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是……仙力?
娘親的陰精里居然散髮著無比精純的仙力?
這侏儒蠻奴是怎麼做到的?
以往娘親自慰時,蜜液會宛如多汁的香橙,略一觸碰就會汁液狂涓。
陰精雖然也會經常噴射,但最多也就是包含一些真力罷了!
畢竟娘親自打來到聖靈山脈後,境界就始終壓制在凡人境界內,除了在陣法內破鏡以外,就沒提升到仙一級的境界過。
一開始我以為是娘親因為要隱世,不想被外面的人打擾,而且這裡也沒人和事能讓娘親動用仙力的!
後來根據我對娘親的觀察和推測,得到的結論是,境界提升的話,九陰靈體的慾火也會提升,即便是仙力也無法壓制住!
或許慾火已經侵入仙力之中,所以用普通的真力加上冰心訣和冷泉才能抑制慾火吧!
娘親自己自慰都不曾將慾火洩出,不曾想這侏儒蠻奴單憑舌頭和輕輕用手指觸碰,就能讓娘親得到莫大的滿足,慾火伴隨著仙力通過陰精而洩。
可是慾火雖然發洩出去了,仙力不也跟著流失了?即便是真仙境界,精純的仙力快速大量流失也會讓身體感到疲憊的!
「嚶哼…」娘親的陰精大量噴射後,居然發出了稚童夢囈般的滿足輕吟。
這是我從未在娘親這裡見到過的現象,看來仙力的流失的確是讓娘親進入了短暫的無力昏睡。
肉體上來看,似乎極度的放鬆,鮮嫩肉粉的蜜穴雖然還在汩汩流淌著甜香的蜜汁,參雜少量但精純的仙力,肥厚臀肉被扒開,蠻奴舔著屁穴,甚至「啾啾」的吸吮出淫靡的水漬聲,但娘親在這一刻,的確是沒有任何的防備,徹徹底底的對身體完全鬆弛緩了下來!
也許娘親此種狀態,只有在當年父親的懷裡才會出現吧!
蠻奴觸碰了陰蒂之後,並沒有對此刻的娘親做出進一步的侵犯,萬一娘親被他又黑又大的粗硬雞巴操清醒了怎麼辦?
給他加一個「趁人之危」的罪名,他也承擔不起!
更何況現在的娘親已經洩出了慾火,貌似不需要再玩下去了!
蠻奴陰邪的雙眸透著鬼精,居然舌尖舔了舔娘親的屁穴後,在自己嘴巴上划了一圈,收回了臭嘴裡,鬆手,讓彈性驚人的肥臀恢復原狀,居然克制住了他自己的獸慾,退了出來。
我趕緊捂著雞巴,閃身從草廬中退出,繞了半圈來到娘親的窗櫺處。
娘親此刻已經坐起身,大腿合攏,小臂壓著根本無法遮擋的豪乳,同時一手輕撫小腹。
面頰雖然紅潤,但眼神卻除了往昔的冷傲外,還透著幾分自責、悔恨、厭惡、不恥,以及非常明顯的失落…
娘親看起來似乎很糾結,似乎對自己冰清玉潔的嚴格要求出了岔子,不染纖塵的玉體被一個乞丐不如的異族侏儒蠻奴玷污了,他不僅是自己曾經最厭煩的存在,更是因為夫君的死而產生極度憎恨的情愫!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垃圾,卻有著一根讓娘親心跳加速氣息不穩血脈膨脹的堅硬又粗長的男根!
我見娘親似乎透過草廬看著蠻奴,或許在想著,蠻奴畢竟不曾侵入身體,不算背叛父親吧!
不管此刻自我開導的娘親,我從草廬後繞回靜室躲在角落,閉上眼回憶著剛剛蠻奴用他詭異的紅黑長舌舔舐娘親前後香穴的畫面,似乎場景重現,我飛快的擼動著雞巴,居然沒幾下就射了出來。
雖然速度快,但比以往都要痛快,也都要意猶未盡!
握著手裡三寸多的雞巴,還沒有人家蠻奴舌頭長呢!更是和那八寸長的大黑雞巴沒法比!
我曾偷窺過青樓花魁俯首口含員外爺的雞巴,證明不僅僅是女性的私密處可以舔,雞巴也可以!
驀然地,我居然腦海裡蹦出一個娘親費力口含蠻奴粗黑雞巴的畫面!
我嚇了一跳,趕緊搖頭驅散畫面,並迅速穿好褲子,坐到父親神位前,默念靜心咒!
娘親可是冰肌玉骨的仙女,早已超凡脫俗,起會做那醃臌事?
神位後面,是父親丰神俊逸的畫像,是娘親用仙力親手繪制,畫中之人栩栩欲活、宛然如生,劍眉星目卻柔情似水,與之對視恰似躍躍而言,徬彿下個瞬間就會從畫中走出。
記得娘親初入真仙利用真力繪畫之時,曾用了某種術法,將娘親記憶中父親的形象與性格烙印畫中,長久蘊養下,畫中會辟開出一個小界,那裡,有著娘親思念的人。
我對著畫卷默念,「父親父親,非是洋兒對娘親不敬,娘親也並非背叛,實屬人性本能,娘親說過,父親生前時,最是敬重生命,既然是生命,自然也會有所慾望,還請父親不要怪罪我們母子…」
「洋兒…」忽然一道清靈的聲音穿透靜室。
「娘親…」我離開推開門。
娘親此刻簡單盤著貴婦發髻,幾縷青絲垂在精緻的面頰兩側,仙女略帶慵懶,別有一番風味。
身披白色長袍,雖然悟的嚴嚴實實,卻也將娘親前豐後渾的肥熟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
且在這午後的日光下,白里透粉的肌膚以及曼妙曲線,甚至乳形輪廓和腹股溝臀縫的黑線,也能很清晰。
「用‘聚靈符’和‘喚雨符’灌溉靈植,再用‘神光符’照射兩個時辰…」娘親用她清冷的眼神與威嚴的語氣命令著我。
我也習慣了,這也是娘親讓我更熟練掌握符篆用法的修行。
「是,娘親…」我和娘親之間雖然親密,娘親也非常疼愛我,對我抱有極大的期望,但也正是因為這份期望,還有父親給娘親留下的念想,使得娘親將對我的慈愛隱藏在細微處,用冰冷與嚴苛面對我!
我懂得娘親的良苦用心,懂事又自卑的我自然也不會去忤逆娘親。
「記得控制神光強度…」娘親在我背後又囑咐一句,然後走進了靜室,並關好了門。
娘親應該是去和父親的畫像陳述甚麼吧?
至於是希望「父親」理解她,還是希望「父親」支持她就不得而知了。
也或許等娘親出來後,直接把那個蠻奴塔塔一掌化為虛無也說不定呢!
至於那個剛剛在娘親雪白柔軟肥臀上留下腥臭口水的侏儒蠻奴,此刻正在水潭旁閒逛呢!
這混蛋該不會是在找茅廁找不到後,打算在水潭里如廁吧?那可是娘親每天都要浸泡的冷泉啊!
娘親可是有潔癖的,真仙境界自然能判斷出水潭的變化,到時候娘親一氣之下,說不定就把這個給她舔屁股的蠻奴拍死了呢!
我對蠻奴半點好感都沒有,死了更開心,更何況還是舔過娘親曾經生產過我的私密之處,千刀萬剮都算便宜他的。
這麼一想,還真挺期待這個蠻奴進一步作死的呢!
我走到幽谷盡頭,這裡是娘親栽培的陽靈草,是煉製「陽靈丹」的基礎草藥。
陽靈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平衡娘親的九陰靈體,娘親每七日服用一次。
但事實上隨著娘親境界的提升,九陰靈體愈加強橫,這陽靈丹的效用遠遠比不上娘親一次自慰時,噴湧出愛液中所含的真力慾火。
娘親最近在研究更高效的陽靈丹,這陽靈草自然越多越好。
除了陽靈草,這裡還有其他靈植,除了一部分是專門煉製各種壓制慾火、平衡九陰靈體、降低女性原始性慾的靈植以外,其餘還有很多是給我破鏡和淬骨鍛肌用的,可見娘親對我的疼愛與期望。
可這何嘗不是在給我增添負擔?我哪裡有父親那種天資啊?
符策一道我基本已經出師,要不是娘親對我太過嚴苛和過分的保護,我感覺我完全可以自己出去替大家解決問題了。
等我回來已經黃昏,娘親還在靜室里,蠻奴卻已經大爺一樣,挺著他粗黑的臭雞巴,坐在門口等我做飯了。
我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不客氣啊!
不過這個侏儒蠻奴還真是黑啊!
比以往我和娘親在鎮上偶爾見過的蠻奴乞丐還要黑上許多。
也不知是不是那個邪修將方圓百里的死氣集中到他體內的原因,還是他天生本就如此,他這潑墨般的烏黑不怎麼油亮,皮膚也比較粗糙,天色再黑一些的話,我甚至都害怕我會看不見他!
在給他做好的靈植藥膳里偷偷吐上口水,父親的遺志是尊重生靈,善待原始蠻奴,既然我弄不死他,乾脆惡心惡心他!
看他用手扒著飯,野蠻的連筷子都不會用,但是吃的很香,我內心解氣。讓你偷偷舔娘親的香穴,那也吃點小爺的口水吧!
只不過這藥膳對他來說太補了,臭烘烘的粗黑大雞巴整天支稜著,省著污了娘親的眼,我給他找了我所有兒時的舊衣服,讓他時刻都要把那根痾物藏起來。
當晚娘親在靜室里待了一夜,我也不知道娘親在和畫像里的父親說了甚麼,娘親不在,沒有了那股我熟悉的幽蘭體香,似乎整個草廬里都充斥著蠻奴塔塔令人作嘔的濁臭。
我有幾次都忍不住想把他趕出去,可一想到娘親之前一直叮囑我效仿父親的品格,我又只能無奈的嘆氣。
而且就算真的忍受不了,自卑的我好像也沒那個膽量去面對蠻奴那陰冷邪惡的眼神。
還沒日出,身裹白紗透裙的娘親就走進草廬叫我起床準備晨修。
娘親對蠻奴依舊橫眉冷眼,雖然清冷著面容,卻任誰看都能從娘親眼神中看出厭惡的神色。
像往常一樣,依舊把主要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嚴格的教導,苛刻的要求,似乎更勝往日。
很難想象,如此精緻絕美的天仙面容,豐乳肥臀的妖嬈身材,白里透粉的雪膩肌膚,卻有著極為高傲的冰冷性格!
在我竭力滿足娘親的要求修煉後,娘親才把注意力轉移到蠻奴塔塔身上。
塔塔兩尺的身高,穿著我兒時的衣服當做長衫,胯下那根八寸長的大雞巴將長衫高高頂起,越看越彆扭!
我漂浮在幽谷空地上,看向不遠處草廬方向,蠻奴塔塔站在娘親面前仰著頭,甚至連娘親的肥碩肉臀都夠不到,乾瘦的腰身還不足娘親的雪潤大腿豐腴。
關鍵是娘親低頭視線被雪峰擋住,看不見個頭剛超過自己膝蓋的蠻奴。
拉開點距離後,娘親低著頭,挺著她足以傲世天下的巨乳,不知在和塔塔說著甚麼。
我估計是在教他一些術法口訣,幫助他淨化邪念。
但是教導我習慣了的娘親忽略了蠻奴的接受能力以及理解能力,她這邊還沒說上幾句話呢!
塔塔居然非常大膽的將他乾巴巴黑乎乎的爪子,隔著薄薄的透裙,直接抓在了娘親的肥厚柔軟的豐熟肉臀上,並以極大的力氣,將玉指深陷!
娘親的臀肉彈性他昨天已經領教過了,用力恰好好處!
面團般的臀肉順著指縫溢出,將乾枯的手指包裹,幾乎快要看不見他乾黑的手指了,遠遠的看上去豐臀上只有五條肉褶!
這蠻奴真是毫無禮數缺乏教化,這麼做就算是對普通女性都是極為侮辱性的動作,更何況還是性格冷傲容不得瑕疵的真仙了!
果然啊!
就算我不對他怎麼樣,他也會把自己作死的!
娘親可是極有原則的女人,就算是遵照父親的囑託不會加害蠻奴,但你在大白天的戶外如此做了。
娘親也依舊留不得你了!
最多就是把他四肢打碎然後趕走!
五指深陷的瞬間,娘親的身體忽然定住了,似乎娘親自己也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對待她,這只不過是雷霆前的蓄力罷了!
蠻奴摳了兩個呼吸後就鬆手了,臀瓣瞬間恢復原狀,甚至還發出了輕輕顫抖。
蠻奴看會顫抖的臀瓣似乎很感興趣,居然揚起黑爪子,對著娘親肥熟滾圓的臀瓣,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啪!」
即便隔著有段距離的我,甚至都聽到了脆響。
完了,這下估計不會被趕走了,我可能連挖坑的功夫都省了,娘親肯定會用渾厚的真力一掌把他拍為齏粉,甚至動用仙力都有可能。
這一巴掌力度不小,被抽打的臀瓣頓時蕩起層層肉浪,以臀峰為原點,迅速地擴散開!
但這還不算完,蠻奴好像不怎麼滿意,居然掄起乾枯黑瘦的手臂,由下至上,再一次狠狠的抽打下去!
這一下更脆更有力!
娘親的香香臀瓣立即響應著巴掌,圓碩的臀丘當即向上彈跳起來!
但雖然柔軟,卻也柔彈,臀瓣跳起沒多高,又以極快地速度回落,來回彈了幾下後,才被熟美的臀肉慢慢減震吸收。
但是剛才那一下,卻蕩出了一番驚人的肉浪!
原來肥臀成熟到一定程度後,競還有如此玩法?我真是對娘親的身體又一次有了新的看法。
得,這下估計連粉都不會剩了!
就在我以為娘親要用仙力將蠻奴瞬間化為烏有時,娘親卻只是立刻轉過身,面若寒霜之下,滿是厭惡和羞憤,一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還有些跳動的肥臀,一手伸出蔥白玉指對著塔塔,略帶怒意的不知說著甚麼。
嗯?怎麼沒殺了他?
我詫異的看著娘親扭著肥臀走向草廬中,以及嗅著手指的蠻奴。
啥情況?
娘親怎麼如此有容忍度?
昨晚在父親畫像前到底做了甚麼決定呀?
我實在太好奇了,見塔塔溜達一邊閒逛去了,我趕緊停止修煉,跑回草廬,想知道娘親在做甚麼。
此刻娘親連草簾都沒落下,只是簡單的用了隔音術。
坐在床榻上,大腿分開,潤足踩在窗台邊,裸露著不著寸縷的香粉肉穴,穴口周圍不知何時早已泛濫不堪,滴滴答答幾乎連成了水線,伴隨著玉指的撥弄愛撫,灑落在地。
娘親居然被蠻奴兩巴掌抽出慾火了?
由於沒有落草簾,我沒辦法進去偷窺,但卻已經滿足了好奇心。
娘親被蠻奴抽打肥臀,慾火頓起,跑到草廬里自慰用以發洩,所以才沒功夫拍死蠻奴!
看娘親剛才自慰時的表情,好似墮落地獄只知享受的媚態仙女!
我趕緊跑回剛才修煉的地方,蠻奴還在探索著幽谷。
過了近半個時辰後,娘親衣衫整齊,青絲不苟,仙氣飄飄的走出了草廬,徬彿之前那個媚態橫生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娘親依舊傲然之色,招呼著蠻奴過來,繼續高高在上的教他修煉。
蠻奴塔塔則是用他四寸長的黑紅粘舌舔著嘴唇,雙眸極富獸性的在娘親起伏的巨乳、明顯的黑三角以及修長豐潤的大長腿上掃來掃去。
也不知蠻奴塔塔嘴裡在說甚麼話語,娘親時而冰冷時而厭惡的看著他,偶爾還會露出羞憤的神情。再然後似乎在斥責他!
說實話,娘親一向都是冷若寒霜的,喜怒不形於色,此刻能給蠻奴呈現出這麼多表情,也算他的福氣了。
教導蠻奴過後,娘親會按照昔日的時辰到冷泉里浸泡一會,不過今天卻要比平時早一些。娘親不是中午自慰過了嗎?怎麼這麼快慾火又上來了?
不管了,平時我都會去偷窺的,今天即便時辰不對也要去。
娘親有慾火,我何嘗不也有?
等我走到冷泉籬笆外時,娘親早就進入冷泉里了,沒看到娘親脫衣服的香艷卻又唯美的畫面。
只是此刻娘親為何會看著另一個方向?
而且面頰熏紅,鳳眼微眯,檀口輕張?
我挪了挪身子看向娘親面朝的方向,那邊不就是幽谷中的一個小山丘嗎?
有甚麼好看的?
等等,山丘的樹上,那個侏儒蠻奴怎麼會也在?而且…他居然對著娘親的方向在撒尿?
小山丘距冷泉十丈遠,就算不用仙力真力也能看得見,蠻奴塔塔敞開衣襟,挺著他來了之後從未疲軟過的粗黑巨龍,噴吐著茶黃色的水柱!
並且他大膽的與娘親對視,絲毫不避諱!
這不就是真真正正的耍流氓嗎?
可是娘親非但沒有制止,反而還非常渴望的看著!
不對,娘親的這個表情我很熟悉,這明明是自慰時才會出現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