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現在多一雙陰邪的眼睛,我沒辦法再去偷窺了!
本就對侏儒蠻奴厭惡,現在更甚!
由於平時只有我和娘親居住,所以草廬里只有左右兩間居室,而且間距很近。
我不想和這個臭烘烘的蠻奴一起住,又不能讓他和娘親睡在一起,於是就暫時安排他住在中間廳堂里。
外面還有兩個草廬,一個是娘親修煉和煉丹的地方,存放著各種名材和丹藥。
一個是我沒辟谷之前,吃喝拉撒的生活區域,現在裡面供著父親的神位,如果我犯錯了也要在這裡跪坐靜思,以及參悟醒悟的靜室!
找出我孩時的衣服給蠻奴穿,奈何塔塔太過乾瘦矮小,最小的衣服套在他身上也只能當長袍。
我又告訴他一些娘親的忌諱,以及這裡的規矩後,就迫不及待去偷窺娘親了。
水潭不大,一邊靠山,一邊被圍著籬笆,娘親當然不知道我早就開始偷窺她了,也沒有對我有戒心,所以我每次都能偷窺到。
而今天由於蠻奴的關係,我來晚了,娘親已經重新穿戴好,面色紅潤的走了過來。
「洋兒怎麼不去參悟?」娘親看到我,嚴母的雌威拿了出來。
每次有戰鬥後,娘親都要我對戰鬥進行參悟。
「知道了娘親…」我總不可能說是來打算偷窺的吧!
於是轉身回到靜室,靜坐參悟!
可是我怎麼也靜不下心,今天沒偷窺到娘親,憋悶的雞巴沒能發洩,總是難以平靜,加上今日家裡又多了一個蠻奴,而且還長著那麼恐怖的巨屌,我更是心煩意亂,感覺總有事情要發生!
娘親下午都會在懸浮在山谷中修煉,直到西沈的余暉吸納入體後才會結束。
我兒時因為好奇問過娘親,娘親當時也沒太多顧忌,或許也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傾訴,所以告訴過我。
娘親因為是九陰靈體的緣故慾火旺盛,需要常年修煉冰心訣來壓制慾望,這也是娘親能夠在35歲成就真仙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娘親也會經常在深夜之時,或者修煉之余,躲在居室里或者丹房中,偷偷的自我慰籍,來宣洩發自靈魂深處的慾望!
同時也生怕被我看到達一幕,有損娘親嚴母的形象!
以前小不懂,也是從兩年前開始,我對娘親自慰的行為有種特有的興奮感,一邊明知不對卻難以抑制內心慾望的去偷窺,一邊自卑又膽怯的對著娘親擼動雞巴。
或許是娘親對我越來越嚴厲的教育,也或許是娘親太過高冷的外表,讓我把對娘親特有的情愫埋在心底,同時山谷里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傾訴,久而久之,導致我如今有些自卑的性格!
偷窺娘親,成為我現在最大的嗜好。
抓耳撓腮心緒不寧,總算挨到了黃昏,娘親修煉冰心訣從幽谷上方下來,路過靜室招呼我,回居室休息。
以我們母子如今的境界其實不需要睡眠,打坐冥想即可恢復精神。
但娘親認為即便是修得真仙,也不能跳脫作為「人」的根本,所以日落而息,成為了我們母子的常態。
還沒走進草廬,就聞到了蠻奴身上的濁悶惡臭,娘親微皺眉,「洋兒沒有讓塔塔盥洗?」
「我…」被娘親責問,我羞愧的低下頭。
「塔塔的邪力雖然旺盛,但仍未達到辟谷和除塵的境界,你去給他弄著吃食,再教他如何盥洗…」娘親對我無奈的吩咐道,然後推門而入。
蠻奴正臥在蒲團上呼呼大睡著,大嘴裡呼出的濁氣臭不可聞。
娘親難掩厭惡之色,沒有進屋,反而轉身離去。
估計是去透氣了吧!
可惡的蠻奴,真是給我添麻煩!
我捏著鼻子把他叫起來,讓他給我加柴,我簡單的煮了點東西給他吃,雖說是簡單的吃食,但我們幽谷里都是父親曾經積攢的天材地寶,煉丹的上品材料,做成料理皆是大補之物。
怕他的體臭污染了父親的神位,我在草廬前弄了水桶,讓他自己盥洗,我沒心伺候他,進入革廬點起香薰,我可不想娘親再聞到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蠻奴一直用他陰邪的目光看著我,好像被一隻惡鬼盯著,要隨時動手殺了我一樣。
我也可以感知他的邪力境界,雖然不一樣,但非要貼靠的話,差不多是築基期的境界吧!
不過他的邪念被激發的很高,可以說,現在他就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無可救藥的惡棍,隨時有可能把邪念轉化為提升境界的邪力!
就在我整理完居室想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透過草門,月光下,那潑墨一般的蠻奴正用水桶里的清水潑灑在身上,反射著油亮的烏黑色澤!
而且不知是不是被涼水刺激的,還是被我給他藥膳滋補的,此刻胯下之前那根巨屌居然已經勃起,成一個彎曲的弧度劍指夜空!
我從未見過如此猙獰的男性惡根!
近兩寸粗的棒身,堪比我的手腕!八寸長(約25公分)的黝烏巨龍,上面盤繞著令人生畏的數根青筋,好似會蠕動的蚯蚓!
龍頭更是大如鴨蛋,龍口突出,龍首上長滿凸起的細密顆粒!
整個粗大的黝烏巨龍和塔塔一樣,給人一種及其不祥和的邪惡氣息!
巨龍之下,垂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碩大陰袋,內裡兩顆龍卵似乎在伸縮,導致陰袋也不停膨脹,目測那龍卵的大小竟堪比雞蛋!
這…這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難道所有蠻奴的惡根皆是如此?
還是說唯獨塔塔天賦異稟?
老天爺沒有給他一個正常的身高,卻給了他一根碩大無朋的大雞巴!
就在我發怔的時候,透氣的娘親竟然悄然而至,好似不染凡塵的月宮仙子,絕世而獨立!
娘親當然也看見了赤身裸體的侏儒蠻奴,目光本能的被蠻奴胯下那根遠超中原男性的大雞巴所吸引,竟然愣在了原地!
娘親的呼吸似乎變得有點急促,大腿也輕微的摩擦,面頰也難得的出現了紅霞。
但娘親恢復的也很快,依舊是飄然仙子,施施然快步走進了草廬。
「娘親…」香氣撲鼻,我假裝剛剛打掃好。
「早點歇息吧…」娘親沒有看我,像往常一樣,清清冷冷的說完之後,扭著肥熟肉臀進了對面居室,並落下草簾。
我和娘親一直以也來相依為命,彼此間少有隔閡,兩間居室之間的廳堂也就三尺寬,各有草簾作門,也只遮擋住上半部分。
大多時候我們都不落草簾的,唯有每次娘親在自慰之時才會落下,這也成了我偷窺的先兆。
或許我在娘親眼裡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孩子,娘親也從未想過我會對她的身體產生想法,一個自卑唯諾的孩子豈會有那種行為?
所以只要娘親一旦落下草簾,我就會脫下褲子稍稍趴在地上,從草簾下方偷窺娘親!今日娘親再次落下草簾,我知道我機會來了!
可我還沒動身,蠻奴塔塔就推門而入,也不知道他怎麼盥洗的,身上依舊臭不可聞。
他披著我的衣服當做長袍,挺著那根依舊昂首而立的粗大烏青巨屑,徑直躺在了草席上。
該死,他躺下後,視野恰好是我以前偷窺的地方,這樣不僅導致我無法偷窺娘親自慰了,反而還成全了蠻奴!
我不甘心,但自卑的我又怕被娘親或者蠻奴發現,只能無奈的躲在居室里,時而偷看一下蠻奴的動向。
今日娘親果然又自慰了,她每次都會打上隔音術,聽不到任何聲響。
不過今日娘親似乎自慰的時間有點久,而且還飛出一股陰精噴灑出居室門外!
蠻奴始終都是一個姿勢,我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在偷看娘親。
唯有他那根一柱擎天的粗黑大雞巴,仍在挺立著。
又過了一會,草簾被拉起,娘親第一次自慰後走了出來。
臨睡前娘親都會換成披肩薄紗短裙,將她豐熟曼妙的淫乳浪臀隱藏在清透的薄紗下,比之不穿還耍性感妖嬈。
娘親披散著青絲,看不清容貌,但她的視角似乎在低頭看著草席上的塔塔,準確的說,是在看著那根一跳一跳的粗黑堅硬大雞巴!
不知看了多久,娘親轉身回了居室,落下草簾,居然又一次放出隔音術…娘親竟然在一晚上自慰兩次?
難不成是因為蠻奴的大雞巴,讓娘親九陰靈體的慾火更盛了嗎?
這一夜,打坐冥想的我,腦子里全部都是往日娘親的自慰畫面…
次日,我和娘親都要迎著東方紫氣進行修煉,我是提升境界,娘親則是引陽火入脈,壓制體內慾火!
我們幾乎同時走出居室,娘親已經換回仙氣滿滿但有些暴露的衣裝,頭髮配飾梳理整齊,一絲不苟宛如從未凌亂過。
「娘親早…」我像平時那樣打著招呼。
「嗯…」娘親也一如既往的高傲,淡淡的對我點了下頭。
「呼…呼…」地上臭烘烘的蠻奴打著酣,晨勃的黑雞巴似乎一直沒軟過。
「可惡的原始蠻奴,不講禮數!」我斥責著塔塔,「竟然在娘親面前袒胸露陰,還不快快起來!」
蠻奴塔塔被我吵醒,陰邪的目光冷冷的看著我們。
「算了洋兒,原始蠻奴不服教化,只要不外出,在這裡權當修行了…隨為娘一起去修煉,奠言誤了時辰…」娘親厭惡的扭過頭,招呼著我出去晨修。
和娘親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馥郁芬芳的體香讓我心神蕩漾,凝白如雪的肌膚絕美細嫩,賽過天仙的傾城容顏百看不厭,裸露在外的香乳膩臀更是滿足了我的嗜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娘親在修煉上對我非常嚴苛,教導我追隨父親的影子,更是嚴肅莊重。娘親那雖美但冷傲的神情,讓我有種面對冰山的距離感!
就在我們吐納紫氣之時,蠻奴非常不合時宜的走了過來,他那根粗大的黑雞巴與他枯瘦乾癟的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極能惹人注意。
他對著一顆大樹,龍頭昂起,一道散髮著騷臭的濃黃色液體從龍口出噴射而出,強大的力道居然飛射甚遠!
娘親忽然離我而去,直奔水潭,竟是被蠻奴的黑雞巴再次勾出了慾火,靠冰冷的山泉加持冰心訣來壓制!
我結束晨修,不耐煩的走到蠻奴面前,剛想罵他兩句,結果被他充滿野性和殺虐的眼神給嚇的憋了回去。
回去給他做了藥膳,都是大補之物,白瞎給他吃了,奈何幽谷里都是娘親種植的靈草靈植,沒有普通東西給他吃。
娘親怎麼在水潭處還沒回來?難不成又自慰了?算了,我還是先去修煉吧,省著被娘親教訓。
走進靜室,背靠父親的神位,開始運轉真力,周天循復。
不知何時,娘親終於從水潭里走了回來,徑直走進了草廬居室,並落下了草簾。這甚麼情況?大白天的,娘親也要自慰嗎?
不行,我今天說甚麼也要偷看一回,昨天沒擼,乾熬了一夜,都快憋壞了。我剛出門,就發現蠻奴塔塔居然直接鑽進了娘親的居室里!
甚麼情況?
我躡手躡腳來到草簾下方,只見娘親換回了昨夜的薄透披肩短裙,背對著門口,側躺曲腿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豐腴肥圓的大肉臀撅起,兩顆臀瓣飽滿圓潤,臀瓣之間,正是曾經生育過我的,鮮美粉嫩小肉穴!
娘親這是在午睡?這怎麼可能?真仙還需要睡覺?
蠻奴塔塔挺著粗黑大雞巴靠近,沒有頭髮宛如鹵蛋的黑腦袋貼近娘親的粉嫩香穴,像是嗅到了人間美味一樣,露出陶醉的表情。
接著,在我驚訝的目光下,蠻奴乾枯的爪子直接拍在了娘親的肥潤臀瓣上,並大力扣住,烏黑的手指陷進了雪膩的臀肉中,向外側用力,然後吐出他惡心粘稠的舌頭,舔在了娘親的蜜穴上!
我的天呀!這裡也可以舔的嗎?不過看蠻奴的樣子,娘親的蜜穴似乎非常好吃,我竟然也吞咽起口水來。
「嚶…」娘親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塔塔的舌頭先是在兩片粉色肉唇中間舔舐,不需幾下,香甜可口的蜜汁從肉唇中泌出,並一髮不可收拾,逐漸泛濫不堪。
蠻奴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噘起嘴「滋溜溜」的將蜜汁吸食進嘴裡,也沒見他吞咽,繼續將黑紅的舌頭長長探出,裹著剛剛吸食的蜜汁,再次舔舐起來。
「嚶哼…」娘親似乎在極力忍耐著。
我就知道娘親肯定沒有睡,難不成是故意讓蠻奴在自己雪美淫靡的身體上施為?
蠻奴很有經驗,他個頭不高,姿勢恰好能夠把他的醜臉整個貼在娘親淫穴上。
「滋溜…滋溜…吐露露…」
「哼嗯…嗯嗯…」娘親很明顯是在捂著嘴。
當蠻奴把醜臉挪開時,娘親整個大腿根乃至臀丘下緣,全部都是蠻奴腥臭的口水和自己香甜的蜜汁了!
甚至兩片鮮嫩粉唇之間,好似非常飢渴一般,不停的湧出蜜汁愛液來。
蠻奴也滿臉的粘液,伸著舌頭流著口水,臭嘴張開,一口印在了娘親肥碩白膩又極為滾圓的臀瓣上,用他整張臭嘴加舌頭,舔舐吸吮親吻娘親的肥熟淫臀!
我激動的大腦一片空白,蠻奴舔的地方,是我夢寐以求兩年的地方,平時只能偷看,今天終於知道,原來這裡也是可以舔的!
更讓我激動的是,原來娘親也有希望被男人舔陰的一面!
蠻奴沒有停歇,他的腦袋連娘親一顆臀瓣都不如,所以需要快速的舔遍所有,親吻所有!
而娘親沒有任何制止的行為,要知道娘親最為自憐自艾,潔身自好,任何骯髒的、污臭的、低賤的事物都不可能觸碰到娘親的,即便是普通男性真仙也別想輕薄一下娘親,就更別說還是娘親最為憤恨的蠻奴了,而且還是用舌頭來玷污她有潔癖的身體了!
可偏偏事實擺在眼前,娘親就是被一個乞丐不如的蠻奴,還是昨天剛撿回來的侏儒蠻奴,用舌頭舔舐到了女性最為私密的器官!
蠻奴舔的很起勁,甚至還雙手扒開娘親的臀肉,用舌頭舔起臀縫來,越舔越向下,越舔也越深。
「哼嗚嗚…」當娘親捂著的嘴發出極為悶響的嬌吟時,我便猜到,蠻奴定是舔到了娘親的屁穴之處!
無垢之體的娘親,體內沒有絲毫雜質,谷道更是連定點的殘餘都沒有,流出來的也都是與騷穴里的蜜汁不相上下的淫液!
只不過或許沒有愛液那麼香罷了!
「咕嘰…咕嘰…嘬嘬…」
「呼嗚嗚…嗚嗚…」娘親身體都在顫抖,但就是沒有拒絕蠻奴的舔舐。
蠻奴抬起頭,黑紅的舌頭伸出近四寸長,果然還是激發了邪念,邪力促使舌頭變長了!
舌尖抵在娘親屁穴口,蠕動著向里鑽,醜臉貼在雪膩的淫臀上,乾枯的黑爪子游走在娘親肥臀的每一處!
娘親不僅屁穴里泌出大量淫液,騷穴里更是源源不斷的汩汩泌出蜜汁,鮮嫩粉唇主動分開,宛如決了堤的洩洪口,偶爾還會飛濺而出!
當蠻奴把乾枯黑長的手指嘗試觸碰娘親的陰蒂時,娘親的熟美身體猛然僵直,伴隨著更大的「嗚嗚」聲,一大股陰精天女撒花般噴湧。
娘親居然只被觸碰一下陰蒂而高潮了?
以往可都是要愛撫很久的啊!
「哈……哈……」娘親放開小嘴,痛快的呼吸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溫。
而被噴了一手的蠻奴也沒再去刺激陰蒂,而是繼續舔舐著娘親的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