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朝從母腹中出,手握精水口中哭。三入碎夢預來事,大石化女遭塵劫
宣和二年六月,宋廷南徵大軍幾乎全軍覆沒,二十萬軍人民夫只有近萬人逃出生天。
幸存的人中有的親眼目睹神罰般的景象,一時變得瘋癲流竄到南方各地高呼「天火滅世」「末世已到」等讓普通百姓悚然不禁跟著相信起來。
其後,隨著更多幸存者逃離殘餘軍隊隊列後躲藏至大宋各道府各路縣(那時用道和路作行政單位),有關杭州一戰的具體情形如同狂風席捲九州各地。
童貫帶著幾百殘餘將士灰溜溜逃回汴京,一刻也不敢在路上停留,似乎那赤色殺星在後面追趕一樣。
平定西夏戰事的大太監騎在馬上,一路上唉聲嘆氣。
數十各西軍著名將領現在只剩劉世光、王稟、楊可求見機跑得快幸得身存,辛家兄弟和折家子弟還有其他的將門將軍全都喪生在那片滔天的熾焰火雨中。
譚禛,這個一向和他不對付的死太監,趙佶拿來制約他童貫的對頭也沒逃出去。
童貫臉色灰敗,拿來遮掩自己太監身份的假鬍子半沾在嘴邊一抖一抖,好像馬上就要落下去露出童貫的無須面孔。
華袍滿是黑污,一點也沒有汴京貴人的乾淨清爽。
只是,打了如此敗仗,童貫形象再好又能如何?
回到汴京不知有甚麼等著他呢!
明明還想著徵了方腊再上求帶兵去平那搖搖欲墜的遼國燕雲,然後帶著光復燕雲的盛名名流青史。
那時自己便是太監又如何?
不照樣完成了大事,比之前朝的張繼業、高力士、於朝恩、田令孜、楊鐘等人名聲不知要好多少,他們雖然名氣大,能左右皇帝更替,但不過佞臣,和光復燕雲的自己如何比?
更別說漢之十常侍,那更是蠡蟲。
但,一切都沒了,等待自己的是笑柄,比之前人還要可笑。
宋之童貫,閹人幸臣,不知兵事不聽計謀,卻得宋帝寵愛,讓其頻涉軍事。
後領兵平南,乃至喪師二十萬,致使九州動蕩,分裂南北,諸果皆出其人矣。
童貫甚至看到了後世對他的糟糕評價了!
天色漸晚,夜空純黑,只剩落日處還留有幾末深青雜黃斑駁排列。
路邊狼嚎,天上鳥鳴傳至諸人耳中,但也不及蟲咬蚊飛來得惱人心思。
遠方形似飛鳥的一排黑影飛來,眾人卻知那是撲食飛蟲的蝙蝠。
不過讓諸人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那群蝙蝠停在他們前方上空,又見黑煙濃霧一閃,一群身穿灰綠太監衣裳的無須年輕太監落到地上。
為首的太監眼露血光,嘴裡尖牙,衝著童貫拱手:「童貫統領,咱家奉陛下之命前來接您。」
面對這群猶如妖魔出現的太監,童貫後面的將士面面相對,不知如何是好,但見那太監似乎是皇宮出身,又認識童貫,王稟等將領便暫時按捺逃離的念頭,只等看童貫的反應。
「應該的京城流傳的吸血妖。」楊可求對慌亂的劉光世說。
他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因為他曾在汴京對吸血妖有驚鴻一瞥的印象。
那時他見到的吸血妖是個女子,到後面細想他才發現那女子穿著近似宮女,才覺吸血妖之事背後的真想讓人顫慄。
今日看到眼前的太監吸血妖,楊可求雖然面上鎮定,但心裡甚為惶恐。
「可,為何妖魔這般打扮?」劉光世其人甚是膽小,雖然靠著其父劉延慶統領大軍,但其人不知是否太過明白存身之道,一遇強敵變率軍遠退,對友軍見死不救,號稱「逃跑將軍。」(這貨是南宋中興四將之一,摔!)
楊可求無言,他卻不敢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劉光世。
見童貫欲言又止,那領頭太監笑道:「統領莫慌,戰事具體戰報陛下已然皆知,喪師江南並非統領無能,實在是摩尼烈火使之力強到駭人聽聞所致。如今陛下在汴京等待統領,有大事要和文武商量。」
聽到陛下並沒有怪罪,童貫松了口氣,但又惱怒為首太監的不遜語氣,不過他現在也心思責問這小太監,等自己回京後再好好炮製!
「還有一事請統領知曉。」為首太監看向童貫身後的將領,笑道「主上有令,王稟、楊可求、劉光世忠心可嘉,特許成為聖族,由統領賜福。」
說罷,他身後的太監臉變得如蝙蝠一樣尖嘴猴腮,張開嘴,攝人音波朝四周擴散,本就疲憊不堪的將士被這詭異邪音一震,頓時頭腦昏沈起來。
「跑!」王稟當機立斷,策馬轉頭欲逃,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催促愛馬它都一動不動,仿若中邪,背後傳來一重擊讓他跌落馬下。
「呀!」
劉光世被童貫抓住,兩顆尖牙刺破血管,汩汩鮮血從那裡流出。不多時,劉光世整個人就變得乾瘦,猶如枯死的老樹,皮膚灰暗。
接著,童貫又向劉光世體內注入自己的血液,同時身上冒著黑霧滲入劉光世體內。
隨著時間流逝,劉光世本來乾癟的身軀重新恢復飽滿,臉上冒出光澤。
放下劉光世,童貫轉向從剛才就沒有任何動作的楊可求。
楊可求看著面如妖魔的童貫,不禁苦笑:「都督,何至於此?」
「如此滿朝諸公蒙恩全都成為聖族一員,諸位保家衛國之士也不可例外,可一同享歡樂。」童貫答。
「哈哈哈,不想我等粗鄙武夫還有和諸位相公同列的一日。」楊可求大笑。
接著,就是無邊黑暗。
黑幕徹底降下,只余殘星暗光。
將三位將領全部變為吸血者後,童貫問那為首太監:「這樣急迫,不知主上有何大事要辦?」
本來,柔福只是將皇宮內外,汴京上下選擇一部分轉化為吸血者,至於邊疆將領,外地官員則先不管,只是剛才的命令讓童貫徬彿看到內外大將統統被召到汴京成了吸血族類一員。
「主上欲集百萬之兵,合南方烈火使之力北上征伐那群食人魔類。」
「因此,趙佶將要退位了?!」童貫立刻想到甚麼。
如柔福控制汴京滿朝大臣,本來可以封鎖趙佶權力製造輿論使之退位讓賢,不知為何柔福一直沒有那樣做,只是暗中操縱朝政,使趙佶還能發幾分號令。
「然也。」
「另有一事,關於茂德、順德兩位帝姬,現下落不明,不知主上會如何…………」
「哈哈哈,她們現如今帶著主上的吩咐在烈火使那裡,統領不必擔憂。」
就是在那烈火使那邊他才擔心啊!不過既然是主上柔福的命令,童貫也不多說甚麼。若是壞了事,主上的霹靂手段可恐怖著。
「那他們呢?」童貫看向身後的士兵,一路走來相互扶持,他也不忍心下殺手。
「既然統領不忍,就費些力氣將這些凡人變成奴僕血眾吧。」為首太監攤手。
哎,只能如此。童貫看著他們想。
………………………
杭州。
原本因戰亂而寂靜的杭州城又突然熱鬧起來,街頭兩側燈火通明,行人紛紛,本來緊閉的城門也大開,不阻止往來的民眾。
自從見得傳說中的烈火使揮手湮滅朝廷大軍後,杭州城的百姓將李樂視若神靈,不禁為之造廟塑像,安放在杭州城最中間的位置,百姓絡繹,參拜不絕,香火鼎盛。
搞得李樂見了哭笑不得,明明他一個大活人就在杭州。
當然,這也是因為杭州民眾知曉李樂不喜歡被人打擾,那些敢於冒犯窺視的人如今全被淨化了。
就是外面的普通信眾想要一見烈火使真容,偷偷溜進李樂住處,結果全不知所蹤,杭州周圍百姓方知不可冒犯大能為者。
方腊端坐在杭州城一間豪華的府邸,看著手中從各地官府傳來的密報,皆言可降,不由感覺王事可成。
他又念及這一切來源於某人,不禁問左右:「烈火使如今何在?」
「烈火使正攜眾神妃泛舟西湖。」身邊幕僚語氣敬畏。
方腊聽到這事不禁松口氣,李樂不管俗世,專心和那些女人歡樂嬉戲,看來這南方之主的位置他還是有可能坐上的。
但又想起最近獻老婆獻女兒獻族女的江南各大族,不禁頭疼。
那些傢伙希望用女人和李樂牽上線,如果可能,讓自己的美艷老婆和女兒對李樂吹枕頭風,還想踹下方腊自己家族上位。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他方腊不過是靠李樂才贏了朝廷,掌控江南。
「算了,各地接管的怎麼樣了?」
「杭州周圍乃至江南大部都順利接管至我等手中,但還有少數人不明聖使神威,妄做抵抗,也遣人攻打。至於湖廣、嶺南,現在還算順利,抵抗不多。」幕僚道。
「好,記得廣招兵士,然後刪選一二,要精不要多。」之前明明兵力優勢卻如豆腐一樣被宋軍一撞就碎,讓方腊心裡有了陰影,故深知兵不在多在精的道理。
「對了,武林各派態度如何?」
「大多倒向我們,並將弟子送入軍中效力,其餘的也安分,沒有生事。」
武林其實也是影響天下的重要的勢力,他們佔據錢財眾多,武力又不弱,如果聯合起來,就連宋廷也要為之頭疼不已。
「呼,暫且就這樣吧,只要出力的都賜下金銀和土地,沒有的也不用管他們,只要不反對我們便是。」
「大王英明。」
幕僚稱贊不已,自古武林門派從五胡亂華時就隱隱有抱成一團,自成一界的趨勢,只要朝廷或者反王惹了其中一個,其他本來溫順的門派立刻就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聯合在一起,暗中搞事。
甚至北魏、蕭齊等國因為打壓武林而招致動亂,最後國君身死國滅。
因此,武林武人的力量萬萬不可小覷。
因此一般朝廷不會管他們,除非…………有人敢一統武林!
膽敢嘗試統一武林者,皆死。
幕僚告退,只留方腊一人坐在上頭陷入沈思。
西湖上舟船游弋,徬彿小山一樣的巨船停泊在西湖上,巨舟上層巒疊嶂,屋角低檐層次分明,龍之九子張牙舞爪立於檐角之上口含金色龍珠。
琉璃瓦,宣紙窗,朱紅木石搭建的壯麗宮殿浮在水面上,好像海地的龍宮升上人間。
燈影綽綽,從紙窗上可以看見凹凸有致的美麗女體的妖嬈身姿,從裡面傳來的淫雌浪叫讓聽見的人抬頭望見那些美好的影子,不由浮想聯翩,幻想裡面正發生甚麼樣的事。
不過他們只是看了眼後便趕緊離開,因為他們知道這條船是屬於誰的。
「加油,加油!」
最中間的大殿里,幾乎佔據巨船三分之一空間的房間,身姿婀娜的美麗女子個個衣著暴露佔據了整個大殿。
她們穿著露出雪白胸脯的小巧肚兜,下身濃密的陰毛一覽無余,也沒有褻褲,多汁風嫩的巨臀肆意晃著肉浪吸人眼球,或健美或修長或纖細或粗壯肉感的美腿如同森林里密集的樹幹,叫人應接不暇。
那些美好的大長腿上無一例外穿著李樂叫杭州織女們製造的各色絲襪,亮紅,大紫,湛藍、深黃、灰青、純黑、純白或者黑白相間的誘人絲襪套在那些美人的美腿,將她們肥美的大腿肉箍出一道痕跡。
因為人數眾多,房間里氣溫升起,美人們身上香汗淋淋,渾身泛著淫美的光亮,她們胸前沈甸甸的奶瓜更是因為上面細密汗水而顯得那團白肥軟肉誘人無比,讓人忍不住塞進嘴裡好好品嘗。
中間的一男一女,女子除了大腿上亮紅鏤空紋花絲襪外,手上還穿著紅色的手襪,讓她顯得既風騷又優雅。
此時,她跪伏在地上慢慢往前爬,身後一個精壯的男子騎在這美艷女子身上不斷挺動腰部,撞在女人飽滿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女人臉上有著萬種風情,每一寸皮膚都被情慾的紅色佔據,額頭上滿是性愛產生的汗液,眼角張到最大,眸中隱隱露出粉色徬彿有愛心現出。
挺拔的鼻子的鼻毛探出來因為透明的鼻水黏在下面,一呼吸,從鼻腔里呼出的是充滿肉慾情愛的粉色氣體,吸入的是後面男人有力讓她沈醉的男性體味。
女子唇上塗著艷麗的泛光唇膏,嘴巴張開簡直可以放下男人的拳頭,舌頭吐出來,發出穿透力極強的充滿滿足的呻吟浪叫,連一邊的蠟燭的火焰都搖了兩下。
「哦哦哦哦哦………神啊,我不行啦,我不行啦……太爽了,曼娜要被您插死了……求您放過我吧,我已經十次了………啊啊啊啊」
這正聲嘶力竭發出叫喊的女人正是曼娜,她現在手掌著地,膝蓋跪著支撐身體,身後李樂獰笑著將巨大的肉腸送進曼娜的淫穴和菊穴,時不時帶出嫩紅的淫肉,將充滿女人騷氣的春水濺在地上。
「這可不行啊,曼娜你不是要贏得冠軍和我獨處嗎?加把勁啊,馬上就十圈了!」李樂打著她蜜桃般的豐尻,那本來白的反光的大屁股上面此時全是掌印,硬是將肥美的巨臀塗成紅色。
「啪」
蜜臀泛起一陣淫騷肉浪,曼娜那貪婪的小穴將男人的巨物吸得更緊,渴求精子的子宮降下來不顧儀態親著龜頭馬眼灑出淫浪水液澆打在那密布神經的蛇頭上面。
曼娜翻著眼珠子,屁股朝後面一拱一拱,自主套弄男人的巨根,將花心裡的騷水全部由肉棒帶出來,倒在地上。
只見大殿上一操場跑道般的水跡散髮女人的熟美味道,久久沒有散去,都是因為舊的痕跡沒有乾涸,新的水液就從曼娜的下體落下。
「呃啊啊啊……」曼娜終於支撐不住,連續兩個時辰的騎馬遊戲,一邊被男人當成母狗騎在身上遭受男人的重壓,一邊又要忍受小穴被肉棒征伐,子宮被侵佔的極致快感,如此長時間還沒有倒下,李樂也不由佩服她,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
她的身體僵硬一片,趴在地上,當李樂抽出肉棒的時候,曼娜身體還在痙攣著將下體的濃厚精液牛奶一點點抖出來,臉上一副徹底滿足、將近被玩壞似的表情。
在兩個赤身裸體搖著豐乳熟臀對著李樂拋媚眼的摩尼女教徒將曼娜托到一旁擦拭身體,現場留下被曼娜汗水繪成的充滿風騷的女體畫,飽滿巨乳和蜂腰巨臀一同組成有著致命曲線的誘人拓印畫像,可以清晰看到美艷熟女的身體每一個細節。
「嗯,我覺得以後可以給你們來個這個。」李樂指著那拓印對身後的女人們說,弄得她們或嬌羞或欣喜或直接呸一聲,然後又帶著期待的目光看他。
「好了,接下來該誰?」李樂問。
這場騎馬大賽看誰被李樂一邊騎一邊乾能爬多遠,爬的最遠的人可以讓李樂實現她一個願望。現在比賽從上午進行到晚上,由剛剛的曼娜領先。
「我。」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樣貌在眾女中不甚出眾的李玉環伸手。
李樂過去抱住她,手指逗弄她下面因為看了一天淫戲而情動的下垂子宮,划過那顫抖的紅肉。
「來,你有甚麼願望?」
男人撫摸李玉環不大的蘋果般的乳房,一隻手可掌握,揉搓那滾圓的乳頭。
「呃哦~妾身,妾身像贏了後和主人兩人玩一天,下面連著不分開。」李玉環蹭著男人胸膛說。
「好貪婪呀,一整天你想餓壞你女兒嗎?來,你這子宮脫出的母狗,給我好好趴下。」李樂一把摟著她的腰,下面肉棒對準那肉蟲的嘴啵一下插進去。
早就分泌無數液體等著愛人進來的子宮搖著頭將肉棒一點點吞進最裡面,然後在男人配合下將龜頭卡進子宮,用溫暖的狹小肉囊將龜頭緊緊包住不留縫隙。
男人將李玉環放在地上,自己全身壓在她的背上,下體飛速挺動,居然一下子將脫出的子宮重新塞進她的下體,然後當成正常的小穴來插。
「啪啪啪啪啪」
男人健壯的大腿落在李玉環的屁股上,直接將那生過孩子變得豐滿的肥臀佔領蓋住,不讓其他人看見那驚人的騷肉淫浪。
但是從下面滴答的水聲還是可以看出兩人操穴有多賣力。
「撕拉」
李玉環的陰道徬彿是個厚實的套子套住李樂的肉棒,因為子宮吸得雞巴太緊,李樂一用力就將她的子宮又再次帶出來,連帶一些不明的液體在子宮外壁上流淌滴落。
塞進去又拉出來,李樂的肉棒幫助女人的子宮做著運動,讓子宮和陰道肉壁不斷摩擦,如同拋光,當子宮被帶出來的時候,外面發紅髮亮,徬彿唇彩。
「快走,你不想和我單獨玩一天嗎?」
但是女人閉著眼,嘴裡發出不明呻吟,身體如同篩糠一樣抖動,不管李樂如何催促她,李玉環就是不動。
「哎呀,採採你娘親也太雜魚了,被肉棒插了就走不動路。」小梅把頭放在採採的頭頂,坐在太師椅兩腳胡亂踢著。
她同樣穿著絲襪,那是亮白的絲綢腿襪,除此之外,她還穿著一雙小巧的繡鞋。
小梅跺著腿,鞋底發出噠噠的聲音,腳板擠著鞋里的滿滿的精液將之擠出泡沫從鞋口吐著泡泡。
她的兩只鞋都被精液浸濕,粘稠濃厚的精子在女孩腳趾縫里流竄滲進那指甲縫里,那些半乾的精液如同果凍一樣,按摩那弓起的腳心和紅潤的足跟,被擠出噗噗聲。
小梅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徬彿兩只腳現在正被男人姦淫。
「是啊,但是不要緊的,採採最近都被爸爸騎習慣了,等會兒一定能贏過曼娜。倒時讓娘和我一起服侍爸爸好了。」巨乳蘿莉握著小拳頭給自己大氣。
「啊啊啊——」一聲悠長的尖叫,代表李玉環陷入極樂的天堂,她的垂下的子宮松開肉棒,然後自顧自亂甩,精液飛濺,甚至都落在採採的臉上。
然後,她就趴下不動了。
「啊,娘親真沒用,怎麼一次就這樣了。」採採恨鐵不成鋼,為自己母親的低耐力生氣。
「沒辦法,你娘親一沒練過武功,二呢體質又沒有變得耐戰,能一次就不錯。」小梅安慰她。
若是單純的做愛李玉環自然能支撐幾次,但這次背負著男人,巨大的重量壓得她手腳發軟,更別說下面被操得那樣激烈,能支撐一次就不錯了。
「接下來是我!」採採從小梅懷裡跳出來,飛奔蹦起來摟住男人的脖子然後和李樂親吻,一根小巧細長的舌頭舔著吸著男人的大舌頭,好像在吃雪糕,吸著那些帶有濃厚男性味道的口水,發出滋滋的水聲。
「爸爸,我和娘的願望是一樣的,不過玩的時候要捎帶娘一起。」女孩又從男人懷裡跳下,然後爬在地上,搖著和小小的身體不協調的畸形肥大肉屁股,如同母狗發情一樣。
採採如此邀請,李樂自然不能讓之失望,他兩手抓著那屁股,一下子將肉棒沒入女孩的陰道最深處,如同攻城錘錘開那窄緊的花心,入侵女孩最神秘最寶貴的子宮內部。
「採採,走吧。」
李樂撞著爆乳小女孩的屁股,朝前走一步,採採也不禁提手抬腳往前一步。
這要是放地球上本來應該上小學的女孩被相差近十歲的男人騎在身下淫玩,陰道內的褶皺肉壁被龜頭冠刮著致使採採手腳顫抖,嘴裡流著口水被男人推著向前。
「噗嗤噗嗤」
一團白漿被肉棒帶出來,女孩那濕潤的胵道里的淫肉都差點跟著被刮出,要不是採採年紀尚小蜜穴比較緊致,又當了多日的男根套子習慣了大肉棒的玩弄,她就要和自己母親一塊做子宮飛機杯了。
男人成年的龐大身體壓在採採洋娃娃似的嬌小軀體上,一大一小兩具軀體碰撞在一起,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每一次李樂將採採小小的身子壓下,超出自身兩倍的重量讓女孩的子宮被巨物刺穿,小腹被雞巴鼓起隆出上一條肉棒紅痕。
同時採採也艱難地朝前走,小小的手掌支撐著地面,白白胖胖的手心因為和地板摩擦變得通紅,她的膝蓋也出現磨損,但就是這樣,這小女孩還是馱著男人往前爬。
女孩肉洞里滲出的淫水如下雨一樣,不要錢的滴在地板,幼女淫水特有的清香覆蓋了先前熟婦曼娜淫騷的水跡,之前尚未乾涸的熟女淫水黏在女孩的可愛手掌上,混合著精液,讓採採的手指間粘著水絲,好像璞掌一樣,那些黏糊糊的白色腥臭液體充當著蹼掌那連接五指的肉膜,看上去淫霏絕倫。
同樣的,那些黏滑的液體也讓女孩覺得比賽跑道變得滑滑的,她的兩膝時不時因為白色混黃的液體而滑動分開,這又讓女孩小穴里的肉棒將那幼女的純潔腔道欺負得更厲害。
巨物將女孩嬌小的通道撐成自己的樣子,龜頭時不時戳刺著陰道後穹(這東西我是看科普的說是儲存精液的地方,實際我不清楚)將之擴開,這平時藏著精液的儲精所被貪婪的蛇頭佔據。
採採感到那裡一陣充實漲腫,接著整個陰道就痙攣起來噴出水花,她渾身一軟手腳支撐不住,豐滿又嬌小的身軀就被男人整個壓在地板上。
李樂將小女孩壓在身下,也不顧她剛剛高潮,肉棒大力在她的小小肥臀里進出,兩顆卵袋撞著幼女的屁股啪啪作響隨時準備發射。
而採採也早就忘了比賽,仰著頭和男人激烈接吻,臉上滿是沈迷肉慾的快樂。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開發,採採那本來全是稚氣純潔的臉也出現一絲如沈淪欲海多年的浪婦的淫騷風情,眼角流露的風騷讓任何聖人都忍不住心動。
她的身體每一處全寫滿了肉慾,吸引男人對之耕耘。
不得不說,小梅對她身體和精神改造得很徹底。
李樂腰部上弓,巨大的粗長肉棒一點點從採採小穴里抽出來,然後對準女孩的菊花,不做前戲直接插進去,將那柔軟的腸道全部佔滿。
採採舒爽叫一聲,然後就感覺貼著自己屁股的兩個大卵袋劇烈抖動,如抽水機一樣,那根肉棒一邊刮著腸壁一邊噴灑漿液,滾燙的精液如水箭一樣衝擊著腸肉,並一股股逆流著衝到小腸里,和小腸里那些消化物混合在一起。
大腸、小腸甚至更上面的胃袋里好像都充滿了精液,採採的肚子微微鼓起,很快脹大如孕婦,那全是被還在繼續注入的精液撐大的。
採採眼神迷離著,感覺自己全身都被身上男人的精子充滿,每一根血管都有蝌蚪般的精子在游動,每一顆細胞都被精子鑽入,全身都在受孕,她的小穴如發洪水一樣流著淫水,那尿液也跟著淫水從兩人腿根流出。
陰蒂摩擦著木制地板,下面流著性液,後面被男人的巨物抽插,採採感覺要瘋了。
「嘔!」小女孩忽然喉嚨一癢,吐出白色的精液。
「哦哦哦哦……精液……採採要被淹死了」女孩翻著白眼,從屁眼注射的精液順著她的消化道逆流從她的嘴裡噴出,現在採採就像一條魚在噴水一樣。
不過從她嘴裡吐出的是精液而已。
終於,李樂抽出了肉棒,不再射給採採精液。
他抓住女孩的足腕,將她頭朝向倒立,一邊壓著女孩鼓起的腹部,一點將之上下拉動,就像抖包袱一樣。
女孩盡力張開嘴,數不盡的白濁從她口腔中被嘔出,一點一點,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幾乎堆成一小丘才停下。
但是那些殘餘的精液仍然黏在她的胃袋壁、大小腸壁上,不知甚麼時候才能消化完。
「好耶,夫君萬歲,又乾趴一個小騷貨。」
眾女嬉笑著看地上不省人事的採採,她們坐在特製的椅子上,那上面有一根粗大的膠質肉棒性具,肉棒上布滿了凸起和軟刺。
她們坐在膠質肉棒上,不斷扭著身體讓肉棒在淫洞里進出,好似一根真的肉棒在姦淫她們。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那些膠質肉棒和李樂現在的形狀一模一樣。
「哦哦哦,主人好威武,我又要洩了……」
「啊啊啊……我也一樣……」
………
隨著性戰結束,那些女人坐在膠質肉棒上發出此起彼伏的浪蕩淫叫,一眼望去,她們凹凸誘人的美肉全都扭擺著,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腿徬彿霓虹燈一樣反著五顏六色的光,胸前的水袋般的乳瓜瘋狂亂甩,奶汁飛濺,在場直接下了場奶雨。
但就是如此,沒有李樂的肉棒她們仍不能真正享受那極樂,反正個個慾火更加熾烈,這些雌獸都眼睛發著光看著李樂,期待他把自己壓在身下征伐。
在這充滿粉紅色氣的空間里,小梅輕輕從特殊樹膠製造的肉棒玩具上面起來,流下一灘淫水,大開的蝴蝶逼冒著熱氣往下滴水,連著孕婦身上的汗水將下面的椅子打濕。
因為懷孕而變得豐腴誘人的軀體上面穿著猶如地球上情趣內衣一樣的東西。
白色反光的絲綢漁網絲襪勒緊那豐滿的大腿肉,透明網狀胸罩網住那木瓜般的巨乳,並讓黑色的拇指長乳首從粗網中漏出掉在半空吐著白水,小梅手上穿著厚實的白色手襪裹著那雙藕臂柔荑,她西瓜般的肚子被一塊白色的網布包著,中間的肚臍眼鼓起一個圓球,下面芳草萋萋卻甚麼都沒穿。
不過讓其他女人奇怪的是,小梅的頭上披著一塊潔白的長長的頭紗。
李樂知道這是小梅這是甚麼裝扮。
情趣婚紗。
將身體仍在抽搐,還在感受高潮的採採扔到採薇那邊由她們接住,李樂一步步走到小梅面前,牽起她戴著滑絲手襪的手,溫柔地說:「孫小梅小姐,你願意成為我李樂的妻子嗎?」
「當然咯,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那麼我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也都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嘞,爸爸最後一句話就別說了,你只對我一個,她們怎麼辦呀,嘻嘻。」少女吐著舌頭,指指那些坐在塑膠肉棒上扭腰或者扣弄肉豆的發騷女人。
「她們現在沒你安慰非得發狂不可哦。」
「嗯,那就算前面的部分吧。」
「拿兩個酒杯來。」小梅從一邊的拜陽教女人說。
拜陽教的女人們自從杭州戰役過後就拜見了李樂然後拿到同意在杭州安家,不過她們的主要工作也只是服侍李樂順便蠱惑杭州城女子入教,聲稱入教後便可以和烈火使一起升入天堂,當然,指的是男女交合後去的天堂。
沒人敢於阻止這個似乎的直屬李樂的勢力,哪怕裡面全是男人看不起的女子,外人也攝於李樂的可怕力量不會傷害她們,頂多在她們傳教時緊閉大門並叫家中女眷藏起來。
不過就是如此,拜陽教在杭州也擴張的很快,她們收養本來要被溺死的女嬰和無家可歸的女孩,甚至取締了全杭州的青樓妓院,將裡面的女子收入教中,為之治病,教導其以後要專心服侍巨陽神。
對於那些有夫之婦,根據李樂的命令她們不敢打擾,但也擔任起如同李樂前世婦聯的角色來,一遇到夫妻不合就一股腦站在女子一方逼著男子認錯。
弄得杭州城男人敢怒不敢言。
一個背靠李樂的女權組織似乎就這樣誕生於宋朝了,不過究其根本也只是依附於李樂強大的力量才能興起。
一旦沒了烈火使撐腰,她們又會如何呢?
兩只水晶杯送到小梅手中,小梅遞給李樂一隻,然後把手上的水晶杯放在下體開始扣著小洞。
李樂也明白她要甚麼,跟著擼著雞巴,將龜頭湊到水晶杯口。
男人和女人的性液分別充滿兩個人手裡的酒杯,小梅笑嘻嘻地舉起盛滿淫水的酒杯對李樂說:「爸爸,接下來就是交杯酒了。」
心領神會,兩人勾著手,將手中的酒杯送到對方的嘴邊,然後嗅著杯中散髮的濃烈情慾的男女性液,兩人一飲而下。
哐當。
扔下杯子,少女高舉雙手大笑:「那麼今天,我,父親最愛的女兒,再這裡再次和我最愛的父親結為夫妻了!」
再一次?
李樂看著放聲歡笑的少女,感覺眼前的一切似乎發生過一樣,眼中好像出現另一幅畫面,那時,也是如此多的女人看著自己和一個女孩結婚,其他一個女人留著白銀般的頭髮,她的眼睛是…………呃,李樂捂著頭,大腦暈眩起來。
琳……兒?
剛才想起來的畫面中那個銀白的女人是琳兒嗎?
「爸爸,怎麼了?」少女甜膩的聲音好像能將鋼鐵化成鐵水一樣,小梅粉色的眸子關切的看著李樂。
「沒甚麼,可能是有點累?」李樂笑道。
「哎,不應該啊,爸爸現在怎麼會感覺累?嗯,難道是玩多了感到厭倦了?很有可能。」小梅小聲嘟囔,然後搖頭不去想那些,整個身子貼近李樂,男人能從她十月懷胎般的肚子感受到裡面已經完全發育好的嬰兒在動作。
「爸爸,今天不僅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還是我們孩子出生的日子哦。」小梅嬌聲道。
「現在要生了嗎?」李樂問。
既然她那樣說,就不是無的放矢。
少女後退幾步,然後張開大腿,將蝴蝶般的小穴展示給男人看,自己兩手扒開穴肉,裡面充滿情慾的暗紅淫肉在李樂眼中一覽無余,他還看到最深處的嫩紅粉色的子宮在顫動。
「由爸爸,由爸爸的肉棒來給我們的女兒接生吧。爸爸你只管乾小梅,我們早就熟悉您肉棒的女兒就會跟著出來的。」小梅說著,坐在地上張開大腿催促李樂趕快上來。
「快點,爸爸。」嬌艷的唇,說出的話讓男人感覺自己徬彿不能反抗,李樂慢慢地將少女抱起,讓她躺在自己身上,挺著腰部將肉棒插進早就等不及的子宮內。
「哈哈哈哈…………爸爸粗暴點也沒關係,把我裡面全部佔滿吧……」少女艷麗的乳暈如綻放的花一樣紋在乳房上,上面長著幾顆小疙瘩凸起,讓乳房更顯妖艷墮落。
那長長的奶頭徬彿肉棒一樣勃起,硬邦邦,從乳腺產生的奶水從黑色的長乳首如噴泉一樣噴發。
小梅雙手和男人五指交叉握著,絲襪美腿緊貼著李樂的有力大腿,整個人好像倒在躺椅上,只由男人的肉棒將女體掌控,按摩下體。
龜頭一下下叩開了嬌嫩的花蕊,花心敞開,讓肉棒衝進孕育生命的神聖場所,那裡,一具發育完好的嬰兒軀體蜷縮泡在羊水中。
陡見異物闖入,嬰兒翻動身體,小手亂抓,碰到了那碩大的龜頭。
被自己還在子宮中的女兒碰到肉棒,李樂渾身一震,但他沒用抽出來,而是更進一步將肉棒擠進去,甚至控制肉棒脹大到不正常的地步。
很快,男人就感到那水中,一雙軟軟的如豆腐般徬彿無骨的手臂纏上突進子宮的肉棒,然後被嬰兒抱住。
「爸爸,抽出來。」小梅叫著。
李樂馬上用力將雞巴從小穴力抽出,但因為速度太快讓女兒沒抓住。
沒用氣餒,少女讓他繼續插入,這次沒用那麼快衝進子宮,而是用肉棒正常做著愛。
因為即將要生孩子的緣故,小梅的陰道比平常放鬆些但相應的淫水更加泛濫,使得男人的巨物不費力在裡面衝刺。
幾十下,幾百下,接近千次,小梅的身體一抖,巨乳亂晃亂飛,將兩人周圍弄得全身她的乳液,跟著少女的子宮忽然降下,花心大開,李樂趁機衝進子宮,撞到了小小的圓圓的硬硬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女兒的哪個部位。
這次,女兒抱住如手臂粗的肉棒爬動,無根肉蟲般的指頭扣著肉棒,雖然還沒出生,但從那手指傳來的力道讓男人心驚。
不過這樣正好,李樂笑著慢慢抽出肉棒,一點點將嬰兒從子宮內脫出來。
兩個龐然大物擠著少女的子宮口,慢慢將其撐開,小梅痛哼一聲,一股尿液不由自主衝上天去。
眾女屏住呼吸觀看這場「接生」,生怕漏了一點細節,想著自己以後懷孕讓李樂用肉棒接生的感覺,下體一片淫濕,不禁全部高潮了。
「痛……好痛啊………呼呼呼,就是這樣,哈哈哈,感覺真好……………哇,要死了…………爸爸加油……」兩種不同的語氣的話從少女口中說出,徬彿小梅體內居住著另一個靈魂,看上去詭異極了。
小梅這邊呼喊,李樂這邊卻順利將女兒從子宮內徹底拉出來。
隨著孩子出了子宮,少女的肚子慢慢消下來。
少女的陰道被肉棒和嬰兒拓出出人意料的寬度,徬彿在顯示人類的韌性,以前那連小小的肉棒都不能容納的通道,此時卻海納百川,徬彿甚麼都能塞下。
漸漸的,隨著肉棒抽出,嬰兒的頭將少女的陰道口撐大成徬彿不能復原的洞口,那因為出了羊水胎的嬰兒臉變得乾皺徬彿小老頭,幾縷發絲黏在天靈上。
眾女可以看到,女嬰如同爬樹的猴子一樣緊緊抱住肉棒隨之從母親的肚子里出來,雙手雙腳都緊扣發射另一半基因的巨棒,小臉蹭著雞巴上跳動的血管,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李樂看到女兒摟著自己的陽根,不知怎麼,一股變態的快感升起,一股股精液從馬眼射出,粘在小嬰兒那小小的徬彿玉做的腳上。
一根粉色的肉帶從嬰兒的肚臍眼連著小梅現在那寬闊的洞口深處,少女滿臉疲憊,頭髮濕漉漉貼在臉上,她露出笑容,左手成刀運勢真氣一下子將連接母女的臍帶切斷。
「呼,不管幾次都那麼累啊,嘿嘿,爸爸果然是變態,這都能射出來。」她笑著掐住李樂的馬眼不讓他繼續射精。
李樂將抱著肉棒的女嬰小心拉下來,身邊拜陽教的女人奉上背帶,將嬰兒腳上的精液搽乾淨,然後裹在襁褓里。
「哇哇,哇哇」女嬰哭聲震天,皺著鼻子,發洩被從樂園拉到污濁人世的怨氣。
抱著自己的女兒,李樂心裡五味雜陳,複雜極了,但又有一絲暖意,這個嬰兒徬彿紐帶將他和這個世界連接在一起。
看向遮不住疲累,沒了往日活潑光彩的小梅,李樂不禁伸出手撫摸她濕漉漉的頭髮,心疼地將她頭攬在胸前,把還在號哭的女嬰放在她面前。
「看,小梅,我們的孩子。」
「是啊,我 們 的 孩 子 。」小梅接過女嬰,感慨地看著她,忽然,她松開按住馬眼的手,那精液就一股腦衝到她的臉上,連帶嬰兒身體也有一些。
女嬰哭著微微舉起手,一小團精液被她捏在手裡然後滑落到嬌嫩的小臉上。
最純潔和最骯髒的東西混在一起。
從小就碰觸男人的精華,似乎在預示她以後的命運。
「噗噗」
李樂看到這一幕,止不住射精,幸虧小梅將肉棒含在嘴裡,不然女嬰剛出生就可能被自己父親的精液活活淹死了。
「咕咕,果然生完孩子補充點能量再好不過了。」少女吸光了尿道里的精子,然後吐出肉棒,調皮地戳著半開的馬眼。
「那麼」她站起來,朝著那些發情的女人說:「為了慶祝爸爸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孩子出生,爸爸將滿足你們所有人的要求,來吧,爸爸現在火氣正旺著,你們來幫幫他吧。」
聽到這話,那些女人歡呼地將李樂圍起來,穿著亮綠絲襪的綠蒂瑪搶先坐在那根大肉棒上,嘴裡發出歡愉的聲音,開始搖著屁股。
其他落後的女人只能嘆氣,然後舔著男人的陰囊、屁股,親著他的頭,腳喝手臂,一時間,李樂就被這些女人淹沒了。
「呵呵,好好享受吧父親。」粉瞳的少女捏著女兒的小臉,女嬰胡亂揮著著小手,將白液搭在小梅手背,弄得她莞爾一笑。
「啊呀,姐姐,身體好難受啊。」撒嬌般的語氣,正是真正的孫小梅感覺自己剛生過孩子的軀體破敗不堪難受極了,不由抱怨。
「唉,不要擔心哦。」只見少女順著中線,從兩瓣蝴蝶般的陰唇中間往上撫摸,本來寬大的陰道口神奇地變緊便嫩如未經人世的少女一樣,子宮也恢復原狀升上去,更讓孫小梅驚訝的是,她感到一道膜正在生成。
暗黃的皮膚重新變得羊脂白玉般潤滑潔白,黑色的乳暈和乳頭也變成粉色,只有那個拇指般粗大的乳首仍然勃起一樣翹起。
「這樣呢,父親又能繼續玩破處遊戲咯。」少女妖異的瞳孔看向被肉浪淹沒的男人,咯咯笑起來。
「真好啊,沒有人來打擾我,特別是那個可惡的傢伙。」
窗外,男女的糾纏身影和連續好幾天不停歇的雄性喘息與女人浪吟讓知情的杭州民眾不由暗地裡為烈火使強悍的性能力震驚,一些心裡寂寞的女人望著那充滿歡樂淫欲的大船,不由心動。
……………………
老師整理著課件,向下面的學生宣佈下周將要進行秋季旅行的事。
同學們歡呼起來。對於旅行,我自然也是願意的,畢竟整天在學校里,也很乏味。
銀白長髮如絲如織,順滑披在徬彿不屬於人間的少女肩上,琳兒認認真真地合上課本,水色的眸子中明亮的淡藍摻雜著淺青徬彿湖水被陽光照射顯示的澄澈,明媚的少女看向我,臉上是能化開冬月寒冰的笑容:「太元主人,要旅行了呢。」
真奇怪,明明活了幾千年之久,但琳兒不但外貌沒變,就連心態也年輕的不像話,少女的保質期真是長啊。
「是啊,我們叫上萬柳怎麼樣?留她一個人在家總覺不好。」對於萬柳,不知為何她沒有如琳兒一樣進入學校,而是不知在何方窺探我們。
「如果是這樣,太元主人,萬柳非常樂意。」萬柳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真是說到就到。
就如計劃一樣,我,琳兒還有萬柳全部跟著班級同學去旅行,幸虧學生會會長羅集和老師同意,我才能帶著無關人士萬柳一起。
旅行的地點在帝國東部省份,我們坐著車去很快就到達。
靠著一條非常寬,水流急促的大河,這是大陸東邊最長的滄渙河的支流。
我們在河邊安營野炊,其中死黨齊楓,和我們從小玩到大的好友似乎非常迷戀琳兒,一直糾纏她。
可惜,琳兒總是笑著拒絕他的各式表白然後按例遭到姬筱的爆頭重擊倒下。
這種表演早就成了同學們歡笑所在,看到他們笑,琳兒也跟著露出笑容,似乎沒意識到自己是身在笑點中。
「太元主人,您要多和琳兒說話才行呀。」萬柳坐著我身邊,長長的垂到腰部的緋色秀髮蓋在我手背上,同樣少女模樣的她身上散髮的清香讓我心裡不禁起了異樣。
「我……我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我垂下頭,因為我根本不瞭解琳兒,她的喜好,她的快樂,她的悲傷,她的過往,我統統一無所知。
「哎」萬柳天然紅寶石般的眸子流露哀嘆,她將扇子折起打著我的頭,語氣無奈:「至少,您該和她坐一塊呀。」
啊。
我這才發現,琳兒一個人坐在一邊,離我最近的卻是萬柳。
恍然大悟,我朝琳兒那邊靠過去,琳兒碧綠色的眼睛看向我,笑著拿出坐墊放在一旁,讓我坐在那裡。
她早有準備,我心裡慚愧著,原來琳兒一直等著我。
「太元!」姬筱,這個綁著簡單馬尾,充滿假小子氣質的卻面容姣好曾經被好事者評為學校七朵金花之首的女生,似乎對琳兒很有好感,整天呆在琳兒身邊,保護雞仔一樣將靠近琳兒的男生趕走。
「筱筱。」琳兒拿出零食遞給她。
她自來熟坐在琳兒右邊,我們一左一右將琳兒纖弱的軀體夾在中間。
「你這樣可不行呀!你不是琳兒男朋友嗎?為甚麼一直和那個紅頭髮待在一起?」她上來就是質問,一頓猛打讓我不知所措。
「筱筱,不要這樣說元主人。」琳兒試著捂住她的嘴。
「不行,我偏要說,不然我心裡不舒服。琳兒,你也是,既然喜歡他,為甚麼不直接喊他名字?還有太元,你這傢伙。」姬筱捏著拳頭,臉上怒容讓誰都知道她在生氣,我感覺要不是琳兒在,她下一刻就要用拳頭招呼我。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丟下琳兒跑到那個紅毛女人那裡,琳兒都哭了!你要是不愛琳兒,就請你,和那個紅毛放過她!」丟下這句話,姬筱氣沖沖地走了。
「哎呀,好痛,男人婆,為甚麼又打我?」
遠處,被姬筱鐵錘擊中的死黨氣憤地站起來和她對罵,看見察覺我的目光,她給我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然後冷哼也不解釋推開死黨,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餵,你給混蛋甚麼意思?」死黨罵罵咧咧追上去,和她糾纏起來。
嘛,琳兒沒來之前,一直是我們三人表演相聲給同學們看。
哭了嗎?我看向琳兒,她微笑地看向我。這個一直笑著的少女會哭嗎?因為我這種人?
我無法想象。但心裡卻痛起來。
夜晚,我藉口外出在河邊散心,想著白天姬筱說的話。
我愛琳兒嗎?我不知道,但無疑我至少是喜歡她的。當然,喜歡和愛的差別太大,一個人可以喜歡很多人,但卻只能愛一個人。
愛便是如此,自私,獨我,兩人之間不容其他人插手。
萬柳如此告訴我。
河岸,江水濤濤,不知名的藍花盛開著,發著幽藍的暗光,點點螢火蟲在草間飛舞,映照出將近夏季的草綠色。
我順著河岸走著,不知不覺離開營地很遠了。前方開闊起來,不似後面那些草木雜生,木石斑駁。
體型巨大的魚高高躍起,泛光的魚鱗在月光下露著銀白然後隨著水花落入河水中。
三顆月亮懸掛在天空,借著它們的光,哪怕夜晚也如白晝一樣明亮。
忽然,悠揚的歌聲從遠方傳來,女人輕柔哀傷的聲音鑽進我的耳中。一時好奇,我朝前方走去,在前面那個發著光的地方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一個渾身散髮淡白光輝的女人坐在河岸邊,對著綿延的水流婉轉低吟。
我注意到她穿著古老,那奇特樣式的長裙頭釵我只在介紹歷史的圖書中見過。
「你是誰呢?少年郎。」女人轉頭,她的美貌不遜琳兒和萬柳,又多就三分柔弱,讓人見之憐惜。
我停在她百步外,回答:「我叫太元,聽到你的歌聲被吸引到這裡。」
「這樣啊。」她看著我,哀傷的臉轉換成笑容。
她繼續唱著哀傷的歌,悲切的感情不禁將我一同感染。
在看周圍,螢火蟲近乎貼近地面低飛發出顫顫的聲音,水面上不時浮現各類魚蛇,它們將頭浮出水面,和著女子的歌聲發出近似嗚咽的哀聲。
風起天地,高低的雜草搖擺弄出莎莎聲,樹枝輕動擺出低沈的唰唰渾音。
一切,徬彿都跟著女子的聲音和唱,配合著她的哀傷。
「這是甚麼歌?」悲傷縈繞我的心頭,我不禁發問。
「輓枝」她說出歌名,「是我們豐國的民歌。」
「豐國?你是豐國的人?」雖然知道女人不是凡人,但聽到和古老的豐國有關,我還是震驚異常,要知道前不久,我還和大家一樣表演由豐國歷史改編的戲劇呢。
「故國已逝,我只是一抹殘影而已。」女子笑道。
「我叫渙姬。」她介紹自己。
長長的華麗的裙子繡有各種花鳥,垂蓋她的鞋,發光的精美的首飾掛在她的胸前和額頭似乎在表明在古豐國,她也不是普通人家出生。
「渙姬,你知道滄姬嗎?」我忽然想起出演的戲劇里的滄姬,儘管萬柳說她並不存在,但我還是想問問。
為甚麼呢?眼前的是舞台上萬柳悲傷幽怨的臉,是滿是不捨的亮紅眼眸。
想起那些,我才出口問面前的女子吧。
「滄姬?」女子楞了下,然後低頭思考,似乎回憶了好久才給出答復:「似乎和我一樣根據滄渙江取的名字呢。」
「她是豐國破滅後降臨幫助勇士魯達的天女。」我補充信息。
聽到魯達這個名字,女子面色巨變,出現我想不到的憤恨之色,接著她臉冷下來,聲音清冷:「沒有聽說過。」
看著她晴雨轉換的表情,我意識到真如萬柳所說,魯達的故事中藏著莫大的隱秘。
「她是魯達的引路者和愛人。」我補充說。
「哎,世間的傳言居然會歪曲如此。」渙姬嘆息,然後不再理會我,只是接著歌唱。
我駐足聽了會兒,直到遠方傳來琳兒的呼聲。
「元主人,您怎麼跑這裡來了?我……我非常擔心。」琳兒,居然真的要哭出來似的,這弄的我不知所措。
原來她真的會哭。因為我。
「溟琳大人!怎麼會是您?您怎麼………」那女子看清琳兒的樣子時忽然驚訝出聲。
她認得琳兒。
「這是自然,元主人,琳兒曾經和豐國一任國主締結國契約幫助他們抵御九淵的邪魔,渙姬身為豐國末代女主,當然知道琳兒。」萬柳不知何時站在我身邊,絨毛扇面遮住櫻色下唇。
真奇怪,她似乎總能找到我的位置。琳兒卻不能。
「我和主人的契約和您與琳兒的不一樣。」似乎能感受我心中所想,她解釋道。
「有甚麼不一樣?」
「付出不同,元主人。」
萬柳沒有繼續解釋她和琳兒各自付出了甚麼。
我回頭看向激動的女子,如果不是萬柳告訴我,真想不到她是一位女國王。
「啊啊,你是?」琳兒歪著頭問。
「我叫乾茜,溟琳大人,真沒想到我能見到您。」女國王乾茜好像粉絲見到偶像那樣,整個人激動的不能在一起。
那是她的真名?所謂渙姬更類似代號嗎?
「啊,你是小乾伊的後代呀,說起來已經過了三千年了,真沒想到能再見呢。」琳兒抓著她的手,歡喜地說。
乾伊,就是和琳兒曾經訂過契約的人麼?不知為何,我心裡不舒服。
「呀呀,元主人,您的嫉妒心真重。」萬柳難得打趣我。
真是的,能不要讀取我的想法嗎。我心裡連她一起惱怒起來。
「話說你為甚麼待在這裡呢?你的靈體都不穩了,為何不去冥界生活呢?」琳兒問乾茜,看著她散髮淡光的軀體。
原來是靈體啊。
渙姬默然不語,她朝我和萬柳這邊看了眼,然後才對琳兒說:「溟琳大人,其實我,其實我在這裡等一個人。」
「愛人嗎?」琳兒問。
渙姬點點頭,然後悲傷地說:「我和他說好的等在這裡,我也感覺到他就在附近,但不知為甚麼就是找不到他。」
真意外,琳兒居然猜對了。
不,是我太低估她了,畢竟活了那麼長時間,甚麼事她都應該知道才對。
是啊,琳兒對付班上的同學們很是游刃有餘呢。
說不定,最不成熟的是我吧。
「那麼,我來幫你吧。」琳兒對她笑道。
她雙指併攏指天,我感覺某種力量以她為中心散髮出去,口中念念有詞,雖然不是我知道的任何語言,可是因為契約的原因我卻能聽懂。
「真中有幻,幻亦為真,眾靈有變,來來,遠逝者,請來履行你的約定,見你的愛人吧。」琳兒身體模糊起來帶著不真實的感覺。
四周起著濃烈的霧氣,一道高大的人影在霧中若隱若現。
「肅!」滄姬看見那身影激動起來,那是她已去的愛人。
肅的身影慢慢清晰,充滿男人氣的英俊臉龐讓滄姬激動地跑過去。
「等等,小乾茜,現在不能過去!他身上還有詛咒我沒有祛除。」琳兒著急地說。
但是渙姬不顧琳兒的話,跑到肅的面前,顫抖的手撫摸男人的臉龐,她感受到了屬於活人的溫熱。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滄姬抱著肅哭泣起來。
忽然,肅的身體變得猙獰,獸類的特徵在他身上一個個冒出,利爪、尖牙、蹄、角等讓他看上去如同妖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