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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解藥的下落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由他整好衣,把腰帶一勒、紅繩一攏,照舊拎槍,就是耳根還紅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白師說,解藥的事,她來想辦法。」

林野和齊纓同時轉頭。

柳清婉站在門口,風塵僕僕,顯然是剛趕回來的。

她走進來,緩聲道:「我剛從城外回來,白師托人傳了話——她在京城還有些舊人脈,解藥的事,她已經托人在打點了。」

齊纓仍舊急道:「那得等到甚麼時候?我爹等得起,莊主那邊呢?」

「你聽我說完。」柳清婉看向林野,又看向齊纓,「白師讓我帶話——解藥的主人,不可能白白交出解藥。」

她頓了頓:「他要的,可能就是論劍大會上,沒人提那樁三十年前的案子。」

屋子里靜了一瞬。

林野腦子里那根弦,猛地一響。

「你說甚麼?」他盯著柳清婉。

「白師的意思是,」柳清婉道,「解藥,是餌。」

柳清婉風塵僕僕進門,被林野摟著貼了貼,從後摟她、揉一把奶子、手探進裙里揉臀。

柳清婉由他揉著,軟聲細喘卻照常開口傳正話,正話一字不改。

他由她說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站著,正話一字不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青白裙的側襟里,隔著肚兜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悶哼一聲,才收手,由她站著,由他看著齊纓。

她由他看著,由他站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柳清婉傳完話才輕喘著從他懷裡掙出來,攏好裙帶。

林野的心沈了下去。他站在原地,把這一串事飛快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忽然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全明白了:

「解藥是餌。有人拿著解藥,等著我們用‘閉嘴’去換。」

他看向齊纓,聲音發沈:「你爹的毒、落霞莊的毒,都是同一個人的手筆。他下毒,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讓知道三十年前案子的人,全都閉嘴。他拿解藥吊著兩條人命,是要我們在‘救人’和‘說出真相’之間,自己選一樣。」

齊纓握著槍桿的手,指節發白:「那他就不怕我們……把真相說了?」

「他怕。」林野道,「可他賭的就是——你爹的命,比一句沒人證實的三十年前舊事,值錢。」

齊纓沈默了好一會兒,把槍桿往地上一頓,聲音顫抖著,卻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可要是我們不說,那我爹的毒,豈不是白中了?那落霞莊莊主的命,豈不是白搭進去?」

「還搭進去那些,知道舊案的人,一個一個被滅口。」

她說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卻硬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齊纓被肏軟了靠在柱邊,聽正話照常瞪眼插話。

她別彆扭扭蹲在門口擦槍,林野路過揉她一把紅繩辮發,她哼一聲:「……你那茶,回頭給我來一碗。加糖。」

他由她說著,又揉了一把她的辮發,才收手,由她蹲著,由她擦槍。

她由他擦著槍,由她蹲著,由他站著,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那一夜,林野坐在燈下想了很多。

解藥、公道、兩條人命、一樁三十年前的舊案——這幾樣東西,像幾根繩子,纏在一起,怎麼解都解不開。

他握著那塊沈字腰牌,在燈下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

鄭葵蹲在門口,不知甚麼時候擦完了刀,看著他皺成一團的眉頭,問:「先生,你有主意了?」

林野抬起頭,看著她,緩緩道:「有一點。」

「解藥不是問題。」他把那串東西在心裡又掂了一遍,「問題是——我們能不能讓‘三十年前的真相’,比解藥更值錢。」

「只要讓那個人知道,他那一顆解藥救命的分量,抵不過他一句真相的分量——那解藥,自然會自己長腳,走到我們這兒來。」

鄭葵看著他那雙在燈下亮起來的眼睛,沒有再說別的,只把擦好的刀,又往腰里別了別。

窗外,劍州的夜色沈沈的。兩個躺在病榻上的老人,還在等著那味不知在何處的解藥。

而燈下那個打算用一句真相去換兩顆解藥的人,正一點一點,把自己亮起來的路,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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