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鄭葵的去留
回江寧第五天,鄭葵一大早就把刀擦了又擦。
林野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背著個布包袱站在院子里,腰里的刀擦得鋥亮,刀鞘上的舊傷也重新纏了道新布。
灶上的火燒著,昨夜的碗筷洗乾淨了,晾在架子上——她把院子收拾得整整齊齊,像是要走很久的樣子。
林野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走出來。她聽見腳步聲,把刀別回腰里,轉過身來,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先生,水寨來信了。」
「老船工說,」她頓了頓,「淮安那邊,有印的消息了。」
林野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正拿木勺舀水往臉上潑,聞言停住,直起身,把臉上的水甩了甩,回頭看她:「你爹的印?」
「嗯。」鄭葵道,「我該走了。」
林野沒接話,彎腰擰了把巾子把臉擦乾,走到院裡的石桌邊坐下,像是想了一會兒,才說:「你爹的印,是祖先生拿走的。他人在撫州。你去找他,他要是不給,你怎麼辦?」
「那就打。」鄭葵道。
「你打不過他。」
「打不過也要打。」鄭葵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絲不容轉圜的倔,「我找這印,從水寨找到京城,從京城找到劍州。先生,我不怕打不過。我怕的,是連打都沒打過,就先認了。」
林野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鄭葵愣住了。她向來沈穩寡言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點意外的神色,像是沒料到會聽到這句話:「先生,你的店……」
「店有人看著。」林野道,「陳掌櫃守著,張叔搭把手,出不了岔子。」
「可你才回來幾天,」鄭葵道,「這趟劍州那麼險……」
「險的不是劍州,是人心。」林野打斷她,「你跟我,從水寨一路走到劍州,出生入死鬧了一程。現在你一聲不吭就要背包袱走——那我這趟路,不是白陪你走了?」
鄭葵站在院子里,看著他說這話,一時竟不知如何接。
他去留對話的間隙把她摟到腿上坐著,她側坐他腿上、雙足落地有支點,手探進她粗布衫里揉奶、從腰摸到腿根;她去留對話一字不改,正事話純淨、被弄狠了也只壓出幾聲低浪。
他由她坐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著。
說到「打不過也要打」那句時,她那只槳繭糙手伸進他褲腰圈住莖身狠狠擼了兩下,繭子磨得他直吸氣,嘴上那句倔話一句不落。
他由她擼著,由她坐著,由她喘著,擼著擼著,他把她一隻布鞋褪了、握住她水上人結實腳板揉腳心,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嘴上仍答著:「打不過也要打。」
他由她答著,又揉了一陣她的腳心,揉得她腿根發軟,才收手,由她坐著,由她說著,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著肚兜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悶哼一聲,才收手,由她坐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坐著,正話一字不落。
兩人沈默地對視了一會兒。初春的風從檐下吹過來,把她額前幾縷碎發吹得飄了飄。
鄭葵忽然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先生。我女扮男裝,騙了你一路——你不生我的氣?」
林野還真想了想,道:「生氣。你瞞了我那麼久。」
「可你這刀,」他指了指她腰里的刀,「替我擋過不止一次。刀是真刀,刀底下護的人也是真心的。光衝這一條,我就沒法真跟你生氣。」
他頓了頓:「再說了,你找你的印,我找我的玉——咱們順路。」
院子里靜了一會兒。
「順路」那兩個字,像是有某種魔力,把鄭葵一直繃著的肩膀,一點一點地放了下來。她沒有再說要走,也沒有再說謝,只是沈默地轉身,回了屋,把那個已經收拾好的布包袱又解開,重新疊了一遍。
院裡那聲「咱們順路」落定後,鄭葵進了屋,把那個已經收拾好的布包袱又解開重新疊。林野跟進屋,從後頭摟住她,把她按在床榻上。先正面抱操,她雙腿盤他腰、懸空由他托著,後轉床上,她放開浪叫,又野又亮:「順路」那兩個字像是把她繃著的肩膀全放了下來,由著他放浪。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由他托著,摟著他的脖子,浪叫一聲比一聲急。他由她叫著,又掐著她的腰,慢磨、淺出深頂,頂到花心時她腰一弓,「齁」地一聲,由他頂著,由她浪叫,由她纏著腰,由他搗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長腿纏著他的腰,由他壓著,由他頂著,越搗越深,越頂越急,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他由她叫著,又低下頭,含住她一顆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躺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越摟越緊,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把她翻身跪趴,雙膝跪床、手撐床面,膝蓋落地為支點,他跪在她身後從後入,她腰背弓出一道船工曬出來的結實弧線。
先肏小穴肏透了,再抽出,用淫水抹濕她肛口、兩指揉開再慢慢頂入,潤滑擴張先寫足。
鄭葵由他揉著,先皺眉咬唇、攥緊床單,喘開了才放聲浪叫,由脹到爽、自己往後迎。
他由她迎著,掐著她的腰,淺頂到整根沒入、慢磨換快搗,搗得她臀肉一顫一顫,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腸壁絞得越來越緊,後穴細褶被撐開、腸壁緊裹吸絞、整根沒入的脹感寫足。
他由她絞著,又頂了幾十下,搗得她腰弓起來,由她迎著,由他頂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