聽話,你就懲罰他們,不要客氣。你是黑神欽定的大金皇帝,金國上下都該你做主。」
「不敢,金國上下最後還是聽兄長的。」
完顏阿骨打擺擺手,說:「切莫如此說道,等大事了,俺日後可能會隨黑神離去,人間權力,俺從來不稀罕。」
「哈哈,看來兄長一心想隨黑神飛升仙界。」
「仙不仙界無所謂,只要脫離現在的牢籠就夠了。是了,最近南朝將有要緊事要發生,你可知曉。」阿骨打問。
「聽說趙佶被囚禁,南邊的大敵將要篡位自立,我猜要行黑神前事,欲侵蝕法網。」吾乞買道。
「對的,那邊的神敵存了一樣的心思。不過這樣也好,且讓她篡去,天意敗退的越厲害,吾神降臨的力量就越多,她絕非吾神對手。」阿骨打甕聲甕氣,聲如洪鐘。
是的,黑神先臨,早就暗中侵蝕法網和靈氣,現在大勢已成,南方血魔如何能勝?吾乞買暗嘆。
忽然阿骨打冷不丁問:「吾弟,你身後又是何人?」
「哈哈哈,菩薩奴,且讓我兄長阿骨打見一見你。」
那披甲者掀開頭盔,裡面的頭顱稍有腐爛,但已經結了黑痂,看上去只是頭部受傷而已。
「原來是你。」阿骨打認出他正是前些日子襲擊吾乞買的契丹第一高手,菩薩奴。
「蒙陛下助復我神智,又知陛下為民之意,菩薩奴故願護衛陛下,保得北民一線生機。」菩薩奴聲音嘶啞,解釋道。
「如此甚好。」阿骨打點頭。
原本被經由黑神賜予者的邪力擊中,如果不能祛除,便會化身不生不死的喜好人肉的異類,除非被他或吾乞買這等經受黑神最高賜福者調和邪力,否則將永世成為啃食人肉的餓鬼。
「那麼,等血魔篡位,不日將起大戰了?」吾乞買問道。菩薩奴重新蓋上頭盔,遮住面容。
阿骨打看向遠方,那裡飛鳥橫飛,穿過雲層:「吾神和那血魔早有默契,一切將在燕雲之地結束,誰勝誰敗,但看各家本事就是。」
「不管誰勝,此界凡人都將沈淪無邊煉獄了。」吾乞買感嘆。他身後的菩薩奴聽了這話,身體一震,只感覺寒意從腳心湧上天靈蓋。
「哈,那又與我等何乾呢?」
侍從們送來嬌嫩鮮活的孩童,有男有女,從嬰兒倒十三歲都有。他們被綁住手腳,恐懼得看著不似人類的阿骨打和吾乞買。
撕拉。
阿骨打一女童的頭,將從頭頸流下的熱血倒入口中,然後將那還在抖動的身子扔到嘴裡咀嚼,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呃,父親,我先去了。」真正的吾乞買看不過去,連忙告退,阿骨打也不以為意。
吾乞買挑了給個男童,將他脖子撕咬一般血肉,然後啃食那還有意識的男孩,使他發出混合著恐懼和痛苦的慘叫。
「菩薩奴,你也吃吧。」吾乞買對身後的武士說。
菩薩奴渾身發抖,最後還是選了一隻剩孱弱呼吸的嬰兒,看著手中鮮活的生命,菩薩奴雙手顫抖。
「哈哈哈,勇士,快吃吧,死了的牲口味道就差遠了。」阿骨打掂起一三月大的嬰兒的腿部,用力往上一扔,張開磨盤大的血口接住,然後在嬰兒哭聲中將它嚼成一團爛肉。
和吾乞買對視一眼,菩薩奴一咬牙,也學著他啃斷了嬰兒的脖子,然後流著淚吞咽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的肉。
……………
「主人,曼娜等您好久了。」
s形身材的美艷超絕熟女穿著暴露,媚眼如絲看著李樂走進房間,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送出江河般多的情意慾望,似乎要淹沒面前那個精壯的男子。
一雙粗壯的長腿被定制的亮紅色絲襪網住,緊繃的魚網襪扣著那豐滿的蘿蔔般的白皙大腿,將充滿慾望的腿肉繃出網眼和絲襪的紅色相照應。
似乎抹了油,那練舞導致的健壯美腿外的絲襪油亮泛著慾望的光,讓李樂一下子移不開眼睛。
上面,小巧的內褲宛如細繩嵌進駱駝趾的中間誘人部位,後面內褲部分被肥大的肉臀夾在不見底的屁股溝裡。
長長的錐形乳瓜被紅色蕾絲胸罩勒住,驕傲挺立在女人胸前,一顆彩色水晶塞在幽深的溝壑。
曼娜充滿異域風情的臉帶著迷人的笑容,穿著不知誰搞出來的水晶高跟鞋走一步扭一下腰,邁著既優雅又淫蕩的步伐勾引男人。
輕輕吐氣,女人口中的香氣充滿雌性躁動不安的氣息,在暗示眼前的雄性趕緊將她拿下,撫慰自己正在顫抖的子宮。
李樂攬著曼娜柔軟滿是肉感的腰肢,撫摸那棉花般軟嫩的小腹贅肉,不禁和她開始舌腸交戰,讓兩人的肉舌先一步親密。
「滋」
兩人雙唇貼在一起,用力吸著對方的涎液,曼娜的兩頰凹陷,費力搶著李樂的口水。
「嘖,阿,主人,將我抱到床上去吧。」曼娜嘴裡的香津全部被男人奪走,臨時又被李樂吐滿了充滿雄性因子的唾液,嘴裡都快裝不下了。
李樂嘿嘿一笑,用公主抱將她抱起來,同時不安分撫摸那油光發亮的絲襪,一邊親著女人的臉,一邊將放在她到床上。
之前雖然是小梅承諾在大船上的女人都能對他提不過分的要求,但李樂也默認了。
因此,為了履行承諾,李樂現在和曼娜兩人共處一室,將在今天好好疼愛她。
脫去熟女左腳穿的水晶鞋,通過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裡面熟婦腳板留下的各種污漬汗水,李樂湊過去聞了聞,熟女的腳臭汗味衝著男人的鼻腔,讓李樂為女人的濃厚體味感到興奮。
「沒想到我們的大美女腳這麼臭。」李樂抓著她的左腿,舔著那還通過絲襪滲出汗液的臭腳,舌尖一卷,將那咸臭的水液放進嘴裡。
味道很衝,但是李樂更興奮了。
「嗚嗚,曼娜的腳主人不喜歡嗎,曼娜就是個臭腳妓女。」
「哈哈,喜歡,怎麼不喜歡,我就喜歡你這雙大臭腳。」李樂親著那熏人的美人交心,讓曼娜癢得咯咯笑。
「那麼就讓臭腳曼娜讓服侍您吧。」
美熟女抬起兩條絲襪長腿,兩只腳心夾住李樂的大肉棒,慢慢上下研磨,用那熏人的臭腳丫按著男人的龜頭,透過絲襪的粗糙質感,弄得李樂爽的大叫。
「不錯,就是這樣。」
美人的腳跟按摩男人下面的肉袋,輕輕碰著那裡面的精水蛋,腳板用力夾著肉棒一邊變換位置,一邊快速上下動著,就像一隻手給李樂擼管。
曼娜動作越來越快,腳板擠壓著雞巴,給雞巴不遜色陰道的緊致肉感,忽然,曼娜雙腳松開張得大大的,兩只腳板也離開雞巴,然後腳板又猛地一合如壓塊機捶打著堅硬如鐵的雞巴,隨後慢慢揉擦。
「不錯,有想法。」李樂贊嘆。
曼娜正用著腳後跟如同擠奶一樣將尿道從下往上擠壓著,聽到李樂贊揚,高興地重復剛才的動作。
一連十幾次,直到曼娜的腳心發痛,似乎被肉棒咯弄得腫起,李樂才慢悠悠發射,將大量的精華噴射至曼娜臉上,就如被章魚噴了一臉汁水。
曼娜用手抹了抹那些黏滑的精液,然後在男人眼下將之抹在自己雪白的乳球上,一邊笑,一邊對李樂舔著嘴唇。
做出讓妓女都汗顏的行為。
將曼娜的腳趾頭放進嘴裡隔著絲襪細細吮吸一遍,李樂方翹著大雞巴頂住美人的桃源洞,挺身一動,進入了美人身體最深處。
「呃,主人,快給我吧,讓我快樂。」
李樂當即用力行動,雞巴在曼娜淫熟的水洞里左突右衝,上下穿刺,擠壓著她小穴那些細微的肉芽,刺激女人的快樂g點。
「哦哦哦………主人用力………曼娜是母豬,是主人專用的妓女………啊啊,頂到花心了,好舒服,曼娜也要給主人生女孩,生母狗,就像那個小梅一樣。」曼娜抓著男人的後背不斷呻吟。
忽然,她胸間插著的五彩水晶漫出黑氣,徬彿觸手將壓在女人身上用力耕耘的李樂包住。
「哈哈哈,我的僕人曼娜,你做的好,現在就讓我來奪取他的身體吧!」
邪異的聲音從曼娜嘴裡說出,那些黑觸手抓著李樂的腦袋,對準頭頂要往里鑽進去。
忽然,曼娜抓住五彩水晶將之從脖子上扯下來,然後往前一扔,笑著說:「不行哦,吾神,你不能奪取主人的身體。」
離開水晶,那些觸手立刻縮回曼娜的身體,似乎被甚麼壓制住不能動彈出現。
「你!賤人,你幹甚麼!」氣急敗壞的女聲在房間里響起,質問自己忠心的信徒。
李樂挑起曼娜的下巴,深情吻著她,說:「安哥紐曼,不要著急,曼娜只是希望她敬仰的神能同她一起享受極樂而已。」
「是阿,神,和曼娜一樣服侍主人吧,主人將讓我們感受世間沒有的快樂與安心。您要離開囚籠,到時候和曼娜一起隨主人離開就是。」曼娜對腦中的安哥紐曼說。
「賤人!賤人!」安哥紐曼癲狂的聲音響徹美婦的腦海,「我先殺了你,再殺了那混蛋!」
都這種地步了,安哥紐曼怎麼不知道被自己視為獵物的男人和自己最忠心的祭司擺了一道。
這種背叛,讓她發狂,哪怕沒了摩尼舍利的幫助難以溝通不同的世間,她也要付出大代價傳送一半的魂靈滅殺曼娜的靈魂然後再借著舍利還沒消散的奇異力量殺了李樂佔了他的身體。
黑暗的世界中,眾多邪神看著他們的創造者憤怒地將自己一半的真魂投入那五彩的通道中,龐大的神力震蕩整個深淵,甚至衝破了阿胡拉的封印波及到了人界讓本來風調雨順的人界變得多災多難起來。
天災不斷,邪物叢生。
如此憤怒,除了上次被阿胡拉打敗封印,他們從未見過。
「死吧。」安哥紐曼的魂靈在曼娜識海中成形,捏著那弱小的人類靈魂準備將之湮滅。
「不可以哦,安哥紐曼,你不能殺死曼娜。」
安哥紐曼魂靈一滯,聽到了她最不想碰見的,隱隱讓她感到害怕的人的聲音。
小梅把玩著五彩的晶石,先是親了口李樂,然後親著曼娜。
「因為以後你要和曼娜人神一體,和自己的信徒作為好姐妹來服侍我親愛的父親。」
識海中被粉色的光佔據,安哥紐曼驚恐發現自己的靈魂不知不覺間和曼娜的靈魂融合在一起,就像兩團水一樣交融不分彼此。
曼娜的記憶、曼娜的感情、曼娜對李樂深切的……愛都深深印在安哥紐曼靈魂里,她感覺自己徬彿變成了另一個曼娜。
曼娜那邊也是如此,她將合自己的神合為一體。
「不,不,求求你放我回去,摩尼舍利在你手裡,之後我不能再溝通這個世界了……我不會再來了,求你放過我吧!」堂堂的邪神對人間的少女求饒。
「嘻嘻,我的答案是——不行。」
「不——」安哥紐曼絕望地哀嚎。
「神阿,這樣我們就永遠一起了。」曼娜高興地說。
人合神的靈魂在一股大能下最終合為一體。
李樂看了小梅一眼,壓著曼娜這大肥羊發洩自己的慾望,以及將某種他也不清楚的東西注給身下的曼娜。
不管是之後的是曼娜還是安哥紐曼,接下來都只是屬於他的女人等著他去征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