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娘親嬌吟浪叫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像是掙脫了束縛的野獸,在空曠的田野上肆意馳騁,與往日的端莊聖潔判若兩人。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總感覺有很多地方都疑點重重的。
記憶中,比如娘親以前即便是給小蠻子吸吮雞巴,和小蠻子各種顛鸞倒鳳,也絕不會擺出如此放浪形骸的姿勢。
她向來注重儀態,即便情到濃時,也會保留著一絲矜持。
可今天,她卻像一個徹底失控的蕩婦,不僅主動撅起肥臀,還用手將一側的臀瓣扒開,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出來。
再比如,娘親居然用那種極其不舒服的蹲姿,去舔舐小蠻子的精袋和臭屁眼!
更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娘親竟然還把雪白的肉腚從門裡撅了出來,難道娘親忘了,我和她的居室門是相對的,而且距離不過三尺,我的房間連個草簾都沒有,只要我稍稍抬頭,就能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難道娘親就不怕我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一面嗎?
還有我感到困惑的是,娘親一向觀察入微,對身體的感知也極其敏銳,可她今天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覺,竟然沒有察覺到我屁股下面藏著一張臉!
要知道,我的舌頭還和她的粉菊拉出了絲絲縷縷的淫靡花汁,這種異樣的觸感,她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除非……除非她是故意的!
再有,娘親從居室里出來的時候,步履輕盈,身姿婀娜,以她那雙雪柱般修長的大腿,根本不可能踩到我之前後腦在草席上滑蹭的痕跡。
可她卻偏偏像是故意踩在上面,徬彿在刻意掩蓋著甚麼,不讓我看出端倪。
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當娘親停留在我的居室門口,看向我的時候,塔塔說娘親的粉菊變得更緊了,花汁也變得更多了,徬彿回到了那一晚在父親畫像前,她情難自禁的時刻。
而且,娘親今天竟然沒有設下隔音陣,還故意不壓制自己的呻吟聲,徬彿生怕我聽不到似的。
一聲聲浪叫,如同魔音一般,不斷地刺激著我的耳膜,撩撥著我的心弦。
種種跡象加在一起,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想法:娘親是故意的!她是在故意挑逗我,試探我,勾引我!
這怎麼可能呢?
我用力搖了搖頭,想要將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驅散。
娘親的性格我再瞭解不過了,她就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絕不可能讓任何人看到自己不雅的一面。
即便她被小蠻子用大雞巴征服,也最多只會在小蠻子面前展露出自己內心最淫蕩的一面。
一旦離開小蠻子,她依舊是那個出塵脫俗、天香高遠的聖潔仙子。
她絕不可能讓第三個人,尤其是自己的兒子,看到如此淫靡的鳳嫣然!
既然娘親不是故意勾引我的話,那我只能解釋為,她在和小蠻子解決慾火的過程中太過投入了,以至於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
這麼說來,那次在冷泉邊上,娘親在我面前被小蠻子暴臠,是不是如果我「及時發現」,或者出言制止的話,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不對,不對!如果要制止,也應該是在娘親第一次裝睡時,被小蠻子佔便宜的那次就該制止的。
可是,如果我當時真的出面制止了,那我豈不是也暴露了我一直偷窺的事實?
正是因為我的懦弱,和內心深處那股難以抑制的期待,才讓塔塔有機可乘,在娘親靈台不穩的時候種下了《淫奴惑心決》,甚至還在她的陰阜上面,留下了一個像是刺青一樣的淫紋印記。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娘親中了塔塔的《淫奴惑心決》。
畢竟,娘親可是真仙啊!
她的仙體經過成仙雷劫由內而外的焠鍊,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中招呢?
唉,我的能力和眼光都不行,看來只能等姨娘來了以後,拜託姨娘來檢驗一下娘親了。
門外,娘親還在「嗷嗷」地浪叫著,那聲音如同銀月下發情的母獸,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野性。
我徬彿看到了她那雪白豐腴的身體,在小蠻子的胯下婉轉承歡,任由他粗暴地蹂躪。
只有粗硬長鞭才能讓她屈服,才能讓她徹底釋放自己內心的狂野。
我剛準備推開門,繼續偷窺這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忽然福至心靈,下意識地用神通眼向外看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娘親此刻正暴露在距離草廬兩丈左右的地方,她叉開豐盈白皙的長腿,上身下彎,仰著頭,正面對著草廬門的方向,撅著多汁肥圓的肉臀,任由小蠻子肏弄。
還好我沒有貿然推門出去,否則娘親很有可能因為沒臉見我,而選擇一走了之。
不過,我怎麼感覺,娘親似乎有點失望呢?難道她期待著我去推開門,與她四目相對,親眼目睹她這副淫蕩的模樣?
我一定是看錯了!
算了,還是在這裡偷窺吧!
娘親此刻真的像一隻雪白豐熟的妖嬈母馬,被一個枯瘦的、徬彿骷髏一樣的騎士駕馭著。
這簡直是對美的褻瀆!
就像是世間最美好的事物,被一個從地獄里偷跑出來的小惡鬼給糟蹋了。
小蠻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駕馭這匹「大白馬」了,他深諳其中的技巧。
他雙腳踩在娘親大腿根用綢緞做成的馬蹬上,膝蓋以下緊貼著娘親柔軟滑嫩的後側大腿,這樣既能固定身體,又能成為發力點。
他雙手緊緊地扯著娘親的青絲,乾瘦的屁股很是賣力地夯砸著,那根粗碩的巨蟒「噗嘰噗嘰」地在娘親的粉菊中進進出出,帶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或許是娘親的粉菊將小蠻子的雞巴包裹得太緊,每當巨蟒抽出時,都會將粉菊里側的粉色肛肉給外翻出來一層,並帶出大量的花汁。
由於抽插的速度實在太快,花汁還沒來得及揮灑出去,就又被巨蟒給插了回去,擠壓出的花汁將兩人結合的部位打得濕漉漉的。
娘親的花汁過於粘滑,而且似乎被巨蟒刺激得越插越多,導致小腹撞擊臀瓣後,竟然拉出了絲絲縷縷的銀絲,在空中搖曳,如同晶瑩剔透的蛛網。
我感覺娘親的粉菊就像一張貪婪的大嘴,流著口水,恨不得將比她肥臀大不了多少的小蠻子一口吞噬。
而小蠻子也不像是在主動暴臠,反而更像是在拼命逃離,每次費力地抽出雞巴,又馬上會被粉菊吸吮回去,口水布滿了兩人之間,淫靡至極。
小蠻子撞擊得特別有勁道,娘親的臀瓣也極其富有肉質和彈性,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它變形,瞬間堆積起一個圓弧形的小肉丘。
分開時,肉丘又能迅速回彈,就像一大坨肉靈芝,顫顫巍巍,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娘親沒有使用任何術法,完全憑借個人的肉體力量來承受小蠻子的衝擊。但小蠻子
借著自己大腿的力量,再加上撞擊的部位是娘親的肥臀,以及肏得雙腿發軟的緣故,還是讓娘親不得不雙手撐在膝蓋上,才能勉強維持住自己這只「乖順大白馬」的姿勢。
胸前那對倒垂的巨乳也跟著一起有節奏地晃動著,徬彿奶球里充滿了奶水,整體晃動起來甚至還會在外層蕩漾出水波漣漪,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去品嘗那甘甜的乳汁。
而最讓我氣憤,也是最讓我感到刺激的,就是娘親此刻的表情。
由於她的青絲被向後拉扯,娘親不得不仰起頭,面對著草廬的方向。
那雙原本能填滿星辰的美眸,此刻已經眼球上翻,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和靈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離和痴狂。
她毫無矜持地張著檀口,粉嫩柔舌無力地向外伸出,那張徬彿人間無法存在的驚世容顏,泛著誘人的酡紅,甚至在嘴處還流淌著散髮著淫香的津液。
娘親此刻淫賤的模樣,是我從未見到過的,就像一柄大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元神上,深深地震撼了我!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難以名狀的衝動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
我徬彿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念頭:娘親似乎非常期待我推開草廬的門,去親眼看到她這副淫痴的樣子。
她渴望被我看到,渴望被我注視,渴望被我…
不,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瘋了!
可是,為甚麼我的心裡,會湧起一股如此強烈的渴望呢?
我想要衝出去,想要將小蠻子從娘親的身上拉下來,想要自己來代替他,去佔有娘親那雪白豐腴的身體,去品嘗她那甘甜的乳汁,去感受她那粉菊的緊致和濕潤…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努力克制著自己內心的衝動。
我不能這樣做!我不能背叛娘親!我不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能忍住嗎?
娘親的浪叫聲還在繼續,一聲聲,一句句,如同魔咒一般,不斷地侵蝕著我的理智,挑戰著我的底線……
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幽谷之中,徬彿給這片瀰漫著馥郁蘭香的土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在這如夢似幻的仙境里,娘親豐滿傲挺的身姿,更是宛如沐浴在聖光之中,將她嫩白柔軟的肌膚襯托得神聖而不可侵犯。
那毫無瑕疵的皓白雪膚,吹彈可破,滑嫩似水,徬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也唯有仙子才能擁有如此極致的完美肌膚。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位美到不可方物的絕色仙子,卻被一個醜陋到連月光都不願映照的小蠻子所玷污,甚至還被他當成了高頭大白馬來騎乘!
那粗巨的肉鞭,毫不留情地鞭笞著白馬的粉菊,使得這位高貴的仙子,不得不屈服於這個身高還不及她肉臀的枯瘦小蠻子。
「噼啪噼啪……」
「嗷噢噢噢…」
整個幽谷都回蕩著小蠻子撞擊大白馬肥臀的聲音,以及大白馬無所顧忌的淫唱聲。
那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沈,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野性,徬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
我躲在草廬里,通過神通眼,看著眼前這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一方面,我為娘親的墮落感到痛心和憤怒,另一方面,我又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窺視欲,渴望看到更多,渴望瞭解更多。
突然,小蠻子的雙腿猛地僵直,那根粗長的巨蟒死死地插進大白馬的粉菊當中,他一臉猙獰,渾身散髮著黑色的邪力,徬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毀滅。
與此同時,他所駕馭的大白馬也迎來了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連忙將神通眼催至透視能力,想要看清楚娘親身體內部的變化。
我驚訝地發現,小蠻子那根粗長的雞巴,竟然能夠完全插入娘親的谷道之中,將整個谷道塞得滿滿當當!
而娘親的谷道中,也不知何時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滑花汁,起著潤滑的作用,使得小蠻子的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順暢,更加深入。
比小蠻子拳頭還大的恐怖大龜頭,死死地頂到谷道轉彎處,接著,一股又一股濃濃的臭精,從娘親之前吸吮舔舐的馬眼中,洶湧地噴射而出,徬彿要將娘親的身體徹底灌滿。
「呀啊啊啊~~~~郎君的大寶貝太威猛啦!!!」伴隨著小蠻子的爆射,娘親也一同奔上了高潮,她本就向上翻的美瞳,更是直接翻出了白眼,露出了眼白,顯得既淫蕩又可憐。
與此同時,娘親整個豐熟高挑的柔軟身體,都開始止不住地痙攣起來,口水橫流,乳汁噴灑,愛液成溪,徬彿要將她身體里所有的液體都傾瀉出來。
原來娘親的神通,不僅僅體現在瓊漿玉露上,似乎所有能夠流淌出液體的器官,都在瘋狂地涓流著。
這段時間,草廬前的這片草地,都在向頂級靈草轉變。
沒辦法,誰讓一個真仙天天用她身體里的各種液體來滋潤它們呢?
隨便薄出一把拿到外面去,恐怕連渡劫期的大能都要爭個頭破血流。
我甚至懷疑,再這麼被娘親澆灌下去,這些靈草搞不好都有可能產生靈智,變成真正的仙草。
而在娘親噴灑各種仙液的同時,我也終於忍不住了,將自己精囊里的化神期精液射了出來。
人家塔塔那邊還在一波一波地內射著娘親,而我這後射的,都快要射空了。
看來娘親給他吃的那個人乳丸,果然非同凡響,能夠讓他的精力如此旺盛。
我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那裝滿丹藥的葫蘆,正放在娘親的居室里。我怦然心動,心裡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偷偷拿一顆出來。
「嗥……郎君的精華燙如熔漿,把小騷屄的神魂都燙得美妙絕倫……那丹藥還有六粒,足夠改善郎君的體質了…」娘親從高潮中剛剛緩過神來,就目視前方,柔聲說道。
「嗯?」
我怎麼感覺娘親是在說給我聽的呢?
娘親也沒有神通眼啊,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偷窺的?
難道她真的在故意勾引我?
為甚麼我會有種與娘親對視的錯覺?
仙丹還有六粒?
這個數量,應該沒辦法偷吧?
就算我偷到手了,我也不會吃的,一個是會被娘親發現,另一個是強行用丹藥改善體質,就固定了上限,未來恐怕無法成仙了。
娘親緩緩地從彎腰的姿勢站直了身體,我愕然地發現,娘親居然可以在直立身體的情況下,粉菊依舊和小蠻子保持著鏈接!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小蠻子則像只寄生蟲一樣,學著癩蛤蟆的姿勢,騎在娘親的肥臀上,雙臂環繞在娘親的肥軟巨乳上。
由於乳房實在過於碩大,他只能用他乾枯枯的爪子,從外側扣著娘親的乳肉,徬彿要將它們抓爆。
我看了一眼娘親的陰阜,發現那個刺眼的印記,竟然又加深了!
看來即便沒有射進娘親的宮胞里,邪力也依舊能夠透過身體內部器官,最終在宮胞中匯聚。
只不過,沒有之前射進宮胞時,那種珠胎暗結的隆起了。
眼見娘親要走過來,我馬上鑽回了自己的居室里,生怕被她發現我在偷窺。
忽然,我發現自己之前太激動,射出的精液雖然不多,但是卻有一部分從手指縫中漏了下去幾滴,正好就在門口處。
還沒等我想到辦法,草廬的門就被娘親拉開了,她那不染一塵的玲瓏玉足,邁了進來。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發現我的秘密。
就在這時,那只精巧迷人的玉足,還是踩在了我的幾滴精液上!
完了!我死定了!
娘親的瓊眉似乎微微挑了一下,我狠狠地咬著牙,低著頭,不敢看她。
殊不知,娘親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兩分,露出了一絲似有似無的不屑與鄙夷的淡淡笑容。
娘親將視線投向我的居室,我心亂如麻,根本就沒有在搬運周天,掩飾自己的慌亂。
娘親很快就將視線挪開了,豐臀上依舊騎著小蠻子,兩人重新走進了居室之中。
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炸了,好歹我也是化神期的高手,努力控制了一下,才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了下來。
娘親肯定是還在回味著谷道中滾燙的臭精吧?
否則明明踩到了我的精液,卻沒有表現出甚麼,而且我剛剛滿頭冷汗,也沒有修煉,娘親好像也沒有注意到。
那麼,肯定是她還處在高潮的快感中,沒有完全退出來呢!
我真是夠幸運啊!
打開神通眼,娘親徬彿縣城中街邊的母狗一樣,用膝肘乖乖的趴跪在地,白膩豐圓的肉臀高高撅起,與公狗的肉棒連接著彼此。
我還以為塔塔又要肏乾一輪呢,幾息之後,變的半軟的粗雞巴徬彿一條渾身裹滿黃白粘液的蟲卵,從娘親的粉菊中抽了出來。
伴隨著抽出,「噗啾」一聲,還湧出一大灘暗黃的粘膩液體,落地後呈膠質狀。
「哦……」娘親嫵媚的呻吟著,然後立刻調轉豐熟肥美的身體,用她噴香且飢渴的小嘴,一口將整根都被黃白粘液包裹的雞巴,賣力又享受般的舔舐吮吸著。
我已經沒那麼驚訝了,雖然那根惡心的痾物剛剛從自己的谷道中抽出,但娘親可是無垢仙體,插她屁眼和騷屄其實比用水清洗雞巴還要乾淨。
塔塔每次爆射後,身上的邪力會收斂回去,猙獰的五官也會變回原來的陰邪。
可是這次內射娘親後,他身上所逸散的黑色邪力似乎隱隱有所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