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北上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謝雲岫，忽然問道：「你們說的‘那位爺’——是宮里那個，從不露面的‘那位爺’？」

林野抬頭看她：「你知道？」

謝雲岫冷笑一聲：「我爹的‘通敵’罪名，就是他遞的字條。我這次南下，查的，就是他的底。」

兩人隔著火堆對視，火光在兩人之間明明滅滅。同一條線，一個要北上，一個要南下，卻都在追同一個藏在幕後的人。

謝雲岫心緒難平坐不住，從火堆那頭走到林野這側坐下，被他一摟，端著體面罵「放開！」。邊罵邊被肏。她被他按在膝頭，弓繭手被他帶著圈住莖身，起初還罵「你、你松開」，被帶著手擼了幾下就罵不成句，弓繭磨得他頭皮發麻，她自己先問破「我練弓的繭子……磨疼你沒」。他由她問著，由她擼著，由她坐著，由她喘著，擼著擼著，由她騎裝長腿夾住他大腿根，莖身在腿根間抽送，磨得她腿根發燙，長腿夾得死緊。他由她夾著，由她磨著，由她喘著，磨得他倒吸氣，才由她跨坐他腰上，篝火邊鋪了塊油布，雙膝跪壓其上、或雙腳踩地，有支點，自己起落，騎馬練出的腰胯最穩，起落顛得他直吸氣，罵聲轉喘再轉浪叫，被肏開才放下規矩，發髻散下來、騎裝下擺堆在腰上，由著性子又野又亮地叫。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由她騎著，由她搖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他由她叫著，又掐著她的腰，慢磨、淺出深頂，頂到花心時她腰一弓，「齁」地一聲，由他頂著，由她浪叫，由她纏著腰，由他搗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由她騎著，由她搖著，整根沒入頂到花心、淺磨快頂節奏轉換，騎乘時淫水順著她腿根淌到油布上，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他由她叫著，又低下頭，含住她一顆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坐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低頭，又含住一顆，吮了一口，吮得她「齁」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坐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褪了她一隻長靴，光著的腳被他握在手裡揉，她抬腿搭他膝上，腳趾蜷縮、足弓繃直。

他由她蜷著，又揉了一陣她的腳心，揉得她腿根發軟，才收手，由她坐著，由他搗著，由她浪叫，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他由她叫著，又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腰弓起來，到了。

他由她到了，摟緊她的腰，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燙得她「啊」地一聲；中段量大，灌得滿滿當當；尾段濃稠，逐股全射進去。

他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她夾著由他抱著緩氣，白濁順腿根往下淌。

謝雲岫由他拔出來，由他抱著，由她癱著，由她喘著。

做完整場，老魏翻個身照睡。

「放開！」謝雲岫由他抱著，壓低嗓子罵了一句，聲音已經軟了。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沒應聲，由她靠著，由她喘著，由他揉著奶子，由他摟著。

她由他摟著，由她靠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由他放下來，由她坐著，由她喘著。

他由她坐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著，由她掩了掩騎裝前襟。

她由他掩著，由她坐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騎裝的衣襟里，隔著貼身小衣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聲，才收手，由她坐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坐著，正話一字不落。

鄭葵守著廟門撥火，聽到浪叫只當沒聽見，添柴、看火；被林野抽空摟過去揉兩把奶子、掐一把臀，她哼一聲坐回火邊繼續守夜，全不當回事。

清晨，兩撥人分道。

謝雲岫上馬前，回頭看了林野一眼，忽然道：「林老闆。你要是真見到‘那位爺’——替我帶句話。」

「定北侯府謝家，」她一字一字道，「記著這筆賬。」

林野點頭：「記著了。」

謝雲岫策馬，帶著兩個家將，往南去了。馬蹄聲漸漸遠，消失在晨霧裡。她上馬時發髻鬆散、腿間還夾著他的精，端得筆直策馬南去。

林野站在原地，望著前方那若隱若現的京城輪廓，想起江寧那盞茶肆的幌子，輕聲說：「等這趟賬算完，我就回去。」

鄭葵走在他身側，沒有回頭，只應了一聲：「嗯，我記著了。」

晨光破開春雪，把官道照得發亮。

兩人並肩，一步一步，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身後，是江寧；前頭，是那位爺、三十年的賬，還有謝家落下的那筆，都一起等著他。

林野與鄭葵並肩北上，他摟她腰，鄭葵輕應「嗯，我記著了」時他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他由她走著，又探進她短打的衣襟里，隔著裹胸布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著。

她由他走著，由她認路，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著，由他看著前方若隱若現的京城輪廓。

她由他看著京城，由他走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