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京城來信
她由他搗著,由她騎著,由她搖著,整根沒入頂到花心、淺磨快頂節奏轉換,她起落時淫水帶出順腿淌到被褥上,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他由她叫著,又低下頭,含住她一顆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坐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低頭,又含住一顆,吮了一口,吮得她「齁」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坐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把她按在炕上,由她仰躺著,由他壓著,由她雙腿纏上他的腰,由他搗著,浪叫又起,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長腿纏著他的腰,由他壓著,由他頂著,越搗越深,越頂越急,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他由她叫著,又低下頭,從她的鎖骨一路親下去,親到奶尖,又含住,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躺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越摟越緊,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把她撈起來,跨坐他腿上,由她騎著,由她搖著,由他頂著,由他搗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由她騎著,由她搖著,由他頂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腰弓起來,到了。
他由她到了,摟緊她的腰,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燙得她「啊」地一聲;中段量大,灌得滿滿當當;尾段濃稠,逐股全射進去。
他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她夾著由他抱到炕上,白濁順腿根往下淌。
鄭葵由他拔出來,由他抱著,由她癱著,由她喘著。
天快亮的時候,林野才開口。
他沒有看鄭葵,只望著窗外一線轉灰的天色,像是在跟自己說話:「那位爺要見我,無非兩件事——要麼收買我,要麼滅我的口。」
「可不管哪件,」他道,「我都得去。」
「為甚麼?」鄭葵第三次問。
「因為三十年前的賬,」林野轉過頭來,「線頭在他手裡。」
「我不去,這賬,就永遠算不清。」
鄭葵沒再勸。
她只是沈默地把刀抽出來,擦了又擦,又把刀別回腰里,像做了個決定。
她擦刀時她腿間還夾著他的精,蹲在燈下擦刀,由他摟著。
他由她摟著,由她蹲著,由她擦刀,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短打的衣襟里,隔著裹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聲,才收手,由她蹲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蹲著,正話一字不落。
次日,兩人收拾行囊,一路向北。
出客棧時邊走邊猥褻,手探進她衣領揉一把奶子、掐一把臀,她照常背刀扛行李。
他由她走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著。
她由他走著,由她背刀,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路過江寧時,林野沒有進城。
他在官道邊一處土坡上停下,遠遠地,望著江寧城裡那片灰蒙蒙的屋舍,望著那盞看不清、卻徬彿還在風裡飄搖的茶肆幌子的方向。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風把衣角吹得獵獵作響,久到鄭葵也不催促他,只在旁邊牽馬等著。
「等這趟賬算完,」林野終於收回目光,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旁人聽不太懂的鄭重,「我再回來好好開店。」
鄭葵走在他身側,難得地接了一句:「那我等你算完。」
兩人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初春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料峭的寒。
身後是回不去、又總要回去的江寧;前頭,是京城那扇朱紅大門後,等著他的一潭深水。
路還長。
賬,也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