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沈青竹來了
論劍第九日,沈青竹帶人趕到了劍州。
沈青竹是玄清宮的外門供奉,也是林野在京城見過的那位智囊型長輩。
他風塵僕僕,進門先要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放下碗,看著林野,臉上帶著一絲苦笑:「林野,你這次惹的事,比斷崖那次還大。」
「沈叔。」林野替他倒了碗水,「您先坐下歇歇。」
沈青竹風塵僕僕進門,柳清婉端著水碗在堂里伺候。
林野接過碗,順手把她摟在懷裡添水,手探進她青白裙的側襟里揉她的奶子。
柳清婉由他揉著,軟聲細喘、照常把水碗遞穩。
他由她遞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著,把碗遞過去。
她由他遞著,由她站著,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鄭葵卸了頭巾靠在門框上,打趣一句「沈先生一來,我們先生的腰桿都直了」,沈青竹只當尋常,繼續喝水。
「歇不得。」沈青竹把水碗擱下,從隨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卷東西,攤開在桌上,「我帶來的這卷東西,比這滿劍州的人頭都重要。」
林野低頭看去——那是一卷舊檔案,麻繩扎著,封皮已經泛黃,邊角磨得發毛,是宮里的制式。
「甚麼?」林野問。
「三十年前,飛絮門滅門案的官方記錄。」沈青竹道,「我費了很大力氣,從宮里堆塵的檔房裡翻出來的。這卷東西,當年封檔的時候,就沒幾個人碰過。」
他解開麻繩,把檔案展開,指著其中一頁:「官方記的是——‘定為匪禍,不了了之’。前後說得極簡,一個字都不肯多留。」
林野湊過去看,正想說甚麼,目光忽然一凝:「等等——這簽批的日期……」
「你眼毒。」沈青竹道,「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東西。」
他指著檔案最末的簽批:「你看,這份檔案的簽批日期。」
林野把那日期反復看了幾遍,心裡忽然一陣發涼,抬起頭:「比案發日期,早了三天?!」
「對。」沈青竹道,「飛絮門那個晚上還沒出事,官府這邊,就已經把這樁滅門案,簽字畫押,定為‘結案’了。」
林野定在原地,那一卷檔案攤在面前,他看了很久。
窗外的光落在泛黃的紙頁上,把那些舊墨字照得清清楚楚——案發,結案,差了三天。
三天。
一樁滅門案,還沒發生,就已經在官府的書案上,被「結案」了。
「有人提前知道要動手,」他低聲說,聲音有些發緊,「而且提前就安排好了‘結案’。」
「對。」沈青竹一字一字道,「這是宮里那位的做派——先蓋棺,再殺人。」
林野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想起來,瘋老僕說,兇手穿著青陽的衣裳、可刀不是青陽的刀;槍莊老莊主說,那人的輕功是宮里的踏雪功;青陽掌門說,兇手腳下穿著宮里禁衛的靴子——如今,又有了官方檔案「提前三天結案」的鐵證。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簽這批文的人,」他問,「是誰?」
沈青竹沈默了一下:「我順著那簽批的筆跡、官缺查下去——簽這份檔案的,是天樞局的人。」
「天樞局?」林野猛地抬頭,「他們插手劍州?」
「三十年前就插手了。」沈青竹道,「天樞局那潭水,比我們以為的深得多。他們不光在京城、在御前,他們的手,一直伸到劍州來了。」
卷宗攤開在桌上,柳清婉被林野摟著看。她坐在他腿上,裙擺被撩到腰際,他一手翻檔案,一手在她腿根、小穴上揉捻。柳清婉由他揉著,夾著腿根,軟聲問一句「這三樣東西……真是一盤棋上的子?」他由她問著,又揉了一陣她的腿根,揉得她「嗯」地一聲,才收手,由她坐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坐著,正話一字不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青白裙的側襟里,隔著肚兜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悶哼一聲,才收手,由她坐著,由他看著檔案。
她由他看著,由他坐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鄭葵在院裡卸行囊,離得近時被林野順手從後摟著揉一把臀,她嘴上嗆「別毛手,沈先生看著呢」,腳下沒挪。
他由她站著,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站著,由她乾活。
她由他乾著活,由他站著,由他看著堂里,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林野在椅子里坐下來,把那幾樣東西——沈字腰牌、舊玉杯、舊玉壺——一樣一樣摸出來,擺在桌上:「那這些,怎麼解釋?」
沈青竹看了一圈那幾樣東西,沈默了很久,才緩緩道:「林野,你手裡這幾樣東西——天機殘卷、沈茶官、飛絮門……我總覺得,它們可能是同一盤棋上的子。」
「同一盤棋?」林野道。
「對。」沈青竹道,「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幾件不相干的事。可把簽批、密報、滅門、舊玉杯、舊玉壺放到一處看——我這腦子就跟通了電似的。」他頓了頓,搖搖頭,「只能這麼說:這幾樣東西,恐怕都是那盤棋里的子。」
夜裡,兩人在燈下長談。