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淫玩他人妻,其樂是無窮。大石性轉女兒身,聖靈揮手滅萬軍。
舔弄至龜頭時,女人含住鵝卵石大的龜頭,柔軟的唇部親著龜頭冠尋找著腥臭的包皮垢,雙手按摩肉棒上猙獰的青紫血管,徬彿在吹簫,雙手有節奏地變換調子。
女人又將黑色的巨棒吞下一半,嘴裡發出聲音真空式吮吸肉棒,她的臉吸得變形,雙頰凹陷,徬彿一頭母豬。
時不時晃動身體,讓胸前兩個鈴鐺發響。
看這現人妻賣力的表現,李樂不禁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扇她的臉。
左右開弓,夭夭的臉被打腫鼓起,但她吸得更賣力,身體也因為男人的虐待而興奮得發抖。
「婊子,婊子,好好吸我的雞巴。看你這樣子,就該扔到妓院去吸全天下男人的雞巴去。」李樂辱罵她。
「嘿嘿嘿,我是全天下最賤的婊子,我喜歡吸主人的雞巴………哦,再用力打我吧。」
「哼,你這樣你丈夫知道嗎?知道他的妻子其實是全天下最下賤的婊子?」
「哈哈,他不知道我這樣。」夭夭一想起現在正睡的紹九心裡一股背德感湧起,身體不禁瘙癢起來。
「要是被他看到的話,那一定很爽。」夭夭想。
「婊子!」男人一口唾沫吐到夭夭臉上,可是女人卻毫不介意將那唾沫連著臉上正慢慢乾涸的精液用手刮下倒進嘴裡。
「呸」
又一口唾沫直接吐進她嘴裡,接著夭夭就被男人踢倒在地。李樂站起來,抱著採採用腳踐踏夭夭的臉,用力地踩著。
夭夭呢,這女人卻抱著李樂粗壯的小腿,對著那髒臭的腳丫親吻,舔著男人的腳心,似乎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這種青樓最下賤的妓女都不能做的事,身為神州大俠的妻子的夭夭卻乾得得心應手。
踩踩踩,李樂對著夭夭的脖子、乳房、小腹和大腿狂踹,發洩心中的惡意,將之當著破布一樣踢著,不一會就看到夭夭身上腫起來,嘴角溢出血,痛苦呻吟起來。
李樂換一隻腳,面無表情地看著夭夭舔完腳板,然後命令她起身並將她的腰抱起,對著她血淋淋的打屁股就是一陣狂拍,就像是李樂前世拍籃球一樣,讓那兩瓣大屁股變得血肉模糊,看不到一點白。
趁著她痛苦並快樂的時候,李樂對著夭夭早就淫水泛濫的小穴一衝,啪啪啪抽插起來,卵袋甩在那爛屁股上,帶上幾點血絲。
肉腸在夭夭除了她丈夫外的男人入侵,將狹窄的穴道變成李樂的雞巴套,擠壓著那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黏潤絲滑的淫水將之搗成白絮從陰道里擠出去。
男人狂野的抽插,全然不顧女人屁股上的傷勢,讓女人痛得兩條修長大腿蹦直,腳趾如同蛙噗一樣抓著地面,胸前的鈴鐺隨著女人身體的顫抖而和夭夭的浪叫而為之伴奏。
李樂以讓眼前女人受孕的氣勢,刮著夭夭肉洞里的褶皺,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在她小腹頂出一個凸塊。
那柔軟的子宮緊緊箍住龜頭每一處,如小嘴一樣吮吸馬眼,每次肉棒退出子宮差點被帶出來。
將近幾百次的蹂躪,連著男人的大腿上也沾了夭夭爛屁股上的血肉變得通紅,李樂再次撬開女人的子宮口將精液灌注進去,卵袋抖了將近三分鐘,直到夭夭子宮里的精液快被壓縮成固體,撐破那厚實的子宮壁時李樂才將雞巴從女人小穴里抽出。
相應的,在李樂射進精液到夭夭小穴時,一股龐大的生命力也隨之注入其體內。
可以看到,本來紅腫潰爛不成樣子的身體慢慢恢復正常,肌膚重新變得滑潤,徬彿剛才的毆打性虐只是幻覺。
「啊,真是太爽了,謝謝您了。」夭夭用手接過下體滴出的白濁然後朝臉上抹去,「這個味道,真叫人著迷。」
「身上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李樂問。
「嘻嘻,沒有啦,我身上完全不痛了。」夭夭雙手張開然後原地轉了一圈讓男人將她前後都看清楚,「主公您不用擔心哦。」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回去後被你丈夫發現甚麼,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就不好了。」
不錯,儘管夭夭和李樂現在玩得歡,但內心還是覺得自己是紹九的妻子,還愛著自己的丈夫。
至於和李樂做愛,那純粹是為了報答他的救命恩情嘛,畢竟自己除了身體就沒有別的能讓眼前男人看中。
不管別人怎麼看,夭夭是怎麼想了。
夭夭又正對李樂張開大腿,屁股左右搖擺,紅色的尿孔微微一動,一股騷氣沖天的黃色水液帶著優美的上弧灑在他的腳下。
夭夭舔著嘴唇,媚眼如絲,看著男人的雞巴,舌頭縮回嘴裡又伸出來,帶著大量有著白色泡沫的唾液的香舌如母狗吐舌一樣展現自己多汁飽滿的誘人舌身。
這正是每晚的母狗撒尿表演。
尿快盡是,夭夭手身下下體,蒐集最後的也是味道最濃的騷浪尿液,捧著尿液送到李樂嘴邊,李樂也不嫌棄將之喝光。
女人的體液他都愛,眾女的汗水口水乳汁、淫水尿液甚麼都的他都一一品嘗過並做點評,採薇採採喝小芸的尿液味道最淡還有絲絲清香;小梅清淨屈芝露屈蓉等人的次之,騷味濃些;綠蒂瑪曼娜和基普公主瑪麗娜還有其他波斯舞姬不知是否西方人種的原因尿液氣味最濃,騷氣沖天。
李樂和她們做愛時經常操得她們尿液橫飛,有時捧起嘗試發現自己還蠻喜歡女人聖水里蘊藏的濃烈的雌性信息素,於是在做愛中他和眾女互相品嘗尿液也成了常事,他喝她們的聖水,她們喝他的濃尿,互相之間是皆大歡喜。
不過這也導致有的女人喜歡在他面前表情排尿,好像讓心愛的男人看清自己噴尿的細節讓她們非常幸福一樣。
喝下美婦尿液後李樂看到夭夭臉上欣喜的表情,不顧男人嘴裡的氨氣味與之親吻起來並用舌頭打掃男人那口腔牙齒上留下的尿液殘餘。
「揪」如同紅酒瓶塞被打開,兩人四唇分離,泛著淺黃的舌肉還如兩只肉蟲纏繞在一起,如同兩條蛇纏住對方的身體不願意放開。
等到舌頭乾燥起來,抱在一起的兩人才結束刺激的舌吻。
夭夭夾住男人大腿的地方不知甚麼時候又漏出溫暖的尿液,讓李樂不禁刮她的鼻子,笑罵:「小騷貨」
人妻美婦捧著紅彤彤的臉,好似被李樂的一句騷貨罵的害羞起來,但她扣著男人粗壯側腰下體不停摩擦男人的腰間稜角說明這個人妻現在就是個徹底的騷貨。
夭夭歪著頭,看著天上的燦星發現才至半夜,便如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說:「主公,天色還早,我現馱您轉一圈再回去吧。」
李樂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腰上差點將夭夭壓得趴在地上,還好身為神州大俠妻子她的武功也不弱堅強撐起自己的身體馱著男人,李樂拍著她的白肥胖嫩屁股就像拍母豬一樣叫她快走。
在夭夭銀鈴般的充滿快樂的笑聲中,男人騎著人妻帶著後面的女人浩蕩遊行杭州內城。
晨光熹微,夭夭穿好衣服,跑回方腊贈與的宅子里。
本來應該早點回的,但後來看到李樂和其他女人的性戰,她被那淫亂的氣氛感染不知不覺加入那糾纏在一起的肉團中,接連搞到屁股,小穴和嘴巴里再也吃不下精液才回家。
她的屁眼和小穴里被雨滴形塞子堵住,裡面晃蕩著滿滿的精液戰利品呢。
看到床上還在熟睡的丈夫,夭夭不禁松了口氣,拿出胭脂盒將脂粉拍在臉上掩蓋上面的精斑,並對自己噴香水遮去性愛留下的味道後便挨著紹九睡了。
她沒看到,當她因為一夜的交合而疲憊不堪睡著時一旁的丈夫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妻子的臉流下兩行清淚。
…………
耶律大石離開高昌後接受高昌王贈送的金銀牛羊而繼續西行,西域諸國,中亞來的天山遊牧部落看到遼國聲勢浩大外加耶律大石以金銀招攬,頓時西徵隊伍重新充實起來。
到達東喀喇汗國國境,耶律大石派遣信使遊說當今和遼國有著秦晉之好的汗國國王,希望對方能與自己合作結盟,贈送兵馬東徵金國。
東喀喇汗國國王早就知曉耶律大石這一支遼國殘兵進入西域的消息,對此深為擔憂,立刻遣回耶律大石的使者回信讓之不要踏入他的國土。
說起來,和遼國的姻親關係算得了甚麼?
不就是娶了個契丹女人嘛。
但是為了這層關係東去為已經破敗的遼去和戰力驚人的女真人爭鬥,東喀喇汗國的阿合瑪德汗又怎會去做?
昔日契丹強大都不敢強迫他做事,他堂堂蘇丹自然不將耶律大石一行放在眼裡。
(喀喇國是ysl政體,也是摧毀西域佛教勢力的始作俑者)
非但如此,阿合瑪德汗還覬覦耶律大石帶來的金銀牛羊,蠱惑國人言桃花石人西來侵略,聚起一支大軍等候翻越巍巍天山而來的耶律大石。
身在客場,兼有兵力不足,耶律大石的軍隊合喀喇國一碰,猶如雞蛋碰石一觸而潰。
不得已,耶律大石連忙率軍退到高昌去,希望能向高昌王借兵重新徵戰喀喇汗國。
矯健驍勇的喀喇阿塔克騎兵騎著西域產的高大寶馬手持彎刀從山谷的一邊呼嘯而去,避開了對面大軍的弓箭手的箭矢朝著後面的大營奔去。
耶律大石面無表情看著敵人騎兵離去,說:「馬五,你帶一支兵離去,等我號令再來。」
大將耶律馬五聽命而行,他向來尊崇大石的命令,不問緣由領著一對人馬離開,徘徊隱藏在耶律大石一行左右。
當日之後,忽然在軍中傳遍耶律馬五與大石不和的帶兵離去的消息,連喀喇汗國大軍都聽聞。
於是,喀喇將軍排出騎兵偵察果然發現耶律大石人馬少了將近一半,又緊隨其身後三日觀察到敵人兵數漸少,終於忍不住在耶律大石將渡河時進行攻擊。
「諸位莫慌,大石當與爾等同生死!」抽出寶劍,主帥帶頭衝鋒,其餘將士一無退路,二見主帥身先士卒不懼生死,不禁跟隨其後,遼軍士氣高昂人人振奮,和喀喇汗大軍戰成一團。
戰至酣處,雙方打得難分難解。喀喇國將軍正欲派出一直按捺不動的精英部隊時,突然聽到後方自家士兵的呼喊聲。定睛一看,臉色劇變。
原來一對契丹人馬從後方突進,打亂了自家的陣型在後面砍殺過來了!
後軍左右翼分別被敵人包抄,喀喇軍有的慌忙要逃出去,有的朝內推擠,總之士氣衰落,開始個個自危起來。
後軍的情況讓前軍也意識到不妙,不禁慌亂起來後退,這邊一退,契丹方面就如猛虎朝前惡狠狠壓去,契丹兵呼聲震天,刀劍矛戈上泛著寒光殺向面前的喀喇軍。
旗幟高舉,鳴鼓驟行,耶律大石大笑說:「汝等敗了,投降還可活命!」
原來一切都是計策,耶律大石見敵人跟得太緊,知道如果不給對方一個教訓,則不難安然離去。
於是,吩咐耶律馬五離開並派人散播軍中不合的謠言並將之通過軍中碟子傳到敵軍將領耳中,示之以弱,終於引得敵軍進攻。
一方纏住敵軍,另一方得到消息火速趕來,兩方合圍終於打敗喀喇軍,斬獲無數,殺敵幾千餘人,讓喀喇將軍狼狽逃去。
其實這種計策非常危險,既考慮手下將領的忠誠,又考驗自家士兵的戰鬥力和對主帥的信心。
辛虧這些耶律大石都有。
耶律馬五對他忠心耿耿,遼國殘部將之視為遼國復興希望絕不會離他而去。
喀喇將軍看見自己馬上就要被包成一團,騎兵也阻止不了對方紛紛逃竄,到時敵人只要他們圍起便可將所以人當作牛羊宰殺。
不過契丹一方到底兵少,讓這位喀喇大將覷見包圍薄弱處,於是命令麾下精銳衝擊,將那裡敵人衝散便帶著精銳們逃走。
看著敵軍逃離揚起的煙塵,耶律大石阻止馬五追擊的念頭:「窮寇莫追,現在我方兵源經過喀喇國一戰已經大大減少,如今正是退回葉密可敦休養生息的時候,少一人都是損失。」
「但此時派人追擊仍能斬獲。」耶律馬五不甘。
「不然,敵軍看似損失慘重,其實此戰死去的都是黑汗國邊疆各族的徵召兵而已,他們國家的精銳並未損失太多。」大石沈聲道。
喀喇汗國軍隊分為本族強兵和從其他部落招來的炮灰,每次徵戰都必然先遣炮灰消耗敵人,等時機到了便指揮嫡系摘取勝利果實。
此種方法屢試不爽,當年雄霸西域的佛國於闐便是如此被炮灰消耗完精銳繼被攻陷王都。
回望四周,西域山谷眾多,層層疊疊看不到盡頭,耶律大石手持馬鞭指著前面說:「尋一處水源綠洲,今晚讓將士們好好歇息吧。」
將士歡呼不已。
當夜帶著勝利的喜悅,耶律大石手持發光的晶石望天沈思。
雖然獲得勝利,但接下來要回可敦必然要經過高昌,想來高昌王已然聽聞他在黑汗國的慘敗,前次離開畢勒哥雖然畢恭畢敬恨不得俯首稱臣但那不過是懼怕耶律大石進攻高昌擺出的低姿態,此次前去說不定其人會翻臉不認人。
必須小心為上。耶律大石想。
哎,此次出征失利,雖然有本身實力不足小覷黑汗國的原因,但更多是自己太急躁了。
應該修養幾年再出征,然後如當年耶律阿保機祖先橫掃西域一樣征服西土才對。
自己操之過急了。
耶律大石用力捏著晶石,晶石的稜角將他的手割出血來,許久大石才驚覺手上的傷勢,便將五彩石放回懷裡。
明月高懸,正是每月十五中旬。
耶律大石看向玉盤般的皎月,怔怔出神,忽然感覺月亮好似不一樣,再看去,那月亮居然變成一顆碩大的眼珠看向人間。
「嗆」耶律大石受這驚嚇拔出寶劍,張望四方,發現在場不知何時起了迷霧。
鬼影重重,驚得將士驚叫亂竄。
「這……發生了何事。」
忽然,一大隊暗影朝他奔來,大石定睛一看,發現那影子似乎像是軍隊一樣,人馬刀劍皆備,其中為首的騎著大馬,威武不凡,看似有些眼熟。
那隊朦朧幻影在距離他百米遠處停下來,為首之人似乎看見耶律大石十分驚奇。
狂風吹過,徬彿擦去了鏡上的灰塵,對面的影像突然清晰起來。
耶律大石看著為首者怔怔發神,同樣不敢置信,因為那人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陛下!」對面的自己身邊是已故的愛妻,蕭塔不煙,她正身穿契丹樣式的皇后服,明艷如往昔,讓耶律大石感覺恍如昨日。
(本文設定不一樣,第一,金遼是打到宣和六年,靖康前一年的,本文的金人大大加強宣和二年就攻滅了諸京導致一切事情提前,耶律大石也沒去南京和蕭普賢女在宣和六年一起痛揍宋軍:第二,大石的妻子本文是死了的,被完顏達賴抓住吃掉了。歷史上蕭塔不煙不但沒死,在大石死後還攝政西遼一段時間直到兒子長大歸權。)
「大王,發生何事了?」不遠處耶律馬五的聲音傳到。
那對面的身穿龍袍的自己似乎也聽到馬五的聲音,驚奇地看向身邊一將領。
那是耶律馬五,另一個耶律馬五!
怎麼回事?耶律大石口乾舌燥,正欲上前詢問,忽然迷霧散去,那影像如水中倒影被投石擊碎然後徹底消失。
「大王,無礙否。」遠方耶律馬五趕來關切不已。
「無事,只是驟見不明幻象,吃驚罷了。馬五,快隨我安撫將士們吧。」
雖然想與馬五討論剛剛所見,但現在要緊的是安撫士兵,免得他們繼續驚慌引發炸營。
一陣疲累後,耶律大石吩咐將軍們繼續安撫士兵們的心,讓他們早些睡去,明日還要趕路前往高昌。
沈沈入睡,耶律大石沒發現懷中的五彩石泛著光華將之整個人裹住。
大石陷入夢中,在夢中看到一黑衣黑髮的少女被囚禁在牢房中,他坐在她的身邊。
少女雙手合十跪地祈禱,從窗戶漏過來的月光照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一層乳白的輕紗,讓她看起來神聖無比,徬彿謫落人世的女神。
她是誰?耶律大石心中疑問。
忽然,那少女轉頭朝耶律大石一笑,美艷不可方物,讓大石飄飄然。
少女接著繼續祈禱,並說著異國的話,雖然不懂那語言,耶律大石卻知曉少女的意思。
「偉大的父啊,此是摩尼最後一次向您禱告,因為明日摩尼將不復見人間。」
摩尼?她是摩尼教的創始者摩尼?為何,摩尼會是一女子?
「至聖師,巴赫拉姆陛下來見您了。」牢外有人喊。
一個男人急匆匆趕來,看著牢房中的少女摩尼,眼中一片痴迷。
接著,男子對少女摩尼講話,語氣近乎懇求,最後直接跪著向裡面的女子哭喊,徬彿祈求甚麼。
少女睜眼,平靜地看著巴赫拉姆,輕聲細語和他交談。
只見男子臉上露出絕望之色便踉蹌跑出去,還傳來陣陣痛苦的哀嚎。
但是這回大石聽不懂他們的話,不像剛才。
為何自己會做這夢?
不等耶律大石細想,他的意識就沈入黑暗最深處。
次日,耶律大石醒來時卻看到諸將早就在自己帳篷中等候面容嚴肅,未等他詢問現在是何時侯,耶律馬五一步走到他面前怒氣沖沖問:「說,大王現在何方,你為何穿著大王的盔甲?」
「馬五,你說甚事,犯糊塗嗎?我耶律大石不就在你眼前!」說剛出口,耶律大石就驚愕起來,因為從他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婉轉動人,如黃鸝鳴叫,似少女般動聽。
猶如冷水潑頭,耶律大石這才發現自己身軀發生了異樣。
「胡說,大石堂堂偉男子,怎麼是一黃毛丫頭了!你且看你樣子,是男子不?」一將領拿來銅鏡擺到耶律大石面前讓他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
鏡中那張明媚嬌艷的少女臉龐頓時讓耶律大石從脊骨產生一道激流衝到頭部,讓他整個人差點暈倒。
他,耶律大石,未來的遼國之主現在變作一妙齡少女了!?
這下遼國復興靠誰?
耶律大石看著虎視眈眈的諸將,一時無言。
………………
「嘻嘻,順德,看只鳥,五顏六色,真是可愛。阿,那只灰胖胖毛絨絨的飛鳥又是甚麼。」茂德帝姬騎在馬上,指著遠處枝頭一隻灰羽頸部有點點斑紋的鳥類問。
「帝姬,那是斑鳩。」身邊的美貌女侍從回答。
為了保護兩位帝姬不出意外,童貫特地為她們從各門派挑選一些美貌的武功高強的俠女在一旁做侍衛,又從軍中尋武力高強的將士保護帝姬們。
茂德一伸手,遠處的灰斑鳩徬彿著魔一樣飛至繞著女人的玉手飛行兩圈後落在茂德蔥蔥玉指上。
「阿呀,真軟啊,順德,你也來摸摸。」茂德撫摸斑鳩,然後將之遞給順德。
順德小心翼翼接過胖鳥,捧在手心,好奇地看著這被姐姐控制住的野禽。
忽然,斑鳩咕咕鳴叫展翅飛起,落下一堆羽毛在順德的身上,再看茂德這始作俑者因為妹妹的糗樣而咯咯笑起來。
順德性格溫順,也不惱,只是說:「姐姐,我們甚麼時候去見那個烈火使呢?」
「不急,先看看他的能耐如何。」茂德說。
看來她就算被洗腦也不是甚麼都聽從主人柔福的。
忽然,兩人頭疼萬分,差點從馬上掉下來,身邊的侍女們紛紛大驚,連忙攙扶兩位帝姬。
好死不死,眼見護衛們混亂起來,一隊摩尼教徒衝了出來,殺向他們。
「我今天就先取了你們這兩個狗皇帝女兒的命!」為首之人長嘯一聲,真氣震蕩,猶如佛門獅子吼將諸人的耳朵暫時震聾,同時讓他們氣血震蕩,使不上力來。
幾個士兵勉強阻止,卻被來人一拳一腳擊斷刀劍,打中要害,當場死去。
這時,一桿長槍橫在他面前,一個國字臉留著髯須的將士揮舞長槍將之擋住。
幾番交擊,周圍樹木猶如被暴風擊倒,地面露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皆為兩人交手所致。
「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我!」來人被擋不能接近兩位帝姬不禁心煩意躁,不禁喝問。
「哈哈哈,好教你這食菜魔知道,某家你韓世忠韓爺爺是也!」上罷,韓世忠槍出如龍直擊來人心口,逼得對方不由一退再退。
(摩尼教徒崇尚吃素不吃肉,嗯,就是今天的素食主義者,被當時人認為不合天理,稱為食菜事魔)
來人看向茂德順德那裡,兩人已經恢復正常,知道事不可為,身體前突雙手擊向韓世忠頭部赫然要以命換命,韓世忠自然不肯,只能側身回避卻讓那人趁機逃出去運使輕功沒入黃昏晚霞。
茂德回神過來看見襲擊者統統逃走雖然氣惱但也無法,只好等到晚上尋幾個氣血旺盛者狠狠折磨吸乾他們的血來出氣。
她們回睛看向韓世忠,只見一長大偉男子不由眼睛一亮問:「不知壯士姓甚名誰?在軍中所任何職?」
「河西邊人韓世忠,拜見兩位帝姬。鄙人現在西軍虎威軍辛興宗將軍麾下任一小校。」韓世忠雖然性格大膽,人稱韓潑皮,但在皇室公主面前卻不敢造次。
「辛興宗?你有如此本事怎麼才一小校?按理來說便是偏將也可得。」茂德黛眉微起。
「那是因為下臣參軍不久,前些日雖然在與西夏交戰中有斬獲,奈何上人不信,只得一小位而已。」說起這事,韓世忠是大大不高興,本來自己在河湟設伏殺敵俘獲百人,至少也要升個三階將職,只是童貫不信他一小兵能有此功勞,便只是給小校安慰。
「唔,童貫真是糊塗了,如此人才埋沒於泥沙中。韓世忠,待會我會和童貫明說,讓他升你的職!你先且隨他們退下。」茂德揮手讓侍從們全部退去,自己和妹妹有事要商量。
等到其他人都離去,茂德才恨恨對順德說:「主人為何如此急切?剛才若不是韓世忠此人,我們使不出力氣眼看就要被逆賊殺了!」
之前的頭疼欲裂赫然是遠在汴京的柔福感應到她們身體狀況知曉她們還未完成任務,發怒懲罰。
「姐姐,既然主人已經對我們不滿,那我們找個時間自己去見那烈火使便是。」順德弱弱地說。剛才的痛楚差點就讓她以為要死了。
算了,既然這樣,只好和童貫說明有要事離開,然後姐妹倆先去杭州了。茂德嘆息。
……………
杭州城外,方腊盡起三十萬信眾號稱百萬大軍在城郊擺開陣勢和童貫、譚禛的大軍對峙。
為了啃下杭州這塊硬骨頭,也為了畢功於一役,童貫集結分出的王稟、劉延慶、楊可求等部,收攏全部的二十萬兵和方腊大軍做出決戰。
當時是百萬兵眾棄吶喊,上可震蒼天,下可驚青冥,涉海可縛龍,場面十分浩大。
朝廷一方金甲泛寒光,大軍盡然有序,氣勢蓬勃,讓人一見不敢纓其鋒。
方腊那邊卻要好玩些,因為沒有多少正經軍戶帶領,因此他那邊軍隊制服花樣百出,僧道摩尼儒等服裝應有盡有就是缺少甲胄。
大宋也不像前朝兵器糧草全部屯在州縣,所以方腊擁有的金屬武器也不多,導致他的大軍大部分拿個草叉長矛就算好的,許多人只是那根棍子就上來充場面了。
李樂在城牆上看著遠方的方腊軍暗暗搖頭,畢竟起事時間太短,朝廷大軍來得也太快,今日他不在的話恐怕方腊就要如同歷史上一樣敗走青溪接著被韓世忠抓到汴梁了。
眾女鶯鶯燕燕擁著他,紹九夫婦立在遠處。
紹九看了眼前方戰成一團,被朝廷一方碾壓的方腊一邊不禁感覺好笑,感嘆方腊太多不自量力。
忽然瞄見妻子夭夭深情的看向李樂,又想起那天妻子回來時裝滿肚子里裝滿別的男人白濁的幸福樣子,紹九不由心裡一痛。
「夫君,你怎麼了?」夭夭軟糯輕語。
聽出妻子話里的關心,紹九臉色複雜道:「沒甚麼,只是擔心接下來的戰事。」
擁著李樂的眾美中,曼娜也瞧著那數量龐大的只在波斯傳說中才出現的軍隊,也不經十分驚訝。
不過這波斯美嬌娘更多的關注李樂,穿著艷麗的紅色舞衣隨時準備跳舞取悅男人的美婦美眸偷偷瞥向被李樂摟著的小梅身上,小梅覺察曼娜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讓有著豐滿葫蘆形身材的美婦連忙看向他處。
不知為何,偉大的黑暗主宰讓她盡力尋找和李樂單獨相處的空間,再不濟也要避開那個叫小梅的少女才行。
因為這個,雖然最近沒少和李樂做愛,但似乎礙於小梅的存在,安哥紐曼縮在她的靈魂中不敢出來。
這讓曼娜十分著急,在這樣下去她怎麼能讓神幸福呢?
「嘻嘻,爸爸,我和曼娜姐姐有點話要說。」小梅笑著對李樂耳邊吹起。
李樂親親她然後說:「那你去吧。」
似乎不關心她要和曼娜說甚麼。
小梅挺著孕婦懷胎十月般的西瓜大肚,慢慢走到曼娜身前,牽起她的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曼娜姐姐,和我去個地方,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說著便拉著神情恍惚的波斯美女到城牆角,在李樂等人能看到的地方開始和曼娜說事。
短短幾分鐘後,小梅帶著笑顏走到李樂身旁,後面跟著一副豁然開悟表情的曼娜。也不知究竟談了些甚麼。
方腊軍一路潰敗,究竟不是官兵的對手。
李樂冷眼看著他們逃向杭州城,開口問:「茂德順德,若我將朝廷二十萬大軍盡數化為劫灰,你們父皇會怎麼看我?袞袞諸公又如何?」
「大概之後再也不敢進犯江南,除非您離開人間。」不知甚麼時候侍立一旁的茂德順德二帝姬恭敬地說。
「李樂賢婿,請快出手,我撐不住了!」方腊一邊逃一邊朝城牆上的李樂喊。
其餘的方腊軍士兵和宋軍一方注意力也被城牆上那個紅髮血眸的男人所吸引。
只見他站在那裡,就徬彿超脫這片天地一樣,氣質超然,似乎對眼前的一切不怎麼關心,漠視所有。
「那便是所謂的烈火使?」大太監譚禛看向李樂。
「不知有何能為?怕是又一個欺世盜名之徒而已,倒是他身邊那些女人真不錯。」辛興宗看向李樂身邊的眾美人眼睛一亮,開始幻想拿下杭州城收下那些風姿各異的妙人兒。
其餘將領也哈哈大笑起來。
李樂轉頭看向杭州城內,無數百姓和摩尼教眾用著希冀的目光看向那個身上燃著火焰的人,跪拜祈禱。
「他們又在幹甚麼了?」他問。
「爸爸,他們在請求您拯救他們。」小梅說。
「那些人呢?」他指了指將要衝鋒的宋軍。
「一樣哦。」少女甜美的聲音讓他一怔。
「那麼,我這便來救他們吧。」李樂雙手一抬,身上噴發無窮的赤紅氣燄衝向天際鑽進那層層的雲間,不過片刻,天幕紅似赤血,徬彿蒼天發怒。
血紅的積雲捲縮飄動,堆在一起遮住了太陽,佔據了整片天空,方圓十里內外無不見此等異象。
杭州外一群穿著五顏六色的暴露服裝的豐滿女子看見籠罩城郊的血雲,不由驚呼:「是巨陽神在展現他的神威,巨陽神尊真的就在杭州,姐妹們我們趕緊過去幫助神尊。」
赫然是在江南一帶出現不久卻名頭極大的巨陽教。
教中全是女子,以將身心奉獻給巨陽神尊的陽根為榮,到處蒐羅女子入教,聲稱女人只有進入巨陽教擺脫凡間的庸碌低俗的男人投入巨陽神尊的懷抱才能幸福。
雖然被視為邪教,但實力強大,讓覬覦教中無數美女的各路人馬不敢輕易擄掠巨陽教的女信徒。
反正前面那麼乾的勢力已經全部撲街,而且成員還死的特別難看,那些女人對男子的侮辱殘虐行為讓人對她們敬而遠之。
血光照耀,朝廷官兵見此異象紛紛驚慌起來,有人大叫末日降臨看了是信了不知甚麼宗教。
「督公,這……如此異象恐怕將有大事發生啊。」劉延慶心底不安。
童貫有同感,已經是吸血聖族的他對危險的事比普通人更加敏感,現在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催促他趕緊逃。
「會發生甚麼事呢?不好,大伙快跑!」受到身體極限警報的童貫再也受不了,一馬當先朝後面逃去。
雨,紅色的火雨降下,猶如景教經文中的某日景象。
這火落在大宋官軍身上,立刻將人從內到外,從盔甲到貼身的布料全部燒成灰燼。
看著身邊七竅噴火的同伴,其他宋軍終於逃了,無視軍紀,因為那些將領也在逃。
可惜,他們跑得太慢了。
火海在蔓延,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味和奇特的清香,飄散著數不盡的黑灰,將在場變作無邊的煉獄。
一切生命,一切非生命,都在赤火的力量下徹底從這個世間消失,無視他們在人世的身份,正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紹九看著那煉獄一時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震驚莫名,忽然他覺得不管是在金國所見的完顏阿骨打等妖魔還是眼前的李樂十分類似,不似人間者。
他身邊的夭夭看著李樂,眼中異彩連連,似乎很驕傲。
眾女全部崇拜地看向李樂,只覺得有這樣一個身為如獄,揮手可殺滅大軍又能溫柔對待她們,讓她們身心陷入極樂的夫君主人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至於那些死去的人,沒有人會關心。
次日,朝廷派遣二十萬大軍伐江南,在明教烈焰使的神威下盡數被燒成塵灰的消息轟動整個淮河以南,無數的報表降表從江南湖廣兩廣各地發往杭州,頓時整個大宋南方變了天,眼看就要換掉王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