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娘親原本用小嘴給塔塔的雞巴做著清潔,或許是舔的他太舒服了,竟然慢慢的又硬了起來。
估計是娘親的人乳丹在起效果。
娘親的小嘴難以承載膨脹的蟒頭,小心翼翼吐出來後來,竟然露出半似驚喜半似害怕的模樣。
小蠻子陰邪殘忍的笑著,徬彿在看噴香的美肉,竟然從嘴角流出了口水。
娘親仰頭恰好與塔塔閃爍嗜血邪芒對視,好似陰冷邪惡大魔頭在俯瞰著純潔無瑕的聖女。
娘親雙目頓時泛出無限柔情,濃烈的蜜意幾欲拉絲,竟含羞斂眉頷首,面頰也透出淡淡的粉紅,有些不知所措一樣的親吻著大龜頭。
我何時見過娘親有如此嬌媚羞赧的一面,與這真仙之境完全格格不入。
似乎自從我記事以來,娘親就一直保持著仙子的姿態,像這種面對心上人時才有的情意綿綿,小女兒姿態連想都不敢想。
我不知道娘親在我出生以前,是否和父親郎情妾意之時,展現過如此嗔嬌的一面,但此刻卻赤身裸體撅著肥美肉臀,甚至粉菊里向外時而擠出暗黃臭精,跪在一個惡心的小蠻子面前釋放出這羞澀嬌赧的一面,的確是震驚到了我。
塔塔像是撫摸寵物一樣,乾巴巴的爪子摸了摸娘親的頭,然後又極具羞辱和挑釁一樣,捏著娘親的白潤下巴,強迫娘親重新仰起頭,與自己對視。
「郎君…」娘親徬彿小貓一樣,嬌滴滴甜蜜蜜的小聲羞澀道。
「小騷屄是不是又欠肏了?」塔塔徬彿有著上位者的氣勢,略帶譏誚的邊流口水邊問著娘親。
「還請郎君用大寶貝臨幸然兒…」娘親霧蒙蒙的看向塔塔,徬彿在仰視著她的主宰。
塔塔陰邪一笑,捏著娘親的下巴用力一推,在娘親歡愉的嬌呼中向後仰倒,不知是娘親無意的還是刻意為之,上半身竟然從居室里躺了出來。
我和娘親的兩間居室門對門,之間距離不足三尺,娘親本就腰身纖長,躺下後幾乎就貼著我的居室門,青絲更是甩在了我的腿上。
那對充滿乳汁的碩大水囊,更是飽滿而又傲聳,顫抖個不停。
塔塔架起娘親比他都高的豐腴大白腿,娘親也很配合的用雙手壓住膝蓋,甚至還刻意加大了力度,讓自己汩著蜜液的鮮嫩仙穴盡可能的朝上盛放。
兩片薄如蟬翼的嫩肉張開,露出裡面散髮著濃烈女體淫香,濕漉漉的粉色肉洞。
這樣非常方便塔塔這個侏儒蠻奴的抽插,甚至還貼心的考慮到,讓小蠻子可以利用他自身體重來征服自己。讓塔塔更有高高在上的成就感。
大雞巴像是炙熱的鐵棒,有種扭曲空間的高溫錯覺,對準娘親最私密的紅粉泥沼肉洞,「噗嘰」一聲肏了進去。
「噢~~~」娘親舒爽的發出滿足的呻吟。
「小騷屄,叫這麼大聲,不怕你那廢物兒子聽見嗎?」塔塔猙獰著面孔,半蹲在娘親叉開的雙腿胯間,和雪白豐滿的娘親相比,好似一隻畸形的小怪物,醜陋又邪惡。
「郎君的寶貝……哼啊啊~~~又粗又大…滾燙無比…肏的小騷屄舒服死了」娘親都沒說試圖仰頭看我一下,「還不是郎君的大寶貝太厲害了……肏的小騷屄忍不住要叫嘛……噢哈啊啊~~洋兒在忘我修煉,神魂內查……非靈力波動無法驚醒…」
剛才娘親用肥臀馱著小蠻子進草廬時,我根本就沒在修煉,即便娘親不用靈力都能看出我的狀態來,當時娘親估計還沈浸在粉菊的高潮中,加上對我的慣性思維,才沒發現出來吧?
可是現在娘親看都沒看我,就篤定的說我在非常沈浸式的修煉,難不成娘親剛才看走眼了?
不管了,既然娘親給我找好了藉口,那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默認了。
「哦啊啊啊~~~再說……然兒已經是郎君的人了,洋兒遲早都會知道的,幽谷就只有我們三人……以後少不得要在洋兒面前……與郎君恩愛的……嗥噢噢噢~~~」
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娘親該不會早就知道我在偷窺她吧?如今故意說給我聽,是在提前知會我一下,讓我做好這個準備?
不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娘親一定是中了塔塔的《淫奴惑心決》,加上慾火侵染心智,才會做出如此違反娘親本體人格的事情。
如果是在娘親平時,慾火消退之後,即便仍舊對塔塔青睞有加,也絕對不可能在我面前做出有損母親形象以及真仙尊嚴的事來的。
「在你兒子面前肏你,騷屄就會變緊,像是你的騷嘴一樣還會嗦塔塔的雞巴,騷水也會有很多…」
「噗嘰噗嘰…」
「啪啪啪啪…」
「是郎君的寶貝太粗大啦……哼啊啊啊~~」
我看的雞巴又開始變硬了,奈何我如今和塔塔面對面,中間躺著娘親,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他們發現的,雞巴就算變硬也只能忍著。
「我看小騷屄那個廢物兒子,一直都在偷偷看著小騷屄,以後小騷屄真的能做到在廢物兒子面前被塔塔肏嗎?」
「噗呲噗呲…」似乎蜜液又變多了。
「洋兒長大了……咿哼啊啊~~~幽谷里又只有小騷屄一個女人……洋兒對女人的身體產生性趣也很正常……幸許……洋兒到時候就會喜歡看著郎君日日用大寶貝來肏小騷屄呢……噢哦哦哦~~~」
不知為何,聽著娘親所透露的意思,我竟然有種莫名的興奮。
不對,我可不像那個少年一樣,喜歡看自己的娘親被別的男人肏,我可沒有那種奇怪的嗜好。
我之所以一直在偷看,只是在想辦法保護娘親,萬一小蠻子魔化了,趁娘親高潮無防備之際,傷害娘親怎麼辦?
塔塔用他幾乎要魔化的猙獰醜臉,鄙夷又譏諷的對我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犬齒,像是已經看穿了我。
「小騷屄說的沒錯,塔塔以後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塔塔要天天肏小騷屄,處處肏小騷屄,還要肏小騷屄的騷屁眼!」
「嗥噢噢噢~~小騷屄太幸福啦……」
「噗滋噗滋」
塔塔徬彿在肏一個汁液四濺的水蜜桃,娘親的蜜穴中好像已經被她自己的蜜液填滿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已經坐實了我就是一個喜歡偷看娘親挨肏的人,尤其是娘親,越叫聲越大,徬彿生怕不能把我吵醒一樣。
可能是他們感覺在我面前邊做邊討論更興奮,娘親沒換過姿勢,就保持著這樣按著膝蓋被肏,直到小蠻子插到底,幾乎要把宮胞頂著變形,然後將散髮著黑色邪力的臭精,一股一股射進了宮胞中。
如今娘親的宮胞早已沒了護體金光,被臭精內射後,反而像是在歡迎這種霸道的內射,整個蜜穴都開始不規則的蠕動起來。
邪力被宮胞吸收,最後在陰阜上方的印記匯聚,讓那個淫紋變得更加刺眼。
娘親也又一次高潮,奶水飛灑,蜜液橫流,就連粉菊都分泌出大量的花汁,混雜著之前的臭精一起流淌出來。
娘親雙眼上翻,吐著舌頭,淚水和津涎在臉上肆虐,放浪形骸的樣子比最淫賤的妓女還要不如。
塔塔這一回的高頻率的猛烈暴肉,似乎也感覺到了疲憊,趴在娘親軟嫩柔白的身體上喘著粗氣,身上冒出臭烘烘的汗液也粘在娘親身上,看的我惡心至極。
從這裡就能看出修為的差距了。
別看塔塔的身體強度被娘親強行拔高,但是累了依舊會氣喘,也依舊會出汗。
可是反過來看娘親,別看叫的那麼浪,愛液乳汁花汁狂涓,但實際上娘親卻一滴香汗都沒流過,事後也都能很快恢復,還要反過來馱著小蠻子。
娘親溫柔的將小蠻子摟在懷裡,徬彿在摟著屬於她的孩子一樣,要不是小蠻子的大雞巴還插在娘親仙穴中的話…
看的我都嫉妒死了,記憶中,娘親似乎都沒有這麼溫柔的抱過我。
又過了一會兒,小蠻子緩過來了,疲軟的雞巴從娘親嬌嫩粉艷的仙穴中滑出,肉洞竟快速的恢復,兩個呼吸都沒到,就又成了一條鮮嫩多汁的小肉縫。
唯有穴口的暗黃色濃粘臭精,證明著剛剛一場盤腸大戰的真實性。
至於娘親的戰利品,此刻正在娘親的宮胞中滿滿當當,被娘親慢慢吸收運化著。
娘親的小腹再次被塔塔射的微微隆起。
娘親親密的懷抱著小蠻子,高挑雪白豐滿的身體,好似在抱著一個黑不溜秋的熟鐵人偶,扭著肥熟的肉臀,消失在了居室門口。
臨走前,一向謹慎且愛乾淨的娘親,這次竟然連她們交媾後的痕跡都不抹除了。
草席上,各種各樣的液體,散髮著各種氣味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擺在我的居室門口。
娘親是太過投入大意了,忘記了打掃戰場?
還是說,娘親會認為我不在乎這些?
亦或者是……娘親在用這種方式,讓我認清自己真的有奇怪的癖好?
我剛才全程不能動,雞巴硬的感覺快要爆炸了,此刻娘親離去,我立刻想用手去擼幾下。
可我的手還沒觸碰到雞巴,衣服的摩擦就讓我忍不住射了出來。
……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去吐納東來紫氣。
居室門口還殘留著昨晚淫靡的氣味,一片片乾涸液體後的印記,告訴我昨夜娘親躺在這被小蠻子暴臠的畫面是真的。
我看向對面娘親的居室里,只能看到娘親白到發光的纖細小腿,和藕芽般嬌嫩的晶瑩玉足。
小蠻子肯定是和娘親同榻而眠的,我也懶著去看她們了。
或許是經過昨夜娘親在居室門口的放浪形骸,今天再與娘親相見時,我竟然感到我和娘親之間多了一層隔閡。
娘親依舊對我嚴格教導,但是卻總是有種陌生感。
尤其是娘親舉手投足間,總是散髮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娘親好像更有女人味兒了。
塔塔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如今連裝都不裝了,直接一絲不掛的走出草廬,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到我和娘親不遠處,乾枯的爪子扶著他的粗大雞巴,對著我們開始撒尿。
以往娘親會因為我在場,多少會教訓一下或者用冰冷的言語警告一二。可是如今娘親不僅沒去管他,反而還面露出一絲溫婉又幸福的笑容來。
現在娘親在幽谷就只套了一件輕薄亮透的白色絲袍,在陽光下,內裡幾乎一清二楚。
並且娘親絲毫不在意我的目光,有時候發現我在偷偷看她的大白兔和大肉尻時,甚至還會多停留一下,好讓我能看的更仔細。
塔塔出來後,娘親就諄囑我自行修煉,然後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向小蠻子走去,甚至連腳步都輕快了好多。
娘親走到塔塔面前,不由分說先彎腰和塔塔來了一個熱吻,徬彿在用她真仙的清香口水幫助小蠻子清洗他臭烘烘的口腔。
娘親只是簡單的背對著我,我甚至都不確定娘親是否是希望我看到,還是不希望我看到。
塔塔不知道和娘親說了甚麼,娘親滿面羞紅,但是卻又帶著幾分甜蜜。
娘親扭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在對著空氣畫符,目不斜視,於是解開了腰間的束帶,敞開絲袍,依舊是彎著腰,將比塔塔腦袋還大的雪白肥軟的豐乳倒垂在塔塔面前。
該死的小蠻子,現在他的早餐已經變成了娘親的乳汁了。
左吸右吮,兩只爪子毫不客氣的狠狠扣著娘親的乳肉,還發出「巴滋巴滋」的吮吸聲,像是故意給我聽的。
娘親一開始還在忍耐,可還是不知不覺輕輕呻吟出了動靜。
吃飽後,塔塔把手摸向娘親白臀,娘親也不再系回束帶,帶著滿面的笑意,二人緩緩從我面前走過。
在經過我面前時,娘親居然還轉過身,一點也不在意她的乳頭和陰毛被我看光,摸著塔塔的腦袋,收斂笑容,清冷的對我說,要和愛徒去修煉,讓我修煉結束後,抓緊時間蓋草廬。
過了還沒一個時辰,我甚至都不用神通眼就能看到,娘親站在半山腰且沒有任何遮擋的地方,一字馬站立在光禿禿的石頭上,塔塔徬彿寄生蟲一樣抱著娘親豐腴的大白腿,肏著娘親的仙穴。
而我只能假裝看不見,悶頭蓋草廬。
一連數日,娘親和塔塔白天黑夜的交媾,塔塔每隔一日就服用一次娘親煉製的人乳丹,精力很是旺盛。
娘親和我說話的次數越來越少,和塔塔在一起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並且娘親似乎也更加忘乎所以,不僅在我面前和塔塔各種肢體互動,甚至交合的場所也離我更近了。
甚至有次娘親拗不過塔塔,竟然在大腿上綁著馬蹬,化作大白馬,一邊身體前屈站著挨肏,一邊距離我不足三丈的地方,邊竭力壓制著呻吟邊指導我怎麼蓋草廬。
自那之後,大腿上的馬蹬就成了娘親的標配。一同出現的,是娘親自己設計的頭繩,看似束攏了頭髮,實則卻成了塔塔爪子中的繮繩。
這一日我正在搭建草廬,娘親忽然從冷泉處飛了過來,身後肥臀上馱著塔塔。
可能娘親感覺長裙絲袍太礙事,如今已變成了只有上半身的絲袍,勉強能遮住半個肥臀和大腿。
而且居然不是往日的半透明的材質,甚至胸口的衣衫也很保守。
長袖飛舞,卻裸著大白腿,大腿根上還有一對綢環,將肥膩的腿肉勒出性感的肉褶。
綢環外側還有兩個梯形金圈,塔塔的兩只腳丫子恰好能舒服的踩在裡面。
這種上半身仙氣飄飄,下半身淫靡妖嬈的裝扮,竟然散髮出又聖潔又淫欲的美感。
我如今對娘親和塔塔的行為已經熟視無睹了,只不過娘親有很多時候,似乎有意想要讓我看到更多。
娘親把塔塔放下來,看向幽谷進出口的方向,面帶幾分期盼。
還沒等我問娘親甚麼情況時,守護大陣忽然蕩漾起波紋,娘親掐訣,守護大陣打開了一個缺口。
一柄妖紅色大錘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幽谷中,要不是守護大陣在,恐怕要砸出個幾丈深的坑。
接著一股帶有攻伐氣息的磅礡靈力席捲整個幽谷,我瞬間徬彿被無形的大手捏住了身體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能力都沒有,完全被禁錮住了。
「哼!」娘親輕輕冷哼,這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磅礡靈力收攏匯聚,一個紅白身影從大錘上方落下,徬彿流星墜落,「轟」的一聲,比大錘落時更有氣勢。
「小然,你這守護大陣太難找了,我都錘爆了好幾個山頭才找到…」伴隨著靈力十足卻又嗓音悅耳的聲音,一道健拔的身影扛著大錘,從幽谷口處走來。
剛剛還在幽谷口,眨眼間就走到了近前。
來人看起來和娘親有八分相似,但是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逼人的英氣,更顯成熟與果敢。秀髮高高扎起,流露出無畏與幹練的氣質。
正是我的姨娘,鳳嬋君。
姨娘的身材如同雕刻般完美,散髮出無與倫比的自信。她的肩膀略顯寬闊,線條流暢,展現出了女性的優雅與力量的結合。
胸前的半裸護胸遮掩不住那對和娘親不相上下的傲人雙乳,飽滿而又堅挺。似乎刻意挺著胸脯,展現出她的豐盈與自信。
細膩白皙的肌膚下,六塊圓潤的腹肌若隱若現,流暢的腰線則如同水流般柔和,與姨娘胸部曲線相得益彰,散髮著成熟性感的魅力。
姨娘的胯部圍著短小的馬襠軟甲,略顯結實的雙腿肌肉線條明顯,散髮著強健的氣息,徬彿每一步都蘊藏著強大的爆發力。
腳踩高跟馬靴,增添了幾分高傲的氣質。
整個人如同一位女戰士,既有女性的柔美,又充滿著力量的氣息,令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堪比新雪的白透肌膚,配上火紅的半遮軟甲,姨娘完美的將柔美性感與熱情強悍柔和在了自己身上。
「姐姐只需放開神識就能尋到妹妹,何須如此張揚?不知妹妹故意隱修嗎?」娘親走上前,雖口吻帶著埋怨,但還藏不住親人
見面的喜悅。
「一別十年,小然都修成真仙了…」姨娘笑中帶淚,然後與娘親雙手緊握。
娘親有六尺七寸(195公分),這在女性修真界已經很少見了,沒想到我這位沒甚麼印象的姨娘,竟然比娘親還要高出多半頭。
真不愧是親姐妹啊!
二女默默注視著彼此,明明有著說不完的話,此刻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姨娘…」我感覺我應該出場了,於是湊過去,打破了二女的思念對視。
「我的小洋兒,快讓姨娘抱抱…」姨娘眼角的淚花還沒拭去,就高興的一把將我抱了起來。
一股有別於娘親的熟女體香頓時撲進我的鼻腔里,很是陶醉,姨娘還把我的頭擠在她的豪碩雙乳上,那對巍峨挺拔的雪峰直接把我臉給擠變形了。
看來姨娘的雙乳雖然和娘親差不多大,但絕對比娘親的肥軟大奶要堅挺的多。
正當姨娘抱著我時,她也突然看到了一臉陰邪,並且烏青醜陋的小蠻子塔塔。
或許是娘親知道姨娘要來,還特意讓塔塔穿了一件我兒時的長衫。
「蠻奴?」
姨娘忽然把我扔到地上,迅速將大錘拎了起來,眼神變得無比犀利,好似一對鋒利的尖刀,一股無畏無懼的強大氣息直衝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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