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當眾調教,家庭淫戲,美婦做母馬拉車
大日當空。
烈火壇上白陽教高層在今天對教眾們宣示以後的安排。
景採薇穿著貼身的白色絲綢衣裙,一根金色系帶輕輕束起芭比娃娃似的蜂腰,下面曼妙的曲線顯示豐潤的圓圓的香臀,讓人想要瘋狂凌虐拍打,好好將這個正在沐浴著陽光,一臉聖潔的聖女狠狠地壓在身下韃伐。
她的上身被關住的巨乳將衣服撐的鼓鼓的,從上方露出的些許空隙叫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看看裡面是何等的凶殘。
景採薇裊裊輕移,主持著教內的大祭典,現在的她看上去高貴聖潔,身披神聖的光環,徬彿壁畫上的神女仙子降臨。
紅唇微啓,吐出對神的贊美,對下方信眾的關懷,此刻她就是神聖這兩個字的化身。
加上那豐乳巨臀纖腰,教中眾人對景採薇越加仰慕,一致將她推上了教主之位。
在聖女教主的身邊,是身材高達180cm的清淨法王,她有著大方利落長相的臉上正露出無比溫柔的表情看著下面的教眾。
清淨法王穿著黑色紗衣,一頭烏黑的頭髮高高盤起,因為比一般女子甚至男子都要高大,她的乳房比一邊的聖女要大三分,兩個巨大的山峰對著前面,讓下面的人的眼睛被黑色的巨物阻擋只能看到他們敬愛的法王半張臉,黑色的裙子包裹著她豐滿高大的軀體,她站在那邊,充滿母性的目光始終看著下方,那些信眾有些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對大部分教眾,清淨法王就如母親或者祖母一樣。
同樣美艷的屈蓉一頭秀髮在上輓起一個發髻,其餘的頭髮如瀑布一樣披在後面,她的女兒也如她一般打扮,這正是傳統的摩尼女信徒的裝束。
她們和麗兒歡兒站在一起,此時,兩個原本只是侍女的女子成了教中長老,她們挺起胸膛站著,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不過下面人更多被她們四女同樣碩大的胸部給吸引了。
新的聖女,孫小梅一身火紅衣裙,一邊是好像還沒長出的幼女身材,一邊是那胸前晃著的兩個碗大的肉球。
在景採薇成為聖女後她便成了新的聖女,不過,下面人看著她隱約可以看出白嫩滑軟的肌膚的衣服,下面開著叉露出兩條細細的腿部的的裙子,心裡都不禁嘀咕,不過在看到被她抱著的紅髮紅眼的身材健壯的神使,偷偷瞄著的人連忙低頭。
現在整個白陽教都被李樂的女人掌控著,原先的長老不是反叛死了就是也屈服在李樂的赤火之下。
本來李樂是想讓孫小梅這個大奶蘿莉奶牛接替她父親的位置,沒想到她嫌大力法王的名號不好聽,便讓她接替了景採薇以前的位置。
反正她武功也不高,也不喜歡管事,只想天天黏著他,當甚麼也無所謂了。
不過,不要看這些女人一個個一臉嚴肅端莊的樣子,其實她們的小穴里現在裝滿了精液,一個個摩擦著雙腿內心深處在回味剛才的性戰呢。
特別是清淨法王,小穴里和屁眼裡塞著鐵制的塞子,阻擋著洪水一樣要流下的精液,自己悄悄用力收緊小穴和屁眼將精液一點點吸回去。
看著下方信徒仰慕的眼神,清淨法王既感覺自己徬彿背叛了他們的期待又在這種場合不知羞恥夾著男人的精液感到羞恥,但同時內心生出一陣快感。
這就是墮落的感覺嗎?
好爽,前面五十年真是白火了。
啊,主人,想現在被主人乾,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乾。
清淨法王想到這裡,眼神火辣辣盯著坐在正上方正抱著孫梅玩弄蘿莉嫩嫩小小的腳丫的李樂。
李樂覺察她的目光,悄悄竪起中指,往上舉然後又往下拉,一來一去,好像一根肉棒在乾著小穴。
主人,主人在乾著我。
壓抑性慾五十年的高大美婦看著李樂猥褻的動作,只感到李樂那根手指正乾著自己,跟著那根手指動作,她那兩顆水球忽然顫動,兩顆奶瓶奶嘴大的奶頭硬的發紫,看到李樂中指忽然配著大拇指做捏著東西的動作,清淨法王也覺得自己的硬硬的奶頭被捏著拉扯,忽然,李樂又竪著中指向上用力一頂,豐滿美婦身體一抖,兩顆奶頭噴出奶水,還好她穿著黑色的衣服,哪怕胸前濕了一片也沒人看著出來。
可是她下面就摻咯。
被李樂虛空抽插導致高潮,她的小穴忍不住一松,噴出淫水衝著擠滿通道的精液,就像水槍的高壓水流將精液一股腦衝出去,巨大的壓力讓她終於夾不住鐵制的被胵腔泡暖的心形塞子,屁股和小穴里的贓物瞬間衝下去,好像被李樂乾得控制不住身體竄出浠水一樣。
還好,清淨法王終究不像孫小梅那個小淫娃不穿褻褲,那些精液淫水總算沒有當著所有人面落在地上。
不過那些黏液打濕了褲子,弄得清淨屁股大腿濕滑濕滑的。
唔,丟死人了。清淨整張臉紅透了,她嗔怪幽怨地看著罪魁禍首,一副少女嬌羞的樣子。
她沒發現,一縷白濁隨著她豐滿的大腿流下,將她裙子最下面染上一抹白。
「嘻嘻,主人,你們真會玩。我以後也要玩。」孫小梅看到李樂和清淨法王調情的全部過程,不禁面上帶著慾望的紅潤,一雙眼睛水汪汪充滿風情向他索愛。
「安靜點,別惹你的採薇姐生氣。」李樂掐她的腳心,讓她啊的叫出聲。
因為被李樂那莫名氣場變得敏感的身體也生出快感,軟軟的乳房頓時分泌無數的奶水透出一股好聞的香味。
甚麼味道,剛才好像有一股腥味和沖天的騷味,現在又有奶水的味道,到底從哪裡傳來的。下面的人聞到味道竊竊私語。
「因此,我與聖女,清淨法王還有神使前往青溪面見摩尼教友,教中一幹事宜由眾長老和大力法王處理。」
「原白陽聖臨,光明世臨。」景採薇高喊。
「白陽神尊,光明聖國!」
「光明聖國!」
…………
一到喊光明聖國,下面的人就變得狂熱起來,李樂看到此景也不由感嘆宗教之力。
忽然,他站起身,身後展現由赤炎組成的七重環輪,一條火焰構成的巨龍迎空咆哮。
這種奇景頓時讓下面的信徒呆滯住,有的人熱淚盈眶,喊著「烈火使」。
這個稱號並非一般,乃是將李樂看作與傳說中造物的淨風使相提並論。
當然,既然淨風使創造萬物,那麼李樂這個烈火使在他們眼中就是毀滅萬物,淨化黑暗的烈火使。
傳說中人人都帶有光明神性,但因為被黑陽身禁錮在物質皮囊中,黑暗阻擋的神性發光而不能返回光明神國。
白陽教承襲摩尼的神話,自然有淨化黑暗釋放光明神性的傳說,所以,他們便認為李樂掌控的火焰是專門淨化禁錮神性的黑暗的神火,掌控這種火焰的自然成了他們眼中司淨化毀滅的神靈。
也是因此,白陽教眾乃至周圍的各族人都視李樂是神靈降世,帶著白陽神的旨意踏上黑陽的領域。
那麼,被李樂寵幸的女人自然是好運得到神靈寵愛的幸運兒,所以就算李樂現在當著所有人面玩弄孫小梅,大家也只是認為孫小梅神眷濃厚。
不過這也是孫小梅能當聖女的原因,否則哪怕她是法王之女也不夠格。
李樂左手上舉,火龍蜷縮成一個偌大的火球。
「雖然我與聖女等人離去,但你們不要忘了宣揚白陽神神威的使命。」
「凡是有為的,神必有獎賞。」
「你們的作為,天上的神都看在眼裡。」
「今日,我要給你們打上記號,作為神的眼睛看清你們的一舉一動,大功者升入神國,否則便如教義一樣勇墮黑暗!」
李樂說完,左手朝著下方一指,從他頭頂的火球中生出無數的細線飛入下方。
赤紅的細線落在下面信徒的額頭,手臂,脖頸,大腿等處,印出一個紅色的不規則印記,徬彿出生自帶的胎記一樣。
被打上記號的信眾只感覺神清氣爽,身體湧出使不完的力氣。他們看著賜予神恩的李樂不禁拜服哭喊:「烈火使,烈火使!」
「去吧,去傳播神的光輝吧。去解救你們沈淪在黑暗中的同胞吧。」
…………
「神使,您昨天所為是何意?」
聖女,哦不,我們的教主大人現在正被綁著手腳,兩只手往上舉起,露出腋下那濃密的毛髮。
腳踝處綁著繩子不優雅地張開大角度,將恥丘完全暴露在外。
她整個人懸空著,身體動彈不得。
「心血來潮罷了。」李樂捏起一根銀針,刺向景採薇的陰唇然後穿過去,受著刺激,女教主酮體不舒服地扭動,一波淫水從肉洞里滴落。
只見她的兩瓣陰唇上扎滿了大大小小粗細不一的銀針,而陰核上的銀針被屈蓉運使內力以難以想象的頻率震動著。
她的雙乳也被銀針扎著,特別的變得嬰兒拇指粗大的紫紅色乳頭外面被各扎了三根針,兩根針震動著插入奶頭那個張開的洞里。
被這樣插著,景採薇的乳房變得鮮紅欲滴,就像一個成熟的桃子讓人忍不住咬一口,內中的瘙癢讓她的紅唇吐出嬌媚的呻吟聲,如果信徒在這裡絕想不到他們的聖女,現在的教主能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他們只會不承認這個婊子一樣的女人是他們教主,還會脫下褲子狠狠地用肉棒懲罰這個母狗。
「饒了我吧歡兒麗兒。」她的胸部自發地顫抖,被堵住的奶水堆積在奶頭處不能出來讓她感覺乳房漲得難受。
現在玩弄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昔日她身邊的兩個侍女。
「嘻嘻,姐姐加油」歡兒一邊笑,一邊加大內力,讓堵著奶頭的針深入乳肉一分,弄得景採薇張開嘴大叫一聲。
「聖女,要主人發話我們才能停。」麗兒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但是手下卻不留情。
昔日的主人現在被兩人肆意玩弄,只能在她們手段下淫叫,這讓她們興奮極了。
「啊,啊好漲………下面好癢…………好痛…………」
李樂抱著清淨比他還高的豐腴美艷的酮體,讓她背對著他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兩手抓住她的腰,把她高大的身體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接著身體自由落體產生的力量,清淨貪吃的子宮每次都和肉棒接吻,而每次肉棒的帶出,都從子宮內壁拉出絲絲淫液沾著外面的兩瓣肥厚的陰唇。
因為幾十年被被碰過,清淨那厚厚的鮮艷的紅艷的陰唇歡快吐著肉棒,一點也捨不得離開那快樂之源。
就像它的主人一樣,貪婪索取身邊的年輕男子的健碩身體,她腰部用力地選擇180度,腔中的嫩肉扭著肉棒,歡快得出水。
這久曠的母牝轉過身,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勾著李樂不斷聳動的屁股,白嫩的腳丫抓著他的腰然後死死地扣住,徬彿永遠也不想放開李樂,要永遠保持兩人交合的姿態。
李樂也只能感嘆,雖然他散髮的氣場能輕易捕獲女子,嘗過自己肉棒的女人無一不成了只知向他索取的淫獸,但是想清淨這樣巴不得無時無刻和自己連著的也沒見過。
這個美艷的女法王似乎忘了廉恥心,只知道用自己習武幾十年的肉體取悅眼前的男子,將小他將近三十多歲的男人看作生命中的至寶。
「啪啪啪…………乾我,兒子,嗯………好舒服……噢噢噢噢,進到最裡面了。」清淨一邊說著夢話一樣,一邊搖臀。
「怎麼,你希望我當你兒子嗎?」李樂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用力抽打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嗯啊………是啊,看到主人我就想到我當年沒進白陽教我也該結婚,兒子也差不多主人你那麼大,哦哦哦………繼續打我,打死母親吧。」
在李樂不斷抽打之下,清淨的兩瓣屁股紅的像被蒸熟了。
「好啊,母親,就讓兒子來好好疼愛母親。來,媽媽,來吃兒子的大肉棒了。」
「好啊,兒子,快疼母親。媽媽我寂寞了好多年。」
清淨感到小穴里的肉棒變得更硬,李樂插得更深,好幾次那兩顆蛋蛋都進入到陰道里用表皮的褶皺刮著肉洞內的淫肉。
當陰囊退出,可以看到上面閃著光的滑潤液體和粗大的陰莖根部那白色的黏液。
這肉棒就像一個強盜,對她的肉洞劫掠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噴出數不盡的愛液。
「噢噢,啊…………兒啊,快點,插死娘親,不要害怕會乾死娘親,嘻嘻,娘親可是練了多年的武功。」清淨被乾得瘋狂搖頭,甩動那飛舞的發絲,帶著性愛的汗水濺到遠處。
「哼,這麼多年都不找我,以後我要天天干到你腿發軟。嘿嘿,真緊啊,你練的功法該不會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吧?」
清淨的雙腿平著放在李樂膝蓋上,她意識到他喜歡撫摸她長長的腿,便張著腿,哪知換了姿勢讓肉棒乾得以前沒乾到的地方,不禁甩著奶子打到李樂臉上。
「不,不是………」
「不是!」李樂死死咬住一顆水球,嘴裡產生巨大吸力將其中的奶水吸出來。
「不是奶子怎麼這麼大?還出奶水?」李樂用力把左乳拍歪,帶出白色的乳液。
「我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吸多點,把娘親的奶水全都喝光吧。」清淨抱著李樂的頭,自己豐滿的臀肉亂晃,好像迫不及待要和精液,想要被腥臭的子孫液注入到子宮好懷上孩子一樣。
「哦哦哦,娘親要來了,兒砸,讓娘親懷孕啊,讓我懷上野種吧。」
最後的衝刺,李樂壞笑著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來,聳動腰部,把她美艷的酮體頂得一顫顫,蕩出淫蕩的曲線。
清淨眼睛瞪得滾圓,眼珠子好似要突出了,她的舌頭被李樂厚厚的舌頭弄出各種形狀,兩人嘴裡發出滋滋的聲音。
緊接著,兩股熱騰騰的液體撞到一起,清淨的胵腔內好像發生爆炸一樣發出響聲。
李樂把她嘴裡香甜的唾液捲走然後順著下唇到那優美的下巴,色情的脖子然後親到兩肩的鎖骨,就像品嘗一頓大餐。
不過清淨這色情淫亂的身體的確是難得的美味。五十多歲的老處女一旦被開發好,接下來就是盡情饕餮罷了。
清淨喘著氣慢慢恢復正常,她臉色潮紅,眼睛慾望如水滴出,除此之外,李樂還看到其他東西。
「我的肉奴,要不要真當我的娘親。」
「這怎麼使得,您是神使…………」清淨連忙搖頭,但她的眼神在說著相反的話。
「其實我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我一直一個人生活著。清淨,」李樂撫摸她細嫩的皮膚,忍不住順著乳肉咬到她柔軟的小腹,「我一直想要一個母親。你不是說要是你當年婚配兒子也和差不多大嗎?可見這是緣分。」
「這,那好………兒子,兒子…………我的兒。」清淨欣喜摟著李樂,哪怕知道這只是李樂拿來調情的話,但她內心還是湧出母愛,徬彿李樂真是自己的兒子一樣。
李樂大口吞著她側腰的肉,放到嘴裡又咬又舔,好像在品嘗菜餚。
他得到回憶,和清淨相吻起來:「母親,好母親,你真好。你真好吃,真美味。」
「那就多嘗嘗娘親的味道。」清淨捧著軟嫩的乳肉到他嘴裡,李樂一張嘴吞下一部分,感受軟肉在口中滑嫩的感覺,還有絲絲香味和汗水留下的咸味,激動得李樂用力咬著肉,恨不得撕下來。
當然,他也有分寸,聽到清淨痛呼聲,他便放下嘴裡的乳肉,改去咬其他的肉。
這種變態的慾望似乎是李樂對女人無限的喜愛造成,但他心裡明白,這是自身異變更加深遠。
名為食慾的慾望,被他轉換成對女人肉體的喜愛,愛到恨不得吞下她們。
隨著時間日久,身和心變得日漸陌生,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甚麼樣子?會不會有一天看著自己以前的照片會發問:「這是誰啊?」
他不知道,現在他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好好疼愛這些可愛又淫蕩的女人。
李樂舔著清淨的手指,不像其他女人那樣纖細,但也別又風味。
很快,清淨的臉頰,額頭,乳房,大腿都留下深深的牙印。
對於這些,清淨只感覺李樂對自己喜愛之深,心裡也暗暗發誓要把下半生獻給這個剛認的兒子。
忽然,兩具火熱的軀體貼緊李樂,原來是看夠他和清淨淫戲的屈蓉母女。
「神使大人,清淨成了您的母親,那我們呢?」屈蓉裝出委屈的樣子。
實際上屈蓉也是個美熟女,她的年紀僅僅比清淨小七八歲,算起來也四十多了。
不過因為內功有成,她和清淨臉上沒有太多老態,看上去像三十出頭的美婦,雖然沒有清淨那樣熟的透透的,但也恰到好處。
她的眼睛細眯著,臉上總是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看上去就像偷雞得逞的狐狸。
和清淨端莊富有母性的臉不同,也不像景採薇那完美無瑕的臉,更別說孫小梅的圓嘟嘟的孩子臉,歡兒麗兒那鄰家女孩氣質的鵝蛋臉,這對母女的臉是正宗的瓜子臉,放到外面也就是人稱狐媚子。
這對母女眼中閃著黠慧,的確給人一種母狐狸的感覺。不過,狐狸如今也是黏著李樂的家養狐狸,只對主人搖尾巴而已。
母女兩圓潤的手臂抱著李樂粗壯的臂膊,兩人吹著氣,弄得李樂一直軟不下來的肉棒恨不得立刻把她們辦了。
屈芝露伸手套弄李樂的寶貝,笑嘻嘻地說:「寶寶已經等不了嗎?」
李樂攔著她們的腰,說:「芝露嘛,是我的妻子,你呢,是我的岳母。怎麼樣,可以嗎。」
屈蓉伸出手指戳他的臉,笑著說:「哪裡有你這樣的女婿?不但要了我的女兒,還不放過我這個母親。」
李樂眼珠子一轉,忽然板起臉:「我說錯了。你是我的妻子,芝露是我的岳母才對。」
「甚麼!?」屈蓉表情呆住,徬彿她聽錯的話。
「哈哈哈,我記得我是先乾得你欲仙欲死然後才要了芝露的。對了,說起來芝露還是我們的媒人呢。」屈蓉是被自己女兒下藥送給他的,所謂媒人說的就是這件事。
「來,叫相公。」李樂撕去她的紗衣,吻著她的下巴。
「相公。」屈蓉嬌滴滴叫了聲。
「那還不快叫我娘親。」屈芝露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自己打了勝仗一樣。
「快叫,不然我等會只乾芝露,讓你在旁邊自己發電。」李樂扣著她的陰核,屈蓉呻吟一聲,慾望很快就被勾起。
反正,只是床上這樣。帶著這樣的想法,身為母親的屈蓉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低低叫了聲:「娘。」
「乖,我的好女兒。啊,感到好違和啊,算了娘,就當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吧。」屈芝露捂著臉,但是她眼裡的笑意是騙不了她母親的。
「你這丫頭。」屈蓉張牙舞爪朝女兒撲去,兩女就著李樂周圍嬉鬧,李樂順手抱住芝露,撫摸她艷麗的身體。
「那麼我的好岳母,女婿來給你盡孝了。」
李樂讓芝露躺著,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屁股高高翹起來,然後堅硬如鐵的肉棒一下子插進去。
這種種付位男子的陰莖最能深入女人的陰道,因此每次芝露都被乾到頂部,乾得她雙腿不自覺顫動亂伸。
在李樂身後,他的好妻子屈蓉用力推著李樂的屁股,讓李樂的肉棒插得更深。
「看到沒有,你的女兒報復你呢。」李樂親著芝露,看她意亂神迷的表情,忍不住蹭她的火熱的臉頰。
「那我等會一定要打她屁股。」芝露迷糊得說。
「啪啪啪」
聽到這話,屈蓉打著芝露的屁股,讓她的肉洞一陣縮著。
連續打了幾下,似乎還不解氣,屈蓉伸出手指插進芝露紅嫩的菊花,不顧阻力一直插進去。
「等等母親,那裡是………哦哦哦」
手指和肉棒在前後兩個洞插著,芝露感覺自己徬彿被兩個人姦淫,不禁大叫。
「哼,反了天還。一天是你母親,我就一輩子是你母親。」屈蓉冷哼,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順便用真氣模擬出冷氣,讓芝露身體一顫,兩個洞夾得更緊。
至於她的第三個洞,正被李樂的嘴堵住,被李樂又大又長的舌頭舔著喉嚨,好像一根肉棒插入一樣。
就這樣,芝露在三方夾擊之下很快就投降。
可是李樂不打算這麼快放過她。
很快,李樂用觀音坐蓮姿勢讓芝露坐在肉棒上,讓她好好表現。
然後又試了老漢推車和側躺插入。
一番龍爭虎鬥,芝露洩了五六次,整個人躺在床上無意識顫抖,下面兩個洞大開暫時不能合攏,前面的蝴蝶饅頭穴好像喝飽了精液,正往外吐著。
「該你了,我的愛妻。」李樂讓屈蓉站起來,自己抬起她的長美腿,肉棒斜著插進她同樣久曠的肉穴。
「啊」屈蓉長長得吐出一口氣,徬彿吐出多年積累的慾望。
說來也是可憐,這些女人加入白陽教後就要遵守禁慾的教規,如果沒有碰過男人還好,要是像屈蓉這樣先前有過男人但後來死了不得不守寡禁慾二十幾年的女人,那日子真是難受,不能找男人,平時也只能找東西自己處理性慾。
現在,碰到李樂,她肉體積累的慾望一下子迸發出來,身體不停扭著,抓住李樂的手邀請他玩弄自己的奶子。
李樂怎麼能不答應,捏著她肥肥的長條大奶,輕輕捏住奶頭,噗的一聲,噴出一道長長的乳液,正好打在正鑽在景採薇下體研究的孫小梅身上。
孫小梅搖晃那碗大的乳房,一蹦一跳到李樂那裡,純潔的孩童似的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爸爸,需要幫忙嗎?」
「你這又是玩哪一出?」李樂放下屈蓉的美腿,兩人面對面站著,屈蓉兩腿張開一個大角度,讓李樂肉棒好插入。
「嘻嘻,教母成了主人母親,屈蓉長老成了您妻子,屈芝露姐姐是您岳母,那麼我自然是您的乖乖的淫蕩的女兒咯。」孫小梅一米四的身體貼在李樂身後,撒嬌一樣蹭他的背部。
「你就不怕你父親聽見從病床上氣得爬起來?」
所謂教母指的是清淨,她在白陽教中的時間僅次死去的教主,培養眾多忠心的教徒,所以私底下也有人叫她教母。
「切,那個大笨熊,一點也不關心我,整天把我仍在家裡。主人,你做我父親好不好。乖女兒會好好服侍爸爸的。」孫小梅眼睛一眨一眨得,這個快16歲 的女孩舔著李樂的屁眼,似乎在證明他的話。
「嘶,好女兒,別舔了,等會我還要親你的小嘴。去蓉兒那裡,用你的手插她屁眼,讓她嘗嘗剛才她女兒的感覺。」
「唉,等等,小梅,不要這樣對蓉姨啊。哦哦哦,爽,爽………」
小梅嘻嘻笑著把她細小的手臂整個插進屈蓉的菊花裡,慢慢抽出然後又快速插入,弄的屈蓉浪叫。
「怎麼樣蓉姐姐,我弄的你舒服嗎?」小惡魔一樣,小梅好像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不斷深入屈蓉的腸道,用指甲又抓又撓。
「等等,啊啊啊………哦哦哦………啊哈哈…………乾,乾………用力點,你這公狗………嗚嗚嗚,太用力了,主人您輕點…………哦哦」屈蓉嘴巴張成橢圓,無意識感受被快感衝得麻木的大腦,雙眼上翻,一副爽歪的樣子。
突然,小梅抽出插在屈蓉菊花的手臂,從屈蓉的屁股里抽出一堆黃綠色的糞便,尿液喝淫液一起衝出,李樂連忙抽出肉棒,讓黃色的尿液喝白色的淫液衝在那堆贓物上。
一時間,臭味,騷味和腥味充斥房間。
李樂將肉棒插進屈蓉淫濕的洞里,插了幾十下然後射出精華,然後用腳踢了踢躺著回味快感的芝露。
「把髒東西扔出去,然後給你娘擦好屁股。」
芝露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看到母親的慘狀,不由捂嘴笑起來。
她背起屈蓉,到左側的浴室里,不過從裡面傳來屈蓉的驚叫聲,就不知道芝露在對自己母親幹甚麼了。
「好臭啊,以後不乾這種事了。」小梅聞著左手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